重生情深緣怎會淺 by h0ng雪靈

文案
蕭陽在被脅迫時才明白他認定的好友與情人多麼惡毒,才知道沐澤離為他犧牲了多少。可惜,他卻渣了沐澤離5年。
蕭陽拼命的磨練自己,發展勢力,終於將為救自己而被死敵囚禁的沐澤離救出來。可惜,他用了5年,沐澤離生不如死了5年。
蕭陽學醫術,學做飯,學照顧人,調養沐澤離的身體與精神,可惜,他用盡辦法只照顧了沐澤離5年。
蕭陽安排好一切,去陪沐澤離了。不想,沒能到黃泉路上,卻回到了13年前。重生成渣了兩年自己。
醫術,才智等各項技能近乎滿點的蕭陽,還怕不能讓沐澤離幸福一生麼?
重生一遭,不僅成全了自己和沐澤離,還成全了另一對。甚好甚好

☆、第1章 只是緣淺

簫陽端著一碗粥走向臥室。想著屋裡人吃的越來越少,最近除了他用口渡過去的藥粥,那人什麼也不吃,吃了也吐出來。換了好幾種藥粥,卻不見有什麼好轉。將男人救回來五年了,整整五年,也沒辦法讓他好起來。身體能撐五年,連醫生都覺得難以置信。只是最近那人的精神也越來越糟糕······蕭陽想著,端著粥的手緊了緊。

“陽~”“陽——”“陽?”“陽!陽!”“陽!!!”

蕭陽想著事,聽到屋裡的人叫他。聽到第一聲就知道糟糕了,趕緊跑向臥室。還沒到門口,就聽到本來是撒嬌的聲音馬上變得害怕,尖銳起來。推開門,來不及將碗放下,直接衝到床邊,用另一只手攬住發著抖往床角躲的人,邊柔聲說著“離,我在,我在,不怕了,嗯?”

“陽?”

“嗯,我在,今天煮了板栗紅棗粥,不是藥粥,我們嘗嘗好不好?”

“陽,我醒來,你不在”

“下次不會了,看你總吃不下,做了新樣式的,來嘗嘗,嗯?”

“陽,你不在”

“沒有下次了,信我,我們吃飯,好不好?”

“陽不在,不在,不在”“陽為什麼不在。”

“在的,陽在的”蕭陽邊說邊輕吻著他的額頭,又輕觸他的唇“陽在的,對不對?離,陽在的。陽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

“陽在。”

“在”蕭陽吻了吻他的眼睛。看對方的精神放松下來,摟著人換了個姿勢。含了一小口粥,吻上男人的唇,將粥渡到對方口中。男人沒有任何反抗,溫順的像一只小貓,只是一直睜著眼看著蕭陽,眼中滿是害怕,生怕蕭陽會消失。

蕭陽喂完,輕哄著給他換藥。然後與他一同睡下。這次男人一反常態的抱住蕭陽,頭深深埋在蕭陽頸窩,蕭陽小心的摟住他,想給他換個舒服的姿勢,但這次男人卻抱的特別用力,蕭陽怕傷到他,就這樣摟著他躺著。看樣子男人似乎好轉了,可心裡的那股不安是怎麼回事?

下午不管怎樣得帶他全面檢查一下。仔細想著如何哄男人接受檢查,慢慢也睡下了。

蕭陽照顧男人一直很警醒,男人醒來看著蕭陽時,蕭陽就醒了,睜開眼,剛想說話,男人卻直接撲到蕭陽身上。蕭陽趕忙小心的托著他。男人主動吻上蕭陽的唇,蕭陽睜大了眼,男人這是真的好轉了?男人深深地望著蕭陽“蕭陽,我愛你。”蕭陽激動的手有點抖“離,離,你···你想來了是不是?離,離,我也愛你,我愛你。”

“陽,我餓了,我想吃早上吃的那個”

“餓了?,好,我馬上叫人去做”

“我想吃你親手做的”

“好,那你在這在休息一下”男人精神恢復的喜悅壓住了蕭陽心底的不安,蕭陽吻了吻男人後就出去了。

“蕭陽,我愛你,好愛你···”蕭陽離開後男人輕聲呢喃“你若是早些愛上我該多好”

“在我干淨的時候愛上我該多好”兩行清淚緩緩流下“情深抵不過緣淺,蕭陽,為什麼我們的緣分這麼淺?”男人低聲呢喃著。慢慢抬起頭看向門,張開口“蕭陽,希望來世,我們的緣分不要這麼淺。蕭陽,再見。”男人閉上眼,像往常睡著了一樣,只是臉龐上多了水痕,胸膛沒了起伏。



☆、第2章 隨風飄散

蕭陽在廚房總覺得心裡有些慌亂,以至於在做飯是手竟然有些抖。這對蕭陽來說很不正常,以他現在的身手與心境,手抖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蕭陽無法忽視這種不安,放下手中的材料,走回臥室。男人像往常一樣睡著了,呼吸很輕,輕到蕭陽貼近男人的臉時都聽不到一絲氣息。蕭陽強迫自己鎮靜,“離,先別睡,醒醒好不好”蕭陽的聲音不再沉穩,每個字都有濃濃的顫音。“離,澤離,沐澤離,你再不醒來我要生氣了”即便喊了男人的全名,男人也沒有了反應。蕭陽將手探向男人頸部,沒有了脈搏。

蕭陽怔怔的維持著那個姿勢,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一動不動。

當宋哲來時就看見蕭陽維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叫了好幾聲,蕭陽才緩緩轉過頭,臉上盡是茫然與無措。宋哲自跟了蕭陽後就沒見過這樣的蕭陽,不管是一開始什麼都不會的蕭陽,還是後來讓人望塵莫及的蕭陽,從來都是堅定的,對自己要做的事都十分確定。脆弱、無措從沒在這個人身上出現過,哪怕是生死一線的時候都沒有驚慌。這次是澤少爺快不行了麼?

“蕭陽,先別擔心,我們再仔細給澤少爺檢查下,肯定會有辦法的。”宋哲勸著。

“是麼”聲音是從沒有過的飄忽。

“當然,蕭陽,你別······”

“你說,他走的時候為什麼要把我支走呢?他怎麼可以把我支走呢?”

很輕的聲音落在宋哲耳中無異於炸雷——沐澤離已經死了。

宋哲來不及說些什麼,蕭陽又說:“你去找,跟他說,‘是時候了,拜托了’,以後按他說的做。出去吧,不許任何人來這裡。”

蕭陽的話沒人可違逆,宋哲只好先回去,找個可以說的上話的。

蕭陽細細幫沐澤離擦洗了身體,將早就定做好的婚服給他穿上,然後自己洗了澡,換上了婚服,將窗簾點燃,然後將沐澤離抱在懷裡躺在床上。

“讓烈火來見證我們的婚禮好不好?你最喜歡干淨了,我們干干淨淨的走,不會有任何東西可以沾染我們好不好?咳咳,你不喜歡一個人,就等會我好不好,不會讓你等很長時間,很快的,咳,咳咳,我保證。”“等我去追你,來世便能守護你。”

蕭陽任由濃濃的煙霧灌進咽喉,肺部。意識漸漸模糊,過去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一幀一幀的浮現在腦海:

沐澤離拆散他和他的女友;他粗暴的要了沐澤離,做去他半條命

沐澤離派人保護他,他在保鏢面前上了沐澤離,做到他失禁

他把沐澤離的機密文件偷給情人與好友,情人與好友綁架他威脅沐澤離

情人與好友對他用刑,沐澤離作誘餌換他平安

他在國外發展勢力,沐澤離被當m讓讓沒經驗的s練手

他將沐澤離救了回來,沐澤離沒有了做人的意識

沐澤離畏懼一切,單單依賴他蕭陽

······

意識越來越模糊,腦海中的畫面越來越模糊,最終完全消散

“草!誰他媽的放的火,蕭陽他們還在裡面!”

“除了蕭陽有誰能在裡面放火?看樣子都燒了好半天了,這裡救火車根本進不來,就算撲滅了,裡面也早成灰燼了!根本是他預算好的!草!草!草!”

橙紅色的火焰在空中肆虐,所有景色都變得扭曲,周圍卻安靜的有些詭異,偶爾有些風聲像是在傾訴著什麼。人們呆呆的看著這場大火,明明應該有炙烤的灼熱感,可每個人只感覺到了冷,明明是熱烈的紅色卻讓人感到無盡的凄涼。哪怕是鐵錚錚的漢子都紅了眼眶。他們看著那些不怕火燒的東西在那冷冽的紅色中成了灰燼。

巨大的火龍漸漸變小,最後一個小小的火苗在一陣微風中熄滅了,風漸漸變大,獵獵的風聲似乎在說著什麼,原本該歸於黃土的灰燼隨風飄起,飄散天地之間。



☆、第3章 回來愛你

“蕭陽怎麼還沒醒?”

“不醒正好,省的讓人心煩,不過是個賣屁股的,哼”

“那你不還是巴巴的討好他”

“你不懂,以後你會明白的,哼,他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沐澤離看上他,他能活的這麼滋潤?”

“就是,也不知道他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竟讓沐總看上他”

“好了,他快醒了,說些別的”

“·······”

嘈雜的音樂湧入耳朵,隱約聽到有人在議論他。窒息感已經退去,只是頭有些疼。蕭陽睜開眼,入眼一片燈紅酒綠。饒是蕭陽的心性仍是被驚的無以復加。只是他的面上仍不顯,從周圍人聊天的話題中提取需要的信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沒到黃泉路上,而是在一個奢靡的包廂裡。

聽人們討論的話題,得到一個重要消息:今天是他20歲生日。20歲生日?!!!!

20歲,這是怎麼回事,他明明30多歲了,隨沐澤離一起······是夢麼?伸手用力砸向牆壁,近乎骨折的痛傳來,呵,不管是這種鈍痛還是這脆弱的體質,都證明不是夢,那麼果真回到了20歲嗎?蕭陽沒理會邊上人的招呼,細細想現在他和沐澤離是怎麼一個相處模式。他18歲被沐澤離拆了女友,他對於沐澤離的強勢圈禁極度反感,粗暴的上了他,要了他半條命,到現在已經兩年。

已經渣了兩年了麼,不過至少回來了不是麼?至少沐澤離的身體沒那麼糟,沒做那該死的手術,也沒被抓走,他也沒做危害公司的事,所以一切都來得及。這樣就很感激了,不管是什麼導致他重生回來,既然給了他機會,又怎能放過?蕭陽緩緩勾起唇——離,這次讓我來守護你吧。

在生日這天,沐澤離不可能讓他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和別人過。而且已經是晚上了,那麼他能來這種地方,沐澤離卻沒跟來就只能是······“草!”蕭陽忍不住暗罵一聲。想這時候自己渣的程度,已經會玩些花樣了,雖然沐澤離不會讓他用道具一類的東西,但受傷什麼的還不簡單?蕭陽意識到沐澤離應該是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恨不得捅自己兩刀。

蕭陽假裝接了電話,然後氣憤的罵了幾句。跟周圍的人說有事,先離開了。至於那邊的孫明、張俏。蕭陽深深看了一眼,呵他的好朋友,好情人,哦,現在還不是情人。你們的好我都記著呢,沐澤離的那份、我的那份都會還給你們。在澤離面前一切都後退,何況只是兩個棋子兒。

蕭陽邊罵邊走了出去,出去後飛快跑出去,取了車,一路飆車回去。40分鐘的路程開成了10分鐘。把車停在外面,鑰匙也沒拔就向房內奔過去。按著記憶中的路跑過去,蕭陽一口氣奔上樓,走向臥室。蕭陽很無奈,重生回來的他技能算是滿點,可硬件跟不上。這樣跑了這麼一會,就已氣喘。緩了兩口氣,心跳越來越快,明明想見的人就在門內,他像近鄉情怯的游子,不敢推開那扇門。“咚”屋內傳來東西掉地上的聲音。蕭陽趕緊推開門,看到的景色讓他的心像被插了一刀一樣。

沐澤離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狼狽的一面,每次被做的起不來,也只是緩緩後就一個人拖著狼藉的身體去清洗,然後繼續工作。這次一樣,沐澤離想去浴室清理,只是這次蕭陽,嗯,前蕭陽做的太狠,白色的濁液幾乎沾滿了沐澤離全身,他的嘴角也有些開裂,床單上一片血跡,血還在腿上緩緩劃過,血跡從床上斷斷續續到他身下,身上的青紫更不用說。剛剛的響聲不是什麼掉了,而是沐澤離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蕭陽跑到地上的人身邊,輕輕托起他的上身,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但地上的男人燒的看不清人了,掙扎吼著:“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滾,別碰我!”只是聲音小的像是在耳語。蕭陽心疼的撫摸男人的臉,“是我,蕭陽,別怕,我帶你去洗澡。”沐澤離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卻聽不清那人到底說了什麼,只以為男人氣的太狠了,還是不肯原諒他,待他醒來接著做。可他真的受不住了。也許因為發燒,沐澤離實在是太疼,太難受了,忍不住求蕭陽:“陽,明天好不好,今天真的不行了,明天,明天你想怎樣都可以”說著,努力睜開眼睛,裡面盡是害怕與祈求。

蕭陽聽了後,紅了眼睛,明明是個高傲的人,卻······深深的吸了口氣,柔聲說:“嗯,不做,別怕,只帶你去洗一洗。信我,嗯?”沐澤離從沒見過蕭陽這樣溫柔對他,哪怕真的死了,也值了。將頭小心翼翼的靠近蕭陽的胸口。蕭陽並不知道沐澤離那讓他吐血的想法。慢慢抱起沐澤離,走向浴室。



☆、第4章 初現濃情

蕭陽在浴缸裡放好熱水,抱著沐澤離跨進浴缸。

泡在熱水裡,沐澤離身上的痛楚稍稍減輕了些,剛想從蕭陽懷裡下去,卻被帶到了蕭陽懷裡。

蕭陽先用毛巾輕輕的將沐澤離後背、臀腿擦洗了一下,看這人身體漸漸放松,稍稍抬起他上身,擦洗手臂、胸前、下腹。他不敢用手或毛巾觸碰胸前那兩個紅腫破皮的紅豆,只能用毛巾吸了水,讓水從上面自然流下。擦到下腹時,身前的男人渾身顫抖了起來,他以為是那些淤青有些刺痛,動作更輕柔了些,另只手慢慢撫摸著男人的身體,幫他放松。可是男人顫抖的更厲害了,竟然悶哼了一聲。蕭陽趕緊停手,把男人往上托了托,向下看去。男人卻往後退,腿也開始用力想要合上腿。蕭陽止住男人的動作,看到男人身下時,瞳孔緊縮——男人的下面被緊緊的綁著,原本應是粉色的玉·莖現在腫脹成紫黑色,頂端滲出粘液,卻沒辦法解脫。蕭陽把牙咬得咯吱咯吱響,用盡力氣壓下心中的暴虐,讓他更憋屈的是這種情況就是重生前的自己做的!本來覺得能重生回來就夠感激上蒼的了,可現在他不滿!!既然讓他回來為什麼不讓他再早一點,一天,哪怕幾個小時只要讓眼前這人不用承受這樣的痛與侮辱。

沐澤離並不知道蕭陽的想法,他只知道蕭陽喜歡女人,和他在一起是被迫的,蕭陽不喜歡他,甚至是厭惡他。雖不知為什麼今天蕭陽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像對待愛人那樣。他想延續這份溫柔。現在蕭陽身體緊繃,是不是看到自己的那裡讓他惡心反感了?他想讓蕭陽溫柔的對自己。他沒辦法合上腿,閉上眼,咬著下唇用手捂住柱體向下壓去。手剛碰到那裡就忍不住一聲悶哼。緊緊咬住唇,自欺欺人也沒關系,只要蕭陽,蕭陽能···正當他想用力時,手被人用力的抓住了。沐澤離一驚,心裡凄涼,這,就結束了麼?

蕭陽還來不及有什麼動作,就看見那人將手放了上去,這是做什麼?!那人一聲悶哼後還想用力,不怕從此廢了麼!他用力抓住那人的手,抬起頭,那人閉著眼,淚還是從緊閉的眼中滑下,嘴唇被死死的咬著,散發著深深的悲涼與絕望。是怕被自己厭惡?這個傻子!蕭陽用手將被蹂`躪的唇解救出來,低聲安撫“別怕,發泄出來就不疼了”說著另一只手解開那裡的束縛,身前的人剛想用力咬下唇,反應到蕭陽手指在嘴裡,就只是虛虛含著手指,不肯咬下去,身體抖得不成樣子。蕭陽心疼的說著“難受就咬,別忍著”。說著手下不停,只是被束縛這麼久這樣撫慰根本發泄不出來,可不發泄出來還不就此廢掉了?蕭陽將在那人口中的手指抽出來,撫摸著男人的身體,尋找著男人的敏感點,沒等男人再次咬住唇,他的唇就覆了上去,舌頭一點點舔著唇,侵入內部,數著每顆牙齒,掃過口腔的每個地方,知道男人的喉嚨可能會受傷,沒有深入,只是輕觸男人軟軟的舌頭,輕舔兩下後卷起不知如何反應的小舌,輕輕地翻轉,挑動對方的情·欲。

沐澤離感受到蕭陽唇後腦海就一片空白,連身下的痛都感覺不到了。蕭陽從沒有吻過他,何況是這樣溫柔,充滿愛意的吻。他也沒有和別人接吻的經驗,當蕭陽舌吻時他完全不知怎麼反應,只任憑蕭陽侵入口中,留下印記。從未有過的感覺傳滿全身,他幸福的幾乎的暈過去。一道白光,巨大的快感伴隨著痛處傳到腦海,他尖叫一聲,發泄出來。

蕭陽感受到對方泄了出來,停下了這個吻,只是他似乎低估了這個吻得力量,對方射了,他,硬了。不過他沒打算理。離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站起來。唾棄了自己一會,等沐澤離從快感中緩過來。接下來才是艱巨的任務啊!

蕭陽讓沐澤離趴在自己身上,讓他用手摟住自己。“會有些疼,忍忍,疼了就咬我,不許咬唇,嗯?”說著手伸向臀縫,輕觸那裡的褶皺,

緩緩刺入一根手指。

沐澤離趴在蕭陽身上,自然感受到蕭陽身體的變化,再加上蕭陽那沒說清的話,自然以為蕭陽想要他。他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了,但他不想拒絕,蕭陽和他做的時候從未有過溫情與愛意,這次他怎麼可以拒絕,怎麼舍得,拒絕!隨著蕭陽的手伸向臀縫,他慢慢將腿分的更開,方便蕭陽動作。他將手伸到蕭陽身下,想先幫他弄一下。

蕭陽在沐澤離用手幫他弄時便知道了對方的想法,這人是認為他想做,竟然還打算推一把?蕭陽已經不知道心到底是怎麼個疼法了。止住對方的動作“今天不做了,只是清理下,待會好上藥,乖,別亂想”說著手指撐開褶皺,將裡面的東西引出來。紅的白的液體緩緩流出。對方身體抖動著,沒有咬,只是小口小口的抽氣。將東西都引出後,換了新的熱水,先將對方的臉擦洗了下,又將身體在清洗了一次。就抱人出了浴缸,包上浴巾走回臥室。

以前的蕭陽從不讓沐澤離進他房間,做也是在沐澤離臥室做,做完就走,呵,還真是個渣。蕭陽自嘲了下,抱著人進了自己的臥室。將人放好,調好空調,倒了杯水喂男人喝下。“我去拿些藥,你等我一會”怕那個敏感的人多想又加了句“在床上不許亂動,我一會就回來”說完親了親男人的眼睛。倚了倚被角,然後去客廳找藥。只找到了退燒藥、消炎藥和一些其他的,塗抹在後·穴的卻沒有,想了想,轉身去了沐澤離房間。果然在這。先往手上破皮的地方塗了一點,清涼、沒有刺痛,就用這個。

回到房間,床上的人已經熬不住睡了。正好,反而會少點疼痛。掀開被子,輕輕將人翻了身。先在穴口塗了足夠的藥膏,然後又把藥膏塗滿手指,緩緩擴張,一點一點推進,保證內壁都塗上了藥膏。塗完,蕭陽也出了一層薄汗。又將身上青紫的地方也抹上藥,看男人蹙的眉舒緩了些,藥膏起作用了。將人叫醒“離,醒醒,吃完藥再睡好不好,吃完藥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沐澤離掙扎著睜開眼,點點頭,喉嚨太痛,說不出話了。蕭陽扶起人,讓他吃下藥,又喂了些水。“張開嘴,喉嚨要噴些藥,不然會很難受”。男人順從的張開罪,蕭陽向男人口中噴了噴霧,扶男人躺下,又蓋上被子。

沐澤離看蕭陽沒有上床的打算,拽住了蕭陽的手“不陪我麼?”聲音嘶啞難聽。沐澤離說完就後悔了,他生氣了怎麼辦?蕭陽趕緊安撫“我去吩咐管家些事情,一會就回來陪你,明天我來給你做粥吃,需要些食材,我去安排一下。”沐澤離驚得睜大眼,說不出話。蕭陽看著這樣的男人有些好笑,用手遮住了男人的眼,“先眯會,我很快就回來了。”見男人點了頭,就出去吩咐管家准備東西。

管家雖然很不待見蕭陽,卻不敢不滿足對方的要求,不然受罪的還是自家少爺。蕭陽看著管家不善的神色,也不在意,以後會讓他明白自己對沐澤離的愛。沒再多說就回臥室去了,他的離還在等著他。

床上的人沒睡,有了些精神就睜著眼看著門口,蕭陽進來時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兩年來,你是不是每個夜晚都看著門等我?蕭陽關好門,上床,讓男人靠在自己身上,承受男人大部分體重,男人緩緩將頭埋在他頸窩。蕭陽感覺到頸間的濕意,吻了吻男人的發頂,用手來回撫摸著男人的背“睡吧,我在呢,會一直在的。”漸漸地,男人的呼吸變得綿長。

蕭陽知道男人醒後會懷疑,得好好想想怎麼解釋,不能讓男人知道他是重生回來的,這些他自己背負就好,男人只管享受他的寵愛就好。



☆、第5章 表明心意

沐澤離已經睡著,可蕭陽沒辦法入睡。之前是因為擔心沐澤離才把重生這事放在腦後,並未深想。現在沐澤離在自己懷裡睡了,夜深人靜,蕭陽思緒萬千。不管怎麼想也想不通為什麼會重生。仔細回想後來的十年,沒有什麼靈異的事,什麼玉佩什麼石頭的什麼都沒有,那是為什麼?想了好久,也沒有頭緒,也許是沐澤離的深情感動上蒼吧。既然這樣,那麼要怎麼繼續呢?

現在自己的身體太差,空有一些招式身體卻跟不上,得鍛煉自己才行,不然根本護不住沐澤離。再來沐澤離的身體需要馬上調養,他現在的腸胃怕是已經受到很大的傷害了,不過現在就開始調養,再改良下那時的方子養好絕對沒問題。藥材只能去買,不過還是要有自己的藥田,這樣藥材的質量有保證,而且後來中醫重新被重視,藥材就很重要了。嗯,還要去美國,提前將舊部招回來。

正想著,身邊的人動了動,蕭陽低頭,人沒醒,小心的為男人換了換姿勢,隔著被子輕輕拍著。

沐澤離自記事起便沒享受過溫情。他媽媽並不愛他父親,自然不會愛他。澤離是他媽媽起的名字,澤離,擇離,選擇離開。他媽媽在他3歲時與人私奔,再沒有音訊。沐建安,也就是沐澤離的父親怎麼可以忍受這種恥辱,銷毀了他母親存在過的所有痕跡,將一腔怒火盡數發泄在他身上。後來又娶了一個女人,有了他弟弟沐澤銳。那女人是個有心計的,暗地虐待,明裡挑唆,要不是沐澤離從小表現出好的天賦,進而使得他爺爺庇護他,根本沒辦法正常長大。不過這樣也不算正常了,他爺爺對他也沒有什麼溫情可言,無非是為了家族。他一直期待親情,想讓他父親滿意,可惜······後來遇見蕭陽,蕭陽給了他一份溫暖,從此沉溺其中。於是不再討好父親,努力完成爺爺的任務,並接手沐氏集團。用錢權把蕭陽綁在身邊。他父親、弟弟怎能甘心!由於心中那份對親情的渴望讓他沒下死手,最後被他弟弟俘虜。沐澤離那悲慘的5年就是在他弟弟的手裡度過的!

蕭陽微眯了下眼,上一世沐澤離在自己這裡遍體鱗傷才會想要親情的慰藉。這次,有他的寵愛,那些沒有人情的親人統統死一邊去。那些傷害離的人,會讓他們下了地獄都覺得後悔!

只是不知道沐澤銳有沒有救顧默,這件事蕭陽怎麼都沒查到,即便是後來勢力那麼大也只能勉強和顧默持平。那人只不過是報救命之恩,派給了沐澤銳一些人,並沒有其他的什麼關系。這樣的話,就不用太防備顧默。能拉攏一下最好。

蕭陽還沒有得力的手下,那麼得抓緊進程,准備好去美國。現在國內網絡發展遠不及後十年,網購、網游、小說網站等才剛發展。美國的魔獸還沒開始發行呢。電子商務還是b2c這種模式。小說網站不清楚,網絡小說應該發展起來了,不過這種簽約網站一類的應該還是鳳毛麟角。現在挖人開始著手的話,應該會有不小的收獲。巨人的肩膀就是讓後人來踩的麼。至於那些創始人,呵呵,誰知道呢?

蕭陽想好計劃,也閉上眼休息。

天還很早,蕭陽就醒了。小心的將男人放下,起身穿上衣服就出去了。管家早已把他要的東西准備好了。蕭陽就做了銀耳紅棗粥,去火補血。因為時間充足,蕭陽熬得很細致,還切了些蘿蔔絲與刀豆拌成小菜。做好時已經7點了。蕭陽端著飯回到臥室。床上的人已經醒了,正呆坐在床上,被子已經滑下,看見蕭陽進來,眼睛突然有了光彩。忙起身,可是剛一動,身下傳來撕裂的痛讓他臉色發白,停了動作。

蕭陽將粥放到櫃子上,坐到男人旁邊。手觸及肩膀一片冰涼。“怎麼不把被子蓋好?著涼了怎麼辦?”說著為男人裹上被子。又打了熱水,給男人擦臉,漱口。男人乖乖的任他動作。“餓了吧,先吃飯,然後再給你換藥。”說完,攬過男人,讓人靠在他身上,喂人吃飯。“吃些小菜吧,嘗嘗合不合口味。”

沐澤離睡了一晚上後好了很多,至少清醒了很多。想起昨晚,臉上一陣緋紅,蕭陽從沒這樣對待過他,以前的□□也都是自己主動·······之後他會傷一段時間,蕭陽會自由一段時間,自由?難道他是想·······不要,不可以,他寧願被粗暴的對待也不要讓蕭陽離開,別讓他一個人,他的陽光,別收回去!忍著不適坐了起來,身旁的位置沒有溫度,已經走了一會了。他頓時失了所有力氣,呆呆的坐在床上。讓他沒想到的是,蕭陽竟端著飯進來了,還溫柔的給他擦臉,喂他吃飯。只是他滿腦子是蕭陽用懷柔政策讓他答應放他離開,他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蕭陽溫柔的待他,然後等待著最後的宣判。只是感受到這份柔情後再回到從前那樣,天堂地獄麼?你真這麼恨我麼,兩年了,你對我真的一點點的感情都沒有麼?

蕭陽正為沐澤離沒拒絕他而欣喜,卻發現對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渾身散發著絕望無力的氣息。蕭陽不禁頭疼,這人又想到哪裡去了,不過全是自己做的孽,能賴誰。“離,你別這樣,我們談談·······”

沐澤離沒等蕭陽說完就打斷了,與其對方說出來不如自己攤開“你不用這樣,我不會同意的!你別想離開我!”頓了一下“你沒必要這樣討好我,你知道除了離開我這件事,我什麼都應你。你又何必費這個力氣。你想怎樣都可以只是別這樣,求你,別這樣折磨我······”

蕭陽聽沐澤離一開始的叫嚷到後來的哽咽,哭泣。只是喉嚨的傷沒好,帶著深深的嘶啞。後面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但蕭陽已經明白。將男人摟到懷裡,也不管對方的掙扎:“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想要折磨你,也沒有要離開你。你聽我說完好不好?昨天聽到了一些我原來不知道的事,比如你沒有難為陳穗(蕭陽前女友),比如我那次在醫院是你一直在照顧我,比如孫鳴在我背後捅刀子,比如有人一直在誘導我去怨恨你。”感受到男人停止了掙扎,讓人從懷裡出來,“我們一點一點把話說開好不好?”········“好”

“我之前的女朋友,別怕,聽我說完,你是怎麼讓她離開我的?”

······

蕭陽等了一會也不見男人回答,也不急,接著說“孫鳴告訴我你找人輪了她,並把照片發到她家裡。又說她已經搬走,讓我不要聯系,怕刺激到她······”

“不是,咳,咳”沐澤離說的太急,喉嚨受不住咳了出來。

“別急別急,慢慢說,我信你,把事實告訴我好不好?”

沐澤離看著蕭陽,看著那人眼中的鼓勵與信任,緩緩張開口“我找到她,告訴她如果她肯離開你就給她10萬的支票,她說15萬的話就答應。我給了她15萬的支票,讓她離開並且不許再出現在你面前。然後你們就分了,她很快就把錢取了。我沒有用其他方式對她。”

“那我誤會你,你怎麼沒反駁呢?為什麼默認?”雖然蕭陽知道沐澤離話少,不問就不說,可這種事自己肯定會問,為什麼不說呢?

“我不知怎麼去說,在家沒有人會聽我說,只需要去做就好,說了也不會有人理我。後來就不再說了,而且你不喜歡我說話,所以·······”

這下全明了了,沐澤銳無疑知道沐澤離這種事事沉默的性子,就讓孫鳴各種抹黑沐澤離,讓蕭陽越來越厭惡沐澤離。一個不會說,一個不願去了解。所以只是簡簡單單的挑撥就使他們有了那樣悲慘的結局。蕭陽,你真該死。

“那麼那些關於你的不堪的說法全是假的,是麼?”

“嗯,我沒有那種嗜好,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蕭陽頓了一下“澤離,你知道麼,最開始我沒有厭惡你,相反,覺得你很好,開始孫鳴他們的話我也是不信的,也為你辯解過。可是他們說的事越來越嚴重,你卻從來沒有反駁過。我漸漸覺得我一開始的印像是錯的,然後在他們挑撥你的默認下我不再信你開始厭惡你。如果一開始你就把這些說清楚,也許我們不會這麼痛苦的過了兩年。澤離,不管我有多信你,也需要你的支持,你知道嗎?”“要不是昨天假裝睡了躲酒,聽到那些人的話,我們的關系只會越來越糟糕,明明應該是最親密的兩人到最後卻跟死敵一樣,直到一方被另一方害死。澤離,你希望這樣麼?”蕭陽知道這話說的有點殘忍,不過他必須打開沐澤離的心結,還要讓他敢於和自己說話,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自己。

果然,沐澤離聽完後就哭了,“不,不要,我···我···我想和你很親密的在一起,不要··不要··不要最後······”“嗯嗯,我知道了,以後信我,什麼都告訴我,好不好?”“嗯,我會告訴你,都,都告訴你,嗝”

蕭陽看人哭的打嗝,趕緊拍著背“好了,不哭了。我們把誤會都說開了,以後就好好在一起。之前是我混蛋,沒有真正去了解你,以後讓我來好好愛你,好不好?”

“嗝,不,不怪你,嗝,是···是我不,不好,嗝”

“好,我們都有錯,以後好好的就好了。沒事了,以後你有我,我也有你,我們就是最親近的了,我們會一直好好地,不許你再胡思亂想了。你也要慢慢的去信任我,我會讓你感受到我不是騙你的。”蕭陽憐惜的拍著男人的背,輕哄著。

這下話都說開了,慢慢來,很快,離就會完全信任他,他會給離無可比擬的寵愛。

唔,現在的能力還不夠,還不能展示他攻的地位。果然計劃不能擱置,得盡快進行才行。



☆、第6章 害什麼羞

漸漸的沐澤離停止了哭泣,讓人打了熱水,又讓人把碗拿了出去。“來,把吃的藥吃了。”然後拿了藥,“先把上身的藥換一下。”說著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兩度。將被子放下,露出上身。可能是因為小時候的底子不好,沐澤離的骨架偏小,而長相更像他媽媽,他父親不止一次因這個辱罵過他。這兩年更是沒辦法好好吃飯,看起來特別瘦弱。沐澤離在蕭陽的注視下,微微紅了臉。以前不覺得怎樣,可蕭陽表明心意後,總覺得在面對蕭陽的時候有些羞澀。

蕭陽看著白皙的皮膚,那兩顆紅豆雖沒有消腫,但也好了很多,在蕭陽的注視下,瑟縮著挺立著。蕭陽可恥的咽了下口水,斂了心神,拿毛巾沾了熱水,輕輕擦過小豆豆。

“唔!”沐澤離感到一陣刺痛,忍不住出聲,蕭陽用手撫摸沐澤離的後腰“乖,一會好塗藥,塗上藥就不疼了”說完用手沾了藥膏向那兩顆紅豆襲,哦,應該是抹去。沐澤離想躲開“我自己來就好。”“你自己不方便,我來就好。”他是看沐澤離不方便才自己上藥的才不是為了偷吃些豆腐。-_-|||

塗完豆豆,又把其他有於痕的的地方處理了一下。借此又把人摸了一遍。。。。。。全塗完後,沐澤離的臉已經全紅了,蕭陽抬頭,沒忍住親了一口。可憐沐澤離沒有任何交往的經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蕭陽輕笑了一下,怎麼就會錯過這個寶貝呢?

蕭陽又拿了另一支藥膏“離,來,趴下,後面得塗藥。”沐澤離還在沉浸在臉上輕柔的觸感中,反應過來時,已經趴下了。眼見蕭陽拿了毛巾想先擦拭,他搶了毛巾,看著蕭陽驚訝的神色,“那、那裡,我、我自己來。你、你先出去。”今天跟昨天不一樣,他說不清為什麼,就是覺得太不好意思了。說著臉更紅了。蕭陽反而高興了這樣,離已經接受自己了,知道害羞也不害怕了。

忍不住裂開嘴“害什麼羞,那裡你更不方便,弄傷了怎麼辦,聽話。”作為一只好攻,怎麼可以不給自家受上藥呢,可是要天打雷劈的。蕭陽鎮壓了沐澤離的反抗,掀開被子,輕輕分開那雙*,沐澤離體質偏陰,體毛很輕。再想想自己,呃,這樣才能凸顯自己攻的地位麼。蕭陽細細將那裡擦洗了一下,像昨晚一樣細致的上了藥。而沐澤離早已把頭埋進了枕頭裡。蕭陽看著那美好的弧度,吞了吞口水,然後輕輕咬了一口。。。。。。沐澤離驚的差點跳起來。蕭陽笑著覆了上去,手撐住床,肌膚相貼卻不讓身下的人承受一點重量。用舌頭舔了下男人的後頸,看著男人瑟縮了一下。真是可愛的不得了。一會,蕭陽那份火熱消了下去,翻身下床。擦!胳膊要斷了,這戰鬥力為5的渣身體!!!(╰_╯)#

蕭陽把還在害羞的人從枕頭挖出來“好了,一會該悶壞了。你再休息一下。我還有事吩咐管家。之後會回來陪你。不許偷偷去工作!”也不等那人回答,就出去了。

蕭陽找到管家:“莫叔。”“蕭大少爺可別這麼叫,我可擔待不起。”管家嘲諷道,說完又有些後悔,擔心他去折騰小少爺。蕭陽並沒有生氣,這個莫叔對沐澤離很好,很照顧沐澤離,正是心疼沐澤離才不待見他。“莫叔,之前是我不對,被人利用挑撥,昨天才偷聽到真相,昨晚也和澤離把誤會都說開了,我以後會對澤離好的。”沒等管家說話“你不信也沒關系,我以後會證明沒人比我更愛澤離。”管家確實不信,一個有著兩年渣史的人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不過小少爺離不開這個人,唉,罷了,不信又能怎麼樣呢?希望老天開眼,可別再讓小少爺吃苦了,他已經夠苦的了。“蕭少爺言重了。”見管家態度軟化,蕭陽接著說:“我這有個方子,是給澤離調理身體的。我一會拿來,麻煩您去最好的藥店買兩個月用的藥材。不要經過加工的粉,要原藥材,還要一個砂鍋,買最好的。”管家雖然疑惑還是答應了。蕭陽去書房寫好方子,又列了要用的藥材。管家肯定會找人鑒定這個方子,寫出來不過是讓管家放心罷了。

將東西給管家後蕭陽想什麼時候出去買東西。需要用的玉得親自去挑選,軟玉就讓離放身體裡,翡翠就隨身帶好了。還有一些保養用的器具,這些就要訂做了。得找個可靠的商家。

蕭陽又把大體的計劃寫了下來,權衡利弊之後,重新排了先後,就回屋子去了。問問離有沒有什麼想吃的,雖然只能吃流食,可供選擇的種類也不少麼。蕭陽看時間還早,就想先和沐澤離說下一下自己的計劃,當然不會是全部分,但可以告訴男人的他都會告訴。整理好東西回了臥室。

“困麼?”

“不困”

“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

想讓摸著男人的頭緩緩說了要開發藥田與網絡的想法。

“網絡發展,嗯,這個很有前景。我撥人給你。可是藥田為什麼?”沐澤離問。

“網絡人才不從你那裡找,不是跟你生分,那些人不行,單單是人才弄不來,要找那些天才,這就得我們派人去發掘了。等你好一些,就給我幾個得力的人,我會告訴他們怎麼找。至於藥田,你的身體要調養,需要藥材。買的藥材處理時多少偏重利益,藥效不會很好。而且以後的人會越來越重視養生。中醫肯定會備受重視。所以怎樣都想都需要有自己的藥田。”

“好,我會叫人去找,你把要求告訴他們就好了。”

“離,謝謝你。”

沐澤離笑笑不語,是我要謝謝你啊,你給的寵愛、溫暖。我似乎知道了莫叔說的幸福是什麼了。

“還有,我想給你買幾塊玉。要好一些的。等以後我們去緬甸再弄些更好的。”

“不用,我不喜歡戴那些東西,你戴就好。”

“就是給你戴,給我做什麼。玉養人,你的身體得好好養養。聽我的,就這樣。”

······(說好的商量呢)

“好吧,是我叫人去買,還是你親自去?”

“我去吧,還要定做些東西。”

“好”

“中午想吃什麼?”

“欸?”

“想什麼呢,就到中午了,不餓麼?想吃什麼”

“早上的那種粥。”

“喜歡吃?”

“嗯,比之前的廚師做的好吃。”

那些廚師怎麼能和我比o( ̄ヘ ̄o#)“是我做的,還怕你不喜歡呢。”“怎麼這麼吃驚,不信?”“好好地,怎麼又要哭了。好啦,我還會好多東西呢,都做給你吃好不好?”

“嗯,嗯!”

“你先休息,我去做飯。”蕭陽說完照舊吻了男人一下,就出去了。

蕭陽在鍋上煮著粥,調好時間,去了沐澤離房裡准備收拾一下。把髒的床單扔進洗衣機,又把壞掉的衣服全扔到垃圾桶裡。蕭陽不想讓佣人看到這些,保不准誰就大嘴巴說出去。看到沐澤離的手機,打開,20多個未接來電,還有一個信息。全是沐澤離秘書的。因為手機靜音,再加上這麼折騰,自然沒人發現。短信並沒有說什麼事,只是讓沐澤離趕快回公司。應該是怕泄露消息吧。

蕭陽把手機拿給沐澤離,沐澤離皺眉,給秘書打電話。沐澤離沒讓蕭陽回避,蕭陽當然不會走。沐澤離聽了那邊的話,眉蹙的緊緊地“我這就過去。”說完掛了電話。

“陽,我得回公司,事情比較急。”

“怎麼回事?”

沐澤離本不想告訴蕭陽怕他擔心,又想到之前自己的答應蕭陽的話,說“不是什麼大事,之前說好的項目,我父親聯合一些老董事反對,說好明天下午簽的,他們在今天提出反對,我必須去解決,不然明天不能順利簽約的話公司會損失很大。”

沐澤離提起他父親給他下絆子是沒有任何感情,似乎是一個不相關的人一樣。蕭陽的心疼了一下。沐澤離在公司都是循規蹈矩,也很尊重一些元老的意見,不過有自己這個例外,挑戰一下那些老不死的權威也不錯。

“今天不去,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正理他們不是不聽麼。那麼就讓他們知道你是為我這個男寵才決定簽約的好了。”

“你不是男寵!!”

“寶貝,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讓他們知道你也會徇私,一但徇了就是不可改變的。這樣他們會以為你有了弱點,也方便了你辦事。”

沐澤離不說話,顯然不同意。

“我是不是男寵咱們自己知道就好,一個標簽而已,又不是摘不掉。”“而且你會補償我的是不是?”說完把爪子伸進了被窩......

“你,我們在說正事!”

“對我來說可沒比這更正事了。”

沐澤離對化身流氓的蕭陽無計可施,他那可憐的交談經驗,注定被吃的死死的,不管是哪個方面╮(╯﹏╰)╭

蕭陽拿過手機,打通秘書電話“澤離明天會去公司,9點在會議室會開會招待他們。你去安排好。”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話就掛了電話。

“粥快好了,我去准備些小菜。”蕭陽把手機裝進自己的口袋裡,又給沐澤離倒了杯水。“好好休息,明天就能下床了。”不給沐澤離反應的時間就轉身出去了。

蕭陽看粥已經快煮好了,用芹菜黃瓜拌了了些爽口的小菜,想了想又洗了幾顆草莓,哎呀,這草莓要是種在離身上。。。。。。。咳咳,裝好盤,粥也好了。端著進了臥房。

床上的人還是一臉的憂心忡忡,蕭陽想了想,對離說“你就是太抬舉那些人了,有太沒有私心。這樣他們才會更試探你。明天帶我去鬧一鬧,那些想扳倒你的人會覺得有機會,就會男寵這方面下手。這樣我們就會有了防備。何況這兩年肯定有人透露過這個消息,與其被他們提出讓我們處於劣勢,不如我們高調承認,反而會讓人容易接受。你越瞞,這人啊就越想扒。”

“可是······”

“信我,好不好?”

······

“好!”

蕭陽笑了笑,“來,吃飯。”



☆、第7章 大鬧公司

等喂沐澤離吃完飯。例行上藥。不過沐澤離知道自己推拒也無濟於事,乖乖的任蕭陽折騰。蕭陽有遺憾,不能看見離那可愛的反應了orz···

“陽,你吃了麼?”

“給你上完藥我再去吃,我只吃粥可吃不飽。別想那麼多了,過了今天就沒有這麼清閑了。好好休息吧。”

“嗯。”

蕭陽給沐澤離蓋好被子,就出了房門。管家已經回來了。效率真高啊!

管家看向蕭陽的眼神已經變了,想來是找人看過了方子,看樣子很滿意。廢話,當初可是弄了好久,自己當實驗品用了不少日子才逐漸趨向完美的。離那麼痛苦,怎麼可以讓自己好過。蕭陽後來能有那樣的成就,因為他對自己夠狠。

蕭陽將買好的藥分好份。嗯,從明天開始吧,那個藥膏挺好用,離明天就可以進行基本的活動了。把那個藥膏停了再進行藥補,免得相衝。蕭陽前世為沐澤離學了醫卻是有針對的,一點也不全面,不敢把這些藥混著用。在沐澤離健康這方面他可是小心的很。

弄完這些藥材,差不多該去做晚飯了,晚上不宜多吃,煮了點稀飯。得先叫離起床,不然剛起就吃飯不太好。

蕭陽回房推開門就看到一片白花花,白花花啊,眼睛都快直了,那人明顯沒想到他會在這時進來,扭頭看到是他,腿一軟竟是向下倒去。蕭陽立馬熄了不好的心思,衝過去把人抱住,“怎麼這麼不小心?不好好休息,下床做什麼?”說著把人抱回了床上。

“醒了一會了?”

“嗯”

“別動,我去取飯,晚上少吃些,早些睡。”說完出去取飯。

沐澤離看著那碗稀飯,覺得憋漲感更強了,看著蕭陽那殷切的眼神,咬牙喝完了。木澤離從昨晚到現在喝了不少水,吃的也全是流食,卻沒去過廁所,可想現在多難受。本來剛才想去,因為沒有衣服,就衣櫃找件衣服,誰知蕭陽突然進來了。他還裸著身體,本想回床上遮起來,卻是腿一軟,然後被人抱了起來。他自然不好意思說怎麼了。只是這下更難受了。

“我,我想穿件衣服。”床上的人扭了扭身子。

“有什麼事告訴我就好,在床上好好休息,穿衣服藥膏就白塗了。”說著又給人虛虛蓋上被子。看男人欲言又止的神情,蕭陽問“怎麼了?不是說好的什麼都和我說麼,怎麼不告訴我了?”

“我要穿衣服!”

“穿衣服做什麼?”

沐澤離看男人一副你不說就不給你穿的樣子。小聲的說“我,我想去廁所。”說完,連脖子都泛著紅色。

蕭陽還以為是怎麼了。“是我疏忽了,我抱你去”說完就抱起了男人。

“不,不行。你,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去!”蕭陽看男人掙扎的厲害,用手輕拍了一下男人的屁·股。男人頓時停了所有的動作,臉紅的像要滴血。自暴自棄的任自己癱在那人懷裡,臉埋進那人胸口。蕭陽看著鴕鳥狀的男人,笑了笑。到了廁所,把人放下,調笑“我幫你扶著?”

沐澤離震驚的看著這個化身流氓的人,狠瞪了一眼,

“你,你!”

“想哪去了,我是說扶著你的身體,萬一腿軟了怎麼辦?”

說完雙手扶住男人的腰,不要臉的撫摸了下。嗯,本來就開不了葷,再不吃點豆腐,是要讓他餓死的節奏嗎o( ̄ヘ ̄o#)

沐澤離快哭出來了,明明是那人說的,怎麼成了他想歪了呢?可是,在那人手扶上自己的腰,別說腿,整個身體都軟了。沐澤離自認不是脆弱的人,可是在蕭陽特別愛護自己時,就容易委屈了,現在就覺得委屈的不行。

蕭陽自然感覺到男人身體軟了下來,本想再逗弄兩句,去看見男人眼裡彌漫了一層薄霧,覺得自己真是罪大惡極,安撫著“我錯了,錯了,是我不好,我閉上眼,不看。好不好?在我面前也沒什麼好害羞的,嗯?”說完將唇貼上男人的脖頸,就只是貼著,沒有不規矩的動作。

沐澤離這才感覺好些,雖然知道那人肯定不會閉眼,不過他既然說閉眼,就當他閉眼好了。本來什麼都會依他的,只是撒下嬌——撒嬌?這就是撒嬌了麼,被人寵著的感覺真好呢。

沐澤離強忍著羞澀小解。淅瀝瀝的水聲衝撞著他的神經,又不自覺的咬住了下唇。

蕭陽雖說不看,可真不看怎麼可能?除非他腦子壞掉了。唔,比起自己的要小巧些。果然,還是離好好接受自己的疼愛更好,自己可以讓離很滿足噠(@﹃@)

水聲漸漸變小,然後消失。沐澤離實在是沒勇氣看那人。甩了甩後,一個轉身直接撲到身後人的懷裡。

蕭陽的心驀地變得很柔軟。撫摸了下男人的背部。抱人去浴室,吃夠了豆腐,額,洗完澡,帶人睡覺去了。(真能睡啊)

一夜無夢,蕭陽收拾好東西,穿的特別,額,特別像個男寵。。。。。。就准備和沐澤離去公司。不過這時已經8點多了。沐澤離也不催他。到公司已經9點多了。那些老董事早已等在那了,特別不滿。蕭陽可不管,悠哉悠哉挎著沐澤離的胳膊這走走那看看。幾乎讓所有人都看見他這幅樣子後,才不情不願的跟沐澤離進了會議室。

帶路的秘書想這就是昨天給他打電話的人,哼,這麼傲慢,詛咒你天天下不來床,媽·蛋,昨天應付那幫家伙累的他要死。

蕭陽推開門,走到首位,讓沐澤離坐下,自己打量一番,假裝特別驚訝,然後就是氣憤,衝著沐澤離喊:“就因為這幫老家伙你就勸我放棄那份合約?是他們在你心裡重要,還是我在你心裡重要?”

沐澤離雖沒料到蕭陽會是這麼個鬧法,但還是很配合“當然你重要”周圍的人頓時都變了臉色,“可是,他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你還好這口了不成?”沐澤離面癱著臉,原諒他,蕭陽跳躍性太大,他接不過來了。

蕭陽也沒打算讓沐澤離接口,繞著桌子邊打量邊說著“哪個不要臉的跟我搶人啊?也不看看多大歲數了,至於麼,能比得過我麼?就算離喜歡老的,我化個妝那也比你強太多。怎麼著,搶不過人就給我下絆子啊。”一連串的話說出來,一幫子人變了臉色。

“噗”一聲笑打斷了蕭陽的話,所有人的目光直逼秘書。沐澤離冷眼一撇,秘書立馬繃住臉,特別認真。

沐澤離在蕭陽示意下勸著:“陽,你誤會了,他們是為公司·····”

“你還為他們說話?你真的變心了?”

沐澤離無奈的閉嘴。不過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沐澤離對蕭陽的重視程度了。一個冷情的人一旦溫柔,就讓人沒辦法拒絕與質疑。

蕭陽很滿意沐澤離的沉默,繼續他的口水大業“你們本事不錯嘛,都把我家離勾搭的為你們說話了。還真閑自己臉老就不要了啊。我還就把話撂這了,這個合約我是要定了,誰覺得能比的過我,能把沐澤離搶過去,就來,我還就不信了。他不要我這小鮮肉偏要啃把老骨頭!”雖然沒人知道“小鮮肉”是啥意思,可“老骨頭”不就是指他們嗎?

尼瑪這也太狠太不要臉了。誰還敢繼續阻撓啊,都是極要面子的人,沒辦法跟蕭陽一樣那麼,那麼潑婦的罵街。氣得半死後偏偏反駁不得。

跟我比臉皮,哼!甩你們幾百條街。(這真的值得驕傲麼。。。。。。)

“你太放肆了!沐澤離,你竟然找了這麼個人,簡直丟光我們沐氏的臉。如此敗壞公司形像,你這總裁也不要當了!”一個中年人憤怒的說。

沐建安,你還真敢往槍口上撞啊。

“呦,這□□不成改威脅了啊。你又是哪個?”

“我是那個不孝子的父親!”

“瞧您這話說的,您的不孝子多著了,誰知道都有誰是你的不孝子。”蕭陽像看著白痴一樣看著沐建安。

秘書又“嗤”了一聲,只是又馬上一臉認真,讓人覺得剛剛是個幻覺。蕭陽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看在你笑的是時候的份上,就加班一個月好了。秘書忽然覺得好冷。

不說秘書怎麼想,下面的一些董事的神色也微妙起來,沐建安氣的發抖“我只有沐澤離這一個不孝子!”

“哎呦喂”蕭陽看了眼沐澤離,陰陽怪氣的說“你這麼說可真傷沐澤銳的心啊,原來你一直不把他當兒子啊。嘖嘖,也是,連澤離這麼有能力又聽話的孩子都被你認成不孝子,何況那個沒什麼本事的拖累呢。生成您的兒子還真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劇呢。”

“你給我閉嘴!沐澤離,你也不知道管管,啊?!就讓這麼個東西這樣詆毀你父親?真是白養了你這個白眼狼!”

這老不死的還真是氣糊塗了,家醜不可外揚,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待見沐澤離,也得做個樣子,怪不得沐老爺子將權交給沐澤離而不交給你。不過你還真是不遺余力的抹黑沐澤離啊。既然你不留情面,就別怪我了。

“呵,‘白養’?你這是老年痴呆了不成。你養過澤離麼。澤離生病,臥床,被人欺負你死哪去了?就在澤離給你錢的時候才出現吧。口口聲聲說是澤離父親,有你這麼詆毀自己的兒子的麼。你的心怕是比你的臉還黑吧,你的臉怕是比你的鞋底還厚吧。”也不給人插話的機會“我說你們還真是極品誒,還想著從家長這邊來啊,你們還活在古代是怎麼著。拜托動動腦子,別告訴我你們不知到他父親的德行,還想靠他跟我爭。我腦袋進水了才覺得澤離會不顧我的意願放棄合約。害的我起了個大早,困死了。以為誰都你們一樣晚上沒事做,做了也堅持不久啊。”說著走到沐澤離身邊,坐到他懷裡。一群人臉色發青,都不是傻子,這是嘲笑他們不行?秘書在心裡笑的打跌,面上卻不顯。蕭陽卻對著沐澤離說“腰酸死了~~~還不讓人好好休息,今晚不許你做了”特意低聲說的,卻能讓周圍人都聽見。



☆、第8章 鬧過之後

安靜了一會,有一個人站起來,“這位”頓了一下“先生,怎麼說你也是小輩,怎麼能這樣和我們老一輩說話,沒人教育你要尊老麼?真為你的父母感到羞恥!”

沐澤離眼神立刻冷了下來,蕭陽的父母早就過世了。他的父母很相愛,自然也很愛他們的孩子蕭陽。父姓蕭,母姓陽,蕭陽。這人竟敢在這提起蕭陽的父母!!!

蕭陽眯了眯眼,感受到沐澤離的情緒,身手安撫了一下,接著說“尊老?你們可愛幼了?這麼多人來對付我一個,要不是澤離寵我,我能好好的?別倚老賣老了。有時間好好養養,還能活的久點。管那麼多閑事,生怕累不死啊!”

又一個人站起來,蕭陽不耐煩的說“你們有完沒完啊,到底誰跟我過不去呢。其他人少在這啰嗦,都不腰疼是吧。想腰疼找別人去,澤離對你們沒興趣。趕緊的,再不來個說正經的人,我就走了,簽約儀式我還想正式點呢,別浪費我時間,出來一次容易嗎?”

哼,舌戰群儒算什麼,一開始就堵得人不敢開口才叫本事。蕭陽的手不規矩的摸著沐澤離的腰,哎呀呀,口真渴······

這下安靜了,一個人拍了下桌子“不可理喻!”說完憤然離去。接著,有一個人哼了一聲,“傷風敗俗!”也出去了。緊接著又兩個人搖著頭出去了。

蕭陽有些疑惑,這幾個人。。。。。。望向沐澤離,沐澤離微微搖搖頭,剩下的那幾個也沒法留下來了,留下來也沒用,全走了,不過那些看似氣憤眼中卻有點輕松的人就值得注意了呀。不過那位渣爹,怕是氣的想不起放松了吧。

很快會議室就只剩蕭陽、沐澤離和秘書。蕭陽趕緊從沐澤離懷裡起來,雖說是虛坐著,但沐澤離肯定不舒服。還好椅子不是很硬。把沐澤離拉起來,讓他做到自己腿上。心疼的揉著男人的腰。秘書是自己人,得讓自己人知道自己的地位才可以( ̄_, ̄)

“怎麼樣,疼麼?”

因為一直用藥,藥的效果也很好,已經不痛了,可還是會不舒服。沐澤離緩緩搖了搖頭柔順的將頭靠在蕭陽的肩膀。父親對自己真的一點愛意都沒有。

蕭陽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只是撫摸對方的背給予安慰。

秘書的眼鏡反了下光——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昨天電話裡的聲音很強勢,今天這位疑似男寵的人卻幾句話輕易搞定那幫老家伙,boss在他面前很溫順,嗯,看來這位才是攻啊。貌似整個公司只有我才知道。唉,這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還真是美好啊。只是這個秘密沒辦法跟人分享了。不知什麼時候這兩位才公開,那時候讓人們知道自己早就知道真相,哎呀呀,想想這個什麼什麼娟那個什麼什麼麗的眼裡崇拜的目光,啊哈哈哈

“·······秘書,秘書?秘書!”

蕭陽黑線,伸腿踢了秘書一下,秘書反應boss與他家的那位在叫自己。立馬終止自己的腦補,一張臉擺的十分認真:“boss,您說。”腦補什麼的怎麼可能是我╮(╯▽╰)╭

蕭陽嘴角抽搐了下。對於這個秘書,他一點也不了解,只是上一世,沐澤離很信任這個秘書,最後為沐澤離當了一顆子彈,當場死亡。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性子。啊,能回來真好啊。

沐澤離也有些無語,秘書的能力與忠心是不容質疑的,只是秘書的脫線自己可是適應了好久,現在在蕭陽面前,感覺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還沒來得及為秘書辯護一下。蕭陽就發話了。

“最先出去的幾個是咱們這邊的?”

這句話就是承認了秘書。秘書頓時熱血沸騰,boss明顯依著這一位,看今天這一鬧劇(大霧)就知道,這可不是單純的boss可以想出來的,連他都自愧不如,腦補都補不出來,唔,得好好學習。想著眼睛放著光,還是一臉認真:“那幾個是支持boss的,但不能說自己人,而且要是所有董事都不支持boss,boss也不能走到現在。”我只是在很認真的在回答問題,討好什麼的怎麼可能是我╮(╯▽╰)╭

沐澤離簡直想扶額了,秘書的臉很有欺騙性,給秘書配眼鏡是為遮住那雙什麼都藏不住的眼睛,這人還偏偏低頭回答,這下想什麼全暴露了。

蕭陽更是樂不可支,還是個活寶。憑他鍛煉出來的看人的眼睛,除了妖魔鬼怪,啥看不出來。

“···”可不能讓秘書知道自己不知道秘書叫什麼,蕭陽頓了下,“秘書,今天的會怎麼樣?”

“大快人心,那個,嗯···”

“蕭陽”

哦哦,知道偶像名字了!!一臉認真的繼續說“蕭boss這一招特別好,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自認為有了下手的地方卻不知這是我們故意露給他們的,這樣一些少了不少不必要的試探。而且以後boss做什麼事情會有很好的借口。一些老頑固也不會再憑自己的歲數來教導,找boss的麻煩。而且不怕以後有人拿這件事做什麼文章,我們自己爆出來的可供媒體寫的會少,而且容易得到大眾的理解支持。”手推了下眼鏡,遮住滿是驕傲的眼。我只是說了自己的想法。求表揚什麼的才不是我呢╮(╯▽╰)╭

“不錯”蕭陽是真的覺得不錯,跟他想的幾乎一樣,雖然秘書自己想不到,但能理解就相當不錯。至於這個法子的弊端,自己既然敢用,這些自然有考慮。

“想不想訓練一下?”

什麼,奧奧,偶像這是要收徒?boss,不是我方無能,而是偶像太狡猾,我就算成了偶像的徒弟也會忠於您的。秘書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努力保持著認真的臉:“我要怎麼做?”

蕭陽幾乎要笑出來。“這樣,先給你一個月的任務。”

這就開始訓練了麼?太激動了“什麼任務?”

“這一個月加班。”

“嗯,然後呢?”秘書還沒反應過來先回答了出來。

“然後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 ̄;)加班什麼的,偶像怎麼會這樣殘忍呢?肯定是幻聽了,一臉認真。。。。。。

“好好加班,一個月的加班費很客觀啊。”

不理會一臉認真實質卻已經呆滯的秘書,和沐澤離去了辦公室。

“十分鐘後來我辦公室,有任務交給你。”沐澤離在秘書千瘡百孔的心上傷又扎了一刀。

boss我錯了,我不該投靠蕭boss·······

“你別太欺負秘書了,他還小呢。”沐澤離還是很維護秘書的。

“秘書叫什麼?”

······

“我一直叫他秘書,名字忘了······”

。。。。。。

辦公室的秘書打了個噴嚏,得趕緊去辦公室,超時的話肯定會被壓榨的。

沐澤離對秘書說了關於買玉石與藥田的事。秘書馬上找到專業的人讓他和蕭陽一起去。藥田的話就得去調查了。

“藥田的事可能需要幾天時間。”

“沒關系,我相信你,你看著辦就行。”沐澤離覺得還是得鼓勵下秘書。

“對了,找幾個辦事認真,靠譜的。最好多找幾個。讓他們來我這,有任務吩咐他們。”蕭陽決定把找電腦天才的事也一起落實。

“好,稍等”秘書說完就出去了。

“秘書很不錯吧。”蕭陽讓沐澤離有事跟蕭陽說說話,沒事也要找些什麼跟他說。沐澤離知道蕭陽想讓他能很好的與人交談。對於蕭陽的要求他一向都會做到。

“嗯,的確不錯,不過得有人看著他。”

“他不會有什麼壞心思。”沐澤離不解。

“不是怕他有壞心思,這個性格容易讓他吃虧。不急,以後再說吧。”

“嗯。”

沐澤離正愁找什麼話說,秘書把人找來了。找了10個人。

宋哲在裡面,看來應該是後來被提拔到身邊的。先看看吧。

蕭陽開始交代要求:“你們去找一些有特長的,尤其是電腦方面的。不要看成績什麼的,你們要找人問,要那種對電腦特別感興趣,不管他們有什麼特殊的癖好都沒有關系。多大的人都可以,哪怕是小孩子。不允許任何主觀遺漏。還有就是那些想法奇特的,你們別一棒子打死,那些讓你們覺特別好的想法和你們覺得比較荒謬的想法都報告給我,短信,郵件都可以。這些日子你們就做這件事。等人差不多的時候,就可以不這樣找了,但要隨時留意。而且你們要知道我們尋得是天才,人才就來投簡歷就行了,不需要告訴我。明白麼?”

“明白”

蕭陽看了看,有位女生“女生的話就······”

“我符合要求,女生心細,您不能歧視。”那名女生打斷蕭陽的話。

“是我狹隘了,好。就這樣,而且你們的活動要保密。對外會說你們被解雇,或是放假與跳槽。有意見麼?”

“沒有”“沒有”“沒”

“好,這就去吧”

沐澤離看著蕭陽,想了想,還是說了“陽,那個女生,你······”

“吃醋啦。嘿嘿,放心,說好跟你一起就不會去招惹別人的。”

“嗯。”

“下午的簽約要我陪你去麼?”

“不用,你去買玉吧。”

“好,秘書,將我帶來的飯熱一下。”又對沐澤離說“你一會就吃飯,我就先去。”

“好,路上小心些。”

“嗯”蕭陽親了男人的唇,出去了。

秘書一臉認真,親了親了,boss的臉紅了~~~~哎呀呀,就我一個人看到~~~~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激動什麼的才不是我呢╮(╯▽╰)╭

沐澤離按時到簽約地點。

“安總”

“沐總”

兩人握手,“昨天聽人說有董事臨時反對這個案子,還以為今天會失望而歸呢。沐總果然是沐總。”

沐澤離冷著臉,也不笑一下。“開始簽約吧。”

安總也不在意,人們都知道沐澤離的冷艷,要是哪天他笑臉相迎才會嚇退一溜人吧。

很快簽完約,沐澤離想著蕭陽的話,嗯,對安總說“秘書會陪您去吃飯。”又加了句“不用客氣。”

安總有點受寵若驚了。“怎麼能麻煩···”這秘書叫啥,怎麼都沒人提“貴秘書了,我公司也有事,就不麻煩了。下次,下次我來做東。”

沐澤離冷著臉,怎麼要說這麼多“嗯。”又加了句“再見”帶著秘書走了。

。。。。。。



☆、第9章 來調養吧

蕭陽的任務就沒這麼簡單了,跑了好幾個地方買了玉,又重新打磨形狀、又去定做用藥的器具。不停地奔走,累個夠嗆。明天就要開始訓練!!!!蕭陽恨恨的想。

等做完一切時,已經是晚上了。期間給蕭陽怕沐澤離擔心打了電話說明會晚些。蕭陽做完雖然很累,但是東西都弄好了,今晚就可以給離調養了。離的身體好了自己才能放心,才有福利啊~~~

沐澤離讓人准備好晚飯,在等蕭陽回來吃飯。

蕭陽回來就看見沐澤離在等他吃飯。心田湧起一股熱流,這不就是家的感覺嗎?這就是他和沐澤離的家呀!

蕭陽坐到沐澤離身邊,把清淡的的菜拿過來。“再吃兩天素食,然後給你做好吃的”

“嗯,好”

兩人膩膩歪歪的吃完了飯。讓沐澤離去休息。“我去把今天需要用的藥弄好,今晚就開始調養。”

“那我去書房,有些資料要看。你弄好叫我。”沐澤離說完又加一句“好嗎?”

“跟我不用講什麼虛禮,直接說你的想法要求就好了。”

“嗯,那我先去了。”

蕭陽吻了男人的額頭“去吧。”

蕭陽去廚房,第一階段的藥很簡單,熬藥也沒什麼講究,一個小時就可以熬好。以後的藥需要的時間精力就大了。得找人幫忙,自己沒那麼多時間啊。藥煮開後調小溫度,蕭陽把一些藥草泡在水了,緩緩加熱後,將今天打磨後的軟玉放進去。軟玉不大做成了橢圓形,長度比較長一些,微微有些花紋。等藥煮好了,放到器具裡,又拿出一塊軟玉,放到帶來的醫藥箱中,把東西拿到浴室。然後到書房把沐澤離叫出來。

“我們去浴室,先洗澡。”

“好。”

沐澤離走進浴室,看到了那個小箱子,也沒在意。脫了衣服准備洗澡。剛脫完,蕭陽就推開門進來了。沐澤離忙用衣服遮住自己“你怎麼進來了?”

“我來洗澡啊”蕭陽笑眯眯的說。

“那你先洗,我先出去。”

“那怎麼行,說好今天開始調養的。等會就知道了。乖乖的,聽話。”蕭陽說完打開花灑,也不管沐澤離手中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沐澤離沒辦法拒絕蕭陽。紅著一張臉任由蕭陽在他身上肆意撫摸。不過蕭陽似乎真的只是幫他洗澡而已,在洗到隱秘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不規矩的動作。沐澤離反而有些失望:蕭陽對他都沒有感覺的麼?

洗完後,蕭陽給沐澤離擦干,然後拿出醫箱裡的一個器具。

“這是什麼?”沐澤離很少上醫院,之前他們也沒用過這個,自然不知道這是醫用的灌·腸器。

“醫用的,清洗腸道。”蕭陽繼續說“先把內裡清洗一下,然後就可以用藥了。”

說著,讓沐澤離去按摩床上,左側屈膝臥位,拿潤·滑劑擴·張了一下,將管子也潤滑好,然後將管子慢慢送進去。

沐澤離在管子剛碰到皮膚時,就一陣顫抖,感覺很奇怪,當管子進去後還在往裡面進入,就忍不住微微掙扎,“別,不要這樣”

蕭陽很小心的控制著管子進入,安撫道“離,別怕,別怕,一會就好。相信我。”感到長度足夠了,就注入醫用甘油,因為是第一次,只用了少量。可是這樣,沐澤離還是受不了。他覺得蕭陽變回到了過去的蕭陽,只是想折辱他。不再掙扎,也不出聲,只是緊緊的咬住唇。蕭陽察覺到沐澤離的變化,趕緊安撫“離,離,別亂想,男人之間的情·事本該有這個過程。沒有什麼不好的意思在裡面。要是不信,你再幫我洗,好不好?”

沐澤離聽完,搖了搖頭,這種事是明顯由受方做的,怎麼可以讓陽······

“離,我將東西抽出來,你忍著點。”給對方一些時間,蕭陽抽出管子,“等10分鐘我們就去廁所,先忍忍。“說完,怕男人忍不住,用了醫用肛塞。讓沐澤離右側位臥床,將臀部稍稍墊高。

沐澤離只一會就感覺肚子不舒服想要去廁所。又覺得要等10分鐘就只能忍著。又過了兩三分鐘,沐澤離覺得過了好久,腹痛的厲害。

“陽,可以了麼,我想去廁所”

“快了,再等等就好了。”蕭陽愛憐的親吻著。

“陽,我肚子痛,讓我去廁所”

蕭陽看了看時間,才六分鐘。“好,我抱你去,別施力。”

沐澤離點點頭,蕭陽抱起沐澤離,慢慢向廁所走過去。走的很慢,磨蹭了兩分鐘,才到廁所。沐澤離拍著蕭陽的手臂,“陽,陽·····真的忍不住了。”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蕭陽覺得差不多,把沐澤離抱到便器上,拿下肛塞。

“好了”

“你,你出去”

“沒事的,離······”

“出去,出去啊!”

蕭陽本來色·色的心,頓時疼痛不已,對不起,沒有從你的角度去考慮。蕭陽轉身出去。過了一會,裡面傳來抽水聲,他才進去。抱住沐澤離,“離,對不起。我以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需要避諱的。對不起,沒考慮你的感受。”

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有些髒的我。沐澤離心裡說了一句,將頭靠在蕭陽的頸窩。

蕭陽又用清水給沐澤離洗了一次。然後,將器具裡的藥注了進去。

溫熱的液體流過腸壁,沐澤離微微抖了下。蕭陽又拿了那塊藥泡過的玉。“離,把這塊玉也放進去,含一晚上,早上取出來。”沐澤離正大了眼睛。蕭陽又說“玉養人,這種藥玉對身體也好。晚上睡覺,沒有大動作不會有什麼感覺的。放進去,好不好?”

沐澤離沒說話,沒有任何推拒,只是稍稍往蕭陽身邊挪了挪。

就是這樣,不管多不習慣,都會依著他。離,我該怎麼愛你才足夠?

蕭陽將玉也放進去。倒是沒了吃豆腐的想法。

“我去洗澡,回來就睡覺好不好?”

“嗯。”

很快蕭陽洗完澡回來,把男人摟在懷裡。細致的親吻了一遍,慢慢睡去。

一夜無夢。

蕭陽起來的早,去做了早飯,回來時沐澤離也醒了。幫男人把玉拿出來,親了口跟紅蘋果似的臉“去洗漱吧,飯做好了。”

“好”雖然很羞澀,不過也很甜蜜。

沐澤離按時去了公司。蕭陽也開始自己的訓練大計。

中午派人給沐澤離送飯,蕭陽仍在訓練。等到晚上已經成了一灘爛泥。

蕭陽恢復些力氣,腿上的鉛板又加了幾塊。上身跟平時一樣。沐澤離看著蕭陽有些抖的手,擔心的不得了。

“陽,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們去醫院。”

“沒事,我去健身房鍛煉身體了。身體太差,抱你都沒辦法抱太長時間。”蕭陽一臉的委屈。沐澤離知道蕭陽故意這麼說,不知道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可是陽不說,他就不問。

雖然蕭陽這幾天表現的真的很寵愛沐澤離,可是沐澤離還是會擔心這份寵愛會被收回去。缺愛的人哪怕得到了也會時刻擔心失去,除非那個人能給足夠的安全感。顯然,蕭陽還沒能給沐澤離足夠的安全感。不過以後蕭陽會讓沐澤離全身心的信任著蕭陽,甚至勝過相信他自己。

沐澤離知道那是累極的症狀。可蕭陽堅持給他用藥,好在今天不用清洗腸道。到床上後,沐澤離沒讓蕭陽摟著他,而是慢慢按摩蕭陽的胳膊。蕭陽任沐澤離按了一會,就把人又摟進懷裡,“乖,讓我抱抱。”沐澤離不再有動作,蕭陽累極睡了過去。沐澤離等蕭陽睡熟了,又慢慢按摩了好久,才慢慢睡去。

這樣過了半個月蕭陽的身體明顯強壯了許多。而秘書那邊也有了好消息。藥田的事已經辦妥。而且也找好了人管理、種植。蕭陽又吩咐他們質量放在最首位,賣藥材時價錢可以適當提高。信譽一定要好,名聲要打出去。

秘書不得不佩服,蕭boss果然有遠見啊。我可是知道蕭boss和boss的秘密呢。啊哈哈哈。咳咳,我只是陳述一下事實,炫耀什麼的才不是我呢╮(╯▽╰)╭

一個月後,蕭陽可以進行各種訓練而不用擔心身體的負擔。而電腦天才也被挖掘了不少。天才有天才的驕傲,不過滿足他們的奇特的性格要求,也就把人拉攏過來了。不過誰來領導就是難題。蕭陽決定讓他們進行比試。很簡單,給一個星期的時間,編制病毒或是防衛系統,能攻破防衛或攔截到病毒就是贏家。誰本事大,誰來領導,還可以提特殊要求。

一個星期後,比賽開始,天才們比的很興奮,參觀者看的眼花繚亂也沒看出來啥。後來似乎不僅僅一攻一防,一幫人開始肆意侵入其他人的電腦。參觀者們看著天才們手指翻飛,唉,內行人看門道,他們這幫外行人連熱鬧都看不到。。。。。。

最後結果有點出人意料,是一個最小的孩子,不過小孩的眼神有點冰冷。只有看向宋哲時才會有些溫度。勝負分出後,小孩誰也沒理,向宋哲走去,張開手臂,宋哲本來不想讓小孩顯得不合群,沒像往常一樣抱起小孩。可看到小孩疑惑又略帶受傷的眼,立刻把小孩抱了起來,討好的拍了拍小孩的背。宋哲帶著歉意與擔憂看向蕭陽。蕭陽看著那個小孩的表現與眼神,長大肯定是個了不得的角色,宋哲似乎會被吃的死死的。前世的宋哲是沐澤離留他的,也算是心腹了,蕭陽對宋哲就有了些尊重。而且,宋哲能力著實不錯。不知上一世宋哲最後怎麼樣,不過這次怕是不會孤單了。

蕭陽斂了思緒,對那幾位天才說:“按你們自己的判斷,各自都有了結果。你們是天才,那麼就不要愧對天才的頭腦與能力。那麼按剛才得出的結果,排到第一的可以提條件了,然後挨個來,前面的人會優先滿足。以後,你們可以挑戰前面的人,然後提條件。但不要太頻繁了,讓人厭煩就不好了。好了,開始提吧。”

“我要宋哲時時陪著我。”被宋哲抱著的小孩冷冰冰的說。

宋哲很驚訝,不過,他有自己的事,不能時時陪著小孩。蕭陽看著宋哲一臉為難,還有絲絲不解。還真是遲鈍,小孩眼中強烈的占有欲,唉~~~~



☆、第10章 動身啟程

小孩見那個發話的男人在看向宋哲,小孩也轉頭看向宋哲,看著那人的臉色,“你反悔了?”不是說會陪著他,照顧他,怎麼,這就後悔了麼?小孩摟著宋哲的手緊了緊。宋哲知道小孩的敏感與偏執。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小孩的頭,輕聲說:“又亂想什麼呢?”

蕭陽走到他們面前,將小孩從宋哲的懷裡放下來,小孩防備著蕭陽,手還是緊緊拉著宋哲。蕭陽挑了挑眉,對宋哲說“怎麼找到這麼個叛逆不服管的小屁孩的?”

小孩看向蕭陽的眼神中多了絲憤怒,使勁抓著宋哲,宋哲將小孩拉到身後,“您說的只要是天才,不管有什麼個性,哪怕是小孩子。”

這就維護上了,蕭陽繼續說“我又沒說把他怎樣,你激動什麼?你去那邊,你在他身邊我沒辦法和他交談。”蕭陽又對小孩說“不用怕,他就在旁邊,不會離開。”宋哲還是有點擔心,小孩不想宋哲太過為難,主動走到蕭陽面前。宋哲只好走到一邊。

“小鬼,你是想讓宋哲陪你一輩子,還是只是現在把他綁在身邊,等他離開公司後看他和別人結婚生子?”

小孩不解“哲為什麼會和別人結婚?”

都叫的這麼親密了,宋哲你居然還沒感覺,蕭陽腹誹,“宋哲對於你的愛好了解甚少,幾乎不能進入你的世界,你在弄電腦,他只能無所事事在那裡坐著,怎麼不會厭煩?等到有讓他更心疼的孩子,還能如此寵你麼?”

小孩抿著唇,小手攥的緊緊的。蕭陽繼續“你是天才,以後肯定會引來很多人的垂涎,而且你的長相也曾讓你苦惱,或者厭惡過吧?”小孩不知想到什麼,小臉煞白。宋哲沒忍住走過來,想安慰下小孩。卻不想蕭陽跟他動了手,宋哲反手抵擋,可蕭陽卻是認真的,宋哲竟被逼的退了幾步。剛想再來,小孩跑到中間,擋住宋哲卻並不看宋哲,“哲,我沒事。我們還沒有談完。”走近蕭陽,“你想說什麼?”

“聰明的小鬼。看,我沒用全力宋哲就抵擋不過,要是多幾個人,宋哲能全身而退麼?有人要利用你或是要你做某些事,你怎麼反抗。宋哲陷入危險,你有辦法麼?”

小孩緊緊咬著牙。他只有十一歲,根本想不到這麼多,現在被人提出來,陣陣無力感侵襲著自己。為什麼自己會的只有電腦,其他的什麼都做不好,他應該怎麼做才能保護宋哲?真想別人說的,是個廢物麼?只能靠臉,不!

蕭陽看小孩的精神差不多到極限,接著說“有相應的能力就要付出該有的代價。你注定不能順順利利的生活。如果宋哲夠強,即便打不過,脫身絕對沒問題。如果你的技術夠高,自然能讓為你做事,你可以輕易毀了敵人的電腦系統,泄露對方的機密,或者直接毀了對方的公司,只要你有足夠的能力。懂了麼?不要讓宋哲認為你只是孩子。不然你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人才要從娃娃抓起,這可是真理。蕭陽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教壞小孩子。

小孩點點頭,除了最後那句聽不懂,其他的他知道要怎麼做。可是就要離開哲了?

蕭陽看著小孩不舍的眼神,怎麼感覺自己在棒打鴛鴦······

“宋哲,你負責照顧小孩,你和他一起住。時時陪著就算了,你有你的工作。小鬼,滿意了吧。”小孩點點頭,又走向宋哲,本來不想讓男人抱,可是,男人的懷抱好溫暖,舍不得拒絕。

“下一個。”蕭陽繼續。

“要最新的配件。”

“可以。”

“下一個”

“我們的要求一樣,都要最新的配件。”

“沒問題。”

秘書推了推眼鏡,這裡的電腦配置都是最新的,這要求跟沒提一樣,難怪蕭boss一開始不說這裡的待遇。。。。。。

“你們每個人會有自己的小組進行各方面的研究。別小看一些普通的東西。把普通的東西做的不普通才是真本事。你們先修養一天,明天會通知你們在哪裡工作以及所研究的項目,以及你們要完成的任務。做的好了,會挑選人去國外學習一段時間。就這樣,有什麼事問秘書,散了吧。”蕭陽說完就離開了。

一個月的時間,蕭陽的身手達到從前的5成,沐澤離的身體也好了很多,可以吃的多了許多,胃口也漸漸回復。蕭陽將熬藥的注意事項告訴了管家,管家肯定會一絲不苟的完成。這一個月蕭陽沒和沐澤離做過。有事有了反應也不過是用手來解決,倒是幫沐澤離含過幾次。

這一個晚上,蕭陽給沐澤離洗完澡後,正想拿藥,卻被沐澤離抱住。

沐澤離知道蕭陽好多次都有了反應,可就是不做。他決定主動一下,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好抱住蕭陽。

蕭陽是想著至少現將沐澤離的身體補回來,免得以後有什麼病症。所以這這個月未來一個月都不能做到最後。他沒想到沐澤離會主動,畢竟沐澤離經歷的情·事比較粗暴。沐澤離應該是有些抗拒,只是以前只有那樣才能和蕭陽親近些,現在這種模式是不應該這麼快就想的。所以蕭陽以為沐澤離有什麼不開心的了。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來,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沐澤離第一次特別希望蕭陽能流氓一下,這樣自己就不用······沐澤離說不出邀請的話,只好將蕭陽的手往自己腰下放去。

蕭陽在手覆住挺翹的地方時,就感覺下腹一陣緊縮。該死的,自己忍耐的這麼辛苦,這個寶貝還來招惹自己。蕭陽深吸幾口氣,拍拍沐澤離。

“別鬧,來上藥。”

沐澤離望向蕭陽,為什麼一直不肯做?他不信蕭陽想談百拉圖式的戀愛,那究竟是為什麼?

蕭陽看沐澤離有些蒼白的臉。心疼的說“離,你在現在身體還沒完全好,還要再調理一個月才可以,以後還得一直保養著。這種事對你來說有些傷身體。再等一個月,”蕭陽摸著沐澤離的腰“我會把這兩個月的都補回來!”

沐澤離聽完紅了臉,也放寬了心。

把沐澤離放回床上,蕭陽覺得還是得去衝冷水,狠狠的吻了沐澤離,然後起身。沐澤離把蕭陽拉到床上,俯下身,還沒張開口,下巴就被蕭陽抬了起來,“你要做什麼?”沐澤離搖搖頭,紅著臉還是低下頭。蕭陽吻上沐澤離的唇“不需要這樣,這樣不好”

“可你為我······”

“我是我,好啦,別想這麼多,不許去學那些勾人的法子。就這樣就好,我喜歡你這樣。你是我的愛人,可不是別人能比的。聽我的知道麼,不然······”蕭陽拉長了聲音“我就去睡沙發,不抱你了。”

沐澤離聽到最後,笑了,“不應該罰我去睡沙發麼?”

“我怎麼舍得”蕭陽親了親泛紅的眼睛。“我去洗個澡,回來一起睡。”

這晚,沐澤離睡得很甜,蕭陽的腦海裡總浮現出沐澤離那生澀的邀請和紅紅的臉,百爪鬧心。兄弟,下月滿足你,你讓我消停會吧。。。。。。

蕭陽覺得先將小說網站建立起來,網購也開始做。至於游戲先讓創作人員想好,等那些人國外學習回來再繼續。再天才,不與人交流學習,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氣候。不過,那個小孩似乎可以參與某些計劃。

這樣又過了幾個月,蕭陽的身手基本恢復,網站也步入正軌,簽了不少網絡寫手。沐澤離身體也好了,這幾個月讓蕭陽吃了個飽。沐建安和沐澤銳有些小動作,倒也還不足為懼。蕭陽還沒有在國內發展勢力,剛開始發展肯定會有不少麻煩,他不想讓沐澤離因為這些而受到傷害,所以決定先把他們帶回來。

安排好一些事情後,蕭陽決定帶著小孩和幾個表現很好的技術人員去美國。因為小孩去,宋哲自然要跟著。

蕭陽告訴沐澤離這個決定時,沐澤離有些驚訝,蕭陽說過會去美國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

“我陪你去不行麼”

美國的事有些危險,不想讓沐澤離擔心,“你在這邊顧著公司和我的項目,我才好放心的在那邊,早去早回麼。”

“那,我多派幾個人跟著你。”

“只是帶幾個人去學習,又不是什麼危險的事。不用那麼多人。”

“那把秘書帶上吧,他的身手也很好,經驗也多。這樣我也好放心。”

蕭陽知道這是沐澤離的底線了。

“好,你在家要自己保養,不許偷偷把藥倒掉,回來我會檢查的。”

沐澤離紅了臉,點點頭。

這次去美國,少則一年,多則三五年,這晚蕭陽做了個盡興,將沐澤離折騰的沒有力氣。早上做好飯,吻了吻熟睡的男人,走了。

到集合的地方,人已經到齊。

“國外不比國內,你們什麼事都注意著點,宋哲跟著我,秘書會負責你們的事,你們就在給你們准備的地方好好充實自己。不要以為在國內你們數一數二就了不起了,到那邊沒准還上不了檔次。別做什麼挑釁的傻事,除非你能贏而且全身而退不被抓到把柄。否則,我不會救你們。我要的天才可不是笨蛋。好了,出發吧。”蕭陽說完上車。

很快到了機場。在登機前給沐澤離發了條信息。登上了飛機。

等蕭陽登上飛機,沐澤離走了出來。身後的保鏢問“澤少爺,您怎麼不去見蕭少爺?”

“他不想讓我面對分離的場景,我就不會出來跟他道別。”沐澤離看著手機上的短信低聲說。只是不知到是說給誰聽。



☆、第11章 救了個人

蕭陽一路很順利,只是宋哲暈機了。蕭陽也很驚訝,前世逃亡時宋哲並沒有暈機,這次是怎麼了?也難怪蕭陽奇怪,上一世宋哲被提拔到沐澤離身邊又被派到蕭陽身邊,自然受過特殊的訓練,這次提前幾年,也沒有這方面的訓練,這個毛病自然就出來了。

下了飛機,宋哲被小孩攙扶著,小孩一臉擔憂。這情景落在蕭陽眼裡就有點搞笑了。蕭陽給沐澤離發了平安的信息。帶人去了定好的酒店。

第二天,秘書帶其他人去定好的地方。蕭陽讓宋哲四處逛逛,只有和這裡的一些人混熟才能真正的打聽到有用的信息。蕭陽自己也隨便的四處走。

快到傍晚時,蕭陽路過一個偏僻的巷子口時,聽到了打鬥聲。他停住腳步,控制好呼吸。蕭陽聽到一個外國人說了些什麼,沒聽太清。小心的走近幾步。接著又一個人用漢語說“聲,你怎麼就是不聽頭的話呢?你要是答應頭,從了頭,怎麼會每次都接這種幾乎九死一生的任務。頭的耐心可不好,你這次表現的太過了。我們也就算了,可是頭碰了你,你居然表現的這麼明顯,就算受不了也得裝著沒事啊,那麼明顯的厭惡,頭沒當時廢了你已經很給面子了。頭還是很疼你的,只要回去認個錯,好好伺候頭,頭還會好好待你。不然今天你就得交代這了。”安靜了一會,有一個人用美語說“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要不是你那張臉,你以為你憑什麼在開始沒被·干掉。老板那麼照顧你,你還不知回報?”

“我訓練從沒受過特殊待遇,做的任務也都是最難的,該報的早已經報了。”聲音很低,有些虛弱,卻很冰冷。

“那別怪兄弟們了,老板說了,只要把你活著帶回去就行,哪怕廢了也沒關系。”

蕭陽似乎聽到了絲冷哼。接著,打鬥聲傳來。蕭陽趁機看了眼情況,有槍的只有兩個,而那個少年已經料理了幾個人。拿槍的兩人看情況向他們想不到的地方發展,朝少年開了一槍,少年躲開又踹飛一個,接連幾槍,少年跳開,抓住一人擋了幾槍,不過動作慢了好多,動手的准頭也小了不少。看來快到極限了,勉強躲過兩顆子彈,已經有擦傷了,又一聲槍響,少年想躲開,卻沒了力氣,子彈打到腿部,一下子跪倒地上。接著被剩下的幾個人踹翻在地。一個人剛想接近,少年飛出刀子,干掉一個。又一槍打到肩膀。人們緩緩靠近少年。

蕭陽想就是現在。飛快跑過去,飛身將一個持槍的人踹翻奪過槍,翻身之際,一槍干掉另一個拿槍的人。少年撲身,拿過槍,干掉身邊的那個人,再開槍時,沒了子彈。蕭陽開槍干掉剩下的人。找衣服把槍的指紋擦掉。對少年說“捂住傷口。”也不等少年回答,背起少年飛快跑了出去。跑到早上發現的廢棄的倉庫,給宋哲打電話,讓他送醫藥箱和衣服過來,不許讓人發現。蕭陽把衣服撕開,止住血,對少年說“等一會,別睡過去。”說完撕開少年的上衣,剛觸及少年的皮膚,少年掙扎起來,蕭陽沒耐心安慰——不是誰都能受到沐澤離那樣的待遇的。蕭陽粗暴的喊了聲“想活下去就別動。”少年慢慢停止了掙扎,只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看著那傷痕累累的身體,蕭陽驀地想起曾經拼命的自己,那樣不要命的訓練,卻又那樣強烈的要活下去。心軟了下去“條件不好,忍忍吧。”

少年在這不算安慰的安慰下,慢慢停止了顫抖。很快宋哲送了東西過來。用命換錢的人多少算半個外科醫生。蕭陽將少年的子彈取了出來,又上了藥,處理好傷口。把痕跡處理掉。讓宋哲抱著人回車上,可宋哲剛碰到少年,少年立馬揮開宋哲的手,蕭陽說“他是我的人,不用擔心。”宋哲再一次伸手,又一次被揮開,少年低聲說了句“抱歉”蕭陽聯想到剛才那幫人的話,似乎少年受不了別人的觸碰。想了想,走到少年身前,蹲下。宋哲皺眉,就算救了這個人,怎麼能這樣信任這個人?少年也有些驚訝,蕭陽皺眉,“快點,得趕快離開這。”少年趴到蕭陽背上,蕭陽反手托住少年,少年剛想動,蕭陽一句“老實點”讓少年老實的趴在蕭陽背上。

蕭陽和少年在車上換上衣服。三人回到了酒店。在進酒店前蕭陽向少年衣服上灑了烈酒進了酒店。

蕭陽罵罵咧咧“讓你喝這麼多,下次再敢喝這麼多看老子背不背你。你要是敢吐,我就把你扔外面去。”

“好了,他失戀了,喝多了也無可厚非”宋哲在旁邊勸著。

“草,那種人,早分早好。哼”說著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趕緊將少年的衣服脫下。用毛巾擦洗。喂了少年消炎片。列了幾樣藥材讓宋哲去買。沒辦法,買西藥肯定會被查到,只能用中藥了。讓少年在房裡休息,他出去弄些補身體的東西。回來後,發現少年沒睡。

“怎麼還不睡,睡覺能讓你恢復的快些。”

少年搖搖頭,也不知為什麼就說了“睡不著的”說著手撫摸著自己的皮膚,顯現些脆弱,“沒有什麼讓我摸著舒服的東西,除非昏過去,不然睡不著的。”這也算是他的死穴了,可是就這樣告訴了蕭陽,也許在蕭陽強制背起他那刻讓他感受到久違的溫度。

蕭陽了解,有這樣的病症,跟心理與曾經的經歷有關,大概是皮膚飢渴症的一種。蕭陽知道少年能忍受他的觸碰,卻不能讓少年入睡。

“先躺會吧,吃些東西。”說完出去了。

蕭陽去了寵物店,還不算太晚,逛了好幾家,也沒找到看上眼的寵物。要不買個好些的抱熊?往回走的時候,一聲小小的叫聲引起他的注意,一只流浪的狗,很小,走路時一只腿有些瘸,身上也有些許血跡。

這就是緣分啊~~~~~

蕭陽抱它去寵物店治療了下,回到酒店。進到少年房間,舉起小狗,“跟你一樣,我在巷子裡撿到的。傷處理好了。好好照顧他。”會照顧別的東西了,自然就會照顧自己了。

少年愣愣的看著蕭陽,是出去給我找寵物的?

“嗚~~~”

小狗的叫聲拉回了少年的思緒,少年伸手抱起小狗,小狗伸舌頭舔了舔少年。少年躺下,抱著小狗閉上眼。“秦聲,我叫秦聲。”

“小聲,好好休息。”

少年撫摸著小狗,“默默,就叫你默默好不好。默默我們睡吧。”小狗,嗯,默默“嗚嗚”了兩聲。一人一狗安穩的入睡。

第二天,蕭陽到寵物店,咨詢了下小狗應該喂什麼。然後買了一大箱牛奶。回到酒店,看到幾個人問酒店前台。蕭陽假裝抱不動,休息,聽那邊在說什麼。

“here”(有見過受傷的人麼)

“。”(抱歉,沒有受傷的人來這,也沒人要求送藥品)

“ofmilk”(他是誰?為什麼拿一大箱牛奶)

“iamsorrythatican’tteoftheman,butheboughtadoglrican.”(我很抱歉,我不能泄露客人的資料,不過他昨天買了一條狗,而且他並不是美國公民)

“*!let’sgo.”(媽的!我們走)

蕭陽甩了甩胳膊,准備繼續走。

“sir,mayihelpyou”(先生,需要幫忙嗎?)

“sure,thankyouverymuch!”(好的,謝謝)

這下,那幾個人才真正的離開。

蕭陽回到臥室,給了小費。秦聲已經醒了。

“怎麼這麼早?”

“已經是睡得最長的一次了”

蕭陽皺了皺眉,遞過去牛奶,每天三頓”完全是告訴少年一個事實,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給默默的?”

這個名字。。。。。。“你們兩個的,那邊的查過這裡了,暫時不會有事。放心休息。傷好後留下來?”最後是問句。又加了句“不怕麻煩,我還會去找一些雇佣兵,過段時間回國。留下來?”認識問句。

“嗯,留下。”

少年養了一個月,用的是比較好的方子與草藥,再加上每天睡眠時間大大加長,竟是恢復的差不多,比以前恢復的還好。

蕭陽也漸漸有了些名頭。他也找到了的佣兵隊,原來現在就開始被打壓了。蕭陽帶上秦聲去見了,說了自己的目的。

“我幫你們度過困境,你們來我的手下。”

“憑什麼?”

秦聲抬起頭,“那個老頭現在也沒找到我,他的身手不比我差”

吃了一驚,竟是“銀狼”,那這人真有這本事?

“反正你們現在也快到窮途末路了,為什麼不賭一把?”

“你為什······”

“我愛人在國內,我需要足夠的能力和勢力保護他。我需要一個二把手,不想讓他擔心。你們接任務,我和小聲和你們一起出任務。”

想了想“好,就按你說的,不過,要是你安了不好的心思,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第12章 展露鋒芒

“我們國家有句古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知道我從外面得來的消息跟你們實際有些偏差。我需要了解你們的具體的情況。當然,你現在可以直說必要的部分,相信你知道我需要知道的有什麼。”

思考了好久。蕭陽也不催,反而跟秦聲說話“小聲,為什麼沒帶著默默?”秦聲沒有回答,只是眉宇間有些迷惑。蕭陽接著說“反正你也離不開默默,沒事就帶著唄,還能增進感情。”“好。”好吧,受過傷害的孩子就是不會那麼可愛╮(╯▽╰)╭

又看了眼秦聲。想了一會,咬了咬牙,最壞也不過是這樣,賭一把。

“我是頭領。”開始介紹。

“蓋斯”一個高大的男人站了出來,跟這個美型的頭頭完全不一樣,濃眉大眼,雖說不上虎背熊腰,但絕對屬於肌肉的類型。“蓋斯是副手,格鬥很厲害,槍法也不錯。”

“琳達”這次是一個金發美女,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什麼感情。“琳達負責電腦網絡部分,算是電腦天才,其他方面能力弱,但可以自保。一般還是會派人保護她。”

“威爾”一個長得比較平凡的人站了出來,怎麼說呢,這人的存在感比較弱,整張臉沒有任何出彩或特別的地方,讓人想描述都不知道怎麼說。“威爾負責情報收集。威爾主要是躲避的功夫好,腳步輕,但打鬥不行。頭腦特別好,算是移動資料庫。各種交通工具都用的特別好。”

“包括飛機,輪船?”蕭陽問了一句,語氣並沒有什麼嘲諷。

“可以,即使是從沒碰過的,看一眼說明書,或實際操作一下就跟老手一樣。”威爾在一邊接口。聲音也沒什麼特別的。還真是做情報的料。

“小薇兒”又是一個美女,發色很淺,個子也比較小。“小薇兒負責財政也有情報收集。小薇兒身手相當不錯。”

“其他人就不用一一介紹了,主要負責行動。剛剛這幾個是核心成員,他們也有自己的一些人脈,但並不屬於我們這邊,只是會提供一些幫助。”

蕭陽沒什麼反應,秦聲眼神閃了一下,

“小聲,怎麼看?”蕭陽問了句。

“誇大。”秦聲面無表情。

蕭陽上一世就是跟他們一起逐漸建立自己的勢力,自然知道並不是誇大。只是他那時候來的時候,這幾個核心人物只剩下和威爾。不過他不會讓他們懷疑自己有什麼。

“不管做什麼生意,誠意可是很重要的。照你的描述,你們的處境不會這樣被動,每個人的能力足夠擋一片天的了,可現在合在一起處境卻越來越糟糕。讓我們很難相信啊。”蕭陽很平靜的說完,然後等著解釋。

也沒生氣,反而有些無奈與悲傷,“我並沒有誇大,我們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在一起的,除了蓋斯,其他人有的是我們救回來的,有的是逃過來的。每個人來路不一樣,但仇家卻都出乎意料的強。接任務被別的隊伍排擠,還要小心一些仇家的報復。能這樣已經不錯了。”接著說“你們現在放棄還來得及,我們確實很危險。”

“原來是這樣,你們難道沒有想過找幫手麼?”蕭陽繼續問。

“找了,可稍微有些名氣的人都不敢和那些人對抗,畢竟我們得罪的人······”也很無奈。

“不,我是說一些特別小的組織,或者只是一些混混一類。”蕭陽接著說。

“他們有什麼用?”不理解。

“不不,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過蟻多咬死像這句話。”蕭陽好整以暇的說,“只要利用得當,這些人可是有用的很呢。我記得福爾摩斯對那些流浪者的贊美永遠超過那些正經的職業者。”

想了會,覺得確實不錯“可要怎麼做呢?”

蕭陽毫不猶豫的出賣秘書,“明天化好妝,別讓人認出你,帶著威爾,小薇兒到xxx酒店開一間房。讓人覺得你們想三個人一起玩最好。留著門,我會帶秘書過去,秘書會交代這方面的事。”

“今天我走後,你們就可以接任務了,要那種做完後會出名的那種。還有,小聲的代號換掉,叫‘小生’,我的就用‘狐狸’。”蕭陽把這兩個名字寫給他們看。

“狐狸,怎麼你還盜用一個剛出名不久的人的名字?”笑了一下。

蕭陽笑笑“它就是我的名字”

一驚,“那是你,可為什麼······”

“現在對那些你瞧不起的小角色可有了改觀?”蕭陽自然不會讓人在他沒有勢力時盯上他,可讓一些人知道一個名字再簡單不過了。

“狐狸,是狡猾的意思麼”問。

“你以後會知道。”狐狸,護離,護著沐澤離。

“那麼,我們就先走了。”

“明天見。”

蕭陽帶著秦聲回去,剛回到車上,蕭陽看看表,晚上八點半,離現在應該在公司,開始給沐澤離打電話。蕭陽並不打算每天都給沐澤離打電話,而是不定時,有時一天好幾個,有時幾天才一個。這樣萬一有什麼事不能聯系沐澤離,沐澤離也不會擔心。

沐澤離這邊手機一響,助理就知道要遭。每次這個鈴聲響,那麼不管什麼事都要放一邊,果然,沐澤離揮揮手,會議推遲,時間不定。也不知道那邊的人是誰,讓總裁這麼重視。看總裁溫柔起來的臉,應該是愛人吧,那個人肯定很幸福,讓總裁這樣愛著。

兩人聊了兩個多小時,沐澤離讓蕭陽去休息,然後又膩味一會掛了電話。

晚上,蕭陽跟秘書說了明天的計劃,秘書一臉認真“沒問題。”噢噢,看吧,這種時候偶像還是要我來幫忙的,好激·····咳,激動什麼的才不是我呢╮(╯▽╰)╭

蕭陽收到短信後,帶著秘書去了那裡。

各自介紹完後,秘書一臉認真。說的那麼本事,現在還不是得跟我學。哼。哎呀呀,還別說,這位美女真漂亮啊,不過這位頭頭也太年輕了,嗯,長得也不錯的樣子啊。啊!蕭boss可是boss的,那個什麼滾去一邊。秘書想著警惕的看了看。

看著是這樣一個清秀的人,不禁想,成年了麼?自己雖年輕,可也20多歲,從小接觸這些。不禁有些懷疑,可是看著對方那麼認真的臉又覺得自己的輕視很不禮貌,對方又看著自己,不禁也擺正了姿勢。

蕭陽心裡好笑,又一個被秘書的臉迷惑的人。可是換了姿勢不要緊,這下看到到了秘書裝著一切心思的眼。看著那神色復雜,明顯在腦補著什麼不太好的事的秘書。頓時感覺剛剛的想法和動作簡直傻到家了。

蕭陽看的臉色,唉~~這就暴露了。干咳一聲,拉回秘書的思緒。

秘書一推眼鏡,剛剛只是在思考怎麼說,丟人什麼的才不是我呢╮(╯▽╰)╭感覺有點頭疼。不過秘書的能力還是不錯,很快就把如何招攬利用這些小角色的方法訣竅告訴了他們,又順便灌輸了“敵人的敵人先當朋友”這一思想。

於是下午,他們就開始假裝無意的去一些混亂的地方,不小心透露些什麼。花很少的錢派一些流浪者或混混去打聽些事,給某些人找些不疼不癢的麻煩。

只是每次行動都沒見過秘書,跟他們一起行動的是一個叫宋哲的人,一個看起來冷冰冰的人。不過相處的倒還不錯,當然只是自己的想法。在宋哲看來誰都一樣,除了那個總是等著他的小孩。

很快雖沒看到蟻咬死像的景像,卻看到被蚊子叮的煩躁不已的獅子一只。很快任務對像煩躁不已,安排有了疏漏。他們開始了行動。每個人各司其職,並沒有浪費多大時間就把貨劫了有些驚訝,他從沒想過還可以這樣,不禁對未來有了希望。正想著,被蕭陽一腳踹開,一顆子擦過蕭陽的腿打進土裡,蕭陽反手一槍衝他吼著“你他媽的干什麼呢!”說完也沒理帶人收拾殘局,撤離。

當這邊的援手來時,蕭陽他們早已收拾好離開,只在原地留了一只狐狸的畫。

這樣,蕭陽又用這樣地方法做了幾個a級任務,無一例外現場只留下狐狸的畫,其他的痕跡被處理的很干淨。“狐狸”這個名字在道上出了名。狡猾,神秘,還強大。而且他們沒辦法找到“狐狸”信息,甚至不清楚是人名還是一個組織的名。似乎所有混底層的人都很護著“狐狸”,不然不可能一點信息都透露不出來。

幾次任務後他們已經徹底跟了蕭陽,他們很少傷亡,而且那些仇家的報復也很好的處理,他們甚至還報復了回去的成長也特別快,很快將蕭陽的狡猾學了不少。蕭陽看起來還是那種陽光的人,可是笑起來就有點像狐狸了。。。。。。果然是個好的二把手。

每次任務過後,蕭陽會毫不留情的將每個人的失誤說出來,然後進行懲戒。幾乎所有人都受過懲罰,後來所有人都小心的不行。沒辦法,蕭陽的懲罰手段有點特別,訓練加倍倒沒什麼,每天會讓他們喝苦的不行的藥汁,或者是干嚼味道奇怪的藥草。而表現好的人的藥汁就會正常很多,喝完還允許喝水或吃顆糖。雖說是調理身體的,可是有正常的藥誰要吃那些味道千奇百怪的藥草啊!還不如給一頓鞭子呢。不過一段時間後,很多人的暗傷好了七七八八。

然後在一次休整中他們正式加入蕭陽這邊。沒有任何人猶豫。心服口服。

對比其他人的訓練或是活動。蕭陽則沒有任何不良的表現,完全是國際好友人。他覺得這裡甜點特別好吃,竟然報了廚師班去學習廚藝,還和那裡的人相處的特別好。不過卻從來沒有烤出什麼好的東西。曾有人試吃過一次,差點進醫院。對此,蕭陽笑笑,他做的東西當然得讓離吃,別人哪涼快哪呆著去。

蕭陽他們在休整。而道上則傳出“狐狸”有個殺神,叫“小生”很像之前的消失的“銀狼”。

他們知道,蕭陽要真正立足了,而且也要為小聲報復回去。

蕭陽在這幾日天天打好幾個電話和沐澤離膩歪,而且並不忌諱他們在不在身邊。



☆、第13章 一觸即發

蕭陽早晚會公開他和沐澤離的關系,先讓他們心裡有個底,免得到時有什麼麻煩。

一群人聚在一起商量完計劃,開始閑聊。幾次任務,雖然都很好完成,但也是隨時有著生命的危險。這一群人早就混的很熟了。

“哎呀,我說小生生,你怎麼總是抱著默默呀,人家也很好摸得呀。”

秦聲沒有說話。

“我說小顏子,就別費力氣了,你連給秦聲化妝量尺寸都得戴手套才不被推開。哈哈,還妄想勾搭人家,快快來姐姐懷抱,姐姐疼你呀。”

說話的這兩個是蕭陽招進來的,有好幾個都是後來進入組織核心的。剛才先開口的是顏烈,混血,但不喜歡英文名,就一直用中文名。得罪了人差點被弄死,被蕭陽他們救了回來,然後撒潑打滾死皮賴臉要留下。顏烈化妝設計特別有天賦。為蕭陽他們變裝非常成功,蕭陽就留下了他。當蕭陽留下他時,他拿出卸妝的東西,妝一卸,立馬從一個濃眉大眼的糙漢子變成長相嫵媚的妖孽男子。當時亮瞎所有人的眼。來了句“這下誰也找不到我啦。”

顏烈的名字很霸氣,可惜這個人卻很,怎麼說呢,各種勾引不會對他產生性·趣的人。跟相熟的人完全沒有任何顧慮,說話動作大膽,潑辣,有時又嫵媚的像個尤物。幾乎調戲過除了蕭陽以外的所有人。最愛調戲的是秦聲,沒辦法,他實在受不了一條狗的魅力居然比他還大。。。。。。。

而那個反過來調戲顏烈的是尤利婭。本來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後來因為一個大佬看上了她,她和她丈夫很恩愛,自然不會同意。那個大佬設計陷害她丈夫。抓進監獄,被特殊照顧。尤利婭為了救丈夫委身大佬,後來才知道,她丈夫已經被偷偷處理了。她恨,開始各種迎合大佬,用了三年,得到大佬的信任。學習了不少東西,一次她借口玩點刺激的,趁大佬失神之際,用發簪插入大佬頸動脈,一下兩下···插了好多下,等她恢復過來,大佬已經死了。她收拾好自己,從容的走了出去,吩咐周圍的人不要去打擾大佬,然後變裝逃走了。做起了殺手,色·誘然後致命一擊。這樣兩年,雖是□□卻沒再讓任何人真正碰過自己。最後一次任務中,失手,本來以為會死,不巧或者很巧,蓋斯也在那裡做任務,也不知那根筋搭錯,救了尤利婭,帶回本部。一段時間相處後,尤利婭也加入了他們。蕭陽讓她做情報工作,蓋斯負責保護。尤利婭從做殺手後就一直是妖嬈嫵媚,只有一個人時才表現真是的自己。

還有好幾人都是後來進來的。有幾個是底層挖出來的,高手在民間麼。蕭陽覺得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不幸發生,他遇上的自然是有緣的。既然有緣為何不幫一把?如果上一世有人幫了一把,沐澤離也許不會。。。。。。想那麼多干嘛,重生一次怎麼多愁善感了?幾乎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就算沒故事的人也會漸漸有了故事。蕭陽與核心的人員一直平等相處,但是大家很尊重他。蕭陽自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這些人值得他去信任、培養。

蕭陽看了看時間,做了個手勢,所有人保持安靜。他開始給沐澤離打電話。大家早已習慣,也知道那邊那個人對蕭陽的重要性。電話通了後蕭陽揮了揮手,讓他們去休息。自己和沐澤離煲電話粥,順便調戲了一下。離,再等等,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蕭陽帶著秦聲、宋哲、去那位那裡談判。其他人按計劃行事。

這次蕭陽沒有像以往那樣,讓一些小角色做些小動作也問過蕭陽為什麼,蕭陽直接問,在烈火面前,蟻群能做什麼?不明白,還是回答說只能逃命。蕭陽接著說,對,絕對的力量下,小的手段是沒有用的,我沒有時間等火勢變小,必須用相應的力量與方法來打擊對方。

蕭陽他們到了地方,有人來搜身。宋哲、直接掏出槍,秦聲低著頭。緊接著那邊一排人也立馬拿槍指著他們。蕭陽也不害怕,微笑著著喊“我們是來談合作的,我們只有四個人,貴方的誠意似乎不夠啊!”過了一會,有人跑過來“首領讓你們進去。”

蕭陽拍拍袖子,步履穩健的走了進去。屋裡一圈人圍在坐著的人後面,這人便是首領了。感覺秦聲的呼吸頻率變了,蕭陽坐到那人對面。看起來得有四十多了,一般這種人保養得好,怕是得50了吧,就這歲數還敢肖想小聲。蕭陽心裡鄙夷,面上不顯。蕭陽也不說話,就等著對方開口,他就是要拖時間的。時間越長越好。

安靜了好久,宋哲和略微有些心焦,但蕭陽還是很鎮靜,他們也壓抑著心中的焦躁,只是手心裡浸滿了汗。

又過了一會,那邊的首領開了口“很不錯啊,年輕人。膽識過人,你叫什麼名字?”宋哲和稍稍放松些。蕭陽微微笑著“您客氣了,我這種小角色怎麼敢在您面前提名字呢。”可語氣神態一點沒有小角色的樣子。旁邊的人接了話“讓你報名字就報名字,哪那麼多廢話。”蕭陽也不生氣“謙虛有禮是我們的傳統。”對方噎了話頭。首領眯眯眼,好個狡猾的小子。

“是我的人無禮了,下去領50鞭”蕭陽立馬接過話“無規矩不成方圓,小生佩服。”

“小生?你就是小生?”

“啊,這個小生在我們那裡就是對自己的蔑稱,體現自己的謙讓禮節。並不是什麼名字。您可以查找一下較早年代的書籍,那時候還有朝代呢。”蕭陽笑著回答。

首領一陣氣結,鬧了半天,傳出來的“小生”不過是個代號,一個稱呼怎麼有那麼多種說法,明明學了不少日子,總是有好多詞語讓人抓狂。

又試探了幾句,卻發現蕭陽的回答滴水不漏,找不到錯處卻也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對方又一直擺著笑臉,他也不好翻臉。又不能讓人覺得自己氣量不夠,不然還會被其他的首領笑話!

首領見套不出什麼,決定進入正題“你有‘狐狸’的情報?”

“嗯,比其他的人知道的多些。”

“‘狐狸’的資料哪方勢力都沒有,你怎麼知道。”

“能混下來的自然都有自己的秘訣,您不會想絕了我們的飯碗吧?”

“什麼飯碗?”

“就是讓我們沒辦法混的意思。”蕭陽故意用些俚語,對方自然會問,問了又不是什麼重要的詞語,卻總會打斷對方氣勢。

“你應該聽說了‘狐狸’身邊有個殺神,跟‘銀狼’很像,銀狼是我的人,他逃了,我得抓回來,萬一你們是‘狐狸’的人呢?”

蕭陽感覺手機震了兩下後又震了一下。

“也罷,為了顯示我們的誠意,在下可以說出辦法,還請您保密。”首領不知道“在下”什麼意思卻不打算問了。

“其實也很簡單,裝成底層人,和人吹噓被‘狐狸’幫助過或幫過‘狐狸’,自熱有人來分享信息。”

首領顯然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得到了消息,他們廢了多大勁,威逼利誘都沒得到多少消息。“能保證正確麼?”

“說完全正確也不盡然,畢竟我們從多個人那裡得到消息,好多消息不一樣,分析整理才得到的。絕大部分還是可以肯定的。”是肯定正確還是肯定不正確就不知道了。蕭陽不負責任的想。漢語果然博大精深啊。

“那你要怎樣和我交換?”

蕭陽表現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這麼快就答應了。

“您不先聽一些確定一下就答應了?”蕭陽問了句。

“你還沒說要求,我也還沒答應你的要求。如果你說不出什麼或有漏洞,我很容易就能將你留下。”

“是在下多慮了。”

首領有些不耐煩“快說要求吧。”

蕭陽緩緩開口“我們要求不過分,您向來說一不二,說話算話算,我們想要您一個承諾。”

蕭陽說完看著首領,然後手機震了三下,又震了兩下。接著說“您保證從此不再以任何方式去干擾小聲的生活,不再以任何方式找小聲的麻煩。”

首領有些疑惑“我何時找過你麻煩,你若不會妨礙到我,我自然不會找你的麻煩。”

“不不不,您誤會了,這個‘小聲’是代表一個人的名字。不是對自己的稱呼。”

“小聲?”

“對”蕭陽微微向前,雖然是坐著,確實是一個可攻可守的姿勢,宋哲、也蓄勢待發,蕭陽接著說“他還有個您很熟悉的名字,秦聲,或者‘銀狼’”說完,秦聲抬起了頭,一臉漠然,只是緊抿的唇還是顯現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那不是那天在服裝店被人叫做‘小生生’的人麼?”

“你怎麼沒報告?我以為不可能是銀狼,他怎麼可能讓人這麼叫他?”

“蠢貨!”

蕭陽將那邊一些打手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首領拍一下桌子,那邊的人馬上掏出槍指向蕭陽他們,宋哲、同時拔出槍指向首領,而秦聲一下子到了首領那裡,刀抵著首領的頸動脈。一時間屋子裡安靜的有些詭異,很多人都微微出了汗,但沒有任何人有其他動作,蕭陽仍舊是那個姿勢。一場惡鬥一觸即發。



☆、第14章 受了槍傷

“啊,對了,我們還是很有誠意的,我們會先告訴你一些信息。”蕭陽像是沒看到劍拔弩張的氣氛,接著說“‘狐狸’是一個人的代號,但同時也是那個組織的稱號。那個長相很像銀狼的‘小生’就是您身邊的秦聲。怎麼樣,您是否進行交換?”

“‘狐狸’不愧是‘狐狸’,夠狡猾。沒想到你居然就是‘狐狸’。”

“您這麼想也沒錯,‘狐狸’的目的就是‘狐狸’。您沒聽懂也沒關系,‘老狐狸’‘新狐狸’都還不知道,您更不會知道了。哎呀,跑題了,您還沒回答要不要交換呢。”

首領沒回答蕭陽的話,衝著秦聲說“秦聲,翅膀硬了啊。”秦聲的手有些抖,不管秦聲怎樣強大,小時候留下的陰影,身體的自然反應,他很難保持鎮靜。首領的脖子上有了血跡,蕭陽慢慢起身向秦聲走過去,那邊的人槍指向蕭陽,宋哲把槍口轉過去。蕭陽邊走邊說“我可是去救你家首領的,小聲手再抖一下,你們首領的命就沒了。”那邊的人沒有了動作。

首領沉聲說“秦聲,你傷到我了,放下!”秦聲幾乎沒了力氣,想馬上放下刀,這時,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頭。心一下子安定下來:我不是一個人了。手穩了下來,首領很是憤怒“你居然讓他碰你!”

“答應‘狐狸’的條件”秦聲冷冷地說。

“你們大可以殺掉我。既然不這麼做,就是能力不足。我為什麼還答應?”

蕭陽沉著的回答“殺了你,這裡會重新洗盤,太過麻煩,我只需立威順便解開秦聲的心結。再來我時間可是緊的很。”

首領笑了笑,“你太高看自己了。”

說完暴起,抓住秦聲的手向一旁摔去,同時周圍槍聲響起。秦聲棲身上前與大佬纏鬥,宋哲與跑開兩步打滾翻到一個櫃子後面,蕭陽開槍干掉幾個人躲過幾顆子彈迅速躲到沙發後面,觀察秦聲那邊的情況,但沒打算過去動手。秦聲必須自己了結這個,不然心裡總會有一個陰影。由於秦聲和大佬纏鬥在一起,那邊的人不敢隨便打槍而且大佬也不可能讓秦聲死。不過這邊的槍聲還時不時響起。

秦聲是在大佬的手下訓練出來的,而且還是加了料的訓練。大佬知道秦聲的的弱點,看起來秦聲處於弱勢。不一會,秦聲的攻勢凌厲起來。大佬有些心驚,秦聲竟針對這些弱點做過專門的訓練,大佬年紀畢竟大了,很快落了下風。秦聲制住大佬的攻勢,沉聲道“你已經老了。”大佬笑的有些猙獰,“是啊,應該在你剛來這的時候就干了你!”說完腳下一動作,當秦聲去擋時,大佬掙開秦聲的手,用指間的小刀割破秦聲的衣領又一挑,一個東西飛了出去。秦聲立刻放開大佬,向掉的東西撲過去。

蕭陽看見秦聲就快將大佬擒住,不想有東西飛出去後,秦聲馬上朝著那個東西撲了過去。幾乎所有的槍口都轉移向了秦聲。蕭陽猛開幾槍反應更快,知道秦聲那個姿勢很難再躲開,向秦聲那邊跑,由於要躲著子彈,並不能向平時那樣跑,所以在秦聲拿到東西時才堪堪到了秦聲那裡,撲過去帶著秦聲一個打滾,用力將秦聲甩到有遮蔽物的地方。秦聲在落地後一個翻身一槍打向大佬的肩膀。因為秦聲幾乎沒有用過槍,大佬沒有防備秦聲,生生挨了一槍。宋哲也衝到了大佬那邊,又一槍打進大佬的腿。而將秦聲甩開後,又一個打滾,剛起身,被一只手大力拉過,只聽到一聲悶響——子彈打進肉裡的聲音。宋哲這時已經衝到了大佬身邊,一刀插入大佬的挨槍子的地方,大佬一聲慘叫。那邊的槍聲停了,剩下的人拿槍指著宋哲,卻沒有人敢有什麼大動作。宋哲拿槍低著大佬的太陽穴,又拿一把刀抵著大佬的脖頸。“誰再敢動一下,我就割了他!”

大佬的被擒卻沒讓秦聲有什麼反應,只看到了蕭陽摟住右肩慢慢滲出的血跡,然後大力攥緊了手裡的東西,想要捏碎一樣。

腦中一片空白。他在這個圈子混的太久了,做過不少任務。他的出身注定他要走的路和必須有的地位。所以年輕的他就是頭頭,因為年輕必須證明自己的能力。因為要證明自己所以不能依靠任何人,有危險必須要上,為了能拉攏人,從來都是他幫別人擋槍,卻從沒有誰為他當過槍。強勁有力的手摟住自己,溫熱的胸膛給了自己依靠。還將自己帶出了那樣的困境。啊,原來有人依靠是這樣安全的感覺。頭一次感受到:活著真好啊!

蕭陽聽到宋哲的聲音,知道場面已經控制住了。放開了,看到紅了的眼眶。笑了笑,“貫通傷,又不是快死了,怎麼這幅表情?”沒有說什麼,撕了衣服給蕭陽處理了傷口。蕭陽側頭看見秦聲自責的神色和握的死緊的手,慢慢走過去,“小聲,既然有必須保護的東西,那麼無論何時何地,不管什麼情況都要好好的保護。”秦聲點點頭,將斷掉的繩子打上結,這時蕭陽看清了那個東西,是一塊玉佩。秦聲很快玉佩戴好。

蕭陽這才像大佬走去,“哎呀呀,我都還忘了您也受了不少傷呢。小聲幫忙包扎一下。”秦聲將大佬衣服撕成條,將傷口包扎,用力打上結。“暫時止住血了,那麼我們接著談好了”蕭陽說完又坐下。拿出手機“對了,有人想和您說話呢。”說著打了通電話,然後開了免提。

“speaking’les.youdidn’,iaman,iwillforgiveyou.”(爸爸,我是。你在哪呢為什麼你不和叔叔們一起來?你都好久沒和我一起玩了,我生氣了,不過你要是讓叔叔們時時和我玩,我還是會原諒你的。)

“daddy!’daddy”(爸爸!你為什麼不說話?爸爸)

“le.yourdadisworking,hesaidthatyoucanplayallday.andhelovesyou.”(寶貝,我是叔叔。你父親在工作,他說你可以玩一整天。而且他很愛你)

“reallythat’sgreat!llmyfatherthati.”(真的嗎?太棒了!謝謝你。能幫我告訴我父親我也很愛他麼?)

“dbey.”(當人,玩的愉快些,寶貝,拜拜)

“goodbye.(拜拜)

“很可愛的孩子,您說呢?”蕭陽掛了電話。

“你把他怎麼了?”大佬緊張起來。

“沒聽到麼,我的人在和小家伙玩呢。不過待會玩什麼可就看您了。”

大佬氣的臉色漲紅,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蕭陽繼續,“唔,看來不只您的孩子想和您交談呢。”蕭陽看著聽電話的人,走過去,將電話拿了過來,遞給大佬,“這種事你還是知道的好,萬一漏了消息,做了錯的決定,那個小家伙玩了不該玩的東西,一輩子可就毀了。”

說完講電話放在大佬的耳邊。

蕭陽知道是什麼消息。大佬的好幾個賭場夜總會和地下交易所被條子抓了現行。本來應該無事,可是有的地方出現鬥毆,不知誰叫了警察來。又不知誰報了失蹤人口,查到了那幾個地方。根本來不及任何動作。蕭陽笑著,螞蟻是奈何不了大火,可是毀掉堤壩放出洪水還是沒問題的。

大佬閉了閉眼,這次怕是傷到元氣了。可是這就屈服,在道上還怎麼混?接著大佬自己的手機響起。蕭陽幫忙掏出手機,“接吧。”

“@#¥%@&”

大佬聽完面若死灰“沒想到你還有那樣的天才,呵,輸的不虧。”

蕭陽笑意深了些,看來小孩本事真的超級不錯。這次就讓宋哲陪他一天吧。宋哲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又繃緊了神經。。。。。。。

“我答應。”

蕭陽沒什麼反應。

“我會放出話去,而且你手裡的東西只要弄出去,我根本無法全身而退。”大佬仿佛老了很多。

蕭陽微微笑笑“當然,順便跟您說一句,要不是您的孩子真的很可愛,沒准我們不會這麼愉快的完成這次合作。啊,還有,說好的不會打破平衡,剩下的一些人我們也會有些許行動,只是誰讓您的名聲最響呢,所以您這就弄得大了些。希望您別介意的好。”

“那麼我們就不叨擾了。”說完照舊留下了狐狸的畫。讓宋哲收了槍和刀,轉身時又說了句“要是不想讓f開頭的人進來,最好不要有什麼動作呦”然後四人走了出去。

威爾在外面候著,蕭陽吩咐“所有人撤回來吧。”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本部。處理好傷口,總結了今天的行動。蕭陽發現除了他們四人的行動有些(大霧)危險,其他人完成的很漂亮,連小小的失誤都沒有。不過是喝藥而已,至於麼?看著那群幸災樂禍的人們,搖搖頭“這次宋哲做的很好,獎勵一天休息,去陪小孩吧,順便告訴他做的不錯。告訴他是獎勵也很不錯,有什麼想要的麼?”

“這些日子讓我照顧你吧,不然就是我······”

蕭陽愣了愣,“你還真是······好。秦聲和我都有失誤,這次我們受懲罰。其他人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口頭獎勵,再接再厲。”

“啊,老大,不要啊!”

“太過分了,你這是報復啊!”

蕭陽不理會其他人的哀嚎“看老大的笑話是要付出代價的!”等一群人鬧夠了,“好啦這次所有人都好好休息。大家都辛苦了,回去把你們仇家的資料整理下,咱們趁熱打鐵。散吧”

所有人神色很是激動,“是!”



☆、第15章 愛人氣急

宋哲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小孩肯定還在等他。想反正主動要照顧蕭陽,自己就回去陪小孩好了。進房間,燈果然開著,小孩看見宋哲回來,衝了過去。宋哲一把抱起小孩,“怎麼不先睡”小孩搖搖頭,知道宋哲的任務,他怎麼睡得著,只有看到宋哲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小孩在宋哲胸口蹭了蹭。宋哲有些好笑“怎麼還撒嬌呢。洗澡了麼?”“還沒。”“走,洗澡去。”抱著小孩走向浴室。“對了,蕭陽說你做的不錯,給你的獎勵”

小孩有些疑惑“什麼獎勵?”

“你不知道?他就是怎麼說的,我以為你肯定知道呢。”

“那哲呢?哲怎麼樣?”

小孩從來不叫自己哥哥,總是叫名字,也罷,宋哲說“休息一天,明天一天陪你。”

小孩馬上有了笑臉,小孩笑的時候很少,宋哲忍不住摸了摸小孩的頭。小孩忽然想到蕭陽給自己的獎勵了,這個吝嗇鬼,居然把兩個人的獎勵合成了一個,下次做個醜的狐狸。

蕭陽忽然打了個噴嚏給他蓋了蓋被子,“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蕭陽有些無奈“,你可是‘狐狸’的二把手,回去後就是明面的頭,怎麼變成老媽子啦?我哪有那麼脆弱!”

不說話,只是幫蕭陽准備好一切。回去,回去我怎麼會有照顧你的機會。好羨慕那邊的那個人,讓你如此寵愛著。不過能幫你,我很高興。

蕭陽不知道的想法,還一直笑著的擔憂過渡。過了一會看了看時間,給沐澤離打電話准備了水後就出去了。

靠著門,強忍著眼裡的酸澀,不知怎的想到一句話,“需要多少人的不完美才能成全一個人的完美”當時的他沒辦法理解,現在明白了。蕭,我來成全你的那份完美。

“怎麼了?很累麼?累了就去休息,蕭boss不會介意的。”

睜開眼,是秘書。“沒事,不累。”看著秘書一臉認真說“是嗎”但眼裡寫著“你當我瞎嗎?”心中的難過稍稍減輕了些,“只是覺得今天連累了蕭。”

“沒事,不用想太多。”秘書一臉認真,想著,能讓蕭boss救一下,簡直太幸福了有木有,居然還在這郁卒,這是不知道幸福怎麼寫。秘書在的注視下推了推眼鏡,我只是在安慰他而已,羨慕嫉妒什麼的才不是我呢╮(╯▽╰)╭

忍不住笑了,在沒心思傷春悲秋。轉身離開,秘書皺皺眉,但願別陷太深才好,除了boss,無論誰喜歡上蕭boss只能得一身傷吧。唉··看你長的挺好的份上地方,又做過我徒弟(大霧),我會救你出苦海的~~~~~~

“什麼!”

秘書忽然聽到了蕭陽驚訝的喊聲,剛想進去看看怎麼了,又聽到蕭陽喊“什麼時候,幾點?呆多久?”秘書不忍心心中腹黑霸氣的偶像化身白痴,默默走開了。

蕭陽不知道秘書的腹誹,滿腦子全是澤離馬上就來了!!!

“你過來公司那邊真的沒事麼?”

“沒事,而且美國那邊正好有個案子,我借口去考察。沒有人攔我。”

“記著帶著藥玉,這邊我會買好藥。”蕭陽繼續說著。

沐澤離雖然看不見蕭陽,還是忍不住臉紅,“嗯”聲音很小。

蕭陽問好時間,煲了兩個小時的電話粥,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可惜樂極生悲,動作太大,傷了肩膀,一盆冷水澆了下來,這還受著傷呢,怎麼瞞過去呢?用刀劃了?還是沒法好好解釋。要不弄骨折,綁上繃帶·····好像更讓人擔心啊,而且離肯定會什麼也不給做的。要不還是用刀劃了吧,就說見義勇為好了。可是萬一露餡了,離怕是·····哎呀呀,蕭陽抓著頭發。

進來看看蕭陽的情況,看見滲血的紗布,止住蕭陽動作,“傷口都裂開了你在干什麼?!”說著解開繃帶,准備重新包扎。蕭陽揮揮手,“別包了,一會還准備劃了呢?”

“什麼!!!!”

蕭陽看著有些失控的,“離要來了,不能讓他知道我的槍傷”

深吸了口氣,“你這樣對他不公平。我們都知道你的傷,反而是他不知道。他會很傷心的。他應該是最渴望了解你所有事的人吧。要是他知道你什麼都瞞著他,他怎麼會不多想呢?你這樣看似溫柔,卻很殘忍。”

蕭陽愣住了,是這樣嗎?那麼,離,是不是我的自以為是早就傷到你了?

“謝謝。幫我包扎吧。”

小心的為蕭陽包扎。蕭陽看著“做你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為什麼不能是男朋友?”隨口反駁。

蕭陽竟無言以對笑了笑“原來你也有詞窮的時候。好了,注意些,沒准那位來了傷已經好了呢。”

“也是。”

“你好好休息,別再亂動了。要是我是醫生,非被你氣死。”

“不會了,還是你想的全面些。”

沒答話,收拾東西出去。我才不會那麼好,只是不想你為我而受的傷因為別的人被你毀掉。

蕭陽算算時間,澤離3天後就會來了,有些動作停了。讓小孩去散播病毒吧,心情好,你們可是賺了呢。蕭陽握著手機慢慢睡過去。

很快三天後的上午9點,蕭陽帶著秘書宋哲來接機。除了蕭陽,其他人有些無奈,下午兩點的飛機,您老來這麼早干嘛。

終於,下午兩點,沐澤離的飛機到了。沐澤離從機場走出來。在擁擠的人群中沒有任何慌亂狼狽,仍是那麼優雅。白皙的皮膚,俊美的五官,只是沒有什麼表情,漆黑的眸子像黑夜般拒絕著周圍無關的人。不過在看見某個人後,整個人生動起來。面部柔和下來,本來那什麼也裝不進去的眼睛也亮的宛如星辰,只為那一個人綻放自己的光彩。

蕭陽跑上前,也不管有多少人,一把抱起沐澤離,甚至還轉了兩圈,被沐澤離拍了拍才停下。將人用力揉進自己懷裡。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貪婪的汲取彼此的氣息。都呢喃著“好想,好想你。”

知道蕭陽的肩膀不能用力,剛剛那一抱,怕是······腳步剛動,秘書一把攔住,“不要去打擾。”停了腳步,只是心裡有些疼。

兩人抱了一會,蕭陽開口“累了吧,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嗯。”

蕭陽一把抱起沐澤離,“呀,你快放我下來!”

蕭陽不放,嘟囔,“這麼久沒見,抱抱怎麼了。”說完還親了一口。一步一步走向車子。宋哲開車和秘書去安排一同來的人。

蕭陽坐上車,才覺得肩膀痛的厲害。似乎又流血了。沐澤離緩緩將頭靠在蕭陽肩膀上,蕭陽一震,立馬忍住,沐澤離還是注意到了。“怎麼了?”

“沒事,只是受了些小傷,不要緊。”說完攬過沐澤離。

沐澤離掙開蕭陽的手,開始解蕭陽的上衣。蕭陽攥住沐澤離的手,“離,別這麼急嘛,回房裡給你好不好?”沐澤離也不說話,眼睛直直看著蕭陽,蕭陽無奈,只好松手。

沐澤離解開扣子,小心脫下衣服,一層厚厚的繃帶,正慢慢滲著血。沐澤離緊抿著唇,准備拆開繃帶。蕭陽再次抓住了沐澤離的手,“離,回去再幫我包扎好不好?回去看,沒想的那麼可怕。就是繃帶吸血比較厲害而已。”

“你還瞞我?”沐澤離聲音有些顫“是抱我的時候崩開的吧,還一路把我抱回車?若不是我發現,還打算讓我枕在你的傷口上枕一路?”說到最後,沐澤離的聲音有些尖銳。“我在國內只能被動的聽你的電話,你從不跟我說有什麼困難的事。我甚至不知道你是真的事事安好,還是寧願自己扛也不願意讓我分擔。我就這麼沒用麼?”沐澤離的聲音很低,卻一字一句砸進蕭陽心裡。

“離,不是這樣,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我想讓你一直好好地。我想保護你,守護你,怎麼能讓你為我擔心。對不起,是我不好,原諒我好不好?”

沐澤離對宋哲說“開快點。”為蕭陽穿好衣服。“回去任我處置。”蕭陽忙不迭的點頭。

很快到了蕭陽後來買的公寓。回到房內,沐澤離拆開繃帶,淚登時落了下來。那是槍傷,撕裂後顯得十分猙獰。不問,我不問,會讓你自願說出來的。沐澤離忍著淚小心處理好傷口。又喂蕭陽吃了飯。然後兩人躺在床上休息了幾個小時。因為身邊的是沐澤離,所以蕭陽睡得很熟。

等蕭陽醒來,發現沐澤離光著身體跨坐在自己身上。神色莫變。蕭陽動了動手,竟被綁上了。蕭陽並不認為沐澤離會讓自己做下面那個,那麼這是要做什麼?

“離,這是怎麼了?”

沐澤離也不回答,吻了下蕭陽的唇,然後舔過喉結,再到胸口,蕭陽很快有了反應。不知為什麼蕭陽總有些不好的預感。沐澤離握住那已經精神的東西,然後,舔了舔。蕭陽不敢用力踹,只能微微動動腿,“離,別這樣,有什麼事咱們說開就好。”沐澤離沒有理他,整個含住,感覺那東西已經完全精神起來,吐了出來。微微起身,扶著那東西,抵住自己後面,一點點吞進去,剛進一點點蕭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沐澤離沒有任何潤滑和擴張!

蕭陽慌了“離,停下,我什麼都告訴你,再也不會瞞你了,不管什麼事都不會瞞·····”

“嗯···”沐澤離一聲悶哼,蕭陽也軟了下去。

原來沐澤離感覺進去一小部分後,就放松了身體,整個坐了下去。這個體位本就進的深,現在又是直接坐下來的。蕭陽感到有溫熱的液體流過。眼眶紅了起來。想用力掙斷手上的布,只是看著沐澤離的眼神,如果他再不顧自己,男人怕是······

蕭陽停止掙扎“離,我錯了,別這樣好嗎?我以後再不會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了”

回答蕭陽的是沐澤離緩緩扭動腰肢的動作。漸漸的蕭陽又有了反應。沐澤離不顧一切的上下律動著,臉色蒼白。

蕭陽見自己不射沐澤離就不會停止時,只能咬牙配合,好不容易射了出來。蕭陽眼睛通紅,拳頭攥得緊緊地。啞聲說“解開我。”



☆、第16章 妥協交代

蕭陽知道沐澤離若是發現自己受傷卻瞞著他的話,沐澤離會很生氣,只是沒想到會氣成這樣子。在車上還以為沐澤離已經原諒他了,他還是低估了自己受傷對沐澤離產生的刺激。自己也嘗到了那時沐澤離心疼到要死的感覺。

沐澤離趴到蕭陽胸口,微微喘著氣。緩了一會,定定的看著蕭陽,“陽,別生我氣。”

蕭陽搖搖頭“先給我解開”

沐澤離接著說“陽,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寧願自己受所有的苦,也不想讓你受傷。蕭陽,別逼我,別逼我。”

蕭陽感覺自己的心被攥成了一團“我知道,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上輩子,你受了所有的苦難,現在我怎麼能讓你這麼痛?

沐澤離伸手解開了蕭陽,然後整個人失了力氣。蕭陽慢慢將自己從沐澤離身體裡抽了出來。將沐澤離輕輕的側放在床上,深深的吻了下去,吻的很激烈,想通過這個吻將自己的心情與愛意盡數傳達給對方。最後沐澤離幾乎要窒息時兩人才分開,蕭陽一點點舔去沐澤離嘴邊的銀絲。沐澤離的臉也紅了起來。蕭陽想去打水給沐澤離清洗,可是沐澤離抓住蕭陽的袖子。蕭陽叫來,讓他打盆熱水再拿些藥。

端了水,走進蕭陽的房間。眼睛不受控制的向床上看去。蕭陽正愛憐的看著床上的人,那人眼裡還有些水汽,嘴唇有些腫,明顯是受過疼愛。在機場就見到了沐澤離,無論是相貌、身份還是什麼的,自己都沒辦法與那人相比。而且可以看出蕭陽有多麼愛他那個人。也許是他太敏感,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蕭陽像是並沒有融入這個世界一樣,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哪怕和他們相處的很好,卻從來沒有在同一個高度,總是需要他們仰望。在那個人面前,蕭陽給人的感覺才是真實的。自己沒有任何的機會,如果自己真的有了什麼動作,蕭陽怕是不會留任何情面的吧。其實這樣就好,就這樣,就好。

把水放下“蕭,水打來了,藥放在了桌子上。我先出去了。”

“嗯”

蕭陽小心的為沐澤離做著清理,想起第一次為沐澤離清理的場景。明明發誓不會讓離在受到傷害的,可是·······

“離,我是不是根本就不配做一個合格的戀人,明明想給你最好的,卻總是在傷害你,我······”

“不是的陽,不是那樣的。你對我真的很好很好,本來只要你待在我身邊就好的,我根本沒奢求能得到你的愛。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幸福,真的,哪怕就此死去也夠了。我唔···唔”

蕭陽一吻封住了沐澤離的口。

“不許亂說話。”蕭陽放開沐澤離的唇,責怪的說。

“陽,我也是個男人,我沒有那麼脆弱。有什麼我們一起承擔,這樣也不會有誤會了。”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不會再瞞你騙你,我們以後都好好的。”蕭陽保證著。

等給沐澤離上完藥,蕭陽也進了被窩,用沒受傷的手摟著沐澤離。“離,我給你說說這邊的事吧。”

“好”

蕭陽慢慢的講述他是如何救的秦聲,又如何將的隊伍收編,到後來的組織的正式建立,逐漸增加的人員以及組織的名字。講到最後,蕭陽低聲問“知道為什麼叫‘狐狸’麼?”

沐澤離搖搖頭,蕭陽用手撫摸著沐澤離的背,緩緩地說著“‘狐狸’諧音‘護離’,我蕭陽要護著沐澤離。”

沐澤離聽完,紅了眼眶,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才能表達自己的感情,他頭一次討厭自己不善言談,連回復一句話都這麼艱難。他只能緊緊地抱住沐澤離,力道大的仿佛要把自己揉到蕭陽的身體裡。

“離,我來這的每一天都特別特別想你,又不敢每天都打電話,害怕萬一有什麼超出計劃的事發生來不及給你電話,你會擔心。”

“陽,我也想你,每天都想,很想很想。我知道你有什麼瞞著我,可我不敢問,怕你煩我,不敢打電話,怕耽誤你。每天都等你的電話,好久好久。我,我······”

深愛的人就在身邊,又得到了那樣重的承諾。沐澤離在訴說自己的思念時,也將自己的委屈傾泄出來。聲音漸漸有些哽咽,沐澤離用力止住哽咽“我,我想了好久才決定來這邊看你,怕你不同意,就說接了個案子。我給你打電話時很害怕,怕你會拒絕,不讓我來。我,我······”

蕭陽用手指摩挲著沐澤離的唇,止住了他的話。

“過些日子我就回去。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我讓做明面上的老大,我不會暴露身份。”

“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方式呢?我們並不會與黑道有過多牽扯。”沐澤離不理解。

蕭陽知道沐澤離會有疑惑,想好了說法,雖說不會瞞著沐澤離,但重生這種事不能讓澤離知道,絕對不能。“那天,就是我轉變的那天,不是偷聽到了些東西嗎?你爺爺那邊是有些其他勢力的但並沒有交給你,不知道為什麼沐澤離銳卻知道。還有一個人,勢力很大,各方都忌憚,沐澤銳怕是跟那人有聯系。若是他利用這些,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必須做好准備。若是直接在國內發展,必然打草驚蛇,所以決定來這邊。沒想到這邊的行動會這麼順利。”蕭陽這些話九真還有一份猜測。因為即便是後來顧默沒有再給沐澤銳什麼幫助,可他救了沐澤離後,卻始終有人阻撓他去報復。由於當時他全部心思放在了沐澤離身上,也沒有精力去深入調查。雖然當時沐澤離被抓,自己去了美國,國內的事不清楚,可沐澤離是沐老爺子指定的繼承人,不可能就那樣被抓了5年,而沐氏很快就易主。後來自己實力足夠時卻完全查不到。沐老爺子教沐澤離經商卻從不讓他進行體質武力上的訓練。所以這是早有預謀的,沐澤離只是一枚棋子!!!!蕭陽現在想起止不住的憤怒。沐澤離會有我來護著,看你們還玩出什麼來!

沐澤離眼神暗了暗,知道爺爺只是為了沐氏才訓練自己,卻沒想過還會有什麼算計,自己就那麼讓他們厭煩麼?爺爺也是恨他的?這個世上他還有親人麼?

蕭陽感受到沐澤離的沉默,安撫“離,你有我啊,我們是愛人,也是親人啊。有我不夠麼?”

“嗯,夠了,有你就夠了。”

蕭陽慢慢的撫摸著沐澤離的背。兩人互相依偎著睡去。

第二天下午,蕭陽將核心人員召集在一起,他抱著沐澤離坐在首位。沐澤離本想下來的,不防又被蕭陽拍了屁股,只好順著蕭陽。只是臉還是止不住的紅。蕭陽見人來齊了,開始挨個向沐澤離介紹,然後對眾人說“這是我愛人,沐澤離。”有不少人驚訝。他們知道蕭陽有個愛人,卻沒想到是個男的,不過驚訝過後就淡然了,男人女人有我們什麼事·····

蕭陽點點頭,不錯不愧是他選中的人。然後接著說“我只告訴你們組織的名字是‘狐狸’卻沒解釋過為什麼,今天我會告訴你們,而且這也是我組建勢力的目的,唯一目的。‘狐狸’諧音‘護離’,我蕭陽要護著沐澤離,你們可明白了?”

四周一片寂靜。沐澤離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想說不是這樣的來挽回一下,可是蕭陽比他還快“你們有誰接受不了,可以就此離去,從此不許以‘狐狸’自稱,我不會為難你們,但從此也就沒了任何交情。如果有誰想對沐澤離不利,也別怪我不顧之前的情義。那麼接受的走到中間,離開的出去就行了。”

沐澤離有些擔心,這是蕭陽好不容易組建的,就為他這些人就可能散了,他望向蕭陽,蕭陽摸著他的頭“如果他們不能接受這個,‘狐狸’建起來有什麼意義?”聲音很低,但底下的人也都聽見了。

又過了一會,底下的人交換了幾個眼色,都向中間走去。不管蕭陽的目的是什麼總歸從沒虧待過他們、本就是些沒有根的亡命人,何必去在意一些不該在意的事呢?

蕭陽笑了笑“謝謝。”

蕭陽又說,“一周後我和離一起回去。這邊的事情加快速度、小聲、威爾、小薇兒還有跟我一起來的人都跟我一起走。其他人留下,鞏固這邊情況。一周後,我就只在幕後了為明面上的老大。”

“是!”

“去准備吧。”

很快,那些曾一度追殺他們的勢力先後遭到網絡襲擊,資料丟了不少,還有些被警方拿了去,一個個忙的焦頭爛額。而每次電腦被襲擊總會有一只狐狸在屏幕上各種蹦跶。(小孩的小報復)各方勢力沒辦法查到“狐狸”的資料。然後好幾個頭目的電腦接收到了一份資料和一份聲明。於是那些頭目放棄了他們曾一直追殺的人。



☆、第17章 回國之前

蕭陽本來還打算再待一段時間,可是見到沐澤離後,彼此都是那麼的想念,根本沒辦法再忍受分開的痛苦。所以蕭陽加快了動作。決定盡快處理必要的事情然後和沐澤離回去。反正手下就是用來壓榨的麼。

蕭陽讓出面和幾方勢力談好,井水不犯河水,不然就連根拔起。並保證只要不觸及“狐狸”的底線,一切好商量。這樣“狐狸”就以一個比較微妙的地位在這裡立足,並站穩了腳跟。蕭陽決定回國後將國內的一些生意與這邊的人聯合起來,這樣兩邊都能很好的發展。

沐澤離當然希望蕭陽能陪在自己身邊,卻也擔心蕭陽這麼趕會有什麼紕漏。“陽,你不在這邊沒有關系麼?要不就······”沐澤離想說“要不就留下。”可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果然自己很自私。

蕭陽自然知道沐澤離想說什麼。微微有些心疼,他重生回來就是為了沐澤離,雖然這次來美國是必須的,但他還是覺得對不起沐澤離。畢竟讓沐澤離一個人等了他近一年。蕭陽向來不屑那些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做著傷人心的事的人。卻不想如今自己也······

“沒事,這邊的事已經差不多了。而且你不在我身邊我心裡不舒服。這些日子是不是都沒聽我的話?感覺瘦了好多。”蕭陽摸著沐澤離的腰。

沐澤離小聲回答“沒,”

“還說沒有,好不容易養的肉,這下全沒了。”蕭陽捏著沐澤離的腰很不滿。

“你,你喜歡胖一些的?”沐澤離遲疑的問。

怎麼跑到這個上面來了?蕭陽有些無奈“又想什麼呢?是擔心你身體太弱了。你男人現在比之前更厲害了,你受不住怎麼辦?”

沐澤離睜大眼睛,還是小聲回了句“受,受的駐·····”

蕭陽愛死這模樣的沐澤離,不管在外面是多麼冷漠無情的一個人到了他這裡總是很柔順,他的離將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他這裡,像一個小獸一樣向他露出柔軟的肚皮。蕭陽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沐澤離順從的張開口,任蕭陽的舌在他口中肆虐。感受著自己的每一顆牙齒都被柔軟的舌仔細舔過,然後舔過上顎,舌頭被卷起,對方的舌頭卻依舊不滿足,繼續深入,感覺深入到自己的喉頭。沐澤離有些顫抖,這種宣誓主權的吻讓沐澤離難受的同時又被巨大的滿足填充的。他沒怎麼接過吻,以前的蕭陽根本不會吻她,所以沐澤離除了接受與放任根本不會迎合。沐澤離的手攬住了蕭陽的脖子,盡量張開嘴方便蕭陽動作。沐澤離並不會換氣,在感覺要窒息的時候蕭陽稍稍退開,沐澤離深深呼吸了幾口,蕭陽又用舌頭勾著沐澤離的小舌,一點一點的引入到自己的口中。沐澤離學著蕭陽的動作,笨拙的在蕭陽口中這舔舔那碰碰。蕭陽忍不住輕笑。沐澤離有些氣,將舌頭縮了回來。

蕭陽笑笑“以後多練習就好啦”

沐澤離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有些白“那你也是······”之前蕭陽沒有跟他接過吻,那麼蕭陽是和誰?好嫉妒,沐澤離暗自責怪自己,明明蕭陽愛自己就夠了,怎麼現在越來越貪心了呢?

蕭陽想自然是前世跟你練出來的,可不能對沐澤離說。“你男人天賦異稟,不管是吻技,還是這個”說著暗示的用胯撞了撞沐澤離的下面。

沐澤離瞪了蕭陽一眼,只是他不知道在蕭陽眼裡這個動作有多麼勾人。蕭陽本來因為那個吻就有些反應的身體這下完全起了火。蕭陽心思一轉,抓著沐澤離的手摸向自己炙熱的地方。沐澤離臉立刻紅了,想把手縮回來,蕭陽卻抓的緊。蕭陽貼近沐澤離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沐澤離的耳朵不受控制的顫了顫,聽到蕭陽有些低啞的聲音“這種事,看看片子查查資料就會了。這不是怕不能滿足你麼。怎麼樣,可還滿意?”

沐澤離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和蕭陽的厚臉皮比。不知道怎麼回答,搖了搖頭,不要讓他回答這些。蕭陽特別喜歡這種害羞卻沒辦法的沐澤離,接著逗他:“不滿意,是不滿意吻,還是這沒讓你滿足。”說著帶著沐澤離的手在他那個火熱的地方動了動。

沐澤離用力扭了扭手,將手抽了出來,不敢看蕭陽。

蕭陽繼續他的流氓大業,自己摸摸小帳篷,說著“快下去,離嫌棄你了,誰讓你沒滿足離。下次別只記得猛衝,記得感受下,離那裡怎麼才能舒服。”

“你別說了。”沐澤離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這人怎麼什麼都說。

“可你都不理它,我再不安慰他一下,它······”

“我、我幫你,你別再說了。”說完低頭拉開蕭陽的褲鏈。蕭陽拉過沐澤離兩人躺倒床上,蕭陽褪下自己和沐澤離的褲子,讓兩個小家伙打了個招呼。大手包著沐澤離白皙的手握住兩個小家伙,漸漸動起來。然後一室旖旎。

因為沐澤離將案子交給了一起來的助理一行人,所以就一直在蕭陽這裡。明天就回國,蕭陽決定帶沐澤離去逛逛。因為時間很緊,也沒去什麼景點,就在附近的街區繞了繞。帶沐澤離去吃了各種小吃,在路上遇見街頭藝人,沐澤離停下了腳步。那是一個自由樂隊。沐澤離看著在自由唱歌的人有些恍然。自己最初想做什麼來著,似乎已經不記得了。

“怎麼了?”蕭陽感覺沐澤離的表情不太對。

沐澤離回過神“沒有,只是想起最開始我是不喜歡經商的。”

“喜歡唱歌?”

沐澤離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蕭陽心疼的說“沒事,以後我們各種行業都去試試,總會找回來的。”

“沒關系,我很慶幸我學了經商”這樣才與你相遇才得到了你,才有資格在你身邊。

“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把你忘掉的都找回來。”蕭陽承諾。

很久以後,沐澤離在寫詞的時候想起了這天蕭陽對他的承諾,臉上盡是柔情與幸福,因為蕭陽確實幫他找回了所有他忘掉的,他缺少的東西。

而這時候,沐澤離並沒有想那麼多,拉起蕭陽的手慢慢向前走去。當走到一個畫素描的華人時,對蕭陽說“我們讓他幫我們畫一張好不好。”

“好。”

蕭陽走過去說了下,然後與沐澤離十指相扣,沐澤離比蕭陽矮一些,所以他微微抬著頭看著蕭陽,蕭陽則微微低著頭,滿眼的寵溺。兩人雖然並沒有什麼特別親密的動作,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兩人有多麼的相愛,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對方,仿佛要到天荒地老。兩個人形成一個小世界,沒有人能進去。畫家愣了一下,然後開始做畫。路過的人也都放慢了腳步,生怕驚擾了這兩個相愛的人。一對正吵架的戀人看見這個場景,止住了爭吵,似乎明白了什麼,男人牽起戀人的手,戀人沒有拒絕。一對老人互相攙扶著,彼此了然一笑。時間也似乎走的慢了。畫家最後一筆落下,這是他畫過的最美的一張素描了。兩人拿過畫,想付錢時,畫家搖搖頭,祝你們幸福。

兩人向遠方走去,街道恢復往日的繁華,可是剛路過的人們都知道,這裡有過不平凡的風景。

因為訂的是早上的機票,兩人並沒有逛到很晚。只是走了一天,沐澤離有些累。蕭陽給兩人洗了澡,又打了盆熱水回房。“來泡泡腳,緩解疲勞。”

“陽,我自己來。”

“聽話”說著,蕭陽將沐澤離的腳放在水裡“有些燙,忍著點。”慢慢的按摩著沐澤離的腳底。沐澤離忍不住流了淚,但是嘴角卻上揚著。蕭陽低著頭認真的按摩著,漸漸向上按摩著腿,他沒有抬頭所以並沒有看到沐澤離那溢出的淚水。沐澤離擦了淚,伸手摸向蕭陽的頭,頭發並不是很軟,相反有些扎手。冷不丁,被蕭陽抓住放到嘴邊吻了一下。沐澤離眨了眨眼。又將手貼著蕭陽的後背,寬厚,溫暖,讓人安心。

蕭陽等水溫的時候,就拿毛巾擦干了沐澤離的腳。沐澤離的腳也很白皙,在蕭陽的大手裡顯得有些小。剛泡過熱水所以有些泛紅。蕭陽沒忍住,親了一下。沐澤離立刻縮回了腳。“那個,髒,別,別······”

蕭陽不滿的拉過來“剛洗的,怎麼會髒呢”

沐澤離縮不回來,只能轉移蕭陽的注意力,“陽,我困了,咱們睡吧,明天要早起。”蕭陽這才不舍的放開了沐澤離,起身倒水,以後每天給離洗腳好啦。(^o^)/

蕭陽回來時沐澤離已經躺在床上了。見蕭陽進來,掀開被子讓蕭陽進來。蕭陽摟過沐澤離緩緩按摩著沐澤離的腰。沐澤離慢慢睡了過去。蕭陽聽著懷裡人綿長的呼吸,低頭親了親,閉上了眼,不過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離,這次回去就再不會留下你一個人了。我會每天都在,每天都會陪著你。



☆、第18章 被下藥了

第二天一早,蕭陽就醒了,身邊的人睡得還很熟。蕭陽起身洗漱,然後幫沐澤離穿上衣服,也許是很熟悉的氣息,沐澤離動了動還是沒醒。看了看時間,該走了。昨天怕是累到他了,不過身體也太弱了啊,可要好好補補。

蕭陽在沐澤離身上蓋了毯子,抱起人向外面走去他們在外面等,沒等說話,蕭陽打了個噤聲的手勢。眾人才注意到老大懷裡的是沐澤離。眾人點點頭,然後進了車子裡。蕭陽抱著沐澤離坐在後座。車子發動時沐澤離微睜開眼睛,蕭陽吻上了那雙迷蒙的眼,“沒事,睡吧。”沐澤離又向蕭陽懷裡蹭了蹭,又睡了過去。蕭陽輕聲說了句“開慢點,穩一些。”威爾把准備踩油門的腳收了收,再慢些就該被警察追罰單了。。。。。。

這樣一個小時的路愣是開成了兩個多小時,還好出來的早些,不然等著換航班吧。

因為要安檢什麼的,蕭陽把沐澤離叫醒了“離,醒醒,到機場了。”沐澤離緩緩睜開了眼,眨了兩下,才徹底清醒過來。“走吧。”蕭陽壓下心中的疑惑。握住沐澤離的手向機場走去。這幾天,沐澤離總是很困,睡得也比較多,本以為是時差沒倒好,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回去帶離做個檢查吧,把脈雖然沒什麼特殊,可是畢竟自己不必小說中的神醫,萬一真的有什麼,後悔可來不及。

到了飛機上,沐澤離還要睡,蕭陽先給他要了一份粥,“先吃一些,吃完再睡。”沐澤離雖然很困,還是吃完了,又睡了。

十幾個小時後,到了b市。蕭陽讓其他人先回去,讓威爾開了一輛車帶著沐澤離去了醫院。沐澤離不知道為什麼,以為蕭陽不舒服,“陽,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

“不是我,我想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為什麼?我又沒有生病?”

“你最近睡得太多,總是困,很不正常。脈像也不穩,我有些擔心。”

很快到了醫院,走了綠色通道,這裡有蕭陽的一個熟人。蕭陽找到錢升,也不客氣“錢升幫我給他做個全面的檢查。”

“呦,什麼人竟能讓你找我來走後門?”錢升跟蕭陽認識有些狗血,居然是一出英雄救美,不過這個美不是錢升,是錢升的戀人。後來蕭陽出主意幫錢升搞定了不肯接受錢升求婚的戀人,兩人便有了不小的交情。蕭陽以前來他這從不走後門攀關系,不知這次為了誰?

“沐澤離,我愛人。”

錢升瞪大了眼睛,沒聽錯吧,蕭陽不是最厭惡沐澤離的麼?以前怎麼勸都不聽,這是咋了?

蕭陽知道錢升的驚愕,以前錢升勸過自己,沐澤離對他不錯,讓他好好想想,可是他沒有耐心,錢升也沒辦法。蕭陽解釋“一次酒會上聽到了些東西。呵,還真被當傻子耍了兩年。”

錢升點點頭,知道了就好。“跟我來吧,蕭陽你在這等。”

蕭陽點點頭,等人走後,他閉上眼。又細想了下,這不像是什麼之前有的流行性疾病。這年能有什麼菠·····蕭陽猛地睜開眼,這年是*?!他想起上一世是自己得了這個,當時是沐澤離一直照顧自己,自己當時是感動的,只可惜,只能說當時太年輕,被挑撥後再次漸漸疏遠,兩人又······唉,這次不知道自己能否避過去,不過一定要保護好沐澤離。

蕭陽正想著,錢升回來了“怎麼樣?”

“剛抽完樣,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回來,再等會吧,很快就能出來了。初步估計他應該是被下了什麼藥。”

“什麼?”蕭陽立刻站起來,臉上也有了戾氣。

“你先別急,還不太確定。我讓他先在那邊等一會,想問一下你要怎麼說,要瞞著他麼?”

“不用,我答應不瞞他的。”

“這麼聽話?”

“他是我唯一的底線。”

“好,我去叫他。”

“等下。”

“怎麼?”

“你要小心發熱感冒的病人,尤其是呼吸道疾病方面的。有些地方應該有病例,但沒報出來,怕是很嚴重擔心引起恐慌。你多准備些板藍根什麼的,讓人們注意衛生,呼吸方面的事。”

“這麼嚴重?”

“要是有控制不住的病情,盡快隔離。我已經告訴你了,其他的,你決定。”蕭陽並不是藏著掖著不說明原因,關鍵是*消失也沒見有什麼真正的針對性藥,最好是預防。而且爆發後十年也沒有定論。他想說也沒的說。

“好吧。總是這樣,把自己摘得干干淨淨。好了,帶你去見你家那位。”

“怎麼又睡了?這樣會不會出事?”蕭陽進入休息室,看見沐澤離已經靠著椅背睡了。將自己的外套蓋在沐澤離身上,攬過來讓人靠著自己。已經睡著的人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微微睜開眼,“陽?”

“嗯,我在呢,睡吧。”蕭陽說完,給人蓋嚴實。而沐澤離又睡了。

“你在這等吧,我那邊還有病人。我先過去,結果出來了我叫你。”

“嗯,對了,記得保密。”

“知道。”

蕭陽就在那裡摟著沐澤離等了兩個多小時。有關系就是好,看,才兩個多小時,結果就出來了。沐澤離也醒了。

“怎麼回事?”蕭陽看錢升的臉色有些嚴肅,也提起心。

“應該是被下了慢性藥,而且現在的積累還不少。本來他現在應該已經很虛弱了,不過現在只是嗜睡。他有沒有用什麼其他的藥?”

“沒有”沐澤離直接回答。

“不對呀,照結果看他用的一些藥衝抵了那種藥的藥效,不然可就危險了。”

蕭陽“會有什麼後果?”

“具體的說不清。有麻痹神經的,還有一種,那種藥不是一般人有的東西。那種藥吃下去會在人體內富集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危害,不過若是與另一種混合會有致幻作用,再加以引導就什麼都做得出來。在體內富集越多,潛伏越久,效果越顯著。不過不知是什麼物質和這種藥物相衝,慢慢將這藥物分解了,不過速度有些慢,慢有慢的好處,只睡覺就能緩解機體的不適。他應該是好久沒能休息好了,身體有些虛弱。”

蕭陽很憤怒,恨不得將那個下藥的人千刀萬剮,他也恨自己,重生一次竟讓沐澤離受到上一世都沒有的傷害,該死。

“離有用藥,是中藥,我把方子寫給你,你多久能研制出針對性的藥?”

“給我三天時間。”

“好。”

“還有,蕭陽·····”

“嗯?”蕭陽等了會不見錢升說話,“你應該知道我愛人的話在我這是什麼地位。”

錢升無所謂的笑笑“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是很簡單的,這藥的解法我們也一直在研究,很秘密的進行。卻始終沒什麼進展。這次你的方子竟有如此好的效果,我想知道方子出自誰的手。”

“錢升,不是外面的先進的就一定是最好的,別忘了最根本的東西。方子算是我研究的,但針對的東西與你的側重點不同,問我也沒用。如果你能放下偏見,就去找胡老吧。”

“胡老?”

“只能告訴你這些了,你必須心誠,不然老人家不會出世的。”

錢升看著手中的方子,憑這個,還能不出山?“好了,你們回去吧,這兩天繼續用那個藥,可以稍微加大量,為之後的藥做些緩衝准備吧。還有一定要讓他睡足,這是他機體恢復的最好方法。”

“嗯,謝了。”

錢升搖了搖方子,“要不要露個臉?”

“對現在的我來說,有些危險,以後會有機會的。”蕭陽說完又對沐澤離說“咱們先回去,有什麼不明白的等你好了再一起說。先把身體養好。”

沐澤離點點頭,又有些困了,但撐著不睡。蕭陽抱起沐澤離,像抱孩子一樣,聲音帶著些許蠱惑“睡吧,我在這呢,醒了就到家了。乖,睡吧。”沐澤離慢慢閉上了眼,很快又睡熟了。

錢升則是有些震驚,這家伙啥時候會催眠了?雖說是簡單的蠱惑那也了不起啊。才出去了不到一年,雖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可那個三日可不是這麼短的好嗎?不過,今天透露自己些許身份,還有背後的一些東西還真是對了。

蕭陽不理會錢升驚訝,穩穩的抱著沐澤離出去了。為什麼知道胡老,為什麼會催眠?呵!前世他單方與錢升鬧掰,又沒什麼出彩的地方。錢升自然不會透露身份。救了沐澤離,醫生沒什麼好辦法,他才廢了好多功夫才找到胡老,在求胡老的時候也是費盡心思。跪了三天三夜,坦然說了自己和沐澤離的事,被胡老狠狠的打了一頓,雖說沒去半條命也差不多。認了胡老這個師傅,卻只學了調養一類的,其他的沒時間學了。沐澤離還是會做噩夢,還有tj的記憶與身體反應沒辦法消除,只好又學了催眠。胡老也是有故事的人,不然也不會隱世,也算是情傷吧。也同情他們,把他當真正的徒弟孩子一樣,是自己不孝,沒有孝敬師傅,就直接跟沐澤離走了。可他沒辦法放下沐澤離。胡老過得不容易,若是錢升的話,會比自己強很多吧。只是這一世怕是沒機會再做師傅的徒弟,想來還沒有真正給胡老一個拜師禮。蕭陽在車上想著這些,眼睛紅了,只希望這輩子胡老有個好的傳人。

又看了眼沐澤離,這幾天就一天三次用藥吧。



☆、第19章 調查結果

到了家之後,蕭陽也沒有叫醒沐澤離,給他蓋好毯子,抱著人進了屋子。管家已經將屋子打理好了。蕭陽將沐澤離放在床上,給了威爾一個手勢——讓他們今晚過來。

蕭陽坐在床邊,描繪著沐澤離的輪廓,若是離沒去找他,他沒提前回來。那麼離會遭遇什麼?只是想想蕭陽就止不住翻湧上來的暴虐與血腥。上一世的身手是用人命堆砌起來的,殺意一旦釋放,一般人都受不了。沐澤離在睡眠中也感受到了,難受的皺了皺眉。蕭陽趕緊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他必須要查清楚。

能讓沐澤離信任的人很少,那麼就是親近的人。既然給沐澤離調理的藥一直在用,就不會是管家,那麼佣人呢,廚子呢?這些都需要排查。還有幕後黑手是誰,沐澤銳應該不會有這些東西,只能是別人給他的,沐老爺子應該不會現在對沐澤離下手,那麼是顧默麼?不知錢升能不能透露都是誰有這東西。蕭陽一時間思緒萬千。

蕭陽想了一會,給錢升發了一個短信。

——能告訴我都有誰能搞到這東西麼?

——不能,這是機密,牽連太多,我只能透漏這麼多。

——那我說一個名字你能不能排除一下。

這次等了一會

——好

——顧默

——你跟他有聯系?怎麼會跟他扯上的?

——沒有聯系,我擔心沐澤銳跟他有聯系。

——不會是他的。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我知道的也有限,不要招惹他。

——這麼確定麼?

——很確定,他很特殊,別去調查,查不到的。反而會被人注意上。其他的我不能再透露了。

——謝了。

蕭陽將短信徹底刪除,顧默究竟是什麼身份,錢升竟然會這樣警告自己。還有既然是“不會是他”那麼他就是有這種東西,但不會拿出來。不過還好,至少沒有直接和顧默干上,不然現在的自己還真無力。能這麼特殊的,肯定不是簡單的黑道。黑道不過是古代中的江湖,就像朝廷不會放任,但也無力消除一樣。那麼應該是跟軍方有些關系嘍。蕭陽深吸一口氣,若是這樣,還真沒有辦法去對抗,想來上一世,怕是人家根本沒有跟自己鬥的打算吧。這樣的話,對於錢升說的露臉的事還真得露啊,現在還有些時間,趕緊把這邊的勢力建起來,這樣才有資本啊。

蕭陽正想著,沐澤離動了動,醒了過來。蕭陽扶起沐澤離”怎麼樣,好些麼?”

“我沒有那麼嚴重,不用太擔心。”沐澤離安慰著。

“對不起,離,要不是我離開這麼久,你也不會·····”蕭陽攥緊拳頭,不管什麼時候,蕭陽提起這就控制不住暴戾的情緒。

“陽!不是你的錯,你做的已經夠多的了。是我太沒用,除了經商,還其他的什麼都不行,我拖累······”

“不許這麼說!”蕭陽音量加大“好了,不說這個了。餓了麼?”

“還沒有,躺的時間太久,有些難受。”

“我們出去走走,順便想想這藥是誰下的。”

蕭陽帶著沐澤離到了院子裡,已經有些晚了,外面很冷,蕭陽給沐澤離加了件衣服,開始問“有懷疑的對像麼?”

“沒有。”

既然是慢性的那就得持續吃,那麼就是離每天都會吃的。“你每天都吃什麼在哪吃?”

“早上吃粥,是我自己照著你之前做過的做的。中在公司食堂,晚上是廚子做的。”

“那喝的什麼?”

“在家都是管家給我准備,管家不會然別人動,不會是管家的。”

“在公司呢?”

“是新秘書”

“不是助理?”

“助理不做這些,以前是秘書做的,後來招了新的秘書。那個秘書是我隨意點的,不會那麼巧。”

“那我們先問問管家,家裡的佣人有沒有異常。”

蕭陽忽然慶幸沐澤離的飲食的簡單了。至少很好排查。

又走了一會兩人回到屋裡,把管家叫了進來。

“小少爺,蕭少爺。”

“莫叔”沐澤離對管家很尊重。

“莫叔,我就直說了。我回來給離做了檢查,他被人下了藥。藥是在飲食上投放的,我想問問,家裡的佣人有換麼?除了晚飯由廚子做,還有什麼是由別人插手的麼?”

管家聽沐澤離被人下藥心裡一陣害怕,自己竟完全沒有察覺,趕緊回答“沒有,沒有其他人插手,是我操辦的。”

“離晚飯吃的多麼?”

沐澤離有些緊張,他基本沒吃過晚飯。

“則少爺很少吃晚飯,就算動了筷子,也就吃一兩口。不過蕭少爺給定的每天的補身體的藥用了。”

蕭陽聽完瞥了沐澤離一眼,沐澤離很是心虛。“莫叔,離早飯吃的怎麼樣?”

“早飯還好,小少爺學了那幾樣粥的做法,早上吃的不少。”

蕭陽也不避諱管家,直接捏了沐澤離的屁股,“等你身體好了,看我怎麼罰你。”

沐澤離紅了臉,管家則是放下心,也不幫沐澤離。

“看來是公司的問題了。莫叔,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兩位少爺餓了吧,我去准備晚飯。”

“嗯。”

蕭陽見管家出去,抱起沐澤離讓他趴在自己腿上,接著,巴掌就打上了沐澤離的屁股。沐澤離立刻掙扎起來,可哪裡掙得過蕭陽。蕭陽打了十下,才讓沐澤離起來,抱在懷裡。沐澤離幾乎要哭出來。其實蕭陽並沒有用力,只是讓沐澤離不敢再糟蹋身體。沐澤離也是羞憤而已,這麼大人還被打屁股。。。。。。

“委屈了?不好好吃飯,不好好休息,還妄想瞞我?”

蕭陽這一說,沐澤離那股委屈真的漲了上來“你都不在,有時等好幾天才能等到電話,一點規律都沒有,我怎麼好好吃飯,安心休息。”

蕭陽心裡一疼“是我的錯,再不會離開你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愛你,寵你。”

“你剛剛還打我的、我的·····”

蕭陽也沒再逗他,只是伸手揉了揉,“疼麼?”

沐澤離搖搖頭。

“撒嬌呢?撒嬌好,我喜歡你跟我撒嬌,很可愛。”

沐澤離紅了臉,這下,又有些困了。“等會吃了飯就睡,明天我跟你去公司看看。”

“嗯。”

在吃飯前他們來了。蕭陽也沒避著沐澤離。交代命令“所有手段都用上,用最快的方法站穩腳跟,建立勢力。宋哲,讓小孩去沐建安、沐澤銳的電腦遛一圈,找找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資料,還有沐老爺子的,絕對不能留下痕跡,安全是大前提。你們也是。還有每個人注意一下,很快會有新病例,很嚴重,你們一定重視,一些具體的防範措施我會發過去。這段時間會很亂,把握好機會。秘書讓那些天才開始開發游戲、購物的網站。有問題麼?”

“蕭哥,我想繼續我的本行。”秦聲提出了要求。

“太危險了。”蕭陽並不想讓秦聲繼續做殺手,這跟混黑幫不一樣,“這樣,你做‘狐狸’的打手吧,不許單人出去接任務。默默還沒回來,你自己調整好自己,知道麼?”

秦聲沒有說話。

蕭陽嘆口氣“見重要的人物會讓帶上你,做‘狐狸’的殺手吧。這是底線了。”

“嗯。”

“還有要問的麼?”

“沒有了。”

“好,去准備吧。”

他們都離開,沐澤離問“秦聲他·····”

“秦聲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不知道為什麼。就當弟弟來教了”

“嗯。”

“走,去吃飯。”

第二天,蕭陽去了沐澤離公司,很容易查出來誰動的手,不是新的秘書,是一個小職員。平時就很喜歡幫人做事,就幫忙准備沐澤離的咖啡,再讓那個秘書送進去。還真是簡單啊。

蕭陽讓人給那個小職員打了個電話,然後在外面將人抓走。這人很快招供。有人給了他5萬,事做完再給5萬。小職員就答應了。蕭陽拿著沐澤銳的照片,問是不是這個人。小職員馬上認出就是他。

沐澤銳還真是笨,都不知道換個人。這麼蠢得的人自然想不到這種事,不是顧默,不是沐老爺子。沐建安也沒這本事,那還會是誰?誰跟沐澤離過不去?蕭陽閉了閉眼,“不管為了什麼,做了不該做的就要付出該有的代價。“弄啞了,送到沐澤銳那邊去,附上‘狐狸’的畫。”

緊接著,沐澤離收到消息——沐家要為沐澤離大辦生日宴會。似乎是沐建安的主意。

蕭陽明白那藥會什麼時候被引發了,在大型宴會上,沐澤離就會醜態盡出。還好自己回來了。還要有2個月才到離生日,時間夠用。沐澤銳,暫時還不能動,先給他一個小教訓就好了。

錢升也不負所托,將針對性的藥研制了出來,當然是多少人一起研究的就不得知了。

“這藥保證安全麼?”

“嗯,有實驗。”錢升說,“而且你手裡的是完全從藥裡提出的,沒有加什麼東西進去,也還算是補藥了。就是會慢一些,不過沒副作用。”

“你真應該學一些中醫的藥理”

不知提純了多少,還補藥呢,那也得用好分量好麼?不是配對的能是補藥麼?蕭陽忽然覺得不敢用了。

錢升有點不樂意,他也找了一個有名的中醫好麼,雖然不是那個胡老,那也是很厲害的。他已經被那個老頑固罵了一頓了,“有專家,一個老中醫研究的,又按分量弄成了補藥,這種配法能將那個全解決掉,還能提高一些人體機能。不信自己試試。”

“嗯。”

“!!!!!”隨便,既然是補藥,呵呵,等著衝涼水吧!



☆、第20章 疑似情敵

蕭陽不是開玩笑,雖說有專家研究,可畢竟不是原來的東西了,他不想讓沐澤離用沒有保證的東西。倒也不是不信任錢升,只是不想冒任何的風險。

錢升給完藥,又加了句“對了,那個中醫還說口服就好,不然藥效太衝。還有,最好不要把裡面的藥的成分分析出來。”蕭陽挑了挑眉,這是提個醒麼?蕭陽點了點頭,承了錢升的情,反正錢升不知道他的本事還沒那麼大。。。。。。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後,錢升就離開了。

蕭陽回到房間,先服了一次的量。到了晚上,確實沒什麼不好的反應,脈像也很平穩····嗯,除了肝火有些大。。。。。。

蕭陽忽然明白在他說要試用時錢升為什麼沒暴走,這補藥還真補。在和沐澤離洗澡時,剛看到沐澤離脫衣服就立即起了反應,等沐澤離淋上水時,看著水流從鎖骨流到胸前再到腹部再往下。。。。媽蛋,鼻子一陣溫熱,要不是他跑的快,就在沐澤離面前噴出鼻血了!!!蕭陽在廁所擦淨鼻血,剛出去,就看見沐澤離披著浴巾出來,可能因為急,所以並沒有穿好,顯示一種欲遮還羞的媚態。也沒好好擦干,所以還不時有水珠滑下,本來就白皙的皮膚顯得特別柔潤,眼睛看起來也是濕漉漉的。蕭陽看的有些呆,然後感覺鼻子癢癢的。。。。。。

擦!!!!!

沐澤離並不知道蕭陽喝了藥,“陽,怎麼了?怎麼回事?”說著,扯了浴巾就幫蕭陽擦鼻血,蕭陽趕忙閉了眼,再看就真的止不住了。蕭陽悶悶的說“沒事。我去趟浴室,你別進來。”說著奔向浴室,打開了冷水。等那股火稍稍下去了些,才睜開眼,浴室外沐澤離還站在那,蕭陽嘆口氣。離的固執他知道,匆匆洗了下,裹上浴巾出去了。

“怎麼不進臥室裡?不困麼?”蕭陽摟著人走回了臥室。蕭陽有些頭疼,難道要告訴沐澤離他吃了補藥,然後欲求不滿,憋得流鼻血?這絕壁是一大污點啊!可要是不解釋,離又會亂想。

“來,先把藥喝了。”蕭陽把煎好的藥遞給沐澤離。沐澤離沒有接。

“乖,你喝完我才好和你說啊。”

沐澤離聽完才喝了藥,皺了皺眉,好苦。蕭陽將准備好的果脯喂給沐澤離,將碗放在一旁。也上了床,“這是錢升他們研制的藥,藥力比之前的猛,所以換的口服。我想確認一下藥方,就喝了一份。別急別急”蕭陽見沐澤離聽他喝了藥有些急趕緊開口“那藥還是補藥,不過藥力太強不適合平時的調理,所以不用這種方子。偶爾一次對身體沒壞處,只是·····”說著抓住沐澤離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沐澤離觸及一片炙熱,手縮了回來,想到蕭陽看到他流鼻血也明白了。臉紅了,低下頭,想了想“我、我····”

“什麼?”蕭陽要用很大精力壓制自己的欲·望,沐澤離說的聲音太小,蕭陽並沒聽清。

沐澤離不好意思再說一遍,身子貼向蕭陽,拉著對方的手放到自己後面,然後繼續裝鴕鳥。

蕭陽眼睛似乎要冒火,想不顧一切的要了沐澤離。可是理智還在。“你身體受不了,乖,用手幫我就好。”

沐澤離眼睛有些紅,看著蕭陽為了他的身體忍著自己的欲·望,沐澤離深深吸了口氣,用手幫蕭陽解決,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蕭陽就發泄了出來。可是,很快,那軟下去的的小小陽又站了起來。蕭陽忍不住罵了出來。蕭陽本欲不理,已經泄過一次,忍過去並沒有太大問題。可是沐澤離卻鑽進了被子裡面,蕭陽有些愣,很快意識到什麼——沐澤離想用嘴幫他。怎麼可以!蕭陽迅速向旁邊滾了一下,躲開沐澤離。沐澤離從被裡出來,眼裡有著控訴,為什麼!

蕭陽摟過沐澤離“離,不要這樣,我舍不得,也受不了你這樣做。聽話,還有別的法子呢。”說著將沐澤離的雙腿並攏,整個人壓了上去。喘息聲漸漸響起。

雖然蕭陽有所控制,還是將沐澤離的腿摩擦的有些紅,給人細細抹了藥。抹藥的時候,沐澤離已經睡了。蕭陽心疼的撫摸著沐澤離的臉,若是沐澤離沒睡著就會看見蕭陽眼裡那將人溺斃的溫柔。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他們在這邊已經建起初步勢力,還需要時間鞏固,只是擔心這時候要是被盯上就會很麻煩,若是這段時間能順利的過去,那麼就完全沒問題了,即使有人來也鬥的起。沐澤離的身體也已經完全好了。而沐澤離的生日宴會也如期而至。

蕭陽給他們准備好了服裝,讓他們先一步進入宴會。他則和沐澤離選了一套情侶的西裝,然後才去了宴會。到了大廳後,沐老爺子先現將沐澤離叫了過去,蕭陽則一個人在宴會上四處逛。蕭陽沒見到沐澤銳,倒是看見了另一個人。蕭陽眯了眯眼,這個人前世幫了沐澤離很多,也是喜歡沐澤離的,只是沐澤離因為自己斷了和這個人的合作以及聯系。可是後來這人還是幫了沐澤離。正是因為這樣蕭陽才沒辦法出手,這人也是個專情的人。蕭陽並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沐澤離的,要不要試探一下呢?

“衛總真是年少有為啊!”蕭陽正想要不要試探一下的時候,看到沐建安走了過去,然後聽到這就話。

“您謬贊了,跟貴公子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了。”衛涼客氣的回答。

“哪裡,唉,要是他能像你這樣知禮就好了,可惜啊,不管我怎麼說,他都不聽啊。”沐建安裝的痛心疾首。

蕭陽冷笑,在外人面貶低自己的兒子還裝的那麼像,裝吧,裝吧,沒多長時間可以蹦跶了。

衛涼皺了皺眉,“您多慮了,天才總是會有自己的脾氣不是麼?”

沐建安訕訕的笑了笑“是,是我多慮了。”

衛涼不想與沐建安多說,向另一邊的人舉了舉杯“先失陪了”沐建安點了點頭。

蕭陽對衛涼的感覺不錯,只是會不會已經喜歡上沐澤離了?其實蕭陽這次想岔了,上一世衛涼是沐老爺子介紹給沐澤離的,老爺子知道沐澤離喜歡男的又那樣堅持後,就介紹了衛涼,衛涼喜歡男性,從早就是眾所周知的。這一世,由於蕭陽的重生,打亂了一些人的計劃,沐澤銳也加快了動作,才有了今天的宴會。沐老爺子打算在今天介紹兩人認識的。所以現在兩人並沒有什麼,衛涼只是很欣賞沐澤離的本事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感情。不而這些不論是前世的蕭陽還是重生後的蕭陽都不得而知。不過很快蝴蝶的翅膀在蕭陽不知道的地方扇動了。

按蕭陽的吩咐在宴會裡戒備著雖不像顏烈那樣魅惑,可也算是美男一個,沒說明自己的身份,被人看成是混血,加上他要掩藏自己,自然表現的有些弱小。而不管哪裡總會有那麼個二世祖帶著幾個狗腿,而這個鄭少就是典型的二世祖,喜歡玩男人。所以看到後,見不是什麼有背景的,就幾個人圍住了。姓鄭的走過去,撞了一下手裡的酒灑了到了二世祖的身上。本來是可以躲開的,又擔心被隱藏在暗處的人察覺,就沒躲開看對方的架勢只當是找茬的,並沒有往其他方向想。

“對不起。”不想惹人注意,先道了歉。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知道這身衣服多少錢麼?你陪的起麼?你擾了爺的興致,又怎麼算?”

沒有說話。一個跟班以為害怕了,接口“你也別怕,看你的樣子也能入鄭少的眼,陪鄭少玩玩,要是讓鄭少玩的開心了,就不跟你計較了。”隨著這個跟班的說話,鄭少也用手輕佻的挑起了的下巴。

很平靜,似乎被威脅侮辱的人不是自己。

鄭二世祖以為是個好欺負的,又伸手使勁擰了把的胳膊擔心被人看出什麼,也沒有繃緊肌肉抵抗。眼裡沒有任何感情,只是心裡想著怎麼才能讓這個鄭少死的凄慘。

鄭少准備帶走的時候,被一個人阻攔了。

衛涼本來是隨便走走的,只是想避開沐建安,正好看到那邊鄭少在為難一個男人。一個圈子裡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些什麼。衛涼本打算叫保安去解決的,可看見那個男人沒有感情的眼,不禁有些心疼,既然是鄭少敢玩的定是沒有什麼背景的,看起來不過20來歲,說是男人還是把人說的大了些,是被人惡意騙來的吧。經歷過什麼才讓他眼裡沒有絲絲感情?衛涼沒有猶豫的走了過去,擋在鄭少的前面。

衛涼看著,伸手將人摟在懷裡,感覺那人沒有任何反抗甚至是沒有反應時心裡更是一陣難受。衛涼知道自己怕是就此栽在這個人身上了。衛涼的個頭比要高些,所以衛涼將完全摟在了懷裡,並柔聲說“真生我氣了?我跟那個人什麼關系也沒有,真的,不氣好不好?”說完又對著鄭少說“沒想到鄭少對我的人還有興趣啊。”雖然聲音不大,二世祖還是感受到了衛涼的怒氣“衛總,哪能啊,是誤會,誤會。”衛涼可不是他惹得起的。

“你嚇到我的寶貝了。”

“這這,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當我是個屁,就放了我吧。”

衛涼皺了皺眉“滾。”

二世祖點頭哈腰的走了。



☆、第21章 吃錯醋了

“還好嗎?”衛涼放開輕聲說,仿佛聲音一大就會將眼前的人嚇壞一樣。衛涼沒有聽到的回話,見還低著頭,有些擔心。將人拉到旁邊坐下,又叫侍者拿了些藥膏。然後安撫著。

很快侍者將藥膏拿了過來,衛涼將的外套脫去,他並沒有察覺的手微微動了下,接著將左手的衣袖挽了上去。衛涼狠狠地皺了皺眉,他看見一片青紫的傷猙獰的盤踞在白皙的皮膚上。衛涼擠了些藥膏,緩緩地塗到青紫的地方,“有些疼,忍著些,揉開才會好的快些。”邊說邊揉,看著眼前的的人有些微微的顫抖,但卻一聲不吭,頓時覺得心疼的更厲害。手下的動作稍稍輕了些,等把藥膏都揉進去後,並沒有把衣服放下了,只是將外套披在了身上,“等一會再穿上,這樣冷麼?”雖然知道這人可能不會回答,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卻看見那人輕輕搖了搖頭,衛涼頓時開心了起來。

“你是一個人來的麼?要是不想再呆在這,我可以送你回去。”衛涼說完又覺得可能會傷害這人的自尊,又說了句“我也不喜歡這裡。”說完又怕這人以為自己只是拿他做借口,一時間有些懊惱。也不知怎麼了,明明很好的口才,怎麼現在卻這麼嘴拙。

並沒有想什麼,當衛涼把他摟在懷裡時,他強忍著才沒有采取行動。這人趕跑了那個二世祖心裡並沒有什麼感覺——本來他也沒有什麼危險,而且這人用那種方式趕跑人,雖說是有了好的借口,可誰知道他想的什麼?當這人讓侍者拿藥膏,脫下他的外套後就准備動手了,可是這人只是卷起了他的袖子。然後幫他塗藥。力道很輕,像是對待什麼寶物一樣身體微微顫了顫,等那人再問時,忍不住回應了下。聽著那人有些笨拙的話有些好笑。只是他不會就因為一次幫忙就覺得有什麼,剛想把人打發走,看見蕭陽看著他們這裡,然後給他幾個手勢一愣,低了低頭,然後抬起頭,對那個正在懊惱的人說“我可以跟著你麼?”

衛涼愣了愣,什麼?

“不可以嗎?”這句話說得很輕又帶著些許失落“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可以,不麻煩。”衛涼趕緊回答。

“我叫,我沒有家,但我什麼都會做,可以收留我麼?”

衛涼聽完,感覺心像是被砸了一下,鈍鈍的疼。“可以,就算你什麼也不會也可以。那現在要回去麼?”

搖了搖頭,“跟著你就好,你會維護我的,不是麼?”

衛涼點點頭,感覺藥膏已經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幫人將袖子放了下來,然後給人穿上外套。“餓了麼?我們去吃些東西。”

又搖了搖頭。“我跟著你就好,不用在意我的。”

衛涼剛想說什麼,一個穿著西裝,氣勢逼人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衛少,沐老在那邊等你。”

衛涼無法,只好先去沐老那裡。走了兩步發現並沒有跟過來,又走了回去,“怎麼了?怎麼不走?”

“我可以去?”

“當然,不是說好跟著我的麼?”衛涼笑著。

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這個男人“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信任我,不怕我會害你麼?”

衛涼有些驚訝會這麼說,“你會害我麼?”

愣了下,“不會。”

“這不就行了,走吧,別讓人等著咱們。”衛涼牽起的手,向另一邊走去。

垂著眸,這人是傻子麼?要建立勢力自然將有頭臉的人都派人調查過,雖然以他們現在的勢力能查到的有限,但是有些東西還是知道的。比如這個人的頭腦、情商、身家、為人等等。可是沒有一條是輕信別人的,而且這麼容易就相信別人的人也登不上什麼高位,早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了也知道這人喜歡男人,一見鐘情?可不是什麼純情的少男少女,他可不信什麼一見鐘情,一見面就喜歡的只能是喜歡臉,然後上·床而已。不過會有人對一個床伴這麼信任麼?感覺自己的頭腦不夠用,完全分析不出這人在想什麼。

在還在思考的時候,他已經被衛涼帶著進了一間房裡。沐老爺子還有沐澤離以及一些保鏢一類的人物。沐澤離和眼神都閃了一下,不過沒有人發現。

“沐老,沐少。”衛涼笑著打招呼。

沐老笑笑“衛賢侄是越來越英俊了啊。”

“您謬贊了。跟沐少還是比不了啊。”

“這位是?”沐老看到跟在衛涼的身後的。

“沐老,你是知道的,這個是我家的。”衛涼將帶到身前“這是沐老,”又對沐老介紹“沐老,這是。”

沐老聽完有些驚訝,還有失望以及一些其他的什麼情緒在裡面,想了想還是接著說“啊,那就恭喜衛賢侄了。今天是有些事想要和沐賢侄商量。”說完這句就停了下來,看向。

面無表情,轉身准備出去的時候被衛涼拉住,“想出去了?等一會,外邊的人都還不知道你,我不放心。”衛涼接著對沐老說“沐老您見諒一人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沐老爺子自然什麼都明白,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是這樣,之前和衛老商量想讓沐氏與衛家的合作,就以你和小離合作為開端,本來是想衛老和你先談談的,這不小離的生日宴會就就在今天,我就先和你說了,若是你也同意,就趁今天宣布了。你覺得怎麼樣”

衛涼在沐老嘆氣時就明白,在沐老繼續說的時候還以為會有一場尷尬,沒想到沐老避過想要他和沐澤離在一起的話題,直接成了兩家合作。衛涼對這個提議還是滿意的,畢竟他也很欣賞沐澤離。

“好,能和沐氏合作也是我們一直的想法,而且若是能和沐少合作,對我也是頗有裨益的。您這一說,我當然是再贊成不過了。”

沐老也笑了,“跟衛賢說話就是開心啊。好,等一會宴會開始,就宣布這個消息。”

“好,就按沐老的說的。”

“宴會還得有一會才開始,你們就先去吧,不用陪我這個老頭子了。”

“沐老老當益壯,可不是我們能比的。”衛涼笑著回答。

“你小子盡會哄老頭子高興。行了,你們去吧。”

“是,爺爺”

“好,那沐老我就先失陪了。”

沐澤離和衛涼並肩走了出來則跟在衛涼另一邊。衛涼就一些合作的問題和沐澤離討論了一下,因為是臨時做的決定,兩人在磨合一下宴會上的言行。

而這個場景落在在蕭陽眼裡那就是相談盡歡,很快就能發展某些關系,蕭陽眼睛眯了起來,雖然知道沐澤離只喜歡他,可看見沐澤離的愛慕者(其實不是)跟沐澤離聊的特別投機,感覺心裡有股火自然是明白蕭陽這個微小的動作代表著什麼,拉了一下衛涼的衣袖,衛涼對沐澤離說“沐少,我先失陪了。”沐澤離點了點頭。

沐澤離很快找到了蕭陽,見蕭陽的似乎有些不悅,“怎麼了?”

蕭陽拉著沐澤離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按住沐澤離的頭就吻了下去。

“唔·····”沐澤離沒有防備,而蕭陽的吻又有些凶狠,不禁發出了聲。蕭陽將沐澤離吻的手軟腳軟,快要窒息才將人放開。又欺身向前,以一個侵略的姿勢將沐澤離困在牆邊,腿擠進沐澤離的腿間,“剛和你談話的是誰,聊的那麼開心?嗯?”

沐澤離現在頭還有些暈,來不及細想就直接回答“是衛家衛涼。爺爺要我們合作,作為沐氏和衛家的合作開端。剛剛在說合作的事,沒有很開心。”

“他是不是喜歡你?”

“什麼?”沐澤離腦袋清醒了些,聽到蕭陽有些神奇的想法有些奇怪,以為自己聽錯了。

“別和他走的太近,他喜歡你。我不喜歡你跟他走的太近。”蕭陽毫不客氣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沐澤離愣了愣,才接著說“他喜歡的不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喜歡上了。就算是剛才在談兩家合作的時候,他在爺爺的暗示下還是沒讓回避。他似乎真的愛上了。而且,看樣子他還不知道的身份。”

這下蕭陽倒是愣了,隨機又覺得簡直幫了他的大忙了。就讓先跟著衛涼好了,到時候再給衛涼找個合適的。嗯,就這樣。

“陽,這樣對衛涼是不是不好。衛涼這人還是挺好的,而且衛家人向來痴情,我。。。。。”沐澤離有些擔心衛涼會收到很大的傷害。

蕭陽咬了下沐澤離的耳垂,“你男人都吃醋了,你還擔心別的男人,該不該罰?”

沐澤離的注意力卻只在“吃醋這個詞上,睜大眼看著蕭陽,眼裡滿滿的喜悅。

蕭陽看見這樣的沐澤離一點脾氣沒有了,還解釋“放心吧有分寸。”蕭陽又細細親了沐澤離一會,又把人整理好,“走吧,宴會該開始了。”有些人也該有動作了。

“嗯。”



☆、第22章 男聲女聲

兩人向大廳中央走去,在路過一個轉角時,一個手腕上紋著竹葉的人端著酒杯過來不小心把酒杯子掉到了地上,酒灑了一地,然後有一絲淡淡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蕭陽拉過沐澤離見他身上並沒有被濺上酒,就繼續向大廳走去。那個掉了酒杯的人剛想撿起酒杯,不想一只手先他一步撿起了酒杯。這人抬起頭,見是一個侍者,就放下了心,接著聽那個侍者說“先生,我帶您去整理一下吧。”聲音有些冷。說完帶著那個人走了出去。紋身男因為完成任務正准備脫身,就跟著侍者一起走了,不過有些奇怪這個侍者也太冷了些,看人就像看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一樣。不過也只是腹誹了一下,沒有多想。

到了大廳中央,沐澤離去了沐老爺子那裡,蕭陽待在中央沒有跟上去,偏過頭,沐澤銳已經來了,在沐建安身後。看著沐澤離,眼裡滿是仇恨還有一種莫名的快感。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完美吧。蕭陽冷哼一下,悠然的端著酒杯,時不時抿一口酒。很快沐老爺子開始講話。蕭陽無聊的聽著那些客套的話,說了半天才到重點。當沐老爺子宣布沐衛兩家合作,讓沐澤離和衛涼上台講話時,忽然有個人跑到台前,衝著沐澤離喊了聲“澤離~~~”那叫一個千回百轉,媚意十足。接著沐澤銳在沐澤離耳邊輕輕地說著“蕭陽來找你了,你沒有陪他,他生氣了。去討好他,滿足他的所有要求他才不會離開你。”

沐澤離在沐澤銳那興奮的目光下慢慢走到台上,看著台前的人開口“保安,把人拖出去,別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放進來。”

沐澤銳本來興奮地目光變得有些呆滯,以為剛才的話沐澤離沒聽到,就衝著沐澤離喊“沐澤離,那是蕭陽,你要聽他的話,否則我就讓他離開你。”沐澤離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蕭陽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這個沐澤銳還真是···天才啊!

台前的那個人看保安來了也慌了,衝著沐澤銳喊“二少爺,這和您說的不一樣啊。你說沐總會聽我的,然後讓你接手沐氏,給我個總經理當的啊。您快讓這些人走開。”又衝著保安喊“我將來可是要做總經理的,你們敢趕我出去?”很快他就被保安拖了下去,臨走前隱秘的做了一個手勢。蕭陽又喝了口酒,嗯,酒不錯。

蕭陽喝的很是愜意,沐老爺子氣的要死,一拐杖掄到沐澤銳身上,又衝著沐建安喊“還不把這個丟人的玩意帶下去!”沐澤銳也是慌了,剛想說什麼,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臉色一白,被沐建安帶了下去。沐老向賓客道了歉,沐澤離和衛涼在台上將合作的意向說了出來。沐澤離准備結束講話,下台的時候。衛涼又往前面走了兩步“今天是沐總的生日宴,也是沐衛兩家合作的慶祝宴,我也借著這個機會想介紹一個人”說完將拉到台上,“承蒙大家厚愛,我的一些事大家也都知道。這位是,是我要共赴一生的人。雖然他還沒答應我。”說到這台下一片喧嘩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剛想掙扎,卻被衛涼緊緊握住了手。“今天我沒護好他讓他受欺負了,我不希望再次發生這種事。所以決定先在今天宣布,讓和各位認識一下,免得有什麼誤會。”又寒暄了幾句,把位子讓給了沐老。沐老也說了些場面話後就讓人們自由活動了。

沐澤離走到蕭陽身邊“陽,衛涼是認真的他······”蕭陽也很意外,他這都第二輩子了,衛涼這樣的人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他也有些頭疼,雖說是希望能暫時吸引一下衛涼的注意,沒想到衛涼還真的。。。。。他想了想說“就讓來解決吧不會對衛涼不利的。而且有個人對好些也好。看他們的造化吧。咱們走吧,另一個下藥的人也抓到了,我們去會一會他。”

“嗯,好。”

蕭陽在回去的路上給錢升打了電話,讓他來取酒杯。兩人到了‘狐狸’的本部,就看見秦聲面若冰霜,比起平常不止冷了多少度,胳膊上正流著血,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明顯跟人廝殺過。而且自回來後不讓任何人給他包扎。蕭陽上前,將准備謝罪的秦聲按到了一把椅子上,“坐好,別動。”說完,開始給秦聲處理傷口。處理完,蕭陽讓秦聲坐著,然後自己擁著沐澤離坐在首位。“怎麼回事?”

秦聲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秦聲將酒杯撿起,並把那個有紋身的人帶出來後,就將那個人的下巴,胳膊卸了。在把人帶回的路上發現有人跟蹤,就沒有直接回‘狐狸’,在路上沒有把人甩開。後來雙發打了起來,對方有四個人。對方貌似想把人救回去,秦聲和他們糾纏並沒有落下風。對方看沒辦法將人救走,又擔心秦聲的援手會來,就准備殺了那個人,秦聲為了保護那個人受了傷,最後對方死了兩個重傷一個,另一個輕傷,秦聲到底沒能保住那個人。所以秦聲才那麼憤怒。

“不是你的錯,是我決策失誤,沒想到對方會這樣細心。這就說明這人不是沐澤銳找來的,應該是那邊的人,地位很低。屍體帶回來了麼?”

“嗯,已經看過了。除了那處紋身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先不要急著找幕後的人,還按原計劃發展,注意監視沐澤銳。秦聲傷好之前不許出任務。”

“蕭哥!”

“嗯?”

“嗯。”秦聲低聲答應了。

“對了無特殊情況不會來這邊。有事發暗號,他會定時聯系你們。”

蕭陽布置好任務然後就和沐澤離回去了。

“砰!”的一聲然後是一陣嘩啦聲。

“怎麼了,誰讓你生這麼大氣?”一個女人悠然的說。

“你選的好人,沐澤銳那個廢物!差點搭進去兩個人!”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們會沒事的。死的那個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死了就死了。”女人說的很隨意,似乎死一個人和死一只蒼蠅一樣不值一提。

“沒想到他們有那麼厲害的人。”男人有些驚訝。

“那個藥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不是真的?為什麼他一點事沒有?”女人的語氣帶著強烈的不滿

“藥肯定沒問題。”男人很肯定。

“有人幫他解了?”女人很驚訝。

“不可能,連那邊的人都沒有辦法,他怎麼可能解。他肯定是沒吃那種藥。”男人解釋。

“那個蕭陽也不知怎麼回事,那個孫鳴挑撥不是很有用麼?怎麼才兩年就好上了?”女人問。

“不知道,蕭陽和沐澤離和好後,去了美國,不過什麼也沒干,就學了廚藝。養了條狗。回來後也不跟孫鳴聯系。莫不是孫鳴暴露了?”男人有些懷疑。

“不會,按蕭陽的性子,要是發現早就和孫鳴鬧翻了。可能真的喜歡上那個雜種了吧。”女人恨恨的說。

“他好歹是你兒子,你倒是狠心。”男人雖是這樣說,語氣沒有絲毫驚訝。

“哼,他也配是我兒子?不過是被男人上的下賤東西。可惜了,還沒讓蕭陽喜歡上sm呢。”女人無比惡毒的說著。

男人搖了搖頭,“你還真夠狠的。”

女人瞥了他一眼“別告訴我你不想玩玩那個下賤貨,長得可不錯呢。到時候我可以讓人教教你,保證你會愛上凌虐他的感覺。”

男人眼睛一亮“你這是真話?”

“自然,我建議你玩變態sm,可以拿他練手,順便多培養一些好的調·教師。”女人毫不在乎的說。

男人笑的很開心“還是您有魄力。那接下來咱們怎麼做?”

“暫時先不要行動了,我有足夠的耐心。最近不是有‘狐狸’麼,看樣子與沐澤離有關系。讓顧默去做好了。”女人說。

“顧默?你確信?他可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又是那麼特殊的存在,這。。。。。”男人有些難以相信。

女人哼了一聲“他不是黑道的麼,讓‘狐狸’顯眼些,自然會被顧默找上。到時候就有他們忙的了。”

男人眼睛一亮“好。”

蕭陽不知道在某個地方有人在計劃沐澤離與‘狐狸’的未來。他跟沐澤離回到了家裡,錢升已經到了。蕭陽將酒杯交給錢升,“這是那個藥的另一種,你應該還是需要的吧。”

錢升一挑眉“當然,那我就不客氣了。”錢升將酒杯拿來“只有這麼一點了?”

“已經不錯了,對方很小心,應該是靠揮發出的什麼東西,不知道還有沒有殘留。你們應該有這種藥吧。”

錢升搖了搖頭,“這是其他地方新研制的,我們只有前面那種的樣本,這種第二種就沒有了。以前提取的也很不完整,沒辦法分析。”

“我又幫了大忙了?”蕭陽勾起嘴角。

“算是吧。”錢升翻了個白眼“以後有什麼事叫我。”

“當然。”

“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第23章 生日驚喜

蕭陽送走錢升後,轉身對著沐澤離說“離,閉上眼睛,我沒說睜開你可不能睜開。”

“好。”沐澤離沒有任何遲疑的閉上了眼。

蕭陽牽著沐澤離的手慢慢向前走,時不時告訴沐澤離抬腳轉彎。

這種閉上眼,被人牽著走的經歷,只要試過的人就知道,哪怕知道前面的路特別平坦,沒有任何危險。被牽著的人也會走的很慢,自己感覺沒有危險才敢一步步往前走。這是人藏在心底的懼怕,只要眼前有一點點光的變化就不敢走。

而沐澤離閉著眼,被蕭陽用手牽著,走的很穩,沒有一絲遲疑。給人的感覺哪怕前面是火海刀山,只要蕭陽牽著他,他就會義無返顧的走過去。當蕭陽到了目的地,一只手捂住沐澤離的眼睛防止他睜開,另一只手一用力,將沐澤離拉到懷裡,將自己的頭埋在沐澤離的頸窩,深深的呼吸,汲取對方的氣息。

“陽?”

“沒事,可以睜開眼睛了。”蕭陽放開沐澤離。

沐澤離緩緩睜開眼。大燈已經關了。只開了幾盞暖光燈,給人一片溫暖的感覺。桌子上一個不算很大的蛋糕,但是很精致。上面畫了兩個q版小人,一個小人抱著另一個小人在親吻。畫法很簡單,但可以看出兩個小人見那溫馨的氣氛。蛋糕側面用巧克力碎屑拼成生日快樂四個字。蕭陽轉了一下蛋糕,沐澤離看見一只小小的狐狸的輪廓。桌上還有好多沐澤離在美國吃過的甜品。還有一些他喜歡的水果都拼成了很漂亮的拼盤。

沐澤離睜大眼睛看著蕭陽“是你找人訂做的?”

蕭陽搖搖頭,沐澤離眼睛暗下來的一瞬,蕭陽又說“不是訂做的,是我親手做的。”

沐澤離暗淡下去的眼有了光彩,然後眼睛裡彌漫了一層水霧“給我做的,你親手做的,給我的!”沐澤離語無倫次的說著。

蕭陽看著那雙薄霧彌漫的眼,聽著驚喜的錯亂的話,心像是被什麼拉扯著一樣。“喜歡麼?”

“喜歡,很喜歡。”沐澤離有些哽咽。

蕭陽在蛋糕上插了蠟燭,點燃蠟燭,關上燈。“來許願吧。”

沐澤離閉上眼,將雙手握在胸前無比虔誠的許願。蕭陽小聲的唱起生日歌。沐澤離聽著生日歌,鼻子酸酸的。自記事起從沒有人為他唱過生日歌,除了在生日這天能帶來的效益,不會有人在意。“我只有一個願望,希望蕭陽能一直這樣愛我陪我,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

沐澤離許完願,睜開眼看著蕭陽。蕭陽輕聲說“一口氣吹滅蠟燭。”

沐澤離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蠟燭吹滅。室內陷入一片黑暗,但馬上,沐澤離感覺蕭陽牽起了他的手,有些惶恐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蕭陽帶著沐澤離到燈的開關那裡,拉著沐澤離的手一起打開了燈。“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會與你一起·點亮家裡的燈。會給你做你喜歡的食物。我不會讓你再孤單。我會用我一生來守護你,愛護你。”說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是一對設計簡單大方的男士對戒。然後單膝跪下,“現在還有好多隱患沒有解決,所以還沒辦和你舉行一個正式的婚禮。如果是這樣你願意與我一起戴上這戒指麼?”

沐澤離愣愣的看著單膝跪地的蕭陽。聽完蕭陽的話,沐澤離幾乎要以為自己在夢中了。眼前忽然一片模糊,蕭陽的臉被一層水霧隔著看不清。沐澤離使勁眨了眨眼睛,感覺到臉上一陣濕滑,他也不管臉上的淚水,伸出手,只是那手顫抖的不成樣子。蕭陽握住沐澤離的左手,緩慢卻堅定的把戒指戴到沐澤離的無名指,然後吻了一下。然後起身“離,為我戴上另一枚戒指。”說著把左手伸到沐澤離前面。沐澤離深吸一口氣,拿出戒指,想給蕭陽戴上,只是太過緊張,怎麼也沒能對准,沐澤離有些焦躁。蕭陽用右手握住沐澤離的手腕,沐澤離手被固定,沐澤離心裡一驚,隨即,蕭陽將手指伸入戒指。“離,你只要做好准備就好,其他的我來做。你只需要對我伸出手,不管需要走多遠,走多久,我都會到你身邊。所以,無論什麼時候,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需要害怕,等我,我會來。”

沐澤離狠狠的點頭,終於撲到蕭陽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蕭陽摟著沐澤離任憑對方在自己懷裡哭泣。

沐澤離雖然在蕭陽面前也流過淚,卻不是現在這樣像個孩子在親人的面前哭訴,發泄。而且沒有人會允許沐澤離撒嬌一樣的哭泣。作為沐家繼承人他不被允許哭泣,母親拋棄了他,父親厭惡他,不管有什麼都要自己受著。他不知道一個普通的孩子應該怎樣的活著。他從來都是為了別人的要求活著,直到那次遇見蕭陽。沐澤離永遠不會後悔當初用錢與勢力將蕭陽留在身邊,盡管有兩年很糟糕的經歷,但現在,沐澤離幾乎要感謝那兩年了。不管多痛多難受都沒有放棄,所以才有了現在。

也許一個已經成年的男人哇哇大哭會讓人瞧不起,可是沐澤離並不願意去想這些。只知道蕭陽在這,他會護著自己,會包容自己。自己不用再壓抑。

隨著淚水的湧出,沐澤離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被抹殺的一些東西重新在心底萌芽。相信在蕭陽的縱容下很快就會發芽,長大。

沐澤離一直在哭,從大聲哭到後來的哽咽。蕭陽並沒有阻止,他知道必須要讓沐澤離將這些年憋在心裡的情緒發泄出來,這樣這個感情缺失的人會慢慢地找回被丟掉的那些東西,不然,這人會習慣的壓抑一切,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沐澤離會對他撒嬌,會對他發脾氣,會像正常人那樣有著各種各樣的脾氣並且表現出來。所以摟著沐澤離,親拍著,搖著,輕聲哄著。

沐澤離哭的幾乎上氣不接下氣了,蕭陽心疼的哄著不讓對方繼續哭泣。沐澤離哽咽著,說著很破碎的話。

“我··嗝,很開··開心”說一個字抽一口氣,“我··我不,嗝,不哭··哭,不··不能,嗝,哭。不···不讓,讓,哭。他,他們”沐澤離說完又可勁的抽泣,想停卻停不下來。

“沒關系,他們不重要,以後有我呢。你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沒有人可以逼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你可以想我發脾氣,向我撒嬌。做什麼都可以。我們不哭了好不好。”

“嗯”沐澤離止不住的抽泣“不,不在乎,乎他們。”

“對,不用在乎他們。”

“我,我可以發脾氣,朝你。”

“可以,怎麼發脾氣都可以。不要在壓抑自己。蕭陽是你的,你怎樣都可以。”蕭陽趁著沐澤離感情的脆弱,慢慢的蠱惑著。

“嗯,嗯。”沐澤離沒有再發出聲音,可是淚水還是不停的流著。沐澤離把從前的事都過了一遍,淚水也一直在流。

“都過去了,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有我。不哭了好不好?”蕭陽說著輕輕吻著沐澤離的眼,將淚水吻去。

沐澤離點點頭,慢慢止住了哭泣。哭的太厲很累,眼睛已經腫了,又有些累,眼睛幾乎睜不開了。

“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蕭陽輕聲問。

沐澤離搖搖頭,剛想說話,又控制不住的抽泣。他指指蛋糕:蛋糕還沒吃。

蕭陽知道沐澤離舍不得他做的蛋糕“沒關系的,醒來再給你做好不好?我們先去休息。”

沐澤離一直搖頭,因為一說話就會控制不住的抽氣,他拉緊蕭陽的袖子。努力睜開眼表達自己的堅持。

“好,我們先喝點水。”蕭陽說完倒了杯熱水,慢慢喂沐澤離喝下。將沐澤離臉上的淚痕吻去。擁著沐澤離歇了1個多小時。沐澤離恢復後,切了蛋糕,你一口我一口的將不算大的蛋糕吃完。沐澤離還想吃那些甜點,蕭陽沒有讓沐澤離吃“吃太多甜的對嗓子不好,想吃什麼時候都可以給你做。不許再吃了。”

沐澤離撅起了嘴。蕭陽看到沐澤離這孩子氣的表情,沒有好笑只有心酸。怕是20年來第一次這樣表達自己的委屈不滿吧。沒關系,以後他會慣著離,讓離養成好多小性子。

蕭陽吻了沐澤離,沐澤離一下子就被順了毛。任蕭陽將他抱到浴室。蕭陽給兩人洗了個澡就回到了臥室。因為那個藥的問題,沐澤離這些日子沒有用藥,連藥玉蕭陽都給停了。將人抱回臥室,沐澤離已經累得睡了。紅腫著眼睛,小嘴還微微撅著。蕭陽輕啄一下誘人的唇。然後拿了毛巾又煮了雞蛋,給沐澤離敷眼,不然明天起來不定要多難受呢。

熱熱的毛巾敷到眼睛上,沐澤離難受想揮開,蕭陽抓住沐澤離的手“離,別動,聽話。”

也許是感受到熟悉的觸感,也許是聽到了蕭陽的話。沐澤離乖乖的不動,呼吸依舊綿長,還在睡著。蕭陽笑了一下,輕柔的給睡著的人敷眼,直到紅腫下去了,才停止。然後,進了被子,將人摟在懷裡。懷裡的人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又想蕭陽的懷裡鑽了鑽。蕭陽拍著懷裡的人的背也睡了。



☆、第24章 “好友”來訪

沐澤離這一覺睡得很沉,蕭陽醒了之後就給秘書發了信息,說沐澤離今天休息。然後又摟著沐澤離躺了一會,就起來聯系了蓋斯(還記得麼的副手來著),問了那邊的情況。聽蓋斯的敘述,情況不錯,再有兩三個月他們也可以回到這邊來了。蕭陽囑咐他們小心些,而且短時間不用過來。又討論了一些事後,蕭陽掛了電話,去做早飯。

蕭陽做好早飯,回到臥室時沐澤離還在睡著。蕭陽看著沐澤離的睡顏,心中一片安寧。沐澤離昨晚哭的太厲害,即便熱敷了好久,眼睛看起來還是有些紅腫,不過不明顯。蕭陽俯身輕吻了一下。將人叫醒,洗漱完准備吃飯。

早飯很簡單,但做的人卻很用心。熬得恰到好處的粥,散發著香甜的味道,還有一些配菜,各種顏色搭配讓人忍不住食欲大開。蕭陽堅持要喂沐澤離吃,兩人又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飯。

蕭陽他們開心的吃著飯,管家這可是煩得很。管家看著眼前的人,恨不得立即將人趕走,就是他,一直挑撥蕭少爺,讓小少爺受了那麼多苦。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蕭陽呢?他肯定在這裡吧。你敢攔我是沐澤離的主意吧。看來蕭陽還是太仁慈了。哼!趕緊讓我進去,不然受罪的還是你家少爺。”

管家雖然很氣憤,卻拿這個人沒辦法。蕭少爺對這人特別好,讓他進去,給小少爺難堪怎麼辦?可不讓他進去,這人又在背後說小少爺壞話怎麼辦?

“我說你怎麼回事啊?還不趕緊讓我進去,我有急事找蕭陽,誤了事蕭陽遷怒了你家少爺你擔得起?”

管家最終還是讓人進來了。

“蕭陽,蕭陽?我來看你了。”

蕭陽聽到聲音,皺了皺眉,孫鳴?他竟還敢來?哦,對了,自己還沒給過他教訓自然還會來。蕭陽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吃著飯。沐澤離見蕭陽不理,他自然也不理會。直到孫鳴進來。這時候沐澤離已經吃完,蕭陽一個人在喝著粥。

孫鳴進來見沐澤離也在有些吃驚,也有些膽怯,不過看見蕭陽坐著喝粥,臉色也不太好的樣子,又放下心。開始衝著沐澤離說,嗯,本來是想嚷的,可是看著沐澤離冷冰冰的臉,聲音不自覺的變小“沐···咳,沐澤離你怎麼能這樣呢?把蕭陽關起來也就算了,不讓我見他也行,但你怎麼能這樣對蕭陽呢?連頓好的飯菜都不給准備。你那麼有錢,怎麼還這麼虧待蕭陽?”又轉頭對蕭陽說“蕭陽,跟我出去,我帶你出去吃。還免得看到倒胃口的人。”

蕭陽剛開始感覺這人很好笑,聽到孫鳴罵沐澤離時,臉色冷了下來。不過為了以後的計劃,忍了下來。很平淡的說“離並沒有把我關起來。”

“這還不叫關起來?你一點自由都沒有,想咱們以前多好,現在,想找你都見不到人。你都快被人隔離了。”孫鳴又說“張俏還問我怎麼一直都沒見你呢。”說完還給了蕭陽一個眼色。

沐澤離變了臉色,他知道張俏是誰,也忘不了蕭陽本是喜歡女人的。他看向蕭陽,蕭陽也轉頭看著沐澤離,眼裡的盡是寵溺與鼓勵還有期待。沐澤離閉了下眼,然後踱步到孫鳴面前,整個人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孫鳴覺得沐澤離一步一步似乎踏在他的心髒上,聲音幾乎要和自己的心跳同步了,他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強忍著後退的欲·望,色厲內荏的衝著沐澤離說“你,你想干什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張俏,是你的情人,要介紹給蕭陽?”明明全是問句,沐澤離除了最後一句其他都是陳述的語氣。似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孫鳴一驚,強裝這鎮定“你胡說什麼?”趕緊向蕭陽解釋“蕭陽別聽他瞎說,他就是不想讓你接觸女人。張俏一直喜歡你,她一直問我你的事,再說我沒錢沒勢的,她怎麼會喜歡上我呢?”

“你騙蕭陽你父母病的厲害,需要很多錢,蕭陽前前後後給了你有十好幾萬。你從沒把錢寄到什麼地方。至於花到了什麼地方,這就是張俏願意跟你這個沒錢沒勢沒相貌的廢物一起騙蕭陽的理由吧。而且,沐澤銳給了你不少好處吧,不然你也不會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去討好別的男人。”

孫鳴睜大眼“我是為了蕭陽好,沐澤銳會幫蕭陽逃離你。我是為了救蕭陽!”

“那你為什麼不和蕭陽說沐澤銳的事?”

“你憑什麼說我沒有告訴蕭陽?你一直在監視蕭陽?”孫鳴憤怒的說。

蕭陽不免高看孫鳴一眼,不錯嘛,這種時候還能轉移話題,抹黑沐澤離。可惜,蕭陽搖了搖頭,他可不是前世那個傻逼蕭陽了。

“你還真的沒和我說過這個。”

孫鳴聽完,臉色有些泛白,蕭陽怎麼還抓著這個問題,不應該去追究沐澤離監視他這件事麼?

“蕭陽你怎麼能這麼說?你這是懷疑我?你竟然相信他也不相信我?我才是你朋友,你的哥們!你要是不想要我這個朋友就直說。“孫鳴只能用威脅來轉移蕭陽的注意力。

沐澤離冷哼道“你這種朋友還不如沒有。你除了口頭上說些同情陽的話,有為陽做過任何事麼?”

孫鳴這下沒辦法反駁,“蕭陽,你倒是說句話,就讓他這樣挑撥我們?”

“我挑撥?到底是誰在挑撥?不管是陽的前女友的事,還是我對陽的感情,你一直在挑撥。讓陽不斷地誤會我。我給那個女人的錢你應該也分了不少吧。”沐澤離將孫鳴曾經顛倒黑白的事說了出來。

孫鳴這下是真的慌了,他憑借的蕭陽對他的信任以及沐澤離對蕭陽的無限妥協和死不解釋。這下蕭陽不信任他,沐澤離怎麼可能放過他?沐澤銳不是說沐澤離不可能和蕭陽坦白的麼?怎麼現在兩人把話都說開了?還有,蕭陽這樣子明顯很早就不信任自己了,那位不可能不知道啊,為什麼沒有告訴他!

孫鳴還是抱著一絲僥幸,蕭陽只是怪自己欺騙他,而不是喜歡沐澤離“蕭陽,你這是被他洗腦了麼?你難到真的要和一個男的過一輩子,遭人謾罵?他有什麼好,生不了孩子,你對的起死去的父母嗎?沒准你那個出生不久就隨著你父母去世的弟弟會投胎到你的孩子身上呢!你就真的這樣跟一個男的過?”孫鳴已經口不擇言了。要是他不能像以前那樣挑撥蕭陽和沐澤離的關系,沐澤銳不會再給他好處,那位更不會輕易饒了他,畢竟當初他知道了不少事情。

沐澤離聽完臉像是覆了一層冰一樣,冷的嚇人。沐澤離逼近孫鳴,一拳揍向孫鳴的腹部,明知道蕭陽父母去世對蕭陽打擊有多大,這個人竟然還敢這樣提起。還有孩子,孩子!這也是自己一直擔心害怕的事,他沒辦法給蕭陽一個孩子!孫鳴被那一拳揍的幾乎要吐出來,捂著腹部彎下腰,沐澤離抓起孫鳴的領子,低聲說“現在醫學發展這麼快,你怎麼知道以後我不能為蕭陽生一個孩子!”明明是很輕柔的聲音,卻讓人有種歇斯底裡的感覺。孫鳴覺得沐澤離真是瘋了,一個男的居然想為另一個男的生孩子!

沒等沐澤離再有動作,蕭陽已經走了過來,如果說沐澤離臉色冰冷將人凍住,那麼蕭陽現在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嗜血的殺人魔,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孫鳴從沒見過這樣的蕭陽,他在那位生氣時也沒有過這種讓人窒息的感覺。看著蕭陽,就感覺自己將要步入地獄。沐澤離也嚇得沒了動作,不過他不是害怕蕭陽,而是擔心蕭陽現在的情緒。

蕭陽輕輕把沐澤離拉開,掐住孫鳴的脖子。“你怎麼會知道我有個弟弟?而且還知道他是和我父母一起去世的?誰告訴你的!”

就算是蕭陽,也是在接到警方的電話,認領屍體時才知道他父母死了。死因是車禍,車子撞上了橋上的護欄,緊接著一輛油罐車又撞了上去,發生爆炸。情況很慘烈。後警方調查,油罐車是因為司機疲勞駕駛,而蕭陽的父母為什麼會撞到橋就沒有什麼證據了。警方驗屍報告顯示他母親死前剛生下孩子不久。因為沒能找到小孩的屍體,所以不知是男是女。從現場的慘烈狀況看,小孩生還的可能性很小。事實上,在那個時候蕭陽已經失去父母的聯系一年多了。他父親似乎知道有人針對他們夫婦,就安排好蕭陽的去處,兩人去了別的地方,連蕭陽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一年多後有的只是兩具屍體,而他的弟弟連屍首都沒有。蕭陽怎麼冷靜!他從沒跟任何人說過他父母還有一個孩子。那麼孫鳴怎麼會知道,而且很肯定那是個男孩!除非有人和他說過這件事或者他也有參與!

蕭陽想著父母死時的慘狀,還有那個可伶的孩子,眼睛變得猩紅,手再度用力。孫明已經喘不過氣,四肢拼命掙扎,開始翻白眼。

“陽,冷靜些。陽!不能殺了他!”沐澤離說著用力掰開蕭陽掐著孫鳴的手。蕭陽聽著沐澤離的聲音,見沐澤離用力掰著他的手,擔心傷了沐澤離,松了手,一腳踹向孫鳴。孫鳴被踹飛出去撞到牆上,暈了過去。



☆、第25章 殺人滅口

蕭陽望向沐澤離,眼睛的猩紅還沒有褪去,望向沐澤離的目光還有著徹骨的陰冷和恨意。沐澤離心痛的難以呼吸,自從兩人把話說開,蕭陽從沒這麼看過自己。沐澤離不自覺得握緊雙手,鼓起勇氣向蕭陽解釋“陽,不是不讓你報仇。現在孫鳴唯一的線索,他肯定不是主謀,沒准都沒有真正參與過。我們要靠他來找到幕後黑手,才能讓叔叔阿姨還有那個孩子瞑目。”沐澤離說完閉上眼,咬緊嘴唇。

沐澤離眼前覆上陰影,接著,唇被狠狠地吻住,撕磨,沐澤離嘗到了血腥味。接著一條濕滑的舌頭侵入口腔,深入喉嚨,強勢的表達自己的占有權。腰身也被緊緊摟著,仿佛要將他嵌入對方的身體。沐澤離張開嘴,方便對方的動作,也伸手抱住蕭陽,撫摸著這個失控的人的背。

吻了一會後,蕭陽慢慢退出沐澤離的口腔,將頭埋在沐澤離的頸窩。深深地呼吸著。沐澤離拍撫著蕭陽,就像之前蕭陽對他做的一樣。沐澤離感受到肩膀的濕度,輕聲哄著“我們會找到凶手,我會陪著你,一直一直在你身邊。也許,小孩被人救了,我們就一起去找。只有你好好的,叔叔阿姨才能安心的走。”

蕭陽抱著沐澤離沒有動作,沐澤離也不動。兩人靜靜的抱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沐澤離覺得腿已經麻了的時候,蕭陽抬起了頭,抱著沐澤離的手又緊了緊“離···離···”一聲一聲的低喃透露著他的脆弱。半晌才紅著眼,放開沐澤離,抬步向孫鳴走去。沐澤離擔心蕭陽下手太重想跟過去,一邁腿差點跌倒。蕭陽攙住沐澤離,“對不起。”

沐澤離搖了搖頭。跟著蕭陽向孫鳴走去。

蕭陽看著孫鳴像是看著一個死人,克制著自己的殺意。將人潑醒。

“咳,咳”

“說,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個弟弟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

“什麼弟弟,我,我不知道,咳,我,我隨便說的。咳咳”

蕭陽向前走了一步,“不知道?”聲音很輕,“你會知道的。”說完又將人打暈。然後給發了一個緊急的信息。

“我有事要出去下,你不要派人跟著我”收到信息後對衛涼說著。

“什麼事?不,不是,我不是想問你要去干什麼,我只是擔心你。”衛涼解釋。

搖了搖頭,“做完事我會回來。不要派人跟著我。”

“好。那,你自己小心些,有誰為難你就報我的名字,給我打電話。”衛涼不放心的囑咐。

“嗯。”說完就走了。衛涼窩在沙發上,一臉落寞。

在路上兜了幾個圈子,確認沒有人跟著後,去了蕭陽那裡。

進門見到蕭陽暴虐的表情,沐澤離了在蕭陽旁邊握著蕭陽的手,蕭陽看起來在極力的克制著情緒。怎麼回事?

“蕭?”

沐澤離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下,“帶到‘狐狸’那裡,把話逼出來。”

“好”先將人帶到了‘狐狸’那裡。

沐澤離陪著蕭陽平復著情緒,然後也去了‘狐狸’那裡。

“說了麼?”已經刑訊了好久了。

“沒有,他一直說不知道。要不就是說沐澤銳指使的。”

蕭陽腦海閃過世沐澤離被囚禁後的畫面,眯了眯眼,進了囚室。沐澤離也跟了進去,看見孫鳴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明明很懦弱的一個人被打成這樣也不說,那麼就是知道如果說了就有比這更恐怖的事等著他。所以不敢說。

“潑醒他。”蕭陽已經恢復冷靜,不帶感情的吩咐著。

“嘩——”

“咳,咳咳。”

孫鳴晃晃頭,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人,求饒“蕭陽,蕭陽饒了我,饒了我吧。我,我什麼都,都不知道,是沐澤銳讓我··讓我挑撥你的。真的,其他的我是亂說的。看在我們以前的交情上,放,放了我,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孫鳴有氣無力的哀求著。

“我知道你受過沐澤銳的指使。但是應該還在為另一個人辦事吧。而且他還派你給沐澤銳出主意吧,沐澤銳拿到的那種藥,你也知道的吧。”

“不,沒有,我不知道。”孫鳴知道多說多錯,不如不說。

“你敢說沐澤銳卻不敢透露那個人的消息,就是說那個人比沐澤銳來頭大得多,對你的懲罰會比我們嚴重的多。比如”蕭陽說到這,貼近了孫鳴的耳朵。輕聲說了什麼。孫鳴的臉色變得極其蒼白,眼睛裡滿是恐懼。

“不,不,你不能這麼做!”孫鳴吼著。

“現在這裡只有鞭子,雖然有點細,但夠長,也夠多,捅進去應該會比專用的*多了。對了,你不是愛吃水果麼,下面應該比上面吃的多。剛巧我們這裡什麼種類的水果都有。你也別急,我會讓人去買專業的器具,保准讓你滿意。”說完,讓帶著沐澤離出去。

“陽?!”

“聽話,我不想讓你看見,聽話,好不好?”

沐澤離看著蕭陽,那人的眼裡有著他看不懂的愧疚,悔恨。

“好。我在外面等你。”沐澤離轉身出去了。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蕭陽笑著拿起一根鞭子。

孫鳴強自鎮定,他不相信蕭陽會那麼做。

蕭陽叫人把孫鳴扒光,雙腿分開綁著。用鞭柄蘸了水,在孫鳴屁股上緩緩滑動,孫鳴的呼吸隨著鞭子的動作幾乎要停止。孫鳴合不上腿只是狠勁的收緊括約肌。蕭陽控制著鞭柄在孫鳴的穴口滑動,並不進去。當孫鳴放松時,一個用力,將鞭柄盡數捅入。

“啊——!!”孫鳴一聲嘶吼,血順著鞭柄流了出來。孫鳴疼的幾乎要暈過去。可是緊接著蕭陽緩緩將鞭柄抽出。

“不,不”孫鳴扭動著腰,夾緊鞭柄,不讓蕭陽抽動鞭柄。

蕭陽也沒有用力,松了手。仍是笑著“看來你很喜歡,那麼,再給你吃一個好了。”說著又拿了一根粗些的鞭子,在孫鳴蕭陽的面前,將鞭柄浸入另一個水桶裡。孫鳴臉色大變——那是鹽水。蕭陽甩了甩鞭子,一些鹽水濺到孫鳴身上,孫鳴疼的一陣顫抖。

蕭陽慢慢的走到孫鳴背後,抵住前面的那根鞭子,也不拿出來,就往裡面捅去!

孫鳴張大嘴,卻沒能發出聲音。蕭陽沒有任何停頓的將第二根鞭子往裡面插。孫鳴感覺裡面的那根鞭子一點一點的往身體深處鑽去,第二根鞭子錯開第一根兩根鞭子並排將後面撐開。蕭陽又將鞭子轉了轉。孫鳴發出了類似動物的嘶吼。沐澤離在外面都聽到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

蕭陽也不再問孫鳴,又去那另一根鞭子。孫鳴睜開眼,驚恐的看著那根鞭子,那是有倒刺的鞭子!!他會死的,會死的!

“不,不!我說,我說···啊!!!!!”

蕭陽將那根鞭子插·進去一個頭,“現在想說了,可是我沒玩夠怎麼辦?”

“我說,什麼都說全都告訴你。”

蕭陽緩緩晃動著露在外面的鞭子,“等你說出有用的消息,我就停手,要是我覺得你有隱瞞,或者說謊”手猛地一動,孫鳴瞪大了眼,渾身抽搐。

蕭陽給了孫鳴緩口氣的時間。

“我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也沒正真見過他的模樣。他派人與我聯系。是他讓我引起沐澤銳的注意,然後給沐澤銳出些主意,這樣你們只會查到沐澤銳身上。你父母的事是我偷聽到的。那個人派人和我聯系的人有參與這件事,那天他喝得有點多,我就問了出來。你父母的車禍是他們設計的,他們還把你父母在醫院的記錄全毀去了。他還說了一句夫人。後來看我挑撥你很成功,就讓我接觸了一些人。為了讓我不敢背叛,就帶我去了一個俱樂部,看到了那些做奴隸的人。所以我不敢違抗他們。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孫鳴斷斷續續將這些說完,停下一個勁的喘息。

“為什麼沒有我弟弟的屍首?”

“他說,說你父母在最後把小孩扔了出去,掉到了河裡,他們沒找到屍首,但也確定小孩活不···啊--!”

“活不活的成,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你們都怎麼聯系?”

“我先發信息,第二天同一時間在快餐店等。”

“把信息發過去。明天去見他。”

“什麼?”

“我會派人跟你去。還是說你更喜歡其他的東西。”

“我發,我見,我見。”

蕭陽見人發完信息,就洗了手,讓人進來給孫鳴治療,自己走了出去。看見沐澤離站著等他,一把將人抱住,把問出來的話告訴沐澤離,最後啞聲說“離,你說,我弟弟會不會,會不會還活著?”

“嗯,既然沒有屍首就肯定沒有死。我們會找到的。”

“嗯。”

兩人都沒有向壞的方向想,即便找不到,也可以認為那個孩子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平凡的活著。

而在另一個地方:

“孫鳴這個廢物!”一個憤怒的聲音。

“又怎麼了?”女人慵懶的說。

“被沐澤離抓了。看來蕭陽是真的要跟沐澤離在一起了。孫鳴還跟小馮聯系了。怕是····”男人有些擔憂

“他不敢,那天他看的能讓他幾個月睡不著。應該是求救。派人做掉吧。”女人毫不在意。

“好。把那家店裡的人也撤了好了。這下就只能看顧默的了。”

······

“蕭,孫鳴死了”

“什麼?”

“孫鳴去了次廁所,就沒出來。很快有人發現孫鳴死在廁所了。我們的人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而且孫鳴的屍體看起來是自殺。一刀插入心髒。沒有別人的指紋。警方定案為自殺。警方那邊我們已經打過招呼,不會來你和沐。”

“嗯,回去吧。”

“蕭···”有些遲疑。

“這件事先放下吧,對方比我們強,先著重增強我們的實力。”

“是!”



☆、第26章 重逢不識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蕭陽在家裡回復心情,他與沐澤離私下調查過,可惜一無所獲。而且似乎有人在推動“狐狸”成名。雖不知是敵是友,反正“狐狸”的地位算是穩固了。“狐狸”這些日子幾乎沒有任何的阻力,沒辦法,“*”已經爆發。不管是什麼部門,做什麼的都不希望自己死。所以“狐狸”的動作幾乎沒有收到阻力,即便有也是很小的幫派混混。真正的領頭的人並沒有出手。

“沐澤離的運氣還真好啊!”男人有些憤怒。

“我也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場疫病。該死,這樣還真的讓他們站穩了腳跟。”一向沉穩的女人也有些氣急“不過,有消息,‘*’很快就會過去了。顧默絕對有動作。不過肯定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了。”

“沒關系。不過沐澤離有調查蕭陽父母的事,看來孫鳴透露了什麼。”男人晃著酒杯。

“當初做的很干淨,沒有問題。我們小心些,別讓他們盯上咱們就好。等過一陣,給沐澤離下個套。商業部分你不至於玩不過他吧。”女人說著瞥了一眼男人。

“當然。夫人可想要?”男人摸上女人的手。

女人哼了一聲,隨即將衣服脫掉。兩人顛鸞倒鳳,一室*。

“*”持續了近一年,7月首次*流行宣告結束。在這段時間裡,蕭陽無疑受益最多。“狐狸”已經站穩腳跟,可以沒有後顧之憂。而且,游戲制作沒有因這件事停止,馬上快要完成了。網站收益反而增多,畢竟沒有什麼其他的娛樂可以打發時間。現在,各方人都進行整頓,恢復了往常的活動。

8月,游戲已經制作完成。

“這個游戲公司以小孩的名義發出。宋哲負責小孩的安全。不要讓人查出你們與我還有‘狐狸’有關系。你們去離的公司進行合作。若是以後有人跟你們有什麼聯系或投資,不要拒絕,通知我。”

“好。”

“讓蓋斯他們也過來吧。蓋斯、尤利婭、琳達到小孩那裡,顏烈與其他人到沐澤離公司應聘。”

到了8月,蕭陽的生日也到了,沐澤離想為蕭陽辦的大一些,蕭陽沒同意。辦那麼大有什麼好?晚上主動些好不好”蕭陽恬不知恥的要求著。

沐澤離抬頭看了蕭陽一眼,又低下頭,囁喏著“嗯”了一聲,蕭陽樂的不行。抱人轉了兩圈。

在蕭陽生日這天,蕭陽收到了的信息。然後蕭陽讓沐澤離照常去公司,自己去了“狐狸”本部。

“怎麼回事?”

給蕭陽看了手機。

——“狐狸”的二把手,我需要和真正的‘狐狸’見面。他生日那天2點,我在‘墨色’恭候。希望貴方能表現出足夠的誠意。當然,如果談的愉快不會讓沐總在家等太久。

顧默

蕭陽看完,眉皺了起來。顧默果然很厲害。

“蕭,怎麼辦?”

“去,必須去。他既然提到離,如果我不去,離就會被請過去。現在的我們根本不能跟他硬抗,而且還有一波人在盯著我們。你和我一起去。”

“我也去。”秦聲看著蕭陽。

“在這裡看著和我一起就可以了。”

“上次的失誤不會再發生了。”秦聲以為是怕他再次失誤。

“那次不是你的錯。而且我不是因為·····”

“你說過會見重要的人物時會帶上我。”秦聲打斷蕭陽的話,定定的看著蕭陽。

蕭陽看著秦聲眼裡的堅持與執著,蕭陽終是答應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秦聲總能讓他妥協。他對秦聲的感覺很奇怪,明明上一世沒有任何交集······

下午蕭陽帶著和秦聲一起去了“墨色”。

“墨色”被定位成酒吧,一個多功能的酒吧。面向所有人開放,但有些東西與服務只有有一定的地位與特殊權勢的人才能享受。而且,來這裡辦事的黑白兩道的人都有,曾傳出“墨色”的老板就是顧默,不過沒有真正的被證實過。而顧默的詳細資料根本沒有,查到的也是人家想讓你知道的。

蕭陽剛進酒吧,吧內跟平常沒有任何區別。很快有服務生將他帶到一個散台,這個散台周圍就沒有幾個人了。有人想向這邊走,也很快被別的人引導其他地方。蕭陽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看來,顧默是“墨色”的老板一說並非空穴來風。

到了散台,那個服務生一個躬身,就離開了。

對方只有兩個人。蕭陽坦然的做到沙發上,向對方看去。一個很年輕的人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身體靠著沙發,很放松的樣子。只是那雙眼······蕭陽不知道怎麼描述那雙眼睛。雖然他們這樣的人會把情緒掩藏的很深,不過面前的人不是掩藏的很深,而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這人在面對人的時候會做出最合適的表情,不過卻不是本人的感情。蕭陽活了兩世,前世經歷的多,見過各種的人。這種眼裡深處沒有生機卻是第一次見,蕭陽見過不將生死放在心上的人,可那些人根本沒辦法和顧默相比。什麼性子的人又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蕭陽雖然想了很多,面上也不顯。顧默並不知道自己被蕭陽這樣定位,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倒是他身後的一個人,始終繃緊神經,只要有異動可以隨時出擊。蕭陽揮揮手,讓和秦聲一起坐下走上前坐下,但也是戒備著,絲毫不敢放松。秦聲也走到蕭陽身邊,卻一直站著,不坐。只是在看見顧默時,不自覺得皺了皺眉。細小的動作沒有任何人發現。

“蕭少果然夠有誠意。”顧默笑著先開了口。

“顧少?”蕭陽並沒有順著對方的話。

“是我失禮了,沒有介紹。我是顧默,後面這位是我下屬,顧烈。”顧默介紹完仍是笑吟吟的看著蕭陽。

“蕭陽,也就是‘狐狸’,還有秦聲。”蕭陽淡淡的回答。

蕭陽說到秦聲時,顧默眼睛閃過一絲情緒,也馬上坐直了身體。在想要站起來時後面的人咳了一聲,顧默眼睛又恢復如初,身體沒有靠回去,坐直了拍拍袖子“貴方的手下倒是和我一位故人同名。所以有些失態,見諒。”

“重名自然是難免的。顧少不必介懷。看來顧少也是個重情義的人啊。”蕭陽笑著回答,顧默不提正事,他也就跟著打太極。

“比不得蕭少,為了沐家大少爺,蕭少做的簡直滴水不漏。”

蕭陽搖搖頭“顧少說笑了,這不還是什麼都沒瞞過您麼?”

顧默笑笑,也不否認“你應該聽說我不喜歡這裡有我沒辦法控制的的勢力,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根據我的調查,你似乎在‘*’爆發之前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場疫病。而且,沐澤離的解藥也是你發現的吧。”

說到這裡,顧默停了一下,見蕭陽的眼神變了變,接著說“你大可對錢升放心。他頂了不少壓力,沒有把你暴露出來。不過他的級別還不夠高,自然沒辦法幫你掩蓋的特別完美。”

顧默這是在透露底細麼?蕭陽笑著“這有什麼好好奇的。‘*’病症早有發生,既然還被封鎖了消息,自然是會有難以控制情況發生。這不難推測。至於解藥,那只碰巧,既然您調查了,應該知道那解藥不過是調理身體的。”

“確實,不過一個從沒有學過或接觸過中醫的人寫出那樣一個近乎完美的藥方,這著實令人費解。不知蕭少可否解惑?”

“現在想要什麼網上很容易找到,我在離那裡兩年,除了上網,也沒什麼可干的,學了中醫打發時間。蕭某不才,還真有學醫的天賦。”

“的確,連胡老都說你很了不起,想法跟胡老很是相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胡老的弟子呢。”

蕭陽心裡一驚,前世怎麼不知道胡老與顧默有聯系?既然錢升沒有將他暴露,那麼顧默應該不知道他知道胡老的。“胡老?”蕭陽問道。

“怎麼,你不知道?胡老可是中醫的泰鬥人物。”顧默似乎很驚訝。

“這還真不知道。難不成是隱世的高手?顧少人脈就是廣。”蕭陽故作玩笑。

“上一輩的關系了。不過胡老挺照顧我。而且對你的方子也很感興趣。”顧默也不否認。

“方子而已,胡老喜歡拿去就好,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蕭少爺很喜歡沐大少爺。”顧默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了這一問句,也不管蕭陽的臉色,接著說“雖然是為了保護而建的‘狐狸’,不過要是因為這個卻給他帶去危險,也不值得,不是麼?”

終於進入正題了麼。“若是沒有,更保護不了。顧少應該知道有人在針對他。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又怎麼去保護呢?雖然比不得顧少,但魚死網破,畢竟誰也不想不是麼?”蕭陽並不退讓。

顧默仍舊是笑著,似乎毫不在意蕭陽的威脅。

“不管是錢升還是胡老對你評價都很高。當然,也不是非解了‘狐狸’不可。這樣吧,你的弱點也很清楚,就是沐大少爺。如果我覺得沐大少爺足夠牽制你,那麼我自然不會對‘狐狸’做什麼。而且,衛涼那邊我也不會多說。”說完就靠在沙發上等著蕭陽的回答。

“怎麼證明?”

“蕭少爺果然有魄力。顧烈!”

“是。”

後面那個高大的男子拿來一杯酒。顧默接過這杯酒“蕭少爺喝了這杯酒,在這裡待到晚上,那時候就隨便蕭少爺了。”

“不知如何讓顧少覺得滿意?”

“這個我會有判斷的。怎麼樣,蕭少可要繼續?”顧默說著舉起杯子。

蕭陽剛伸出手,秦聲一把奪過酒杯,在蕭陽反應過來之前一口喝光。

“小聲!”蕭陽拉過秦聲,檢查他有沒有事。

“如果沒事,你再喝。”秦聲又轉向顧默“沒有破壞規矩。”

顧默一愣,點了點頭,不知為什麼感覺面對秦聲,總感覺自己弱勢了很多,明明只是名字一樣,不管是相貌還是給人的感覺都不是原來那個人。可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第27章 你忘了我

蕭陽見秦聲一下子喝光這杯不知放了什麼的酒,感覺一陣火氣。不管怎麼跟秦聲說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可卻從來沒有聽話過。沉著臉給秦聲把脈。秦聲知道蕭陽生氣了,也沒有拒絕。脈像暫時還沒什麼問題,蕭陽想到剛才顧默說的要晚上才可以走,以為這個藥需要時間的。就放開了秦聲,又坐了回去,看向顧默。

顧默此時也有些驚訝,這酒裡的藥是春·藥,還是新型的,之前用過得人只要不是不能人道的喝下去就有反應,很快就控制不住。當然意志足夠強的人是可以抵制些時間的。他就是想看看那麼喜歡沐澤離的蕭陽會不會上了其他人,沐澤離看到蕭陽與其他人顛鸞倒鳳的圖片與視頻會怎麼樣。當初自己沒能守護住他最重要的人,是因為那時候太小,沒有任何能力。憑什麼他們就能順順利利的壯大自己,憑什麼!若是蕭陽真的死也不肯碰別人,那就成全了他們又如何,要是沒有那麼深的感情,為什麼還讓他們那麼順利的走下去呢?

至於秦聲,並沒有顧默想的那麼平靜。因為他太冷淡,而且厭惡這種事,所以並沒有立即就有很明顯的反應。不過,過了一會後,秦聲皺了皺眉,身體燥熱起來。他稍稍扯開了領子。由於秦聲在蕭陽的前面一點,蕭陽沒有發現。不過顧默注意到秦聲的反應,一眼掃過秦聲的脖頸,整個人呆楞住了。蕭陽見顧默呆愣著看著秦聲,以為那藥已經發作。趕忙站起來拉過秦聲。不過秦聲看起來還是沒什麼異樣,除了扯開的領口,露出了那塊玉佩。

秦聲避開蕭陽伸過來的手,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在當殺手在那個人那裡也被用過類似的藥,他都是挺過去的。他沒有到美國之前的記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性那樣的排斥。他沒有找任何人發泄過,即便被那個人逼著見過各種男女、男男之間的交·媾,他都沒有反應。即便被下藥,也不會找人,一個是因為厭惡,一個是受不了別人的觸碰。這次的藥效比以前的都強烈,不過忍忍就過去了。

秦聲推開了蕭陽,這時候的他會更無法忍受別人的觸碰,哪怕是蕭陽也難以忍受。蕭陽皺起了眉。還沒來得及問顧默,顧默已經朝著秦聲走了過來。顧默不再是那副完美的面具表情,而是有些震驚,有些期待,還有些害怕?

顧默走到秦聲面前,伸出手。蕭陽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只有些顫抖的手竟然沒有阻止。

原本站在顧默身後的人見顧默失態,迅速到了顧默旁邊想要阻止。

“滾!”聲音暗啞,裡面隱忍的感情是那樣的強烈,像是一個在沙漠干渴了無數天已經絕望的人看見了水源卻被人阻止接近一樣瘋狂。那個人攥緊了拳頭,退後一步,全身緊繃。

秦聲看著顧默,戒備著,並沒有先動手。顧默伸手向那塊玉佩,快接觸到秦聲時候,秦聲一把將顧默的手打開,顧默卻突然疾速伸出另一只手向秦聲衣服領口扯去,秦聲因為身體的異樣,慢了一點,沒能完全躲開,衣服被扯開,露出整塊玉佩以及鎖骨下方一個很深很長的疤,從右邊的鎖骨延伸到胸口,周圍還有很多其他的小傷疤,不過這個疤太明顯了,而且明顯是很多年前的,應該是小時候受的,沒有好好處理,然後隨著人長大也漸漸拉長,很猙獰。顧默看到那個疤的一瞬間就沒有了任何動作。秦聲沒有理會顧默的反常,一個拳槌攻向顧默的咽喉,顧默沒有任何反應。一直在戒備的男人出手擋住秦聲的動作,秦聲緊接著一腿將顧默踢飛,男人沒能擋住,顧默直接飛出去撞翻了另一個散台,掉落地上,吐出一口血。男人暴起攻向秦聲,蕭陽擋住男人也迅速上前,很快,兩人讓男人失去了行動能力,不過也掛了彩。不愧是貼身跟著顧默的人。

秦聲呼吸有些急促了,胸前的衣服被扯開,接觸到空氣本來清涼了一下,不過很快更甚之前的燥熱竄上來。他幾乎克制不住。

“咳咳,”秦聲那一腿沒有任何留手,顧默一陣咳。

“秦···秦···”顧默沒有起身,望向秦聲,喊出兩個字。眼睛不再是一片死寂,倒像是一直處於黑暗中的人看見了消失已久的太陽,不敢眨一下眼,生怕下一秒光就會消失。如果這時候秦聲離開,顧默一定會崩潰。

凌亂的腳步聲響起,蕭陽看向周圍,剛剛動作太大,顧默的人已經過來了。蕭陽與做好准備,秦聲深吸一口去,彈出指刀。

“下去!”顧默的眼睛任然盯著秦聲。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踉蹌了一下,朝著秦聲走過來。蕭陽擋住了顧默“顧少。”

“秦。。。聲留下,你們回去,我不會再干涉你們。”顧默依舊望向秦聲。

“顧少,我不會把小聲留在這。”蕭陽沒有答應。顧默忽然望向蕭陽,表情十分猙獰,“你要帶走他?”

“顧少,小聲是我帶過來的,我必須保證他的安全。”蕭陽並不退讓。

“有我在,沒人可以再傷害他!”蕭陽那句“保護秦聲安全”的話刺激到了顧默,顧默根本沒領會到蕭陽的意思。

蕭陽皺眉,現在的顧默很難進行交談,要是強行突圍怕是很難,而且秦聲喝的那杯酒·····

“蕭哥。”秦聲的聲音有些顫抖。

“小聲?”

“你和先回去吧,別讓沐總擔心。”

“說什麼呢!”他怎麼可能將秦聲留下。

“我有些事要解決。也許他知道些什麼。”秦聲抓住那塊玉佩。其實秦聲並沒有想到什麼,只是想讓蕭陽回去,抓住玉佩也是因為他幾乎要壓制不住那藥效了。

蕭陽看了眼顧默,確實,顧默這個樣子怕是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傷到秦聲,秦聲的玉佩似乎也和顧默有關。蕭陽想了想,同意了。

蕭陽剛剛離開,秦聲就沒有再忍耐,衝向顧默,有個剛過來的“墨色”的人想擋住秦聲,秦聲一個指刀一擊斃命。逼近顧默後用匕首抵住顧默的頸動脈,“解藥。”顧默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心中的苦澀與疼痛蓋住了失而復得的喜悅——他的秦秦已經把他忘了。

“樓上102號包廂。”顧默啞聲回答。秦聲聽完,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有這樣復雜的表情,不過現在這個人殺不得。所以,秦聲又將人打倒在地然後飛奔上樓。

周圍的人不敢攔秦聲,只能放任他上樓。顧默倒在地上,慢慢站了起來,將所有人斥退,緩了緩,向樓上走去。到了102包廂,門沒有關緊,所以裡面的聲音很清楚的傳了出來。這種藥沒有什麼解藥,只能與人交合。顧默沒聽到他想像中的聲音,一聲尖叫接著是東西被打翻的聲音。顧默衝了進去,裡面的兩個女人已經死了,另一個男的也受了重傷,顧默叫人把人抬了出去。然後走進浴室,秦聲正在衝著冷水,不過並沒有什麼效果。秦聲聽到響聲,轉過身。顧默看著秦聲的通紅的眼,恨不得殺了自己,他做了什麼?對他的秦秦做了什麼!!!

他不知道為什麼秦聲不肯碰他之前准備好的人,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麼?顧默靠近秦聲,秦聲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了。秦聲見顧默走過來,伸手掐住顧默的脖子,剛用力,卻發現自己對顧默的皮膚接觸沒有任何不適感覺,反而有一種清涼從手上傳來。□□再次湧上來,手上的觸感又是那麼美好,比默默(顧默在美國的那條狗)還要好,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秦聲沒有繼續用力,將手往顧默的衣服裡伸進去,另一手也摸上顧默的身體。

好舒服,幾乎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沒有排斥,只有說不清的親近。秦聲粗暴的扒著顧默的衣服,因為藥物的作用,動作凌亂,有些煩躁,眼中的猩紅更甚。很快,衣服被另一雙手脫掉,讓他感到舒服的人很快就赤·裸了身體。秦聲肆意的撫摸著,身體的燥熱也稍稍緩和了些。

不過很快,身體又是一陣燥熱,秦聲將眼前任他動作的人壓到牆上,低頭張口咬了下去,很快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滿足?

忽然一只微涼的手覆上他的下·身,他一個顫抖,居然沒有惡心。他忍不住挺了挺腰,不夠,不夠,還不夠,身體叫囂著還要更多。

秦聲雙手不斷撫摸著讓他舒服無比的肌膚,對方卻突然矮下了身體。秦聲的手落在對方的肩膀,沒能有更多的肌膚接觸,讓他心中一陣煩躁。忽然那個火熱的地方被一個濕滑的地方包裹住,從未有過的刺激傳到腦海,巨大的快感幾乎要把他淹沒,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喟嘆。



☆、第28章 秦秦親親

顧默見秦聲已經這樣了還沒有碰屋裡的人,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一方面為秦聲沒有碰別人而有些歡喜,一方面想到秦聲是為了為誰守身而這個誰絕對不會是他自己時又心痛難當。他走進浴室,他的秦秦過來掐住自己的脖子,他沒有反抗,只是覺得無盡的悲涼。但對方卻沒有施力反而開始觸碰自己······那麼他可不可以認為即使秦秦忘了過去,他對秦秦來說還是特別的?他沒有任何反抗的任由眼前的人動作,甚至自己也用看過的的方法來讓對方快樂,哪怕幾乎要喘不過氣,喉嚨火辣辣的疼,被嗆得的咳個不停也沒有任何的反抗。

顧默自己做好了准備,把秦聲推在地上,然後坐了上去,瞬間撕裂的疼痛讓他臉色更加蒼白。沒等他緩過勁來,對方已經大開大合的動了起來,順著雄性最原始的衝動律動。對方沒有任何經驗與憐惜,顧默疼的哭喊,尖叫,卻始終不曾反抗反而極盡所能的迎合。

秦聲在發泄了兩次後恢復些神智,看著後來被他壓在身下哭泣,凄慘的人,心有些難過。然後放輕了動作,溫柔的吻上了被咬的殘破的唇。雖然沒辦法停止,動作卻帶著憐惜。

顧默也感受到了秦聲的溫柔,忍不住落了淚,哪怕秦秦忘了他,還是會對他溫柔。

······

“默默”顧默聽到秦聲的低喃緊繃了身體,我是默默,是你的默默!顧默在心裡喊著,卻沒有發聲,不想吵醒那個累的睡過去的男人。顧默也很累,由於先被秦聲打傷,又被做到現在,他累得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是疼痛的刺激加上他想了十幾年的人就在身邊,讓他無法入睡。

顧默想動一動好能更好的看一下秦聲,結果剛一動身,埋在身體裡的東西又站了起來,接著比之前更難耐的疼痛傳來,秦聲的藥效還沒過,顧默嘶啞的哭喊,聲音破碎不堪,然後再也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默默,是秦秦”一個小男孩看著眼前的小娃娃無奈又寵溺的說。

“親親,是親親,嗚嗚,親親,親親”小娃娃頓時撇了嘴要哭。

“好,親親,是親親。”小男孩牽起小娃娃的手。

“啊嗚”小娃娃一口親上小男孩“親親,親親”說完撅起小嘴等著對方親。

小男孩微微低頭,將自己的唇貼到小娃娃的嘴上,小娃娃馬上咬住了軟軟的唇,像吃東西一樣吸吮。然後又在小男孩臉上塗了一臉的口水。

“親親,戴上這個。”小娃娃摘下自己的玉佩。

“默默,這個我不能要。你乖啊。”

小娃娃咧開嘴,眼裡瞬間盈滿淚,小男孩趕忙把玉佩帶上,小娃娃的淚水立馬消失,又一口親了上去。

······

“默默。不要出聲”

小娃娃點點頭。

一個人影過來,小男孩擋在小娃娃身前,滿目血紅。

“秦秦!!!!啊!!!”小娃娃尖叫起來。

“默默乖,沒事,往前跑,一直跑,不許回頭。跑出去哥哥就去找你,不然就再也見不到哥哥了。快跑。跑!”

“默默,要好好的活著。”

身體猝然下落。

秦聲猛地坐起,卻想不起夢裡究竟出現了什麼,只記得夢中有兩個小孩。

一聲嗚咽的悶哼,讓秦聲回過神,才發現是顧默。自己還埋在對方身體裡,這一猛地起身對方自然不會好過,不過對方還是沒醒。秦聲看著身邊的人,之前高高在上的人現在看起來凄慘無比,渾身青紫,還有被自己攻擊的地方,更是連成片。秦聲心裡一陣難受。看著這人疼痛皺起的眉,忍不住伸手······

他在做什麼?秦聲觸電般將手縮了回來。殺手不可以有這種情緒,這人留不得。秦聲伸出手掐住對方的脖子漸漸收緊,看著昏迷中的人開始大力的吸氣,蒼白無比的臉憋得通紅,難受的想要掙扎卻沒什麼力氣。再用力,再用力就可以結束了,秦聲看著那雙緊閉的眼忽然流出了淚,心一顫,放開了手。

理智告訴他,這人不能留,但是心卻無論如何下不去手。伸出手撫上對方的身體,自己全身都放松了,好熟悉的感覺,熟悉的讓他想要落淚。

終究下不去手,看著對方狼藉的身體,壓不住心裡的憐惜,抱著人洗了澡。看著對方腿間流下的紅白液體,皺眉,按照曾經看到的給人清洗一番。然後把人放到床上,蓋上被子准備離開。

床上的人似乎感覺到什麼,手動動想抓住什麼,可是什麼都沒有。

秦聲變了妝,避開人走了。離開的秦聲並沒有聽見床上的人的夢囈,“親親····”

顧默躺在床上,安靜的睡顏透露著脆弱。眼睛眨了眨,醒了過來,迅速起身,動作太大,疼的攥緊了拳卻不在意。向周圍望去,沒有人。整個人忽然失了所有力氣,直直倒在床上。想叫人來,發現嗓子疼的不行,不用看也知道,這不是在幫秦聲的時候傷的。是被掐住窒息······

顧默意識到在他睡著(其實是暈)的時候,秦聲要殺了他,心像是碎掉了一樣。不是因為他差一點就死了,而是想到要他死的是秦聲。閉了眼,淚水不自制的流下來。想到小時候的情景,再想到現在秦聲變成這個樣子,他還是哭了。因為嗓子受的傷很重,沒辦法發聲,只能是無聲的哭泣。像是一個走丟的孩子,無助又絕望。

顧默無聲哀泣了好久,也想了很多。雖然秦秦把他忘了,可是只要人回來了,就有希望。艱難的坐起身,意外的發現身上很干爽,有人給他清洗過了。不可能是手下,那麼,是秦秦!!顧默一下子咧開嘴笑了起來,秦秦還是在意他不是麼,秦秦對他總是不同的。

找到手機,給胡老發了一個信息。接著又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秦秦那麼幫著蕭陽,不過,他一定要盡快到秦秦身邊,這樣才能保護秦秦,才能讓秦秦接受自己。

很快,胡老就到了包廂。看到顧默蒼白的臉眉頭皺了起來“又受傷了?唉~”知道說什麼也沒用,嘆了口氣,開始把脈。臉色越來越嚴肅,猛地掀開被子。胡老倒吸一口氣,“這,這,誰,是誰,居然······”

“胡爺爺,除了秦秦,有誰能對我做這種事。”顧默艱難的嘶啞著說了句發出聲音。

“秦秦?默小子,你說真的?沒認錯?”胡老也很激動,默小子這麼多年過得人不像人的,讓人心疼的不行,聲小子回來,默小子也就能好好的了。

顧默點點頭,張口想說什麼,被胡老阻止了。“先別說了,再說話,這嗓子就真的廢了。”說完拿了傷藥,給顧默處理身上的傷。

顧默拿了手機,打字

——胡爺爺,明天我要去找秦秦。

“不行,你不要命了?”

——我必須去見秦秦。

“聲小子那麼疼你,你這樣他不心疼死。”胡老卻忘了顧默這一身的傷全是秦聲所賜。

顧默停了一會,紅了眼眶

——他已經不記得我了

胡老一愣,隨即也明白過來,這都10幾年了,當時又那麼小,可憐默小子了。不過秦聲能活著就是老天的恩賜了吧。

——我要保護秦秦,我要去他身邊

顧默的眼裡滿是堅持。

“唉。明天不行,不僅僅是後面和喉嚨,你被攻擊時沒有任何的防衛,已經傷了內裡。最早只能後天。不然就別去了。”

顧默點點頭。

——不要告訴他們。

“他們當時也是沒辦法,你還是不能原諒他們麼?”

顧默沒有回應。怎麼原諒?明明可以把秦秦救回來,可是為了他們的利益任由那些人將秦秦。。。。。。顧默深吸了口氣,閉了眼。

胡老搖了搖頭,成人間的鬥爭,傷害的總是孩子。寫了方子,“周家的那位不能來,聽說錢老頭的孫子還是有點本事的,讓他來給你再開些見效快的藥吧。”

——您不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你麼?

“你要是肯好好的躺著休息,我用讓他們知道麼?”胡老瞪了瞪眼。

——先不要讓錢升來,墨色有醫生,讓他來就好

“你不信任錢升?”

——他跟蕭陽交好,秦秦在蕭陽手下,而且,對蕭陽特別的好

胡老點點頭,“那我讓錢老頭來一下。那老頭的口還是很緊的。”

胡老給顧默塗好藥膏。讓人送來流食,喂秦聲吃下。“好好休息,才能見到聲小子。”

顧默點點頭,又打了幾個字

——胡爺爺,秦秦他,他還會記起我麼

顧默雖然會跟他說些話,但從沒有展示過脆弱的一面,胡老摸了摸顧默的頭。“會的,即便記不起,心裡還是會有你。我來之前是他給你清洗的吧。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心裡是有你的。記憶有時會騙人,可心底的感覺騙不了人。”

顧默點點頭。

——謝謝

“跟我還說什麼謝,你們都好好的,可別像我們老一輩子人”胡老搖了搖頭,“休息吧。”



☆、第29章 沐母露面

蕭陽從顧默那裡回來,還沒來得及派人去墨色那裡打聽些消息,就收到秘書的信息——boss情緒很不對。

蕭陽直接去了沐澤離的公司,也不管公司的人的眼神,徑直去了沐澤離辦公室。就看見沐澤離愣愣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蕭陽慢慢走到沐澤離身後,將人抱住,也沒有說話,就靜靜的抱著。過了一會,沐澤離才反應過來。

“陽?”

“嗯”

又是一陣寂靜。

“陽,我母親要見我。”

“什麼?”沐澤離的母親?在前世從來沒有這一號人出現啊。他只知道沐澤離的母親並不喜歡沐澤離,沐建安那麼厭惡沐澤離也是因為他母親的出走。這次來,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不過離應該是很想見她的吧。不過她又是為什麼突然現身?

“她怎麼聯系你的?”

“之前談了一個案子,挺順利的。在交貨的時候,貨物被毀了。我們沒辦法按時把東西過去,貨物損失加違約金損失近千萬。我在和對方談判的時候,對方接了電話後,說他們總裁之前並不知道是我在負責這個案子,現在知道了,不用我們再付違約金。然後帶給我一句話‘澤澤,晚上7點在萊茵餐廳等你。’沒有人會叫我澤澤,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她有這樣叫過我,可是後來······”

沐澤離說到這裡就停下了。蕭陽知道後來是怎樣的,不過···“離,貨物是怎麼被毀的?”

“我派人查過了,在s市,黑吃黑,被連累了,不止我們,也有其他幾家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失。”

蕭陽點點頭,s市,雖然聽起來只是巧合,但蕭陽還是決定讓人去調查一下。尤利婭、蓋斯他們該回來了,讓他倆直接去s市先調查一番好了。

“想去麼?”

“嗯,可是,今天,今天你生日,我不想······”

“沒關系,我陪你一起。”

“陽,謝··唔”沐澤離沒有把話說完,就被蕭陽結結實實的吻住。蕭陽懲罰性的打了沐澤離兩下屁股。

“還跟我道謝?知道錯了?”

“嗯”沐澤離低聲應了一下,也不再那樣緊張。

兩人在辦公室膩到6點多,然後去萊茵餐廳。

“您好,請問有預約麼?”

“我們來找人。”

“請問是沐澤離先生麼?”

“嗯。”

“好的,請跟我來。”

侍者帶他們到了一個隔間。

“夫人,人來了。”

蕭陽聽到這句話眼裡閃過一絲暗光,不動聲色的跟沐澤離走進去。一位身著打扮都極其講究的婦人坐著。看樣子保養得很好,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你們來了。”婦人平靜的說。

沐澤離點點頭,沒有說話。蕭陽跟著點點頭,這女人果然不簡單。

“坐吧。”

兩人在另一邊坐下。蕭陽握住沐澤離的手,沐澤離慢慢鎮定下來。

“不知夫人怎麼稱呼?”蕭陽先開了口。

婦人卻看著沐澤離“澤澤,我還以為你能認出我來呢,再不濟也能猜出來的。”

沐澤離身體僵了僵,沒有回話。

“算了,當初是我走的太早了,沒能考慮到你的感受。你不願我也不會說什麼。叫我夫人就好。”

“夫人,為什麼這麼久才來跟離相認?”蕭陽握著沐澤離的手,開口質問。

“你是蕭陽吧,跟你父親長得很像。”

“你認識家父?”

“嗯,當然認識。”婦人像是在緬懷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看到你的模樣,忍不住想了起來。”

“夫人,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蕭陽並沒有被轉移話題。

“我也想早些來找澤澤,一直沒有機會。他看的太嚴了。”婦人聲音有些低,甚至還有微不可查的顫抖,“我花了好長時間才跟他說好,來看看你。”

“當初為什麼拋下我和父親?”沐澤離終於出了聲。

“我沒有拋棄你們!”婦人聲音大了些。

“沒有?你跟其他男人跑了,父親為此,為此······”沐澤離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說,說父親為此厭惡他,他為此就沒有享受到任何親情,被各種刁難?說了又能怎麼樣呢,走時都沒有考慮過自己,現在又怎麼會在意呢?自己還在期待什麼呢?

“什麼?你怎麼會這麼想?你怎麼能這麼想?”婦人有些激動,表情很是驚訝還有受傷。

“那我該怎麼想?”沐澤離情緒也有些激動。

“這是你父親告訴你的?”婦人顫聲問?

“嗯。”

“那他,他對你,對你好麼?”婦人小心的問著。

“不好,很不好。他有另一個兒子,很受寵。”這話是蕭陽代沐澤離說的。

“不,不”婦人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說著竟是流下淚來。

沐澤離不知道怎麼辦,蕭陽剛想勸一下,這時,侍者將菜端了上來。

“夫人,請慢用。”

婦人擦了淚,“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些。”

蕭陽低頭眯了眯眼,沐澤離並沒有動,接著問“父親他騙了我,當初的事實是什麼?”

“不,不。”婦人又開始掉淚,在擦眼淚的時候,袖子稍稍落下些,露出的地方有很明顯的傷痕。

沐澤離走過去,抓住了婦人的手,婦人一驚想把手縮回去,卻沒成功。沐澤離將袖子捋上去一些,更多傷痕露了出來。沐澤離手有些抖“這是怎麼回事?”

婦人將手縮了回來。低頭不語。

蕭陽上前將沐澤離帶回來,沐澤離本來想坐到婦人身邊,可當蕭陽捏捏他的手時,他沒有再堅持,跟蕭陽坐了回去。

“夫人,現在離是沐氏的掌權人,也有了保護你的實力。你可以放心的把真相說出來。離有知道的權利。”蕭陽拍拍沐澤離的背,對低頭不語的婦人說。

婦人抬頭,看著沐澤離堅定的眼,點點頭,把當年的是說了出來。

那時她剛嫁給沐建安不久,雖然她並不愛沐建安,但嫁給了他,就決定和他好好的生活。沐建安對她也挺好的,可是後來陪沐建安參加一場宴會後,被另一個公司的總裁看上了。那人很強勢的追求她,但她從沒有答應過。可是那人就開始針對沐建安,那時沐老還沒決定將權利交給誰,所以,沐建安必須做出特別的功業才能讓沐老同意。可是由於那人的阻撓,沐建安不管做什麼都很不順利,漸漸埋怨她。她私下找了那個人幾次。很快,她懷了沐建安的孩子,沐建安又開始寵愛她。在8個多月時,沐建安不知道怎麼知道她曾私下見過那人,就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又對她冷淡起來,外面也有了人,孩子出生也不看,即便沐老做了親子鑒定,他卻再也沒有理會她。她郁郁寡歡就整日呆在家裡。對沐澤離也沒有多少關心。後來那人又找來了,跟沐建安說了什麼之後,沐建安就把她送給了那個人。她本想告訴沐老,但沐建安用沐澤離威脅她,她只能按他們說的,拋棄丈夫孩子與人“私奔”。

“那個人的名聲很好,可是,那都是假的。他有虐待癖,我,我·····”婦人說到這裡再也沒辦法接著說下去。嗚嗚的哭了起來。

沐澤離顯然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一時間愣在了那裡。

婦人緩了緩,又說“你爺爺應該是知道了,所以沒讓你父親當權,反而交給了你。”

沐澤離還是不太相信,這麼多年思念又恨的女人並沒有對不起他,那麼。這些年為什麼從來沒有聯系過他?

“為什麼這麼多年,一次都沒有聯系過我?”沐澤離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曾試過好幾次,都被截住了。每次都是變本加厲的折磨我。這次能來見你,也是先讓他玩了個夠才······”說著解開扣子,燙傷,鞭傷露了出來。

沐澤離看見後,眼睛紅了。走過去,小心的碰了一下,“怎麼會這樣?我,我帶您去醫院。”說著就要把人帶走。

“不行,他不會讓我走的,我就是想見見你。”婦人搖了搖頭,將扣子記上。

“是誰,那個人是誰?”沐澤離啞聲問。

“不,不能告訴你,他太強了。不要把你再連累進來。”

蕭陽也走過去,摟住沐澤離“夫人,跟我們回去吧。現在他沒辦法用離來威脅你,離也有能力保護你。離一直很想你。”

“可,可以麼?會不會連累你們?”

蕭陽沒給沐澤離開口的機會“不會的,您為離犧牲這麼多,該讓我們來保護您了。回去找醫生給您看一看,放心,不會去醫院,也不會說出去的。”

“好,好。我的澤澤長大了,真好。”

“那我們直接回去吧,菜也涼了,回家再吃。”

“好,好。”

說完,沐澤離攙著婦人,蕭陽走在沐澤離身邊,三人回了家。

一棟別墅內

“你就讓那女人走了?”一個金發外國人悠悠的說。

“怎麼,你看上她了?”男人喝了口酒。

“.這女人我可受不起。”外國人說。

“也是,不過這才夠味不是麼?對自己兒子這麼狠。這下沐氏的總裁會不會崩潰?”男人笑著。“不過,你的那位妻子就真的不要了?她可是為你忍辱報了仇的。那麼溫柔的一個人,嘖嘖。”

“是挺好的,可惜啊,都讓人上了,不喜歡了。”外國人搖搖頭。

“我以為你們國外從來不介意的。”男人有些驚訝。

“會再見面的,我很期待那時候她的表現。”

“我發現,你跟那女人才是真的很配。”

“我可不喜歡那樣的女人。沒辦法讓人放心。不過之前那個還真是有些可惜。”

·······



☆、第30章 有些失控

“夫人,你喜歡哪一間房?”

“都可以。三樓有人住麼?”

“沒有,我讓人再打掃一遍就可以了。飯已經好了,我們先開飯吧。”

“嗯,好。”

蕭陽像平常一樣給沐澤離夾菜,有時候還喂一口。沐澤離因為有婦人在有些羞澀,卻也沒有拒絕蕭陽。蕭陽專注的給沐澤離夾菜喂飯,卻在暗中觀察著婦人。舉止禮儀沒有絲毫不妥,根本不像是受過虐待的。而且見到他和沐澤離這樣親昵的表現,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但是眼裡還有有些微的厭惡,雖然掩藏的很好。

三人吃完飯,蕭陽搶在兩人前面說“離,今天夫人情緒激動,先讓夫人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讓醫生過來,你們再好好的談談。你們都先好好休息,理一下思路,嗯?”

沐澤離點點頭,站起身想送婦人回房。蕭陽拉住了沐澤離,“我去就好。”說完走到婦人身邊,“夫人,離身體不是很好,我來送你上去吧。”

不知是不是沐澤離看錯了,母親怎麼會用得意的眼神看自己呢?那眼神只是一瞬,沐澤離確認自己肯定是看錯了。。。。。。

“麻煩你了。”婦人有些歉意,臉上浮上一抹薄紅,整個人顯得很是嬌羞。沐澤離看見心中一陣怪異,蕭陽溫柔的把人扶上樓,在上樓的時候婦人不小心踩空,向蕭陽懷裡栽去,蕭陽趕忙把人扶住。婦人低下頭,不禁讓人想起“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沐澤離在下面心不斷往下沉,手腳有些涼。而蕭陽則在心裡暗罵“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的母狐狸裝什麼清純少女,媽蛋,飯都要吐出來了。”

蕭陽強忍住將人扔下去的衝動,牽著嘴角,將人送回臥室“夫人,就是這間,今晚好好休息,不然離可是會擔心的。”

“嗯,謝謝你。”婦人道了聲謝,進了屋子。

蕭陽趕忙下樓,見沐澤離還在那裡站著,走過去將人抱住,狠狠的吸了口氣,又貼著耳朵蹭了蹭。這時沐澤離才感受到手腳的存在,抱住蕭陽,心裡一團亂。

“我們也回屋吧。”

沐澤離點點頭,有些恍惚的跟著蕭陽走到房間。

蕭陽拿了玉帶人到了浴室。現在沐澤離的身體已經很好了,不用再每天用藥,用玉溫養就可以了。

洗澡的時候,蕭陽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要不要現在就告訴離,這女人他母親怕是有其他的目的,而且會傷害到沐澤離,現在說,沐澤離肯定會很傷心。不過要是不說以後這女人要是做出什麼事怕是得狠狠戳進沐澤離的心,那時候的傷害可不是現在能比的。蕭陽有些暴躁,這個女人真該死!

沐澤離卻不知到蕭陽的想法,他也看到他母親在蕭陽面前的表現,涉及蕭陽的事,他從來都是很敏銳的。即便那是他的母親,他不想那樣去想她,可是,她真的在勾引蕭陽!!現在蕭陽心不在焉的,是在想母親麼?他是相信蕭陽的,可是沒辦法忽視心裡的那份不安以及母親在騙他,在,在給他挖陷阱的心痛。他需要蕭陽給他支撐下去的勇氣,不然他會受不了的。他的母親,居然,居然······

蕭陽給沐澤離清洗完,正准備把玉放進去,沐澤離抱住了自己,然後雙唇貼了上來。蕭陽唇上感到一片柔軟。然後牙關被抵開,舌頭慢慢在嘴裡游弋著。蕭陽感受著沐澤離努力仿照自己吻他的技巧吻著自己,很快,蕭陽不滿足了,轉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直到沐澤離手軟腳軟,才放開對方,分開時嘴角牽出一道銀絲。

還沒等蕭陽有其他的動作,沐澤離有抱住蕭陽,將自己貼上去。舌頭一點一點舔過蕭陽的鎖骨,胸口,腹部,再往下····蕭陽抬起沐澤離的頭,沐澤離卻用力掙開,低下頭。蕭陽無奈也蹲了下來。

“怎麼了這是?不是說過不喜歡你這樣做的麼?”蕭陽說完發現沐澤離的臉有些蒼白。可是兩人都有了反應這麼吊著也不行,顯然沐澤離的狀態不適合談話。

蕭陽將人抱進浴缸,放好溫水,也跟著跨了進去。親吻撫摸,很快兩人有些情迷意亂。沐澤離跨坐在蕭陽身上,做好准備後,慢慢坐了下去,帶著溫水進入體內的感覺很是怪異。沐澤離伸長脖頸,蕭陽一口咬住脖間嫩肉,緩緩撕磨。

兩人這次的性·事很激烈。而且一直是沐澤離主動,一直盡全力取悅蕭陽。而且就算身體發軟有些承受不住還是在纏著蕭陽要。

本來浴室,沐澤離的主動都是能讓蕭陽獸性大發的,可是現在蕭陽卻一點也不開心,只是配合著沐澤離,他自己只有心疼。

沐澤離不知道蕭陽是因為他的心情而沒有很多興致,滿腦子是蕭陽見了母親那樣後,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不可以,不可以。哪怕是只在乎自己的身體,喜歡上和自己做·愛的感覺也可以,別拋下他,只要還在他身邊就可以。沐澤離不顧一切的晃動著腰肢,努力讓蕭陽感到快樂,可是怎麼看蕭陽都不像是沉溺於情·事中。他的技術很差,沒有別的辦法,做了好多次了,已經沒多少力氣了,可是蕭陽還是沒有享受到的樣子。還總是阻止自己,沐澤離用力反抗蕭陽阻止他動作的手,又一次被蕭陽阻止低頭來取悅時,他發狠一樣把蕭陽按到浴缸邊上。也不管蕭陽剛從他體內退出出來,也不管那白濁的液體,張口就要含住。

可是體力本就不急蕭陽的沐澤離在這番劇烈的情·事之後,更沒辦法反抗蕭陽的動作,蕭陽之所以沒有用力制住沐澤離是怕沐澤離受傷,但這次蕭陽沒用多大力氣就掙開沐澤離按住他的手,然後迅速捏住沐澤離的下頜,把人的頭抬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他做?他只會這個了,只會這一個可以讓陽快樂的方法了,為什麼不讓他做?沐澤離有些魔障的揮動著手掙扎,不顧一切想要低下頭。很快,他被人擁在懷裡,臉貼上一個溫暖的地方。沐澤離發泄般的一口咬了上去。

被咬的人沒有條件反射的繃緊身體,反而盡力放松著自己,讓那失控的人咬得痛快。手不斷地在這人背後撫摸著,吻著那人的頭發。

漸漸地,被抱在懷裡的人停止了掙扎,像只小狗一樣咬著那塊肉不放,沒有再用力,喉嚨嗚嗚咽咽,不只是在哭還是在說著什麼。被咬的人一如既往的溫柔,輕輕抬起懷裡人的身體,微微挺身,把自己再送入對方體內。也許,只有這種方式才能讓沐澤離真實的感受自己在他身邊,他擁有著自己,自己是屬於他的。

過了一會,叼著肉不放的人松了口,看到一圈牙印,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感到體內的火熱跳動了一下,然後像是受到鼓舞一樣,努力舔舐起來。蕭陽順著懷裡人的意,又溫柔的做了一次。沐澤離再沒有動的力氣,蕭陽才仔細清洗了兩人,給沐澤離上好藥,抱人回了房間。

沐澤離很累但是擔心占了大多數,終究沒忍住,對蕭陽問出了口“陽,你覺得,嗯,今天,我,嗯,夫人她怎麼樣?”

蕭陽見沐澤離開了口,也放心了不少,離肯跟自己開口,就還是對自己有信心的,有懷疑總比一棒子打死強。

“正想著要不要現在和你說呢。”看著沐澤離緊張的神色,蕭陽忽然覺得那女人勾引自己還是挺好的,至少讓沐澤離對她產生戒心了不是麼。“離,你先和我說,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今晚才會這樣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瞞我,會信任我的。”

沐澤離咬了咬唇,開口“嗯,你開口說送她去樓上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有一瞬是得意的,我以為是錯覺。可是上樓後,她,她卻那樣做,居然想要誘惑你。我,我······”

蕭陽拍了拍沐澤離,“嗯,你沒看錯。本來我擔心你會傷心,沒想和你說我觀察到的,不過你已經懷疑了,還這樣不安,還是告訴你的好。”蕭陽頓了頓,“離,如果最後你發現身邊只有我了,你會不會難過?”

沐澤離也知道他母親肯定是有問題了,搖了搖頭“有你,就夠了。其他的沒有關系,他們放棄了我,那我自然沒必要還抓著。”

蕭陽點點頭,將人抱的又緊了些。緩緩開口。

“她演的很像但是有些東西還是改不了。侍者叫她夫人,卻不是對一般顧客的態度,我有些懷疑。還有她見到我們就是‘你們’來了,所以對於我們的關系,她很確定。她一早就訂好了餐,加上舉止根本不像是被虐待的人的表現。說謊七分真三分假。她怕是想讓你感受到母愛,然後再···”把你打入地獄。

蕭陽雖然沒把話說出來,但沐澤離也明白了。

蕭陽說完抬起沐澤離的頭,擔心這人會太過難過。

“我沒事,本來就沒有過,其實也沒那麼難受。知道她目的不純,我反而把心放下了。陽,我沒事。她說認識叔叔,那她會不會有叔叔的一些信息?”

“也許吧,現在不是時候,我們還得按她的劇本來。”蕭陽又把人抱在懷裡,沒讓沐澤離看到他暴虐殺意凜然的眼,原來居然是這個女的在搗鬼,上一世也是她的幕後主使吧。你倒是真敢來,蕭陽舔了舔唇,既然露了面,呵呵,那就等著吧。



☆、第31章 尋求經驗

“正事說完了,現在來說說我們的私事吧。”蕭陽把沐澤離放到床上。

“嗯?什麼事?”

看著沐澤離那一副無知的樣子,蕭陽有些氣悶。

“不知道,你說說,今晚都做了什麼?”

沐澤離想到浴室的事,臉有些紅,可是陽不應該為這生氣啊。

“你為我吃醋我很開心。可是之後做的什麼?不信任我,以為我會拋下你,找那個女人?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一直控制著,你今天會傷成什麼樣子。嗯?”

“還不顧一切的要用嘴取悅我,你當我是什麼,又當你自己是什麼?”蕭陽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重,可是必須把沐澤離用那種方法取悅他的想法扼殺,徹徹底底的扼殺。也許如果沒有逼迫,情人間這樣做沒什麼,只是表達愛意。可是蕭陽有上一世的記憶,他受不了!沐澤離在上一世因為被調·教學的各種,各種方式,對沐澤離來說只是屈辱。即便這一世沒有這些,蕭陽還是想給沐澤離最純粹的愛意。有些事,他來就好。

“陽,對不起,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那時候有些亂,我沒有,我只是不知道,只知道這種方法。你都沒有教過我其他的什麼,我,我只知道這個。”沐澤離說的語無倫次,不過蕭陽聽得懂。

“你不用學什麼技巧,你就足夠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力了。只要是你,而且我只要你,知道麼?”

“嗯”沐澤離心中有些發脹。

蕭陽滿意的點點頭,“好,現在來懲罰吧。”

“什麼?”

蕭陽也不給沐澤離反抗的機會,把人橫在腿上,啪啪的開始打屁股。

太,太羞人了。這麼大人光著身子被打屁股,沐澤離想掙扎,蕭陽一句“不許動。”打消了沐澤離反抗的念頭。

這次蕭陽不是像征性的拍拍就算,而是真的在打。“啪,啪,啪”臥室很安靜,只有被打的啪啪聲。蕭陽控制著力道,讓沐澤離感到疼痛,卻不會有什麼實質的傷害。

很快,屁股被打的紅彤彤的,沐澤離也嗚咽出聲。蕭陽最後一下拍在臀縫,只是這下沒有用一絲力氣,“可長教訓了?”

“嗯嗯,”沐澤離起來後自動窩到蕭陽懷裡,“陽,陽。”叫著蕭陽的名字,像個孩子一樣叫著名字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蕭陽又給沐澤離上了藥,摟著人躺下了。但誰也沒睡著,享受著這份靜謐。

過了一會聽到外面有很輕的腳步聲,有人在門外停了一會,然後門被打開又關上。蕭陽立刻戒備起來,有人進來了,但是沒感覺到殺意。

“蕭哥。”

是秦聲?蕭陽打開了燈,果然看見秦聲站在中間,不再是冷清的模樣,臉上滿是迷茫無措。

沐澤離有些窘迫,蕭陽安慰的拍拍他的背,自己坐了起來,“小聲,怎麼了?”

“蕭哥,你和沐···沐總是怎麼決定在一起的?”

沐澤離聽完身體一僵。蕭陽用手撫摸著沐澤離,“以後叫沐哥吧,他不喜歡被叫做嫂子。怎麼想到這個了?”蕭陽知道秦聲不會有其他的意思,怕是跟顧默發生了什麼。

“顧默,他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我下不了手,就差一點點,可是就是下不去手。”

蕭陽手一頓,下不去手,不是差點把人殺了吧······

“小聲,你對他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聲音裡滿是迷茫,秦聲不是天生的無情人而是後來的訓練從事的職業讓他把一切深埋,現在又在漸漸復蘇“他摸起來很舒服,比默默還舒服。給我的感覺也很熟悉,跟他做也不排斥,沒有惡心。”

本來聽到秦聲說比默默摸起來還舒服時,蕭陽有些好笑,可是後面那句,“跟他做”,是他想的那個“做”?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那樣心裡很難受,還幫他清洗了。以前我最厭惡這種事,可是。。。。。”秦聲慢慢的說,“蕭哥,你跟沐哥······”說到這裡,又不知道怎麼說了。

“小聲,這種事要按照自己的心,而不是任憑理智來處理。有時候錯過就是一輩子。”

“可是,他是你的敵人。”

蕭陽心裡一窒,“小聲,他不算是敵人,而且,他應該很重視你不是麼?那麼一個強大的人願意為你如此,你在他心中肯定比什麼都重要,不要讓自己後悔。而且,有你他不會是我們的敵人的。”

秦聲點點頭,“沐哥,那,那個很疼麼?他那時似乎很痛苦。我不知道怎麼,可是······”

沐澤離聽完整個臉都燒了起來,蕭陽想離不會疼,你那位怕是疼的暈過去吧。

“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教你。還有回去通知‘狐狸’一切注意,今天住這裡的婦人,要好好監視,但不要被發現,讓小孩暗中控制她的手機。”

“好。”秦聲很快就離開了。

早上兩人醒來蕭陽拍了拍沐澤離的屁股,沐澤離抽了口氣。

“陽,疼,疼”說著往蕭陽身上蹭了蹭。蕭陽將人抱了個滿懷,“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完輕輕拍了拍。沐澤離扭了扭,向蕭陽懷裡拱了拱。

“今天怕是要委屈你表現的難過些了。再忍忍,我們不知道她背後有誰,所以要小心。”

“嗯,”沐澤離說完湊上前吻了一下蕭陽,蕭陽笑著回吻,兩人膩了了一會,洗漱後慢慢下樓。

婦人見沐澤離的臉色有些難看,擔憂的問“澤澤怎麼了?不舒服?”

沐澤離臉色有些蒼白,“沒什麼。”

“夫人,離沒什麼事,一會他要去公司。醫生已經聯系好了,我陪您。”蕭陽笑著說

“你不跟我去公司?”沐澤離沒有坐下,問蕭陽。

“夫人今天要看醫生,得有人陪才行。”蕭陽皺了皺眉。

沐澤離臉色更難看。

婦人擺了擺手,反而有些愉悅“不用你們陪,我自己反而更好些。澤澤有些小性子,但本性肯定是很好的,你多擔待些吧。”

蕭陽點點頭,坐在椅子上,把沐澤離抱在腿上“好啦,來吃飯吧。然後陪你去公司。”

婦人臉有些僵,這人還真不留下來,不過話說出去了也沒辦法。

吃完飯,吩咐莫叔照顧好夫人,兩人就去公司了。

“有沒有不舒服?”蕭陽仍舊把人抱在腿上。

“不疼了。”沐澤離把頭埋在蕭陽的頸窩。

“那走吧,咱們去公司,中午再去‘狐狸’。”

蕭陽到‘狐狸’的時候,秦聲早就在那裡等著了。沐澤離本來也在一邊聽,可是越聽越臉紅,可是又不想走開,嗯,以後可以用來讓蕭陽快樂的。

蕭陽說的時候也是有些囧,不過秦聲沒什麼感覺,完全的教學狀態。搞得蕭陽時不時摸摸鼻子。

秦聲想著當時的狀況,皺起眉,那天顧默應該傷的很重。

蕭陽也知道秦聲那一晚應該是很慘烈的,“小聲,顧默有他的勢力與背景,你不用太擔心。”

秦聲點點頭。

雖然蕭陽兩人非常不想回去見那個女人,可是,還是得回去把戲分演足。

“你們回來了”婦人無比熟稔的說,似乎她就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一樣。”

“夫人怎麼樣,一聲醫生怎麼說?”

“還好,按時塗藥就好。”

“那就好,對了,今天我們去找了一個挺有名的老中醫,為您開了一個調養的方子。”

“你費心了。”

“夫人在家裡可還習慣?”

“還好,就是太·安靜了些。要是有個孩子就更好了,我更喜歡孩子一些。你不想有個孩子麼?那多熱鬧啊。”

“你在那個人那邊也有孩子?”沐澤離忍不住回話。

婦人睜大了眼睛,眼裡蒙了些霧氣。嘴唇顫抖,怎一個委屈了得?

蕭陽皺了眉“離,怎麼說話呢?”

“我只是覺得有個孩子家裡會熱鬧些。那人有孩子,孩子小,在孩子面前他也不會很過分。所以,所以我,我才。”

“沒事,婦人。離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送你回房。”

“嗯,我只是不希望你將來沒人照顧。”

即使知道這女人的目的,沐澤離還是僵住了身體,蕭陽恨不得將這女人的嘴縫起來。

“以後再說吧。我送您回去休息。”

蕭陽再下來的時候,沐澤離的臉色還是很不好。帶人進了房間。

“離,別多想。”

“陽,你想不想要個孩子?”沐澤離小聲的問。

果然,“離,等我們忙完這陣,就去撿個孩子。”

“撿?”

“嗯,棄嬰很多。總會有緣遇上,遇上的就是我們的孩子。”

沐澤離摟住蕭陽,閉了眼。

蕭陽撫摸著沐澤離的頭發“相信很快,她就會聯系那人了。不用等太久。”

“嗯,那小聲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顧默認出秦聲後整個人都變了。想來他也曾是個失去摯愛的人。現在找了回來,不過小聲似乎不記得了。也沒有具體和我說,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的事。不過顧默怕是唯秦聲是從。只是我擔心顧默背後的勢力會對秦聲不利。”

“小聲對顧默有感情的吧。”

“嗯,不然也不會來問我們,來尋求經驗。不過顧默經甘心在下,我倒是有些詫異。”

“太過難得,本就是奢求而來的,不管怎樣都不會放手。先愛上的總會愛的卑微。”沐澤離輕聲說。

蕭陽知道沐澤離也是經歷過的“總會圓滿的,不是麼。”

沐澤離仰起頭“嗯!”



☆、第32章 真相一角

“夫人?可是有收獲?”

“哼,就這麼兩天,能有什麼?”

“怎麼,以夫人的魅力與手段都搞不定?”

“小賤人看的緊,不過很快兩人就該有嫌隙了。孩子這一條就夠了。還有,找機會把他父母的一些情況稍稍透露些,指向沐澤離。”

“夫人,小心被監聽。”

“怎麼,不信任我?”

“怎麼會,夫人厲害,我可是想念夫人的緊啊。”

“急什麼,以後有你玩的。你也做出找我的樣子,他們也不是什麼蠢的。”

“當然。”

·······

“這是她晚上的通話,那邊的人無法查出,兩人的防範措施做得很好。很專業。”小孩把錄音放給蕭陽她們聽。

沐澤離沒有任何表情,心中一片荒蕪。他記得之前被滅口的人提到的就是夫人,原來是他母親啊。雖知道他母親是有目的的,沒想到是早有預謀的。既然如此憎惡自己,為什麼把自己生下來呢,生下來掐死不就好了麼?為什麼這樣對他呢,他做錯了什麼?

蕭陽衝小孩點點頭,“繼續監視”說完,摟著那個已經失神的人走到另一間屋子。

“離。”

沐澤離茫然的看著蕭陽,眨了眨眼。

蕭陽一陣心疼,手探入脆弱的人的衣襟內,溫柔的吻了對方的唇。輕輕觸碰,再慢慢撕磨。伸出舌頭慢慢舔舐,侵入微露的唇縫,掃過牙齒,抵開牙關,溫柔的舔舐著口腔,小心的觸碰到軟軟的舌,一點一點的舔著,像一只雄獸在舔舐伴侶的傷口一樣。慢慢的沐澤離有了反應,緊緊抱住蕭陽,開始急切的回應。

沐澤離發泄般瘋狂的侵入蕭陽的口腔,舌頭在裡面肆虐。對方仍溫柔的撫摸著他,最後,沐澤離咬住蕭陽的唇瓣,可是還是不滿足。

貼近蕭陽的耳朵,顫抖著“抱,抱我。我要你,要你。”說著伸手向蕭陽下方探去。

蕭陽沒有拒絕,順著沐澤離的力道緩緩退到床上,手靈活的解開沐澤離褲子,摸到一條細線,緩緩將裡面的玉抽了出來。身上的人一顫,蕭陽做好前戲,慢慢進入了對方。

沒有以往的激烈,蕭陽慢慢的動,而這樣的慢動作卻讓沐澤離感覺更強烈。不是以往快速的摩擦,而是極其緩慢的研磨。很快沐澤離忘了一切,沉淪巨大的快·感裡。

雖然只做了一次,沐澤離卻幾乎暈過去。蕭陽帶人細細清洗了一番,兩人就相擁躺在床上。

其實蕭陽的衝擊力不比沐澤離小,他意識到,他父母的死是跟那個女的有關的。這場歡愛不僅僅是沐澤離需要的也是蕭陽需要的。需要感知彼此的存在,需要知道彼此的所屬。

兩人靜靜的躺著的時候,蕭陽的手機響了。

“蕭,顧默要見秦聲,現在在我這。”

“幾個人?”

“兩個。”

“帶他來‘狐狸’”

“可······”

“沒事,小聲在呢。”

“好”

“我帶你去。”對面前看不清深淺的人說。

“,你。。。。。。”衛涼有些驚訝的看著。

“你應該調查過我,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這些日子難為你了。”嘲諷的對衛涼說著。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調查過你。”衛涼聽到的話與表情難受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無所謂,你也調查不出什麼?”這次連看也沒看他。

“你明知道我不會······”

“多謝這些日子的照顧,以後我不會再叨擾了。”

“什,什麼?”

顧默看著衛涼面若死灰的模樣,還是對說了出口“你不用這麼急,我跟他也算是認識,不會從他這下手。”

安靜了一會,“跟我有什麼關系。走吧,我不想讓蕭等。”

“蕭,是你喜歡的人麼?”衛涼抱著一絲僥幸。

“嗯。”曾經是。

“東西就不帶走了,反正也都是你的。”說完就直接走了。

顧默急著見秦聲,也沒有心思說什麼,也跟著走了。偌大的房子就聽見衛涼一個人的呼吸聲,衛涼感覺很冷,快要到冬天了吧,不然怎麼會這麼冷呢。



☆、第33章 地獄天堂

把顧默帶到‘狐狸’時,蕭陽他們已經在等了。蕭陽與沐澤離坐在特殊定做的沙發上,秦站在旁邊。

顧默慢慢的走進來,看見秦聲手忍不住微微顫抖,控制好情緒,慢慢走到蕭陽對面,坐到紅木長椅上。雖然椅子上有一層墊子,但也沒什作用。顧默本來走的就比較吃力,做到硬木椅上後面的疼痛立即加劇,本來就有些白的臉一下子更加蒼白。秦聲皺起了眉。

很快有人為蕭陽與顧默倒好了紅酒。

“不知顧少這次來所謂何事?”蕭陽搖晃著酒杯。

“來帶走秦聲。”

蕭陽本來覺得顧默也挺不容易,挺同情的,可是這一句話讓他很不滿。

“顧少,你說笑了。我還不至於別人一句話就把我的左右手奉上。”蕭陽臉色有些不悅。

顧默看一眼秦聲,見秦聲皺著眉,以為秦聲對自己不滿。

“我沒有針對他的意思。我也不會再為難你們。秦。。。聲在你這裡比較危險,我會保護好他的安全。”

“不用。”秦聲無波無瀾的說。

蕭陽明白秦聲的意思他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他有足夠的能力。不過落在顧默的耳朵裡就不是這個味了。

“那,我跟著你,”顧默捏緊手裡的酒杯。

“小聲可是‘狐狸’的核心人員,顧少跟著,怕是不妥啊。”

顧默剛想說什麼,門被打開了,接著一聲肉麻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生生,生生。想死我了。然後一陣風一樣撲向秦聲,當然並沒有撲上去,只是拽住秦聲的袖子,晃啊晃的拋媚眼。跟在後面的人一臉歉意,蕭陽擺擺手,顏烈要是想進來,他們攔不住。跟著的人退了出去。

“小生生,想不想我啊。人家一來就來找你了。”顏烈本來也想惡心一下蕭陽的,不過萬一被派什麼惡心的任務怎麼辦?而且不吃他這一套的就是秦聲,所以他一直不放棄。

顧默在聽到顏烈叫“小聲聲”那一刻,就繃直了身體,連身下的疼痛也不顧。看著顏烈與秦聲那樣親密(大霧)雙目幾乎冒出火來,但秦聲沒有反應,他不敢有什麼動作,而且照他的身體狀況也沒辦法做什麼。

“小聲聲還是這麼冷淡啊。我可是大老遠的把你家默默帶回來了呢。沒他你很久睡不好覺了吧。默默也想你想的緊呢。”

“碰”一聲,顧默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用力過猛,好多玻璃扎進手裡,血和酒一起流下,說不出的凄厲。顧默聽到“默默”這一詞,想到那一晚上,秦聲在他身上喊出的“默默”,那時還以為是秦聲潛意識還是記得自己的。原來自己不過是一個替身麼?那晚自己不過是一個泄欲的工具,還是被當成替身的工具,也許秦秦對他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一切只因那晚藥效太猛。顧默覺得自己心痛的要死,整個人散發著深深的絕望。

顏烈注意到顧默的表現,挑了下眉,笑的更加嫵媚。既然蕭陽沒出聲阻止,就表示沒什麼,可以繼續······

“不過,小生生。看你的樣子,也不像以前那樣啊?你有新歡了?你要拋棄默默了?”

“閉嘴。”秦聲終於開口。准備走出去的時候,被顏烈拽住“小生生,是誰讓你那麼舒服,竟然讓你睡得那麼好?比默默還好用?”

顧默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顏烈,地獄天堂不過如此,這人的意思是說他比那個默默更讓秦秦舒服麼?那他是不是有機會待在秦秦身邊,只是用來暖床也沒關系,只要能守在秦秦身邊就可以。

顏烈余光瞥了眼恢復些生氣的人,勾起嘴角,“生生啊,‘默默’可是蕭蕭特意給你找的,你不會不要它吧。”

“不會。”秦聲不耐煩的開口。

顧默剛出現的希望又被無情的打破。

顏烈見秦聲的臉色知道不能再說什麼,放開了手,秦聲轉身向另一邊走去。

顧默見秦聲要走,趕緊站起來,動作太大,牽扯到後面的傷處,一個不穩又摔了回去。顧默疼的幾乎要叫出來,不過知道不能再失態,緊緊握拳,手中的碎玻璃更深深的扎進肉裡。顧默保持著摔回去的姿勢,縮著身體咬牙強忍,一動也動不了。他身後的人繃緊身體卻不敢上前扶,之前跟過來時,顧默警告過沒有他的命令,不許有任何動作,不然從此後再不許任何人跟著他。

顏烈也被顧默那一下吸引了過去,看向蕭陽,對上一雙同情的眼。顏烈卻不知道為什麼。然後覺得身邊一陣風,再看,原來秦聲竟是拿了藥包衝到了那邊椅上的人身邊,不會吧,秦聲應該不會對那人特殊的吧,大概?

秦聲見顧默蒼白的臉本就有些心疼,後來顏烈說了一通,那人就捏碎了酒杯,他想去拿藥包卻被顏烈拽住。顏烈越說那人臉越蒼白,難道是害怕狗?可是默默很乖,而且默默也算是他的親人了,他不可能丟下默默。希望見過默默後,他能適應,大不了讓默默單獨睡一個房間。秦聲卻沒想到顧默根本不知道“默默”是一條狗而已。

秦聲見那人一點也不管自己流血的手,還是這麼不會照顧自己。秦聲沒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什麼不對,取藥包聽到一聲響,回頭看見那人跌坐在椅子上,更多的血水從手上流下。秦聲拿了藥包飛速跑到那人身邊。

秦聲知道顧默身後的傷,只是沒想到會這麼重。他小心的將顧默抱起來,按照昨天學到的姿勢讓顧默坐到自己身上,臀部懸空。緩緩揉著對方的腰。神色不自覺得溫柔下來,“好些了嗎?”

顧默抬起盈滿淚水的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抱著自己的人,整個人看起來傻傻的。秦聲不自覺的笑了下。然後讓傻傻的人用沒受傷的人摟住自己,准備處理傷口時,發現這人還緊緊的攥著手,“松開手。”

還在發愣的人卻很聽話的松開了手,秦聲看著深深扎進去的玻璃,狠狠的蹙了眉。開始小心的處理。

顧默看著秦聲,他的秦秦抱起他讓他坐到腿上,還很溫柔的為他處理傷口。本來跌入深淵的心又再次復蘇。地獄天堂的來回轉換讓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淚一直流,看不清眼前的人,朦朧的視覺讓他難以確定是不是在做夢。又不舍得把手抽回來,只能使勁的眨眼想看清眼前的人。然後,一只滿是繭子的手抹去了眼前的淚。手已經包扎好了。

秦聲看著這個一直哭的人,心裡一陣痛,抹去對方的淚,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背——蕭哥安慰自己是就是這樣的。雖然很笨拙,但秦聲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溫柔。

顏烈驚恐的看著,這是秦聲?那個冷漠的秦聲?不會被誰附身了吧?顏烈看向,希望得到什麼訊息,可是不知道在想什麼,整個人成放空狀態。這兩人是怎麼了?再滿懷期望的看向蕭陽,只得到了同情的眼神。嗷,不會被報復吧。人家不是故意的啊!



☆、第34章 有人歡喜

“咳,”顧默忽然面色一白,猛地探出身體,咳了一聲,閉了氣,可是沒忍住,又咳了一口血,然後暈了過去。

“默默!”秦聲臉色一變,不敢亂動顧默。

“蕭哥,快,他怎麼了?”

蕭陽快步上前,把了脈,皺了皺眉。

“蕭哥,他”秦聲的聲音有些抖。

“情緒波動太大,那晚傷的太重,不僅僅是那種傷,我們沒有留手,傷及內裡。本應該好好休息,沒想到才兩天就來了。不過放心,他有用過藥,帶他去休息吧。我讓人送藥過去。”

“嗯”秦聲聽完小心的抱起虛弱的人回到了房間。

“老大啊,秦聲不會真的那啥吧。我勾引了那麼久都沒到手,怎麼一下子就被別人拐走了?”

蕭陽倒也沒有調笑他,“以前認識吧。小聲失去一部分記憶,怕是那時候的事。而且人家比你強多了。”

“怎麼就比我強了?長得沒我好看,沒我會打扮,他會化妝麼?會設計麼?臉有我嫵媚麼?技術有我好麼?花樣有我多麼?”

“至少小聲覺得他比你好。”

顏烈一噎,“那又怎麼了?”

“?”

“你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早知道當初就跟你們一起回來了,我錯過多少好事啊。”

“你不回來才好呢。”蕭陽嫌棄的說。

顏烈狠狠瞪了蕭陽一眼,忽然又,笑的很是嫵媚動人,笑的蕭陽一陣惡寒。果然,顏烈扭著腰走向沐澤離“沐哥哥,你看蕭蕭那麼不近人情,也不會討好人,一張嘴那麼惡毒,你也早就受夠了吧?不如甩了他,要了我吧,保證讓你滿意的。”說著不要臉的拉開領子。

沒等沐澤離回話,蕭陽臉一黑,一把將沐澤離摟在懷裡。衝著顏烈眯了眯眼,顏烈解扣子的手抖了抖。哎呀,忘了沐澤離可是蕭陽的逆鱗了。

“呵呵。那個蕭哥我開個玩笑。啊,哈哈。”

蕭陽瞥了眼顏烈,顏烈裝的可憐兮兮的,“沐總只認您一個,怎麼也不會看上我不是,哈哈。”

蕭陽知道顏烈不過是這個脾性,倒也不至於真的生顏烈的氣,轉頭看向“?”

“是。沒問題。”

蕭陽撫了撫頭,“我什麼都沒說呢。”

難得的窘迫了下。

“你不去衛涼那邊了?”

“不了,今天他應該知道我不是他想的那種人。而且,掌握的資料越來越多,我得回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去處理事情了。”

蕭陽也不想逼他,“去吧。”

“啊啊,帶上我,我也去幫你。那個,老大,我也走了啊。”顏烈說完就飄了出去。

“陽,我們要回去麼?”

“先不回去,顧默很快會醒來,從他那裡應該能得到不少消息。”

“他會告訴我們麼?”

“就看小聲在他心中多重嘍。放心不會難為他們的。”

······

顧默醒來的時候,就看見秦聲坐在他的身邊。剛想坐起來,卻被止住了動作。然後身邊的人坐了上來,扶起他,讓他靠坐在對方身上。然後一碗藥送到嘴邊,想也沒想就把藥喝光。然後痴痴的望著攬著自己的人。

“好些了麼?”

點點頭。一雙手覆上腰際,緩緩按摩起來。顧默恍惚間覺得回到了小時候,那個無限寵著自己的秦秦,那段最美好的時光。

秦聲按摩著顧默的腰,手上的觸感有說不出的舒服與熟悉,沒有任何的排斥。過了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可以給人後面上藥了。就直接用手解開了顧默的皮帶,對方先是一愣,然後順從的任由他動作。

“趴下,這樣方便。”秦聲少言多年,一時間還改不過來,他是想讓顧默趴下,方便他上藥,顧默也不會很難受。不過被那樣簡練的說出來,在顧默聽的懂才怪了。顧默只知道秦聲對他的身體還是很滿意的,雖然對自己很溫柔,也不會忘了顏烈說的“默默”,以及秦聲“不會”放下“默默”的話。顧默以為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暖床的人,而秦聲對他很溫柔。本就是因為這留下來的,怎麼可以拒絕呢?顧默順從的准備接受再一次的凌遲。

秦聲見這人很順從的趴下,也沒什麼意外,托著對方的腹部,將褲子褪了下來,看見內褲上有點點血跡,吸了口氣,慢慢脫下內褲。後面柔嫩脆弱的地方紅腫帶著血跡,很是凄慘。秦聲止不住的難過,腦海中有聲音在吵“就你還想護著他?哈哈,你護得住麼?”秦聲咬了下舌尖,清醒後小心的給對方上藥。

“不用這樣的,我沒事。你,你直接進來就好,不用顧忌。”顧默感覺對方只用手指沾著潤滑的東西小心的進出後,忍著不適開口。

不過秦聲跟顧默沒在一個頻道上,“這樣塗更好。”

顧默沒能理解“塗”的含義,准備開始問的時候,感覺那不是潤滑的東西,更像是胡老給他的藥膏,不,比胡老的還要好用。秦秦不是想要他,而是再給他上藥麼?

很快,秦聲上完了藥,抱著人躺下,又覺得自己隔著衣服很不舒服,把兩人的衣服都脫了,肌膚相貼。

“蕭哥會來問一些事,我們先休息會。”

“嗯。”感受這個久違的懷抱,顧默聽著強壯有力的心跳,死寂了多年的心也活了過來。安心的閉上了眼。



☆、第35章 有人憂愁

“喂喂真的不去偷看一下小聲聲?你就不好奇,我可是打聽過了,那個男的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你說他怎麼就讓小聲聲給上了呢,不過小聲聲也太粗暴了。”

“你怎麼不說話啊。這是要去哪啊?”

“哎呀呀呀,你怎麼也來這裡呢?你可是從來不去這種地方的啊?除了······”

“難道是咱們的產業?”

“還真是豪華啊,既然來了,也別只顧著辦正事啊,來享受享受嘛。今天人家傷心了呢,允許你趁虛而入呦。”

“*!把你的鹹豬手拿開。也不撒泡尿照照,本少爺也是你能碰的?滾!啊,這裡的人的素質可不高啊。”

顏烈說了一路也沒回半個字,倒是招了一個癩蛤·蟆,惡心的不行。向四周看去,發現剛趕走的那個猥瑣男走向一個喝醉的人。唔,長得還不錯,雖然入不了他的眼,不過讓那個猥瑣男憋屈一下也是不錯的麼。

“喂·······”

“干什麼?”

“你看那邊那個人怎麼樣?就這樣給了那個癩蛤·蟆是不是太可惜了?一看就是為情所傷,救回來就肯定是一段姻緣啊。”顏烈就是隨口胡謅,卻沒想到還真是一段姻緣。

一眼就認出那是衛涼。衛涼從不喝酒,因為胃不好。也是因為剛做完手術不久,所以衛涼並沒有上任。可是現在看來明顯是喝醉了,而且還被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摟著走,時不時被摸幾下。

大步走過去,一把將醉了的人拉到自己懷裡,看到衛涼臉色蒼白,手無意識的按著肚子,整個人幾乎沒力氣站穩衝著那個中年男人喊了句“滾。”

不過那男人一點也不想放手“你也喜歡這個調調啊。那就一起吧,看他疼的多招人啊,我可以教你怎麼讓他更難受,更招人。”

一腳將人踹到地上,見顏烈走了過來,“好好招待他。”

顏烈眼睛一亮,拽起那人的領子就走了。

扶著醉酒的人,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衛涼,衛涼,還好麼?”

沒有回答。只是頭上開始溢出汗珠,口中也溢出痛苦的呻·吟。

心裡一緊,抱起人走了出去。交了車緊急送到了醫院。

“誰是病人家屬?”醫生從手術室裡

“我,他怎麼樣?”走上前。

“情況不是很好,他的胃本來就有很大創傷,這次酒精的刺激差點讓之前的手術功虧一簣。還好送來的及時。今天住院觀察一晚,回去注意保養,一會開藥方給你,記得讓病人保持好的心情。不然再來一次就不用送醫院了。”

“麻煩醫生了。”

見的態度很好,醫生也緩和了情緒“不要仗著年輕就這樣不顧身體,好好勸勸他吧。他今天應該什麼都沒吃,又喝了這麼多酒,怕是早就疼的受不了了吧。”

“嗯,我會的。現在能去看看他麼?”

“先把手續辦好吧,他也不會這麼快醒來。”

“好。”

辦好手續,再回到病房,衛涼還是沒有醒。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竟讓這人這樣喜歡著。自己怎麼配的上?而且自己混的是什麼,衛涼將來要做什麼,怎麼可能走到一起呢?這個傻子竟然真的不去調查他。衛涼,為什麼你的心不能想你的名字一樣沒有溫度呢?

那天為什麼就來招惹我呢,怎麼就信了那胡扯的話呢?都知道我是騙你的怎麼不恨我呢?

思索了好久,還是給蕭陽發了信息。

——蕭,明早再過去,今晚有事。

——好。



☆、第36章 心思各異

“怎麼了?”

“可能是衛涼那邊有事吧。”

“衛涼?”

“嗯動心了,卻不敢承認。隨他們去吧,總要自己想明白。”

“那我們要怎麼辦?顧默也沒有她離開後的資料。而且關於沐家與衛家的約定咱們也不知道。”

“至少知道她是衛家的不是麼?”

“嗯,沒想到竟以這種方式知道母親的名字。”

“她不重要。”

“嗯,不重要。”

“走吧,回去刺激一下她,她這種傲慢的個性最好對付了。”

“表現的恩愛一些麼?”

“沒錯,讓她加快動作。”

“衛家,要不我去找衛涼好了,我們是合作······”

“不行!”蕭陽意識到口氣有些急,又別扭的說“讓去好了。”

沐澤離不知道蕭陽為什麼這麼大反應,“讓去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總得給理由讓兩人接觸不是。好啦,不要想別人了,我去和小孩說一聲。然後就回去。”

“好。”

蕭陽吩咐小孩全力監控那個女人與那邊的聯系,把要找她的那個人找到。又給發了信息後,就與沐澤離回了家裡。

兩人回家表現的很是恩愛,不過,婦人並沒有明裡暗裡的挑撥,而是談起了蕭陽的父親。沐澤離一下子緊張起來,蕭陽見到沐澤離有些僵硬,微微皺了皺眉,婦人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掩飾嘴角的笑意。

婦人聊了很多蕭陽父親的事,言語間毫不掩飾對蕭陽父親的欣賞,但是從沒提起過蕭陽的母親。最後三人心思各異的回了房間。

婦人很是得意,很快,沐澤離就會被蕭陽恨上,而自己,搞不定父親,還搞不定兒子麼?

蕭陽則是在思考這女人話的真實性,根據她提到的人應該能得到不少消息。

沐澤離則在想,母親會不會與蕭陽父母的死有關,若是有關,自己就是蕭陽仇人的兒子,那時他又該如何自處?

沐澤離沒敢把自己的推測告訴蕭陽,不是不信任,只是不想讓蕭陽為難。不過他卻忘了,既然他想到了,蕭陽又怎會沒有懷疑呢?

這邊收到了蕭陽的信息,看著還在睡著的人,有些猶豫,若是問了,必欠這人一個情,就更沒辦法劃清了。

“醒了?”很平靜的問。

衛涼沒想到會見到,他喝了不少酒,很快胃就火燒火燎的疼,恍惚中有人拉起他,手不規矩的動著,他知道那人不懷好意,可他沒有絲毫的力氣去反抗。被帶著走了幾步意識就遠去了。

“你怎麼會在?”

“不是我,你希望是誰?”說完就後悔了,怎麼就嘴比腦子快呢?

“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還會來見我。”衛涼急忙解釋,聲音卻越來越低。

沉默了一會,“為什麼去喝酒?”

衛涼沒有說話,你明明知道為什麼,又何必來問我?既然厭煩我,又何必救我?

“明知道自己胃有多脆弱,還敢不吃飯,還喝那麼多的酒,嫌命長了是麼?”看著這人沉默的樣子,越來越憤怒。

衛涼還是沉默。

“一個人到那種地方,要不是我趕得巧,你就被那個男人玩死了知道麼?”聲音很低卻很是陰沉。

衛涼聽到這裡,醉酒時被人觸碰的惡心感鑽入腦海,胃裡一陣翻騰。趴到床邊開始嘔吐。不過胃裡什麼也沒有,只能是干嘔。

看見衛涼一下子趴到床邊干嘔就慌了,什麼氣都沒有了。扶著難受的人,輕拍著背大喊“醫生!醫生!”

很快醫生進來,注射了一劑藥後,衛涼止住了嘔,但是臉色很是難看讓人靠著自己,慢慢撫著對方的背“醫生,怎麼回事?”

“是神經性嘔吐,你不要刺激病人,他現在承受不住這樣的嘔吐。”

“好,那他能吃些什麼東西麼?”

“暫時還不行,只能打營養針。不過可以的話,弄些米湯吧。”

“嗯。”

“有事按鈴,我去其他病人那裡。”

“嗯。”

等醫生出去把手覆上男人的胃部“還難受的厲害麼?”

衛涼身體一顫,搖了搖頭。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頭貼近,見對方沒有拒絕,慢慢把頭埋進頸窩。感受著胃部的溫熱,鼻子一酸,掉了淚。

控制著聲音,啞聲問“我,我已經髒了麼?”

感受到對方的小心,有些心疼。然後感到有水珠從脖頸緩緩流下,流到他的心裡。攪亂一片湖。聽到那人的問話,似乎知道為什麼會吐了。

“他沒有碰你,剛要帶你走就被我撞上了。”擔心男人不信“你身上不是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不是麼?”

沒被別人碰就好,還是干淨的就好。衛涼將死的心慢慢跳動起來。

苦澀的扯了扯嘴角,算了,再陪他一段時間吧。掏出手機,給顏烈發了信息,送一份現熬的米湯來。

顏烈人雖然不著調但辦事卻靠譜的很。很快就把米湯送了過來。看到抱著人溫柔的拍著背,差點把碗摔出去。

給了個手勢,顏烈乖乖的放下碗,回去了。嗯,還沒玩夠呢。

“喝些東西,然後再睡。”扶著衛涼坐了起來。

衛涼想說喝不下,又想著也許是最後一次了,點了點頭也沒給人喂很多,知道對方沒胃口,只喂了小半碗。

“睡吧,我陪你。”

衛涼一臉驚喜,“你也上來吧。”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變白。

連氣都不敢嘆了,直接脫了鞋子,上床。病床很小,兩個人平躺會很擠側過身,又將衛涼摟緊懷裡,手覆上對方胃部。“睡吧。”

衛涼心髒咚咚的跳動著,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誰知,很快就入睡了。

聽著對方綿長的呼吸聲,思考著到底怎樣做才最好。總覺得撇清關系對男人才是最好的,這樣不會個對方惹上麻煩,現在看來似乎是個很愚蠢的決定。



☆、第37章 多方消息

“您好,請問李女士在麼?”

“我就是,你是?”

“李女士你好,我是報社的,這是我的名片以及證件。”

“哦,找我有什麼事麼?”

“是這樣的,我們受邀給蕭志新寫一本書。所以就想訪問一下他的朋友們,希望能真實的反應蕭先生的生活。”

“這,自從畢業我們就沒有聯系了。”

“沒關系,就說學校的事情就好了,而且,蕭先生的工作是要保密的,所以還希望您不要透露今天的事。”

“好的,好的。那時候蕭志新是我們學校的領頭人物,人很好·······”

“他很專情,好多女生都喜歡他,不過他只喜歡陽笑。當時還有一個富家女,叫衛,衛,對了,衛晗陽。不過她可不是好惹的,當時蕭志新和陽笑為此受了好多的苦。”

“那個衛晗陽找他們麻煩?”

“可不是麼,做的可狠了,有一次找人圍堵陽笑,好在蕭志新及時趕到。後來她給蕭志新下過絆子呢。不過她家很有權勢,沒人敢管。這些還是我聽別人說的,那些人有的還被封口了呢。”

“她是衛家的千金?”

“對,就後來和沐氏聯姻的那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真是太感謝您了。耽誤您不少時間,這是我們報社的一絲心意,還望您收下。”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女人借過錢,顯然沒料到還會收到一筆錢“對了,其實還有一件事,倒也不知。。。。。”

“哦?您說。”

女人神色有些猶豫。

“您放心,我們絕對會保密的。”

“其實衛晗陽私生活很不檢點,跟好多男人都發生過關系,很多時候就在宿舍跟好幾個人一起。在畢業的一次聚會上,我不小心聽到她跟一個人說著什麼。好像說這幾年沒機會了,等幾年,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什麼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得不到。我本來想告訴蕭志新他們的,可是後來一點他的消息也沒有。要不是您來,我幾乎都忘了。”

“那你知道另一個人是誰麼?”

“不太清楚,應該也是有身份的人。比衛晗陽高不少,得有一米八多。本來我是躲到另一邊去的,那個人也參加了宴會,路過我那裡時,有股中草藥味。我沒敢抬頭看,所以其他的不知道了。”

“這些就很有用了,謝謝您。”

“沒什麼。”

“那我就告辭了。”

“蕭,衛涼問了他家的老爺子。衛家與沐家早有淵源,一直是聯姻關系,衛家從政,沐家從商,但不會對外宣布。衛家有女孩降生也會瞞著,不會告知外界。如果聯姻的兩人有一方不堪重任,就會隱瞞另一方身份。所以沐建安並不知道衛晗陽的真實身份。據衛涼說,衛晗陽後來似乎被衛家驅逐了。當時有古家的一個人出面說了什麼,在衛家的調和下,沐老爺子答應了什麼。具體的衛老爺子沒有再說了。”

“古家?軍界的那家?”

“對,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衛老爺子是保護沐總的。”

“為什麼?”

“不知道,似乎跟當時的約定有關。”

“辛苦了,回來麼?”蕭陽扯開了話題。

沉默了一會,“暫時還不行,他病的有些嚴重。”

“,作為一個官員,如果只知道白道,而跟黑道沒有聯系,那他走不遠。”蕭陽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眼神閃了一下,“嗯。”

蕭陽也沒有再說什麼,或許,離對於親情還是可以有一絲期待的。沐老爺子,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老大,傳消息的的那個人招了。拿錢辦事,也不算說假話。是沐總的,嗯,所以還是有關的。”

“背後的人呢?”

“他只知道有那個女人,其他的不清楚,供出的醫院的地址應該是真的。”

“嗯。”蕭陽揮了揮手讓人下去了。

沐澤離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去那家醫院。離,跟我一起去吧。”

沐澤離低著頭應了一聲。蕭陽急著找到當年的真相,沒有注意到沐澤離的情緒。

很快兩人到了醫院。

“蕭志新?”

“對。”

“你是?”

“我是蕭陽,他是我父親。我要知道當時的事情。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是知道了。”

“不是我不想說,之後醫院被盜,病例檔案丟失。真的沒辦法。”

“那就口述。”

“那天······”

“還有什麼?”蕭陽聲音很是冰冷。

“還有,還有一封信和一本字帖。”

“誰叫給你的?”

“蕭,蕭······”

“嗯?”蕭陽散發出前世殺戮無數的氣勢。

“前兩天在我家信箱裡發現的,說如果有人來問蕭志新的事,就把這封信給他。”

“誰給你的?”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都是用報紙上的字貼的。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蕭陽打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紙上是一串數字。字貼上的字是兩個人的筆跡,蕭陽一眼就認出是他父母的字。

蕭陽沒再停留,和沐澤離回到‘狐狸’。

“這是剛剛竊聽到的電話。”

“放。”

“夫人,怎麼樣,拿下了麼?”

“哼,該死的蕭陽,跟他老子一個樣。”女人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

“夫人的魅力不是所有人都感受得到啊。”

“你敢笑話我?別忘了,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

“當然,我已經放出找你的消息了,剩下的就看夫人的了。”

“放心好了。”

“那邊的人查不到?”

“不行,沒辦法查到,而且這個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但應該不是本人的聲音。”

“從放出的消息入手查!”

“是!”

當其他人走後,蕭陽猛地抱住沐澤離,他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鎮定,但是心裡早已亂的不成樣子。上一世怎麼也沒找到仇人,這一世找到了。他知道父母的死是有人預謀的,能親手報仇,也能讓父母瞑目了。雖然凶手是沐澤離的母親,但蕭陽從沒怨過沐澤離,這件事本就與沐澤離無關,而且這女人也把沐澤離傷的體無完膚。

沐澤離靜靜的抱著蕭陽,給他無聲的安慰。他不知道說什麼,何況蕭陽的仇人是他的母親,雖然她從來沒當他是她的兒子,可是血緣關系在這裡,他身體流淌著那個女人的血。沐澤離再一次想到了孩子。蕭陽因為他母親失去了愛他的父母還有剛出世的弟弟,家破人亡;現在又因為他後繼無人。沐澤離覺得自己的心像是在油鍋油炸一樣,整個人痛不欲生。

沐澤離知道可以找代孕,但是他還是受不了一個女人給蕭陽生一個孩子,哪怕兩人沒有任何關系。似乎看到過一篇人造子宮的報道,他是不是可以為蕭陽生一個孩子,不知道陽會不會嫌棄。。。。。。



☆、第38章 離奇死亡

回到了衛涼那裡,進門後,就看見衛涼坐在桌子旁,看著一桌子飯菜發呆。

“怎麼還沒吃?”

“你回來了?”

“不是答應你了麼?”

衛涼的雙眼又黯淡下來,復又抬起頭來,“你吃過了麼?沒有的話一起吃吧。”

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吃吧。”

兩人靜靜的吃完飯收拾碗筷。

“我來就好。”衛涼急忙站了起來。

“總不能吃白飯。”淡淡的說了句。

衛涼不知道該說什麼,准備去書房。

“吃完飯走一走,不要吃完飯就去處理文件。”

衛涼點點頭。

“過兩天我會有些事可能過不來,你要好好的吃飯,要是再發生上次的事,我就再也不會見你了。”

“那······”

“之後會回來住。”

“嗯,好。我會留著門。”

“不用等我,到時間就要睡。”

衛涼眼睛一亮,“嗯!”

兩天後,威爾他們查到了衛晗陽後面的那個人。

“怎麼樣?”

“這人叫麻匪,是一個黑幫的小頭目,跟美國那邊有聯系,沒辦法往深裡查。國內勢力不是很強。消息是s市那邊傳來的。”

“蕭哥,我問過顧默了,這個麻匪在這待過一段時間,後來去了s市。在b市比較弱,他確實有一家公司,就是沐哥之前談的那個。但是這家公司是他不久前收購的。”

“陽······”

“她應該很快就會有動作了。”

果然,又過了一天。衛晗陽出去了一趟就被人擄走了。然後蕭陽收到一條信息。

——仇人在a酒店321房,一個人來。

回撥,是空號。

“陽,會不會是圈套。”

“那也得去,等的不就是這個麼?你待在家裡,不要出去。注意安全,手機要一直開著。我會讓小聲他們來保護你。一切以安全為重,別讓我擔心。”

“嗯,好。”

蕭陽布置好人手,就去了酒店。

然後沐澤離收到一條信息。

——您說的那個,我們可以接受,但是需要簽訂一個協議。白教授今天會過來,您決定了麼?

——嗯,什麼時候?

——那就今天,在b酒店102。白教授會把風險以及其他的情況詳細介紹給您,若果您還決定要做,我們會簽訂協議。

——今天不能出去,可否到我家詳談?

這次等了好一會。

——好,麻煩發一下地址。

蕭陽很快到了酒店指定的房間。房間很安靜,蕭陽進去就看見衣服被撕破的衛晗陽狼狽的縮在床上。蕭陽一時間也搞不懂這是要做什麼了。

衛晗陽見蕭陽進來,一下子撲過去,蕭陽下意識閃開。衛晗陽撲到地上就哭了出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蕭陽,蕭陽,我好怕。他找到我了,他找來了。嗚嗚嗚。他是不是威脅你了?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蕭陽淡然的開口“你跟以前的人有聯系?不然他怎麼可能找的到你?”

“我,我只是想幫你查查你父親的事。我聽到你跟澤澤的話。我想幫你。所以聯系了那邊的人。”

“他們有人知道?”蕭陽很是激動。

“嗯,有人查出說是澤澤做的。”

“不可能!”蕭陽立刻否認。

“我也不相信,所以准備去見一下他,問清楚,結果拿到資料回來的路上,就被帶到了這裡。我保住了資料,你要看麼?”衛晗陽說著,慢慢站起來,飽滿的胸脯,性感的大腿,一舉一動透漏著誘惑。

蕭陽向後幾步,“夫人”

“嗯?”

“那人沒告訴你我已經查到了當年的真相了吧。”

“什麼?你知道了?那為什麼還對澤澤······”

蕭陽嘲諷的笑了下“夫人,聽你的語氣怎麼好像很希望我恨離啊?他不是你兒子麼?”

“怎,怎麼會,我只是,在擔心你,還有為你父親難過而已。”

“夫人,似乎那人的計劃跟你想的不太一樣啊。”

“你在說什麼?他的計劃我怎麼······”

“夫人,你知道我今天收到的信息是什麼?”

“什麼?”衛晗陽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仇人在a酒店321房,一個人來。”

“什麼?這是他的陰謀,他肯定是在報復我!”衛晗陽很快反應過來。

“衛晗陽,曾經的衛家大小姐,追求蕭志新失敗,被逼嫁給沐氏·······最後害死蕭志新夫婦。”說到後面,蕭陽有些咬牙切齒。

衛晗陽聽完,整個臉色都變了,“你,你早就查到了?”

“你說呢?”

“那你跟那個賤貨只是在演戲給我看?”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目的。你又想對離做什麼?”

“哈!目的?我想得到你,你長得和蕭志新可真像。把你送到沐澤離那裡還真是讓我猶豫了好久。你為什麼不一直虐待他?居然還對他好的不得了?”“我想對他做什麼?我想讓他下地獄,生不如死!”衛晗陽有些歇斯底裡。

“他是你兒子!”

“他是沐建安那個廢物的種,不是我的!要不是跟沐氏的聯姻,要不是沐建安強行要了我,我會懷孕?會沒有機會爭取蕭志新?他們沐家不是很珍惜這個孩子麼,我偏要讓他痛苦!你還真一個人來了,沐澤離今天可有的受了。哈哈哈哈!沐氏總裁被幾個人輪的新聞很快就會發出來。哈哈哈!”

“你是說麻匪?呵,以為我們沒查到?你跟他的電話我們早就監聽了。你跟沐老爺子有過什麼約定,為什麼沐老會那樣對沐澤離?”

“想知道?那就來滿足我啊。滿足了我,我就告訴你,什麼都告訴你。”衛晗陽的神態變得很奇怪。

蕭陽皺了皺眉,忽然衛晗陽睜大了眼睛,然後張開嘴發不出任何聲音,用手摳向喉嚨。

“不,不是,是······”沒說完就閉了眼。

蕭陽走上前,摸上脖頸,沒有了脈動。



☆、第39章 進入零局

蕭陽剛站起身,門就被打開了。

“不許動!警察。”

幾個持槍警察魚貫而入,“手抱頭。”

蕭陽照做。

“怎麼樣?”

“已經死了,衣服被撕碎,身上有被打過的傷痕,但並不致命。死因無法判斷,需要法醫。”

“有人報案,說這裡有人涉嫌賣淫,看來似乎有些出入。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比較年長的警察跟蕭陽說。

“可以,我需要聯系我的律師。”

“到警局再說吧。”警察不甚在意的說,然後微微嘆了口氣,上面人的游戲,總要他們來做棋子。

在蕭陽被帶走的同時,沐澤離的談話也接近尾聲。

“好的,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也多謝您對我們的支持。五天後你到b大附屬醫院,找白教授來給你做詳細的檢查。”

“好。”

“好的,那我們先告辭了。”

沐澤離在人走後獨自坐了好久。

“沐哥,蕭哥被抓了。”

“什麼!”沐澤離剛要站起來,不想腿已經麻了,沒能站起來。

“怎麼回事?”

秦聲把剛得來的消息告訴了沐澤離。

沐澤離只有一瞬間的驚慌,很快鎮定下來。

“麻匪抓住了麼?”

“他的老窩被掀了,但人不知道在哪裡。”

“律師過去了麼?”

“嗯,已經過去了。”

“你們密切注意麻匪的情況。分一部分人調查證據。”

“是。”

沐澤離迅速給秘書電話,讓他派人制造輿論,又聯系了錢升,讓他找人幫忙查一下衛晗陽的死因。自己也花錢給各處打通關系。

沐澤離的行動並不順利,雖然說沐家與衛家合作,但對外人們都知道這種合作並不是商業的,不過是政府對沐氏某些項目的支持一種方式。所以沐澤離在這方面沒有多大話語權。所幸衛涼出面才好了些,不過似乎更上一層有過什麼交代。他們用了三天才打通所有關系。沐澤離也有了見蕭陽的一個機會。

沐澤離三天沒有真正休息過,又因為擔心,人也瘦了。雖然怕蕭陽擔心特地收拾了一番,可還是瞞不過蕭陽。

“陽,錢升說了,你不會有事。她早就被下了藥,而且是慢性的。這種也是一種被禁的藥,他們已經申請接手了。很快你就可以出來了。”

蕭陽看著臉色蒼白的沐澤離,心裡絲絲拉拉的疼。蕭陽撫上玻璃,描摹著沐澤離的輪廓,“怎麼瘦了這麼多?”

沐澤離把臉貼上玻璃,仿佛這樣兩人就可以接觸到一樣“好想你。”

“我心裡有數,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回去好好休息,等我回去。嗯?”蕭陽雖然是這麼說,也知道這人不可能休息的安穩。母親死於非命,自己又被關在裡面。不管哪個都會給他很大的一個衝擊,何況兩者還不僅僅是同時發生這麼簡單。

“對了,等我回去,咱們找沐老談談吧。是我推測錯誤,他可能真的是為了你好。”

“嗯,我等你一起。”

“探視時間到了。”警員的提示聲響起。

蕭陽隔著玻璃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回去吧,好好休息。別讓我擔心。”

“嗯。”沐澤離點點頭,不舍的走了出去。

在沐澤離等人的多方動作之下,第四天蕭陽就被宣布無罪。

蕭陽一出來就看沐澤離在等著他。走過去,帶著人進了車裡,然後就深深的吻了下去。沐澤離在見到蕭陽出來的一瞬間,四天來吊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感受到蕭陽的氣息,所有的惶恐不安都消失了,繃緊的神精也放松下來。疲憊感也瞬間席卷而來。一吻過後靠著寬厚的胸膛,無比的安心,很快就睡著了。

蕭陽見人睡著,將人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吩咐威爾開的慢點穩點。一個小時的路程開成2個多小時。到了家裡,蕭陽也沒叫醒沐澤離,那毛毯給人蓋上,然後穩穩的抱起人走下車,走回房間。也許是太累,又或許這個懷抱太熟悉,沐澤離沒有醒過來。

蕭陽讓處理後續事情,自己抱著沐澤離休息。

沐澤離真的是累壞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才醒過來。蕭陽熬了粥給他吃,剛吃完就接到錢升的電話。

“錢升要我過去說一下那個藥物的事。咱們一會就過去。”蕭陽便幫沐澤離換衣服邊說著。

“陽,你去吧。我,我不想去。”沐澤離差點說他要去醫院了,這件事不能讓陽知道。

蕭陽有些驚訝,“怎麼?”

“具體的,你回來告訴我吧。”

“好。等我回來,告訴你。”蕭陽以為沐澤離是因為衛晗陽死了這件事,說完愛憐的吻了沐澤離的眼睛。

“蕭陽,這裡。”錢升揮了揮手。

“怎麼非得在這裡說?”蕭陽不滿的問,不然就可以陪著離了。

“這件事很重要。你跟我來。”錢升帶著蕭陽走到一間實驗室。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子?”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蕭陽聽完就愣住了,老師!

“胡老,他就是蕭陽,那個方子就是他的。”

“小子,不錯嘛,師承哪家啊?”

蕭陽壓下心中的酸澀,“自己琢磨的。就是從網上搜的,還有看一些醫書。”

“嗯,很不錯。聽錢小子說你知道我?”

“嗯”當然,您永遠是我的老師。

“你怎麼知道的?”胡老眯起了眼。

“看過您的一篇文章,就覺得您很厲害,後來又找不到您,覺得您應該是隱世了。”

“你小子眼力不錯。”胡老很滿意。錢升撇撇嘴,不禁誇。

“這裡面都有什麼?”胡老扔了一包藥渣給蕭陽。

蕭陽接過來,聞了聞,有的用手捻了捻,不確定的又微微舔了舔。

“裡面有白芷、白術、陳皮······應該是用來理氣止痛的藥。”

胡老點點頭,“果然不錯,自學能有這個水平,要是有人指導,前途不可限量。”

“多謝老師。”

胡老哈哈一笑,“好好”

錢升抽了抽嘴角,怎麼好事都落到蕭陽身上了,自己討好了好久都沒能認這個老師。

“接下來的,錢小子說吧”

錢升點點頭。

“蕭陽,這次衛晗陽中的毒與之前沐總,還有那個孫鳴他們中的毒雖不是一樣的,但都是最新的,也是正在研究的。”

蕭陽皺了皺眉,有些東西雖然明面上是被禁止的,但官方都會研究,因為你不能保證別人都會遵守,所以必須有這個技術與能力。不過,錢升他說的不會······

“胡老是元老,但很久沒有參加研究了,本來我是想等你決定後在說,胡老說沒問題。所以你可以聽完再做決定。”

“我們的稱呼是0局。對外保密,一般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對外公開的身份與一份資料供有心人查閱。具體成員不能告訴你,而且我也沒有得知所有人身份的權利。來這裡會有特殊的職權,也有保密協議。不過放心,不會把你的生活弄的很亂。關鍵看你負責哪方面。”

蕭陽沒有立刻答應。

“對了,你父親也在這裡做過研究。他的研究成果很重要,後來他把資料全藏了起來。沒人找的到。我們懷疑內部有鬼,但卻沒辦法細查。”

“有人給我了一張紙和一本字帖。”

“知道是誰麼?”

“查不出來。”

“那些就是破解的關鍵。他應該把消息全藏在裡面了。我們之前也破譯過,完全沒有頭緒。後來就失竊了。”

“蕭陽,衛晗陽並不是真正的幕後者。”錢升點到為止。

“老師,若果我不加入,你······”

“你還是我的學生。”胡老很認真的回答。

“好。”



☆、第40章 同一房間

胡老認完徒弟扔下一本書就走了。

錢升頓時轉羨慕為同情。灰常開心的安慰蕭陽“大師級人物總會有些脾氣的。”

“嗯。”蕭陽回應了一聲,隨即皺了皺眉。

“怎麼了?”

“沒什麼。”

“第一次在這種實驗室裡都會感覺不舒服。先出去吧。”錢升將蕭陽帶到一個花壇,“放松一下吧,在裡面都會覺得壓抑的。”

“這都秋天了,還這麼悶熱悶熱的,真讓人不爽。”錢升隨手揪了一片葉子。

蕭陽總覺得心裡慌慌的。可是秦聲他們就在家裡保護著,不應該出什麼事。蕭陽無法忽視心中的不安,雖然很快就會回去,但還是先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嘟——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

“嘟——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嘟——嘟——嘟——嘟——”

“對不起,······”

蕭陽臉色越來越不好。

“怎麼了?”錢升見蕭陽不斷地掛電話、打電話忍不住問。

蕭陽沒有回答,繼續撥打。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蕭陽瞬間沉下了臉。又撥了另一個電話。

“蕭哥?”

“離在家麼?讓他接電話。”

“沐哥在醫院。”

蕭陽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不是讓你們一直跟著他的麼!”

“我們跟著沐哥來的。沐哥說是例行的檢查,沒讓我們通知你。”

“多久了?”

“一個小時左右。我們一直在門外,沒有異常。”

“進去看人在不在。”

“是。”

“蕭哥,沐哥,不在裡面。”

蕭陽狠狠閉了一下眼,“等我通知。”說完掛了電話。

秦聲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一拳狠狠砸向牆。

沐澤離昏昏沉沉的,但意識漸漸回籠。本來他是去醫院做檢查,好為手術做准備。他進入病房按要求喝了杯水後就暈了過去。

“嗯!”胸前一陣火燒的痛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睜開眼,就看見一個長相陰狠的人慢悠悠的抬起手,手上是一根已經被按滅的煙。沐澤離知道自己的疼痛來自哪裡了。

沐澤離微微動了下手,還是沒有力氣。

“沒想到你醒的挺早,我還以為要好幾根煙才能把沉睡的王子喚醒呢。”男人遺憾的說著。

“麻匪。”沐澤離很肯定。

“對,是我。別擔心,很快你就能活動了,我不喜歡沒有活力的獵物。”

沐澤離沒有說話。

麻匪也不介意,“你知道這是哪麼?”

“這是你母親死的那間房間。”麻匪很滿意的看見沐澤離的臉色變了變。

“想知道你母親原本的計劃是什麼麼?”

沐澤離恢復平靜,不再看說話的男人。

“沒關系,我告訴你。她的計劃是在這個房間勾引蕭陽上床,而你則在隔壁的房間裡跟不同的男人上床。然後拍下價值不菲的錄像。”

沐澤離依舊面無表情。

“我答應過你母親,要幫她報復你。所以雖然晚了幾天,為了讓她不怨我,我決定在這個房間完成那個計劃。要知道我可是一直沒把這兩間房給別人住呢。”

沐澤離只是默默的積攢力氣,等待時機。如果正面鬥,他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麻匪。

“雖然我喜歡看獵物掙扎的模樣,不過看你這麼柔順,也是一種享受。”說著,伸手撫上沐澤離的臉,沐澤離沒有動。接著慢慢解開上衣的扣子,手指按住被煙燙傷的地方。沐澤離忍不渾身一顫。

男人很是興奮,俯下身,沐澤離迅速攻擊男人的咽喉,男人瞬間抓住沐澤離的手,不想沐澤離曲腿頂向他的下面,只憑本能後撤,還是感動了一陣疼痛。

沐澤離剛起身,男人一巴掌扇過去。沐澤離沒能躲開,瞬間臉就腫了起來。男人反手又一巴掌,沐澤離感覺頭都快暈了。男人按了鈴,很快進來五個粗壯的男人。

那五個人迅速上前,將沐澤離制住。沐澤離奮力反抗卻終究沒能逃脫。

“綁好。”

很快,沐澤離雙手被綁到床頭,腳被拉開綁好。繩子有一定的長度,能夠在一定範圍內掙扎,卻無法逃脫。然後一個口撐塞進了沐澤離口中。

接著又一個比較瘦弱的人進來,扛著一台攝像機。

“伺候我們的主角脫衣服吧。”男人點燃一根雪茄。

幾雙手摸上沐澤離的身體,沐澤離不斷地揮動手腳,卻無法觸及任何人。很快,沐澤離就渾身赤·裸。

“知道麼。據說這種雪茄給人帶來的疼痛跟平常的燙傷可不一樣呢。”說著伸到沐澤離小腹上方,抖了抖,帶著紅色的煙灰落了下來,沐澤離又是一陣顫。

男人看著沐澤離的身體“真美啊!讓人忍不住想要破壞。”

“看來蕭陽很愛你啊。留下了好多的印記”說著摸上還泛著紅色的吻痕。

沐澤離感覺無比的惡心。

男人拿著雪茄在沐澤離鎖骨處熏著。等沐澤離微微放松時,一下按了下去。

“嗚!嗚!····”

沐澤離被塞著嘴,只能痛苦的嗚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哎呀,你說你下面這個也用不著”用一根手指撥了撥,“玩壞了也沒什麼損失。是吧。”

說完拿著雪茄的手緩緩下移。沐澤離瘋狂的搖頭。

沐澤離感覺那灼人的熱度已經到了下腹“陽,陽,救我,救我。”

“碰!”一聲巨響,門被人用力踹開,麻匪迅速掏出槍。

“碰!”

“啊!”

蕭陽一槍打中麻匪的手,槍掉到地上。

蕭陽進到裡面,看見沐澤離赤·裸的被綁在床上,臉頰紅腫口裡塞著口塞,目眥盡裂。也不管麻匪和其他人還能不能行動直接衝到床前,脫下衣服給沐澤離蓋上。

麻匪還有那幾個男的很快被跟進來的秦聲他們制住。秦聲用刀挑了麻匪的手筋腳筋,又幾槍打爆了那個攝像機,那個瘦弱的男人嚇得縮縮著。

蕭陽解開綁著沐澤離的繩子,抱住已經淚流滿面的人,解開口撐。

“沒事了,沒事了。離,我來了,沒事了。別怕。”蕭陽安慰著沐澤離,不過他的手也抖得不成樣子。

知道沐澤離不想呆在這裡,想用床單把人先裹起來。不想,沐澤離很是抗拒。秦聲脫了外套,遞給蕭陽。蕭陽用兩件衣服遮住沐澤離的身體。抱起人走了出去。

秦聲跟著蕭陽出去,幾個手下壓著被制住的人跟著往外走,不想,那個瘦瘦弱弱的男人一把將壓著他的人打暈在地,衝到麻匪身邊引爆了微型炸彈。。。。。。

一陣晃動。

蕭陽頓了一下,“走吧。”

秦聲死死的攥著手,跟著走了出去。

樓上一個房間裡。

“這就折損我兩個得力的手下。”金發外國人有些遺憾。

“怎麼也得做的像樣些,不能讓蕭陽繼續查到我身上。”男人望向窗外。

“那女人也真是可憐,被做了棋子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金發外國人正了正身體。

“要不是我,她連和沐老爺子談判的資格都沒有,還想弄死蕭志新夫婦?哼。”

“你確信蕭陽能解開?”

“不,不過除了他沒有別的人可以了。”

“你跟那個女人也睡了很久,一點都不傷心?”

“不過是睡了幾次而已。我似乎看見你的那位妻子來這邊了,似乎還有了新的騎士?你不露個面?”

“等她動心了我再出現不是更有趣?”

“佩服佩服。”

“彼此彼此。”

男人很是驚訝“你的中文越來越地道了。”

“哈哈”



☆、第41章 目的為何

蕭陽一直抱著沐澤離,安慰沐澤離也在安慰著自己。控制著自己不去想前世的種種,現在他們兩人都還好好的。

到了家裡,蕭陽沒有任何交代就抱著人回了房間。

秦聲沒有跟進去,,直直跪在了外面,是他沒護好沐哥才讓麻匪他們有機可乘,蕭哥那麼信任自己,自己卻再三出差錯,怎麼對的起蕭哥!

蕭陽本人沒有想那麼多,他還在後怕。要是再晚一步······還好,辛虧當時在兩人的戒指上放了定位裝置,不然。。。。。。

蕭陽沒有再想其他,將人放到床上,仔細檢查受傷的地方。除了臉有些腫就是胸前還有鎖骨的燙傷了。蕭陽想拿藥時被沐澤離拽住,“洗澡。”

“先上藥好不好。”

“洗、澡。”沐澤離直直的看著蕭陽。

“好,我們洗澡。”

蕭陽把人帶到浴室,在浴缸裡注了水,抱著人進去。蕭陽讓沐澤離坐在自己身上,水剛好到沐澤離胃部,不會讓傷口碰到水。

沐澤離進到水裡就用力的搓洗身體。

蕭陽抓住沐澤離的手吻了一下,溫柔的看著沐澤離的眼睛,聲音低沉的說“離,我來幫你洗好不好?”說著用手撫上沐澤離的腿部,與其說是搓洗,不如說是撫摸。

“離,我是誰?”聲音很低,很溫柔。

“嗯?”沐澤離不知道蕭陽為什麼這麼問。

“我是誰?”

“陽,蕭陽。”

“你現在在誰的懷裡?”蕭陽溫柔的問著。

“你··”沐澤離微微有些顫抖。

“誰在碰你?”蕭陽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緩緩摸上沐澤離敏感的地方。

“嗯~你。”沐澤離話語中已經帶了顫音。

“喜歡我麼?”低沉的聲音帶著微微的蠱惑。

“喜歡。”沐澤離看著蕭陽的眼睛。

“喜歡我碰你麼?”說著手撫上對方雙腿間的小東西。

“喜歡”沐澤離感覺自己要飄起來一樣。

“覺得我髒麼?”微微撫慰了小東西後用又向上摸到胸前、鎖骨,並且小心的避開了燙傷的地方。

“不,不髒。”

“那現在洗干淨了麼?”手指觸碰到下唇。

“干淨了。”

“那睡一覺好麼。”聲音越來越低。

“好。”沐澤離說完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蕭陽舒了口氣,還好,沐澤離全身心的信任他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成功。當初只學了個皮毛,現在用果然有些勉強。

蕭陽用毛巾給沐澤離擦了身體,然後抱著人回到了床上。拿了藥膏輕輕的塗到燙傷的地方。又溫熱的毛巾給人敷了臉。知道被催眠的人不會很快醒過來,給人蓋好被子,吻了一下額頭,准備換衣服出去。

顧默見秦聲一直沒回去,接到消息後,去了蕭陽那裡。然後就看見秦聲跪在房門外面。顧默瞬間紅了眼,蕭陽怎麼敢他怎麼敢!顧默衝過去想把秦聲拉起來,秦聲不肯。

“回去。”

“你跟我回去,明明不是你的錯,蕭陽怎麼能······”

“閉嘴!不關蕭哥的事,是我的過失。回去!”這是兩人住一起後秦聲第一次衝他發火。

顧默攥緊拳頭“我替你跪。”

“默默!”

顧默聽到秦聲這樣叫他,不敢再有什麼動作。而且秦秦是蕭陽的手下,秦秦不可能允許他進去找蕭陽,只能憤怒的瞪著對面的門。

過了好久,門才從裡面打開。蕭陽一開門就對上顧默憤怒危險的目光。蕭陽眯了眯眼,來的正好。

蕭陽懷疑的對像是顧默,因為顧默有這個本事,不過他的目的是什麼,蕭陽卻始終不得而知。

“蕭哥,是我的錯。連帶這次默默的事,我一並受罰。”

顧默一聽驚得轉過頭看向秦聲。

蕭陽這才看見跪在地上的秦聲。以蕭陽對秦聲的了解,怕是從回來就一直跪在這裡。他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全怪秦聲,怕是沐澤離有什麼事在瞞著他。不過秦聲應該是很自責吧。

顧默對秦聲的態度,蕭陽有些明白,不過總得確認一下不是麼?

蕭陽想著自己的考量,看了顧默好一會,然後看向秦聲“小聲,起來吧。這是離也有錯。你去叫,讓他把那天的醫生調查清楚。離這邊我來問。”

秦聲聽到蕭陽的話,艱難的問“蕭哥,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了?”

蕭陽嘆了口氣“小聲,你,現在不適合再做這些。”蕭陽說到這裡就不再說了。語氣也有些淡淡的失望。不過都明白蕭陽的意思是讓秦聲退出‘狐狸’。

秦聲握緊了拳,身體繃得很直。

顧默當然知道蕭陽是什意思,他一點都不反對秦聲脫離‘狐狸’,反而很贊成。秦聲去他那裡比在這裡不知好了多少。顧默覺得輕松了不少。神色也好轉。

蕭陽心裡暗嘆一聲,這就是你的目的麼?

“蕭陽,你別不知道珍惜,秦秦······”

“我、讓、你、閉、嘴!”秦聲一字一頓的說。雖然顧默讓他感到無比的熟悉,讓他不自覺得就溫柔。他也終於有了比較正常的感情了。可是,他不會忘了是誰救了他,是誰為了他能好好休息而專門找了“默默”,又是誰帶著他脫離那個讓他憎恨卻無法逃離的地獄。是蕭陽,如果不是蕭陽他早就毀了,是蕭陽給了他安全的感覺,讓他親手斷了與那個人的聯系。

回來的時候,蕭陽就想讓他回歸平常人的生活,只是那時他覺回不去了,也不肯再改變,蕭陽這才派給他任務。保護沐澤離這樣重的的任務給了他,他卻辦砸了。也許上次有醫生來他就已經辦砸了。他讓蕭陽失望了。他不能離開‘狐狸’,更不可能與蕭陽斷了聯系。

秦聲沒有看顧默,所以不知道顧默聽到他那句話一瞬間就紅了眼眶。

“蕭哥,是我的錯。我會待在‘狐狸’,不會再跟無關的人有牽扯。無論什麼懲罰都可以,別讓我離開。”

顧默聽到“無關的人”心幾乎在滴血。

“秦···秦···,你在······”

還沒等顧默說完,秦聲就直接對蕭陽說“蕭哥,我會查出來。”

顧默張著嘴,沒說完的話就這樣卡在嗓子裡。他低估了蕭陽對秦聲的重要性,也高估了自己在秦聲心裡的地位。他無聲的扯了扯嘴角,只是看起來是那樣的凄苦。

蕭陽思考了一會“你先去查吧,查出來後去領10鞭。”蕭陽雖然對秦聲很是包容,但規矩就是規矩,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

“謝謝蕭哥。”

秦聲說完准備站起來,不想跪的時間有些久,起來一個踉蹌。顧默連忙扶住,秦聲用手把顧默的手緩慢卻堅定的拂去。

“你回你那裡,不要再來了。”

“我不在,你怎麼休息?”顧默艱難的說出一個留下的理由。

秦聲看著他“我會把‘默默’接過來。”

顧默身體一僵。

秦聲卻不再看他,“回你那裡吧,別打擾蕭哥他們休息。”

蕭陽看著顧默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如果真是顧默的話,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蕭陽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懷疑,因為他也不確定。還有些說不太通的地方,不過,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是他前世幾次生死徘徊換來的經驗。他不能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第42章 誰生孩子

“莫叔。”

“蕭少爺。”

“我在被抓到警局那幾天,離有叫醫生來檢查身體麼?”

“倒是有叫一位醫學教授,就是您去見那個女人的那天。似乎叫什麼白教授。不過不是檢查,小少爺說是想要進入醫藥界,找的教授,讓我不用跟你提。應該是談成了,不過小少爺看起來沒那麼開心。”

“嗯,以後離有什麼事都跟我說一說,不然他有什麼總喜歡一個人悶著。”

“好的。”

蕭陽讓管家去休息然後給秘書打了電話。

“秘書,離要進軍醫藥界麼?”

“沒有,boss沒有跟我提過,喬特助也沒有說過。”

“嘟嘟嘟”

“誰的電話?”一個慵懶的聲音。

“蕭boss的,問沐總是不是要進軍醫藥界。喂,難道真的要進?”

“不會的。沐老爺子也不可能同意。”

“你說······”

“你要是不睡,咱們就做點別的事。”男人的聲音有點危險。

“呼嚕~~”秘書趕緊打起了小呼嚕。

男人輕笑了一下,把人抱在懷裡,又睡去了。

蕭陽閉了閉眼想不到沐澤離為什麼瞞著他找醫生。這個白教授肯定是計劃好的,而且每次的時間都算的很准,都是他不在離的身邊的時候。尤其是在綁架離的這次,時間肯定是之前約好的,早一天晚一天都不會成功,有誰能有這個本事。沐建安和沐澤銳兩個蠢貨不可能有這麼大本事。根據資料,麻匪也不可能。蕭陽只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顧默。要說之前只有兩成那麼現在幾乎是八成了。而且顧默是認識胡老的,那顧默會不會也知道零局的存在呢。那張紙和字帖又會是誰給的呢?

顧默上一世也是導致沐澤離被囚禁幫凶手之一,上一世是因為沐澤銳,這次則是因為秦聲。顧默能算到自己會懷疑他,那麼自然就會懷疑秦聲,那麼就會把秦聲當叛徒。顧默就有理由帶秦聲走,而秦聲不會有任何負擔。

蕭陽有些頭疼,他其實一直都在收集顧默的資料,可是幾乎沒有任何進展。而且小聲對他又······若是告訴小聲他的猜測,蕭陽皺緊了眉頭。算了,先別告訴小聲了。短時間內顧默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動作,看來零局的事要加緊了。

蕭陽在外面格外想抽棵煙,抽煙是上輩子的事了,不過把沐澤離就回來後就沒有再抽過。手放在嘴上,吹了會風,回到了臥室。

沐澤離睡得很熟,蕭陽走到床邊凝視著,我還是沒能給你足夠的安全感麼?

蕭陽嘆了口氣,脫了衣服,上床將人抱在懷裡,小心的避開燙傷的地方。感受著懷裡的溫度久久不能入睡。

“唔”沐澤離感到胸口和鎖骨一陣陣痛,抬手想摸一下,卻被另一雙手握住。意識這才漸漸回籠,昨天屈辱的畫面頓時湧入腦海,臉色頓時慘白。

“疼的厲害?”蕭陽微坐起身,拿過床頭的藥膏與棉簽。小心的為沐澤離上藥。

蕭陽為了轉移沐澤離的的注意力,將昨天秦聲的事說了。

“不是小聲的錯,是我執意要去的。之前約好的,我查過了,沒問題的。”說到後面,沐澤離的聲音越來越小。

“為什麼不讓人告訴我?”

“沒什麼重要的,怕你分心。”沐澤離低垂著眼,不敢看蕭陽。

“離,你從未對我說過謊。”蕭陽微微抬起了對方的頭。

沐澤離睫毛不停地顫抖,眼神閃爍,又不自覺得咬住了下唇。

蕭陽伸手把被蹂·躪的唇解救出來。

“還是不能信任我麼?”蕭陽就一直看著沐澤離。

“不,沒有。”沐澤離迅速抬眼看了蕭陽一眼,然後又把視線轉開。

“那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呢?我們不是說好了麼?不對我有隱瞞,我們不要再產生誤會。離,你是後悔了麼?”蕭陽語氣很溫柔,卻不給沐澤離任何逃避的機會。

沐澤離搖了搖頭,口開開合合幾次,蕭陽也不催,只是慢慢拍撫著,溫柔的看著。

“我母親害的你家破人亡,現在又因為我你不能有一個家,也沒有孩子。我,我······”沐澤離覺得說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至少,我,我想給你一個孩子。我很自私,我受不了別的女人給你生孩子。我查到現在有技術,我,我想給你一個孩子。”

蕭陽聽完漸漸紅了眼眶,他知道沐澤離說的技術,上一世這人就做過,然後,然後被稱作怪物,後來被囚禁,更是······

蕭陽閉了閉眼,手不自覺得握緊拳。蕭陽可以說是用生命來愛沐澤離,可是沐澤離愛他不僅僅在用命來愛。

蕭陽啞著嗓子“她沒有盡到任何母親的責任,她的錯憑什麼你要背負?我不能有一個家?那我現在在哪,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誰敢說我沒有家?還是說只有我把這裡當家,而你沒有?”

“沒有,不是,這是家,我們的家。我沒有不當······”沐澤離也有些哽咽,說話語無倫次。

“孩子的事我們不是探討過了麼?你跟我在一起,也不能有孩子,那我也做了這個手術,給你生一個孩子。”蕭陽手撫上對方的臉。

“不,不,不要做。”沐澤離沒想到蕭陽會這樣說,陽怎麼可以做這種手術,怎麼可以。

“為什麼?你不是想讓我有一個孩子麼?正好還是我親生的,不是更好?”語氣很正常,不是諷刺,也不是玩笑。蕭陽在很認真的說這件事。

“不,不一樣。”沐澤離使勁的搖搖頭。

“為什麼不一樣?我們都是男人,我比你強壯,我比你更合適。”

很快,沐澤離眼淚就掉了下來。只一直重復著“不,不。”

蕭陽用手擦掉對方臉上的淚水,“怎麼就哭了?”蕭陽仿佛不知道沐澤離為什麼哭一般,“是想到我大著肚子嚇到了?怕什麼,當啤酒肚就好了。你喜歡男孩我就生個男孩,喜歡女孩我就生個女孩,要是都喜歡就生一個雙胞胎”蕭陽用很平常的語氣說著讓人悚然的事。

“不要了,不生,不生。什麼都不生。不生。是我錯了,我們就撿一個孩子,不,喜歡的話撿好多孩子。不生,誰都不生。”沐澤離撲到蕭陽的懷裡,邊流著淚邊不住的拒絕。

蕭陽感受著頸間的濕意,他就知道,直接勸說的話這人怎麼都不會放棄。只有關乎自己時對方才會打消所有不該有的念頭。蕭陽手不住的撫摸著對方的後背,看著這人柔順的在自己懷了,因為還在微微哭泣,身體一顫一顫的,像一只被順了毛的貓。

“離,我們是一體的。無論誰受到傷害另一個所承受的只會更多。不要再這樣了好麼?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多難受麼?我已經失去了三個親人,失去了一個家。好不容易有了你,有了我們的家。不要讓我再失去好嗎?也不要讓我一直在擔憂中度過好不好?”

“嗯,嗯!”沐澤離感覺心裡漲的厲害,滿滿的幸福幾乎要溢出來。

“離,你知道麼,我特別喜歡你自信的時候,像一個王者,果敢,讓人仰望。我是不是從沒說過這樣的你讓我覺得特別驕傲?我真想告訴那些人,看,這個完美霸氣的男人是屬於我的。”

“陽,喜歡?”

“嗯,喜歡的不得了。可是,你都不展示給我看。每次要偷偷跑去看你工作,談判。”蕭陽說著語氣也帶上些委屈。

沐澤離驀的展顏一笑,眉宇間有說不出的喜悅,剛哭過而濕漉漉的眸子發亮,嘴角自然地的勾起快樂的弧度。沐澤離總是擔心因為自己的身份會讓蕭陽不開心,心裡難受,所以在面對蕭陽時總是刻意的表現的很軟弱,不敢表現的有一點點的強勢,怕蕭陽會遠離他。他從沒想過,他掩飾的那部分卻是蕭陽最喜歡的。他不用做任何的偽裝,不用故作柔弱,可以在蕭陽面前展示最真實的自己,沒有比這再好的了。

蕭陽看著那抹笑容,恍了神,在他看來,沐澤離的笑傾了他的城,覆了他的國。就這樣一眼不眨的盯著,眼裡滿是驚艷與迷戀。

沐澤離微微紅了臉,對方的目光幾乎要把他看透一樣。雖然喜歡蕭陽看著他,眼裡只有他一人,可是這麼近的距離,一眼不眨的,沐澤離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

蕭陽回過神,“明天去見見你爺爺吧。他應該很想你。”

“嗯。”



☆、第43章 失望而歸

“老爺,小少爺他們來了。”

“出了什麼事了麼?”老人有些擔憂,他早就告訴過那個孩子,沒有什麼大事不允許來找他。這次是什麼事,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

“不知道,小少爺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談。”

“叫他們進來吧。”

“是,老爺。”

老人把桌上的一張照片收了起來。閉了閉眼,擺出一副冷淡的面孔。

“老爺,小少爺他們來了。”

“進來吧。”

“爺爺。”沐澤離規規矩矩的叫人。

“什麼事?”老爺子皺了皺眉,有些不耐。

“我見過我母親了。”

“嗯,我知道,怎麼了?”老爺子並不意外。只是蕭陽卻看見老爺子的手緊了緊。

“她,她死了。”

“什麼?”老爺子聲音一下子提高,整個人顯得很是激動。

“她是中了慢性的毒,而且她背後的男人麻匪也死了。”

老爺子嘴唇微微動了動,整個人像是脫力一樣靠到椅子背上。過了一會眼神有些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死了好,死了好啊。現在蕭陽對澤澤也挺好。澤澤會過得好,過得好就好,自己也就能走的放心了。

沐澤離看了一眼蕭陽,“爺爺,您當初和她定了什麼約定?”眼裡有不可查的希冀。

“誰跟你說的?”老爺子立時坐直了身體。

“沐老,是我問出來的。”蕭陽解釋。

“沒什麼,老一輩子的事了,與你們沒有什麼關系。”那個女人死了又怎麼樣,他忌諱的從來不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死了,自己也應該沒多少時間了。兒子那副德行,另一個孫子更是心術不正。算了,讓澤澤好好過下去吧。好好的過下去就好。

“沒有別的事了麼?沒有就回去吧。以後沒有緊急的事別來我這裡了。”沐老又恢復那副冷淡的模樣。

“爺爺!約定跟古家有關是不是,還有衛家的人也知道。我可以找到其他的渠道,可是我想聽您告訴我。”沐澤離目光很堅定。

“你這是什麼語氣?”沐老爺子銳利的目光刺向沐澤離。

“爺爺,約定是關於我的,我有權知道。”沐澤離沒有退縮。

沐老爺子的手有些抖,不動聲色的把手放下去。

“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說完不等沐澤離回話“管家。請沐總回去。”

“是。小少爺,請回吧。老爺要休息了。”管家很客氣,但卻不容拒絕。

蕭陽給了沐澤離一個眼色,沐澤離攥了攥拳,還是跟著蕭陽出去了。

沐老看著兩人出去後,手抖動著去拿杯子,一個不穩,杯子掉到了地上。沐老看著那個碎了的杯子,閉了閉眼。

“老爺。”

“叫人過來吧。”

“老爺,也許小少爺。。。。。。”老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即使他們能對抗,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何必讓他空歡喜一場呢。不許告訴他。”

“是。”

“去吧。”

“是,老爺。”

“陽,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沐澤離有些自嘲。

蕭陽看著沐澤離有些心疼,這人抱了很大的期望吧。可是······

“很失望?”

“嗯,對比那些人,爺爺對我算是最好的了,只是我還是希望,希望他不僅僅是為了一個繼承人或者為誰鋪路而培養我。陽,我知道有你我就該知足了,可是我還是放不下那可能的親情。是我太貪心了。”

蕭陽看著笑的有些苦的人,上前將人擁在懷裡,怎麼會是貪心呢?是自己的錯,沒有完全查清楚就帶人去了,讓人希望之後又失望。是自己太急了。也許這次應該先調查清楚再告訴這個人,可是看著這人很失落又有些迷茫的神態,還是讓他抱著希望吧。

“離,老爺子他或許還有顧忌。”

沐澤離抬頭看著蕭陽。

“你說那個女人見過你,他雖然知道,但還是緊張了。而且他的氣色也不太對,他把手放下去的時候,手在不正常的抖動。老爺子看你的時候雖然很冷淡,但眼裡沒有任何輕視、不滿或者厭惡。離,我們需要知道他顧忌的究竟是誰。衛家或是古家。”

“陽。”

“嗯。”

“爺爺真的······”

“嗯,不會等太久。我會派人去查。”

“你說爺爺氣色不對,會不會有什麼事?”

蕭陽皺了皺眉,這個也說不准,他之前學醫選擇性很大,主要是那方面還有一些調理一類的。而且只看氣色也說不好。

“這樣,我有個方子也是調理身體的,以你的名義給老爺子送過去。如果用了,那咱們的推測就八·九不離十了。”

“好。”



☆、第44章 來姓古

“你可以直接問我,我知道的總比別人知道的多。”衛涼也不抬頭,盯著手裡的杯子。

“你不知道。”穿好外套“喝完就走,不然你該遲到了。”

“你都沒有問過我,怎麼就肯定我不知道?”衛涼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看著不抬頭也不肯喝藥的人,這是在抗議麼?

“上次你不是說了,不知道沐老跟衛晗陽的約定麼?”而且我留下來也不是為了從你這裡套消息並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衛涼沒有再說話見這人不再說話,走近,“再不喝藥就該涼了。”

“嗯。”衛涼一口把藥喝完,手邊多了一杯溫水,他看了一眼,慢慢喝了半杯。

“走吧。”

“嗯。”

“爺爺,我要知道沐老和衛晗陽的約定。”衛涼第一次以這種語氣和衛老說話。

“為了那個孩子?”衛老似乎也不意外。

“爺爺,抱歉。”

“沒有回轉的余地麼?爺爺還是希望你能找個女人好好的過日子。”

“爺爺,抱歉。”

······

“算了,中午回來吧。”

“謝謝爺爺。”

蕭陽在書房,想著剛剛彙報上來的情報。

“古家是有一個小少爺的,一兩歲的時候被綁架過。後來慢慢恢復,幾年後這個人就沒有任何消息。古家的人都是進部隊的,不過有一個例外,做了醫生,資料也是受保護的。”

“衛晗陽懷上孩子依然不夠檢點,幾次想把孩子拿掉。是沐老用強制的手段控制才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沐老不放心,一直是親自撫養。後來衛晗陽和別人簽了協議,說是把孩子奉獻醫學事業。也就是送去做實驗。沐老不同意。衛老爺子當時也氣的不輕。後來有人和沐老爺子談成了什麼。至於是誰還有約定內容,衛老只說了一句‘他們的能力不夠,我不能讓他的苦心毀在他們的自大上’。”

蕭陽思考著衛老的話,既然不想讓沐老的苦心毀在他們的手上,又何必放出這些消息?敵方很強大,而且連沐衛兩家也無能為力。這就有點不正常了。除非是一些特殊的。。。。。

之前還有說是古家一個人來談判,莫不是那個做了醫生的那個?可是一個醫生怎麼會讓他們這麼忌憚,古家也不能放任這種行為。醫生······零局!那顧默呢,顧默認識胡老,而且應該是很了解。顧,顧,“古家有一個小少爺,後來沒有任何消息。”“他很特殊,別去調查,查不到的。反而會被人注意上”顧默背後確實有人護著。顧,顧,古,古家!

蕭陽對於自己的推測也是有些心驚,不過怕也是差不多的了。顧默對小聲又不像是假意關心,小聲對顧默的感覺也不是假的,那麼顧默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呢?現在又該從哪裡下手?以衛老的語氣似乎是怕自己不自量力杠上古家,讓沐老做的一切白費。不能從古家這邊入手,那麼,呵,怎麼忘了,自己也算是准零局成員了。老師應該知道不少吧,至少能旁敲側擊一些出來。

蕭陽盯著那些資料,顧默這裡能不能查呢?被人注意也不會聯想到古家,不過要怎麼瞞著小聲去查。

“蕭哥。”

“小聲?怎麼了?”

“顧默,我去查。”

“小聲,怎麼·····”

“蕭哥,我不會包庇。”秦聲怎麼也是在那種地方訓練長大的,怎麼可能不知道蕭陽的懷疑。

“小聲,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知道麼?”也許顧默有問題,但看的出來他對小聲的感情很深。如果顧默不會對離做出什麼,他希望這兩人能好好的。

“嗯。謝謝蕭哥。”

“去吧。”

蕭陽拿出胡老給他的書,看著後面的地址,還是原來的地方,並不遠,也該去回復一下了。

蕭陽到了地方,胡老正在弄他的藥田。蕭陽也沒有打擾,徑自過去幫忙,有了蕭陽的幫忙,很快就弄完了。胡老看蕭陽更加滿意了。

胡老倒也沒有檢查蕭陽書背的怎麼樣,只是又拿出一本書扔給蕭陽。

“老師。”

“嗯?”

“老師認識顧默麼?”兩世師徒,蕭陽對胡老很了解,也很是信任。

“怎麼?你問他干什麼?”胡老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他對我一個手下不太一樣。有人設計陷害我和我愛人,我只能懷疑到他。他也提到過您,所以,我想確認一下。”蕭陽說的比較隱晦。

“你手下?叫什麼?”胡老說的有些急。

“秦聲。”

“什麼?秦聲在你那裡?”胡老很是不可思議。

“嗯。”

“你是怎麼找到他的?”胡老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句話的漏洞。

“美國,他被追殺時我救的。感覺和他很親切,就帶在身邊了。”

“那他現在和默小子怎麼樣了?他對默小子真的一點印像沒有?”

“小聲失去一部分記憶,不過對顧默還是不一樣的。不過······”

“不過什麼?”

“之前我懷疑是顧默對我愛人不利,小聲又兩次失誤,所以···小聲與顧默斷了關系。”

“什麼!!!!”胡老瞪圓了雙眼。

“小聲今天跟我說他要自己調查顧默······”還沒說完,蕭陽就看見胡老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舉手就要打過來。

“老師,我這不是來求證了麼。”蕭陽趕緊討饒。

胡老也知道這也怪不得蕭陽,不過還是打了兩下,而且瞅准了穴位去的,蕭陽也不敢真的躲。蕭陽挨了兩下趕緊哄老爺子。胡老才慢慢消了氣。

“你推測錯了,不會是顧默的。”胡老有些惆悵。

“我父母那份遺物?”

“顧默不學醫。對零局沒有了解。小時候他特別黏聲小子,若不是聲小子,默小子還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子。最後又是一場綁架,聲小子為了救顧默自己沒能逃出來,古家也沒有出力救聲小子。默小子就恨上了古家,死命的訓練,自己建立勢力就脫離古家,改了姓,一直在找。生見人死見屍,就靠這個活到現在,人不像人的。他一直不原諒古家。凡有關古家的事他都當不知道,古家人一律不見。身邊的保鏢還是我好說歹說才允許的,可是這孩子卻一直防著、試探。唉~,我一直照顧這孩子,我心疼啊。聲小子在的時候,不知道有多乖,現在這樣·····”

“現在小聲回來了,會好的。”蕭陽勸慰著。

“還說,看你干的好事!”

蕭陽摸摸了鼻子,沒回聲。

原來真的是姓古,不過卻也沒有嫌疑了。



☆、第45章 阿醜秘書

“老師,這兩份東西遺失的時候有懷疑的對像麼?”

“不確定。”

不確定,那就是有嘍。

“古家是不是有一位在零局?”

“為什麼這麼問?”

“我的一個推測。”

胡老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蕭陽,似乎在等一個更詳細的解釋。

“老師,抱歉,至於為什麼這麼推測我不能說。”

“怎麼,連我都不信任?”

“老師,如果不信任你就不會問了。只是一位老人給我的一個警告。我懷疑古家,但我現在不能著手去查。投鼠忌器。”

過了好一會,胡老才回答“是有一個,而且地位比較高。我也曾懷疑過他。不過倒不是發現什麼,就是感覺這個人值得懷疑而已。而且,零局的那位並不能代表古家。當然古家人還是比較護短的。

“那為什麼當初不救小聲?”

“有人說顧默太黏聲小子了,以後怕會被有心人利用。後來不知道怎麼說服的古老頭。人老了,腦子也鏽了!”

“就是學醫的那位麼?”

“嗯。這個人心思重著呢。當初我就不想讓他進,可惜,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後來在我的堅持下,壓了他好幾年。我隱退不過是為了讓他能夠大動作,好露出馬腳。不過我似乎弄巧成拙了。果然是老了麼?”胡老有些自嘲。

“老師,已經有兩種藥物流傳到外面了。而且如果真是他做的,他背後還有勢力在幫他。”

“可惜沒有任何證據,而且,在零局他負責最重要的研究領域,上面的人不會因為我們的推測就放棄他。

“對了,我給錢升的那個方子,正好可克制一種藥物,那人知道了麼?”

“沒有,當時我就讓人在那邊封鎖了消息。沒有讓他們向上報告。”

“這樣的話,我們就沒那麼被動了。”

“你有辦法了?”果然是年輕人的時代了啊。

“還沒。”

!!!!耍老頭子開心麼!

“還需要些日子,您等我消息。還有些事要驗證,只要打開那個口子,那麼就好說多了。”

“哼!”搞什麼神秘。

“你,對那副字貼有什麼頭緒麼?”胡老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蕭陽搖搖頭,他父母死時,他年紀並不大,沒有任何有關這個的記憶。

“你還沒有正式進入零局,那人還不會注意到你。這也是我們僅剩的優勢了。”胡老沒有再提蕭陽父母的事。

“這就夠了。”蕭陽笑笑。

“你倒是自信。”

蕭陽但笑不語。

“好了,回吧。還有顧默和聲小子的事,別忘了。”

“記著呢。那我先回去了。”

“嗯。”

蕭陽開車去了‘狐狸’,准備找秦聲,不想,秦聲並不在。不過在沐老那裡的人手倒是有了好的消息。沐老爺子按他送去的方子喝了藥。而且取得了一些血液樣本。蕭陽笑了笑,讓人把血液送到錢升那裡。很快就有結果了。

蕭陽起身看看窗外,居然下雨了?

——離,我去接你。

——好。

蕭陽又拿了一件外套,開車去了沐澤離的公司。

“扣扣。”

“進。”沐澤離以為是秘書或是喬助理來送文件,也沒抬頭。依舊低著頭看文件。

蕭陽放輕了腳步,不然沐澤離一聽就知道是他了。看著在認真工作的人,果然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放桌上,出去吧。”

蕭陽忍住笑,貼近低頭工作的人,“那我出去了?”

沐澤離聽到蕭陽的聲音馬上轉頭,然後兩人的唇碰到了一起,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被人按著頭用力吻上來。一吻停止的時候,沐澤離被蕭陽壓倒在椅子上,整個人似乎被蕭陽圈了起來。沐澤離睜著有些迷蒙的眼,“怎麼這麼早?”

“還早?馬上就到時間下班了。外面下雨了。”說著,把帶來的外套給人披上。

“就剩一點就做完了,我還以為你還要等一會才來。”

蕭陽把沐澤離拉起來,自己做到椅子上,又讓沐澤離坐在自己腿上。“做完咱們就回去。”

沐澤離扭了扭身體,這讓他怎麼做啊。

“再動,做的就不止桌上的了。”蕭陽說完挺了挺身。

沐澤離立刻察覺到身下那個硬邦邦的棍子。不敢再動,紅著臉看文件。

蕭陽雙手抱著腿上人的腰,上身也貼過去,覺得很安心。

秘書在外面剛好聽到蕭陽說“做完就回去”。就很嚴肅的站在門外,我只是幫兩位boss放風而已,聽牆角什麼的,哈哈\(≧▽≦)/

“干什麼呢?”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沒有被秘書嚴肅的臉所迷惑。

秘書很嚴肅的擋住男人,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就在外面等著。男人也不惱,就這麼陪著站著。過了一會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

“做完了?”

“嗯,剩下的本來就不多。”

“那回家吧。”

“嗯。”

秘書睜大了眼——褲子都脫了,你讓我看這個!說好的“做完”呢?男人看著秘書的那圓圓的眼,就知道這人想的是什麼。

“秘書,喬助理?有什麼事?”

秘書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

那個高大的男人回答“他來提醒你該下班了。”

蕭陽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喬助理,怎麼不知道這個人?

“陽,這是喬助理,之前在分公司負責,最近才回來的。”

“你是蕭boss吧。”

“嗯?”

“阿醜總是提起你。”

“阿醜?”蕭陽和沐澤離皆是一愣。

“混蛋,誰讓你這麼叫的?”秘書瞬間回過神來,衝著喬助理吼。他好不容易讓boss忘了他的名字,媽蛋,你干嘛提!!!

“秘書叫什麼?”蕭陽想起來似乎一直不知道秘書叫什麼。

“就叫秘書。”秘書飛快的回答,然後憤恨的看著喬助理。

喬助理沒有任何負擔,抬手摸摸秘書的頭“醜大像。”

秘書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本來“醜”這個姓氏與“妞”“侴”通用,可是,他爺爺說什麼也不讓改。“大像”這個名字也是爺爺取得,他想過改名字,可是他爺爺簡直是以死相逼啊。於是,秘書只能一直頂著這個名字。從小到大,不是被叫“小醜”就是“大像”。簡直不能再悲慘!

蕭陽聽到這個名字頓時被雷住了。強忍住笑意,想安慰一下秘書,發現說什麼都很假。倒是沐澤離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是‘大音希聲,大像無形’的意思麼?”沐澤離看著秘書那哭喪的臉,還是給了些安慰。

“嗯,很好的名字。”喬助理並不意外,依舊摸著秘書的頭。

“沒事你們也下班吧。”

“是。”

蕭陽和沐澤離兩人走了出去。

秘書一手扒掉喬助理的手,生氣的轉過身。喬助理手覆上秘書的腰,“怎麼了,就這麼不喜歡這個名字?”

“又不是你叫這個名字,你當然不在乎。”秘書說著還帶了些哭腔。

男人扳過秘書的身體,直接吻了上去。“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他一直都忘不了小時候,自己被所有人嘲笑,孤立的時候,一個小孩幫他趕跑那些欺負他的孩子,站到他面前,糯糯的說“我叫醜大像,你可以叫我阿醜。”

秘書知道這人不覺得自己的名字好笑,因為這人叫自己的時候總是那麼充滿愛意,只是他還是無法直視這個名字而已。

“你是不是聽到總裁他們的對話想歪了?看來你很想做麼,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男人轉移秘書的注意力。

果然,本來還有些難過的秘書,瞬間炸毛“你,你!誰想做了!你昨晚還沒夠麼!今晚不許做!!”

男人有些遺憾,怎麼可能夠麼。

“沐澤銳玩游戲有一段時間了,我也該給他下套了。你不許鬧我。”我只是按蕭boss說的給沐澤銳一些懲罰,才不是想玩游戲呢。<(* ̄▽ ̄*)/

男人寵溺的摸了摸秘書的頭,“嗯。”



☆、第46章 蕭哥抱歉

秦聲和蕭陽說要調查顧默,但他自己也沒有頭緒要怎麼一個調查法。感覺心裡有些亂,這可不像他。他想他完全可以找到顧默,顧默會給他所有他想要的,而且不會有任何隱瞞和欺騙。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肯定,就像他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想這樣做。最後,他變了狀,跟蹤顧默。

他觀察顧默,發現這人的狀態很不對,像什麼呢?秦聲說不出來,只是覺得心裡揪揪的疼。可是他沒有露面。直到顧默去了一個俱樂部,他看見那個保鏢緊張憤怒又無奈的神色,有些擔心。秦聲用了些手段跟了進去,然後就知道顧默要去干什麼了。

血腥,暴力,殘忍。上千人圍在外圍看著籠子裡的兩個人格鬥廝殺。無限制格鬥的黑拳。在這裡,所有人褪去了悲天憫人的偽裝,將黑暗的一面沒有任何遮掩的暴露。

秦聲沒有理會主持人那精彩的解說,他只注意著那一個人,然後那個人戴上面具進入了比賽場地。

秦聲看著那人瘋狂的打法,有時候甚至是損敵一千,自傷八百。來這裡的沒有一個不是狠角色。他們眼中只有兩個東西:錢、命。

顧默來這裡就是發泄的,沒有任何的試探,或者玩弄。很快就ko了三個人。第四個費了些時間,也掛了彩,然後是第五個,被打倒一次。周圍的人群沸騰起來。這個人顯然是個難纏的角色,顧默之前耗費太多體力,處於被動狀態。秦聲握緊了手。最後,顧默拼著兩敗俱傷將對方ko掉。他自己也傷的不輕。

不用秦聲過去,顧默的保鏢已經將人拉了下來。但是顧默不配合,休息了一會還要上去,不知說了什麼,那個保鏢繃緊身體,不再阻攔。秦聲握緊拳,走了過去,在顧默准備再次上台時,把人拽住,力氣大的直接把顧默扯得一個趔趄。

顧默雖然狀態不好,但是警惕性絲毫不減。他能感覺到有人在偷偷的觀察他,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在這裡,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沒有區別。當有人接近時,他感到了熟悉的氣息。接著被人用力拽了回去,力道很大,他本來就疲憊的身體幾乎維持不了平衡。是秦秦!秦秦來找他了!顧默急忙轉過身,就看見向來沒什麼表情的人此刻顯得很是憤怒。

“秦秦,你怎麼來了?”顧默放輕了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微不可聞,似乎聲音大了這人就消失一樣。

“回去。”秦聲近距離更清楚顧默的傷勢,聲音冷的幾乎掉冰渣子。說完,拉著顧默就走。

顧默沒有反抗的跟著秦聲走,精神很興奮,但是身體卻越來越重。秦聲趕他走的那天,他就沒能休息,連飯都吃的很少。又連著打了5場,身體幾乎到極限了。但他還是努力跟上。正在吃力的走著的時候,忽的被人抱起。“啊”顧默輕呼了一聲,知道自己被這人抱在懷裡,瞬間熱淚盈眶,秦秦,他的秦秦沒有不要他。

秦聲感覺到身後人的吃力,想都沒想把人打橫抱起。就看見懷裡的人看著自己,面具露出的眼睛裡盛了滿滿的淚水,但就是不肯眨眼。看著那個面具很是礙眼,讓他想起這人在台上瘋狂發泄的舉動。調整了下姿勢,把面具摘了下來,將這人的頭按在懷裡,免得被人看見。找到那個保鏢,吩咐“回你們那裡。”

那個保鏢見自家少爺老老實實在這個人懷裡,沒有吱聲,走到前面帶路。

從俱樂部到外面這段路,秦聲感覺到懷裡的人微微的顫抖,秦聲穿的很少,感覺到胸前的潮濕。心不禁顫了顫。坐到車上,懷裡的人抬起頭,秦聲伸手抹去了對方臉上的淚,看見了眼下淡淡的烏青。

“睡會吧。”秦聲近乎是溫柔的說了這句話。

顧默睜著眼搖搖頭,睡了,你就不見了。

秦聲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人就知道對方想什麼。把人摟到自己懷裡,“睡吧。醒了有事問你。”

顧默小心翼翼的伸手,慢慢抱住秦聲,見對方沒有反對,這才放松了身體。感受著熟悉的懷抱,慢慢睡了過去。

秦聲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怕是又要蕭哥失望了。秦聲自嘲的笑了笑,這次就不是鞭子就能解決的了的了。

秦聲閉上眼。

“你不是要保護他麼?可我就想讓他哭,哭的越慘,我越開心。”

“看他的淚流的,多美啊。哈哈哈!怎麼不出聲呢?啊,還不夠疼!”

一陣刺痛。

“嗚嗚!哇!!”

“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小孩子哭泣的聲音不斷在腦海翻騰,身體忽然前傾,秦聲睜開眼。看了眼外面,是“墨色”。

“到了。”

秦聲剛有動作,懷中的人就醒了,緊張的看著自己。

“一起。”秦聲說完下了車,顧默緊跟著下去。秦聲仍舊抱起顧默,“帶路。”

很快,秦聲就到了一個房間,“叫一個醫生來。”說完秦聲抱著人走了進去。

“我沒事。”顧默貪婪的看著抱著自己的人,不知道說些什麼,聽到這人叫醫生,才想出一句話。

秦聲沒有回答,把人放到床上,然後給對方脫衣服。那人微弱的掙扎幾乎可以忽略,很快床上的人幾乎赤·裸。身上的傷也一覽無遺。秦聲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顧默看著秦聲越來越難看的了臉色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身體會有多麼難看。抻過被子想要蓋住自己的身體。

“扣扣。少爺,醫生來了。”

“進。”秦聲直接讓人進來。

醫生看著躺在床上的少爺,卻不敢動手去檢查。

秦聲坐到床邊,對醫生說“先給他檢查一下。”

醫生這才敢動手檢查。

“主要是疲勞過度,心緒不寧。身上的傷並不是很重,休息幾天,塗些藥就好。”

“嗯,把藥送過來。”

“是。”

等房間只剩兩個人的時候,秦聲靜靜的看著床上的人,沒有說話。顧默也不敢說話。

良久,秦聲開口:“蕭哥和沐哥最近遇到的麻煩,你有參與麼?”

顧默沒想到秦聲問的是這件事,而且是這樣的問法。

“沒有,他們對你很重要,我不會對他們做什麼。”

“嗯。”

“你相信我麼?”雖然秦聲的回答是相信他的表現,但顧默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嗯。”

顧默驀地裂開嘴。

等到醫生送藥過來,秦聲幫人上了藥,“我要先回去。”秦聲看著床上瞬間失了力氣的人,不忍,又解釋了一番“我跟蕭哥說一下,等事情辦完我就過來。”

顧默握了握拳,“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應該不會很久,好好休息。等我。”雖說受的罰會很重,但瞞著這個人還是能瞞住的。明早就過來吧。

“好,我等你。”一直一直都會等你。

“嗯。”秦聲嗯了一聲,想了想,俯身碰了這人的額頭。然後離開。

蕭陽與沐澤離剛到家不久,秦聲就來了



“小聲?來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蕭陽看著秦聲笑道。

秦聲直接跪在蕭陽面前“蕭哥,抱歉。又讓你失望了。”



☆、第47章 我是默默

蕭陽愣了一下,趕忙將秦聲拉了起來。“怎麼又跪上了?不是和你說過不論什麼事,先說出來,不要動不動就跪的麼?”

秦聲卻不肯起來,搖了搖頭。

蕭陽知道這人的性子,嘆了口氣“說吧,怎麼回事?”

“蕭哥,我去了顧默那裡。我放不下,就直接問了他。他說沒有,而且不會做傷害你們的事。”秦聲頓了一下,接著說“我知道我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可是我控制不住。蕭哥,我保證他不會對我們有任何的威脅。蕭哥,我可以接受任何處罰,除了離開,什麼都可以。”

蕭陽想果然是這樣,秦聲來找他說要調查顧默的時候,就想到秦聲不可能按以前那樣的方法去調查。秦聲對顧默的不同他是看在眼裡的,如果顧默不是最大懷疑對像,他很希望這兩人能好好的在一起。

“小聲,別的先不說,你怎麼總認定我會讓你離開呢?你叫我一聲哥,我也一直當你是我弟弟,就算你離開‘狐狸’,你還是我弟。哥哥在這,你離開到哪去?”

蕭陽伸手將秦聲拉了起來,看著秦聲眼眶有些紅,揉了揉秦聲的頭“多大人了,怎麼回來後,總是想這想那的?那些事的確不是顧默做的。是哥錯了,原諒哥。”

秦聲搖搖頭,“不是蕭哥的錯。”

蕭陽笑笑,“他怎麼樣?”

秦聲眼神暗了下來“今天他去打·黑拳了,連著打了5場,最後還是我把他拉回來的。”

蕭陽有些驚訝,“那他現在呢?”這要是被老師知道,自己又有的受了。

“我讓他休息,等我。”秦聲躊躇了一會,又問“蕭哥,我能帶他回我那裡麼?”

蕭陽笑笑“當然,好好對他。”

“嗯!”

“對了,帶他到你那裡的話,讓他見見默默,不然他會多想的。”

秦聲想了想“那次顏烈提起默默的時候,他表情很是不對,我擔心他可能不喜歡狗。”

蕭陽聽完,差點沒噴出來,顧默也挺不容易的。“他怎麼可能知道你說的默默是狗不是人,他能不誤會嗎?”

秦聲睜大了眼。

蕭陽微微搖了搖頭,“去找他吧,你不在,他不會安心休息的。”

“嗯。”

“陽?”

“嗯,讓我抱一會。”蕭陽從背後抱著沐澤離,頭放到對方的肩膀上,就這樣安靜的抱著。

沐澤離沒有動,偏了偏頭,親了親蕭陽。蕭陽眼睛頓時一亮,於是沐澤離就被蕭陽抱到房間醬醬釀釀了。

顧默在床上躺著,睜著眼看著關著的門。他下了命令,除了秦聲,任何人不許進來。只要門開了,他的秦秦就回來了。既然秦秦說了會來,他就會一直等著,即使秦秦已經不記得默默了,可是默默還是很喜歡很喜歡秦秦。默默還和以前一樣,只要秦秦,只要秦秦。

秦聲從蕭陽那裡出來後直接奔向“墨色”。秦聲擔心開門會將人驚醒,輕輕的推開門,就看見床上的人睜著眼看著們這邊,果然沒有休息。

秦聲關上門,走到床邊,看著那雙帶著水汽的眸子,伸手摸摸對方的頭:“不是讓你休息麼,怎麼不睡?”

“等你。你說你很快就回來。”顧默的聲音有些哽咽。

秦聲“嗯”了一聲,也脫了衣服,上床,把顧默抱在懷裡。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滿滿當當的。

顧默很溫順的任由秦聲抱著他,等了一會,小聲開口問“不要我麼?”

秦聲一愣,然後拍了拍這人的背“睡吧,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可以的。”

“乖啊,睡吧。”

顧默聽到秦聲那句“乖啊”,再也忍不住,淚水一連串的落了下了,放任自己窩到對方懷裡,不一會,就哭的有些喘。

秦聲不知道顧默為什麼哭,也不知道怎麼哄,只是不斷地扶著對方的背,“默默,明天跟我去我那裡,蕭哥不懷疑你了,他還讓我好好對你。不哭了好不好。”

顧默在秦聲懷裡狠狠的點了點頭。

兩人彼此相擁,睡得很熟。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顧默叫人送了飯,兩人吃完就去了那裡。

秦聲帶人進門後,對著屋內喊:“默默,出來了。”秦聲沒有發現身後顧默瞬間僵硬的身體。

然後就在顧默試著扯出一抹笑的時候,就看見一抹白色飛速衝了出來,撲向秦聲。顧默瞬間擋到了秦聲面前,然後就被撲倒了。

秦聲看著默默用舌頭使勁舔著顧默,笑了笑,看來默默很喜歡顧默。記得顏烈當初吃了不少苦頭。

顧默沒想到那個“默默”居然是一條狗,顧默呆呆的躺在地上,任“默默”輕薄。

默默舔了一會,發現這人不是自己的主人,這人還呆呆的。抬頭,發現自己的主人在旁邊站著,很溫柔的看著自己爪下的人,“嗚~~”默默抬起狗爪子,碰了碰顧默的臉,觸感不錯。

“默默!”

“嗚~”狗爪子戀戀不舍的拿開,跳到一旁。

秦聲把顧默抱起來“被默默嚇到了?”

顧默呆呆的搖搖頭。

“默默是在美國的時候,蕭哥為我找的。那時我受傷嚴重,卻沒辦法休息。蕭哥找到它。默默是我起的名字。”

顧默點點頭,還是一副呆呆的模樣。

秦聲有些無奈,直接把人抱到床上。“再休息會吧。我去喂默默。”

秦聲剛想走,被人拽住了,轉身看向顧默:“怎麼了?”

顧默撇撇嘴:“我是默默。”

秦聲一愣,“什麼?”

“我是默默!”顧默閉上眼,加大了音量。

秦聲無奈的摸摸顧默的頭,“嗯,你是默默。那默,嗯,它叫什麼?”

“傻狗。”

“好。”

“真的?”

“嗯。”

“汪汪!”

“它也同意了。”

“嗯。”秦聲看著有些孩子氣的顧默,心中軟的不可思議。“再休息會,我一會來陪你。”

“嗯。”



☆、第48章 不想瞞你

幾日之後,蕭陽再次去了胡老那裡,看到胡老心情不錯,於是開口:“老師,我想把這件事告訴離,我愛人。”

胡老斜了蕭陽一眼,裝作沒聽到。

蕭陽一看,嗯,似乎有門兒,接著說:“我可以瞞著任何人,但是我不能瞞著他,我答應過他不會有任何隱瞞的。而且我也不想瞞他。我欠他良多,不能對不起他。”

“你還答應我保密的呢。”胡老瞪了瞪眼,“再說,又不是什麼虧心事,瞞著怎麼了?瞞著是為他好,怎麼就對不起他了?退一萬步,就算是對不起他,那麼你不能對不起他,就能對不起我了?”

蕭陽瞠目,老師什麼時候這麼無理取鬧了?不過蕭陽也知道他這個要求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老師,看您說的,我這不是跟您商量麼?”對待老人得像對待小孩一樣,要順毛捋。“離他肯定不會再和任何人提這件事,我也不會泄露秘密資料,只是讓他知道我在做什麼。而且這樣,也能從衛老爺子那裡得到些消息。老師,您知道的,他是我的底線。與其瞞著還不如告訴他。這樣他會更好的保護自己,才不會被有心人利用。”

胡老沒有說話,半晌,悶聲問了句:“聲小子怎麼樣了?”

蕭陽笑了,“他很好,前幾天把顧默接回去了,兩人現在很好。”

“嗯。”胡老嗯了一聲。

“那多謝老師了。”

“哼,我可沒答應。除了聲小子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蕭陽笑著給胡老按摩了一會,然後又被扔了一本書。

“別一天到晚就知道跟人膩歪,你的事多著呢。”胡老說完就將人趕了出去。

晚上,蕭陽把沐澤離完完整整的吃了兩遍。蕭陽本來顧忌著沐澤離的身體,只要了一次就帶人去清洗,結果在浴室被勾引(大霧),沒忍住又要了一遍。最後,沐澤離已經沒有了力氣,軟軟的任由蕭陽疼愛。最後還是蕭陽將人抱回床上的。

蕭陽將沐澤離放到床上,看著迷離的帶著霧氣的眼,白皙光滑的皮膚被自己種滿了草莓,胸前的櫻紅微微有些腫脹,還有那嫣紅的唇。蕭陽感覺下腹一陣緊縮,兩次怎麼吃得飽!深吸幾口氣,壓下那股衝動,趕緊拿被子給人蓋上,然後也上了床。

沐澤離只是沒有力氣,還沒有累的昏睡過去,感覺蕭陽也上了床,就自動的向蕭陽那邊挪過去可是卻沒什麼力氣,委屈的皺了皺眉。蕭陽馬上把人抱在了懷裡,沐澤離這才舒了眉頭,蹭了蹭。這下,蕭陽的那股火算是徹底起來了。低聲咒罵一句,身體稍稍後退。不想還是被懷裡的人發現了。

只見沐澤離眨了眨眼,然後紅了臉,更貼近蕭陽。閉了眼,分開了雙腿,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蕭陽眼睛都紅了,不過還是忍住了,已經要了這人兩次,再來肯定受不住了。

拍了一下對方的屁股,低聲說:“還敢來招我!”說著手指滑到那個隱秘的地方,輕輕一碰,就感到懷裡的人顫了顫,身體也有些緊繃,又馬上放松,腿又分了些。蕭陽有些心疼,今天做的還是有些過了。“很難受?”蕭陽說完大手緩緩的揉著對方的後腰。

沐澤離抬頭:“陽?”

蕭陽吻了吻沐澤離的頭,“你身體受不住的。”說完也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接著說“離,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我現在加入了一個醫學研究組織。”

“嗯,你喜歡就好。”

“嗯,這個組織的保密級別是最高級的。幾乎沒有外人知道,而且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很平常的身份掩蓋。”

沐澤離表情嚴肅起來,“也就是會有危險,是麼?”

蕭陽搖了搖頭,“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沐澤離咬了咬唇,“一定要去麼?”

蕭陽收緊了手臂:“嗯。我父母之前就在那裡工作過,留下的東西應該也與那裡有關。而且,我猜測,你爺爺顧慮的人也是那裡的人,畢竟那裡的人的身份還有權限是很特殊的。至於危險,倒不會真的有什麼很大的危險,畢竟我們都會受到特殊保護,而且,因為我比較特殊,不必總是呆在那裡。”蕭陽頓了一下,接著說:“你要保護好你自己,我怕會有人利用你,你是我唯一的弱點。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我擔心,知道麼?”

“嗯,我會的。”沐澤離猶豫了一下,“我是不是太弱,拖累你了?”

回應沐澤離的是屁股上一巴掌,很響,卻不會很痛。沐澤離縮了縮,討好的蹭了蹭蕭陽:“陽,我錯了,不會再這樣想了。”即使這樣,還是接著被打了兩下,沐澤離把頭埋在蕭陽胸前,嘴角卻是帶著微微的笑意。

蕭陽懲罰完了,有接著幫人按摩,慢慢的,懷裡的人呼吸變得綿長。



☆、第49章 當年約定

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沒有什麼大的事情。不過變化還是有的,比如沐澤離在平時也有了笑意,話也多了,驚嚇了一干職員;比如秦聲身後總是跟著一個尾巴,寸步不離,但秦聲對那個尾巴卻極其的包容與溫柔;比如晚上不管有多晚從來都不會在“狐狸”吃飯、過夜,中午也會叫了飯離開;比如蓋斯和尤利婭回來了,關系似乎有點微妙;比如好動的顏烈卻總是在他的小窩裡,出來也笑的很是滲人;再比如,“狐狸”的一干小弟沒有什麼事干,無聊的做著訓練,偶爾修個假什麼的。

偶爾閑暇時蕭陽會拿出他父母的遺物,摸摸看看,即使不能解開,但是總是一份念想。當沐澤離看到的時候,就會抱住蕭陽,默默的陪著。

“等事情都完結了,我帶你去見見我的父母。”一次兩人看著那本字帖的時候,蕭陽對沐澤離說。

沐澤離有些愣,有些驚訝的看著蕭陽。蕭陽笑著吻了吻沐澤離,“總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媳是誰不是?”

沐澤離很激動的抱住蕭陽,傻傻的問了一句:“他們會喜歡我麼?”

“會的。”蕭陽回抱住沐澤離,“肯定會的。”

輕松的日子總是很難得,幾天過後,有人來彙報沐老爺子有情況。像是生病,但是那位衷心的老管家反而很是驚喜,而且沐老爺子給人的感覺也不太一樣了。

蕭陽想不通,沐老爺子肯定按自己給的方子喝藥了,但是怎麼會像是生病呢?

“小少爺,老爺讓您和蕭少爺明天去老宅一趟。”

“爺爺有說是什麼事麼?”

“小少爺去了就知道了。”

“好。”

沐澤離回到家裡,吃完飯,對蕭陽說:“陽,爺爺讓我們明天過去一趟。”

“有說是什麼事情麼?”

“沒有,老管家說去了就知道了。”

蕭陽把人抱在腿上:“怎麼?擔心什麼?跟老公說說。”

沐澤離臉一紅,知道蕭陽是寬慰他,還是扭了扭身體:“之前不是說爺爺像是生病了麼?爺爺年紀也大了,我有些擔心。”

“你爺爺他有用我們給的藥,不會有大事的。明天就去看了,不用擔心。有我呢,真的生病了,我讓我師父幫忙,肯定沒有問題的。嗯?”

“嗯。”沐澤離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麼,“不也是你爺爺麼。”聲音很小,但是蕭陽還是聽到了,忍不住笑了兩下,“得你爺爺承認了我才能改口啊。”

沐澤離聽完整顆心都滿滿的。

因為第二天天要去見沐老爺子,不顧沐澤離控訴的眼神,蕭陽忍著沒要沐澤離。睡得時候,沐澤離總是蹭啊蹭,直到被蕭陽拍了下屁股才老實的窩在蕭陽的懷裡,戳啊戳。蕭陽抓住作怪的手,含在嘴裡,咬了一口。瞪了作怪的人一眼,也不想想他這樣忍著是為了誰,明天見沐老爺子,很大可能是站著,就算是坐也沒有軟墊,離在沐老面前,肯定不會讓他抱著或是坐在自己腿上。蕭陽知道沐澤離是有些緊張,不過,那也不能做!

蕭陽手伸到沐澤離的下面,握住那個脆弱的地方。用手讓對方發泄了一次,拿紙巾幫兩人擦了擦,又抱住對方。慢慢的撫摸著對方的後背。“好了,睡吧。我在呢,老公在呢。”慢慢的沐澤離呼吸變得綿長。蕭陽也跟著睡了。

第二天,兩人去了老宅。

“老爺。小少爺他們來了。”

“你說,我是不是太衝動了?人老了,總是想著······”

“老爺!”管家忍不住打斷沐老的話,“小少爺一直很敬重您,哪怕時間不多,對小少爺來說那也是最珍貴的。老爺,有蕭少爺在,小少爺會很安全的。蕭少爺的藥不是有作用了麼,您就信一次,就信一次好不好。”

“你後悔過麼?這麼些年了,不後悔麼?”沐老爺子望著跟了自己幾十年的管家。

“不後悔,您知道的。我不會後悔,只盼望著,盼著老爺走後能帶上我。”

沐老閉了閉眼,不後悔,是啊,不後悔。這麼些年你不後悔,可是我後悔了,後悔了啊!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啊!

“叫他們進來吧。”

“是,老爺。”

“小少爺,蕭少爺,老爺讓你們進去。”

“好。”

“兩位少爺!”管家叫住了兩人。

“徐伯?”沐澤離有些詫異。

管家看著兩人說:“給老爺些信心。”

蕭陽點了點頭,“多謝。”

兩人這才進去。

“爺爺。”“沐老。”

沐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孫子,變化了好多。整個人不再一片沉郁,冷寂。身體看起來也壯了不少,眼裡也多了幸福。看著還在桌上的照片,自己的孫子已經變了這麼多了啊!

“上次你們給的藥方是從誰那裡拿到的?”

沐澤離剛想回答,被蕭陽搶了先:“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沐老也沒有生氣,“是有些問題。”

沐澤離擔憂的看向沐老,然後看向蕭陽。

蕭陽給了沐澤離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對沐老說:“小子不才,對中醫有些研究。讓小子給您把下脈吧。”

“好。”

蕭陽上前給沐老把了脈,神色很是凝重。

良久,蕭陽收回手:“沐老,這就是當年約定的內容麼?用了至少十幾年了,是古家那位,是麼?”

沐老看著蕭陽,雖然年紀大了,身體被藥物折磨的也很糟糕,但是該有的氣勢還是那樣的強。蕭陽也沒有退縮,“他工作的地方,我正好也進去了。”

“真的?!”

“是,而且,他已經被懷疑了。沐老,我有把握。”

沐老看著沐澤離,蕭陽舒心一笑,“離是我的底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沐老點點頭,“你真的很好,很聰明。啊易!”

管家聽到後渾身一震,但又很快恢復,拿了一份藥進來。

“老爺。”

“給蕭陽看一看。”

“是。”

蕭陽看著那份藥,沐老接著說:“你猜的不錯,這份藥是當年的約定的一部分,加上其他的才是全部。”



☆、第50章 爺爺的愛

蕭陽皺了一下眉,半晌才說:“您的意思是他換了好幾種藥物是麼?”

沐老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說“差不多吧。”

沐澤離輕聲問:“爺爺,那個約定到底是什麼?”

沐老爺子看著沐澤離,目光裡滿是慈愛,沐澤離有些愣,因為爺爺從沒有這樣看過他。

蕭陽到沐澤離身邊,握住對方的手。

“坐吧。這件事說起來話長了。”沐老笑著,眼睛卻有些濕潤。

蕭陽帶著沐澤離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沐老手摸著桌上的相片,喃喃道:“這都20來年了啊。”然後慢慢的說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衛晗陽得知懷了孩子之後,覺得這個孩子妨礙她追求蕭志新,就一直想把這個孩子打掉。沐老用強制手段才保住了這個孩子,但還是早產了,身體也很虛弱。沐老不敢讓沐建安夫婦養,就把沐澤離養在身邊,不管什麼都親力親為。好容易把沐澤離的身體養的好了些。在沐澤離兩歲的時候,衛晗陽帶著一個人來找沐老,居然說要為醫學做貢獻,已經說好了讓沐澤離做實驗兒。沐老當時難以置信,說了句:“他是你兒子!”衛晗陽不屑的笑笑,“他也配?不過,你也說了既然是我兒子,我也已經給他定好了去處了,以後就不勞您費心了。”

沐老看了兩人一眼,淡淡的說:“不可能,阿易,送客!”

“是。”

跟著衛晗陽來的那個男人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是卻給人一種掌控全局的感覺。

等兩人走後,沐老去沐澤離房間,抱起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小的人兒,“放心,爺爺會好好保護你的。”

後來衛老知道這件事後,來衛老這裡看望,也教訓了衛晗陽。兩人認為以沐衛兩家的能力,完全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惜,那個男人所在的地方還有身處的地位,卻讓沐老衛老沒有任何辦法。大概三個月後,沐老不得不妥協,請人過來,沐老說既然是試藥那麼他來也一樣。沐老不傻,三個月的對抗他早就知道有人針對沐家,如果不是他來代替,就沒有任何意義。那個男人什麼都沒說似乎沐老這樣的決定在他意料之中。倒是衛晗陽不肯,在最後的交涉中,沐老答應自己試藥,不讓沐澤離學武,不會讓沐澤離感受到自己的任何關愛。做了約定後,沐老這邊就有了對方的人進行監視。

沐老只能訓練沐澤離在商業上的事情,畢竟這樣等他死了,他的孫子還能好好的活著,不會被欺凌。

當年的事情很復雜,沐老並沒有全部說出來,畢竟不管是怎樣的一個情況,對於沐澤離都是傷害。沐老沒有說與那個男人對抗時他承受了怎樣的壓力,也沒有提那些藥對他造成了怎樣的傷害,更沒有說在他做了這個決定後又一次負了那個愛著自己的人。

沐老說完,就那樣看著沐澤離,那是他的澤澤啊,從小小的嬰兒照顧到2歲,然後就不能再表現出任何的疼愛與關心。看著那個小小的聽話的孩子,慢慢的沒了笑容,不再說話,沒有人比沐老更難受。還有沐建安和沐澤銳母子更是讓那個孩子受了很多的苦。

沐老看著沐澤離盈滿淚水的眼,笑了笑,接著往下說。

有一次,沐澤離再一次被那三個混賬欺辱的時候,沐老忍不住出手,隨後沐澤離莫名其妙的大病一場。沐老知道那是那個人給自己的忠告,後來沐澤離的病好了,沐老只能加大訓練力度,讓沐澤離接任總裁位置,這樣才能讓沐澤離過得好一些。

當沐澤離剛遇見蕭陽沐老就知道了,從那時沐澤離才變得快樂了一些。可是誰知道後來蕭陽居然那樣對沐澤離,但是沐老沒辦法對蕭陽出手,一是顧忌著那個男人,再一個就是擔心沐澤離會崩潰。拖著行將就木的身體找了衛老商量,決定撮合衛家小子衛涼跟沐澤離。誰知衛涼有了自己喜歡的人,而蕭陽也由人渣變成了忠犬。

沐老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夠擺脫那個人,只想他死後,他的澤澤能好好的活下去就好。沐氏倒了也沒關系。可是蕭陽給的藥給了他希望,萬一,萬一真的能好呢?是不是能好好的補償他的澤澤,還有那個為他浪費了20年時間的人。

沐澤離顫抖的站起來,走到沐老身前,跪下,趴到沐老的腿上,“爺爺!”

沐老伸手摸著沐澤離的頭,恍惚間看到那個小小的人在自己懷裡,口齒不清的吐出“爺爺”兩個字。20年的空洞似乎就這樣被填補了。



☆、第51章 得到認同

蕭陽慢慢的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祖孫二人。這麼多年的空白期,兩人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老管家看見蕭陽走了出來,舒了口氣。衝著蕭陽鞠了一躬,蕭陽連忙把人扶起。蕭陽自然知道這位管家在沐家的地位。

“蕭少爺若不嫌棄,叫我一聲徐伯就好。”

“徐伯,您叫我蕭陽就好。”

老管家搖了搖頭,“老爺他······”

“沐老他們很好。我們先不要打擾了。徐伯,關於沐老的身體,我有一些疑問。”

老管家點點頭說:“蕭少爺跟我來。”

老管家帶著蕭陽進了一個房間,蕭陽看著這間陳設很是簡單但生活用品卻一樣不缺的房間,有些詫異。看起來好久沒有人在這裡睡過了。

老管家看出蕭陽的疑惑,解釋:“這是我的房間,旁邊就是老爺的房間。最近,老爺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老爺有事又不肯叫我。我就去老爺那邊了,方便照顧。”

蕭陽聽到這裡感覺有什麼不對,後來又覺得想多了。沐老跟管家,額,肯定是他想多了



“這些。”管家說著拿出幾個標著維他命的幾個藥瓶。“這是我偷偷留下的。那邊的人的能力超乎我們的預料,無論是暗中幫助小少爺,還是我來替老爺試藥,都會被發現。他們就會對小少爺不利。”

蕭陽拿過幾個瓶子,問:“沒有想過找古家的人問問麼?按理說,古家的人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吧。”

老管家苦笑到:“怎麼沒有說?不過古家人說那個人他們也沒有權限管,不過後來古家的人又問過那個人,給我們的答復是,古家的人不會做那種事。再後來,我們收到了警告。”

蕭陽點了點頭。“古家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我會找人調查,放心不會驚動那個人的。”

管家點了點頭,“要不是這次兩位少爺帶來的補藥讓老爺身體好了一些。不然,老爺就決定就這樣走了,按照老爺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有多少日子了。”

蕭陽把藥收起來:“沐老既然把我們叫來了,是不是有了什麼想法?”

管家點點頭:“老爺並不在乎他還能活多久,他想滿足小少爺一直渴望的東西。老爺一直把錯誤歸到自己身上。他知道蕭少爺能護得住的小少爺,才有了這個想法。本來又擔心他自己時間不多反而讓小少爺更傷心,過了幾天發現身體真的好了些,也有了希望。我又勸了勸,所以才決定把這些說出來。也是為了避免他走後,那個人還是會對小少爺不利,也算是給你們一個提醒。”

蕭陽點點頭:“徐伯,您放心。我剛剛給沐老把過脈了,雖然身體受損,但以後經過調養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徐伯點點頭。

“徐伯,您再詳細的跟我說一下沐老喝藥後的一些反應吧。”

管家聽完,從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手緩緩的摸過封面,“這些我都記得,他受的苦,我沒能保護他。”管家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一樣。“我一直相信,總會有轉機的。”說完,把本子遞給了蕭陽。

蕭陽翻開看了幾頁,心中很是震驚,上面把沐老藥後的反應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人要求記錄詳細,我單獨留了一份。想著等小少爺不會有危險了,我就帶著老爺去其他地方,也許能治好。”管家笑的很是苦澀。蕭陽知道管家為什麼笑的那麼苦澀,因為那時候,管家的這個想法根本就是奢望。

“徐伯,會好的。我不會讓離剛得到就失去,我不會再讓他傷心。”

管家笑了笑:“我知道。你先看看這些吧,這次的藥老爺還是要吃的。”

蕭陽想了想還是說:“沒有必要再吃了,雖然有把握治好,但是還堅持用的話,對身體的傷害······”

管家搖了搖頭,“以你現在的地位應該還對付不了他吧。那人沒有什麼大的反應,說明你還沒入他的眼,老爺不想把你暴露出去。”

蕭陽沉默,點點頭。

“蕭少爺,你先看著,我去准備其他的東西。”

“好。”

不知過了多久,蕭陽把厚厚的一本記錄看完了。原來前世沐老沒有管沐澤離,是因為已經不在了麼?

“蕭少爺,老爺叫您過去。”

“好。”

蕭陽跟著管家進了房間。沐老的眼睛紅紅的,沐澤離的雙眼更甚,都腫了。蕭陽一陣心疼。管家准備出去的時候,沐老開口說:“阿易,你也留下。”

管家一愣,“是。”

“蕭陽。”

蕭陽往前走了幾步,“沐老。”

“我一直不希望澤澤跟你在一起。”

“爺爺。”沐澤離聽完,緊張的叫到。

沐老拍了拍沐澤離的手,沐澤離張了張口,還是閉上了嘴,手捏了捏沐老的手。

蕭陽准備說話,沐老擺了擺手手,蕭陽沒有出聲。

沐老嘆了口氣:“一開始是澤澤纏上的你,這些我都知道。因為你澤澤也受了很多的罪。”沐澤離聽到這裡,低下頭。

蕭陽看著沐老。

沐老接著說:“可是,澤澤就是非你不可,由於那個約定,我也沒辦法跟澤澤談。想著衛家的那個孩子早就說過他喜歡男人,我覺得撮合一下他和澤澤,哪知······後來你突然對澤澤好了,我更擔心,曾想著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報復故意這樣折磨澤澤,我寧願澤澤恨我一輩子,也要讓你死。”

沐澤離猛地抬頭,緊張的看著蕭陽。

蕭陽沒任何發怒的跡像:“沐老,如果我對不起離,不用你動手,我自己都不會放過我自己。”

沐老看著蕭陽,蕭陽坦然的與沐老對視。良久,沐老長嘆一聲:“蕭陽,記住你的話。”

蕭陽鄭重的點點頭,“我會的,沐老,您可以放心的把離交給我。”

沐老點點頭,笑著說了句:“不該改口麼?”

蕭陽迅速接口:“爺爺。”

沐老點點頭,拍怕沐澤離:“過去吧,早就想去了吧。”

沐澤離紅了臉,還是快步走到了蕭陽那裡。蕭陽笑笑抱住沐澤離,撫了撫背。沐老還有管家都欣慰的笑了。

過了一會兒,沐澤離才紅著臉從蕭陽懷裡把頭抬起來。

沐老點點頭,“阿易,你過來下。”

管家雖然疑惑,還是走了過去,“老爺。”

沐老看著過來的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才輕聲說:“你好久沒叫過我阿宇了。”

管家睜大眼,看著沐老,手不停的抖,過了好一會兒,嘴唇哆嗦著,叫一聲“阿,阿,阿宇。”聲音卻是顫抖的不行。

沐老聽完就笑了,笑著笑著淚就流了出來,也不管蕭陽兩人也在,也不怕丟人,就那麼不管不顧的流著淚笑著。

管家小心的上前:“阿宇。”嗓子啞的不成樣子。伸手給沐老擦了淚。

沐老拉住管家准備放下去的手,清了清嗓子。對著沐澤離還有蕭陽說:“他比我大了幾個月,你們叫聲大爺爺吧。”

沐澤離了然的叫聲“大爺爺。”

蕭陽略微一想也明白過來,“大爺爺。”

管家哽咽的應了聲“哎。”

沐老又對著蕭陽說:“蕭陽,你給他也看看吧。”

“我身體很好,有什麼好看的。”管家笑著說。

蕭陽直接過去:“大爺爺,你身體好才能更好的照顧爺爺啊。”說著給管家把了把脈,心中吃驚,面上卻不顯,看著有些急的沐老,笑著說:“沒什麼太大的毛病,就是操勞過度,開個方子調養調養就好。”

沐老舒了一口氣,他總覺得最近阿易不太對勁,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沐澤離則是看到了管家給蕭陽投過去的感謝的眼神。

“爺爺,您現在身體還是要多休息,我跟大爺爺商量就好。

“嗯。”

等管家服侍沐老休息後,三人到了客廳,管家對著蕭陽說:“現在說吧,我的身體怎麼了?”

蕭陽的神色也嚴肅起來:“您主要是操勞過度,再加上擔憂還有壓力,身體負荷太大,再不加以治療,恐怕就不太樂觀了。還有舊疾,拖得太久了,以後怕是會越來越嚴重。”

管家點點頭:“沒關系,他看不出來就好。”

沐澤離擔憂的看著管家:“大爺爺。”

蕭陽安撫的拍了拍沐澤離,“不要那麼悲觀,現在調養還來的及。不過,您一定要注意休息,真的不能再勞累了。沐老好不容易有了希望,您忍心就這樣丟下他老人家一個人?”

管家笑笑:“是不能讓他一個人呢。”

“您和沐老就表現的像是在過最後一段時間,那個人不會懷疑的。”

“嗯。”

*******

“沐老那邊的事,那為大人似乎不太滿意。”

“將死之人,就當是積德行善,讓他走的安心些。他只是想著祖孫情而已,不會把當年的事說出來的。不用管了。”

“是。”

“蕭陽那邊,還沒有破解那個字帖麼?”

“沒有。”

“算了,下去吧。”

“是。”

“蕭陽,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第52章 詢問顧默

“離,我去錢升那裡。你要一起去嗎?”

“可以嗎?”

“當然。”蕭陽失笑。

“我跟你一起。”

“好。”

蕭陽先給錢升還有胡老發了信息,然後才去了錢升所在的醫院。直接去了錢升的辦公室。

等了一會,錢升才穿著白大褂進來。看到秀恩愛的兩人,鄙視的看了眼,“怎麼?這麼急著讓我來?”

“給離再做一次檢查。”

“陽?”沐澤離疑惑的問。

蕭陽貼著沐澤離的耳朵,輕聲說:“做個樣子而已。”看向錢升的時候目光示意了一下沐澤離的衣袋。

錢升鄙視的看了眼蕭陽:“你也太小心了吧,這才多久你就要檢查一次?”

“這叫復查,虧你是個醫生。”

“嘿,行啊你,就不怕我讓你家的人吃點苦?”

“你試試。”

錢升噎住,他還真不敢。撇了撇嘴,“讓他跟我來吧,你在這等著。”

“去吧。我在這等你。”

“嗯。”

蕭陽在辦公室裡無聊,翻開手機查了些資料。過了好一會,沐澤離才回來。蕭陽放下手機,伸手把沐澤離抱在懷裡。問錢升:“怎麼樣?”

“沒什麼大問題,身體弱是先天的,你還是要注意些。不過看檢查結果,你還蠻節制的麼。”錢升說到後面調侃道。

沐澤離紅了臉,蕭陽瞥了眼錢升,“看你面□□求不滿,睡了幾天沙發了?”

“!!”錢升黑了臉。

蕭陽也不再刺激某人,扔過去一張方子:“呶,這是我得來的一張方子,用了些日子,覺得不錯,你再找人幫忙看看,哪裡需要改,弄好了給我。”

錢升看了看那個藥方,“嘖嘖”兩聲,“這個方子費了不少事吧,別說,還真是個好方子。”

蕭陽無所謂的說:“歪打正著弄來的,不然也不會讓你找人再改。還有,你一個學西醫的,別在這評論中藥方好壞。你要說好,我還真不敢用。”

錢升恨恨的瞪了蕭陽一眼:“沒事就趕緊滾。”

“那我們就先走了。好好研究。”

“滾滾滾滾!”

蕭陽帶著沐澤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沐澤離忍不住笑了出來。蕭陽捏了捏沐澤離秀氣的鼻子。

錢升看蕭陽走了,又看了看那張方子,“什麼破方子。”然後團吧團吧塞兜裡了。

蕭陽從醫院出來沒有回家,去了“狐狸”那裡,叫秦聲來,想要從顧默那裡問出什麼消息,只能讓秦聲出馬。

蕭陽剛到“狐狸”不久,秦聲就帶著顧默來了。

“蕭哥,沐哥。”

“嗯,最近還好麼?”蕭陽笑著問。

秦聲點點頭,然後看向顧默:“默默,叫人。”

顧默看著秦聲,然後看向蕭陽,雖然很不情願,還是學著秦聲的叫法,“蕭哥,沐哥。”說完撇了撇嘴。

秦聲摸了摸顧默的頭,顧默一下子就依偎了上去。秦聲也沒有把人推開。反而伸手把人摟住。

蕭陽笑笑,“坐吧。”

秦聲帶著顧默坐下,在顧默還想做什麼的時候,輕拍了一下,顧默嘟著嘴靠在秦聲身上



蕭陽似笑非笑的看著秦聲,秦聲臉有些紅,知道他和顧默這樣在蕭陽面前不好,但是又不想讓顧默難過,只是有些窘迫的看著蕭陽,“蕭哥,什麼事?”

“有些事情要問一下顧默。”

秦聲一愣,“嗯。”

顧默聽到這裡,也坐了起來,本來是想擺以前那個臉色的,但是想到蕭陽對秦聲的重要性,咬了咬牙,坐正了等著蕭陽問。

“今天我問的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可以說是性命攸關。”軒轅煜這樣說著但是神色還是那樣雲淡風輕的,根本不像是要說什麼性命攸關的大事。

秦聲皺了皺眉:“蕭哥,發生了什麼事?是關於默默?”

顧默咬了咬唇,然後對著秦聲搖了搖頭,“我沒有。”

秦聲安撫的摸了摸顧默的頭,看著蕭陽。

“算是吧。有些事我只能問他,而且必須要絕對保密。”

“好。”顧默沒有猶豫的回答,如果蕭陽出了事,秦秦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為了秦秦,他也只能幫著蕭陽。

蕭陽點點頭,接著說:“我說的絕對保密,意味著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古家派來的保鏢,或者古家的人來見你。”

聽到這裡顧默眼神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整個人的氣勢瞬間改變,臉上掛著笑意,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一個隨時可以進攻姿勢。

秦聲一把摟住顧默的腰,“不需要這樣。”顧默一抖,收了氣勢,但是目光還是很危險。

“胡老是我的老師,不過也不是老師告訴我的。是我推測的而已。後來胡老才告訴我你的身世,不然你以為我會同意小聲跟你在一起?”蕭陽淡淡的說,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任何其他的目的。

顧默猛地看向蕭陽,抓住了秦聲的手,“你想問什麼?”

“你能做到我的要求麼?”

“當然,我不會聯系古家的任何人。”

“好,我需要古家從醫的那位的資料。”

顧默看著蕭陽,眼睛眯了起來。

蕭陽想了想,說:“你既然無法原諒古家,相信你也是知道了當初是怎麼回事。古家是護短的,你覺得沒有有心人說什麼的話,怎麼會不救呢?”

顧默攥緊拳頭:“胡爺爺這麼說的?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蕭陽故作驚訝的問:“你真的沒能查出來麼?”

秦聲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但是感覺到顧默握著他的那只手越來越用力。心下疑惑,默默瞞著他什麼?然後想到,似乎他還沒有真的問過默默的事情。

“他是古老爺子的三兒子,叫古軍,古家人都是從軍的,但是他卻獨愛中醫,不顧一切的學了中醫,後來好像進了一個什麼醫學組織,古家對他的一切都沒有了知曉的資格。”

蕭陽想了想:“古家對古軍的態度呢?”

“古軍平時表現很好,古家人都很信任他。”

“如果確信他犯了什麼事,古家會不會不顧一切的維護?”

顧默搖了搖頭,“說不准但肯定會保他的命。”

蕭陽聽完,點點頭,神色不是很輕松,看來,還有的布置。

“蕭哥,我們要跟古家對上?”秦聲說完,顧默的身體一僵。

蕭陽搖了搖頭:“也不算是古家,但是難免古家會出手,這樣就會很麻煩。”

秦聲想了想:“到時候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不行!”“不行!”

顧默看了眼蕭陽,“到時候通知我,我會派我的人去,古家會有所顧忌。”

蕭陽點點頭,秦聲抿了抿唇。蕭陽又說:“小聲別亂想,你還有其他的任務。”

“嗯。”

“你們准備下,過些日子我們可能會去緬甸那裡。”

“是。”

“注意身體,回去吧。”

“嗯。”

“陽,你要去緬甸?去干什麼?”

“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蕭陽神神秘秘的說。

*****

“怎麼樣?”

“沒有異常,蕭陽是帶著沐澤離檢查身體的。方子也是調養的方子,錢升根本沒在意。”

“嗯,這下那位能放心了。”

“小心無大錯。”

“嗯。”

*****

“胡老。”錢升到了他們的一個基地。

“嗯。他怎麼說?”胡老還有幾個老輩都在。

“歪打正著。”

胡老一瞪眼,“上次就說只歪打正著,怎麼,還防著我們呢?”

“哪能啊。是真的,本來就是一個調養的方子。這次也是因為試藥的人用的藥比較多,這才各種克制反應,要真正研究的話,怕是還要費些時日。”

“臭小子,運氣也太好了。一幫人日日夜夜的研究,一點進度沒有,他一個歪打正著就解決了。”

錢升表示十二分的同意。



☆、第53章 狡黠的笑

蕭陽又做了一番布置後,然後跟胡老說了他的計劃,胡老想了想,雖然覺得有點不靠譜,但是試試也沒什麼,也就同意了。

這邊秘書則是有點疑惑,之前誘導著沐澤銳玩了一款游戲,明明已經上鉤了,卻忽然不見人了,怎麼就突然不玩了呢?秘書表示十分的不滿,導致橋特助也不滿了,自然喬特助是欲求不滿。。。。。。

秘書思前想後,還是跟蕭陽說了這件事,蕭陽也不知道為什麼。找了監視的人問,那人回答說沐澤惹了顏烈,被顏烈帶走了,之後再也沒有見過了,沐澤銳沒有什麼針對沐總的行動也就沒有上報。。

這下蕭陽愣住了,這是個什麼情況?這都好些日子了吧,沐澤銳難不成還在顏烈那兒?蕭陽也沒有仔細問過顏烈之前是做什麼的,他知道,處在“狐狸”核心的人都有著難以言說的過往,他們不主動說,他也不會問,他只需要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會背叛就夠了。這樣想著,蕭陽也就沒有問顏烈沐澤銳是怎麼回事,這樣少了一個找事兒的人,他倒樂的輕松,他也相信顏烈的本事。於是就把沐澤銳的事放在了腦後,也沒打算跟沐澤離說。只是後來他沒想到,顏烈居然會那樣對沐澤銳,最後又是那種關系。最後蕭陽也饒了沐澤銳的命。

蕭陽這幾天很閑,吃吃沐澤離的豆腐,研究研究胡老給的書。不過更多的時間都在看他父母留下的遺物,有時還在上面寫些字,有的時候就是在發呆。等快到沐澤離下班的時間就去沐澤離公司接人回家。

這天蕭陽去接沐澤離的時候,聽到一些員工討論出游的事情。蕭陽挑了挑眉,進了沐澤離的辦公室。看著認真工作的人,笑著走了過去。

“陽?”

“嗯。”蕭陽應了一聲,然後照舊自己做到沐澤離的位子上,然後讓沐澤離坐在他的腿上,手環住沐澤離的腰,吃著豆腐。

“陽。”沐澤離扭了扭身體,每次蕭陽來了都是這樣,他還是不習慣,總感覺很不好意思。

蕭陽知道愛人臉皮比較薄,不過,這個姿勢是怎麼都不能換的!於是轉移沐澤離的注意力:“離,我來的時候聽有的員工說出游是怎麼回事?”

果然,沐澤離被轉移的注意力,沒有注意腰上的爪子已經在向衣服內部進軍。回答道:“這算是優秀員工的福利,明天可以出游,也可以當做假期。出游是公司固定的路線,公費。”

蕭陽點點頭,“你呢?”

“嗯?”沐澤離不解。

“你去麼?”

沐澤離搖了搖頭,“陪你。”

蕭陽笑笑,“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嗯,好!那今天得晚點回去了。”

“為什麼?”蕭陽問著,爪子已經伸進了衣服正在向像上面移動。

“明天的事情要先處理完。”

“沒事,不是有喬助理麼?他應該是爺爺那邊的人。”

“嗯,可是這樣······唔~”沐澤離一句話沒說完就感到自己的胸前的乳粒被蕭陽捏了一下,忍不住瀉出一絲呻·吟。

“那就這麼決定了,下班的時候跟喬特助說一下好了。”說著,手不停,繞著那顆小小的果實打轉。

“陽~,別~”沐澤離微弱的抗拒著。

蕭陽的回應只是從右邊換到了左邊。

“扣扣。”

敲門聲傳來,沐澤離身體僵了一下,“陽~”聲音有些顫。

蕭陽趕忙把手拿了出來,幫對方理了衣服,“離,沒事,我錯了,下次不會了,嗯?”

“嗯。”沐澤離低聲應了聲。

蕭陽只顧著幫沐澤離整理衣服了,沒看見沐澤離有些狡黠的笑容。蕭陽擔心沐澤離會介意,准備把人放下,自己做到旁邊的沙發上。不想,沐澤離握住了他的手,整個人窩在了蕭陽的懷裡,蕭陽一下子就樂了——這個好!

“叩叩叩”

“進。”

秘書進來後,推了下眼鏡,我是不會說我什麼都看見了的\(≧▽≦)/

“boss,這是這個月的報表,還有幾個文件需要您簽字。”

“嗯,放這裡吧。”

“對了,秘書。”

“蕭boss。”

“你回去告訴喬特助,明天我和離有事,公司裡的事就交給你和喬助理了。”

“好的。”哈哈,蕭boss說的是“我和喬助理”這意味著自己在蕭boss眼裡比喬好多了,哼,這下終於能翻身了( ̄︶ ̄)↗

蕭陽看了眼秘書,給了一個同情的眼神,要知道挑釁老攻的下場,咳咳,明天離翹班,過些日子更會翹班,總得給喬助理些補償不是。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秘書並沒看到蕭陽的眼神。

等秘書出去了,沐澤離看著笑的有些壞的蕭陽,說:“你別總是捉弄秘書。”

蕭陽撇撇嘴:“他都有老公了,欺負也沒事。倒是你啊,老公都在這了,你怎麼能關心別的男人呢?該罰。”蕭陽找到了借口,又伸出邪惡的爪子。

沐澤離趕緊伸手握住了蕭陽的手,“回去,回去······”

“回去怎樣?”蕭陽色·色的問。

沐澤離瞄了蕭陽一樣,“怎樣都行。”聲音跟蚊子似的。

蕭陽馬上笑的跟花似的,立馬把人帶回家。做好了一切准備,把人放到床上,正准備好好疼愛的時候,沐澤離忽然說:“陽,明天出游要帶什麼嗎?”

蕭陽眼睛一瞪,草,把這茬忘了!看著早就精神起來的兄弟,又看了看笑的很狡黠的人,,想也知道這人學壞了。泄憤的撲到沐澤離身上,但是也沒有半分重量壓倒對方,然後就是一頓啃。。。。。。

沐澤離感覺好癢,忍不住笑了起來,“陽,陽~”

蕭陽啃夠了,又狠狠的吻了一記,准備去浴室。

沐澤離到底不忍心,拉住蕭陽:“沒事,我可以。”

蕭陽搖了搖頭,“明天好好玩玩,今天做了明天就沒力氣玩了。”

沐澤離沒放手,“我用手,幫你。”

蕭陽這才捏了下沐澤離的鼻子,“非得招我,招了你又狠不下心。”

沐澤離嘟嘟嘴,怎麼可能狠得下心麼。



☆、第54章 出門游玩

第二天早上,秘書睜開眼,嗷嗷,那個禽·獸,居然做的那麼狠,他暈過去醒來那個禽·獸還在做!!不就是餓了幾天嗎?至於麼,至於麼!老子要翹班,老子不去了!

喬助理端著粥進屋就看見他的阿醜在床上僵著硬著,眼睛迷蒙著,帶著一絲媚態。喬助理毫不客氣的一口又吻了上去。然後撫摸著秘書的頭,“你再這樣誘惑我,我會忍不住的。”

“你個禽獸!誘惑你···唔,妹···唔···”秘書又被他家的禽獸堵住了嘴,被放開的時候,眼角有些濕潤,嘴角滑落一道銀絲。再也沒有力氣說話。

喬助理坐到了床上,秘書帶著哭腔說:“阿宇,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阿宇。”

“乖,不做,扶你起來喝點粥,嗯?”

“嗯。”秘書在喬助理的幫助下,勉強的坐了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被狠狠疼愛過的身體。喬助理呼吸瞬間粗重起來。秘書絲毫沒有察覺到,扭了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等著投喂。喬助理深吸口氣,拿過粥喂給秘書。

秘書吃完,又昏昏欲睡。

“睡吧,今天我給你請假。”說著吻了秘書的額頭。

“嗯,對了,蕭boss說今天他還有boss會一起去出游,所以今天公司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喬助理聽完,一愣,隨即咬牙,從牙縫了擠出兩個字:“蕭陽!”但是看著又睡過去的秘書,喬助理只能嘆口氣,算了,好歹吃的夠飽。又看了眼睡得毫無防備的秘書,喬助理嘆了口氣,好在沐總還有蕭陽並沒有什麼壞的心思,不過就這麼被算計還是很不爽啊。

“阿欠!”坐在車上的蕭陽打了一個噴嚏。

“陽?”本來看著窗外的沐澤離轉頭看向蕭陽。

“沒事,可能有人說我壞話呢。坐大巴的感覺怎麼樣?”

“很好,就是感覺有些困。”

“困了就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嗯。”說著靠上了蕭陽的肩膀。

蕭陽換了個姿勢,讓沐澤離靠的更舒服。坐在另一邊的顧默不屑的撇過頭。秦聲以為顧默也困了,問道:“困了?靠著我睡。”

顧默瞬間就靠在秦聲身上,手也摟住秦聲,又蹭了蹭。秦聲伸手拍著顧默的背,顧默感受到熟悉的動作,眼睛一熱,又拱了拱,像個小孩子一樣。

蕭陽鄙視的看了眼顧默,爪子也撫上了沐澤離的腰,沐澤離微微動了一下,蕭陽爪子立馬僵住,見沐澤離沒什麼反應,這才放松的貼了上去。靠在蕭陽肩膀上的沐澤離嘴角微微的勾起。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才到達地點。這才出游,選的是一個旅游景點,主要是爬爬山,那裡有個水上游戲場,主要就是這兩項。

說是爬山就是蹬蹬台階,看看周圍的風景,但是對於每天在辦公室累成狗的人也是很不錯的了。爬到一半的時候除了蕭陽、秦聲還有顧默跟沒事兒人一樣,其他人都累的喘氣兒了。沐澤離的身體本就比較弱,臉顯得有些白但是白淨的臉上滿滿的愉悅。一行人休息了一會後接著往上爬,沐澤離只蹬了四個台階就不行了,要不是蕭陽在旁邊跟著,怕是就要摔下去了。

蕭陽看著沐澤離失落的表情,一陣心疼,然後蹲下,說:“離,來,我背你。”沐澤離搖頭准備自己往上爬,蕭陽一個危險的眼神射過去,沐澤離感覺屁股一痛,慢慢趴到了蕭陽的背上,手攬住蕭陽的脖子,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蕭陽背著人起來,穩健的邁步,“不喜歡老公背你?”

“喜歡。”沐澤離小聲的說。

“這裡也沒什麼好爬的,就是蹬台階而已,你就看看周圍的風景吧,比市區的景色好多了。”

“嗯。”

秦聲還有顧默本就是為了保護沐澤離跟蕭陽才來的,自然也就跟在後面慢慢的走,顧默看蕭陽把沐澤離背在背上,看向秦聲,然後失落了,秦秦肯定不會讓他背,好想背著秦秦爬山啊!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秦聲對於顧默的想法把握的越來越准,自然知道這人在想什麼,伸手摸了摸顧默的頭,然後牽起顧默的手慢慢的跟在蕭陽身後。顧默臉上的失落迅速褪去,傻傻的笑著。

蕭陽走的很慢,等他們到了那個水上游戲場,其他人已經坐在草地上休息了。看著水上走木頭的人不斷的落水,倒也沒什麼人再去走。

顧默看到那個木橋,倒是很感興趣,就是一個水上蕩木橋的設施,兩個繩子拴著一個長的圓木,每個圓木大概有一米多,比一般的要遠,所以落水的人比較多,玩的人幾乎都沒有了。顧默看向秦聲,秦聲點點頭。顧默就過去,沒有任何難度的就過去了,回來的時候表示一點也不好玩。

沐澤離則是有些羨慕的看著顧默,蕭陽不樂意了,湊到沐澤離面前說:“看老公給你過一個。”說著讓秦聲注意保護沐澤離,他則去了那個水上木橋那裡,簡直是如履平地的就過去了。因為沒有別的人在過橋,蕭陽又從另一頭重新走了一遍,亮瞎一片人。蕭陽不管有多少人用發亮的眼睛看著他,他徑直走到沐澤離身邊,求表揚的問:“怎麼樣?”

“很厲害!”

“想不想試試?”

“我······”沐澤離是想試試的,但是由於剛才顧默還有蕭陽那麼簡單就過了,於是不少人又覺得沒那麼難,也都去試試,結果又一撥人啪啪落水。

“沒關系,有我呢。想不想去?”

“嗯。”

等上面的人少了,蕭陽帶著沐澤離過去。先扶著沐澤離站到第一根木頭上,然後蕭陽就直接走到了水裡。

“陽?!”

“別怕,我扶著你。”

“嗯。”

蕭陽並沒有一直都扶著沐澤離只是在他站不穩的時候才會伸手幫一把。很快也有情侶學著他們的樣子,一個走一個扶,一時間,無人問津的水上蕩木橋一下子成了最火的一個游戲。

沐澤離剛站到一根圓木上,猛地一晃,平衡瞬間被打破,沐澤離用力抓住繩子,好容易穩住了,但是卻晃得更厲害了。蕭陽伸手穩住沐澤離,往前看去,就見一個人在前面仗著自己平衡好,在用力的晃著繩子,後面有幾個人已經掉了下去,那個人笑著笑著,晃得更厲害了。蕭陽警告的看了一眼,那個人豎了一個中指,更用力的晃了起來。蕭陽眯眼,站到了沐澤離後面的那根圓木上,伸著一只腳在沐澤離的圓木上,幫忙穩住,然後角度詭異的晃了一下繩子。前面的那個人沒反應過來就摔進了水裡。

“草!”那個落水的人罵了一句,不甘心的又登上圓木,蕭陽有一個巧勁,那個人又掉進了水裡。

那個人捶了一下水面,然後惡狠狠的朝著蕭陽這邊走了過來,蕭陽也從那根圓木上下來。

伸手指著蕭陽,“草你媽逼的,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蕭陽伸手捏住那個人的手指,直接掰斷。

“啊!!”那個人慘叫,“我草你媽,你他媽的······”

蕭陽又攥住那個人的手腕。那個人咽了口口水,顫巍巍的說:“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蕭陽手微微用力。

“我、我可是黃哥的弟弟,你給我道道個歉,我今天就饒了你。上面是你的小情兒吧,把他給老子玩玩兒,啊!!”那個人沒說完就慘叫一聲。

蕭陽松手,那個人手哆嗦著,手腕已經斷了。蕭陽又往前走了一步,雖然是在水裡卻絲毫不見狼狽,看螻蟻一樣看著前面的人,“你剛剛說什麼?”語氣很淡然的問道。

那個人趕緊後退,濺起一片水花:“黃哥不會放過你的!”

“你剛剛說要怎麼?要我的人?”蕭陽又往前走一步,臉上看不出喜怒。

斷了手的人明顯知道不能承認,但是那麼多人看著又不能認慫,梗著脖子,“是又怎麼樣?不過是讓人草······啊!!!”又是一聲慘叫。

蕭陽看著兩只手都斷掉的人,又向前走了幾步,“有些話是不能說的,知道麼?既然不知道,那以後就不要再說話了。”蕭陽說完就掐住那個人的脖子,用力。那個人的手臂根本動不了,無力掙扎。等到那個人要翻白眼的時候蕭陽才把人放開,那個人還沒來得及咳嗽一聲就被蕭陽按到水裡。蕭陽掐著時間把人提了上來,那個人已經沒有任何意識了。

蕭陽揮了揮手手,秦聲跳進了水裡,走了過來。“把這個人拎到岸上去,該廢的的地方廢了。”

“是。”

“別讓你沐哥看見。”

“嗯。”

蕭陽做這些的時候是背對著沐澤離的,所以沐澤離並不知道蕭陽做了什麼。等看到蕭陽回身的時候不免有些擔心,蕭陽看著沐澤離擔憂的眼神,嘚瑟的秀了秀身材,沐澤離撇過頭開始慢慢的往前過木橋。沒人搗亂,沐澤離走的很穩,速度也快了些,不用多久就到了岸。

沐澤離一到地上,就朝著蕭陽撲了個去,結果蕭陽躲開了。沐澤離瞪眼。蕭陽討擾說:“我這身上還濕著呢。”沐澤離看著蕭陽,眼睛裡滿是委屈,蕭陽怎麼受得了!走近說:“沒有躲你,我衣服都濕了,你······”沒等蕭陽說完,沐澤離就直接撲到了蕭陽身上,蕭陽一個沒站穩,順勢倒在了了地上,沐澤離就趴在蕭陽身上,不動。蕭陽無奈的拍拍沐澤離,“這下你身上也濕了,如願了?”

沐澤離哼哼兩聲,坐了起來,不過還是坐在蕭陽身上,眼睛亮亮的,透露著無邊的興奮與激動。然後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走的過程中的感覺,蕭陽就躺在地上安靜的聽著。

等沐澤離說完,蕭陽問:“喜歡?”

“喜歡!”

“有時間我們再來。”

沐澤離興奮的點點頭。

蕭陽看著沐澤離一點點變得開朗,心中很是滿足。“累不累?”

“嗯,有點。”

“我們先去換衣服。”

“好。”沐澤離說完卻不動。

蕭陽獰笑一聲,腰部往上一挺,沐澤離一聲驚呼急忙想要下去,卻被蕭陽按住,蕭陽手托著沐澤離,一個用力就起來了。拍拍沐澤離的屁股,抱著沐澤離就走了。在周圍看著的人眼裡全是羨慕嫉妒,自然也有厭惡的眼神,蕭陽冷眼掃過那些眼中透露著惡心的人,那些人趕忙撇過眼。秦聲走過去,把手中拎著的人甩到地上,“管好眼睛還有嘴。”然後跟著走了過去。



☆、第55章 要去緬甸

“蕭,那個所謂的黃哥不用除了麼?”

“沒必要,給點教訓就行了,翻不出什麼浪來。”

“好。”

“對了,在過段日子我跟離會去緬甸一趟,小聲跟著我,‘狐狸’這邊就全交給你了。”

“沒問題。”說完有些擔憂的說:“還是多帶些人吧,保險些。”

蕭陽搖搖頭,“不用,本就是出去玩的,人多了多沒意思。而且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蕭陽無奈的看著,“我說啊,你說咱們剛遇見的時候你是多麼有範啊,多麼像一個頭頭兒啊,現在怎麼越來越向老媽子發展了呢。”

難得的嘴抽搐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時間到了,我先走了,有事以後再說吧。”說完就走了。

“哎,我還沒說完呢。”

“怎麼了?”沐澤離從屋子裡出來,就看見蕭陽在那裡唉聲嘆氣,坐到蕭陽的旁邊問道。

蕭陽一把摟住木沐澤離的腰,“離啊,你知道麼,我話還沒說完就走了,我才是頭頭啊,他怎麼能這樣呢?我受傷了,要安慰。”

沐澤離好笑的看著蕭陽,知道這不過是蕭陽的借口而已,不過,“要怎麼安慰?”

蕭陽失落的臉馬上容光煥發,爪子伸進沐澤離的衣服,邊很猥瑣的笑著。

沐澤離身子一顫,還是任由蕭陽的手在他身上肆虐,低聲說:“回房······嗯~”

蕭陽手在在沐澤離胸前畫著圈,捏捏按按,“在這裡一樣的麼。”說著把沐澤離的上衣撩了上去,看著那如玉般白潤的肌膚,忍不住埋頭親吻,慢慢的向上,含住一顆在空氣中顫抖的小紅豆,吸吮著。

沐澤離仰頭,身體越來越軟。對於蕭陽的觸碰,他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手無力的搭在蕭陽肩上。他知道這裡是客廳,他不喜歡在這種比較公共的地方做這種事,但是陽想在這裡,他就不會拒絕。只是還是有些不適,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

蕭陽感受的沐澤離的情動,同時也沒有忽略沐澤離的的忍耐,吐出口中豆豆,給了沐澤離一記深吻。然後抱起沐澤離起身向房間走了過去。

“陽?”沐澤離伸手抱住蕭陽,悶悶的說“在這也可以的。”

“嗯?”蕭陽有些危險的嗯了一聲。

沐澤離鼓鼓嘴,扭扭身體,“只是感覺很奇怪,也沒什麼。”

“嗯。”

“真的。”沐澤離擔心蕭陽不信,蹭了蹭蕭陽,強調著。

蕭陽突然停下,“寶貝兒,是在考驗你老公的定力麼?”說完換了個姿勢讓沐澤離感受他的熱情。

沐澤離臉一紅,把頭埋在蕭陽頸間,然後舔了一下。

蕭陽:“!!”

“你這個磨人小妖精。”蕭陽說完大步的走到房間,一腳踹開房門,又一腳關上。三大步跨到床邊,直接把沐澤離壓倒在床上,沐澤離伸手開始解蕭陽的扣子。蕭陽任由沐澤離解開他的衣服,他則直接用力,於是,價值不菲的衣服就這麼報廢了。當蕭陽再次吻上沐澤離的身體的時候,沐澤離身體頓時軟了下來,手也無力,剩下的幾個扣子怎麼也解不開。於是放棄扣子,直接把手伸進衣服裡,貪婪的撫摸著蕭陽的身體。這是他的男人,他的愛人,是他的,只有他能這樣肆意的撫摸。

這次沐澤離的無意識的挑逗,蕭陽幾乎失控。沐澤離求饒他都沒有理會,聽著身下人帶著哭腔的叫喊,但是手卻還是緊緊的抱著自己不放,蕭陽動作更生猛了。等蕭陽最後停下的時候,沐澤離幾乎快要暈過去了。

蕭陽愛憐的吻去沐澤離眼角的淚水,沐澤離噘著嘴,蕭陽笑著吻上對方的唇。

“嗯~”聽著沐澤離的呻·吟聲,蕭陽眼睛一暗,還在對方身體裡的東西又有抬頭的趨勢。顧忌著沐澤離的身體,蕭陽深吸一口氣,准備退出來,不過·····

“離!”蕭陽聲音暗啞而又危險的喊道。他准備退出來的時候,離竟然魅惑的一笑,用力把他留住。

沐澤離聽到蕭陽的話,笑的更加妖嬈勾人了,腿也纏住他的腰。這要是還能忍,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蕭陽又一個挺身,“啊~”就聽到沐澤離不可自制的喊出聲。蕭陽又大開大合的做了起來。

沐澤離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但是他知道蕭陽還沒有滿足,一直以來,蕭陽為了照顧他的身體,做一回總是不超過兩次,而且也會隔幾天才會有一回。蕭陽幾乎沒有真的做足過。沐澤離感動的同時也忍不住心疼,於是這次故意的引誘了一下,以為能堅持到最後的,結果低估了蕭陽的的體力,於是熱火的後果就是嗓子喊啞了,然後暈了過去。。。。。。

蕭陽釋放出來後,心疼的看著床上的人,一個吻虔誠的印在對方的唇上。然後抱著人去清洗。果然把這人累到了,蕭陽清洗後,把人抱在懷裡,慢慢的按摩著。

秘書看著手機,哭喪著一張臉,喬助理看秘書這樣子,摸著頭問:“怎麼了?”

“boss又請假了。”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喬助理。

喬助理嘆了口氣,“事情交給我就好。”

秘書一改之前的愁容,拍了拍喬助理的肩膀,等的就是你這句。准備把手機收起來的時候,又來了短信。秘書看完後,一臉嚴肅。

“又怎麼了?”

秘書很嚴肅的看著喬助理,“過一段時間boss他們要去緬甸。公司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想去?”

秘書還是一臉的嚴肅,“身為boss的秘書,這種情形怎麼能不去?”我是要照顧boss才不是想去玩呢~(~ ̄▽ ̄)~

“嗯,去吧。”

“真的?”秘書睜大眼。

“嗯,公司我一個人就好,去玩吧。”

“你不去啊。”秘書小聲說到。

“嗯,咱們兩個總得有個人留下。”

“哦。”秘書低頭,過了一會抬頭,說:“你一個也忙不過來,我勉為其難的留下好了。”我只是不想讓他太累,才不是舍不得分開呢

“過些日子我會比較忙,中午就不過來了,飯會叫人送到,要按時吃。”等衛涼吃完飯後才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好。”衛涼低著頭,“你回去吧,我要工作了。”

看著衛涼站起來走向辦公桌,皺了皺眉,一把把人拉住,不想,對方竟然踉蹌了一下。“怎麼了?胃不舒服?”

“沒有。”倒是希望不舒服的地方是胃。

扶著人做到沙發上,“別吃完飯就工作,休息會兒吧。”說完手覆上對方的胃部,慢慢的揉著。

“是因為蕭麼?”

“嗯?嗯。”沒過腦子就回應了,看到衛涼自嘲的笑,把人摟到懷裡,感受到懷裡的人的僵硬,慢慢說:“別亂想,蕭有愛人。”

可是你還是愛他不愛我啊。衛涼沒有把話說出來,只是點點頭,慢慢的放松身體。

“睡會吧,過會兒叫你。”

“嗯。”

“秦秦,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怎麼可以分開!

“默默,不行。”秦聲直接拒絕。

“秦秦,我保證聽話,別再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默默,我是擔心你耽誤了這邊的事。”秦聲看著顧默這個樣子止不住的心疼,把人摟在懷裡。

“親親······”顧默呢喃著出聲。

“嗯?”

“沒事,有人會處理好的,帶我去好不好。你不在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默默!”

顧默眼睛忽然就湧出了淚水,秦聲身體一震,趕忙哄到:“默默,不哭,不哭,帶你去。”

“不分開。”

“嗯,不分開。”

顧默窩到秦聲懷裡,眼角帶淚,但眼裡卻是滿滿的笑意,他的秦秦沒變,還是看不得他哭。秦秦會想起來的,一定會記起他的。要是實在記不起也沒關系,就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



☆、第56章 到達緬甸

“少···副市長,您吃些飯吧,不然您又該胃疼了。”

衛涼擺擺手:“放這吧,我一會就吃。小何,你去泡杯咖啡來。”

小何為難的看了衛涼一下:“副市長先生交代您不能喝咖啡。”

“沒事,他今天不來。”

小何躊躇著:“要不您喝杯溫水吧。”

衛涼抬頭放下筆看著小何,小何嘆口氣,“我去准備。”衛涼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小何慢騰騰的去泡咖啡,忍不住嘆氣先生不來,少爺又不肯好好吃飯了,還喝咖啡,這可怎麼辦?正苦惱的端著咖啡往衛涼的辦公室走的時候,被人叫住了。

小何回身,眼睛一亮“您可來了,少爺不肯吃飯,還還非得喝咖啡。”

聽完皺眉,“倒了,換杯溫水。”

“好嘞。”小何趕忙回到茶水間倒了杯溫水遞給,“您進去吧。”

“嗯。”

“放桌上,出去吧。”衛涼聽到有人進來,以為是小何,也沒有抬頭。

杯子被放到桌上,衛涼伸手拿過,皺眉:“我不是說要······”

“要什麼?”

衛涼滿臉的驚訝還有驚喜,“你不是沒空麼?”

“怎麼不吃飯?”

“過一會就吃。”

“過一會就該涼了還怎麼吃?”說著把還沒打開的飯盒打開,“過來吃飯。”

衛涼走到沙發那邊坐下,“我這就吃,你忙就先回去吧。”

“嗯,吃吧。”

衛涼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慢慢的吃飯,沒什麼胃口,吃的不到一半就吃不下了。

“怎麼吃這麼少?”皺眉。

“不餓。”

點點頭,拿過剩下的飯,開吃。

衛涼一驚,攔住的動作:“我讓人再送一份上來。”

“不用,我吃完就走,那邊還有事。”毫不介意,把剩下的飯菜吃完,衛涼臉有些紅。

“你那邊的事不忙麼?怎麼過來了?”

“擔心你不吃飯。”

衛涼心猛的一顫,然後咚咚的跳個不停。

吃完看著衛涼,“胃有什麼不舒服麼?”

“沒有,我很好。”

點點頭,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電話響了也不避諱,直接接了電話,聽了一會後說:“給些教訓就行,不許進蕭的屋子。這件事不用告訴蕭,翻不起什麼大浪。”然後掛了電話。”然後對衛涼說:“我先回去,你休息一會在工作,晚上我來接你。”

“好。”衛涼點點頭。

等走後,衛涼靠在沙發背上,低頭喃喃道:“蕭?你還是想著他麼。”

蕭陽在飛機上打了個噴嚏,然後側頭,看了眼睡著的沐澤離,還好沒醒,蕭陽伸手把毯子向上拉了拉。

雖然從雲南到緬甸只隔著一條河,但是蕭陽還是決定乘坐飛機。畢竟邊境不安定啊,不想讓沐澤離遇見什麼不好的事情。

因為是早上6點的航班,蕭陽他們起的很早。飛機還要飛幾個小時,沐澤離有些困,蕭陽把毛毯蓋在沐澤離身上,握著沐澤離的手哄著人睡了。

蕭陽聽到動靜睜開眼,見沐澤離睡得挺熟,把握著沐澤離的那只手拿出來,准備稍微活動一下,結果蕭陽剛把手抽出來不久,沐澤離就醒了。

“陽?”沐澤離有些緊張的看過去。

蕭陽心中一緊,又握住沐澤離的手:“在呢。怎麼了?渴了?”

沐澤離搖了搖頭。

蕭陽側身給沐澤離捋了捋頭發,“再睡會兒?”

“不睡了。”

“好,也快到了。喝口溫水,漱漱嘴。”

“嗯。”

蕭陽要了兩杯水,還有一個空的杯子,讓沐澤離漱了口。蕭陽指擺弄著沐澤離的手,不一會,沐澤離就開始雙手擺弄蕭陽的手指,蕭陽配合的任由沐澤離玩他的手指,滿臉的寵溺。

顧默看著蕭陽對沐澤離的寵溺,不屑的扭頭,當初秦秦對他才算是寵溺呢。秦聲看著顧默別扭的樣子,有些笑意,忍不住摸摸顧默的頭,手撤回來的時候,卻被顧默按住了。秦聲下意識的握住顧默的手戳向顧默的臉頰。顧默睜大眼,笑的眉眼彎彎的,裡面盛滿了淚水。還沒等秦聲反應過來,顧默帶著秦聲的手輕觸秦聲的嘴唇。秦聲恍惚想到一個白白嫩嫩的娃娃······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即將在······”

飛機降落提示音打斷了秦聲的回憶,伸手抹了顧默的眼淚,讓人坐好。顧默不滿的皺眉。

“乖啊。”秦聲不擅長交流,哄顧默也只會這一句。雖然這樣像是哄孩子,但是顧默聽到秦聲說這兩個字就會乖乖聽話。

果然,顧默就乖乖的做好,但是還是抓著秦聲的手不放。



☆、第57章 心形翡翠

“陽,來緬甸做什麼?”到了酒店後,沐澤離問蕭陽。

“想知道?”蕭陽挑挑眉。

“嗯。”

“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蕭陽壞笑著問。

不過讓蕭陽挫敗的是沐澤離並沒有臉紅的承諾什麼,就看沐澤離看了蕭陽一眼,然後說:“反正很快就能知道。”說完就慢慢的往浴室走,只是手微微的握著。

蕭陽幾步追過去,從背後擁住沐澤離,咬著對方的耳朵,“想跑?”

“沒有。”沐澤離松了口氣,他耍了性子,蕭陽沒有生氣。

“一起洗?”蕭陽吻上沐澤離的脖頸。

“嗯。”沐澤離低聲應了一聲。

“啊”沐澤離驚呼一聲,原來,蕭陽竟是一下子把沐澤離打橫抱了起來,雙手攬住蕭陽的脖子。

蕭陽美滋滋的抱著沐澤離到了浴室,不過,倒也沒做什麼,畢竟剛下飛機,蕭陽擔心沐澤離身體吃不消,上上下下啃了一遍,留滿了自己的印記才抱著人回床上休息。

第二天,蕭陽帶著沐澤離去了一個有名的賭石場。秦聲還有顧默跟在後頭。

找了一個人帶著進去,了解了規矩後,蕭陽讓沐澤離自己挑幾塊石料。

“陽,我不會。”

“沒關系,隨便挑。”蕭陽說完湊近沐澤離的耳朵:“老公給你買單。”

沐澤離瞪了蕭陽一眼,走過去,看石頭。沒有看特別貴的,就在幾千塊的石頭那裡選了兩塊石料。

旁邊走過一個華人,哼了一聲,接待人的臉色雖然不難看,但也提不上熱情。

蕭陽也不管,徑直叫人來解石。本來負責這塊的解石的師傅直接讓他的徒弟來解。小徒弟倒是很認真,這種便宜的石頭人不多,沒幾個人圍觀。

過了一會,周圍低聲私語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人低聲說了句:“春·色。”

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師傅也過來了,徒弟停了手,對蕭陽說:“剩下的讓師傅來吧,我······”

那個師傅也趕緊說:“就是,小子手生,擦壞了就可惜了。”

“不用。”蕭陽對著徒弟說:“你就解行,壞了就壞了。”

師傅的臉色有些難看,徒弟衝著蕭陽笑笑,接著解,等完全解出來,竟是一塊紫羅蘭的水種翡翠,整塊拳頭大小。有人見了驚呼:“竟然是皇家紫!”

蕭陽對這些研究也不多,不過看人們羨慕嫉妒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算是賺了。然後又對小徒弟說:“那塊也解了。”

人們也不離開接著看,解了一半什麼也沒有,有人搖搖頭,沐澤離也有些緊張。蕭陽笑著拍拍沐澤離的頭。拿著那塊皇家紫的翡翠:“這一塊就夠了,何必貪心。”

蕭陽剛說完不久,有是一陣驚呼,小徒弟穩了穩手,把整塊石頭解完。是一塊水種翡翠,無色清水翡翠。蕭陽看著這塊透明的翡翠,心中邪惡了。滿意的拿過來,讓老師幫忙弄一下,嘿嘿。

有人看到蕭陽手中的翡翠,來出價購買,蕭陽搖頭,怎麼能賣呢?

然後帶著沐澤離走到高價區。

“陽?”

“再挑一塊。”蕭陽笑著說。

“我不會挑,剛剛也是隨便挑的。”

“沒關系,就挑一塊。”蕭陽湊近,說:“不是為了石料,為了去特別區。”

“好。”沐澤離點點頭。慢慢的看起周圍的是石頭,有一些是跟著蕭陽他們過來的,也一直跟著,看看蕭陽他們能不能還賭漲。

沐澤離走了一圈,最後挑了一塊30萬的一塊石頭,這塊石頭一直有不少人看,但沒有人買。倒不是這塊石頭不是好石,很多人認為這個塊石頭是能出綠的,但是看樣子出的“種”不會很好,漲的概率很小,這個價格就顯得貴了。

蕭陽沒有任何意見,見沐澤離挑好了就直接讓師傅來解石。有人看著這塊石頭搖搖頭,有的幸災樂禍的看著。解石的師傅看見是這塊石頭,問了句:“確定是這塊?”

蕭陽點點頭。

“怎麼解?”

蕭陽看向沐澤離,沐澤離搖搖頭。

“您看著解吧。”

師傅看了眼蕭陽,然後開始解石。石頭不算小,師傅用切了一部分,沒有任何出綠的跡像。師傅又切了一塊,還是沒有。周圍的人還是認真的看著,師傅也沒有任何敷衍的意思,仍舊認真的解。賭石這種東西不到最後一塊,誰也說不准能不能漲。

已經切了一半了,還是沒有,有的人忍不住嘆息了,這邊看起來是有玉的,結果沒出,看來沒戲了。

師傅還是認真的解,又切下一塊後,然後不再切,反而是慢慢的擦了起來。周圍的人眼睛又亮起來了,師傅這個動作怕是能漲。

相比周圍人激動的神色,蕭陽還有沐澤離反而很是平靜。蕭陽本來的目的就不是這些,他不過是想在這裡解石然後贏取一個從特殊位置買石料的機會。

師傅拿了水澆了澆,又拿毛巾擦了擦汗,准備繼續的時候,蕭陽說:“師傅,要不先休息會吧,不急。”

周圍人一愣,哪有這樣的。

師傅看了蕭陽一眼,搖了搖頭,繼續擦。

過了一會,不知誰喊了一句“出···出綠了,出綠了。”

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師傅也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容,有人跟蕭陽說:“兄弟,這塊石頭雖出綠了,但是水頭不是很好,60萬,賣我怎麼樣?”

蕭陽搖了搖頭。

“80萬,你絕對不虧。”

蕭陽還是搖頭。

“一百萬,不能再多了。”

“不賣。”蕭陽給了兩個字,接著看師傅解石。

師傅擦了一會,除了剛剛那點綠色,剩下的又全是白棉了。周圍的人忍不住嘆息,漲不了了。連那個師傅也愣了一下,沒想到出綠後剩下的居然是白棉,抬頭看向蕭陽。

“師傅,繼續解。”

師傅看蕭陽鎮定的樣子,點點頭,繼續認真的解了起來。蕭陽看著這個師傅,心中很是贊賞,解石能不能出綠,對解石師的名聲影響很大,這個師傅一直寵辱不驚的姿態,蕭陽很是佩服。

等石頭只剩下三分之一時,還是白棉,一點綠都沒有出現,周圍的人搖頭,肯定是沒有綠了。剛剛那個出價的人慶幸蕭陽沒有同意賣,不然冤大頭就是他了。

過了一會,師傅停手,首次說了話:“會漲。”說完也不管周圍人的驚訝與嘈雜,開始認真的擦石。

果然,不過一會,最後的白棉被蹭掉,然後露出了裡面濃濃的泛出藍色調的綠色,真的很綠,那裡面的綠色像是要滴出來一樣!

一片寂靜過後,有人結結巴巴的喊出一句:“帝、帝、帝、帝王綠!”

蕭陽也是一驚,他也以為沒戲,沒想到居然剩下的部分居然是帝王綠!這樣的話,不管有多小,絕對不會賠。

師傅還是很鎮定,不過師傅還是看了蕭陽,蕭陽一笑:“師傅,繼續解吧,您經驗比我豐富多了。”

師傅笑笑,“好。”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熱烈,不少人都不看自己的石頭,跑過來看這邊的解石這可是帝王綠啊,要是一睹解石過程也是死而無憾了。

剩下的的三分之一,師傅解的十分小心,而且讓人驚嘆的是,剩下的這部分包裹的白棉很少,幾乎全是帝王綠翡翠!

全解完,師傅身上幾乎被汗濕透了,看著蕭陽說,聲音有些難以言說的暗啞:“帝王綠,極品。”

周圍又是一片驚呼,這麼一大塊帝王綠,沒有任何人敢出價了。

師傅看著蕭陽:“跟我來,給你說一下保養的常識,還有你能在特別區選石。”師傅說完起身就走,這片本來不是很火的選石區,頓時人聲鼎沸,蕭陽離開後並不知道,這片區的價格幾乎翻了一倍。

蕭陽握住沐澤離的手跟著師傅走到特殊區這邊



師傅看著沐澤離,“你選吧,但是能超過這塊幾率不大。”

蕭陽有些驚訝,他以為師傅會強烈推薦他們選石呢。

沐澤離看著蕭陽,蕭陽揉揉沐澤離的頭:“這次我來選,嗯?”

“嗯。”

蕭陽走過去,看了一圈,選了一塊樣子比較奇特的石頭。師傅看著這個塊石頭,“確定是這塊麼?”說實話,這塊石頭真的不被人看好。

挺大的一塊石頭,中間有些細,兩邊很大,像是兩塊石頭拼到一起的一樣。這塊石頭價格60萬,幾乎都沒人看。

蕭陽點點頭。

“怎麼切?”

蕭陽先把中間一部分圈起來,“主要要這裡,其他的地方,就隨便切就可以了。”

“好。”

雖然是特別區,但是一般從高價區買了石頭,都能從這裡獲得選石的機會,這裡的人也不少。

也知道蕭陽就是開出帝王綠的人,也都湊過來觀看。

師傅按著蕭陽畫的的地方,直接切了下去,只剩中間的那部分,開始擦。

沐澤離握著蕭陽的手,有些緊張,萬一蕭陽這個沒有出綠,會不會覺得落了面子?

蕭陽知道沐澤離緊張,卻沒想到這種緊張會是為了他,把沐澤離抱在身前,跟他一起看著,“不用擔心。”

蕭陽自然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這裡面是什麼,雖然不是綠翡,但也絕對算是無價之寶。

師傅一點點的擦,慢慢的師傅眼前一亮,說:“玻璃種。”

周圍人看著蕭陽的眼神已經不是看人類的眼神了。

師傅繼續解,但是小心了很多,一點一點,比解帝王綠的時候還要小心認真。

很快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只解了三分之一。

蕭陽不奇怪,這個怕是沒幾個小時解不出來。

“離,累不累?”

沐澤離搖了搖頭,手握住蕭陽的手,靠著蕭陽。

師傅停了手,站了起來,對著蕭陽說:“抱歉,這塊石頭我解不了,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叫另一位師傅來,很快,不會等很久。”

“好。”蕭陽點點頭。

“兄弟,你說你這個是什麼翡翠,連這個師傅都不敢解?”

“就是啊,沒有比帝王綠更極品的了吧。”

“運氣真好啊。”

蕭陽聽著旁人議論,也不回答,等了不到十分鐘,師傅來了,帶來了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師傅,還帶著一個小徒弟。

那位老師傅仔細查看石頭,劃了線,卻讓小徒弟動手解。

“這麼小能解好麼?”

“不是開玩笑吧。”

小徒弟停手,看著蕭陽,蕭陽看了小徒弟一眼:“怎麼不解?有問題?”

小徒弟搖了搖頭,認真的解石,老師傅時不時指點一番,解一部分就會重新看看,再改畫幾條線,然後接著解。

過了好久,裡面的東西才完全出來。人們看著解出來的翡翠,滿眼的驚艷與難以置信。

確實是師傅說的玻璃種,但是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形狀,形狀就是兩個心形連在一起,中間的部分卻像是水種,因為裡面有波紋,乍看像是火焰,仔細看又像是兩只手交握。雖然說玻璃種混了水種會掉價,但是這種情況,絕對是有漲無跌,這種天然形成的這種形狀,有形有神,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兩顆相連的心,兩只交握的手,仿佛看到了生死相依的戀人,至死不渝。

小徒弟解完後,手也抖了,老師傅幾乎要落淚了,喃喃道:“值了,這輩子值了。”

蕭陽雖然在前世看到過這張圖片,但是遠沒有看到真品這種衝擊感。前世這塊石頭多年無人問津,後來天然心形翡翠被解出來不久就人盡皆知,蕭陽費了不少力氣得到了這塊翡翠,還沒來的及給沐澤離看,就·····不過,蕭陽看著那塊心形翡翠,似乎跟前世的不太一樣,前世似乎沒有中間那部分圖案,蕭陽也沒在意,當時看的也不仔細。

蕭陽平復了一下心情,這麼早就拿到這塊心形翡翠,蕭陽很滿意。貼到沐澤離耳邊:“離,是不是就像是在說我們?”

沐澤離回頭,看著蕭陽,眼睛彎彎的,“嗯!”

最開始解石的師傅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然後拿過小徒弟手中的心形翡翠,遞給蕭陽:“上天眷顧,好好守護。”

蕭陽接過心形翡翠:“多謝。”

師傅知道蕭陽沒聽出他的深意,也不過說,對著小徒弟說:“把剩下的石料也都解了吧。”

“我來?”小徒弟問。

“嗯。”

小徒弟非常開心的開始解石。

一旁的師傅說:“小徒弟15歲,一個人過活不容易。”

蕭陽聽完心中一驚,“這麼大了?”明明看起來不過10來歲。

師傅沒有再說話。

很快小徒弟把剩下的石料都解完,也出了幾塊翡翠,一小塊水種,一塊冰種還有幾塊糯種,雖然價值也不少,但是比起心形翡翠也算不上什麼了。

師傅讓人把這幾塊裝好,小徒弟看著蕭陽,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家有石料,你要買麼?”



☆、第58章 商人本色

蕭陽看著那個破舊的房屋,就由幾根木頭搭建起來,根本就不能遮風避雨,屋內根本就沒什麼東西,就一小堆石頭,一張木床,上面鋪著稻草。很多跟過來的人看見這個情景也沒什麼大的感觸,這個世界上貧窮的人千千萬萬,不過,跟他們有什麼關系呢?有感而發的時候捐個款,至於款項去哪,不在他們的關心的範圍內,要的不過是一個名聲以及給自己一個安慰,讓自己良心上過得去而已。

蕭陽也不是救世主,的確,窮人千千萬,比這個小孩苦的人多了去了,他沒那個本事挨個救。而且,上輩子刀頭舔血什麼人沒見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是什麼人都值得同情的。不過,這個孩子,蕭陽倒是很感興趣。家徒四壁,自己當個學徒過活。在這種地方,顯然很容易被人欺負,看那些剩下的沒人看得上的石頭就知道了。但是孩子的眼神不奸不邪,有渴望卻不貪婪。到底是個孩子,不夠堅毅,雖說陰狠要不得,但是該有的氣勢還是要有才行。蕭陽仔細的看了小徒弟,發現,這個小徒弟似乎故意把自己弄得髒兮兮,土了吧唧的,拋去那些故意弄上去的東西,倒是個美人胚子。蕭陽笑了,不錯,真不錯。在這種地方的孩子基本都是好幾門語言吧,雖然只會說不會寫,那也很牛掰的了,撿到寶了。

沐澤離倒沒有蕭陽想的那麼多,對這個小徒弟印像不錯,看著跟來的人,沐澤離走向那一小堆石頭,慢慢的挑著。

小徒弟走過去,“這堆石頭是我當學徒得來的,也看過了,有的也是很不錯的。你都要的話,可以便宜點。”

等了一會,見沐澤離還在挑著,小徒弟接著說:“不會有比我這還便宜的了。”

蕭陽摸摸下巴,口才需要鍛煉。

過了一會,沐澤離從一堆石頭裡挑出6塊個頭有些大,看起來挺好看的石頭。小徒弟看著沐澤離,小聲問:“只要這幾塊麼?其他的不要了?我可以算的很便宜的。”

“我是個商人。”沐澤離淡淡的說。

小徒弟臉色一僵,雖然有些失落,但是能賣出6塊總比賣不出去強,他還是很感激的。“好,你是要按斤稱還是按個買?”

“你不開價?”沐澤離有些疑惑。

“可以按斤也可以按塊。”小徒弟抬頭說到。

“按塊吧。一塊50。”不愧是商人,價格壓得的確很低。

小徒弟咬了咬唇:“50太少了,至少100。”

蕭陽扶額,果然需要好好調·教。

“這些根本沒人買,值不了那麼多。”沐澤離淡淡的說,似乎不是再跟一個小孩子講價,倒像是在進行一場商務談判。

小徒弟的那個老師傅有些氣,都贏了那麼多,怎麼還這麼小氣。而那個淡然的師傅還是那樣的淡然,臉上沒有什麼不渝的神色,沒有任何開口的跡像。

“但是這些石頭我看過了,還是有希望漲的。”

蕭陽點點頭,還不錯,至少有膽子,雖然說得只能讓對方把價格壓得更低。

“神仙難斷玉,你也說了是有希望,不是肯定。”

“80,不能再少了。”

沐澤離看著小徒弟,想了想,“60,我可以讓你現場給我解石。”

小徒弟想了想,點點頭,正准備答應的時候,旁邊有人開口了,“等一下。”

蕭陽嗤笑一下,看著那個開口的人,長的人模狗樣的,穿著一身西裝,可惜了。

“我出100,這六塊我都要了。”

小徒弟搖了搖頭:“說好的賣給這位先生。”

有人罵小徒弟傻。不過小徒弟沒什麼反應,准備把石頭賣給沐澤離。

西裝男走了兩步:“這又不是正規場,價高者得。你這樣欺負一個孩子,是不是男人?”

小徒弟皺皺眉,准備說話的時候,蕭陽到那個西裝男對面,正好把小徒弟擋在身後,“價高者得,你說的。”

“自然。”西裝男有些膽怯,但是還是想試試。

“好,我們200一塊買。”

小徒弟說不用爭,就60賣個你們,結果被人拉住,轉頭,是跟他講價的那個哥哥。沐澤離微微搖搖頭。小徒弟點點頭,安靜的看著。

“哼,500”西裝男繼續加價。

“一千。”蕭陽直接加到一千。

西裝男也不示弱:“一千三。”

蕭陽皺皺眉,沐澤離走上前,在蕭陽耳邊說了些什麼,蕭陽點點頭:“三千。”

西裝男一喜,果然,石頭肯定能出好東西。

“五千。”

小徒弟睜大眼,怎麼也想不到幾十塊錢的石頭怎麼一下子就上千了。

蕭陽眯了眯眼,“八千五。”

“九千。”西裝男毫不在意的說。

周圍的人也有些驚訝,雖然說這些石頭有可能解出東西,但是這近萬的價格,跌的概率很大。有認識西裝男的想要勸一下,不過被人拉住。

“剛剛這個人從低價區選了兩塊解出水種翡翠了,高價區更是解出了帝王綠。”

那個人了然的點點頭,難怪西裝男要爭了,畢竟這個兩人是生面孔,也不用擔心得罪這方面的大佬。

蕭陽正准備繼續加價的時候,顧默走上前,低聲說了什麼,蕭陽皺眉,最後還是說:“九千五。畢竟是我們挑出來的,總得有些規矩不是麼?”

西裝男笑笑:“價高者得,不是說好得麼?我出一萬。”西裝男只顧著開心了,沒看到解石師傅同情的眼神。

“小朋友,一共六萬,現場解石吧。”

小徒弟看向沐澤離,沐澤離點點頭,小徒弟嗯了聲,准備解石。

蕭陽跟沐澤離守在小徒弟旁邊看著西裝男臉色越來越黑。

等小徒弟把六塊石頭都解完,也沒什麼好的東西,只出了兩塊小的豆種翡翠,跟他花了6萬的買價比,雖然沒有打水漂,但也回不了本。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幾塊石頭。”沐澤離看著被切掉的石頭,遺憾的說。

西裝男看著蕭陽還有沐澤離幸災樂禍的表情,知道自己是被耍了,惡狠狠的看著沐澤離:“你耍我。”

“你自己要買的,我可沒有逼你。”蕭陽淡淡的說。

西裝男就這樣賠了好幾萬,握緊拳頭,上前,結果剛伸手就被一個人抓住了手腕,對法稍稍用力,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要碎了。

蕭陽笑笑:“我們都是商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你自願當冤大頭我們也沒辦法。”

西裝男再怎麼憤怒也不敢吭聲,他絲毫不懷疑自己有任何異動,自己的手腕就會被捏碎,而且,旁邊一個人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想把他撕了一樣。

“秦秦,這種人交給我就好,你握著他的手不難受麼?”顧默看著被秦聲捏住的手腕,眼中翻滾著難以言說的情,秦秦不喜歡除了他以外的人觸碰,他更是受不了秦秦跟別的人親近,即便是為了教訓人也不行。

顧默說著准備廢掉西裝男的手,秦聲放開西裝男握住顧默的手,他知道默默對他的占有欲有多強,只要他碰了別人,默默就會緊繃這身體,整個人也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但是有擔心他生氣忍耐著。秦聲並不對顧默這種占有欲反感,因為他碰別的人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他背棄了什麼約定一樣。每每看到顧默難受他就很心疼。

蕭陽給了秦聲一個手勢,放人走,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弄大了不好收拾。

秦聲看到蕭陽的暗示,握住顧默的手,把人帶到懷裡,順著對方的背。

西裝男松了口氣,那種讓他毛骨悚然的眼神終於消失了,狠狠的瞪了蕭陽他們一眼,然後就走了。

小徒弟看著切開那幾塊石頭,還是沒太回過神來,就真的賺了6萬呢,那個人怎麼就把價格抬到那麼高了呢?

正思考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自己身前,小徒弟抬頭看著對方,那個競價的大哥哥。

“知不知道為什麼?”

小徒弟搖了搖頭。

“想不想知道?”

小徒弟點點頭。

“這就是商人的本事,要不要學?”

小徒弟眼睛一亮。

“學就要跟我們走。”

小徒弟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的屋子,又看了看被切開的石頭,有些心動。然後看了看一直很淡然的師傅。

師傅點點頭。

小徒弟笑了,然後看著蕭陽重重的點點頭。

蕭陽拍拍小徒弟的頭,不錯。然後得意的看向沐澤離,拐到手了。

那個淡然的師傅走向小徒弟,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小徒弟紅著眼點頭。最後做了一個拜佛的禮節。然後師傅不知從哪掏出一佛珠遞給小徒弟,小徒弟連連搖頭。師傅指了指蕭陽還有沐澤離,小徒弟猶豫了下,戴上了。

師傅摸摸小徒弟的頭,走到蕭陽身邊,說:“多些自信,經歷過的便是真是的,沒人能在夢中過真實的生活。”聲音很近但又覺得很遠。

蕭陽好像聽懂了什麼,但又似乎什麼也沒懂,感覺師傅說的有深意,卻什麼也想不出來有什麼深意。好像跟他有什麼關系,但是有什麼關系呢?夢又是什麼呢?師傅剛說了什麼,怎麼不記得了?

“該想起來的時候就想起來了。”師傅淡淡的說。

蕭陽清醒過來,沒有想師傅說的是什麼,看著小徒弟的佛珠,衝著師傅合掌。

師傅回禮,看向沐澤離,“不用擔心,你想要的會有的。”

沐澤離也回禮,“謝謝師傅。”

師傅知道沐澤離沒聽懂,“手續會有人幫你們辦好,你們帶著他回去就可以了。”

“多謝大師。”蕭陽覺得這個師傅很不簡單,但是顯然是幫著他們的。

師傅點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第59章 噩耗傳來

拿到了心形的翡翠,蕭陽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讓他想不到的是沐澤離居然解出了帝滿意的是拐回王綠翡翠,真真是賺翻了。更讓他來的小徒弟,而且小徒弟很聰明,很多東西一教就會,不錯不錯,但是卻不適合做一個上位者。

蕭陽倒沒急著帶沐澤離走,好容易出來一次,好好放松,玩一玩。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蕭,出事了。”

“怎麼了?”

“之前那個黃哥我們沒動手,他查到了你的住處,派人把房子燒了。從裡面燒起來的,我們的人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們怎麼進去的?”

“沒有人進去,用的其他東西,引發的火災。”

“有傷亡麼?”

“沒有,那天沐老叫了莫叔他們過去。”

“爺爺?說了什麼?”

“就是問了問你們的事,倒也沒說什麼。”

“燒的徹底麼?”

“臥室沒保住。”

蕭陽沉默。

“抱歉,蕭,我······”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托大了,以為小角色做不了什麼,也不敢做什麼,算了,可能我爸媽也不希望我知道他們的事情吧。別自責了,也別收拾了,等我回去吧,我父母的遺物應該也被毀了,等我回去再說。”

“是。”

“陽?怎麼了?”

“房子被燒了,爸媽留下的東西沒了。”

“不是你安排好的?”

“咳。”蕭陽抱住沐澤離,手伸進沐澤離的衣襟,“寶貝,現在你應該安慰我。”

“哥哥。”小徒弟走過來,然後迅速捂住眼睛。

沐澤離趕忙把蕭陽推開。

“靠!”蕭陽恨恨的看了眼小徒弟,想著絕對不能養孩子!不過,以後的事誰知道呢,呵呵。

蕭陽借口心靈受到了傷害,把小徒弟交給了秦聲他們,他則是吃了沐澤離兩次,然後又把人從頭到尾啃了幾遍,直到對方渾身全是草莓才罷手。然後就躺在床上,摟著沐澤離兩人看著手冊,選明天出游的地方。沐澤離看著手冊上的照片,都很好看,就是不知道去哪裡比較好。蕭陽看著那張蒲甘平原的照片,還有熱氣球,忽的笑的很淫·蕩,熱氣球神馬的,好地方啊!( ̄﹃ ̄)

“去蒲甘平原吧,坐一次熱氣球。”

“好!”

沐澤離帶著期待睡著了,蕭陽則是想著熱氣球,摟著沐澤離幻想著······

第二天,沐澤離很早就醒了,醒來整個人就在蕭陽的懷裡。慢慢的挪了挪,抬頭,看著還在睡著的蕭陽,眼睛笑的彎彎的,伸手描過蕭陽濃密的眉毛,輕觸閉著的雙眼,再撫過挺立的鼻梁,最後落到柔軟的唇上。

“呀。”沐澤離一驚。

蕭陽在沐澤離醒來的時候就醒了,但是沒睜眼,感受著對方注視著自己目光,溫柔的觸感,等到手指到了唇邊,沒忍住,一口咬住,嚇了沐澤離一跳。

“是不是想干壞事?嗯?”蕭陽舌頭吮吸著沐澤離的手指。

濕濡的感覺讓沐澤離感覺有些怪異,想抽出來,奈何蕭陽不放。沐澤離使壞的用手指攪了攪蕭陽的舌頭。蕭陽一挑眉,翻身把沐澤離壓到身下,惡劣的挺挺下身,奈何沐澤離早就看透了。沐澤離知道蕭陽又多愛護他,不會天天做,晚上做過後,第二天早上再怎麼樣也不會再來一次,沐澤離有時候也主動那什麼過,但下場就是被打了屁板。從娘胎裡帶的病,虛弱的體質,怎麼也不能靠後天養好。蕭陽一直都小心的給他調養著,不肯傷了他分毫。

沐澤離就這樣睜著眼睛看著壓著他的人,沒有任何抵抗,過會,眨眨眼,曲腿蹭了蹭,沒反應,再蹭蹭,額,起來了·····

蕭陽臉一黑,沐澤離眼睛笑的彎彎的,沒有任何羞澀的把腿分開。蕭陽的臉更黑了,尼瑪還有比給看不能吃更虐的麼!!

沐澤離的睡衣就是蕭陽的襯衣,所以,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就這樣暴露在蕭陽眼前,哼哼,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

蕭陽手指慢慢的劃過沐澤離的睡衣,也不解開扣子,就這樣慢慢的往下走,沐澤離隔著一層布料仍能感受到對方手指灼熱的溫度,布料摩擦的感覺特別的清晰。沐澤離忍不住有些顫抖。蕭陽手指在沐澤離小腹處停留了一會,然後摸上了小腿,再慢慢的向上,沐澤離覺得有些危險,想要把腿合起來,但是這時候蕭陽怎麼會讓他如意?很快,手就到了腿跟,摩挲著沐澤離敏·感的地方。然後握住,沐澤離的秀氣的小東西,慢慢的搓動著,很快就把沐澤離的情·欲挑了起來,然後就手撤了回去,惡劣的看著沐澤離。

沐澤離伸手想要撫慰一下,卻被蕭陽抓住手,“陽~”沐澤離顫抖著叫著蕭陽的名字,明亮的雙眸漸漸變得水潤,很快就盈滿了淚水。

蕭陽一下子就心軟了,暗罵自己一句,趕忙安慰對方,很快,沐澤離就釋放了出來,然後伸手幫蕭陽弄了一次。

蕭陽給了沐澤離一個深吻,然後抱著人進了浴室,出來後,蕭陽給沐澤離擦頭發的時候,蕭陽的手機響了。

“離,接一下。”

“嗯。”

沐澤離接過手機,沒等他說話,對面的人就開口了。

“蕭,沐老去世了。”

“蕭,你在聽麼?”

“蕭?”

沐澤離竭盡全力問:“你,剛剛,說什麼?”

“沐總······”沒想到會是沐澤離接的電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剛說什麼?”

“沐總······”

“我問你剛剛說的什麼!”沐澤離的聲音尖銳起來。

“離,怎麼了?”蕭陽把毛巾放在一邊,摟過沐澤離。

沐澤離第一次沒有回答蕭陽的話,緊緊的握著手機。

“沐總,讓蕭聽電話吧。”

“你剛剛說的什麼,再說一遍,我聽錯了是不是。”

蕭陽抓住沐澤離的手,沐澤離看著蕭陽,死死的抓著手機不放。

“離,給我,我來聽。嗯?”

沐澤離慢慢的松開手,蕭陽接過手機,另一只手攬住沐澤離,沐澤離緊緊的抓著蕭陽的胳膊。

“怎麼回事?”

“蕭,沐老去世了。我沒想到會是沐總接電話,就直接說了。”

“嗯,我跟離馬上就回去。”

“好。”

“陽,爺爺沒事是不是?”沐澤離手緊緊抓著蕭陽,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離,我們今天回去。”

“這也是你們的安排是不是?是不是?”沐澤離哀求的看著蕭陽。

蕭陽見沐澤離這樣,不忍,但是,“離,回去看看爺爺,沐澤銳他們肯定會借此生事,離,你必須堅強起來,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沐澤離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這是真的,不是安排好的,爺爺,真的不在了。



☆、第60章 意外之事

因為沐老突然離世,蕭陽放棄了出游的計劃,帶著失魂落魄的沐澤離回到了國內。

當兩個人回到國內的時候,發現沐老離世的消息已經散布開來,不用多說,肯定是沐建安還有沐澤銳做的。

自從沐老把公司的事情交給沐澤離的後,他就很少過問公司的事情了,也慢慢的淡出了公眾的視線,除了一些大的事情都不會出面。但是上次說沐衛兩家合作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但是,怎麼這麼快就離世了?散布出的消息還是因病離世。不少記者都在懷疑著。而沐建安他們也在不斷的制造輿論,陷害沐澤離。沐澤離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他還沒能接受沐老已經離世的這個事實。

沐老的屍身在第一時間就被火化了,沐澤離到底沒能見沐老最後一面,整個人有些崩潰,無心處理任何事情。於是公司的事、籌備葬禮的事務都由蕭陽負責。

沐澤離並不相信沐老是自然死亡的,肯定有人做了手腳,一定要查這件事。但是卻被老管家阻止了,老管家看著沐澤離哀慟的神色、憔悴的身形,終究還是沒有給出任何理由,只是在沐澤離沒注意的時候警告的看了蕭陽一眼,蕭陽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葬禮很快就舉行了,一切都很順利,正常的有些不正常。葬禮快要結束的時候,沐建安帶著沐澤銳出現了。來者不善。

蕭陽不著痕跡的把沐澤離擋在身後,冷冷的看著面色不善的沐建安父子。

很快沐建安走上前:“沐澤離,你個逆子,你怎麼還有臉在你爺爺的葬禮上出現!”

蕭陽冷笑,這是准備唱哪一出?

沐澤離沒有反應,仍舊跪著,看著沐老的遺像,對外界沒有任何的反應。

沐建安見沐澤離這樣忽略自己,心中一陣憤怒,果然,賤人的兒子。“澤銳。”沐建安把沐澤銳叫了上來。

蕭陽看向沐澤銳,這一看,發現沐澤銳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對勁,雖然沐澤銳很好的掩飾著,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他極力克制的顫抖,雙腿不自覺的分開著,穿的衣服似乎也大了一號,身體看著也有些僵硬,嘴唇緊抿著,整個人看上去倒是給人一種可憐的感覺。蕭陽眯了眯眼。

沐澤銳慢慢的走上前,看向跪著的沐澤離,眼中流露的情感很復雜,有懼怕、憤恨、嫉妒、羨慕······

蕭陽也沒有阻止,他倒想知道沐澤銳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來,正好給他一個理由,一個讓沐澤銳生不如死的理由。前世沐澤離受的苦,蕭陽都記得清清楚楚,該還債的一個都跑不了。

不過,讓蕭陽意外的是,顏烈卻往這邊走了幾步,別人沒注意到,但是蕭陽注意到了,就在顏烈走了幾步後,沐澤銳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沐小少爺,我一直聽外界報導您是一位孝子,不過現在看來不像啊!”顏烈說完,看了眼沐老的遺照,然後看向跪著的沐澤離,最後玩味的看著站著的沐澤銳還有沐建安兩人。沐澤銳身體一抖,然後慢慢的跪下。

沐建安的臉色立時變得很難看,但是這時候他也沒辦法說什麼,他今天是要揭露沐澤離還有蕭陽害死沐老的事實的,可不能讓自己還有自己的小兒子被潑上不孝的髒水。

“自然,”沐建安走上前拍了拍沐澤銳的肩膀,沐澤銳幾乎要跌倒,但是沐建安並沒有在意,接著說“澤銳一直很孝順,即使家父對澤銳有偏見,不是很看中他,但是澤銳還是很愛父親,這次,父親突然離世,澤銳就懷疑有問題,冒著生命危險調查,讓家父瞑目。”

蕭陽本來沒有表情的臉勾出一抹笑意,就等著呢,雖然沐建安這個廢物說的話沒有任何的水准,但,有什麼關系?而顏烈則是徹底變了臉色,剛想向前走,就看見蕭陽看了他一眼,於是站定,沒有任何的動作。

“雖然很丟人,但是家門不幸,我很遺憾,經過調查,發現家父的死跟我那個不爭氣的大兒子有關,澤銳顧慮著,一直想私下解決,但是卻一直被拒絕,但是我們絕對不能讓父親不明不白的走。澤銳,沒關系,既然你大哥無情,你也無需顧慮,把你調查的結果說出來吧。”

沐澤銳抬起頭,剛要說什麼,卻忽然“啊”的一聲,趴了下去。

顏烈避開蕭陽看向他的眼神,緩緩的走到沐澤銳身邊,把人扶了起來,緩緩的按摩著對方的腹部,“說謊話不舒服吧?嗯?”

沐澤銳幾乎痙攣的抖動著,幾不可聞的哀求著:“求···求求你”,除了顏烈沒有任何人聽見。

“嗯?”顏烈稍稍用了力氣。

“啊,嗚!”沐澤銳把即將脫口的尖叫聲咽了回去,更微弱的求著:“主、主人,求、求······”

“知道怎麼說了麼?”顏烈貼近沐澤銳的耳朵低聲說著,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在安慰鼓勵一樣。

沐澤銳點點頭。

顏烈最後點了點沐澤銳的腹部,撫摸著微隆起的地方,“別讓我失望。”

“是。”

顏烈站起來看向沐建安:“您這位父親還真是不合格,看你的小兒子生著病,你還要利用,哼。”

顏烈說完走回自己的位置,看向蕭陽,握緊拳頭,低頭,哈,這次虧大發了呢。不知會受到什麼懲罰,為了那個笨蛋玩物,自己絕對是瘋了。

“爺爺的死,跟大哥沒有任何關系。父親理解錯了。”

沐建安沒想到沐澤銳會臨時變卦,他覺得肯定是自己聽錯了,“澤銳,你剛剛說什麼?”

“父親,抱歉,這件事真的跟大哥沒有關系。”

“啪!”沐澤銳被沐建安一巴掌扇的偏了身體。

“逆子,是不是你大哥威脅你了?”

“沒有,父親,爺爺把公司交給了大哥,我們不要爭了。”

“啊!!”沐建安一腳踢過去,沐澤銳再忍不住慘叫出聲。倒在地上護著肚子,不自主的抽搐著。沐建安看到沐澤銳這幅模樣更是生氣,什麼時候他這個小兒子變得這麼弱,還公然違抗他的指示,竟然讓他出了這麼大一個醜。看著周圍人看向他奇怪的眼神,像是看一個笑話。沐建安不能忍受向來聽話的小兒子背叛自己,這種感覺比被沐澤離忽視更讓他憤怒。他對沐澤銳有著很高的期待,一直悉心教導,這時候居然這樣敢背叛他,讓他成為了一個笑柄!

沐建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慢慢的走過去,而沐澤銳則是沒有任何反應。

顏烈心中一緊,疾步准備走過去,但是蕭陽卻兩步擋住他的腳步,顏烈看了眼幾乎已經是昏厥狀態的沐澤銳,將某個遙控器關掉。站定,看著沐建安走過去將人拽起,然後扔到地上,看著對方手無意識的捂住腹部,顫抖著,嘴唇微微顫動著。

忽然,顏烈睜大眼,他看到沐澤銳嘴唇抖動無聲的話語,“主人”,一直在呢喃著“主人”,顏烈低頭,眼中晦澀不明,這次真的虧大了,繞過蕭陽,攔住沐建安的手,“你不配做一個父親,他,現在起歸我管。”說完陰翳的看了沐建安一眼,沐建安嚇得止住要說的話,顏烈扶起沐澤銳,一個特殊的姿勢把人抱起,然後做了一個特別的手勢,就離開了。

秦聲准備攔截的時候被蕭陽阻止了,蕭陽冷眼看著顏烈離開的身影,真讓人意外啊,顏烈。



☆、第61章 需要時間

蕭陽沒想到會出現顏烈這麼一個意外,不過雖然與計劃的不一樣,倒也沒什麼。某些記者就是見縫就鑽的,即使這次沐澤銳沒按照沐建安安排的那樣陷害沐澤離,但是沐建安開始說出來的事還是會有人去挖掘,倒也不必擔心壞了計劃。不過,葬禮順利的完成,倒也能讓離稍稍安心些吧,他的愧疚也能少那麼一點點。

跟在衛涼身後,無聊的把手放在頭部,敲打著。蕭陽手指隨意的敲了敲,向四周掃了幾眼,無聊的看著前來吊唁的人,沒什麼大的事情了。該看到的那些人也看到了,現在,只剩了一個人最後確認了吧。

蕭陽轉身跪在沐澤離身邊,將沐澤離摟在懷裡,這時候,蕭陽才發現,沐澤離一直在無聲的哭泣,整個人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蕭陽雙拳緊握,他就不該同意這個計劃!蕭陽親吻著沐澤離的耳際,低聲呼喚著,吻去對方臉上的淚水,吻上還在流淚的雙眼,親吻著,舔舐著。不斷的叫著對方的名字。半晌,沐澤離才聽到了蕭陽的聲音,沒有聲音的叫了一句,然後暈倒在蕭陽的懷裡。蕭陽低頭把人抱起來,目光忽然變得平淡無波,向四周看了一圈,給了手下幾個手勢。然後蕭陽帶著沐澤離走了,之前負責葬禮事務的人也馬上跟著離開了。很快靈堂變得空蕩蕩,沒完成的儀式隨著沐澤離昏倒終止。

沐老的死對沐澤離的打擊太大,昏迷了一天才醒來。蕭陽就在沐澤離身邊,一步不敢離開。

“離,好些了麼?”

沐澤離看著蕭陽沒有說話。

“離,還有好多事要做,公司還要你主持大局,振作起來。”

“你還有我,嗯?”

沐澤離搖了搖頭,靠在蕭陽肩上,“陽,我好累。”

“我幫你。”

“嗯。”

*****

“怎麼樣?”男人坐在椅子上,單手按摩著頭部。

“已經確認無誤。沐澤離傷心過度無心打理公司,現在沐氏由蕭陽接管,而且,公司核心部分成員90%換成了蕭陽的人。沐澤離的權利已經被架空了。”一個手下低頭報告著。

“沐老爺子的死呢?”

“被封了,但是在我們的要求下,還是將沐老用了蕭陽送過去的補藥才病情加重死亡的消息報導了出去,安插在沐澤離那邊的人應該已經讓沐澤離知道了。”

“蕭陽有破解密碼的跡像麼?”男人卻忽然轉開了話題。

“還沒有,他一直陪在沐澤離那裡,完全沒有看過任何字帖。還有······”

“說。”

“蕭陽帶著沐澤離去緬甸期間,他的房子被人燒了,監視的人猜測,那幾樣東西被······”

“什麼?!為什麼不早說?”

“我們也不確定,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讓人讓人難以置信了。我們覺得是蕭陽他們的計策,蕭陽那樣的勢力,怎麼會被那樣無名的人燒了房子,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蠢貨!蕭陽時‘狐狸’的頭領,他手下的人也不是簡單的,怎麼會制造這麼一個三歲孩子都能看破的局!”

“您的意思是,那件事是真的?可是······”

“重新制造一份,找機會送過去。”

“可是這樣我們很可能就會暴露,胡老可一直都在注意著我們。”

“你懂什麼!”男人有些憤怒,“老將軍沒有多少時間活了,三個勢力中,我們上面的那位最弱,必須拿到那個東西,不然等到那位□□失敗,我們都得死!再說,就算我這裡有蕭志新留下的東西也說明不了什麼,隨便一個借口,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們就拿我沒辦法。”

“可是······”

“可是什麼,等到那位得到那個位置,我們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去准備。”

“是!”

“沐澤離怎麼辦?”

“不用擔心,他的身體早晚會被蕭陽發現,會被認為怪物吧,那時候沐澤離肯定會被拋棄,那時候把人帶來研究就行了。現在要緊的是得到蕭志新隱藏起來的東西。”

“是!”

*****

“離,喜歡鋼琴麼?”蕭陽在床上摟著沐澤離問道。

“嗯。”距離沐老離世已經一個多月了,沐澤離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精神。

“以後彈給我聽好不好,我想聽。”

“好。”

“離,不出去,就在家裡學習,然後彈給我一個人聽好不好?”

“不出去?”

“嗯,可以嗎?在家裡陪我。”

“好。”

蕭陽不知道這個時候能說什麼,明明達到了目的,心卻像是被刀一遍一遍的割一樣,他不明白,明明他重生了,明明他有了前世不曾有的助力,建立了足夠強大的勢力為什麼還是讓沐澤離這樣委屈著,蕭陽單手捂住眼睛。

“陽,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見別人,別離開我。”沐澤離小心的湊到蕭陽身邊。

好容易才安心的人現在又像開始那樣害怕、不安,蕭陽一把把沐澤離摟在懷裡,“不會離開你,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

“怎麼這副模樣,又不是你的主意,不用那麼自責吧。”胡老看著蕭陽,有些無奈。

“我的責任,終究是利用了他,明明可以告訴他真相的······”

“對方也不是簡單的,不能冒險。再等等,時間不會很長,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似乎很急著需要你來破解你父母留下的信息,所以,很快證據就可以到手加上沐老那裡得來的證據,沒有任何問題,他比我們還急,不會很長時間。”

“不知道到時候離會不會原諒我。”

“他會怪你?”

蕭陽轉過頭,沒有說話。

“蕭陽,有你在,你家的小人不會有事,只是需要時間,耐心等等。”

蕭陽握緊了拳頭,“那時候,我就有權利處理我想要的人了吧。”

“隨你。”

蕭陽得到了承諾,點點頭,“我該回去了。”

“才多麼一會?”

“離該醒了。”

“算了,回去吧。”

“嗯。”

蕭陽回去的時候,沐澤離還沒醒,蕭陽把沐澤離抱在懷裡,“抱歉,離,再等等。”



☆、第62章 異常脈像

蕭陽看著還在睡覺的沐澤離,總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切脈又沒什麼。這幾天,沐澤離睡得太多了,蕭陽眯了眯眼,雖然不相信有誰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給沐澤離下藥,但是以防萬一還是決定帶沐澤離去做過檢查。

“陽?我沒事,就是有些困。”

“別擔心,就做一個簡單的身體檢查,我陪著你。”

沐澤離皺皺眉,“我不想去。”

以前沐澤離很少會這麼拒絕蕭陽,蕭陽也沒在意,只當是沐澤離心情不好,但是身體問題,他不能大意。

“離,很快的,做完我們就回來。”

“我說我不想去你沒聽到嗎?我說了不去!”沐澤離一反常態的衝著蕭陽吼了起來,而且還伸手使勁推了蕭陽一把,蕭陽沒防備,一下子跌到了地上。

蕭陽驚愕不已,而沐澤離反應過來後更是慌得不行,急忙下床,到蕭陽旁邊惶恐的解釋:“對不起,陽,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衝你喊,也沒有想推你,我只是,對不起,你別生氣,我去醫院檢查,你別生氣好不好?求你,別生我的氣。”沐澤離說到最後幾乎要哭了出來。

蕭陽趕忙把人抱住“沒事沒事,是我不好,我不生氣,永遠不會生你的氣。不想檢查我們就不去了。沒事兒,我喜歡你對我吼,喜歡你衝我發脾氣,沒事了,嗯?”

“你不生氣了?”

“嗯,不生氣。”蕭陽說著抱著沐澤離回到床上。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容易生氣,我下次會唔······”

蕭陽直接吻了上去,沐澤離很快被吻的失去了思考能力,手情不自禁的摟住蕭陽的脖子。過了一會,蕭陽放開沐澤離時,發現沐澤離又睡了。蕭陽狠狠皺了眉。輕輕拍打著,讓沐澤離睡得更沉,然後給錢升打了電話。

“什麼?”錢升有些難以置信,沐澤離在蕭陽的眼皮底下還能被下藥的話,那個下藥的人該有多大的本事啊。

“現在過來,帶著東西。”

“好,我就過去。”

很快錢升就帶著東西來到了蕭陽的家裡。

“他怎麼樣?”

蕭陽搖搖頭:“把脈沒什麼異常,但是嗜睡、脾氣不穩定,胃口也不是很好。”

“我來檢查一下。”

“嗯。”

“怎麼樣?”過了段時間,錢升檢查完後,蕭陽急切的問道。

“沒什麼問題,血液中沒有任何藥物殘留,可能是沐老的離世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蕭陽沒有說話。

“你······”錢升看著蕭陽,不知道怎麼安慰。

“沒事,你回去吧,等會離醒了看見你會生氣的。”

錢升撇撇嘴,對於蕭陽用完就扔的行為很不滿,但是也知道蕭陽現在也不好受,也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蕭陽坐在床邊,並沒有因為錢升的話而放下心。

之後幾天,蕭陽每天都給沐澤離把脈,一切都順著沐澤離的想法來。沐澤離的氣色才好了些。

“陽?怎麼了?”沐澤離習慣了蕭陽每天的把脈,但是今天蕭陽把脈後的神色不對。

蕭陽深吸一口氣,勉強笑笑“沒事,可能把錯了,我再重新把一次。”

“嗯。”

“來換只手。”

“好。”

蕭陽又仔細的把了好一會,控制著臉色,說:“沒事,身體好了許多了。”

“讓你擔心了。”沐澤離摸摸蕭陽的臉,瘦了。

“沒事,有哪裡覺得不舒服麼?”

“沒有,就是容易困。”

“沒事,困就多睡會。”

“陽······”

“怎麼了?”蕭陽撫摸著沐澤離的頭發。

“我最近是不是脾氣太不好了?總是生氣,我也不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沐澤離絞著手指說。

“沒有,前兩天天天氣不好,連帶著心情不好了,都這樣,過幾天就好了。”

“嗯。”

沐澤離窩在蕭陽的懷裡,看著外面已經晴朗起來的天空,輕聲說:“陽,我想出去走走。”

“嗯?”蕭陽一直在想沐澤離脈像的問題,沐澤離的聲音又小,沒聽清。

“我不出去,就在院子裡,你陪我走走吧,屋子有些悶。”

“好。”蕭陽沒注意沐澤離語氣中的小心翼翼,拿了衣服陪沐澤離走了出去。

兩人在院子裡慢慢的走著,沐澤離心越來越沉,他對蕭陽的一切都那樣的注意,怎麼可能感覺不出來蕭陽的心不在焉。沐澤離知道他自己這幾天總是無理取鬧,亂發脾氣,蕭陽生氣、厭煩是應該的,其實他已經很克制了,只是有時候忍不住。就是那麼幾次忍不住會不會就讓蕭陽厭倦了,討厭自己,不要自己了?不可以,不會的。

“離、離?離!”蕭陽見沐澤離失了神,臉色也很不好看,急忙叫人。

“陽?”沐澤離回過神。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肚子難受麼?我看看。”蕭陽說著扶著沐澤離坐下,開始給人把脈,還是那個脈像,蕭陽低頭狠狠的閉眼。

“沒有不舒服。”沐澤離扯出一抹笑意,看著擔憂不已的蕭陽,握了握拳,問道:“陽,你剛剛在想什麼,感覺心不在焉的。”

“想著今天晚上吃什麼比較好。”

“嗯?”

“你沒覺得你最近口味變了麼?之前喜歡吃的都不怎麼吃了,胃口也小了,這樣你的身體可受不了了。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沐澤離一愣,蕭陽不說他還沒有注意,現在蕭陽說了,他也才覺得自己的口確實變了。

“也沒什麼,就是想吃酸的,不想吃油膩的、甜的。”

蕭陽心沉了沉,勾起一抹笑意:“好,想吃什麼記得跟我說。”

“嗯。”沐澤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些日子吃的越來越少,身體其他地方都瘦了很多,但是肚子卻胖了點,腹部的肉越來越松了,似乎快有小肚子了。

蕭陽見沐澤離摸著肚子,心裡一緊,大手撫上沐澤離的腹部:“怎麼了?難受?”

“沒有,就是覺得胖了點。”

蕭陽聽完低頭慢慢的撫摸著,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真的有了弧度。

沐澤離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肚子是這麼敏感的地方,蕭陽的手傳來的溫度讓他舒服不已,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沐澤離忍不住輕喘著。

蕭陽感受到沐澤離氣息的變化,抬頭就看見沐澤離臉上有著微微的紅色,嘴唇微啟,眼睛也有些茫然,顯然是有些動情了,但是蕭陽卻不敢在這個時候有任何的動作。蕭陽停下手的動作,小心的把沐澤離的衣服拉下來,“小心著涼了。”

沐澤離低頭,蕭陽沒有要他,知道他有了反應卻沒有要他,不是他想多了,是蕭陽真的不想跟他親熱了。可是至少陽還在他身邊不是麼,他還是可以努力的讓陽重新對他有興趣的,對,陽還是很喜歡他的身體的,可能是自己最近瘦的太厲害了才讓陽失去興趣了的,雖然吃飯總是有些反胃,但是忍一忍還是能多吃些的······

蕭陽把沐澤離越來越涼的手放到自己衣服裡,然後抬起沐澤離的頭慢慢的吻了上去,先是輕輕碰觸了一下,見對方沒有拒絕,又貼了上去,小心的伸出舌頭試探著,對方也伸出舌回應的時候蕭陽這才大舉進攻。沐澤離很快就被蕭陽吻的頭暈暈的,忘了之前在想什麼,只能沉浸在對方的吻裡。

“離,你困了。”

“嗯。”

“我陪著你,睡吧。”

沐澤離意識沉沉的,慢慢的閉上眼,睡著了。

蕭陽確認沐澤離睡沉了,給錢升打了電話,也沒等對方說話就掛了。手撫摸著沐澤離的臉,眼睛裡醞釀著風暴,最後蕭陽深吸一口氣,摸向沐澤離的肚子,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不會有事的,不會。”



☆、第63章 檢查結果

蕭陽叫了秦聲跟著,看著自動跟來的顧默,也沒說什麼,然後就帶著已經睡熟的沐澤離去了錢升那裡,蕭陽到的時候,錢升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什麼事居然這麼急?”錢升不理解,已經給沐澤離做過檢查了,沒什麼問題的,怎麼還這麼急?

“這裡不是地方。”蕭陽抱著沐澤離輕聲說了一句。

錢升聽完皺了皺眉,然後帶著蕭陽進了他的辦公室,又從辦公室的另一個門進了另一個實驗室。

蕭陽確認這裡安全後,對秦聲說:“小聲,你去錢升的辦公室,不許任何人進去。”

“好。”秦聲點頭然後就回到了錢升的實驗室裡。

錢升更疑惑了,怎麼連秦聲都要瞞著?而且,蕭陽的樣子著實有些嚇人。

“蕭陽?”

“給離做檢查,腹腔內部。”

“什麼?”

“做就行了。”

“哦,好,帶著他來這邊。”蕭陽說的不明不白的,錢升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以為普通的檢查,做個b超就ok了。不過,什麼情況讓蕭陽面色這麼難看?

不解歸不解,錢升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不過,很快,錢升就被檢查結果嚇到了。擦了擦眼睛,看錯了,肯定是看錯了。又做了一次,還是那樣!

“怎麼樣?”蕭陽看著錢升的臉色心已經沉下來了,但是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那個,”錢升咽了口唾沫,“這台機器可能有問題,為了保險,還是換台機器。”

蕭陽深吸口氣,閉了閉眼:“好。”

錢升想了想,給沐澤離做了彩超,看著圖像,再怎麼難以置信,也難以否認這是事實。

“結果。”蕭陽死死的看著那個圖像。

錢升看著蕭陽樣子,覺得蕭陽肯定是知道了,雖然他對中醫了解不多,但是這種脈像他知道蕭陽肯定能把出來。

“蕭陽,那個,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跟你想的······”

“我、問、結、果!”蕭陽一字一頓的說,聲音陰冷無比,眼中的殺意、暴虐讓錢升忍不住後退幾步。

“懷孕9周,已經進入胎兒階段,但是由於母······嗯,母體情緒不穩,胎兒發育有些不穩定。”錢升強忍著逃跑的*,說著蕭陽要的結果。

蕭陽眼睛頓時變得血紅,青筋暴起,被他攥著的欄杆已經變形。蕭陽慢慢走近沐澤離,牙關緊,面色猙獰宛若修羅般把沐澤離的衣服向上掀開,手卻是格外輕柔的撫摸著對方的肚子,然後又從胸口仔細的看著、用手一點一點往下摸著,一直到下腹。

蕭陽一遍一遍的看著、摸著,沒有,沒有,沒有!沒有任何手術後縫合的痕跡,既然沒有縫合的痕跡,那就是沒有做過手術,既然沒有做過手術,為什麼離會懷孕,為什麼!難道離也是重生的?不,不可能,從他重生回來後沐澤離的表現都不是一個重生的人該有的。即使是重生也不可能會把上一世的身體帶回來。不對,不對,哪裡不對,究竟哪裡不對!他媽的究竟是哪裡不對!

錢升看的一陣膽戰心驚,生怕蕭陽一個用力,就讓沐澤離一屍兩命。強忍著恐懼勸著:“蕭陽,這個不是沒有先例,雙性人是存在的,不是怪物唔······”

不知道哪個詞刺激到了蕭陽,蕭陽一把掐住錢升的脖子,把人舉了起來,陰狠的問:“你說誰是怪物,嗯?”說著手下繼續用力。

錢升拼命的掙扎,不斷地搖頭,但是蕭陽像是瘋了一般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錢升感覺自己要去見上帝了。

“嗯~”忽然一個很小的呻·吟聲,蕭陽一把松開手,轉身看向發出聲音的人,因為蕭陽沒把沐澤離的衣服放下來,沐澤離感覺有些冷,夢中忍不住哼了一聲,蕭陽趕緊把衣服放下,把手伸進去貼在對方的肚子上傳遞著溫度。

而錢升則是在蕭陽松手的一剎那掉到地上,捂著脖子,拼命的喘息著。差一點,他就感受到極樂了。

蕭陽等到沐澤離眉頭舒展開後,才把手抽了出來,抱著人放到了一旁的床上,蓋上被子。然後看向錢升,“你剛剛說什麼?”

錢升急忙後退幾步,搖頭。

“你說的雙性人是怎麼回事?”

錢升這才慢慢的後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小心的措辭,以免一個不小心被這個瘋子掐死。

“有人出生就是雙性人,有男女兩套生殖器官,但是後來父母一般都會為其選擇一個性別,做手術。”

“怎麼看出來?”

錢升愣了一下“就看生殖器官,既有女子的生殖器官又有男子的生殖器官就是雙性人。”

蕭陽搖了搖頭“離沒有女人的生殖器官。”

錢升談到這種學術問題,也就把懼怕拋到腦後,思考了一會說:“那可能是隱性雙性人,外表看不出來,但是身體內部是有子宮與卵巢的,但是並沒有特別詳細的記錄。若果想確認,需要做詳細的檢查。”

半晌,蕭陽才問道:“什麼時候打掉最好?”

錢升一愣,“你不想要孩子?”

蕭陽沒有說話,他對這個孩子感覺很復雜,知道沐澤離是天生的雙性而不是做了該死的手術,對這個孩子還是有些期待著,留著他和沐澤離兩個人的血脈的孩子。

錢升又問:“還是,你覺得男人生孩子太過怪······”錢升剛說一個怪字就被蕭陽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嚇得憋了回去。

過了一會,錢升不死心的說:“只要生殖器官正常,孩子不會有問題的。”

蕭陽看了錢升一會,說:“若果你現在知道自己是隱性的雙性人,讓你生一個孩子,你怎麼想?”

錢升愣了一會,打了寒顫,不可能的,他一個男人,怎麼可能······錢升低下頭,是了,沐澤離雖然喜歡蕭陽,但是終究是一個男人,又怎麼能接受生孩子這件事?錢升知道蕭陽為什麼要打掉這個孩子了,而且要瞞著沐澤離把這個孩子打掉。

“真的不用征求沐澤離的意見麼?”錢升還是問了一句。

蕭陽搖了搖頭,不能告訴離,不然,沐澤離就算是不顧自己的身體也肯定會把孩子生下來。

錢升嘆了口氣“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們還不知道沐澤離具體的身體狀況,而且,你知道,沐澤離不能做普通的人流,沒有產道,也不知道真的流了孩子會有什麼後果,這些不是我擅長的部分,必須找這方面的權威。”

“有煙麼?”

錢升愣了下,從實驗室某個地方抽出一包煙給蕭陽,這是某次實驗剩下的。

蕭陽接過煙並沒有點著,加在手裡,不一會,地上就有了一堆被夾斷的煙。

“這件事要保密,不能泄露,有能信任的人麼?”

“嗯,交給我吧。”

“到時候給我信息。”

“好。”

“蕭陽,不管怎樣,還是按照孕婦的要求照顧沐澤離吧,畢竟要是孩子出事了,沐澤離也會危險。”

“嗯。”

蕭陽說完抱著沐澤離走了出去。

晚上,蕭陽睡得並不安穩,他夢到了前世,夢到前世他在人挑撥下虐待沐澤離,夢到了沐澤離為了救他甘願被人抓住,夢到他回國後救出的人是怎樣生不出如死的,夢到沐澤離做的那個該死的手術,夢到最後沐澤離死時眼角的淚水,最後,夢到一片火海讓他眼睛一片血紅。

“陽?陽?醒醒,做惡夢了麼?”沐澤離一覺醒來,竟發現蕭陽緊皺雙眉,滿臉痛苦的樣子。

蕭陽聽到沐澤離的聲音,才從夢魘中醒過來,看著滿臉擔憂的沐澤離,猛地把人抱住,翻身到對方的上方,低頭擒住了柔軟的唇瓣,急切的抵開對方的牙齒,侵入到對方的口腔,親吻著,手不斷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溫熱的,沒有任何疤痕的身體。心慢慢的放松,沒事的,已經重新來過,不會有事,他絕對不會讓沐澤離有事的。

“唔~嗯······”沐澤離不知道為什麼蕭陽會突然這麼激烈的親吻他,但是對他來說這是個好機會,讓蕭陽快了的機會,一個讓蕭陽要他的機會。

沐澤離努力的回應著,手也努力的解開蕭陽的扣子,伸到對方的衣服裡面,撫摸著。可是很快,沐澤離就沒力氣了。

半晌,蕭陽放開沐澤離的唇,緩緩向下,親吻對方的脖頸,鎖骨,胸口,小腹,大腿,腳趾,每一個地方都印上自己的印記,從頭到腳,細細的親吻著,確認著。最後在那個微微有些弧度的肚子上,輕輕印上一個吻,抱歉,蕭陽抬頭,把手覆在對方的肚子上,小心的摩挲著,這裡面有屬於他和沐澤離的孩子,是沐澤離一直都想要的孩子,可是,他不能留。

“陽?”沐澤離覺得蕭陽的情緒有些奇怪,但是說不出哪裡不對。

蕭陽重新吻上沐澤離的唇,呢喃著:“我愛你,離,我愛你,愛你。”所以,不要怪我,沒有孩子一樣的,不要怪我。

沐澤離覺得蕭陽此刻很悲傷,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抱緊對方,手在背後撫摸著,回應著,“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蕭陽把頭埋在沐澤離的頸窩,夜晚的夢,還有他做的決定,讓他心中沉重無比,聽著對方的愛語,蕭陽紅了眼眶。



☆、第64章 手術前期

“唔······”沐澤離吃著飯忽然難耐的哼了一聲。

“怎麼了,哪裡難受?”蕭陽急忙問道。

沐澤離搖搖頭,最近反胃更明顯了,不過沒什麼大事。蕭陽對他也是更小心翼翼的了,像是對待病人一樣,一有什麼就擔心的要命,他哪就那麼嬌弱了。爺爺剛去世他太難過才會那樣子,現在好多了,他已經沒有了爺爺,不能再失去蕭陽了,絕對不能失去蕭陽。

“是不是飯不合胃口?”蕭陽看著桌上的飯菜,擔心沐澤離會難受,沒有再做魚一類腥的東西,肉也做的很清淡,蔬菜還有水果占了很大一部分。

“沒有,很好吃。”沐澤離看著這些平時他很喜歡吃的菜,夾了一筷子肉,剛聞到一點肉香味,胃就一陣翻騰。他現在瘦了太多了,之前特意看過,肋骨都很明顯了,抱著都會嫌硌得慌,一點也不舒服,必須趕緊胖一點點,至少不能再瘦下去,不然蕭陽嫌棄他怎麼辦?

沐澤離把肉放進嘴裡,胃一陣翻漿倒滾的,嚼了兩下就趕緊咽了下去。沐澤離手攥的緊緊的,不能吐,不能吐!

太難受了,沐澤離起身准備跑去洗手間,不想慌亂中絆了椅子,還沒調整步伐就被人抱住了,不小心碰到腹部。

“唔!”沐澤離伸手捂住嘴,另一手狠狠的捂住胃部,不能吐!

“離,怎麼了?”蕭陽看著臉色慘白的沐澤離,嚇得魂不附體,“別怕,我們去醫院。”說著就抱起沐澤離准備去醫院。

“不·······哇···”蕭陽這一動,沐澤離就忍不住了,扭頭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點點污穢濺到了蕭陽的身上,沐澤離心中一陣絕望。

蕭陽一愣,迅速把沐澤離放了下來,攙扶著,慢慢的拍打著對反的背“吐出來,吐出來就不難受了。”

沐澤離不再忍,哇哇的吐著,最後把吃的吐光了,腿發軟的想要蹲下,還在干嘔著。

蕭陽揮揮手,讓人拿了水過來,“漱漱口。”

沐澤離就著蕭陽的手喝了口水漱口,漱了幾次,好了些,推開了杯子。蕭陽讓人把飯食都撤了。然後抱著沐澤離去浴室清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又抱著人去了院子裡。

“好些嗎?”蕭陽手覆在沐澤離胃部,暖著胃。

沐澤離點點頭,外面清新的空氣很好的緩解了不適。

“難受怎麼不說?”蕭陽在沐澤離耳邊輕聲問道。

沐澤離搖搖頭,“沒有那麼難受。”

“都吐成那樣了,還說不難受。”

“對不起,陽,我······”

“離,我很早就說過,永遠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是我的疏忽。”蕭陽吻了沐澤離的耳際,接著說“離,為什麼難受都不肯跟我說了呢?是不是不信我了?我讓你沒有安全感了麼?”

“沒有,不是的。”

“那為什麼呢?”

過了好一會,沐澤離才說:“我怕。”

“怕什麼?”

“爺爺走了,我很慌,不知道怎麼辦。萬一你也離開我了,我······”

“不會。”

“嗯?”沐澤離看向蕭陽。

“不會離開你,除非我死。”蕭陽看著沐澤離的眼睛,鄭重的說。

“即使我死了,也會有人護著你。”

沐澤離猛地搖頭,“不會死的,不要別人,只要你。”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離,過幾天去醫院看看好不好,我很擔心。”

“嗯,好。”沐澤離靠著蕭陽,閉上眼,肚子被蕭陽的大手暖著,很舒服。

等沐澤離睡了,蕭陽抱著人回到了臥室內,這都好幾天了,錢升一點消息都沒有。月份大了不好打孩子,蕭陽擔心時間越久越危險。

蕭陽摸著沐澤離的肚子,有些微的隆起了,雖然知道現在什麼都聽不到,蕭陽還是側著頭把耳朵放到沐澤離的肚子上,認真地感受了一會,半晌,起身,孩子,對不起。然後愛憐的看著躺著的人,感覺又消瘦了好多,應該幾天前就有些反胃了,卻一直忍著,蕭陽嘆了口氣,明天各種口味的都試試吧,總有能吃的吧。這樣下去怎麼行。

蕭陽想了很多,最後不放心又查了好多菜譜,最後酸甜苦辣各做了兩個菜,粥、米飯、饅頭、包子、餅、面也各做了一些,磨了豆漿,榨了果汁。等沐澤離醒了,帶著沐澤離來吃飯,“喜歡哪個吃哪個,不喜歡的不用碰,能吃多少就多少,不想吃就不吃。”

“嗯!”

果然,蕭陽的法子還是很好的,沐澤離避開了甜的、苦的,只吃特別酸的,還有特別辣的,沒有吃米飯包子,喝了粥,嚼了兩口饅頭,喝了兩口果汁。

“飽了?”

“嗯。”

“會難受麼?”

沐澤離搖了搖頭,“想吃酸菜。”

“現在吃麼?”

沐澤離咬著唇,剛想搖頭,看著蕭陽的眼睛,點點頭,低聲說:“現在就想吃,還想吃辣鴨脖。”說完想了想“要帶點甜味的。”

“好。”

蕭陽叫人去買些辣鴨脖,然後去廚房做了酸菜湯,放了一點點孕婦可以使用的補身體的藥材,熬好了,端了出去。”

沐澤離看著湯,皺皺眉,“想吃炒的,這個不酸。”

“先嘗嘗,我再去炒一份。”

沐澤離覺得自己過分了,“吃這個就好了。”

蕭陽摸摸沐澤離的頭,“沒事,慢點吃。”

蕭陽又回到廚房,做了份酸菜粉條,做好後,回到客廳,一大碗的酸菜湯幾乎被沐澤離吃光了。沐澤離看著蕭陽手中的酸菜粉條,皺皺眉,不想吃了怎麼辦。

“飽了?”

沐澤離點點頭,可是還是想吃辣鴨脖。

很快,買東西的人就回來了,沐澤離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蕭陽有些好笑,懷了孩子怎麼大人也變得孩子氣起來。想到孩子,蕭陽手笑容一頓,絕對不能讓離知道。

沐澤離又吃了幾個辣鴨脖這才覺得滿足了,好久沒吃的這麼飽了,也沒有惡心,真好。

蕭陽拉著沐澤離站起來往外面走,慢慢的消食。

走著走著,蕭陽的手機響了,蕭陽拿出手機,看到短信後,隨手關了。

“有事要出去?”

“10086。”

沐澤離聽完忍不住笑了。

走了一會後,沐澤離有些困,蕭陽就抱著沐澤離回屋休息了。

蕭陽重新打開手機,看到錢升的信息。

——來檢查,如無意外,可以打掉

蕭陽看了半天,最後點了刪除鍵。蕭陽沒有叫醒沐澤離,直接抱著人進了車,叫了秦聲一起去了醫院。

等進了特別的病房,蕭陽把其他人都請出去後問錢升:“什麼時候檢查?”

錢升看了眼睡著的沐澤離“他不會醒吧?”

“不會。”

“催眠?”

“嗯。”

“真的打掉?”

“嗯。”

“不再考慮了麼?如果打掉可能再也不會有了。”

“本來就不應該有。我不會讓他吃這個苦的。”

“這個只有幾個先例,只有一個選擇了流產,結果不理想。”錢升低聲說。

“什麼意思?”蕭陽皺眉,“有危險?”

“有一定的風險。”

“不行,不能有風險,他要是出了事,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蕭陽淡淡的說。

“好吧,你知道,雖然他體內有兩套生殖器官,但是畢竟跟女子不同,不能簡單的做人流,或者正常生產。所以,不管是生產或者是打掉孩子都必須手術,剖腹。一旦手術,沐澤離肯定會發現。”

蕭陽皺眉,“就說切盲腸。”

“額,好吧。”錢升嘆了口氣。

“雖然是這樣,但是還是要先做個檢查,確定一下他的身體構造,內部器官發育情況。”

蕭陽的眼睛有些飄忽:“做吧。”

“你······”

“我陪著他。”

“好,去換衣服吧。”

最後蕭陽換了衣服,陪著睡著的毫不知情的人做完了檢查。

“怎麼樣?”蕭陽問道。

“不一樣,我需要找專家來,完全能夠信任。”

“嗯。”

沒有很久,那個專家就來了,婦科的專家,一個老女人。

“這是宋主任。”

“宋主任你好。”

“嗯。”宋主任不是很贊成蕭陽的做法,但是也能夠理解,畢竟男人相戀還沒合法,男人生子基本就被當怪物了。

“他這個有後天發育的跡像。”

“什麼!”蕭陽的神情立即變得非常可怖,“不可能,他沒有做過任何的手術。”

“不是這個意思,他在母體確實有了女性的生殖器官,但是並沒有完全發育,是後來用了其他的藥物,才使得子宮還有卵巢的生長,所以,很脆弱,比其他雙性人的要脆弱很多。流產就有一定的風險了,懷孕也會很比較辛苦。”

蕭陽手攥的哢哢響,半晌,“流掉後,好好養,是不是就沒問題了?”

“差不多,如果病人配合風險會小很多。”

“他不知道,也不會知道。”

“好吧,手術需要准備些東西,過幾天會給你消息,一定要讓孕···夫有好心情,要是有自然流產的跡像就必須先保住孩子,到時候會麻煩很多。”

“好。”



☆、第65章 有所察覺

不知道是錯覺,沐澤離總覺得蕭陽有什麼事瞞著他,而且關乎他自己的事情。蕭陽還格外的喜歡摸他的肚子,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還有好幾次,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醒來也什麼想不起來,這不正常。而且最近總有些心慌,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失去了,他能想到的就是蕭陽了,能讓他心慌的就只有蕭陽了,可是,蕭陽跟他的保證······

沐澤離仔細想了想最近的變化,陽的變化似乎是一次把脈後,但當時陽表情沒什麼大的變化啊。似乎陽的變化是因為自己,自己怎麼了?脾氣似乎不太好了,開始偏愛酸的、辣的,嗜睡,吃的不多,肚子越來越胖了,有時還會犯惡心。沐澤離嘆了口氣,這也看不出什麼,要是個女人還能以為是懷孕了,可是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呢?他倒寧願自己能懷上蕭陽的孩子,可是蕭陽不可能讓他做那種手術。啊,對了,這都這麼長時間了,自從爺爺去世,他和蕭陽就再沒有親熱過了,沐澤離咬咬唇,最近飯菜都是酸辣的,惡心反胃的時候少了很多,精神也好了許多。沐澤離無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前兩天被拒絕了,現在應該不會了吧。

蕭陽端著飯出來,就看見沐澤離若有所思的表情,“想什麼呢?”

沐澤離搖搖頭,因為有心事,吃的少了些。

“不舒服?”蕭陽把沐澤離抱在腿上。

沐澤離搖了搖頭,休息了會後,說:“去洗澡。”

“好。”蕭陽抱著沐澤離去了浴室。

沐澤離看著蕭陽沒有任何□□的給他擦洗身體,咬了咬唇,蕭陽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而且還刻意避開了他比較敏感的地方。沐澤離本來決定主動的,但是蕭陽總會騰出一只手禁錮著他,不讓他動。沐澤離只能用小腿蹭蹭蕭陽,蕭陽就用毛巾蘸了熱水擦擦,或者揉揉,弄得沐澤離臉漲紅卻也沒辦法。

等到蕭陽給沐澤離穿上睡衣,沐澤離伸手把蕭陽的手推到一邊,就那樣光溜溜的站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蕭陽,於是,蕭陽順從的把睡衣扔到一邊,重新拿了一條浴巾不由分說的給沐澤離了裹上,“先披上,別冷著了,最近不能吃藥。”說完,抱起沐澤離進了屋子,把人放到床上,把浴巾拿了下來,給人蓋上被子。

“你不睡麼?”沐澤離眼睛帶了些委屈。

“睡。”不管什麼時候,蕭陽最看不得沐澤離委屈,馬上跟著躺到了床上,小心的把人摟緊懷裡,手放到沐澤離的肚子上。剛洗完澡,即便是熱水澡,出來也會有些涼,現在絕對不能讓這人受涼。

沐澤離稍稍放下心,雖然還是有心慌的感覺,但是確定蕭陽還是愛著他的,就感覺好多了。小心的靠近對方,湊過去,吻上對方的唇,手顫抖但卻堅定的摸到蕭陽的小腹。蕭陽溫柔的回吻著,他自然知道沐澤離是什麼想法,但是這時候他哪有這個心思,而且,沐澤離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可是如果再假裝不知道肯定不行,拒絕的話不知道這人會鑽到哪個牛角尖裡去。

於是,在沐澤離的手慢慢下走的時候,蕭陽突然痛苦的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皺。

沐澤離立時緊張起來,不敢再動“陽,怎麼了?”

“沒事,繼續。”

沐澤離急的搖頭,“怎麼了?受傷了?”

“沒事,休息幾天就好。”蕭陽摸摸沐澤離的頭,“讓你擔心了。”

“真的沒事?怎麼會受傷的?”沐澤離准備坐起來仔細看看。

蕭陽伸手攔住,“真的,今天不是去‘狐狸’了一趟麼,做了下示範,對打的時候挨了一下,就一下,不嚴重,真的。”

“你出去了?我怎麼沒印像?”沐澤離疑惑的問道。

蕭陽心中咯噔一下,扯一個謊就得扯另一個謊來圓,“你睡著得時候我去的,很快。”

“為什麼要瞞著我呢?”沐澤離聲音有些失落。

“不是瞞著你,我不想在你醒著時候不在。”蕭陽愛憐的親吻了對方的額頭。

“我最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而且總是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還總是睡得那麼沉。”沐澤離嘟嘟嘴。

“沒有,就是嗜睡了些,沒事麼,你之前情緒波動太大,損了身體,現在睡覺正是身體的自我調節,別擔心。”

“是嗎?”

“嗯,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沐澤離笑笑,“嗯!”

“睡吧。”

“好。”

蕭陽看著沐澤離閉上了眼睛,輕輕舒了口氣,還好沒出什麼紕漏。大概再有兩三天就能做那個手術了,他現在沒有什麼心情管其他的事,老師那邊直接請了假,想必錢升已經把原因告訴老師了,還有古家那位又有動作了,據手下的消息還跟外國人有勾結,並且正在暗中查探他的每天的行動。不僅僅是他,似乎更注重離的行動。蕭陽幾乎可以確認,沐澤離後天發育的女性的生殖器官,跟這個姓古的脫不了關系,要更加小心才行,對方一天沒有拿出他父母的遺物,他們就不能掉以輕心。已經讓小聲說服顧默在古家施加壓力了,本以為會有些困難,不過,顧默對小聲的重視程度,還真不一般啊。想過了一遍,蕭陽手輕輕的撫摸了下沐澤離的肚子,閉上了眼。

陽又摸了他的肚子,沐澤離想著。沐澤離只是閉著眼睛並沒有睡。晚上陽對他說謊了。雖然蕭陽說的話沒有任何的漏洞,神色語氣也很自然,但是,沐澤離跟蕭陽這麼長時間,一點點的不同都可以讓他發現端倪。蕭陽回答的時候說話斷了,明顯是在思考,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明顯的僵了下。也就是說,蕭陽肯定是有什麼事說了謊,至少他能確定今天並不是自己睡著的,是蕭陽讓他睡著得。

可以肯定,蕭陽沒有給他用藥,但是怎麼讓他就那樣睡著了呢,還睡得那麼熟?這麼想的話,之前好些日子肯定也是這樣。蕭陽讓他睡著,然後做了什麼事,做了跟他有關,但卻不讓他知道的事情。

沐澤離又仔細想了遍,蕭陽以前並不會時常摸他的肚子,現在卻幾乎總要摸一摸他的肚子,而且那時候蕭陽的感覺有些悲傷還有愧疚,到底怎麼回事?要是以前,陽肯定能發現他沒睡著,但是今天,卻沒有注意。那就是有什麼事情分了蕭陽的心。沐澤離下意識想到自己的肚子,肚子,究竟怎麼了?



☆、第66章 前往醫院

蕭陽的注意力被那個即將離去的孩子分走了不少,又必須忍住不能讓沐澤離發現任何的問題,還好現在顧默已經按他說的去了古家為小聲討一個說法,雖然蕭陽知道的不多,但是胡老很確定是那個人的推波助瀾,所以,那個人現在還要忙著應對顧默,應對古家,著才使得他能輕松一些。不然,保不齊就會有什麼地方露餡了。

一旦人的注意力放在了一個方面,就會不自覺忽視其他的細節。蕭陽注意著沐澤離的肚子、身體,卻忽視了沐澤離某些時候的偽裝與不自然。

沐澤離知道蕭陽想要瞞著他,即使他問了蕭陽也不會說真話的,雖然蕭陽說過不會騙他,但是沐澤離知道如果是關乎他自己的安危的事情,那麼就另說了。既然是關乎自己的肚子,那麼,就從肚子下手好了。沐澤離想著,伸手摸著肚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似乎也越來越愛摸肚子了。

吃過飯,蕭陽照舊抱著沐澤離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沐澤離靠在蕭陽的懷裡,忽然“啊”了一聲。

“怎麼了?”蕭陽急忙問道,然後摸向沐澤離的脈搏,另一只手護著沐澤離的肚子。

“不知道,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沐澤離皺皺眉。

蕭陽皺眉想了想,說:“脈像上沒什麼大礙,不過還是去醫院看看吧,畢竟我還不能像老師看的那麼准。”

“不想去。”沐澤離癟癟嘴。

“很快的,就檢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蕭陽放下沐澤離的胳膊,摟住對方的腰身,貼著對方的耳朵說著。

“一定要去麼?”沐澤離說的有些委屈。

蕭陽咬咬牙,“一定要去,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

“你陪著我?”

“當然了,不然我更不放心了。萬一你被人拐走了怎麼辦?”蕭陽笑著說。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被拐走。”

“是嗎?那我不去了?”

“你敢~”

“不,我不敢。”蕭陽笑著親了沐澤離一口,還好,離不再那麼不安了。

沐澤離沒有說話。

“生氣了?”蕭陽見沐澤離沉默了,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沐澤離回了一個字。

“真的生氣了?”蕭陽不死心,接著問道。

“沒有,不是說去醫院的麼?”沐澤離低頭斂去自己的思緒。

“嗯,我先給錢升打個電話,讓他准備好,咱們快去快回。”

“好。”

蕭陽打完電話就帶著沐澤離去了醫院。沐澤離看著開車的是秦聲,副駕駛坐著顧默,有些疑惑,“陽,為什麼沒有讓威爾來?”他記得一般都是威爾負責開車的。

“威爾跟蓋斯他們在負責另一個事情。”

“什麼事?”

“我懷疑那個古家的那位跟一個外國一個組織的大佬有關系,蓋斯可能對那個人有了解,就派他們去了。”

“那呢?”

“不是有衛涼麼,最近衛家似乎不是很平靜,他自然要守著。”說完,蕭陽似乎覺得他好像忽視了什麼。

沐澤離聽完有些疑惑的看向蕭陽。

蕭陽的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抿抿唇:“衛涼。”雖然衛涼喜歡的是,離喜歡的人是自己,可是他可沒忘了沐老可是要撮合這兩個人的。上一世,這兩人還是很好的搭檔什麼的。

沐澤離點點頭,並沒有注意到蕭陽別扭的語氣,把蕭陽說的連起來想了想,沒什麼漏洞,可能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蕭陽不想讓他知道而已。沐澤離靠著蕭陽假寐,思考著問題,再加上秦聲開車很穩,沐澤離沒有感覺有多難受。

等到了醫院,錢升看見臉色很正常的沐澤離有些奇怪,居然沒有覺得難受。不過他也沒多想,今天過後就不是孕婦······夫了。

錢升帶著沐澤離做了檢查後,說:“闌尾炎,不嚴重,做個小手術吧。”

蕭陽點點頭,然後看向沐澤離“一個小手術,睡一覺就過去了。”

沐澤離有些困惑,說道:“可是,我早就做過這個手術,闌尾已經切掉了,怎麼會有闌尾炎?”

錢升一慌,他哪知道沐澤離做沒做過這手術,根本就沒檢查這個好麼!看向蕭陽的眼中帶了些譴責,這讓他怎麼圓謊,一說就漏好麼!!

蕭陽聽完一愣,不可能,他之前早就查過了,把沐澤離的情況查得清清楚楚,根本沒有做過任何的手術,肚子上也沒疤怎麼可能會做過手術!

“離?”蕭陽有些不確定的叫到。

“嗯?”沐澤離疑惑的看著蕭陽。

蕭陽並沒有從沐澤離眼中看出什麼不正常,問道“怎麼知道的?”

“管家說的,說我小時候做的,但我不記得了。”

蕭陽松了口氣,還好,離沒有懷疑什麼,不然就不會是這個回答,而是會回答怎麼知道自己騙他的。

這時候錢升也反應過來了,笑著說:“可能是弄錯了,你沒有任何做手術的痕跡,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幼稚的失誤?”

沐澤離點點頭,表示自己錯了。

“我去換衣服,手術陪著你。”蕭陽撫摸了沐澤離的頭發,輕聲說。

“好,我等你。”

“嗯。”



☆、第67章 留下孩子

錢升看著從蕭陽離開後馬上開始散發冷氣的沐澤離有些心驚。一直以來都是蕭陽陪著沐澤離一起的,沐澤離一直都是很溫和柔情的樣子,以至於他忘了,在沒有蕭陽的地方,沐澤離仍舊是那個沐氏掌權者,做為上位者該有的氣質、手段、心機從來都不缺少,只是在蕭陽面前,他把這些都收了起來,一旦在別的人面前,沐澤離就會是那個手段厲害面色冷厲不苟言笑的沐總。

沐澤離慢慢的坐了起來,看著錢升,問道:“我的肚子,怎麼回事?”

錢升很快鎮定下來,“只是闌尾炎而已,不用擔心。”

沐澤離看了錢升一眼,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輕輕的按了兩下,“闌尾炎?”

錢升膽顫心驚的看著沐澤離,這位祖宗誒,要是在這出點什麼事,蕭陽還不得撕了他!

“是啊,就是闌尾炎啊。我的醫術你放心,這裡的儀器也是頂好的,不會出差錯。”

“不打算說實話麼。”沐澤離仍舊是淡淡的說著。

“怎麼會。”

沐澤離手沒有離開自己的肚子,輕輕的拍了拍:“我是沒做過手術,只是試探一下,你漏了馬腳。我的肚子似乎很重要吧,你很擔心的樣子。要是我用力會怎麼樣?”

“不行!”錢升瞪大了眼睛。

錢升心中哀嘆,蕭陽怎麼會這麼慢,他根本hold不住啊!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沐總,那個蕭陽既然不想讓你知道,就說明你知道並不好,他不會讓你受傷害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錢升決定還是要從蕭陽這裡說起,不然完全沒有說服的機會,這樣至少能拖到蕭陽來。

果然沐澤離想了一下,“我知道,但是陽最近很不正常,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手術就可以的事情,陽不會那個樣子的。他騙不過我的。”最後一句,沐澤離說的很輕。

錢升啞然。

“你不說也沒關系,陽肯定不會告訴我,我也不會問,只是,”說到這裡,沐澤離閃過一絲狠厲,“既然馬上就手術了,也不怕受點其他的傷了不是?”

錢升心猛地提起。

沐澤離是想直接捶向肚子的,但是他總覺得這樣做的話會後悔,於是,手按住肚子,慢慢的施力。

錢升急忙拉住沐澤離的手:“你不要命了!”

沐澤離看著錢升:“告訴我。”

“等蕭陽來了,你問他吧。”

沐澤離深吸一口氣,猛地掙開錢升的手,用力的向自己的肚子按下去,可是還沒等到他真的按上去,肚子就開始疼了起來。沐澤離頓時變了臉色。

錢升趕忙拉了鈴,邊對沐澤離說“快躺好,你先穩定一下情緒,蕭陽馬上就回來了,你別急,深呼吸。”

錢升說著讓沐澤離躺好,安撫著沐澤離的情緒。

很快,有一個老女醫生疾步走來,“怎麼回事?”

錢升看著沐澤離說:“他用力按了自己的肚子。”

“你怎麼不攔著!這樣大人小孩都會沒命的!”女醫生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本就帶著東西,直接打了一針保胎針。

沐澤離雖然肚子很疼,但是還是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把女醫生的話聽了個真真切切。可是聽是聽清楚了,但是為什麼不明白,大人沒命說的是他吧,可是孩子是怎麼回事



沐澤離拼著力氣抓住女醫生的胳膊:“什麼孩子?”

錢升還有女醫生都沉默了。

沐澤離閉了下眼,仔細想著最近的事情,近來他的種種跡像跟女人懷孕時很想像,蕭陽最近的反常,情緒的失控,蕭陽還有錢升都特別注意自己的肚子,加上女醫生說的孩子。。。。。。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在沐澤離的腦海中。

“我懷孕了,是不是。”

錢升勉強說道:“怎麼會呢,你又不是女人。”

沐澤離看著那個女醫生“是孩子,對不對?”

女醫生沒有說話。錢升倒也拿女醫生沒辦法,只好再次說:“都說不是了。”可是,女醫生卻點了點頭。

錢升張了張口,沒再說什麼,只是想著蕭陽趕快回來,消毒也不用這麼長時間吧。

“多大了?”

“兩個月左右。”

沐澤離慘白著臉開口道:“是···要打掉麼?”

女醫生點點頭。

“他的意思?”聲音越來越輕。

女醫生這次沒有點頭,說了句:“他為你好。”

“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呢?”沐澤離緩緩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為什麼呢?因為我是男人麼?是個怪物麼。”申請不像是哀傷,卻有些詭異。

“不是,蕭陽他不是這個意思,他不想讓你覺得自己,嗯······”錢升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可是沐澤離現在已經陷入自己的思緒裡去了,滿腦子都是蕭陽要流掉他肚子裡的孩子這個概念。

女醫生看著沐澤離越來越蒼白的臉,心道不好。雖然打了保胎針,要是沐澤離情緒一直不穩,這孩子肯定會小產,這就不比手術流產了,肯定會有其他的傷害,但那時候可就難說了,現在得先保住孩子。可是床上得人又不是能聽進人話的樣子。雖然說現在打鎮定劑會對孩子有傷害,不過早晚要拿掉的孩子,也不用糾結了。

正當女醫生准備給沐澤離打鎮定劑的時候,蕭陽換完衣服進來了。就看見沐澤離面色如紙的躺在床上,蕭陽疾步走過去,握住沐澤離的手,厲聲問錢升:“怎麼回事?



“情緒波動太大,再不能安定下來,大人孩子都有危險,准備注射鎮定劑,但是孩子的健康就不能保證了。”女醫生很快就把情況說了出來。

蕭陽知道懷孕的事已經被沐澤離知道了,蕭陽深吸一口氣,上去摟住沐澤離,輕聲說著:“離,我在呢,沒事了。”

沐澤離愣愣的看向蕭陽,忽然把蕭陽推開了,緊緊的護住肚子,整個人縮了起來,像一只護崽的狼:“我要這個孩子。”

蕭陽臉色有些難看,重新伸手過去,還是被沐澤離打掉了,“我都知道了,你不要這個孩子,你不要我跟你的孩子了!”沐澤離說著哭了,“我要這個孩子,我會養著他!”

“離,乖,你的身體不好,下一次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麼?”

“下一次?”

“嗯,你的身體還沒好,現在承受不了。下一次,等下一次再有了孩子我們就留下好不好。”

沐澤離的神情松動了:“真的?”

“嗯,真的。”蕭陽伸手握住沐澤離的手,“聽我的好不好?”

沐澤離沒有再推開蕭陽,慢慢的舒展開身體。

錢升松了口氣。

突然,沐澤離又一把甩開了蕭陽:“不,不會的,下一個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萬一沒有了呢?”

“不會的,相信我。”

沐澤離搖頭,又縮了回去:“不會,你肯定會做好措施,不會再讓我懷上的。你不想要我的孩子的。”

還沒等蕭陽再次說話,沐澤離又說:“陽,求求你,讓我生下這個孩子好不好?等生下孩子,你想怎麼都行,求你了,讓我生下他好不好!”

沐澤離見蕭陽不說話,慢慢的挪了過去,討好的看著蕭陽:“陽,留下他,好不好,他很乖的,我也會很聽話,絕對不會讓你生氣的,你要是不想讓人知道孩子是我生的,你可以說是別人給你唔······”

蕭陽直接用嘴堵住了沐澤離的唇,然後抬頭看著沐澤離:“一定要留下?”

沐澤離咬著嘴唇,點點頭。

“好。”蕭陽啞著嗓子說。

沐澤離看著蕭陽,小心翼翼的問:“真的麼?”

蕭陽點點頭,“要是肚子裡的這個威脅到你的身體······”

“不會的,不會的,他很乖的。”沐澤離急忙接口道。

“好好休息,讓醫生檢查一下。”

沐澤離條件反射般護住自己的肚子。

“剛剛動了胎氣,別怕。”蕭陽伸手蓋住沐澤離捂住肚子的手,“如果不是擔心你的身體,我也很期待這個小家伙。”

沐澤離聽完,放松下來,立時昏睡過去。

“離!”

女醫生一把推開蕭陽,進行救治。

蕭陽在旁邊拳頭攥的死死的,一眼不眨的看著昏睡的沐澤離,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該死的!

不知過了多久,女醫生才停止了救治,對蕭陽說:“好了,父子均安,但是再經不起任何的刺激。現在也不能進行人工流產。”

“我答應他留下這個孩子,就會留下。要注意什麼,您列出來吧。”蕭陽對這個老女人還是聽尊敬的,畢竟以後完全要靠這個老女人幫離生產。

女醫生點點頭,“病人過一會才會醒,你跟我過來。”

蕭陽點點頭,看了看還在昏睡的人,轉身跟女醫生出去了。



☆、第68章 坦白一事

“沐澤離懷孕,消息確定麼?”男人站在窗前,眉目間的陰郁稍稍褪去了些。

“確定,已經兩個月左右。”

“蕭陽什麼反應?”男人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本來要打掉的,現在已經接受了,而且仍舊很寵沐澤離。”

男人皺了皺眉,“呵,倒是個痴情的種子。可惜了,這麼好的實驗品。”

彙報情況的手下抖了抖。

“怕了?”男人也沒等手下回答接著問道:“東西給蕭陽了麼?”

“還沒。”

男人把茶杯扔到手下的頭上,“為什麼還沒給!”

“現在蕭陽全部注意力全在沐澤離身上,不可能會分心破解的,我們冒著那麼大的風險,不值得。”

男人眯著眼,“之前弄死的那個,應該告訴蕭陽他有一個夭折的弟弟吧,就說他弟弟沒死,下落就在那些東西裡。”

手下眼一亮“是!我這就去。”

“等等。”男人想了想說:“讓維托做出找蕭陽弟弟的假像,散布消息說蕭志新最後把重要的東西放到了他弟弟身上。”

手下愣了一下,小心的說:“維托大人,怕是只能您親自去才可以吧。”

男人瞥了手下一眼“顧默那個小子回來了,古家現在盯得緊,要是我聯系了維托就完了,放心,你拿著東西去,他不會為難你的。”

“是!”

*****

蕭陽看著最近得來的消息,知道這是古家那個著急了,雖然這對他來說是喜聞樂見的,可是這種拿他父母弟弟做幌子真讓他不爽啊。不過他很好奇,古家那位居然真的跟外國人搞到了一起,這下比想像中更如意了。

蕭陽派了蓋斯還有尤利婭去調查那個外國人,至於古家的那位,很快就可以結果了。想來東西也馬上能到手,那時候就可以告訴離那件事了。蕭陽給胡老發了信息,想了想還是給小孩也發了信息。很快小孩就回復了,語氣依舊那麼欠扁,看來收獲不小。隨後又給發了信息,讓他把人手安排好。至於秦聲那邊,蕭陽只是讓他們牽制住那個人就行了。

果然,只過了兩天,蕭陽就收到了匿名的郵件,就是他父母遺物的復印件。蕭陽挑挑眉,成了。剩下的就看他老師以及老師手下某些人的本事了。蕭陽自覺還是不要那麼深入的好,這樣清理門戶的事情就交給零局上層就好,最後只要給他“報酬”就可以了。

而沐澤離則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他的注意力全在他肚子裡的孩子上,沐澤離一開始那樣拼命護著孩子,但是當冷靜下來,細細想的時候,除了得償所願的滿足,還有對於未知的恐懼。這跟他之前決定手術來孕育孩子不同,而是他本身就有女人的器官。不男不女,人們所說的怪物。沐澤離並不知道自己這幅怪異的身體能不能生一個健康的孩子,能不能活著生下這個孩子。不過看到蕭陽那擔憂、期待、小心的神色,沐澤離覺得不管什麼他都能承受。

蕭陽並沒有意識到沐澤離這些心思,他正在費神的准備沐澤離的安胎藥。畢竟沐澤離這樣的身體需要用安胎的藥物來養著的,他學的都是調養治病的,但是生產這部分還真的沒有好好的學過,因為他從沒想過沐澤離會有懷孕的一天。於是真的是現上轎現扎耳朵眼了。查閱醫書,虛心請教,又問了那個宋主任(老女人)每個階段不同的表現,然後擬了不同的方子,挑選了最好的草藥,用不同的水熬煮······

胡老對此沒什麼反應,只是要了一個藥方,蕭陽問做什麼用的時候,胡老瞥了蕭陽一眼,“萬一又歪打正著的解了某種藥呢。”

蕭陽:······

胡老看了蕭陽一眼然後問道:“你讓默小子去古家的?”

“怎麼可能,顧默絕對不可能聽我的話的。”

“你讓聲小子讓默小子去古家的?”

感覺在聽繞口令的蕭陽點點頭,隨即加了句:“只是順口一提,小聲就去跟顧默說了。”

胡老點點頭:“難怪默小子那麼不待見你。”

蕭陽撇撇嘴,我還不待見他呢,要不是因為小聲,以為我不會報復他?

“雖然那個人的證據已經差不多夠了,但是為了安全先不要讓沐老爺子出來。”

“嗯,但是告訴離應該沒問題。”

“隨你。”

“老師也要小心。”

“放心吧,給他再大的膽子,也不敢來動我,不然就是逼著那群老東西放棄他。”

“嗯,那老師就先回去吧。”

“你個孽徒,讓我過來也就算了,居然還趕我走!”

“那個,您也沒帶什麼禮物,就這樣見徒孫不好吧。”

“你居然沒有提你的媳婦,還真是難得。”

“事情結束我會跟離補一個婚禮,那時候您再給禮物就好了。”蕭陽笑眯眯的說。

胡老甩了一個東西給蕭陽,蕭陽伸手接住,不解的看著胡老。

“你家的那個太瘦,記得抹些潤滑的東西在肚子上,省的難受。”

“謝謝老師。”

“哼!”胡老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蕭陽笑笑,回到了寢室,沐澤離還沒醒,已經快三個月了,有些顯懷,但是不明顯,不過以後肯定會覺得緊繃,他著實疏忽了。聞了聞胡老丟給他的潤滑油,青草藥的氣息,很舒服。蕭陽慢慢的給沐澤離塗抹著。

不一會,沐澤離醒了,“陽?”

“嗯,肚子又沒有不舒服?”

沐澤離搖了搖頭。

“離,我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

“關於爺爺的。”

沐澤離身體一僵,“怎麼了,是我那個父親又鬧出什麼來了麼?”沐澤離的語氣有些譏諷。

“不是。”蕭陽搖搖頭,他怎麼可能讓沐建安在這個時候添亂,“其實,爺爺還活著。”蕭陽輕聲說。

沐澤離睜大眼睛看著蕭陽,滿目的難以置信,但是隱隱的帶著一絲希冀,“葬禮都辦了······”

“這是爺爺的計劃,還記得那時候爺爺是被人用了藥的吧。”

“嗯,都是我不好,連累了爺爺。”

“不是你的錯。我後來進了零局,能保證你的安全,爺爺才敢放手一搏,於是假死,讓那個人以為重要的證據已經消失了。”

沐澤離沒有說話,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怔愣。半晌,才輕聲說道:“爺爺呢?”

“過一陣就能回來了。”

沐澤離點點頭,神情就平靜下來,“嗯。”

“陽,我再睡會,不要叫我。”沐澤離說著又躺下了。

“嗯,好。”



☆、第69章 黑手被抓

澤離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夢到蕭陽說爺爺還活著,他不想醒,多做一會夢也許就夢到爺爺了。閉上眼,淚水還是流了下來。

蕭陽見沐澤離竟然哭了,急忙把人叫了起來。

“離,離,醒醒。”

沐澤離慢慢的睜開眼,迷蒙的看著蕭陽,“陽,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什麼了?”蕭陽把沐澤離摟到懷裡。

“我夢到你說爺爺還在,我以為再睡一會就能等到爺爺回來。”

蕭陽心鈍鈍的疼,手撫上沐澤離的肚子,輕輕的撫摸著,“不是夢。”

“嗯?”

“不是夢,爺爺真的沒事。”

沐澤離一愣,咬咬牙:“真的?”

“嗯。”

“那怎麼沒來看我?”

“為了爺爺的安全,所以現在還不能回來,不過,不用等太久了。”

“沒騙我?”

“不騙你。”

沐澤離破泣為笑撲向蕭陽,蕭陽急忙把人攬住並護住他的肚子。

“快當爸爸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我好高興,陽,好高興.”

“嗯,很快就能團聚了,到時候我們去拜拜我的父母。”

“嗯,嗯!”沐澤離點點頭,但是抱著蕭陽的手並沒有放開。

半晌,沐澤離才想起他身體的事情,有些不安的說到:“陽,爺爺不知道我身體的事情,要是回來見到我這樣會不會······”

“爺爺只會更愛你的,而且,爺爺應該很自責在你小時候沒能照顧好你,等孩子生下來,讓爺爺幫著養好不好,也算是彌補一個遺憾。”

沐澤離摸摸肚子“好,也不好讓孩子知道他是一個男人生的。”

“不會。”

“嗯?”

“他會為有你這樣的爸爸而慶幸。”

“嗯!”

*****

“怎麼了,這麼驚慌。”男人坐在椅子上,把攤開的書放到腿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不知誰曝出了人體試驗的事情。雖然我們盡力補救但是那篇文章還有圖片卻怎麼也刪除不了,就10分鐘,已經沒辦法壓下去了。”

“怕什麼,我們實驗的藥物沒有任何的遺漏,那是實驗的人的身體也處理的很好,沒有人能查出什麼。”男人不以為意,把茶放到了桌子上,重新拿起了書。

“沐振宇還活著。”

“不可能。”男人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吃了那些藥物,不可能還能活著,死了那些藥物也會有反應,不會查出什麼,何況我們的人不是親眼看著火化的麼?”

“可是,真的有人看到了沐振宇,一模一樣。”

“忘了蕭陽手下可是有一個化妝的高手了?”

“那個被火化的有可能是被那個人化了妝的。”

男人猛地合上書“那沐澤離呢?當初你們是怎麼說的,啊?”

“對不起,那幾個安插在沐振宇身邊的好幾個不是我們的人,而是維托的,有可能是維托······”

男人搖了搖頭:“不可能,那樣做對維托沒有任何的好處,他必須跟我合作,沒有我,即使破解了蕭志新夫婦的東西,也不會得到他想要的。”

“是,可是,以防萬一,是不是應該避一避?”

“不行,這時候逃了反而給了那個老不死的借口,不用管,至少我還是古家人,雖然顧默那個小子一直在針對我,不過,古家人是不會任由外人來調查的。”

“可是······”

“沒有可是,下去吧。”

“是。”

男人思考良久,起身走了出去。

顧默冷漠的聽完古家派來的人的話,然後看向秦聲,冷漠褪去,眼中滿滿的依戀。秦聲摸摸顧默的頭,“嗯。”然後把手中的東西遞給顧默看,顧默一看就知道是蕭陽給的命令,恨恨的咬咬牙,拳頭握的緊緊的,他就是受不了他的秦秦對蕭陽那樣的好。

跟顧默在一起後,從來沒有什麼感情也不知道如何跟人相處的秦聲似乎就突然開了竅,但卻是只針對顧默一個人。看到顧默這個樣子,自然也就知道了顧默的心思,說了句:“他是哥哥。”

顧默不甘願的點點頭,又不是親的。

“如果勉強······”秦聲這句話沒說完,顧默就急忙的接了過來:“不勉強,不勉強的。我們這就去吧。”

“默默。”

“嗯?”

“不用這樣,你對我很重要,”

“嗯,我知道。”可是你還沒想起我,“秦秦,我之所以會答應去古家,幫著蕭······哥做這個事情,不是為了他們,我覺得,如果你跟我回到古家,那是我們小時候在一起的地方,也許你就會回憶起什麼了,也許就會記起我了。”

“抱歉。”秦聲歉疚的說,秦聲很確信他跟顧默是從小就認識的,感情肯定也非同一般,可是他卻把人忘了。

“其實這樣我就很滿足了,你能回來,我就很滿足了,真的。”顧默急忙抓住秦聲的手。

“嗯。”

“我們走吧。”

“嗯。”

顧默轉身看向古家來的那個人,冷冷的說:“帶路。”

因為蕭陽的要求,顧默與秦聲前些時間就去了古家。理由就是為秦聲討個說法。而古家的人一直盼望的顧默能回到古家,畢竟年輕的一代,顧默絕對是最優秀的,可是卻因為當年的事情,把古家最優秀的人推了出去。古家人一直想讓顧默回來,可惜,顧默卻連姓都改了。他們一直想法補救,可惜······

這次,古家肯定會把握好機會。

古老爺子等著顧默來了,也不墨跡,直接對著一個中年男人說:“阿橋,跟古默說清楚當年的事情。”

顧默冷冷的接口:“我叫顧······”還沒說完,就被秦聲摸了摸頭,於是把話咽了回去,照舊冷著臉。

古橋慢慢走到顧默身前,“當年事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沒有······”

“報告將軍,緊急事件。”

古橋剛說兩個字就被進來的兵打斷了。

“什麼事?”古老爺子沉聲問道。

“有特殊部隊的人古橋涉嫌進行非法非人道人體試驗,來抓人。”

“荒唐!”古老憤怒的喊了一句。

古橋則是微微的勾了勾唇。

顧默嘲諷的哼了一聲,拉住秦聲的手:“秦秦,走吧。”

“等下。”古老爺子叫住顧默,長長的嘆了口氣,現在幾位人鬥得厲害,古家年輕的除了顧默,沒人能擔得起這個擔子了,交給別人的話,古家怕是只能成為傀儡了。

古橋的臉變得難看起來。

“讓他們進來。”

“是!”

來的人遞給了古老爺子一份文件。於是,沒有懸念的,古橋被抓走了。

古老爺子似乎老了很多,看著顧默“回來吧。”

顧默沒有說話,秦聲卻回答到:“會的。”

顧默驚訝的看向秦聲,卻沒有反駁。

古老爺子點點頭:“好孩子,好孩子。”



☆、第70章 審訊結束

蕭陽料想有顧默的話,古家阻礙的力度會小一點,沒想到,顧默的影響居然會那麼大,古家居然沒有任何的阻礙就讓人帶走了古橋,看來,顧默對古家來說不是一般的重要啊!不過古家肯定會派人營救,蕭陽想了想,要是古家人再次出面,再找人打點,那麼古橋能不能落他手裡可就兩說了。

思考了一會,蕭陽打了個電話。

古老爺子正跟人商量救古橋的事情,想著打點一下,至少能保古橋出境,生活無憂。可是還沒等弄好,就收到了一份機密的文件,古老爺子看完後,臉色黑的像鍋底,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死死的捏著那份文件,半晌,對著身前的人說:“去辦吧,但是先不要讓他們動手。”

“是!”

古老等人走後,呆了半晌,然後將手中的文件燒掉了。

由於零局是對外保密的,進行的研究也都是絕密的,古橋的事件自然也是屬於絕密,不可以曝光的,所以,古橋的判決是秘密的進行的。除了特定的人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參與。

蕭陽一直知道零局的特殊性決定零局的某些特殊權利,但是卻還是低估了零局所擁有的特權。這次的對古橋的審理,根據胡老的介紹基本都是零局的元老,真正的國家上層人物只有兩個,而且是旁聽,沒有任何的決定權。蕭陽挑挑眉,看來自己是思慮過多了,不管古家怎麼找人脈都不能保住古橋了。

審訊的過程比想像中要快很多,負責審訊的人列舉了古橋的罪狀,私下勾結其他的政府人員與外國人員、進行非法人體試驗,盜取絕密資料,設計殺害蕭志新夫婦,並沒有什麼繁瑣的過程,只等著古橋認罪就完了。

然而古橋並不承認這些罪狀,嗤笑一下。除了盜取資料那項罪名有證據外,其他的根本沒有任何有用的證據,這裡也不是沒有支持他的人,怎樣都能圓過去,這樣的審訊根本不會給他造成多大的麻煩。至於那個最重要的人體實驗,沒有人證物證,至於沐老頭,要是真的沒死,維托也會在老頭來的時候把人干掉,所以,胡老頭跟蕭陽並不能拿他怎麼樣。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就被抓來。

古橋不慌不忙的將列出的罪狀一一駁回,然後反問回去。

胡老皺眉看向蕭陽,蕭陽淡淡的說:“物證人證一會就會過來了,急什麼?既然覺得是清白的,也就不怕等這麼一會吧。”然後對著那些幫著古橋辯駁的人說:“畢竟是反人類的事,謹慎些是必要的是吧。”

古橋也沒有再反對,好整以暇的閉目養神。

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人,胡老都有些急了,看向蕭陽。蕭陽沒有什麼反應。

“雖然謹慎是好事,但是可不要拿這個為借口拖延時間。”古橋淡淡的開口,“都這麼長時間了,我的研究正處於關鍵時候,我可沒有多少時間用來浪費。”

蕭陽看了眼古橋,然後走到負責審訊的人那裡,申請用一下手機。在這裡一切通訊設備都會被檢查然後沒收,如果要用則需要申請並由專人監視。蕭陽拿到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是我,蕭陽。”

然後對方就開始說話,蕭陽聽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隨著蕭陽臉色的變化,胡老與其他跟胡老一派的人心也懸了起來,而古橋以及古橋的人臉色輕松了很多,不禁帶上了笑意。

“直接過來。”蕭陽最後冷聲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怎麼樣,我可以離開了吧。”古橋挽了挽袖子。

“來了。”蕭陽淡淡的說。

果然,有人通報,過了一會一位老人在另一個老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於是,情況頓時逆轉,胡老他們都是舒了口氣,但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而古橋則是瞬間變了臉色,難以置信的看著進來的人,握緊了拳頭,沐振宇竟然真的沒死,而維托居然也沒有把人攔住,該死的!

事情變得明了,不管古橋怎麼辯解都沒用,更重要的是,胡老居然在這個時候才把之前的做出的解藥拿了出來,情況瞬間成一邊倒的形勢,古橋回天乏術。

蕭陽看著面如土色的古橋,走上前問道:“你知道麼,你的合作人根本就沒有花費真正的力量來援助你,之所以會等這麼長時間,完全是想等你的合作人入網,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跟你合作到底,說出你那個合作人的情況,將功補······”

古橋冷笑一聲:“說出來你會放過我?”

蕭陽嗤笑一聲,“你知道就好。”放過你,怎麼可能,兩世的恩怨,怎麼可能會放過,會讓你慢慢享受的。蕭陽看著古橋,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卸了古橋的下巴,然後又卸了古橋的胳膊,伸手探入對方的口中,摘下兩顆牙齒,冷笑道:“想死?”

古橋憤怒的看著蕭陽,蕭陽走過去,剛想說些什麼,之前通過檢查沒被沒收的鬧鐘響了,蕭陽看了眼時間,得回去了,不然等沐澤離醒來,他不在,那就壞了。於是越過古橋,跟胡老說了些什麼,然後帶著沐老他們離開了。

有的是時間,古橋,還有我父母弟弟的殺身之仇,咱們慢慢的來。



☆、第71章 並未結束

蕭陽擔心沐澤離醒後找不到他會著急,於是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胡老他們。蕭陽確信零局會做好這件事情。且不說胡老對他的維護與承諾,就是為了他父母留下的東西,零局也不會不滿足他的要求。

古橋的審判就這樣結束了,蕭陽並不急著拷問古橋,他做的一切是為了沐澤離,不能本末倒置,於是直接帶著沐老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蕭陽告訴了沐老沐澤離懷孕的事情,沐老很是震驚,怎麼可能!沐老也知道沐澤離對蕭陽的感情,沒准真的會去醫院做手術來孕育蕭陽的孩子,但是,蕭陽怎麼可能會同意!就在沐老疑惑的時候,蕭陽告訴了沐老沐澤離雙性人的體質。這個消息不亞於一道驚雷,轟的沐老半晌回不過神來。

好一會,沐老才看向蕭陽:“這話可是真的?”

蕭陽點點頭。

沐老皺起眉,最後嘆了口氣,到底是他這個爺爺不稱職。看著蕭陽,問道:“澤澤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

蕭陽笑了笑,搖了搖頭:“只要情緒沒有太大波動,就不會有什麼。只是他是後天發育的,比較脆弱,所以要小心,離也會比較辛苦。”

“是我沒照顧好他。”沐老有些頹然的靠到椅子背上,跟著沐老的老管家想要說什麼,卻因為沐老搖頭止住了,只是握著沐老的手,無聲的安慰著。蕭陽知道這並不是沐老的錯,但是畢竟沐老假死的注意卻是讓離哀慟了好久,所以蕭陽也沒有說什麼,車內一時間有些靜謐。好在這時候離家不遠,沒多久就到了。

這時候沐澤離還在睡著,蕭陽帶著沐老直接進了屋子。雖然是冬天了,但是屋子裡的地暖溫度不低,一點也不冷。沐澤離只是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雙手放在肚子上,一個保護的姿勢。

沐老走近,看著沐澤離已經凸起的腹部,手顫抖著摸向沐澤離的頭,然後摸著沐澤離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

沐澤離似有所感,睫毛動了動,然後睜開了眼睛,看著就在床前,紅了眼眶的沐老,整個人一愣,伸手抓住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然後猛地坐起,在一旁的蕭陽急忙把人攔住,不然,這樣猛地動作會傷到肚子。沐老也伸手扶住沐澤離,讓沐澤離慢慢的起來。

“爺爺。”沐澤離輕聲的念叨著。

“澤澤,爺爺回來了。”

沐澤離怔愣半晌,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紅了眼睛。剛要撲到沐老的懷裡,卻像是想到了什麼,頓了動作,改為撫上自己的肚子,低下頭,小聲說:“爺爺,我······”

沐老截住沐澤離的話,伸手覆在沐澤離的手上,說到:“我是要有一個重孫了麼?”

沐澤離抬頭看著滿目寵溺的老人,撲到了老人的懷裡,止不住的哭泣。沐老的眼眶也濕潤了。假死確實是迫於無奈,他之所以不告訴沐澤離真相是不想讓沐澤離每天都擔憂著,如果真的有什麼萬一,他意外死去,沐澤離也不會那麼難受。可是,沐老看著削瘦不少的人,止不住的自責,雖然是假死,可是他的澤澤不知情,不知遭了多大的罪。

“離,爺爺回來不是該開心的麼,怎麼還哭了呢?”蕭陽過去勸解,以沐澤離的身體狀況,長久哭泣可是有危險的。

“嗯。”沐澤離把頭抬起來,蕭陽走過去,攬過沐澤離,幫人把眼淚擦干淨。“幕後的人已經落網了,過段時間我會去問他些事情,要去麼?”

“可以麼?”

“當然啊,只要你想去。”

“好。”

蕭陽笑笑,對著沐老說:“爺爺,莫叔早就准備好了房間,您跟大爺爺去休息下吧,你們的精神不是很好。”

“嗯。”沐老點點頭,臨走又問了句:“男孩女孩?”

蕭陽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還不知道,沒有檢測過。”

“你學的中醫,把不出來麼?”

蕭陽摸了摸鼻子:“這方面我學的不多,離的情況也不太一樣,比較晚才把出的喜脈。”

沐老點點頭,似乎有些困擾。蕭陽與沐澤離對視一眼,莫不是不喜歡女孩?

在沐老身邊的管家知道沐老的想法,笑著說:“男女的衣服都買著,名字不急,讓孩子們自己取就很好。”

沐老聽完點點頭,甚好,然後讓沐澤離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沐澤離摸著肚子,問蕭陽道:“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都一樣,你生的,沒有差別,我都喜歡。”

“嗯!”

*****

“古橋被抓了?”一個眼角帶著刀疤的男人眯著眼睛向對面的外國人問道。

“嗯,按照你說的,給蕭陽放水,不過我還是不理解為什麼放棄古橋,他對你還是蠻,嗯,忠心的。”金發的外國人回答道,這個人赫然就是跟古橋合作的那位。

“人的權利大了就會太過自傲,以為什麼都在自己控制中,他跟那個蠢女人沒有什麼區別。他在那個女人面前裝無謀,卻看不透你對他的敷衍。這種手下,已經留不得了。”刀疤男擦了擦手中的槍解釋道。

金發的外國人點點頭,“這倒是,他居然都不知道我真正合作的對像是他的效忠的人。古橋就這樣死了,還真是可惜。”說完,還真的惋惜一樣的搖搖頭。

刀疤男把槍拿在手裡,“他還死不了,蕭陽會跟他好好聊聊的,我要從蕭陽那裡拿到些東西,古橋就當是我先付的定金好了。”

金發外國人晃晃頭,“就不怕他把你供出去?”

“他不敢,即使供出去了,也沒有人信,就算蕭陽信了,為了沐澤離他也不會卷進來。”刀疤男把手槍放好,接著說:“動作快點,搞定那個電腦天才,不然我們就會有危險。”

“ok,我知道,不過那個家伙太厲害了,倒是根據蕭陽最開始招人的情況定了一個人leboy,但是卻沒辦法鎖定住址,蕭陽把他藏得很好。”

“快一些,蕭陽應該會以為事情結束了,就會准備破解密碼,我們要准備好。”

“沒問題。”

“你也小心些,古橋不會爆出我,但你卻是會被暴漏,小心蕭陽的人。”

“哈哈,放心,我的那個小嬌妻會再次給我驚喜的。”



☆、第72章 面見古橋

蕭陽本來是想著帶著沐澤離一起去“看看”古橋的,但是關押古橋的地方卻不適合沐澤離去,就讓沐澤離陪著沐老,讓秦聲保護好他們,蕭陽就一個人去見古橋了。

雖然說古橋任由蕭陽處置,但是,古橋畢竟曾是零局的人,接觸的也都是絕密的實驗,所以,蕭陽並不能將古橋帶走,零局單有囚禁叛變的人的地方。

蕭陽跟著前面的人慢慢的走著,看著這裡的環境,入目全是一片慘白色,陰冷死寂,十分的壓抑,有不少的房間,大的是實驗室,都是冰冷的儀器,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較小點的屋子就是給人平時住的地方,狹小,陰暗,沒什麼光亮,晚上就跟小黑屋一樣,能把人逼瘋。

這裡的每個設施都能勾起人們心中的恐懼或者是暴虐。蕭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去了古橋待得屋子。

“蕭陽”一道嘶啞帶著恨意的聲音傳來,但是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

蕭陽挑眉,看著眼前這個狼狽的人,參差的胡茬,爆開的嘴唇,倒是沒有什麼外傷,無力的攤坐的。看樣子是被打了藥物。

蕭陽一步一步走到古橋面前,俯視著。因為這個人,他家破人亡,因為這個人,沐澤離活的那麼艱難、痛苦,因為這個人,上一世他跟沐澤離慘烈的死去。

“哈哈,沒想到,我贏了蕭志新,卻敗在他兒子手上。”

“到現在你都沒解開我父親的密碼,得不到我父親的資料,就算我父親離世了,你還不是活在我父親的陰影下。贏?你是怎麼想到你贏了的。”

古橋的臉色猙獰起來,明明他那麼有天分,那麼努力,不顧家裡的反對,學的醫,進入了零局,可是不管什麼時候都會被蕭志新壓一頭,去他媽的既生瑜何生亮!

忽然,古橋陰測測的笑了:“怎麼沒贏?他被我弄死了,他的妻子孩子也沒保住,哈哈,就算他厲害能怎麼樣?沒有任何的心機,你那個弟弟還在襁褓就死在那場車禍裡,真的以為那個小孩會被救嗎?你猜是被燒成了灰還是喂了魚。哈哈哈!”

蕭陽眯眼看著古橋,古橋笑完又說:“蕭陽,我還真是看走眼了,以為你不過就是個廢物,誰知道卻突然精明起來。哈,就算你本事了又能怎麼樣,竟然跟了一個男人在一起,還是個被我弄成男不男不女的怪物,哈哈啊!”

蕭陽一腳踢過去,古橋笑聲變成慘叫。

“咳咳,”古橋吐了口血沫,接著說:“沒想到你還真的敢讓他生孩子,哈哈,那個蠢女人在懷孕時候就在服用我給的藥物,哈哈,雖然只是隱性的,但是也是成功的,你就不怕他給你生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哈。”古橋說完喘了幾口氣。

蕭陽怒極反笑,“那又怎樣,我的孩子,我會讓他受苦?”

古橋一愣,惡毒的說:“早知道就應該直接把沐澤離弄來,我一直想研究一下如果不剖腹產,他會怎麼樣。”

蕭陽忽然平靜下來,“你想研究是嗎,我幫你。”蕭陽走過去,叫踩向古橋的肚子,“雖然你沒有先天的優勢,但是後天還是可以彌補的。你的研究成果我完全可以看到,你制作的藥會找人改進後再讓你吃,那麼你生下的孩子定會是個完美的雙性人,然後再跟你一起接受實驗怎麼樣。你的研就完全可以繼續。”

“你不敢!”古橋強作鎮定的說到。

“是麼。”蕭陽勾起一抹冷笑。

“你不會的,人體實驗是明令禁止的,要是被人發現,你也會跟我一樣。對,這裡還有那麼零局看守的人,你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哈哈,你根本就沒辦法拿我怎麼樣。”古橋忽然就想到這個理由,人也鎮定下來。

“你難道不知道麼?當時他們答應我的可是‘你任由我處置’。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了,你應該知道,來到這裡的人對外就是不存在的了。你進入零局的時候檔案就列入機密,爬到那麼高的位置上,檔案幾乎是絕密的了,雖然有一個假的檔案,但是隨便一個人就能代替你,古家也沒辦法,何況,還有顧默,古家更不會費力氣在你的身上。”蕭陽看著對方越來越慌張的臉,接著說:“也就是說,我可以隨意處置你,以任何的方式、手段,我很仁慈,還繼續你的研究,你該感謝我。”

“不,不!”

“你對我父母做的事情,還有加諸在沐澤離身上的一切,我會讓你百、倍、償、還!”蕭陽拍了拍手。

“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我告訴你我的合作人,他跟你的手下有關系。”

“你在跟我講條件?”蕭陽挑挑眉。

古橋咬牙“維托,他之前在美國,尤利婭的丈夫。”

蕭陽看著古橋,“本以為這麼厲害的一個人,即使面對死亡也不會眨眼,你讓我很失望。你應該不會看見我了,但是我會隨時關注你的狀況。”蕭陽說完不管古橋猙獰變形的臉,轉身離去。

等離開這個地方,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抬頭看向藍藍的天,結束了,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麼?不要急,過些日子,等你的兒婿身體穩定了,我帶他去見你們,你們會喜歡的。



☆、第73章 有人等候

蕭陽並不擔心那個美國人維托,在自己的國家,還真不擔心他能翻出什麼大浪。既然是尤利婭的,那麼這件事也並不需要他插手,只要給她需要的支持就可以了。現在他需要見見胡老。

解決了古橋的事情,胡老仍舊在他那個小地方隱居著,不意外的等到了蕭陽。

師徒兩人這樣靜靜的看著,誰也沒有說話,氣氛莫名的沉重。半晌,胡老嘆了口氣,問道:“你真的要那樣對古橋麼?”

蕭陽不意外胡老會知道他跟古橋的談話,他之所以馬上就來見胡老,就是知道即使他不來,胡老也會去找他。

“老師要勸我?”蕭陽不答反問道。

“我知道你心中的恨,你要報復我泄恨我也明白,但是,蕭陽,作為你的長輩,你的老師,我想要勸告你,不要進行那個實驗,終究是條生命,不要把自己變成第二個古橋。”

蕭陽沉默了一會,說到:“老師,你不了解。沒人能了解。”說到最後,蕭陽的聲音越來越輕,就像一縷青煙,只需輕輕的吹一口氣,就散掉。

胡老看著有些恍然的蕭陽,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他那個堅定、強悍、果斷的徒弟竟顯得那樣的脆弱,胡老眨了眨眼,發現蕭陽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似乎那一刻的脆弱是他眼花看錯了。

蕭陽再一次用平淡的語氣說到:“沒有人能了解。”兩世的恩怨,有誰能了解呢。

胡老嘆了口氣:“蕭陽,沐少爺幾個月了?”

蕭陽一愣,“三個月18天。”

胡老點點頭,“到時候你要怎麼面對跟你孩子相似出身的那個孩子呢?”

蕭陽沉默。

“不管怎樣,盡量不要牽扯到孩子,就算為了沐少爺肚子裡的孩子。”

半晌,蕭陽說到:“我是這樣跟古橋說的,他就會有這個意識,您知道有他研究的藥物吧,我什麼都不用做,他就會覺得自己別人當作一個工具,一個實驗品,每天都生不如死。老師可覺得的我太過心狠手辣?”

胡老搖搖頭,“說過隨你,就是隨你,我只是想讓你稍微理智一點。其他的你決定就可以了。”

“謝謝老師。”

胡老搖了搖頭,“解決完了,就好好的,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

蕭陽笑笑:“你不是喜歡沉著睿智的麼。”

胡老“哼”了一聲,“默小子松了口,有回到古家的跡像,是你吩咐的?”

蕭陽搖了搖頭,“怎麼會,我只是讓小聲拖住古家而已。”看著胡老眯起來的眼睛,又急忙補充道:“就這一個命令,其他的他們自由發揮,應該是小聲的主意。”

“哼!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就宣稱破解密碼,好好陪你的老婆孩子去吧!還有,盡量不要卷入派別之爭,尤其是現在這個時期。”

“您是說······”

“嗯。”

“謝謝老師。”

“滾吧,注意安全。”

“嗯。”蕭陽笑笑,慢慢的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壓抑,蕭陽搖了搖頭,看了看時間,得快點回家了。

蕭陽回到家裡,就看見沐澤離就在們口那裡,站在椅子邊上不肯坐下,直直的看著外面。蕭陽心一顫,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頓時消散,眼前只剩下那個等著他的身影。蕭陽加快步伐,想要馬上把等著他的那個人擁入懷裡。

沐澤離也看到了回來的蕭陽,不顧身邊人的阻擋,捂著肚子就跨過門,想著蕭陽跑過去。沒跑兩步就被蕭陽抱在懷裡、不忘小心的護著沐澤離的肚子。沐澤離也回抱住蕭陽,頭埋在蕭陽的頸窩,不動了。

蕭陽抱了一會,問道:“冷不冷?”

沐澤離搖了搖頭,沒有動。

“回屋,嗯?”蕭陽撫摸著沐澤離的後背。

沐澤離收緊了手,沒有說話。

蕭陽靜靜的抱了沐澤離一會說道:“摟著我脖子。”

沐澤離順從的伸手摟住了蕭陽的脖子。蕭陽彎下腰,把沐澤離打橫抱了起來。沐澤離摟著蕭陽的手緊了緊。蕭陽這抱著人慢慢的走進屋裡。

“回來了。”沐老看著蕭陽問道。

“嗯,處理好了。”蕭陽說完把沐澤離放到了沙發上,。然後問沐老到:“您要去看看麼?”

沐老搖了搖頭,“你決定就好,人老了,不想那麼多了。”

“好。”

蕭陽跟沐老說了會話,發覺沐澤離一直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

“離?困了麼?”

沐澤離搖了搖頭,“不困。”說完,就只是摟住蕭陽,還是不說話。

蕭陽把沐澤離抱在腿上,已經暖和過來的手伸入對方的衣服,摸上隆起的肚子,“他今天有沒有鬧你?”

沐澤離笑笑“還沒動靜呢,這麼小。”

“是哦。”蕭陽說完也不顧沐老他們都在,徑自低頭親吻了沐澤離的肚子。小聲說:“你要一直乖乖的,不許鬧你爸爸。”

沐澤離扭扭身子,爺爺都看著呢。這樣的話,蕭陽幾乎每天都要對著他肚子說一遍,沐澤離心中暖暖的。

“以後不要站在門口等我,在屋裡等就行了,或者睡一覺,醒了我也就回來了。”

沐澤離不答話,情緒明顯低落下來。

“以後就不用等了,我都帶上你。”

“真的?”

“嗯,真的。”蕭陽說完輕輕吻了沐澤離的額頭。

“陽。”

“嗯?”

“餓了。”沐澤離說完,有些委屈,“沒吃好。”

“想吃什麼,我去做。”蕭陽摸了摸沐澤離肚子問道。

“粥,要酸的,多點水。”

“酸的?”

“嗯,酸的。”

蕭陽想了想:“好,在這等我,一會就好。”

“不!”

“跟我一起?”

“嗯!”

“好。”蕭陽說著抱起沐澤離向廚房走去。

沐老在後面笑笑,擦了擦眼睛,握住身邊的人的手,慢慢走回了房間。



☆、第74章 蕭陽生病

說實話,現在蕭陽的廚藝真不是蓋得,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米沒有泡,短時間內做酸粥無望。現在再泡米也來不及,要不做些水果粥好了,想好後蕭陽就讓廚娘把水果都拿了出來,都是對孕婦比較好的,那些山楂什麼孕婦不能吃的一個都沒有。蕭陽拿了海棠、奇異果,還有幾顆草莓。沐澤離則是拿了幾個檸檬還有西柚。

蕭陽接過沐澤離手中的水果,讓沐澤離坐在一旁准備好的椅子上,開始切水果。切一個就給沐澤離遞一小塊。切完就放到鍋裡煮著,米已經讓廚娘幫著泡好了。就等著煮十幾分鐘放米就可以了。

很快,鍋裡就溢出水果的香味,與生著的時候不同,煮過的水果散發的味道特別的香甜,香味順著熱氣飄到人的鼻子,能勾的人流口水。沐澤離眼巴巴的看著鍋,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蕭陽。蕭陽碰了下沐澤離的額頭,轉身去看煮著水果的鍋,嘴角掛著笑容,沐老回來後,他怎麼努力都沒能讓沐澤離恢復的安全感就這麼的回來了。蕭陽高興之余不免有些不開心,自從祖孫兩人把話說開了後,自己在離心中的地位就被撼動了······蕭陽嘆了口氣,拿勺子攪了攪,然後舀了一勺,吹吹,喝了一口,嘶——牙倒了!

沐澤離從後面走過來,看著蕭陽變了臉色,問道:“不好喝?”

“太酸了。”

“我嘗嘗。”說著就著蕭陽的手喝了一口。喝完沐澤離眼睛一亮,好喝。央著蕭陽再舀一勺。

沐澤離又喝了兩勺,還想喝,被蕭陽阻止了,好喝但是喝多了可不好。結果沐澤離孕夫脾氣上來了,不達目的不罷休,完全不講理沐澤離又喝了兩勺,還想喝,被蕭陽阻止了,好喝但是喝多了可不好。結果沐澤離孕夫脾氣上來了,不達目的不罷休,完全不講理。蕭陽好說歹說才讓沐澤離回到座位那裡,蕭陽舒了口氣,轉身去了另一邊拿米,結果,蕭陽剛米淘出來,一轉身,就看見沐澤離拿著一個勺子,站在鍋前面准備打開鍋蓋。

一般做過飯的人都知道,揭蓋的時候不能朝著有人的一邊揭,不然蒸汽會燙到人。但是,沐澤離不知道,而且又是背著蕭陽舀的,想著打開一半,然後舀一勺,為了方便自然會朝著自己這邊揭開鍋蓋。沐澤離就像是一個淘氣的孩子,慢慢的掀開一個縫,就看到白氣竄了出來,灼熱感還沒傳到皮膚上,就見一只胳膊伸過來,正好擋住,沐澤離手一松,蓋子重新蓋上了。

蕭陽收回胳膊把沐澤離拉到一邊,急切的問道:“有沒有燙到?”

沐澤離搖搖頭,自然知道自己做錯了,蕭陽肯定是燙到了,於是紅著眼睛抓著蕭陽的胳膊想要看看傷勢。蕭陽並沒有如沐澤離的願,把著沐澤離仔細看了遍,確認沒事後才說:“還好只掀開一點,很快就散掉了。不許再做這種危險得事了,嗯?”

“再也不會了,你有沒有燙到。”沐澤離聽到蕭陽這樣說,心放下一半,但還是有些擔心。

“沒有,乖乖坐那等我。”蕭陽說完親了下沐澤離的嘴唇,等沐澤離乖乖坐好,才去把火關的小了點,又重新去洗一遍米,側著身體,把被燙的胳膊衝了會涼水,蕭陽稍稍看了眼,貌似是起泡了。衝了下涼水,也沒再管,就直接去下米了。等水再次開了就開始用小火慢慢的熬。過了十幾分鐘,就出香味了,沐澤離很想去看看,但是礙於之前的事情,還是乖乖的坐著,就是時不時探個身,挪下屁股,怎麼也坐不穩了。蕭陽轉頭看向沐澤離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個情景,笑著叫沐澤離過去嘗嘗味道。沐澤離這才急忙起來,走過去。嘗了一口,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不住的點頭,好吃!

蕭陽看著一臉陶醉的沐澤離,湊過去,“好吃?我嘗嘗。”說完就吻上了沒反應過來的人,舌頭在對方的口腔掃蕩一周,然後退出來,又曖昧的舔了舔對方的嘴唇:“的確很好吃。”而被“奪食”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掃了掃嘴唇,看著笑的滿臉蕩漾的人才後知後覺發生了什麼,臉上慢慢的染上紅色,手也有些無措的放在肚子上,半晌,才說了句:“會教壞孩子。”

蕭陽一個沒忍住,把勺子扔到一旁,摟住人就吻了上去。先在唇瓣上撕磨在慢慢抵開牙關,掃過牙齒,輕輕舔舐對方的上顎,引得對方一陣顫栗。察覺對方身體癱軟下來,蕭陽才戀戀不舍的結束了這個吻,手覆在沐澤離的手上,輕聲說:“你捂著他的眼睛呢,看不到。”沐澤離被吻得七葷八素完全沒能理解蕭陽在說什麼,等回過神來,已經到餐桌上了,面前放著剛做好的散發著水果香氣的粥,濃稠的粥點綴著各種水果,讓人食欲大增。沐澤離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香甜的粥上,顧不得想剛剛是怎麼回來的,送了一勺粥到嘴裡,果酸刺激著味蕾,感覺好吃的能把舌頭吞進去。沐澤離吃的撐了才放下勺子,看著碗裡剩下的,撅起嘴,想吃卻吃不下了。蕭陽笑著把沐澤離剩下的都吃完,承諾想吃的話再做,沐澤離這才露出笑臉。

在院子裡散完步,蕭陽帶著沐澤離回到屋子裡,從一個保險箱裡找出幾樣東西,是“被燒毀”的遺物。蕭陽摩挲著字帖還有紙條,輕聲說:“我根本就沒有任何頭緒,他們也沒說過任何有關類似密碼的東西,那麼多人爭搶的東西,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念想。”

“嗯,事情結束了,叔叔阿姨也能瞑目了。”沐澤離過去抱住蕭陽,給對方安慰。

蕭陽聽完,點點頭,又看了一會後,把東西放到桌上,攬過沐澤離把人抱在懷裡,“等你身體穩定了,去見見我父母吧,讓他們看看他們的男媳婦。”

沐澤離輕聲應了一聲。

“剛剛你管我父母叫什麼?”蕭陽手移到沐澤離的腿根,問道。

沐澤離顯然沒意識到什麼,“叔叔阿姨。”剛說完就被輕輕拍了下屁股。

“該叫什麼?”蕭陽說著,手開始不老實的撫摸著。

沐澤離忍不住扭了扭身體,想躲開對方作怪的手嗎,但是卻招來更過分的逗弄。

“該叫什麼?”

沐澤離抿抿唇,小聲說:“爸媽。”

蕭陽停下作怪的手,轉而輕按住對方的後頸,溫柔的吻了上去。

沐澤離向來是喜歡在蕭陽的懷抱裡睡的,因為蕭陽的懷抱很溫暖,十分的舒服。可是這次,沐澤離睡著的時候覺得很熱,像是在火爐一般一樣,模模糊糊的就想要把火爐推開,可是剛剛離開一點點就又被死死地抱了回去。抱?沐澤離清醒了一下強撐著睜開眼,感覺到熱度是從蕭陽身上傳來的。沐澤離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想要起來看看蕭陽怎麼了,卻不想他一動對方就用更大的力度摟住他。沐澤離掙扎的伸出一只手,摸向蕭陽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陽!陽!”沐澤離著急喊著,想要叫蕭陽起來,蕭陽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沒有醒,手勁倒是松了。沐澤離趁機從床上下來,打開燈,先給錢升打了電話,然後找到急救箱,用酒精給蕭陽擦身。

沐澤離看著昏睡著的蕭陽,汗珠不斷的從額頭滑落,手攥的緊緊的,眼睛緊閉,顯然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沐澤離個蕭陽擦了兩遍身體,正准備去倒水的時候卻發現蕭陽猛地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臉上的痛苦之色也越來越重,牙關緊咬不肯泄出一絲聲音。沐澤離伸手握住蕭陽伸出的手,蕭陽的手一頓,然後反手抓住沐澤離的手,似乎是用全身的力氣握著。沐澤離心疼的厲害,即使手很疼,他卻不管不顧。

沉聲呼喚著:“陽,醒醒,陽,我在呢,陽!”

錢升來的時候就看見蕭陽緊緊的握著沐澤離的手,沐澤離坐在床邊手不斷的撫摸著蕭陽的頭,臉頰。錢升心裡一咯噔,疾步上前,看見沐澤離手,急忙說:“快讓他放開,不然你的手就廢了。”

沐澤離卻不為所動。

錢升無奈,上去想要掰開蕭陽的手,不想無意識的人力氣大得驚人。錢升最後說了句:“你想他的手廢掉麼!”

原本死都不放手的人,本來應該是什麼都聽不到的人,卻松了手勁。錢升嘆了口氣,問沐澤離:“沐總,讓我給他看看。”

“嗯。”沐澤離說完,並不動,蕭陽松開了他的手,他就回握過去。

錢升無奈,只好到繞過去,仔細看了看,量了體溫,檢查了身體,對沐澤離說:“發燒了。”

沐澤離這才抬眼看向錢升,眼神冷冷的,危險的看著錢升:“當我是瞎的?”

錢升這才發覺他說的這個跟沒說一樣,於是解釋道:“被燙的水泡破了,有些感染,再加上精神上一直緊繃,現在突然放松,就發燒了,這樣挺好。吃些消炎的藥,燒退了就好。不用擔心,他身體很好。你別陪著了,對孩子不好。”

沐澤離的神情這才緩和下來,搖搖頭:“我陪著他。”說著,雙手握住蕭陽的手,而一直都顯得很痛苦的人忽然就安定了下來,呼吸不再沉重,已經安穩的睡下了。



☆、第75章 祭拜父母

蕭陽自重生來幾乎都是淺眠,很少有睡沉的時候,沉睡的話那基本就是意識不清醒的狀態。現在蕭陽就感覺自己頭昏昏的,他知道自己不能睡沉,又感覺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但就是醒不過來。

所處的地方一片漆黑,忽然出現一片火光,遠方的一座橋上,車禍然後爆炸,除了火光什麼也看不見,但蕭陽就是知道那裡死去的是他的父母。蕭陽想走過去,頭卻重重的,眼睛又感覺怎麼都睜不開了。

忽然場景一變,是沐澤離以自己為誘餌救他的場景,再然後似乎是美國,他從一個廢物經歷無數次生死,成了組織的老大,他不再感覺是做夢了,他要去找沐澤離,場景又馬上切換到囚禁沐澤離的地方,沒有色彩的景色,沒有人臉的畫面,他仍舊確定,那個凄慘的人就是沐澤離。

景色倏忽變換,蕭陽在門外,心慌亂的像要跳出來,手不斷的抖,推開虛掩的門,門內是一個懸崖,一個人在崖邊搖搖欲墜——是他的離,不可以!蕭陽想過去把人拉住,卻昏昏的怎麼也走不過去,用力的伸著手,想要把人拉住,為什麼,為什麼拉不住為什麼!

在蕭陽要發狂的時候,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蕭陽一頓,馬上反抓住對方的手,緊緊的,死也不放!火?哪裡來的火?蕭陽明明睜不開眼,卻知道他跟沐澤離穿著大紅的喜服,周圍一片火光,火?對了,離先離開了,他要跟著過去。誰,誰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要我放手?我會害了離?不,不會,蕭陽想著卻放開了手,身邊的人沒有了只剩下一片灰燼。

忽然,手被人握住了,被一雙微涼的手握住。是離的手,涼涼的風吹過,塵埃散落,他誓死要守護的人就在身邊,靜靜的握著他的手,無比的安寧。

蕭陽醒來,夢中的情景卻還在腦海,動了動手,發現沐澤離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頭確實一點一點的,顯然是極困,但卻在撐著不睡。

“離。”蕭陽說完嚇了一跳,聲音居然嘶啞的不成樣子。

沐澤離卻馬上醒了過來,伸手摸向蕭陽的頭,不燙了,舒了口氣,把旁邊的水遞給蕭陽:“陽,先喝水。”

蕭陽接過水一口喝完,直接放到桌子上,對著沐澤離說:“上來。”

沐澤離搖搖頭:“我再給你倒杯水還要量一下·體溫。”

蕭陽拽住沐澤離的手,啞聲說:“上來。”

沐澤離抿下唇,不想拂了蕭陽的意,點點頭,躺到蕭陽的身邊,蕭陽翻身趴在床上,一只手攬著沐澤離,頭埋在沐澤離的頸窩深吸一口氣,然後在對方的脖子上親吻著,留下紅色的印記。

懷孕後,不能親熱,沐澤離身體越來越敏感,在愛人的親吻下,有些情動。

“陽~嗯···別······呀!”沐澤離微弱的勸阻的時候,就感覺脖子刺痛,應該是蕭陽嘬了一個印子。

“嗯。”蕭陽嗯了一聲,靜靜的趴了一會後,翻過身,把沐澤離摟在懷裡。

“睡吧,沒事了。”

“嗯。”沐澤離確實是困得不行了,懷孕後嗜睡,大半個晚上都在照看蕭陽,沐澤離早就又困又累,這回放下心來,不一會就睡了。

蕭陽輕輕拍著沐澤離的背,舒了口氣,重生回來後,他很少做前世的夢了,這次抓住幕後黑手做了這個夢,也是算是跟前世做了一個了結吧。蕭陽低頭看了眼睡的正熟的愛人,心中一片安寧,閉上眼,也睡了。

又過了半個多月,沐澤離已經四個月的時候,就已經穩定了,蕭陽帶著沐澤離去了他父母的墳墓。

蕭志新夫婦的葬禮是蕭陽一個人辦的,就在一個簡單的公墓裡。好久沒有人來祭拜,顯得有些荒涼。蕭陽拒絕了胡老說的遷墓的建議,如果他想,早就可以遷走了。只是蕭陽覺得這裡就挺好的,地方雖然偏僻簡陋,但是卻很清靜。已經入土為安,何必在擾其清靜。

蕭陽讓沐澤離先坐在車裡,然後自己一個人先去了他父母墓地。蕭陽把花還放到碑前,看著碑上父母的照片,一時間有些怔愣。然後跪下:“爸、媽,兒子不孝,這麼久才來看你們。”沉默了一會,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前世的事情。

“爸媽,上一世兒子混賬,不知道為何偷了一世人生,終是護的愛人安好,大仇得報。”“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蕭陽看向碑上父母的照片,似乎看到他父親母親在眼前溫柔的看著他,恍惚間回到了小時候,被父母寵溺的幸福時光。

沐澤離看了看時間,想了想,打開車門出去了,蕭陽跪得時間太長了。

沐澤離走到蕭陽身後,把手中的的花放下,蕭陽回過神,站起來,只是跪的時間長了,踉蹌了一下。把身上的大衣給沐澤離披上。沐澤離准備下跪的時候被蕭陽阻止了。蕭陽拉著沐澤離鞠了一躬,“爸、媽,這是沐澤離,我剛剛說的愛人。”

“離。”蕭陽看著沐澤離,“跟爸媽說點什麼吧。”

沐澤離又鞠了一躬,“爸、媽。我叫沐澤離,是陽的愛人。”沐澤離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轉頭看向蕭陽。

“有什麼我不能聽的?”蕭陽笑著問道。

沐澤離不說話,蕭陽很快妥協,“我在那裡等你,注意身體,嗯?”

沐澤離點點頭,蕭陽慢慢的走到一旁。沐澤離這才回身,“爸媽,對不起,因為我的自私,讓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可是我真的很愛很愛他,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一個人比我更愛他了。女人能為他的做的,我都能做,包括”沐澤離頓了一下,伸手撫向自己的肚子,接著說:“包括生孩子。爸、媽,希望你們能原諒我的自私。”沐澤離說完,扶著腰,慢慢的跪下,磕了一個頭。

蕭陽在旁邊,看到沐澤離跪下,握緊拳頭,控制著自己,等著沐澤離磕了一個頭,准備起來的時候,才疾步走過去,小心的把人扶起來,責怪的話卻說不出口。

蕭陽輕撫沐澤離的肚子:“爸、媽,我也是快做父親的人了,不知道是男孩女孩,你們在天有靈,保佑他們父子平安吧。”

蕭陽擔心沐澤離的身體,沒有再多待,手撫向墓碑:“以後兒子再來看望你們。”

沐澤離又朝著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跟著蕭陽走回到車上。



☆、第76章 燒焦的肉

祭拜回來後,蕭陽總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寧,說不出為什麼,這是前世生死歷練出的第六感,曾經救過他好幾次,蕭陽從不會輕視。仔細思索了一遍能夠造成威脅的人,除了維托,就沒有別人了。如果真的會有什麼事情,那就應該是跟他父母留下的東西有關了,至於會有誰還在惦記著卻沒有任何頭緒。最後一個,也是他最在意的,那就是沐澤離的安全,雖然沒人再找沐家的麻煩,但是如果有人對付他的話,肯定會放心思到沐澤離身上。再來沐澤離的身體本就比較弱,現在有了孩子更要注意,蕭陽想著有了主意。

跟沐澤離說了一聲後,蕭陽去了“狐狸”,告訴了尤利婭有關維托的事情,並且這件事由尤利婭負責,蓋斯輔助。然後將還有秦聲等核心人員聚了起來。

對於其他人,蕭陽沒什麼說的,看著顏烈的時候,蕭陽皺了皺眉,之前因為沐澤離懷孕的事情,並沒有分出精力對付沐澤銳,而顏烈只是按規矩領幾鞭子而已,本以為顏烈可能會離開,沒想到居然還會來。

顏烈見蕭陽看著他,上前幾步,與往日的放蕩輕浮不同,顏烈神色十分嚴肅,鄭重的說:“顏烈發誓,絕對不會背叛。顏烈犯錯,甘受一切責罰。”

蕭陽仔細看了顏烈一會,平淡的說到:“要是我要沐澤銳生不如死呢?”

顏烈猛地握拳,干澀的說到:“他已經受到這樣的懲罰了。”

“不夠。”

半晌,顏烈問道:“不能補救麼?”

蕭陽卻是嗤笑一聲,補救,怎麼補救,上一世沐澤銳對離做的事怎麼能補救!

“刑法可以由我來實施麼?讓他生不如死,我也可以做到。”顏烈艱難的說到。

蕭陽輕笑了一下:“你知道的,那不一樣。”

顏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那麼,你的決定?你知道我對你們的放心曾是基於什麼,現在,你如何讓我相信你不會因為沐澤銳背叛。”蕭陽說的話很重。

顏烈咬咬牙,半晌跪下,蕭陽還有其他人都吃了一驚,“顏烈絕對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沐澤銳也絕對不會做任何對沐總不敬不利的事情,我可以讓他終身不能出門不見外面的世界。這樣可以麼?”

顏烈半晌不見蕭陽說話,輕聲問道:“那能不能再給他一段時間。”

蕭陽點點頭:“可以。現在確實沒有時間處理他。”

“多謝。”

蕭陽嘆了口氣:“你起來吧。”

顏烈慢慢的站了起來,再也不復從前的意氣風發。

蕭陽讓蓋斯、尤利婭去負責維托的事情,擔心人手不夠,讓派了幾個人過去。然後就是給秦聲、顏烈、幾人的命令。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第一任務就是保護沐澤離的安全,不計一切代價也要保證沐澤離毫發無傷。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我會當誘餌,你們負責帶沐澤離離開。”

“蕭哥!”“蕭!”

蕭陽擺擺手:“記得我的命令就好,而且這些也不一定發生,可能是我想多了,只是先做些安排而已。好了,就到這裡,你們都謹慎些。”

“是!”

“小孩那邊怎麼樣?”

“沒有暴露。”

“嗯,按照之前說的去布置,散吧。”

“是!”

蕭陽在“狐狸”帶到下午才會了家裡。等他到家的時候,就看見沐澤離時不時向門口張望一下,焦躁的心情好了許多,腳步也輕快了些。

“陽?”沐澤離見蕭陽進來,有些急切的開口叫人。

“嗯?”蕭陽溫柔的看著沐澤離。

“餓了麼?”沐澤離眼神中還有些期盼。

蕭陽沒反應過來,反問道:“你餓了?想吃什麼?”

沐澤離皺皺眉,“不餓,你餓不餓?”

蕭陽吃不准沐澤離想要做什麼,但是這個時候明顯需要肯定的回答。

“嗯,中午沒有吃飯,餓了好一會了。”

“真的?那吃飯吧,我做·····著看你吃。”沐澤離眼睛一亮,快速接口道,說道後面則是明顯的轉了話。

“好。”

“我去把飯拿過來。”沐澤離說著就要站起來。

“不用,”蕭陽止住沐澤離的動作,“讓廚娘拿來就好了。”雖然都是蕭陽負責給沐澤離做飯,但是還是有個廚娘幫著做飯打掃什麼的,當然廚娘也是從“狐狸”選出來的。廚娘是身份,職能是保護這裡的安全。

“不要,我去。”說著想要掙開蕭陽的手,但是動作又忽然頓住了,想了想,語氣低沉的說:“讓廚娘拿來吧。”

蕭陽看著沐澤離明顯不開心的樣子,“我去,你等我一會。”

“嗯。”沐澤離爽快的點點頭。

蕭陽起身去了廚房,到了廚房就看見莫叔在廚房裡。

“莫叔?您怎麼在這?”

“嗯,老爺吩咐的。”莫叔說著,從一旁的一個保溫鍋裡取出一小盆看起來油膩,暗紅色又有些發黑,黑亮黑亮的感覺,味道倒是蠻甜膩的。

莫叔把小盆遞給蕭陽。蕭陽仔細端詳了一會,似乎是肉?然後恍然大悟,紅燒肉!燒焦的紅燒肉?蕭陽眼神頗有些微妙的看了眼廚娘,廚娘接收到蕭陽眼中的信息,一瞪眼:“本廚娘可是一級職業的廚娘,職業的知道麼?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這種,這種愛心滿滿的菜來?”廚娘本來想說這麼難吃的菜,想到蕭陽對沐澤離的維護,立馬改口,多麼的機智勇敢。

蕭陽一愣,愛心滿滿?這裡能對他愛心滿滿的只有沐澤離了,這菜是離做的?想到剛才沐澤離在外面說話的樣子,了然。毫無風度的端起小盆,聞了聞,很香。蕭陽知道,雖然因為沐建安還有那個操蛋的女人,沐澤離過得不是很好,但是也是沐家少爺,有莫叔在,倒也不至於去自己做飯做菜,再加上沐老的擔憂,更不會讓沐澤離把時間浪費到這種事情上。所以,這是沐澤離第一次做菜。蕭陽咧嘴一樂,第一次,是他的。

廚娘嘴角抽搐了下,看著蕭陽有些得意忘形的樣子,覺得有些牙癢癢,於是話就禿嚕出口了:“唉,難為那小少爺了,本就聞不得油膩的味道,偏偏想給你做道好的菜,那個辛苦啊!”

蕭陽聽完頓時反應過來,只顧開心了,忘了沐澤離有些身孕,有一點不對的味道就會難受,居然還·····蕭陽臉色難看起來,不用想也知道沐澤離做這個菜吃了多少苦。

廚娘見著不對勁,勸到:“他的一份心意,不管你多心疼,也不能糟蹋了這份菜,傷了他的心。”

“我知道。”蕭陽點點頭。

廚娘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頭頭什麼都好,就是到沐澤離這裡,腦子就有點缺。

蕭陽又淡淡的說了句:“所以,我發火的對像是你。”

廚娘表情一僵,“這麼多人,怎麼只有我一個,莫叔他們呢?”

蕭陽看了眼說道:“他們都是離的長輩。”

廚娘直直的看向莫叔,就看見莫叔微微一笑。廚娘默默轉過臉,說好的頭頭生氣你們擔著呢?

蕭陽端著盆,拿了雙筷子,“你看,家裡離還有爺爺他們都吃著藥呢,你也開始吃吧。”

“il!”夾著方言的英語冒了出來。

“洗一串葡萄,把之前的橘子皮弄好拿來。”蕭陽說完就走出去了,莫叔跟在後面端著一碗米飯,還貼心的帶了碗蛋花湯。

蕭陽在出廚房之前,夾了一片放到嘴裡。其實味道真的不錯,就是太甜了,糊的地方有些發苦,倒是一點都不油膩。然後嚼著就出來了。

沐澤離眼睛一亮,想要站起來,但是想到那個油膩的味道,還是坐著沒動,巴巴的看著蕭陽。

“不錯,就是糖有點多。一點也不膩,要不要再吃些?”蕭陽邊走便對沐澤離說。

“真的?”

“嗯,吃麼?”蕭陽距離沐澤離有一段距離就停下來了。沐澤離沒有注意這個,他聞到了肉的膩香味,有些難受。做飯的時候心思全放在廚房那些東西上了,倒是沒覺得多難受,可是做完嘗了一口,就忍不住了,跑到一邊吐了個天昏地暗。

就在沐澤離有些反胃的時候,一陣橘子的清香味蓋過了肉的油膩味,沐澤離的呼吸頓時順暢了。就看見廚娘端著果盤進來了,圓潤的葡萄掛著水珠,周圍一大圈用橙色的小花,是用橘子皮雕成的。沐澤離舒了口氣,舒服多了。

“我不餓。”沐澤離說著摘了顆葡萄,淡紫色,沒有熟透,一看就很酸。酸酸的果肉果汁逸散在嘴裡,吃完舒服的不得了。沐澤離一顆接一顆的吃,甚至把蕭陽忘到了腦後。蕭陽也趁機喝了一大口蛋花湯。扒了幾口米飯,很快就把一小盆肉吃完,莫叔結果碗端回了廚房。蕭陽坐到沐澤離身邊,見對方吃的那麼津津有味,也摘了兩粒,剝了一個放到嘴裡,臉都快青了,太酸了!像是喝了一大口醋精!

沐澤離見蕭陽也吃,就剝了一顆遞到蕭陽的嘴邊,蕭陽下意識咬住,然後嘴抽搐了一下。

蕭陽連嚼都沒嚼就咽了進去。沐澤離又剝了一個遞給蕭陽,蕭陽搖頭:“有點酸。”

沐澤離點點頭:“我也覺得有點酸,但是很好吃。”

蕭陽陰測測看向廚娘,廚娘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第77章 破解密碼

吃過飯後,蕭陽帶著沐澤離進了房間,把沐澤離抱在腿上,低聲問道:“做飯的時候是不是很難受?”

沐澤離抬頭剛想說不是他做的,就看到蕭陽篤定的神情,知道瞞不過,把原本的話咽了回去,搖了搖頭:“沒有很難受。”

蕭陽點點頭,把沐澤離的頭按到自己的頸窩,手撫著對方的背說道:“我很開心,好久了,自從我父母離開,就再也沒有人是基於對我的愛給我做一頓飯。但是,”蕭陽一頓,接著說:“想到你做飯的辛苦,我會更難受。”

“不辛苦,我想讓你開心一點。”

蕭陽吻了吻沐澤離的頭,輕聲說道:“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也不想你有任何的危險。”

蕭陽頓了一會接著說:“其實我是有些怨我父母的。他們知道以後會遇到麻煩,把我安排好就失去了聯系,等我再次見到他們就只剩下兩具燒焦的屍體。那時候我是真的怨他們的,雖然他們安排好一切讓我過的好好地,但我不感激,我怨他們丟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個人。”

“陽?”沐澤離有些擔心的叫道。

蕭陽吻了下沐澤離的額頭接著說:“離,你是我的命,如果你離開,我活不了,你受傷,我會生不如死,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我再承受失去至愛的痛苦好不好?”

沐澤離聽完,點點頭:“嗯,那你也要答應我,一定不要有事,如果沒有你,不,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

“當然。”蕭陽說完手輕輕拍打著對方的背。離,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會讓你忘了我,所以你會好好的活下去。

兩人靜靜的坐了一會後,蕭陽重新拿出他父母留下的那幾樣東西,不管怎麼樣,還是努力破解比較好。

沐澤離見蕭陽看了很久也沒什麼頭緒,反而變得有些焦躁,就想著轉移一下蕭陽的注意力。想了想,對蕭陽說道:“陽,阿,嗯,媽···媽的名字是陽笑麼?”

蕭陽點點頭,“嗯。”

“那你的名字沒准是根據媽的名字來取的呢。”

“怎麼會。”蕭陽笑了,他跟他老媽的名字一點相似處都沒有。

“真的,你看,媽是‘陽笑’,你是‘蕭陽’,媽的名字倒過來讀不就是你的名字麼。”

蕭陽一愣,一段被深埋的記憶漸漸蘇醒。

“‘小陽’。”一個稚嫩的孩子在一個大人的教導下學著自己的名字。

“是‘蕭’陽。”溫和的男人耐心的糾正著。

“‘蕭陽’。”孩子很快就糾正過來。

“真乖,我的寶貝真聰明。”男人笑著摸摸孩子的頭。

“跟著念這個‘陽笑’。”男人繼續教著。

“‘陽笑’。”小孩立刻就學會了。

“這個是媽媽的名字哦。”男人笑著說。

“媽媽的名字?”小孩歪頭問。

“嗯。”男人笑著回答,看著紙上的名字神情更加溫柔。

“媽媽的名字倒過來念就是我的名字。”小孩重復了幾遍後,驚喜的說。

男人一副驚訝的樣子,“真的麼”

“嗯嗯,爸爸聽哦,‘蕭陽’倒過來‘陽蕭。’差一點誒。”小孩說完有些苦惱。

“寶貝真聰明,那爸爸跟寶貝說個秘密哦。”男人神神秘秘的說道。

“秘密?”小孩不太理解。

“嗯,就是誰都不能告訴的事情。”

“好!”

“以後寶貝有看不明白的文,就兩個字兩個字的倒過來看,這是咱們的密碼哦。”

“密碼?”

“對,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寫的是什麼,只有我跟寶貝看得懂。”

“是因為我跟媽媽的名字才這樣定的麼?”

“對啊,我跟寶貝都很愛媽媽。”

“可是,可是,這樣就沒有爸爸了。”小孩有些為難,還有些委屈。

男人一愣,繼而笑著摸摸小孩的頭“那這樣好不好,寶貝跟媽媽都是兩個字,爸爸呢,是三個字,我們就三個字三個字三個字的倒好不好。這樣我們一家三口都有了呢。”

“好!”小孩拍拍手,歪頭想了想“要是以後有個弟弟怎麼辦?”

“那就以後再改好不好?”

“嗯!”

“阿新,小陽,來吃飯了。”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寶貝,我們去吃飯吧,媽媽叫我們了。”

“嗯嗯!”

······

“陽?”沐澤離見蕭陽陷入沉思後,然後就變得很悲傷,擔憂的看著蕭陽。

蕭陽把頭埋在沐澤離頸窩,深深吸了口氣,任憑眼角的淚水掉在沐澤離的脖頸。溫熱的淚水卻燙的沐澤離心鑽心的疼。他的陽想起了什麼居然會這樣的悲傷。

“離,密碼我知道怎麼解了。”蕭陽在沐澤離耳際輕聲的說到。



☆、第78章 風雨前夕

沐澤離聽完蕭陽的話,斂眸想了一會兒,說到:“如果只是三個字一倒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雙字的詞語,或者名字一類的,太明顯了,很容易破解吧。怎麼會到現在都沒有人破解開呢?”

蕭陽看了眼那份字帖,“父親學的中醫,母親也是,他們還十分喜歡古文,根本不會出現一眼就能看出的詞語,而且完全沒有斷句,很即使翻過來也不容易看明白,有時候斷句錯了,意思就完全變了。”

沐澤離點點頭,“現在看看麼?也許伯··嗯···爸····爸他們給你留下了什麼話。”

蕭陽點點頭,一只手仍舊攬著沐澤離不放,拿出寫著數字的紙,然後開始看著那份字帖。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睛就潮潮的,一片模糊。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他父母做了什麼決定又是以何種心情做出的決定,他們對他的愛依舊。

蕭陽攬著沐澤離的手漸漸移到沐澤離隆起的肚子上,這裡孕育著他的孩子,手輕輕的珍重無比的撫摸著。蕭陽閉上眼睛,爸爸媽媽,我也能稍稍理解你們當時的心情了。

半晌,蕭陽把東西放好,把沐澤離抱到浴室,小心的洗了澡之後,又抱著沐澤離回到了床上。蕭陽看著沐澤離的肚子,忍不住俯身親吻了一下,重生回來他從沒想過會有一個跟他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因為前世的記憶,他懼怕著,擔心沐澤離會去做那個傷身體的該死的手術,對於孩子這件事幾乎是排斥的,卻不想,沐澤離居然是那樣特殊的體質,孩子突然的到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蕭陽對於這個流淌著他與沐澤離兩人血脈的孩子有著很復雜的感情,既期待著又擔憂著。蕭陽側頭,將耳朵貼在對方繃緊的肚皮上,這裡面就有一個代表生命的心跳。半晌,抬起頭,輕輕的撫摸著,像是撫摸著絕世的珍寶。

“嗯~”忽然,沐澤離哼出了聲。

蕭陽起身,手撐到沐澤離兩側,輕輕觸碰對方的唇,碰一下,再碰一下,等到對方不滿的嘟嘴才貼上去,細細的親吻著。

“嗯····唔····”沐澤離有些失神的喘息著。

等蕭陽放開沐澤離,沐澤離雙眼有些迷蒙。孕期本就敏感,蕭陽又擔心沐澤離的安全,從未親近過,這次被蕭陽撫摸肚子,又親吻,沐澤離很快有些動情。沐澤離情不自禁的向蕭陽蹭過去,想要跟蕭陽親近。不過很快沐澤離的理智就回來了,他知道以蕭陽現在的心情,根本沒有這個心思,他也不想讓蕭陽覺得他太······於是努力忍著,想著忍一會就過去了。

“唔,陽?”沐澤離伸手握住蕭陽的手,搖了搖頭。

“別怕,交給我,嗯?”蕭陽親吻著沐澤離的額頭,輕聲說道。

“陽,陽,陽···”沐澤離脆弱的地方被蕭陽握住,可憐兮兮的叫著蕭陽的名字。

“我在,乖。”

“嗯,陽·····哈······”沐澤離想伸手抱住蕭陽但是卻沒有力氣了。

蕭陽小心的讓沐澤離靠著他,托著對方的肚子,減少對方的負擔。直到最後沐澤離猛地仰頭,拔高的聲音,蕭陽才收回手,讓沐澤離躺好。看著愛人失神的樣子,蕭陽喉頭一緊,看著愛人誘人的模樣,真想把人就這樣吞進肚子裡,可是現在還不行,愛人肚子裡還有一個小冤家。忍下自己的欲·望,蕭陽又一記深吻,最後還小氣的咬了一小口,才讓沐澤離睡下。

這晚,兩人都睡得很熟,早上沒能起來,一覺睡到了中午。

過了幾天,蕭陽收到蓋斯的消息,維托正是尤利婭那個死去的丈夫,尤利婭精神有些崩潰。蕭陽看完所有的消息後,皺了皺眉,雖然尤利婭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但是這麼多年的歷練也不是白瞎了的,人前沒有任何的失態。蕭陽想了想,決定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尤利婭是他的手下,他自然希望尤利婭能獲得新生,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除了尤利婭自己,怕是更需要蓋斯的支撐。蕭陽回了信給蓋斯後,又問了下小孩的情況,有人在查小孩的信息,但是並沒有得手。蕭陽看了送過來的全部消息,沒有任何的異常,但是蕭陽那種危機感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厲害。

*****

“那個電腦天才的位置已經確定,隨時可以將人控制住,不過要先將蕭陽抓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說道。

“嗯,維托那邊怎麼樣?”是那個刀疤男。

“維托托大了,那個女人沒有那麼脆弱,全力對付維托,維托居然感覺有些棘手。”西裝男有些鄙夷的說道。

“讓他隨時支援我們,過些日子沐澤離就會進行例行的檢查,到時候會去醫院,在路上下手。”刀疤男擦了擦手中的槍,說道。

“可是蕭陽一向是請專用醫生,不會去醫院。”西裝男有些為難的說著。

“放心,會去醫院的,先准備好,記住,沐澤離是蕭陽的弱點,攻擊放到沐澤離身上,蕭陽自然會做誘餌讓沐澤離脫身,但是不能傷及沐澤離的性命,不然我們即使抓到蕭陽也沒有任何用。”

“嗯,不過········”

“不過什麼?”刀疤男的心情似乎很好,並沒有因為西裝男的墨跡而生氣。

“即使我們抓到蕭陽,控制住那個天才,蕭陽在我們手裡的時間也不會超過一個月,這麼短的時間,能讓蕭陽破解密碼並讓他交出密碼麼?”西裝男擔憂的問道。

“密碼已經破解了,就是不知道具體的內容,所以我才決定動手,最好能捉住沐澤離,可惜,很難。不過,有沐澤離的拖累,抓住蕭陽還是沒問題的,那些藥物都准備好了?”

“嗯,准備好了,催眠師也到了,只等人來了。”

“嗯,好,下去吧。”



☆、第79章 束手就擒

過了幾天又到了定期產檢的時間,往常都是有專用醫生來家裡檢查,但是這次等了很長時間都不見有人來,臨近中午的時候才有人來送信說那邊有緊急的事情,不能離開醫院,等第二天再來,如果著急可以去醫院檢查。蕭陽點點頭,但並沒有打算帶沐澤離去醫院,路上的變故太多,而且還要顧忌沐澤離的身體,如果真有什麼意外,也沒辦法施展開,危險系數太大。況且沐澤離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產檢晚一天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有時候不是想怎樣事情就會怎樣發展的,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就在中午吃過飯後,沐澤離肚子開始疼了起來,這次沐澤離沒有逞強,因為沐澤離對這個孩子的期待實在是太高了,他感覺孩子有危險的時候急忙跟蕭陽說了。蕭陽把脈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必須去醫院。這時候蕭陽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幾乎達到了頂峰,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去醫院,但是,為了沐澤離的安全,蕭陽第一次沒有按照自己的直覺行動,叫了秦聲准備馬上去醫院。

廚娘看著蕭陽緊張的神色,欲言又止,但是蕭陽並沒有注意到。而從緬甸帶回來的小徒弟卻是急急忙忙的過來了。

“大哥哥,把這個帶上。”小徒弟把之前師傅給他的佛珠遞給蕭陽。

蕭陽也沒拒絕,准備給沐澤離帶上,不想卻被小徒弟攔住了,“是給你戴的,不能給哥哥戴的。”

蕭陽聽完拉過小徒弟,把佛珠給小徒弟戴上“我不需要,既然離不能戴,你就好好的戴著。”

小徒弟急了,使勁的睜開蕭陽的手,擼下佛珠:“大哥哥,你這個你一定要戴上,師傅就是讓我在合適的時候給你的。”

“合適的時候,什麼時候是合適的時候?”蕭陽聽完神色一凜,問道。

小徒弟搖搖頭:“說不好,師傅說氣氛不對的時候就給你就好了。”說到這裡,小徒弟撓了撓頭,“之前就應該給你的,一直在學習,忘了。”說完,小徒弟小心的瞄了眼蕭陽。

蕭陽點點頭,這次沒有猶豫,他雖然不知道那位師傅究竟是什麼人,也不記得師傅跟他說過什麼,但是卻肯定那個師傅絕非平凡之輩、沽名釣譽之人。蕭陽結果佛珠戴好後,囑咐小徒弟注意安全,然後就上車帶著沐澤離去了醫院。

路上車開的比較快,蕭陽他們一路都警戒著,但是並沒有什麼意外的情況,走到第二個岔路口的時候,發現這條路被封了,准備繞路的時候,卻被武裝人員攔下了,秦聲他們不懂聲色的准備好。

不過事情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嚴重,沒有搜身,看到有病人之後,只是仔細看了每個人的相貌,確定沒有藏人後,並沒有為難他們,倒是好心的解釋了下,有個重要的罪犯逃逸了,封鎖了幾條路,不能走,指給了他們另外兩條路。

蕭陽他們點點頭,掉頭換了一條路。對方指給的兩條路,一條距離醫院比較近,比較偏得一條路,另一條路更安全,但是卻要繞很遠才能到醫院。蕭陽知道他沒得選。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對方居然能調動武裝人員,封鎖道路。蕭陽眯了眯眼,肯定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角色。畢竟,如果可以的話,顧默肯定會讓古家干涉,既然古家沒有反應,說明這件事情是真的,古家沒有插手的理由,也抓不住任何的把柄。蕭陽思索著,原來看中他父母研究的還有高層人物。蕭陽握了握沐澤離的手,這次怕是真的有難以全身而退了。

“陽,我感覺好多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先回去,等明天醫生來看就好了。”沐澤離自然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他不能讓蕭陽有危險。

“沒事,很快就到了,一定要檢查好了我才能放心。”蕭陽拒絕了沐澤離的提議。

沐澤離換了一下坐姿,其實他的疼痛並沒有減輕,只是如果非要在孩子與蕭陽間選一個的話,他會選擇蕭陽,所以,寶寶,原諒爸爸的自私。

“陽,真的沒事,應該是我們家裡有內奸,他們無非是想要密碼,自然不會給我下重藥,只是找個機會逼你出來。我肯定會沒事,現在就感覺好了很多,我們先回去,對方是誰還沒弄清楚,這樣劣勢太明顯。”沐澤離有些急,說的很快。

蕭陽點點頭,但是看著沐澤離發白的臉色,還有握緊的雙手,他知道,沐澤離絕對不輕松,蕭陽心疼的吻了吻沐澤離的嘴角,“沒關系,相信我,還有記得答應我的事情,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我分心。”

“陽!嗚”沐澤離急切的叫了蕭陽,身體一動,疼得他緊咬牙關,卻把聲音吞了回去。

蕭陽臉色一變,輕輕的撫摸沐澤離的肚子,按壓身後的穴位,幫沐澤離減輕痛楚。車子拐了一個彎後,再沒有其他的行駛的車輛或者是行人,車開了一會,前面的路就被幾輛車擋住了。

蕭陽讓威爾停車,然後蕭陽並沒有走出去,而是看向沐澤離,眼中溫柔、愛意、不舍以及決絕讓沐澤離心驚。蕭陽仔仔細細的看了沐澤離,仿佛要把方的樣子可到心髒上,伸手撫摸了對方的肚子,然後手移到沐澤離的後頸。

“陽,不可以,不要,求······”沐澤離哀求的話沒說出口就被蕭陽按住後面的穴位,一個用力,沐澤離昏睡過去。

蕭陽最後吻了沐澤離的唇,看著雙手緊握,目光堅定的秦聲,淡淡說:“小聲,離交給你了。”

“蕭哥!”

“他是我的命,他的身體不能拖,小聲,記得我說的,帶著他去醫院,按照我之前的安排。”

“是!”秦聲從牙縫擠出一個字。

“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蕭哥······”

蕭陽擺擺手,手撫摸了下沐澤離的臉頰,然後打開車門,一個人走下車。走到那幾輛車的前面。很快就出現幾個全副武裝的人。蕭陽笑笑,還真看得起他。

“我跟你們走,條件,讓他們去醫院,不許再為難。”

一個人跑到一輛黑色的車邊,隔著車窗把蕭陽的話傳達過去,然後再跑回來。

“先搜身。”

蕭陽搖搖頭,“放他們走,你們這麼多人,還怕我一個人不成。”

那個人沒有說話,蕭陽面前的車卻讓出了一輛車的道路。

威爾他們開著車很快過去了。

蕭陽等車開遠,等了十來分鐘預,手機震動了三下後,又震了兩下,蕭陽放下心,攤開手。對面的人走上前,搜了蕭陽的身,然後蕭陽後頸一疼,失去了意識。



☆、第80章 怎能忘記

“澤澤,醒了?下來吃飯吧。”

沐澤離看著在床邊的沐老,“嗯,我等一下再去吃,沒什麼胃口。”

“嗯,你······”沐老欲言又止。

“怎麼了?”沐澤離疑惑的問道。

“沒事,那就再休息會吧,一會記得來吃飯。”

“好。”

等沐老出去後,沐澤離掀開被子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臉上閃過一陣迷茫。他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的時候就在家裡,大著肚子,對於其他的確怎麼都想不起來了。根據爺爺的說法是吃錯東西導致胎兒不穩,動了胎氣暈了過去。但是他卻沒有印像,甚至都不知道他一個男人怎麼會懷上孩子。醫生說這是男人懷孕的正常現像,會因為激素分泌以及身體變化引發一些副作用,比如記憶衰退,心情不穩,等生產完就沒事了。沐澤離很疑惑,他也知道男人生孩子應該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幾乎沒有人可以接受,他自認自己不會做這種事情,但是,他卻有孩子了,而且已經四個多月了,更讓他不解的是,他自己居然沒有覺得任何不應該,更沒有絲毫的排斥,自己似乎還是期待著這個孩子的。所以當他醒來被告知孩子的事情的時候沒有太過震驚。可是這個孩子是誰的呢?“唔!”一想這個就頭疼。算了,因為那個女人的事情,他對女人沒有任何的好感,現在有自己的孩子,想那麼多做什麼。

沐澤離穿好衣服,伸出兩條胳膊,是求抱的姿勢。沐澤離一愣,繼而抿唇,把疑惑壓在心裡,走下去吃飯了。

“···澤澤?澤澤!”

“嗯?爺爺,怎麼了?”

“怎麼發起呆了,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沐澤離回過神,開始夾菜,怎麼回事?為什麼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他似乎不是這樣吃飯的,好像有人抱······“嗯!”沐澤離一手捂住頭,不能想,沐澤離覺得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他才會本能的排斥,所以,還是不想了。

沐澤離只吃了半碗飯就吃不下去了,看著沐老擔憂的眼神,笑了笑:“爺爺,我沒事,你忙公司的事情吧,我去彈會琴。”

“好,讓小聲陪著你。”

“嗯。”沐澤離點點頭,走向琴室。

本來是一間大的客房,改成了鋼琴室。房間靠牆的地方,放著一架steinway的鋼琴。沐澤離走過去,打開琴,輕輕敲擊著琴鍵,清冷的聲音流淌出來。不自覺的沐澤離談了一個曲子,一個很歡快的曲子,一曲終了後,沐澤離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恍惚間看到了一張深情凝視著他的臉,可是卻帶著讓人哀傷不已的決絕。是誰,沐澤離剛回想一下,頭就痛得厲害,一個不穩,從座位上跌了下來,然後被人抱住了。沐澤離腳落地後,一把推開虛抱著他的人,不是,不是這個懷抱。沐澤離一手按到琴鍵上,發出一陣雜音,在安靜的琴室內顯得異常突兀。

沐澤離撫摸著鋼琴,怎麼會流淚呢,他是喜歡音樂的,從前被剝奪的興趣現在圓滿了,但是為什麼卻這麼難過呢?他忘記得事情似乎很重要,但是他卻不能想。

“抱歉。”沐澤離對秦聲道了歉,穩了穩神,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過了幾天,沐澤離沒有概念,每天秘書會把文件送過來,他和爺爺一起批閱,然後吃飯、休息。時間的概念幾乎沒有了,只是在夢中總會夢到一個身影,清醒的時候再想就會無比頭疼,現在夢中的身影似乎變得淡了,是不是總有一天就會徹底夢不到了?

“澤澤?”

“嗯?”

“怎麼又走神了?”

“嗯,剛在想公司的事情。”

“不要急,有喬助理還有你那個秘書不會有什麼問題,安心養胎。”

“嗯。爺爺,我上去休息一會。”

“去吧。”

沐澤離起身,剛走幾步路,突然手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扶著手邊的沙發慢慢的蹲了下去。

“沐哥!”秦聲過去把人扶住。

“澤澤怎麼了?快,叫醫生來!”沐老趕忙走過去。

沐澤離完全聽不到秦聲他們在說什麼,只是心口疼,說不出的疼,疼的他要死過去一樣。恍惚間似乎看到夢中那個身影,但是卻滿面痛苦與掙扎。是誰?沐澤離開始拼命的回憶,頭又撕裂般疼痛起來。

“陽——”突然,沐澤離哀戚的嘶吼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

“怎麼樣,說了麼?”刀疤男急切的問道。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模樣的人搖搖頭:“沒有,我們已經把劑量加到人類能承受的極限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妥協。”

“那就再加大劑量!”刀疤男有憤怒的說。

“藥物是直接作用到神經上的,如果再加大劑量會對他的神經造成嚴重的後遺症,恢復的幾率幾乎為零。而且他的痛覺敏感度已經達到最大,如果再加大的話,以後他的觸覺會有很大的問題。”

刀疤男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如果他不為我所用,廢了就廢了,快去做!”

等醫生離開,刀疤男叫來一個手下,“那個天才呢,怎麼也不肯投靠麼?”

“是的。我們沒辦法真的對他用刑,他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也不回話,自從抓回來就只和他一起被抓的男人說話,從來不理會其他的人。”

刀疤男陰測測的笑了,“什麼樣的頭領就有什麼樣的手下,居然也是個喜歡男人的東西。從抓來的另一個男人下手,那個小天才會同意的。”

手下面上一喜,“是!但是蕭陽那邊怎麼樣,那樣的痛苦都能忍受,即使加大劑量怕是也不行。”

刀疤男緊皺眉頭,“現在催眠太早,他的意志一點都沒有松懈,簡直像是一個怪物。”

手下張口,欲言又止。

“說,都時候了還婆婆媽媽的。”

“既然疼痛奈何不了他,那麼極致的癢呢?就算能撐住,那時候催眠也就差不多了。”

刀疤男想了想:“嗯,去安排吧。別把人逼瘋。”

“不會,蕭陽那樣的人,怎麼都不會瘋的。”

“媽的,維托那個廢物,最後還是沒把沐澤離弄到手。不然哪有這麼麻煩!”刀疤男恨恨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桌子,“下去吧!”

“是。”



☆、第81章 各取所需

沐澤離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把一切都記起來了。他被蕭陽弄暈過後,去了醫院,再次醒來,就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那時候他還沒有被人在記憶上動手腳。不想,在路上卻再次遇到了襲擊,對方明顯訓練有素,目標就是捉住他。縱然有秦聲他們的保護,還是有些吃力。而且,小孩那邊也遭到了襲擊把大部分人手都掉了過來,最後才把對方逼退。卻不想,對方竟然有一個狙擊手,原以為躲不過去的他,護住自己的肚子,不想卻有人用身體擋住了子彈。沐澤離當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那個人竟是沐澤銳!可是他還沒來的急弄清楚就又暈了過去。等再次醒來,就已經被人催眠過了,忘了蕭陽,忘了他們的曾經。

沐澤離手摸向心髒的地方,昨天那種尖銳的疼痛,肯定是蕭陽受了刑。沐澤離握緊拳頭,他現在不能慌,對方是衝著密碼來的,他知道密碼怎麼破解,如果能加以利用······

沐澤離摸摸肚子:寶寶,一定要乖一些,爸爸要救爹爹。

沐澤離把秦聲叫來,仔細詢問了小孩那邊的事情,果然,小孩已經被劫走了。沐澤離想了想,讓秦聲叫來平時跟小孩一起工作或者有合作聯系的人,如果宋哲跟小孩一起的話,那麼小孩會找機會來給他們提示信息。然後沐澤離去把蕭陽父母的遺物拿了出來,按照蕭陽說的開始進行解讀。

“沐哥,休息會吧。”秦聲看到沐澤離一直在翻譯那本字帖,忍不住勸慰著。

沐澤離搖搖頭,之前蕭陽讀的全是家書,並沒有任何有關研究結果的消息。沐澤離必需自己慢慢的把後面的文字翻譯過來。

用了大概兩個小時,沐澤離把後面的全部解讀完畢,他需要用這個救蕭陽出來,至少也要得到蕭陽被關押的地方。

沐澤離服了一劑安胎藥,然後就讓秦聲請維托過來。

“沐哥,太危險了,那天的人是真的想要殺了你。”

“沒關系,只要告訴他,要密碼的話,一個人來,何況有你們在,不會出事,他們肯定對陽用刑了,我不能等下去。”

秦聲沒有應聲。

沐澤離看著秦聲,再沒有在蕭陽面前的溫順乖巧,而是冷靜、鎮定、果斷,一個決斷者,“他吩咐的讓人給我催眠,可是我不可能會忘記,如果你不去,我也有其他的辦法找到維托。”

秦聲握拳,點點頭。

“還有,可能會需要古家的幫忙。”

“好。”

“記住,告訴維托,今天下午見不到人,我就告訴別人了。”

“好。”

等秦聲離開後,沐澤離換了身衣服,強撐著吃了些飯,然後在客廳等著。

維托來的比沐澤離想像中還要快。沐澤離撫著自己的肚子,既然對方也這麼著急,那麼他就能把握住主動權。

“沐先生,不知······”

沐澤離沒等維托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對方的話:“保險箱的位置已經確定。”

維托臉色一變,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過,正色問道:“不知沐先生怎麼會想到跟我合作?”

“要救蕭陽,通過你,速度最快。各取所需而已。”

“哈哈,這樣的話,能夠提條件的似乎不是沐總吧。”維托看著沐澤離,眼中的驚艷絲毫沒有掩飾。

沐澤離像是沒有看懂維托的暗示一樣,“想要知道這個的高層也不少。”

維托臉色變了變。

“小聲,送客。”沐澤離說完轉身就向一旁的房間走去。

“wait!”

“ok,ok,youwin.”維托自然知道那個保險箱的價值。

“給我蕭陽的關押地址,以及那個人勾結外人的證據。”

維托聽完,幾步逼近沐澤離,“沐先生在開玩笑麼,蕭陽關押地址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所謂的證據怎麼肯能會有。”

沐澤離卻好整以暇的坐到了沙發上,正好避開維托,“告訴我蕭陽的關押地址,我告訴你保險箱的所在,給我我要的證據,再告訴你密碼。”

“你不過是想救出蕭陽,要證據做什麼。若是把人逼急了,蕭陽還有命在?”維托走過去想要坐到沐澤離身邊,不想,沐澤離抬起腿正好止住維托的動作。

維托聳聳肩,“我只是在提醒你。”

“只要你不說,他怎麼會知道,你知道的,如果我告訴你一個錯誤的密碼,裡面的東西就會自動銷毀。”

維托走到另一邊坐下,“我一直以為你不過就是一個男寵,看來,沐氏當權者,倒也不是假的。”

“地址。”

“東區防護林,中間的一個護林地點,中間的房間裡面那個屋子,從地板下去,地下是他的基地。”

“平和醫院,304,辦公桌的第二個做成抽屜樣的那個花紋。”

“怎麼確認?”

“掛掉一層。”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至於密碼,要用證據來換,等我們的人確認你說的地址對後,通知你。”

維托挑挑眉,“沐先生,如果你找到了地方,卻不告訴我密碼,我要這個打不開的箱子有什麼用?”

“最遲明天下午。”

“ok。當然,如果沐先生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也可以跟我交換。”

“莫叔,送客。”

維托看了眼房間,按下心中的驚愕,他竟然沒有察覺到那個叫“小聲”的離去,動作還真是迅速啊。

“維托先生,請。”莫叔走過去擋住沐澤離。

維托笑笑,沒關系,以對方對蕭陽的在乎程度來看,在蕭陽被就出來之前,自己就是安全的。

等維托走了,沐澤離全身放松下來,才發現,自己後背也出了不少的汗。如果他有一點點不堅定,這次的談判就不會這麼成功。沐澤離深呼吸幾口氣,安撫著肚字裡的小家伙。

沐澤離知道抓走蕭陽的人本事定是不小,秦聲他們即使知道了地方也不能打草驚蛇。從知道蕭陽被囚禁的地方開始,沐澤離的心就飛過去了,他從未如此痛恨自己這副脆弱的身體,即使知道愛人在哪裡,受著折磨,卻只能在這裡等待。沐澤離從白天等到晚上,從晚上等到凌晨,不管沐老怎麼勸,沐澤離都沒有去休息,他根本無心休息。

天剛明,沐澤離收到了秦聲的消息,已經確認蕭陽就在那裡。同時,一直跟小孩接洽的一個人也得到了小孩透漏出的信息。沐澤離洗了把臉,在肚子的抗一下,喝了碗雞湯,然後就直接聯系了維托。

維托動作倒是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

“沐先生,已經確定了?”

“嗯。”

“這是你要的證據。”維托說著把一疊照片還有幾封信扔到了桌子上,然後拿出一個微型錄音筆,遞給沐澤離。

沐澤離倒是沒再躲開,直接拿了過來,播放,確認無誤,把東西交給顧默,然後遞給了維托一張紙,“這是密碼。”

“沐先生,如果蕭陽真的發生了意外,你可以來找我,我對你可是十分的欣賞啊!”

沐澤離起身,淡淡的說:“他們留下的訊息裡就只說了保險箱的位置以及密碼,至於裡面是什麼,我並不知曉。”

維托臉色一變,“你耍我。”

“我是商人,很注重誠信。你已經確認了那就是蕭陽父母留下的唯一的一個保險箱,我是不是耍你,你很清楚。”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現在卻說不知道裡面有什麼。”維托一步一步靠近沐澤離:“現在你那個保鏢可是不在。”

沐澤離笑笑,維托停了腳步,在他腳下有一顆微型子彈打出的坑。

“我說的是不知道保險箱裡的東西是什麼,你不必如此。”

維托哼了一聲,倒是沒再說話,“如果不是,你付出的代價就是蕭陽的命!”維托說完,悻悻的看了眼樓上的人,離開了。

沐澤離見人走遠,才扶著沙發慢慢的坐下,頓時感覺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又趕緊吞了保胎的藥,才脫力的靠在沙發上。

顧默已經拿著證據離開了,很快那個人就會被上面的人叫去,沐澤離自信對方不會懷疑跟蕭陽有關。到時候,秦聲他們的救援就會輕松很多,把握也大得多。

沐澤離發信息給尤利婭——開始行動,不必顧忌。

這下維托倒也沒有機會跟那個人接頭了。

不知道為什麼,從昨夜開始就總感覺有些心慌,大概是沒休息好吧。沐澤離扶著腰,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摟著蕭陽的衣服,陽,我好想你。我能做的就這些了,我跟寶寶在家裡等你回來,別讓我等太久。



☆、第82章 成功離開

蕭陽睜開眼睛,入目是是米色的房頂。自從救沐澤離回來,他就把白色刷成了米色,因為沐澤離見到白色的牆壁會恐懼。他這樣陪著沐澤離已經有幾個月了,對方的情況才好了些。幾個月?好像哪裡不對,忽然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蕭陽拋下思緒,起身,看向身邊的人,對方睡得不是很安穩,縮縮著身體,眉頭緊皺著。

“離,離,醒醒,起床了。”

身邊的人慢慢的睜開眼,膽怯的叫到:“陽?”

“嗯,我在,做惡夢了麼?”

“嗯,我好怕。”

“沒事了,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

“陽,他們說我是怪物。”身邊的人顯得脆弱無比,手摸著自己的肚子,目光哀戚,痛苦。

“離不是怪物。”蕭陽說著手撫上對方的肚子,這裡有一個女性的器官,有他的孩子。孩子?怎麼會有孩子,因為離身體的關系,他從未跟離真正親熱過。

“陽,我不要這樣,我不想這樣。”床上單薄的人泫然欲泣,“這裡總是在提醒我那段時間的事情。陽,幫我。”

“好。”蕭陽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本來幾欲哭泣的人,頓時展開了笑顏,咬了咬唇,強撐著身體,對著蕭陽獻上自己的唇。蕭陽把人摟在懷裡,撫摸著對方的背。為什麼不想吻上去?為什麼?

“蕭哥。”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拿著查到的資料。

“叫我蕭陽就好。”

男人一愣,隨機就擺好面部表情,“這是‘狐狸’查到的資料,對方是按照您父母之前的研究做的,但是研究不完全,如果能解開這個,沐哥的身體也許能恢復。

蕭陽聽完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看的身邊的人一陣心驚。

“宋哲,你不是一向叫離澤少爺的麼。”

旁邊的人一驚,剛想改口,就見床上的人坐了起來,柔柔的說:“陽,想什麼呢,這是小聲,宋哲不是一直跟在小孩身邊的麼。”

蕭陽點點頭,接過那份資料,揮手讓來人出去了。

“陽,有什麼不對麼?”

蕭陽搖搖頭,“我似乎知道這個怎麼解。”

“真的?怎麼解?”

蕭陽看著激動不已的人,疑惑的問:“怎麼這麼激動?”

“我,我只是,你解開這個,就有可能擺脫這個怪物一樣的身體,我很開心。”說著,本來激動興奮的人又變得十分的哀傷,“陽,你是懷疑我麼?既然懷疑我,為什麼救我回來呢?”

“離,我沒有懷疑你,怎麼會懷疑你呢。你再休息一會,我看看這個,好盡快解出來。”

“嗯。”

蕭陽拍拍對方的背部,拿起資料看著,怎麼回事呢,秦聲,怎麼會有秦聲,那不是夢到重生才見到的?可是重生不過是黃粱一夢,怎麼可能是真的呢?但是為什麼有些事卻跟夢中重生的一樣呢?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多事都記不清了?回憶重重疊疊,終究重生的事情太過荒謬,大概是自己精神繃得太緊了。

“陽?”

“嗯,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麼?”

“沒有,怎麼樣,解出來了麼?”說話的人一雙眼滿滿的期待。

“嗯,這個就是三個字······”蕭陽沒有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了,蕭陽轉頭看向門口,錯過了床上的人怨毒的眼神。

“進。”

“蕭陽,我來幫你還有沐少爺檢查一下身體。”進來的人是一個穿著白大卦的醫生。

蕭陽狠狠的皺眉,沐澤離因為被囚禁的那段時間,對這種裝扮的醫生有著本能的排斥與恐懼。剛想讓人出去,卻注意到本該尖叫痛苦的人卻意外的平靜。蕭陽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可是好多事情就是像隔著一層霧一樣,怎麼都想不起來。

“嗒······嗒·····嗒··嗒嗒嗒。”串珠掉落到地上的聲音,一顆一顆掉落的聲音像是鐘聲一樣敲擊蕭陽的腦海,隨著聲音變得越來越密集,那些模糊的畫面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經歷過的便是真實的。”誰,誰在說話。

“沒人能在夢中過真實的生活。”一顆珠子滾落到蕭陽腳邊,蕭陽彎腰撿起那顆珠子,在緬甸遇到的那個師傅的話重新響徹在耳際,最後一層霧散去,蕭陽終於記起了所有的事情。

蕭陽直起身,突然伸手向後抓去,抓住拿針刺向他的那只手。一個用力,將人摜到身前,看著那人猙獰的表情,蕭陽松開手,只是剛有抓住的感覺,對方的手居然已經被他弄得骨折了。

蕭陽眯了眯眼,看著眼前這個確實嫵媚的男人,呵,相貌倒是真的跟他的離有那麼兩三分相似,可惜卻跟他的離差了十萬八千裡不止。一腳踩上去,蕭陽明明沒有用多大力氣,卻看到對方一副痛到極致的樣子,蕭陽皺皺眉,伸手掐向自己的胳膊,看著手腕一圈青紫,他卻沒有感到多疼痛,而且,也沒有覺得用了多大的力氣。該死的!

“陽,陽,你怎麼了?我是離啊,是你的沐澤離啊!”被蕭陽踩在腳下,狼狽不堪的人哭泣著。

蕭陽冷笑,即使在被催眠的情況下都本能的不會去親近這個冒牌貨,更何況他已經衝破了之前被下的催眠禁制。蕭陽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相貌確實是一等一的美,可惜了。蕭陽一腳踢過去,將人踢飛出去,撞到牆上,昏了過去。

“多謝。”蕭陽對著剛剛的醫生說道。

“舉手之勞,我也算是報了你父親的恩情了。你要注意,雖然我把你的藥量減少了,但是還是超出了正常人承受的劑量,你的感覺會變得很遲鈍,小心不要傷了不能傷的人。還有就是你體內的藥物依舊殘留,只是被壓制住了,等這個藥效一過,你的痛覺又會變得敏感不已······”

“我知道。”蕭陽聽完並沒有多在意,只是蹲下·身體,把散落的珠子都撿了起來,“這是從我手上擼下來的佛珠?”

“嗯,我要了過來,看來你還真是得了個寶貝。他可幫你支撐了不少時間呢。不過,現在應該變成普通的珠子了。”

“沒關系。”蕭陽把珠子裝好,“跟我一起走吧。雖然我現在不及全盛時期,但是帶走一個醫生還是沒問題的。”

醫生搖了搖頭:“我只是個累贅,這裡布置森嚴的很,帶上我出去的幾率太小了。他們還不會對我下手,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你還有個弟弟。”

蕭陽動作一頓,看著隨口一說的醫生,“我知道,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沒能找回他的身體。”

醫生搖了搖頭:“你弟弟沒死,你父母托我用一個死嬰換下了你弟弟,我把你弟第托付出去後,就收到你父母車禍的消息,然後抓你的這個人就找到了我,我就過來了。”

“你是說我弟弟真的還活著?”饒是以蕭陽的心性,聽到這個消息也沒控制,幾個箭步抓著醫生的胳膊,急切的問道。

醫生疼的齜牙咧嘴的,一點形像都沒有了,蕭陽這才想到自己控制不好的力道,松了手,“他現在在哪?”

醫生猶豫了下,然後說道:“我把人托付以前認識的人,是古家的管家。跟管家姓秦,名‘聲’,後來怎麼樣就不知道了。”醫生說到這裡,看到蕭陽震驚的神色,想了想又加了句,“秦管家人很好,我救過他一次,他應該會好好照顧你弟弟的,不過,你弟弟應該不知道他的身世。”

蕭陽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忽然眼光一凝,一把拉過醫生,側身躲到門的一側。醫生又一次疼的齜牙咧嘴,卻知道有緊急的事情,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隨後,蕭陽把暈倒在地上的人拉過去,扔到床上,蓋上被子。

很快,門外傳來敲門聲,蕭陽坐在床邊:“進。”

門被推開,蕭陽看向門口,一愣,然後急忙走過去,“小聲?”

“蕭哥,抱歉,來晚了。”

蕭陽看著門口的人,穿的是白色的緊身衣,在這個滿是白色的基地倒是比黑色更容易隱藏,一身的肅殺氣息。是秦聲,自從把秦聲帶回來,蕭陽再沒有讓秦聲繼續殺手這個職業,可是現在···也曾刀口滾血的蕭陽自然感受的到,秦聲干掉了不少的人。

“小聲。”蕭陽的聲音有些嘶啞。

“蕭哥?”秦聲覺得蕭陽的神色有些奇怪,擔憂的叫到。

蕭陽看著秦聲關切的眼神,釋懷了,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從他們相遇,他就拿他當弟弟來看,對方也把他當親人一樣。現在多了血緣這層關系,除了羈絆更加深厚,什麼都沒有變。蕭陽讓秦聲進來,然後關上門。

“小聲,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沐哥跟維托談判,交換的地址。”

“沒給他催眠麼?”蕭陽一下子把心提了上來。

“催眠了,但想起來了。”

蕭陽沉默:“他怎麼樣?”

“很安全,”秦聲頓了一下,接了句“睡的不好。”

蕭陽點點頭,“來了幾個人?”

“三個,我、威爾還有顏烈。”

“帶著他,”蕭陽指了指醫生,“帶走必要的證據,然後離開。”

“不用了。”醫生還是拒絕了。

“你就像往常一樣,正常的往外走就行,我們跟在你後面,放心。那個人現在應該自顧不暇了。”蕭陽說完不容拒絕的把醫生推到門前,然後跟秦聲躲在門的一側。

醫生無奈,只好走了出去,開始並沒有遇見什麼人,稍稍放下心來,但是走到第二個拐角的時候,碰到了一小隊人,武裝的打扮,是負責這裡的安全與警戒的。醫生手縮進白大褂裡,手心裡滿是汗,強自鎮定的走過去。

“等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說話的是一個戴著一個眼罩的男人,聲音粗狂的很,醫生認識這個,這是隊長級別的,有一定的指揮權。

“蕭陽正在解那個密碼,但是催眠效果已經松動了,最好不要進去打擾。”

眼罩男盯著醫生看了半晌,“你們都去,守著門,不許任何人進入,也不許任何人出來。”

“是。”

“你,跟我走。”

醫生心突突的跳著,“我還有研究任務。”

“快點,一會來人了就晚了。”眼罩男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媚起來。

醫生還在發愣,後面的蕭陽還有秦聲也都很過來了。

“走。”

醫生還是愣愣的跟著他們走了出去。意外的發現,門口的人居然都沒有了。就那樣暢通無阻的出去了!

四人很快就出了基地,進了防護林。醫生就見眼罩男把武裝的衣服脫掉,眼罩摘下,拿出一塊海綿擦了臉,居然是一個長相特別妖嬈的男人,跟粗獷殘暴一點都不沾邊,怎麼化的妝!

顏烈看著醫生震驚的臉,得意的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帶著他們鑽進了林子。可憐的醫生速度太慢,被秦聲拎著一路跟過去。

很快就走到了一條小路上,醫生看見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車種”,可是不管是什麼車種,在這種不算路的小路上,都不可能正常行駛吧。

醫生想的沒錯,確實不是正常行駛,尼瑪在這路上開出跑車的速度,車子時不時急轉彎,有時甚至30度側行,醫生死死地拉住車上的拉手,閉上眼,他只是想做一個安靜的研究員。。。。。。



☆、第83章 相依而眠

蕭陽回到家裡,看到在門口等候的兩位老人,心中暖暖的。

“大爺爺,爺爺。”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離怎麼樣?”

“在房間休息。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沐老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蕭陽,擔憂的問道。

“沒事,有個醫生跟我父親認識,幫了不少忙。爺爺,離這些天怎麼樣?”

沐老搖搖頭:“一直睡不好,一開始雖然因為催眠,不記得你,但是總是走神,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見笑臉。對什麼事都沒有反應,就偶爾去彈彈琴。”

“後來呢?怎麼會想起來的?”

沐老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怎麼想起來的,那天澤澤准備回屋休的時候,忽然捂著胸口蹲了下去,叫了你的名字,然後就暈過去了,再醒來就想起來了,說有人在對你用刑。之後他就開始准備計劃。我們也勸不住,從那之後就很少能睡安穩了。”

蕭陽聽完,握緊拳頭,“我去看看他。”

“去吧。”

“等下。”

“嗯?”

“先去洗個澡吧。”老管家叫住蕭陽,“小澤他受不了這個味道的。”

蕭陽伸胳膊聞了聞,一直在那個基地並不覺得怎麼樣,現在倒是聞出來了,全是那種醫院的消毒水味,離聞到了肯定難受的緊,蕭陽點點頭。

“等等!”顏烈提溜著軟成一灘的醫生走了進來。

蕭陽對這個醫生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怎麼了?”

醫生臉色慘白,嘴唇也都爆了皮,四肢耷拉著,有氣無力,像是剛剛經歷一場慘無人道的虐待。抖動著嘴唇,艱難的說了兩個字:“等下。”

蕭陽看著幾乎是奄奄一息的醫生,愣了一下,來的時候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暈車而已。”顏烈看出蕭陽的疑惑,隨手把醫生扔到了沙發上,解釋了下。

而醫生被顏烈這一扔幾乎就要死過去了。緩了一會,才口袋裡摸出幾只藥,“抑、抑制······”

蕭陽走過去,拿過那幾只藥,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醫生馬上放棄掙扎,昏死過去了。

“照顧好他。”

“嗯。”顏烈點點頭。

蕭陽拿著藥直接去了浴室,手握握拳,遲鈍的觸覺在慢慢恢復,最多不過半個小時,藥效就過了,那時候痛覺就會異常的敏感。蕭陽想了想,還是用了一只藥,要是讓離知道他的狀況肯定會擔心的不行。蕭陽注射了藥物之後,開始洗澡,大概10分鐘,藥效開始奏效了。蕭陽斟酌了下,拿起洗發露,憑感覺用力,然後看著被捏癟的塑料瓶,嘆了口氣。把手上的洗發露糊到頭發上,揉了兩把,就被泡沫給淹了。衝洗掉之後,又拿起沐浴露,小心的觀察著瓶子變形的程度,慢慢的用力,掌握著力道。在浪費掉一整瓶的沐浴露之後,蕭陽欣慰的點點頭,差不多可以了。蕭陽衝洗了一遍之後,確認了身上沒有其他的味道了,這才擦干,穿上浴袍,走向臥室。

走到臥室門口,蕭陽站了一會,才慢慢的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輕輕把門關上。深吸了一口氣,走向床邊。就看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就躺在床上,手在胸前抓著他的衣服,腿微微蜷著。被子只蓋住了腹部。

蕭陽看著床上的人,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仍舊是緊皺著。屋內的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的,但是床上的人卻出了薄薄的一層汗。衣服也沒有換,應該是累極了才上來休息,沒有心思換下衣服。

蕭陽坐到床上,抬起沐澤離的上身,讓對方靠到自己的身上。然後慢慢的脫下對方的衣服。

“嗯~”沐澤離皺皺眉,像是察覺到什麼一樣,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眼。

“是我,睡吧。”蕭陽貼著沐澤離的耳際輕聲說道。

沐澤離像是聽到一樣,瞬間被這熟悉的聲音安撫了,放棄了睜開雙眼的動作,反而向朝著蕭陽的方向拱了拱,緊皺的眉頭也疏散開了。

蕭陽輕吻了下對方的額頭,看著明顯消瘦的臉,心疼不已。這次就真的再也沒有任何事情了,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很快,蕭陽把沐澤離的衣服脫完,把枕頭墊在沐澤離的後腰,然後抬起沐澤離的一條腿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後摟著人躺下,讓對方枕著自己的胳膊,蓋好被子。

因為藥物的緣故,蕭陽只是虛虛的摟著,不敢用一絲力氣,而這樣他根本就沒有把人摟在懷裡的感覺,不過,蕭陽還是覺得很滿足,人就在身邊,在自己懷裡,枕著自己的胳膊,兩人相依相偎。想著想著,蕭陽慢慢的也睡了。

沐澤離意識回籠,自從蕭陽離開他就再也沒有睡得這麼安穩過了。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也沒有渾身酸痛。不知道陽現在怎麼樣了。想著,沐澤離沒有了睡意,准備起來。睜開眼,看到身邊的人後猛地睜大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沐澤離一眼不眨的看著眼前的人,是夢麼?沐澤離不敢動,不敢眨眼,生怕一個不注意夢境就會破掉。一直到眼睛酸痛的流下淚來,才飛速的用手抹了一把。還在!沐澤離眨眨眼,人沒有消失。伸手顫抖的摸向對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是真的!沐澤離掀開被子,想撐起身體,然後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穿衣服。臉一紅,想也知道是誰幫他脫得衣服。之前穿的那身衣服平時還好,睡覺的話會感覺有些緊,但是他累的不想換,就穿著睡了。蕭陽不讓他睡得的時候穿衣服,他也喜歡肌膚相貼的感覺,懷孕後,擔心寶寶受涼,會換上睡衣,但一般都是蕭陽幫他的,懶得換了,也有蕭陽幫他蓋被子,根本不用擔心。他被寵壞了,蕭陽離開的這些日子,他從沒有睡好過。想到這裡,沐澤離抿抿唇,既然把我寵壞了,就要負責到底,不許再留下我一個人,更不許讓我忘了你!

沐澤離動動腿,發現腿壓在蕭陽的身上,後腰也墊了枕頭,難怪中途都沒有難受的醒來。

輕輕的把腿放下來,撐起身體,仔細的看著愛人的面龐,手指輕輕的撫摸著,瘦了,但是感覺似乎白了。是見不到光的緣故麼?沐澤離目光陡然一凝,解開蕭陽浴袍的帶子,拉開浴袍,仔細的檢查對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傷痕。沐澤離有些難以相信,那幫人真的這麼好說話?又仔細的看了遍,也沒有細小的針孔或者其他容易忽略的細小傷口。沐澤離輕輕舒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沒有做什麼,但是沒受傷是最好的了。沐澤離又幫蕭陽穿好衣服,這時候才覺得自己身上有些涼。這才想起自己還光著呢,反正也沒別人,蕭陽也沒醒。沐澤離自我安慰著,重新躺下,縮回被子裡。手伸到蕭陽的浴袍裡面,觸及這愛人緊實的肌膚,近一個月來空落落的心才落到了實處。要是以前,他這樣的話,早就被蕭陽抓住然後索求福利了,今天倒是沒醒,沒醒······沐澤離眉頭一皺,怎麼會現在都沒醒?

沐澤離咬咬唇,仔細想著,可是蕭陽沒有任何的動作,他也無從分析。但是他肯定蕭陽絕對是受過傷,不然,那個時候他不會心疼的暈過去。你肯定又要瞞著我是不是?要是這次還瞞著我,就讓你知道我真的忘了你的話是什麼樣子!

最後,沐澤離嘆了口氣,躺好,把蕭陽的手拉過來放到肚子上,寶寶都該有胎動了。蕭陽感受到肯定會很開心。沐澤離手捂著蕭陽的手,又閉上了眼,嘴角勾起,很快又睡著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影子變短又慢慢的拉長。蕭陽也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沐澤離安靜的睡顏。蕭陽閉了閉眼,看了眼房間的裝飾,仔細的思考著,前世今生,沒有任何模糊或者不對勁的地方。蕭陽舒了口氣,他已經回來了,這次是真實的,而不是被催眠後的幻覺。蕭陽忍不住苦笑一下,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麼?蕭陽倒也確實佩服給他催眠的那個人,居然利用被催眠者自己的想法使得被催眠的人不得不相信那是就是真實的。可惜,這招對他來說卻有一個極大的漏洞,他們是用現世中調查的情況來布置,確定被催眠者心中最難以釋懷的事情,給一個環境就能讓被催眠者當做現實過下去。雖然對方掌握住他的弱點,但是卻沒有料到,他是重生回來的,自以為聰明的用現世的人手來麻痹他,卻讓他察覺到了不對。

蕭陽再次睜開眼,從被抓住久沒有睡得這麼好過了,除了最後的催眠,對方愣是沒有浪費一分一秒。蕭陽凝視著身邊的人,滿足的喟嘆一聲,伸手想摟住自家愛人,想起自己的現狀,用力握了握拳,放松,把頭湊近到愛人的勁邊,貪婪的深吸一口氣。熟悉的愛人的氣息很好的安撫了心中的躁動。蕭陽頭抵著沐澤離的頭,享受著久違的安寧。



☆、第84章 坦白從寬

沐澤離是被憋醒的,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啥,不過確實是這樣。孕期膀胱受到壓迫,晚上起夜多,白天也很容易想上廁所。這次沐澤離破天荒的睡的那麼安穩,愣是這麼長時間受不了了才醒了過來。

剛動了動頭,就感覺頭抵著蕭陽的頭了。後退一點點,抬起頭,就看見對方含笑的眼。

“醒了?”蕭陽笑著問道。

沐澤離點點頭,拿開蕭陽的手,准備坐起來的時候卻被蕭陽攔住了。

“多躺會吧,聽爺爺說你這幾天沒休息好,辛苦你了。”蕭陽伸手撫摸著沐澤離的頭發。

沐澤離搖搖頭,“我要上廁所。”說完微微紅了臉頰。

“等下。”蕭陽先起身,下床給沐澤離拿了一件寬松的睡衣。沐澤離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脫得一件不剩了。

蕭陽走過來,沐澤離剛想接過來自己穿的時候,想到了什麼,沒有伸手,只是坐著,等著蕭陽來幫他穿上。

蕭陽以前是很樂意的,穿衣服吃豆腐神馬的,但是現在,手上沒輕沒重的,一時間有些猶豫。

沐澤離見蕭陽沒有動作,疑惑的看著蕭陽。

蕭陽干咳一聲,走過去,不著痕跡的看著沐澤離的神情,抬起沐澤離胳膊的手並沒有抓住對方,只是手掌托著,手指沒有用力,指尖都沒有貼到對方的皮膚。但是蕭陽愣是把這個別扭至極的動作做得很自然,要不是沐澤離本就存著疑惑,也不會注意到這些。

穿好衣服,蕭陽扶著沐澤離去了廁所,要是往常,蕭陽肯定會在後面摟著人不放,吃豆腐吃個夠本,但是這次卻老老實實在門外面等著,沐澤離則是很平靜的進去了。蕭陽站在門外,目光晦澀不明,離的情緒很不對,看見他也沒有那種欣喜,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似乎兩人之間多了一種隔閡。這種不明顯卻有實實的存在的距離讓蕭陽有些抓狂,本來靜下來的心似乎又躁動起來,莫名的狂躁。蕭陽深吸幾口氣,壓制住有些暴虐的情緒。等沐澤離出來,蕭陽努力恢復到正常的神情,仍舊是扶著沐澤離回到了床上。

“還困麼?”沐澤離手摸向蕭陽的眼睛。雖然不明顯,但是還有有著淡淡的青色。

蕭陽搖搖頭,“睡飽了。”

沐澤離看著蕭陽,知道等著對方主動跟他說是不可能的了,“他們為難你了麼?”

“扣扣”蕭陽剛想搖頭,就聽到敲門聲。皺了皺眉,給沐澤離蓋了被子,自己裹著浴袍去開門,是醫生,雖然臉色還是很蒼白,但是倒也有了人氣兒了。

“什麼事?”

“我聽說了你還有你男人的事,正好你也救我出來了,我就來幫你們看看。”醫生說完往嘴裡扔了一粒什麼東西。

“我男人?”

“難不成你有女人?”醫生驚訝的問道?

蕭陽:······

“咳,雖然我沒有你父親那麼厲害,但是距離你父親那個高度最近的也就是我了,要不是我被關在基地,哪輪的到古橋上位啊。”醫生撇了撇嘴。

“你不是說找到你你就去了,待遇似乎不低?”蕭陽挑眉。

“咳,那叫識時務。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對這個有研究,又不會害你。”醫生最後頗有些惱怒的樣子,“再說,我要是不從,他再調查我,肯定能找到你弟弟,你弟弟還能活啊?”

蕭陽聳了聳肩,讓醫生進來了。

“離,這位是······醫生。”

“我姓郝叫我郝醫生就可以了。”醫生笑眯眯的看著沐澤離。

蕭陽嘴角抽搐了一下,被他這麼一搞,連之前心中躁動不安也消除了,真不像是一個40多歲的人。

醫生似乎看出了蕭陽的鄙視,裝作淡淡的解釋道:“我那時候是以神童的身份進去的,雖然跟你父母差不多同級,但是我不過比你大了10來歲。”

蕭陽搖了搖頭,感覺跟這個醫生並不在一個回路上,但是也知道醫生的本事還是很強的,“好了,麻煩郝醫生給離看看。”

醫生點點頭,對“郝醫生”這個稱呼很滿意:“你扶著他躺好。”

蕭陽點點頭,過去小心的托著沐澤離躺下,“會難受麼?”

沐澤離搖搖頭。

醫生看了看沐澤離的肚子,伸手摸了摸胎位,又檢查了一下腿部有沒有浮腫,然後又拿出一粒東西放到嘴裡,說到:“太瘦了,太虛弱了。要是以這個狀態待產,產後非得大病一場,孩子也不會健康的。心緒郁結,嗯,通俗的說就是想的太多了,心情不好。有抑郁症的前兆,孩子生下來性格會偏內向,易憂郁。還有太瘦了,以後顯懷厲害,會很難受。而且體型纖瘦的人更容易流產,雖然已經過了頭三個月,哦,你們這個至少得四個月,危險期已過但是不能掉以輕心。這些日子吃了不少安胎藥吧,看來還有保胎藥。”醫生說到這裡看向蕭陽:“看來你這個丈夫當得挺不合格的。”

“現在怎麼樣?”蕭陽現在根本沒辦法給沐澤離把脈,心中急卻沒有辦法。

“藥都是好藥,不然孩子可有的受苦了。不用擔心,只要以後好好養,就沒什麼問題。剛剛我只是按照慣例提醒一下,不用在意。”

沐澤離聽到這裡松了一口氣,歉疚的伸手摸摸肚子。

“你跟我出來一下。”醫生對蕭陽說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等我一會,嗯?”蕭陽用手挨挨沐澤離的頭發。

“嗯。”

“什麼事要瞞著他?”蕭陽關上門,問醫生。

“給你的忠告啊。”

“忠告?”

“嗯,他肯定會問你這段時間的情況,你打算瞞著,或者簡單說說,沒有傷痕就說被用刑?”

蕭陽心中一驚,但是面上不顯,只是點點頭。

“我干肯定他現在肯定知道你的不正常,只是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如果你瞞著他,你會很慘的,還是坦白從寬的好。”醫生又拿了一粒東西放進嘴裡。

“你怎知道。”

醫生笑了笑解釋道:“我之所以沒有你父親厲害,就是因為我用了一半的時間做心理研究,我最擅長的其實是研究心理的。就算是沒有懷疑,你行為上的不自然,刻意的躲避,觸碰上的感受都能察覺的出來,何況你男人現在還處於敏感時期,多疑多慮,你怎麼可能瞞得住,除非分居。”

明明是很嚴肅的話題,被醫生這麼一說倒也沒有那種凝重氛圍了,“我回來後情緒似乎容易失控。怎麼回事?”

“正常,畢竟你也是用了那種藥,還是超劑量的,對神經傷害,有些激素分泌失調,像梅拉多寧等,這個需要慢慢的調理。倒也不會很長時間,大概一個多月吧,如果你配合的話。”

蕭陽點點頭,“沒關系,暫時還可控。”

“我暫時就在你家,一直到寶寶出生。”

“多謝。”

醫生揮揮手,拿出一粒東西放進嘴裡。

蕭陽忍不住問了下:“你這是?”

“能吃的口香糖,自制的,要來一粒麼?”

“算了,你跟莫叔說一下,他會給你准備房間還有用的東西。”

“好。”

蕭陽送走醫生,轉身進了房間,沐澤離還在那裡靜靜的躺著,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離,這樣會不會難受,要不要側著躺會?”

沐澤離搖搖頭,手撐著床,在蕭陽的幫助下坐了起來,沐澤離盯著蕭陽的手看了一會,抬頭,說道:“剛剛我問你的,你還沒有回答我。”

蕭陽一愣,也上床,攬著沐澤離,“好,但是不要緊張,沒有很嚴重。”蕭陽開始慢慢的說了到那個基地的事情,說了被用了藥,直接作用於神經,但是沒說用的劑量以及天數。

“所以,現在用其他的藥壓制著,才會顯得有些遲鈍,怕傷了你。倒也沒什麼,後來他們把我的佛珠拿走了,催眠才成功,可是還沒問出什麼,醫生就把佛珠拿了過來,也就醒了。正好那時候為了催眠的效果沒有繼續給我注射松弛劑,被秦聲找到,就回來了。”沒有騙你,只是有些事情沒必要說出來,也不能說出來。

“那時候是不是很疼。”我都疼的暈過去了,你該有多疼。沐澤離心疼的看著蕭陽。

“有些疼呢,不過達不到他們預想的效果。你知道我多少也會些類似催眠的東西,給自己用,精神上來說,沒有那麼難以忍受。只是每天睡不了覺,見不到你,連做夢都沒辦法。”蕭陽說著輕吻了沐澤離額頭。

沐澤離頭靠在蕭陽的胸膛上,低喃著:“我也想你,好想你。”

蕭陽這時候才覺得兩人之間那層看不見的距離消失了,心也安靜下來,蕭陽有些慶幸,辛虧聽了醫生的話,坦白從寬了。

兩人靜靜的抱了一會,沐澤離問:“怎麼才能治好?”

“醫生有辦法,大概一個月就可以了,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等處理完,再調理。”

“嗯。”



☆、第85章 掃尾工作

蕭陽說的處理完事情再進行調理倒也不是敷衍沐澤離,確實是需要掃尾。畢竟他這次還是卷入了高層的鬥爭,雖然不是自願的,但是敵人的敵人是朋友,蕭陽的動作自然就會影響到其他的幾位。不過,蕭陽還是不想摻和進去,他只負責讓刀疤的那位萬劫不復,其余的人隨便怎麼樣。

本來蕭陽是想去“狐狸”找詢問一下這邊的情況的,但是沐澤離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可能跟他一起過去,他又實在不想跟沐澤離分開,哪怕就半天的時間。於是,蕭陽還是決定用一下老大的特權,把叫了過來。反正這些事他也從來不會瞞著沐澤離,只要沐澤離想知道,他都會告訴,還不如一起聽呢。

“小孩怎麼樣?”

“救出來了,沒有受傷。”說的時候的表情有些微妙。

“怎麼回事?”不管怎麼樣,蕭陽前世最得力的除了宋哲,就是了,跟的相處時間也是最長的,這一世也是如此,對於的一些習慣也是了解的很,自然看出來有些怪異的神色。

“小孩這次很生氣,之前一直是完全聽指揮的,這次卻愣是拖到了最後一分鐘,把綁你的那人所有隱藏的東西全都公布到網上了,對於某些照片還弄成了輪播的形式,所有公布的東西都是刪不掉的類似病毒的那種。估計我們什麼都不用做,那人也就萬劫不復了。沒想到小孩會做的這麼狠。”說完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小孩向來給人的感覺都是很淡然的,沒想到這次居然做的這麼狠。

蕭陽聽完皺皺眉,“宋哲受傷了?人怎樣?”

“在‘狐狸’呢,有槍傷還有其他毆打的傷痕,不方便去醫院,叫了醫生過來。蕭,你怎麼知道?”

“能讓小孩在意的就只有宋哲了,如果宋哲傷得不重,肯定會阻止,小孩也不至於這樣。沒事,保護好他們的安全,後面的事情就不用我們管了,以小孩的能力不會讓人查到的。維托呢?”

“死了,尤利婭下的手。保險箱的東西也拿了回來,但是裡面的東西應該已經傳出去了。”

“尤利婭現在怎麼樣?”

搖了搖頭:“明明能躲開的,她還是受了一顆子彈,還在急救,脫離危險了,但沒有醒過來,蓋斯在陪著。”

蕭陽聽完,目光一凜:“怎麼回事?”尤利婭也是“狐狸”核心人員,何況還有蓋斯一起,這種情況幾乎是不會發生的。

也知道蕭陽肯定會生氣,把那天的情形說了一遍

其實沒有很凶險,一切都布置好了。蕭陽之前就有跟尤利婭透露,那個維托就是她那個“死去的丈夫”,而尤利婭之前遭遇的一切,被送給大佬當禁臠,伺機了報仇,最後做了殺手,這些都在維托的掌控內。所以,維托假裝劫後余生的偶遇尤利婭的時候,尤利婭已經有了心理准備,加上蓋斯的陪伴,尤利婭沒有崩潰,開始設計維托。

後來兩人撕破臉,維托竟然用這件事情刺激尤利婭還有蓋斯。本來那時候尤利婭就決定跟維托做個了斷,不想正好沐澤離掙脫開催眠的禁制,便讓尤利婭暫緩計劃,尤利婭便假裝是受不了,被蓋斯救走。

直到沐澤離跟維托交換消息成功,才繼續計劃,將維托一行人一網打盡。當時尤利婭看著狼狽的維托,滿眼的恨意,當初有多愛,多珍惜,現在就有多恨,多殘忍。尤利婭手不抖的一槍一槍打向沒辦法逃開的維托,將所有的子彈都打盡才最後一槍爆了維托的頭。然後靠在蓋斯身上。有一個對方的小弟臨死衝著蓋斯開了一槍,尤利婭沒有拉著蓋斯躲開,反而迎了上去,這樣才中了一彈。事發突然,直到尤利婭倒下,眾人才反應過來。

蕭陽握緊拳,“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這麼蠢,還把自己搭進去干什麼!”

沐澤離現在也知道蕭陽的情緒容易不受控制,握住蕭陽的手,幫對方紓解。蕭陽深吸一口氣,“人還活著就好,讓蓋斯看好人。”

“嗯。”對蕭陽如此喜怒於色有些奇怪,但是看到沐澤離的動作,便知道不需要他操心了,“這是從維托追回來的東西。”

蕭陽接過來,看了看,唔,又是一張字帖,還有一張字條。蕭陽勾勾唇,就知道會是這樣。轉頭看向沐澤離:“所以你才決定跟維托交易的?”

“嗯,把這個再翻譯一遍,才是真的研究成果所在。爸媽他們很小心。”

蕭陽聽到沐澤離說“爸媽”心情好轉了不少,雖然沐澤離的重點並不在這裡。

“蕭,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事?”蕭陽的語氣也輕松了些。

“顏烈跟沐澤銳的事。”

蕭陽目光又危險起來,“你要求情?”

點點頭,在蕭陽發怒之前急忙說道:“那次是沐澤銳擋了子彈,救了沐總一命。”只想說這個讓蕭陽的怒氣減少點。不想這句話更是點燃了蕭陽的怒火。

“擋了子彈,救了離一命?!”蕭陽稍微換了一個姿勢,一個頗為危險的姿勢。

心裡一緊,失策了,這個消息簡直跟炸彈一樣了。只能看向沐澤離,也只有沐澤離能安撫這個將要暴怒的獅子了。

“陽。”沐澤離拉了蕭陽一下,“不怪他們,就那天回去的路上維托派了很多人,是我疏忽了。沐澤銳救了我,我也是後來才想起來的。他們也很辛苦,擔心你,還有小孩那邊也需要人手。”

蕭陽沒有說話,緊緊的握著拳,他腦海中不斷想著當時危險的場景,救了一命是什麼概念,就是如果稍微偏差一點,沐澤離就······他不斷地翻騰著沐澤離死去的畫面,怎麼都控制不住,眼中漸漸泛起猩紅色。

“陽!”沐澤離看見蕭陽這樣失去理智的樣子,也嚇了一跳,急忙叫人,讓蕭陽恢復理智,但是蕭陽似乎根本聽不見。

“沐總,您先離開。”也看出蕭陽的異常來,但是這樣失控的蕭陽他從沒有見過,蕭陽向來是冷靜自持,是他們最大的支柱。而蕭陽出事,他們卻差點讓蕭陽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被人殺害無比的自責,面對這樣的蕭陽,他卻沒有辦法,只能盡力不讓蕭陽傷到沐澤離。

說著慢慢走過去,只希望蕭陽不會誤傷了沐澤離,他雖然不是蕭陽的對手,但是還是能撐一會,讓沐澤離離開。

不想,沐澤離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直接伸手摟住蕭陽,“陽,是我,沐澤離,陽。”沐澤離說著湊過去額頭貼著蕭陽的頭,呼喚著。

看著沐澤離過去,愣了一下,沒有阻止,似乎也確定了蕭陽不會傷害到沐澤離,即使是在意識不清、不認人的情況下有些羨慕的看著沐澤離,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遇到這樣的人。驀地,一道身影出現在腦海低下頭,其實他也有的,不是麼。

蕭陽眼中一片赤紅,時而是大紅的喜服燃燒起橙紅的火焰,時而是沐澤離中彈渾身刺目的鮮血。不對,離呢?是離得氣息,蕭陽一把摟住身前的人,動作很大,卻本能的護住了沐澤離的肚子。

“陽,我在,陽,醒醒。”

蕭陽眼中的赤色漸漸的褪去,看著眼前擔憂不已的人,蕭陽深吸一口氣,原以為情緒還在控制之內,不想他竟然控制不住,看來事情結束後真的要盡快調理,不然真的會出事。

“讓你擔心了。”蕭陽小心的讓沐澤離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撫摸著對方的背。

“陽,不用這麼擔憂我,只要你好好地,我肯定會好好地。”

蕭陽握住沐澤離的手,用了些力氣,讓自己感受到對方的存在,“疼麼?”

沐澤離搖了搖頭,“喜歡你這樣抓著我,讓我覺得你也是離不開我的。”

蕭陽笑笑。

“陽,我沒有多恨沐澤銳,他不過是按照父親還有她母親的要求做,他也沒多大的自由。恨談不上,即使沒有他,也會有另一個人來成為父親的好兒子。”沐澤離想著最後沐澤銳的話,還有那聲“哥”,對方染血的胸膛,慘白的臉,年少時的怨懟早就消失了。再想著後來沐建安對沐澤銳的態度,哪裡是真的愛呢。沐澤銳還不如他,他好歹還有真心疼他的爺爺。而沐澤銳,母親利用他爭男人,父親利用他當槍手奪權。沐澤離沒想過原不原諒的問題,因為沐澤銳不值得他浪費時間,但是這次,沐澤銳卻是為了救他才昏迷不醒。有些事過去就過去吧。

蕭陽點點頭,“去叫顏烈過來吧,他應該一直在等著吧。”

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顏烈後來跟我說過沐澤銳的事了,他在顏烈那裡真的吃了很大的苦頭。”

“心軟了?”

沐澤離搖搖頭:“不是心軟,我也知道,他之所以豁出命來救我,也是不想讓顏烈為難。顏烈之前做什麼,你都知道。沐澤銳愛的很卑微,不管怎麼樣,他救了我,也是救了我們的孩子。”

沐澤離頓了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針對沐澤銳,可能是發生過我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陽。”沐澤離說著拿起蕭陽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他救了我和寶寶,所以,把那些並沒有對現在的我造成傷害的賬劃掉好麼。”



☆、第86章 兄弟相認

蕭陽聽完沐澤離的話,屏住呼吸,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為什麼說‘現在的你’?”蕭陽根本不敢想沐澤離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光是想一想就能讓自己萬劫不復。

沐澤離並不知道蕭陽的想法和擔憂,只以為蕭陽看聽他那樣說有些驚訝,“無非就是開始你誤會我的時候他做了手腳,但是現在我們都好好地。而且那個時候我跟他卻是對立著,而現在,他沒有再做什麼,過去的就過去吧。”

蕭陽喉頭動了動,看著沐澤離,不知道怎麼說。

“陽,就當是為了孩子,好麼?”

蕭陽看著放在沐澤離肚子上的手,沒有回答,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在意的是上一世沐澤銳對沐澤離造成的傷害,這一世,就這樣算了麼?

忽然,蕭陽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沐澤離。沐澤離笑著點點頭:“有胎動了,但是寶寶很安靜,很少踢我。”

蕭陽又馬上轉回頭看著已經沒有動靜的肚子,剛他手只感覺到一點點的觸感,眼睛倒是看到了沐澤離的肚皮抖了一下。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湧上心頭,蕭陽沒敢用手再摸,只是貪婪的看著。寶寶,你也同意爸爸的想法是麼?

半晌蕭陽抬起頭,“就聽你跟寶寶的。”

過了一會,顏烈才從外面進來。之前顏烈畫著妝沒感覺出什麼,現在看著素顏的顏烈,蕭陽才發現,顏烈其實憔悴了很多。連那雙勾人的媚眼都沒了光彩。

“沐澤銳現在怎麼樣?”蕭陽還是先開了口。

“還沒有醒。”

“你打算怎麼做。”

顏烈咬咬牙,再一次跪下,“雖然讓沐總遇到危險使我們的失職,但是,畢竟銳他救了沐總,能不能就這樣算了。”顏烈說完見蕭陽沒有說話,接著說:“他傷在心髒附近,即使好了身體也會變得虛弱,這次能救回來也是幸運,也算是一命換一命了,蕭陽,能不能就這樣,其他的我可以代他承受。”

蕭陽看著顏烈,“你為什麼會愛上他?”

顏烈抬頭,茫然的看著蕭陽:“我也不知道啊,可是,就是愛上了。”

“為你們求了情,離也為你們求了情,就我一個惡人。”

顏烈看著蕭陽,焦急的看著蕭陽。

“就這樣吧,你去陪他吧,只要他不再行錯事,我自然不會再為難他。”

顏烈眼睛一亮,整個人似乎又活了起來:“我絕對不讓他犯傻!”說完,起來謝過沐澤離就急忙奔出門去。

“離,還有一件事情。”

“嗯?”

蕭陽猶豫了一下說:“就之前來來的那個醫生,跟父母關系很好,他告訴我,我弟弟沒有死,當年用一個死嬰換走了我弟弟。”蕭陽頓了頓,接著說:“他把我弟弟托付給古家的秦管家,名字是‘聲’。”

“小聲?”

蕭陽點點頭,“他說完我就知道了,難怪我對小聲感覺那樣特別。”

“這樣不是很好麼?”沐澤離看著蕭陽臉上的愁容有些奇怪。

“我也很高興,但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雖然我不覺得有哪裡違和,但是小聲,我擔心······”蕭陽嘆了口氣,“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秦聲他父母的事情,因為即使是知道了,也不過是更傷感而已。”

“告訴他吧,他有權利知道。”

“可是,他剛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就要接受雙親已經去世的現實。是不是太殘忍,他會接受麼?”蕭陽笑的有些苦澀。

“不會,陽,至少讓他知道他不是被拋棄的,而是被保護的。我想,‘秦聲’,聲大概是寓意生命的‘生’,希望他能活下去。”

半晌蕭陽才點點頭,“好,等明天就跟他說。”蕭陽嘶啞的回答。

“咕嚕~咕~”肚子的響聲打破了有些沉寂的氛圍。

沐澤離紅了臉。

蕭陽輕笑一聲,“早餓了吧。”

“之前沒覺得。”沐澤離小聲說道。

“想吃什麼?”

沐澤離想了想,最後搖搖頭,從蕭陽被抓他就再沒有好好吃過飯,根本就沒胃口,現在也不知道吃什麼。

蕭陽看著沐澤離消瘦成這樣也知道這些天肯定沒有吃好。心疼的吻了下對方的發際,“我去做點面條?”

“好。”

“在這休息會。”

“不要,我也去。”

“好。”

兩人慢慢的走到廚房,蕭陽讓沐澤離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然後自己去拿食材,這時候蕭陽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麼,“離,那個廚娘怎麼處置的?”

“我讓小聲把人壓在‘狐狸’那裡了。還沒決定,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所有事情之前,他並沒有動手。”

蕭陽點點頭,手也沒停,“咚”,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突然響起。蕭陽撓撓鼻子,和面的時候沒掌握好力道,把盆子弄變形了。還好是不鏽鋼的誒,不至於直接碎了。。。。。。

蕭陽和好面後就放在案板上醒(醒面)著。轉身取其他的菜,然後就看見沐澤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蕭陽知道沐澤離是在笑自己,但是笑點是什麼?

沐澤離笑了會指指蕭陽的鼻子,蕭陽疑惑的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後一看,手上全是面粉,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現在絕對是一個白鼻子。想來是哥哥撓鼻子的時候蹭上的,這下好了,直接拿手抹了抹。蕭陽對了對眼睛,果然看到一片白·粉。

沐澤離笑的更歡了,以致於蕭陽走近都沒察覺。因為大笑而仰起的面部就被粘上了條涼涼的東西。笑聲戛然而止,疑惑的摸了摸,軟軟的,還能抻長。

“面?”

“嗯。”蕭陽看著動手把面重新沾到沐澤離鼻子下面,八字胡就這麼誕生了。

沐澤離感覺面涼涼的,倒是很舒服,但是也知道肯定醜死了。想要拿下來,被蕭陽攔住了。

“就這樣,挺好看的。”

“真的?”

“真的。”

“哦。”

蕭陽心中一喜,然後就聽見沐澤離說:“你粘一個我看看。”

蕭陽默默的轉身洗手切菜,表示風太大沒有聽清楚······

沐澤離忍不住笑了,“唔。”小胡子差點掉了,沐澤離趕緊伸手按住,又向兩邊按了按,稍稍松開手,沒有掉下來,這才把手放下,就這樣頂著小胡子看著蕭陽做飯。

蕭陽洗完手拿出酸菜,伸手一捏,額,捏爛了。蕭陽看了一會直接摔倒垃圾桶裡,換一個,有錢任性。

這次小心了些,洗了一遍後,開始切,好在這次沒有發生什麼事故。

將酸菜翻炒了一會後加入水,然後放些調料,這時候面也醒好了,開始擀面切面。面和的比較軟,切的寬些更好吃。等湯開了下面,很快香噴噴的面條就出鍋了。

蕭陽給自己盛了一碗,給沐澤離盛了一碗,放到廚台上。轉身看向沐澤離就看到對方正在粘小胡子。心裡一暖,走過去,彎腰,把對方的小胡子摘了下來,沐澤離也伸手把蕭陽鼻子的面粉抹掉。

兩人就把凳子搬到廚台那裡,也沒有去客廳,直接在廚房吃了飯。沐澤離胃口大開,吃了滿滿一碗後還想吃,蕭陽又給沐澤離盛了多半碗,沐澤離這才覺得有點飽了。

“今天先別吃太多,不然突然吃多了,該難受了。”蕭陽見沐澤離還想吃,勸說著。

“嗯。”

秦聲不知道蕭陽這時候叫他有什麼事情,莫名的,他感覺有些緊張,卻不知道這種緊張的心情是為什麼。

“蕭哥。”

“小聲。”蕭陽說完這兩個字就沒有說話。

“蕭哥?怎麼了,有什麼事?”秦聲有些疑惑,還沒見過蕭哥在他面前這樣過。

“小聲,嗯······”蕭陽之前想好的各種說辭都說不出來,最後簡單粗暴的說了一句:“我是你哥。”

秦聲愣了一會,才說道:“蕭哥,你一直都是我哥。”

蕭陽干咳了一聲,“我是說,我是你的親哥哥,同父同母。”

秦聲沒有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蕭陽,最後說了句:“抱歉,蕭哥,我不記得。”

蕭陽一時語塞,半晌,開始開始解釋:“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有你,那時候爸媽已經跟我失聯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後來去警局認領屍首也不知道你的存在。我知道我有一個弟弟是抓住孫鳴的時候,但是幾乎確認你已經死於那次車禍。而古橋也說你跟爸媽一起喪生。這次在那個基地,遇見了當初跟爸媽一起的醫生,他告訴我當初爸媽用死嬰換了那個孩子,把孩子托付給了別人,這才才知道是你。”

“你的名字,是當時爸媽起的,你沐哥說,‘聲’諧音生命的‘生’,他們希望你能活下去。他們不是拋棄你,是想要保護你,讓你活下去。”

秦聲呆呆的站在那裡,腦袋一片混亂,這個信息量太大,他有些難以接受。蕭哥就是他親哥哥,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雙親,可是他們在自己出生不久就離去了。秦聲有些茫然的看向蕭陽,他的記憶從美國大佬接受殺人訓練開始,他在那個互相殘殺的環境中活了下來,幸運的是沒有真的變成殺人機器,還有著些許的感情,那也是因為那個大佬對他抱有的肮髒的想法才讓他接觸了其他的人。可是對於父母,秦聲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對蕭陽有依賴信任,他早就拿蕭陽當哥哥了,蕭陽也一直當他是弟弟照顧著。秦聲很容易接受蕭陽是他親哥哥,但是,對於父母,是什麼感情?

“哥。”秦聲的聲音意外的有些顫抖。

“小聲。”蕭陽走過去,摟住秦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對於知道了父母是誰這件事情,我該怎麼想。”聲音也是從未有過的無助。



☆、第87章 治療調養

蕭陽聽完心疼的厲害,這是他的弟弟,除了沐澤離外,秦聲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了。本來他擔心秦聲會因為剛知道父母是誰卻不得不接受雙親已逝的事實而難過,不想秦聲卻是對於有父母這件事而感到茫然。這個認知讓蕭陽更加難過,忍不住自責,他沒有照顧好秦聲。

蕭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在之前的10幾年裡,他都沒有參與到秦聲的生活中去,沒有盡到一點作為兄長的責任。放開摟著秦聲的手,“小聲,恨哥哥麼?這麼晚才找到你。”

秦聲搖搖頭,“蕭···哥,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美國了。從那天開始,我就有哥哥了,不再是一個人。”

蕭陽摸摸的秦聲的頭,“什麼時候,去看看爸媽吧,他們最後放不下的,就是你了。”

秦聲點點頭,想到什麼,問道:“可以帶著默默麼?”

“當然。”

過了幾天,蕭陽帶著秦聲去蕭父蕭母的墓地,沐澤離還有顧默都跟著。

一行人走到墓前,冬天已經過了大半,可是風還是有些料峭,枯寂的冬日讓這個偏僻的墓地顯得更加的清冷。蕭陽將手中的花放在碑前,先跪下了。秦聲、沐澤離站在蕭陽的兩側,顧默站在秦聲身邊,握著秦聲的手。

“爸爸、媽媽,兒子帶弟弟來看你們了,還有他的愛人,他現在很好。”

“爸爸,我沒有加入到任何一個派系,你的研究成果我會交給零局,由老師他們做決定。”蕭陽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來拉過秦聲,“爸爸、媽媽,你們看,這是小聲,他現在很好。你們可以放心了。”

秦聲看著碑上的照片,握了握拳,並沒有叫人。

蕭陽絮絮叨叨說了些話,就站了起來,看著緊抿著唇有些愣的秦聲,輕聲說:“沒關系,就是見一見,不要有負擔,回去吧。”

“哥,我想待一會。”

蕭陽一愣,隨即點點頭,“好,我跟離在車上等你們。”

“嗯。”

沐澤離在蕭陽的攙扶下,彎腰把花放在碑前,鞠了一躬,然後跟著蕭陽回到了車上。

秦聲還是定定的看著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兩人笑的很溫柔。秦聲想著自己這幾天看的有關這兩人的資料,還有從醫生那裡得到的消息。本來這兩人是可以逃開的,只要將剛懷了兩個月左右的孩子打掉,就能沒有顧忌的隱藏起來。可是沒有,他們選擇生下他,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己害死了他們。就真的不後悔麼?

“秦秦。”顧默一直陪著秦聲,秦聲知道的他也都知道,顧默更用力的握住秦聲的手,“秦秦,我是看著我媽媽死去的。”

顧默沒有看向秦聲,目光看著前方,有些空洞:“我5個月會說話,1歲能記事,古家人都說我是神童。在我1歲那年,我跟媽媽被綁架了。古家因為任務遲遲沒有答應綁匪的要求,而綁匪的同伙卻又有落網的,他們惱羞成怒,砍掉了媽媽的一個手指送了過去。其實媽媽是有機會逃走的,因為作為古家的人,媽媽也學過必要的救命技巧,可是,媽媽沒有辦法帶著我一起離開,所以她放棄了逃走的機會。他們想要殺了我來報復古家,但是媽媽拼命保護我,殺了一個人,剩下的人殘忍的將媽媽殺了。我看著他們一刀一刀······”

“默默!”秦聲將顧默摟在懷裡,他見過無數次死亡,他知道一個僅1歲的能記事的孩子看到人死亡是什麼感覺。

“媽媽即使死的時候也是衝著我笑的。”顧默眼睛還是空洞的,聲音也像空洞的可怕,“自始至終她都在衝我笑,她以為我不會理解那些人的動作,不知道流血代表著什麼,她以為只要她笑著,我就會覺得一切都好好的。她沒有後悔過,她只希望我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默默,默默。”秦聲伸手抹去顧默不停流淌的淚水,他知道這些對於顧默來說是不能觸及的傷疤,可是,為了他,顧默硬是一點一點將那個最深的疤剖開。

半晌,顧默回過神,目光才有了焦距,聲音哽咽:“所以,伯父伯母不會後悔。”

“我知道了,默默,不想了,秦秦在呢。”秦聲抱著顧默,拍著背安撫著。

等顧默的情緒恢復,秦聲拉著顧默一起跪下,再次看著照片上溫柔的笑容,秦聲嘴唇蠕動,最後那個陌生但曾經渴望的稱呼終於吐出口:“爸、媽。”

蕭陽在車裡將秦聲的動作看在眼裡,手不自覺的握拳。

“不是你的錯。”沐澤離掰開蕭陽緊握的手,“以後會好好的。”

“嗯。”

在蕭陽他們回去的第二天,胡老就給送了消息,一切塵埃落定。蕭陽也沒有問最後的勝者是誰,或者那個人下場是什麼,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他在乎的,就是一家人好好生活。

本來,蕭陽是想再過一個月再進行調養的,但是沐澤離不同意。他渴望蕭陽有力的擁抱,而不是小心翼翼的觸碰,他希望蕭陽的手放在他肚子上的時候能感受到寶寶的偶爾的小動作。他不想蕭陽每天都繃緊神經小心翼翼的,生怕傷到他。

蕭陽自然沒有拗過沐澤離,配合的接受醫生的調養。按照醫生的說法,要將蕭陽體內殘留的藥物排出。排出之後還要慢慢來,改變蕭陽身體的記憶。因為蕭陽長時間在藥物作用下承受極致的疼痛,身體有了一定的條件反射,根本不能自控。

“最開始的一段時間會有些痛苦,不能用抑制劑了,所以你可能會承受疼痛,但不會像那時候那麼嚴重。”醫生提前給蕭陽打了個預防針,不過與其說是給蕭陽的預防針,倒不如說是給沐澤離的預防針。

“嗯。”蕭陽點點頭,挨挨沐澤離的手,示意沒事。

“到時候讓人按摩穴位,應該會很*。”醫生想了想補充道。

蕭陽:真的靠譜麼

“還有,在你完全好的之前,禁止房事。”醫生有些嚴肅的說道,然後看向沐澤離“你不能慣著他。”

“嗯,好。”事關蕭陽的健康,沐澤離絕對會照辦。

“我說幾樣藥材,你聽聽怎麼樣,免得你質疑我的醫術。”醫生看著蕭陽懷疑的眼神,不滿的說著。

“黨參、五味子、酸棗、枸杞、柴草、重樓、金銀花、地黃、蛇舌草。”醫生說了幾樣藥問道:“怎麼樣?”

“用這個,方子?”蕭陽艱難的問道。

“怎麼可能,我就是跟你說用的藥大致可能有哪些,至於怎麼配,配幾種還告訴你啊。”

蕭陽:······

醫生見蕭陽同意,點點頭,還有“甲基硫尿嘧啶、曲安奈德一類調節甲狀腺還有腎上腺激素的藥。”

“我記得你上次說的是梅拉多寧?”蕭陽淡淡的提醒道。

醫生鄙視的看著蕭陽:“我就是舉個例子,反正你也不懂,聽聽理解一下就算了。”

蕭陽:······

“怎麼還用西藥?”沐澤離問道。

“中西結合麼,好得快。”醫生扔了一粒自制口香糖到嘴裡,“來一粒不?”

雖然醫生說話什麼的很不靠譜,但是蕭陽知道這人的本事還是很強的,不再讓醫生介紹是怎麼個療法,直接治療好了。

果然,開始的幾天,蕭陽沒有用抑制劑痛覺有變得很敏感,雖然不至於動一下就痛的撕心裂肺的,但也免不了齜牙咧嘴。

這幾天醫生並沒有讓沐澤離給蕭陽按摩,就是注意不要讓蕭陽亂動,減少觸碰。

過了一周,體內殘留的藥物排著差不多了,蕭陽痛覺依然敏感,倒也沒有那麼嚴重。但是身體還是會有反應,感覺不在遲鈍,碰到什麼東西都條件反射的迅速躲開。

醫生偶爾來觀察,都會因為蕭陽有些滑稽的動作大笑一段時間。

這天藥物排毒結束,醫生伸手按了按蕭陽的腿,然後被一腳踹到地上,醫生跌在地上,沒反應過來。

蕭陽也是一愣,之前都是沐澤離幫忙按的,蕭陽從沒有條件反射的把人踢出去。醫生以為沒想像中嚴重,沒什麼事,於是決定自己動手,結果就被踹了。這才意識到,“沒什麼事”只是針對沐澤離一個人。

醫生也沒有在意拍拍屁股站起來,對著沐澤離說:“按摩穴位的事只能交給你了。現在他的感覺還是有些敏感,按完穴道就常常摸摸身上就行了。記住,絕對不能行房。”

蕭陽在讓沐澤離按摩之後知道為什麼醫生總是強調不能行房了,這感覺真是太*了。現在身體敏感,但不是痛了,按上去酥酥麻麻的,尤其是看著愛人認真的神情,蕭陽覺得自己都快酥了。

沐澤離很快就發現了蕭陽那裡鼓了起來,但是因為醫生的交代,只能紅著臉忽略那裡。蕭陽也只能忍著。

這樣,蕭陽痛並快樂的過了三天,醫生來看,正好看著蕭陽支著帳篷。

“yo!”

醫生惡趣味的看了眼蕭陽難耐的神色,然後才說:“不會這樣憋了好幾天了吧。”

“不是你說的不能行房!”蕭陽咬牙切齒的說

“我是為了孕夫考慮啊,萬一你一下子沒節制,他有縱容你,傷了寶寶怎麼辦。再說了,我說不能行房,沒說你不能紓解啊。”醫生看著蕭陽黑了的臉以及蠢蠢欲動的手,干咳一聲,“我忘了拿藥了,過會再來。”說完,就溜了出去。

蕭陽目光灼灼的看著沐澤離。

等醫生過了兩個小時再進去的時候,就看見蕭陽一手攬著沐澤離,一手握住沐澤離的手,眯著眼,一臉饜足的樣子,沐澤離則是紅著臉側躺在蕭陽的懷裡。

醫生趁著兩人看到他,又躡手躡腳的溜了出去,虐死單身狗了。



☆、第88章 兩個結果

蕭陽在沐澤離的悉心照料下,沒有用一個月就好的差不多了。蕭陽就沒有再讓沐澤離給他按摩。其實沐澤離是想讓蕭陽養到痊愈的,但是蕭陽怎麼能同意。本來蕭陽是想讓沐澤離好好養著,把沐澤離養的胖一點的,這可好,成了沐澤離照顧他了,這就夠蕭陽郁卒的了,要是還要一直躺到痊愈,他可受不了。反正好的差不多,按時吃藥就行了,按摩什麼的也不是必須的了,他可不想沐澤離繼續受累。在征得醫生的同意後,蕭陽終於擺脫了病號的稱謂。

本來,蕭陽以為因為照顧他,沐澤離肯定會又瘦一圈。不想,這近一個月來,沐澤離非但沒有再瘦,反而胖了些,但是也就是比之前胖了那麼一點,下巴仍舊是尖尖的,看起來倒是比之前好了很多。沐澤離撫了撫肚子,他自從蕭陽回來後,懸著的心就落地了。每天跟蕭陽一起吃飯,也有了胃口,反胃感幾乎沒有了,吃的比以往多了不少。

“陽,我是不是胖了很多?”沐澤離早上稱了稱,竟然胖了5斤!

蕭陽搖搖頭,手摸了摸對方的尖下巴:“還是太瘦了,用醫生的話說,你要不是因為有寶寶,這都露膛了。”

“哪有那麼瘦,都胖了5斤了!”

蕭陽摸了摸沐澤離的肚子:“全都長到他身上去了。小壞蛋,總是跟你爸爸搶營養。”

“要是都能搶過去該好了,我擔心營養不好會影響寶寶健康,我不希望他像我一樣身體不好。”沐澤離擔憂的說著。

“放心吧,有我呢,肯定會讓他健健康康的。”

“嗯。”

“過一會去醫院,做個產檢,讓醫生詳細給你做一次檢查。”

“好。”

吃過飯,蕭陽把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蕭陽跟醫生說話,但是醫生沒有回答。

“醫生?”蕭陽繼續叫。

“咳。”醫生咳嗽一聲,就是不回答。

蕭陽吸了口氣,天才總是有怪癖,沒關系,“郝醫生。”

“什麼事?”醫生迅速接口。

“今天我帶離去醫院做產檢。”蕭陽剛說了一句,就被醫生打斷了。

“什麼!居然去醫院做產檢?我不是醫生麼?我沒有他們醫術高麼?我沒有他們了解男人生孩子的事情麼?你們居然拋棄我去醫院找半吊子!”

蕭陽早就知道醫生時不時的抽風,輕輕的按摩沐澤離的胃部幫沐澤離消消食,絲毫沒有聽醫生在那裡絮叨什麼。

醫生見蕭陽不理他,嘀咕一聲,“跟他老子一樣不可愛。”然後停了下來等著聽蕭陽接下來的話。

“家裡沒有儀器,條件也不如醫院,想讓你跟著幫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醫生眼睛一亮,“沒問題,太沒問題了。我就知道······”

蕭陽說完就吩咐莫叔准備出行的事情,根本沒有聽醫生那裡叨咕什麼。

因為提前跟錢升打了招呼,所以,醫院早就准備好了地方。等蕭陽他們到了,就馬上開始檢查。

蕭陽對於西醫的一些東西了解很少,醫學器具更是不了解,畢竟前世給沐澤離調養只是用中藥,這一世也是學的中醫,並沒有涉獵西醫,再說他也沒那個精力。不像醫生,是個全才。

醫生也知道蕭陽對這些不了解,也沒讓蕭陽進去,畢竟有蕭陽在,沐澤離身體本能的就會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更好一些,對檢查有一定的影響。既然能避免自然要避免的麼。

檢查耗費的時間比較長,驗血、羊水檢測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等醫生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

醫生看起來也很疲憊的樣子,對一直在外面等的蕭陽說:“可以進去了,他還在休息。等會他醒了就能回去了。現在看來沒什麼大的問題,其他的結果還要等兩天。”

“好,謝謝。”

醫生擺擺手,直接去了化驗室。

蕭陽帶沐澤離回去後,等著醫生的結果,第三天的時候,醫生才從醫院回來,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睛跟熊貓一樣,走路都是飄著的。還好是白天回來的,要是晚上的話那就真的太嚇人了。

醫生邁著飄忽的步伐進來後,直接倒在了沙發上,就睡著了。蕭陽很仁慈讓人把醫生抬到了房間裡。

醫生一睡就不起了,一直到第四天中午,才醒了過來,但還是一直打這哈欠。

“你不是三天沒睡吧?”蕭陽看著醫生依舊虛浮的步伐忍不住問道。

“嗯。”

“怎麼沒休息?”

“不行,我根本停不下來。你不懂,好了,不說這些了,結果出來了,我跟你們說一下,有一個壞結果還有一個好結果,你先聽哪個?”

“先說壞的結果吧。“蕭陽皺眉。

“壞的啊,”醫生有些失望,但還是盡職的說了起來,“這樣,母體的生殖器官本就有些缺陷,後天發育又的時候是靠著藥物的,而且用量比較重,對母體還有生殖器官都有很大的副作用。抱歉是我疏忽了,之前沒有想到這個。而且母體身體太弱了,營養也跟不上,孩子現在發育不是很好。這個倒不用擔心,以後好好調養是沒有問題的。”醫生說完撓了撓頭,“嗯,接下來的才是重點,是個好結果,不要太開心。”

“說。”

“當初改造沐澤離身體的那種藥物還有殘留,當然量不是很多,不用特殊的方法是檢測不出來的。所以,這個孩子有可能,跟沐澤離一樣,也有可能不是隱性的。有可能會有完整的兩套生殖器官。”

沐澤離聽完,神色有些哀戚,眼中滿是茫然。看的蕭陽心疼不已。

醫生看了眼沐澤離,然後看向蕭陽“這是怎麼了?”

蕭陽瞪了一眼醫生:“這是你說的好結果?”

“當然啦。你看現在好多人對自己的性別不是很滿意,有不少人還特意做了手術,但是這個是手術肯定是有缺陷的,所以人的壽命還有健康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但是,如果是雙性就不一樣了。都說性別是無法決定的,但是他們就是可選擇的,等到他們有了自我意識,知道自己更喜歡哪種性別,就可以選擇哪種,多好。”醫生解釋道。

蕭陽按了按額頭,知道這種醉心於研究的天才腦回路與思考方式跟人類是完全不一樣的,於是直接讓醫生出去了。

等醫生出去,沐澤離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陽,怎麼辦?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會這樣。寶寶,寶寶對不起。”

“離,沒事的。”蕭陽把沐澤離摟在懷裡,但是小心的避開對方的肚子,用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對方隆起的肚子,“不管這個孩子怎麼樣,都是我們的寶寶。有我們在,他會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成長。”

“可是。”

“相信我,嗯?”蕭陽輕吻著對方的發跡,“醫生不是說了,只是有可能麼,沒准就是正常的。就算真的跟你一樣,那也未必就是讓人厭棄的,也許會跟我們一樣,是福氣也說不定。這個根本就不是事,安心吧。”蕭陽也不僅僅是安慰沐澤離,他確信,只要本人不覺得怎麼樣,那麼別人說什麼都不會受到傷害,而他有自信讓他的孩子接受自己的,並且驕傲的成長。

“嗯。”沐澤離點點頭,有著蕭陽的安慰,沐澤離心中的擔憂才稍稍減少了些。

蕭陽不想讓沐澤離一直想著這件事,就說了些其他的事情轉移沐澤離的注意力。果然很快,沐澤離思考的事情就被轉移了。

聽到蕭陽說了半天“狐狸”的事情,沐澤離安靜的在蕭陽懷裡躺了會,想起來什麼,“對了,陽,公司怎麼樣?”

“很好,不用擔心,喬助理還有秘書他們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

“那你的那些人呢?”

“當時不過是做樣子給別人看的,其實那個時候也是喬助理還有秘書在暗中操作管理著。”

“嗯,他們沒有不滿麼?都沒有假期了。要不你有時間去公司看看吧。”

“有假期,他們每周都只用上三天就可以了,不過他們自己不歇假而已。”

“真的?”沐澤離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我跟他們說的很清楚的。”蕭陽信誓旦旦的點點頭。

喬助理在辦公室批閱著文件,聽到門開的聲音,以為是叫的咖啡到了,頭也沒抬:“放到桌上就行。”

“哢噠。”杯子放到了桌子上,但是人卻沒走,反而走到喬助理身後,伸手按摩對方的肩膀。

喬助理伸手抓住身後人的手腕,扭頭才發現是秘書,“阿醜,不是讓你在家休息麼,怎麼來了?”

秘書有些心疼的看著眼下淡淡的烏青。一開始boss休產假,蕭boss休病假,現在boss休產假,蕭boss全天陪護還是休假。事情全交給他還有阿宇了,當時說的好聽,每人每天最多也就上三天班,工資翻倍,年終獎加半。他還仔細思考了好幾遍,沒有任何的語言漏洞這才同意的。誰知,當他把這件事告訴阿宇的時候,阿宇只是摸著他的頭嘆了口氣。後來他才知道,媽蛋的,工作日內,他跟阿宇至少有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上班另一個人休假。尼瑪這樣子的假休個毛線啊,他們又不是單身狗!一個人在家能干嘛,能干嘛!每天在公司都累的跟狗一樣,回家哪還有力氣啪啪啪!現在只能在周六周日愛愛了,還要不要人活了!

喬助理看著面色不虞的秘書,椅子向後拉了拉,然後把人抱起來,讓對方坐在自己懷裡,揉著腰,昨天周六,做的有些過了,本來打算今天好好休息,結果公司有事需要加班,說讓秘書在家好好休息,誰知還是跟來了。

“要不要去休息室睡一會?”

“你陪我?”因為不需要見客戶,秘書沒有戴眼鏡,心中想的全都展現在還有些濕潤的眼中。

“弄完就去陪你。”喬助理的手不自覺用力,啞聲說著。

秘書撇撇嘴,你又不陪著,我休息什麼,還不如直接在家裡睡呢。眼中的控訴幾乎要化為實質。

喬助理跟秘書對視了一會,敗下陣來,拿起文件,抱著人去了休息室。

秘書在被抱起的時候就閉上了眼,嘀咕道:“唔,哪天我們抽空去看看boss吧,給蕭boss添點堵也是好的。”

“唔,年終獎居然只給加半,應該加倍的······”

等喬助理把秘書放到沙發上時,秘書已經快要睡著了。喬助理聽著秘書不滿的嘟囔,寵溺的笑笑。



☆、第89章 慰問手下

蕭陽身體恢復了之後去看望了宋哲還有尤利婭。

宋哲的傷不是很嚴重,休養了一個月好了很多,蕭陽到的時候,小孩正坐在宋哲的床邊,給宋哲喂飯。蕭陽挑挑眉,不管是前世還是重生之後他從沒見過宋哲會讓人這樣照顧著。而宋哲也很快看到了蕭陽,面上閃過一絲囧色,然後伸手止住小孩喂飯的動作,想要拿過碗來自己吃。結果就看見小孩避開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什麼表情也沒有,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宋哲嘆了口氣,他拿小孩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照顧小孩這麼長時間,從來都沒扭過小孩。算了,反正自己的任務是保護小孩,跟其他人接觸很少,就算被人笑話自己也不知道。於是宋哲發揮著鴕鳥精神,張口吃下小孩喂過來的飯。

蕭陽仔細的打量著小孩,看著個頭高了不少的小孩,也長大了呢。剛來的時候瘦瘦小小的,滿眼的戒備,偶爾流露出狠意倒也讓人心驚,若不是天生運動神經太差,沒准就成了一個殺手了。不過,蕭陽摸摸下巴,現在也算是另類的殺手吧,作為一個特級的黑客,報復什麼的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動手,操作一把,就能讓他報復的人身敗名裂。果然還是殺手一枚。。。。。。

小孩雖然不太會打,但是該有的訓練還是有,對於有蕭陽的打量自然有感覺。小孩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真的就只是看了一眼,就轉過頭繼續給宋哲喂飯。

蕭陽就好整以暇的看著,雖然不會影響到小孩,但是難得看到宋哲窘迫的樣子麼。宋哲吃飯的速度明顯加快,但是小孩還是不緊不慢的喂著。等宋哲吃完,蕭陽才過去慰問,也說出自己的決定,加派人手保護小孩的安全。

宋哲聽完一愣,手不自覺的握了握拳,是他本事不夠,不然小孩不會被抓走,還因為他的緣故被人威脅。雖然知道有人來保護小孩能讓小孩安全得到更好的保護,但是卻不知為什麼有些排斥。

“不需要!”沒等宋哲說話,小孩開口冷冷的拒絕。

宋哲聽到小孩的拒絕竟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但是,這樣的話對小孩的安全不利。可是,宋哲手用力的握著拳,如果他能夠再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是不是就能護住小孩了?

“上次是我的失誤,讓人找到了我的地址,跟哲沒有關系。不需要別人來。”小孩伸手抓住宋哲放在外面的手,看著蕭陽。

蕭陽皺皺眉,因為小孩的特殊性,所以一直都是跟宋哲住一起,做為普通的房客在一處地方租房住,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工作。這次被人找到應該是對方通過網絡這邊弄得。不過,蕭陽並不想因為這個責怪小孩,畢竟強中自有強中手,說不准就有人跟小孩的技術不相上下,沒准比小孩水平還要高,他對這個有了解,但是不精通,不會隨便發表意見。不過如果是因為這樣才泄露的地址的話,就不能只顧著隱藏了,而更應該注重保護。

蕭陽搖了搖頭:“如果是憑借網絡獲取的你的信息地址,那麼就應該把重點放到人員保護上。”

“不會在發生這樣的事了,這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哲沒有任何失誤,而且,我不信其他任何人。”小孩很堅定的說。

宋哲抽出小孩抓著他的手,在小孩瞪大眼睛的時候反手握住小孩的手:“我會努力,會保護好他。”然後就看到小孩眼角彎了彎,一個開心的弧度。

蕭陽挑挑眉,現在倒也沒有誰會再抓著他不放,再過些日子就把密碼解開,把保險箱的位置以及密碼告訴老師好了,也省的有人心思總是不滅。到時候倒也不必擔心有人擄走小孩,宋哲現在的身手跟前世比還是差了不少,畢竟沒有像他一樣有著前世生死邊緣的記憶,訓練些日子,如果能達到前世的身手,一個人護著小孩倒也夠了。

想到這裡,蕭陽點點頭:“你們說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宋哲,你要進行訓練,半年,封閉的訓練,如果能堅持下來,那麼就按照你們說的,如果不行······”

“沒問題。”

“嗯,好,到時候會給你們換個住處,讓給你們換個地方,換個身份,小孩正常上學,或者做其他的事情。現在就讓小孩在‘狐狸’這裡。”

“好!”宋哲重重的點點頭。

小孩聽完,抿抿唇,半年,半年見不到哲麼,自從哲把他撿回來,就再沒有分開過。

蕭陽看了眼小孩“如果宋哲表現好,每個星期會回來一次。不過,這樣的話,宋哲會很辛苦。”

小孩亮起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宋哲摸摸小孩的頭,“沒事。”

“好,等你徹底養好了,就開始。我去看看尤利婭。”

“好,代我問個好。”

“嗯。”

尤利婭只是受了一槍,並沒有打在致命的位置,比起宋哲還要輕,但是卻沒有宋哲恢復的快。才從昏迷中醒過來不久,而且搬到了蓋斯的住處,蕭陽就直接去了那裡。聽的報告說尤利婭失憶了,蕭陽有點難以置信。這是什麼,怎麼都跟失憶干上了。蕭陽也沒仔細問也沒有細說。

蕭陽按了門鈴,等著人來開門。

“老大。”開門的是蓋斯。

“尤利婭好些了麼,我來看看她。”蕭陽進到屋子裡,看著屋內的裝飾,額,很有生活的氣息。

“honey,who’ing”一道溫柔的女聲傳來,聽得蕭陽一愣。

“myboss.”蓋斯回了一句。

蓋斯看著蕭陽,“她失憶了,好多事都不記得。”

“醫生怎麼說?”

蓋斯還沒回答,就看見尤利婭從裡間端了一盤水果走了過來,放到茶幾上。看到蕭陽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禮貌的笑笑:“你好。”

“你不認識我了?尤利婭。”

尤利婭眨眨眼:“不好意思,我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情了。”說完做到蓋斯的旁邊,手自然的搭在蓋斯的手上,然後蓋斯的大手就把小手包裹在手裡。

“我叫蕭陽,是蓋斯的老板。”蕭陽盯著尤利婭的眼睛。

“蓋斯承蒙您照顧了。”尤利婭笑笑。

“你跟蓋斯是什麼關系?為什麼叫他親愛的,還跟他住在一起?”蕭陽問。

這下尤利婭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礙於蕭陽是蓋斯的老板,並沒有生氣,還是好脾氣的說:“我是蓋斯的妻子,抱歉,我對於之前的事情記得不清楚,聽您剛才的話時認識我的,我跟蓋斯的關系您應該是知道的。我雖然失憶了,但是對於自己的愛人還是有感覺的。”

沒有人再說話,過了一會,尤利婭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難得您來一次,在家一起吃個飯吧,也好表示感謝,蓋斯一直說您很照顧他呢。”她可是看過了,這裡跟美國不一樣,這種寒暄是很必要的。至於她什麼時候來的這裡,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不是待在美國,她一點都不記得了,對於她在美國生活的記憶也一點也沒有。但是她不想去回憶,關於過去她什麼都不想,就這樣就好,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一點也不想知道過去發生過什麼。

蕭陽看著這樣的尤利婭,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很賢惠的妻子,之前的的妖媚風塵氣息都沒有了,眼中也沒有恨意,笑容也不假。恐怕這才是真實的尤利婭,而之前那個妖媚殺手只是一個保護殼。

“有你這樣賢惠的妻子,蓋斯真是好福氣。”蕭陽贊嘆道。

尤利婭紅了臉,看了眼蓋斯,“蓋斯也是我的福氣。”

“離還在等我回家,就不打擾你們了。蓋斯,好好珍惜。”蕭陽站起來,說道。

“嗯。”蓋斯握著尤利婭的手鄭重的點點頭。

“就是說尤利婭除了蓋斯誰都不記得了?還認為蓋斯是他的丈夫?”沐澤離聽完蕭陽的敘述驚訝的問道。

“嗯。”蕭陽握著沐澤離的手點點頭。

一旁的秘書推了推眼鏡。這個發展不對啊,一般失憶不都是什麼都不記得,然後連自己的愛人也忘了麼,或者什麼都記得,單獨就是忘了自己的愛人。放眼所有的國產還有韓劇,都是這個設定啊!更讓人意外的是,那個大姐大居然變得那麼溫柔可人,失憶怎麼連性格都變了呢?哼,肯定是蓋斯那家伙做了什麼,趁著尤利婭昏迷脆弱之際做了催眠。不過,按照蓋斯那個憨家伙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以他的智商還想不到這個。那麼,真相就只有一個了,昏迷後忽然醒過來,醒過來性情大變,自稱失憶,這妥妥的是穿越梗啊!還是個魂穿的。

喬助理無奈的拍拍秘書的頭,這些日子秘書在無聊的時候看了作者寫的小說,一下子就迷上了,然後跟著看電視劇,一發不可收拾。雖然每天還是跟他去公司,但是坐在他身邊不是看劇就看小說。腦袋裡全是奇奇怪怪的想法,偏偏他自己還不覺得。

本來他以為秘書迷上這些也就忘了來找蕭陽的“麻煩”,不想到底還是記得,非得來。結果正好趕上蕭陽出去。說是找蕭陽的麻煩也就是跟沐澤離打個小報告。結果看見沐澤離的肚子,立馬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了,把告狀的事情拋到腦後。

秘書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沐澤離,可憐兮兮問能不能摸摸,然後等到沐澤離同意後,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那鼓起的肚子。當然,這是趁著蕭陽沒在時候的福利。等摸完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喬助理。

喬助理那時候只能無奈的把人拉過來,喜歡孩子可以領養、可以代孕,但是做個手術自己生還是死了這個心吧。於是開口跟沐澤離說起公司的事情,然後秘書頓時恢復精明的樣子,特別正經的開始報告近來公司的狀況,最後終於想起來告了蕭陽一狀。不過他還沒有開始說的時候,蕭陽就回來了,秘書好郁卒。然後就聽蕭陽說尤利婭的事情。

秘書是知道尤利婭的事情的,也就跟喬助理解釋了一下,喬助理聽完,握著秘書的手,“她是刻意忘記的吧,而且潛意識不去想這些。”

秘書看著喬助理,“失憶還能刻意?”

“大概吧。”

蕭陽點點頭:“可以吧,跟催眠的很像,如果刺激太大或者強烈想要忘記,在受到外部一些刺激後能夠這樣。”

“所以才迎上了子彈沒有躲開麼。”沐澤離跟著輕聲說。

秘書嘆了口氣:“那種過去確實太讓人受不了。大概是想忘記一切,然後去愛蓋斯。”

聽到秘書說出這麼有深度的話,三人都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聽見秘書又說了一句:“又是一個虐戀情深的梗。”

喬助理覺得應該限制秘書看那些小說了。。。。。。。

蕭陽說到跟催眠很像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離,有看到我帶回來的佛珠麼?”

“佛珠?”

“就是小徒弟給的手串,那時候不是斷了麼,我帶回來了,知道在哪麼?”

“小徒弟拿走了,他說等把這個開了光再給你。”

“他去找那個師傅了?”

“沒有,他的意思似乎他自己弄。”沐澤離說完臉色也有些微妙。

蕭陽心思不在誰來給佛珠開光上,他想到了在緬甸切出的幾塊翡翠。回來後因為一系列的事情讓他無暇故顧及到這個,現在事情全部結束,嗯嗯,事不宜遲,今天就把密碼破解出來,明天就去看望老師( ̄﹃ ̄)



☆、第90章 教壞孩子

晚上,蕭陽花了一段時間把密碼破解了,第二天陪著沐澤離吃完早飯,拿著翡翠就去了胡老那裡。

蕭陽跟胡老聊了一會就把解開的信息給胡老了。

胡老看著上面寫的地址還有密碼,嘆了口氣:“這東西居然就是在零局。當時零局的好多機密的地方都被找過了,誰也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樣藏東西。”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地方。”

“怎麼這麼快就送過來了,我還以為還要過些日子你才來。”胡老把東西收好,看向蕭陽。

“早送來早安心。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在覬覦這個。”蕭陽聳聳肩。

“嗯,說的也是。”胡老點點頭。

“對了,”蕭陽說著拿出一個盒子,然後從裡面拿出了在緬甸切出的無色清水翡翠,近乎透明,“您看看這個,做個東西是不是很好?”

胡老接過翡翠,眼睛一亮,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通贊嘆不已。對於翡翠他雖說不上精通但也知道一部分,至少這塊比他家裡傳下來的那塊要好。他不會打磨這個的,但是他認識的一個老家伙可是琢玉高手,這塊翡翠雕琢的價值很高,空間也很大。

胡老抬頭,看著蕭陽,點點頭:“好玉,好翡!”胡老看看翡翠,看看蕭陽,覺得自家這個徒弟運氣還真是好,既然給他看,就是知道他認識琢玉的人,罷了,左右自己見了這麼一塊好翡,倒也值了。再次抬頭看向蕭陽,然後看到蕭陽泛著淫光的眼睛。

胡老是什麼人,蕭陽兩輩子就這麼一個師傅,而且,算是蕭陽兩輩子加在一起也沒有胡老的歲數大。胡老的閱歷也並不比蕭陽的少,再說,作為醫生,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畢竟他對於同性間的這些也是很了解。自然知道蕭陽在想寫什麼,就是知道蕭陽想的什麼,胡老面色不顯,但是心裡都快氣炸了。自己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個沒節操的徒弟!

“等下。”胡老說完小心的把翡翠放到盒子裡,然後重新洗了手,再次拿起翡翠,用手摩挲著,不住的點頭,“難為你有心了。”

蕭陽一愣,沒反應過來,他這要求都還沒說呢,老師這是啥意思?

“愣什麼愣?老師我也不是什麼迂腐的人,徒弟的心意老師知道。再說我這也沒什麼能讓你圖的,如果你想走個門子,用這個密碼就沒問題。”胡老接著說。

蕭陽看著胡老,老師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不過,”胡老話鋒一轉,“話雖這麼說,但是這樣總歸不好。萬一真有人非得說是受賄也不好。這樣,這有幾個孤本的抄錄本,我就給你,還有幾個失傳的方子。你這塊翡成色水種都好,也夠得上這些東西了。”

胡老看著蕭陽呆滯的眼神,不滿的問:“怎麼,是老頭子做多情了?”

“沒有,”蕭陽回過神,急忙說到:“就是給老師的,不過,哪能還要那些孤本呢?那不都是您的命麼。”

“沒說給你孤本,給你抄錄的,孤本給你還不糟蹋了。”胡老哼了一聲。

蕭陽:······

“回去好好看看醫書,別總是想那些沒用的事情。別因為沐小子慣著你,你就為所欲為了。回去多吃些敗火的東西,人家懷孕補補倒也罷了,你跟著瞎補什麼!”

蕭陽看著胡老嫌棄的眼神,再加上胡老的話,再不明白自己邪惡的心思已經被看透了那可真是白當了兩世的徒弟了。頗有些沒臉的摸摸鼻子。

胡老哼了一聲,隨即說:“零局的人商量過了,鑒於你的特殊性。最後決定把你作為零局的編外人員,所以沒有特殊的事情不會叫你來零局內部,如果有什麼事會叫錢升告訴你,你的待遇跟零局的人一樣。”

蕭陽雖然有著意料,但是真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感覺有些微妙,大概是他讓人忌憚了,這是一個特權,也是一個枷鎖,更是一種防範。不過蕭陽不在乎,對於胡老更沒有絲毫的抱怨,這個結果應該是胡老艱難給他爭取過來的,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完事。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別的無所謂,只要他跟沐澤離能好好的就好了。

所以聽完胡老的話,蕭陽點點頭,欣然接受,沒有任何的意見。

胡老看著很平靜對這件事早有預料的樣子還是有些歉疚。

蕭陽看著有些歉疚的胡老,覺得自己還能再爭取一把。

“老師,您幫徒弟這麼多。給您種頭更好的吧。”

胡老瞥了蕭陽一眼,淡淡的說到:“我就喜歡這個。”說完,胡老書房拿出了幾本抄錄本還有幾張方子遞給蕭陽,“沒事就回去好好研究。”

蕭陽只好默默的接過那幾本抄錄本還有幾張方子,蔫蔫的離開了。

錢升來找胡老商量事情的時候,看到胡老摩挲著一塊玉,神色說不出的復雜。

“您這是?”

胡老就把剛剛的事情跟錢升說了一下。

錢升忍不住笑,“是夠沒節操的。這塊翡翠您打算怎麼辦?”

“讓老韓弄成一個平安的掛符,等他家的小孩抓周了,送過去。抓個平安,一生平安。”

“嗯。”

蕭陽回到家裡,沐澤離在屋子裡墊著枕頭側躺著,看著書。蕭陽進屋裡就上了床,把沐澤離手中的書扔到一邊,把自己的頭埋到對方的頸窩,嗅了嗅味道,然後委委屈屈的哼了兩聲。

沐澤離好笑的看著蕭陽,一個大男人跟孩子似的,“怎麼了?老師罵你了?”

蕭陽搖搖頭,他要怎麼說?難道說自己讓老師幫忙用翡翠做個那啥,然後還沒說出來就老師發現,還把翡翠沒收了?好吧,他活了兩世,臉雖厚了點,但是還是單層的。。。。。。

沐澤離見蕭陽這樣知道沒什麼事,就又拿過那邊的書准備繼續看。

蕭陽本來是等著沐澤離安慰他的。他裝裝委屈,離就能安慰他,安慰他就意味著能很順利的吃豆腐。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

蕭陽准備翻個身,看看沐澤離在看什麼書,魅力居然比他還大。結果就聽到沐澤離說了句:“別動。”

蕭陽乖乖的躺著沒有動。然後就感覺頭上架了本書。。。。。。

沐澤離之前是把書放在床上看,那個姿勢不是很舒服。剛重新拿起書的時候發現放到蕭陽頭上這個高度正好,一點都不費力氣。於是就這樣繼續看起書來。

蕭陽沒等來安慰也沒等來豆腐,倒是做了一個支架。。。。。。。

“怎麼不多休息一會,看起書來了?”

“醫生說現在要進行胎教。”沐澤離說著眼睛仍舊沒有離開書本。

蕭陽抽了抽嘴角,“這也信?”

“嗯,醫生說之前我心緒郁結,會影響到孩子,所以讓我現在重視一下胎教。不然寶寶的心理會有問題。”沐澤離說著眉宇間還有些擔心。

蕭陽想了想,坐了起來,讓沐澤離靠在他身上,然後拿著書兩個人一起看。蕭陽以為沐澤離會看一些兒童讀物,畫冊一類的,要不就是笑話書什麼的。結果,蕭陽看了一眼沐澤離的書就愣住了,居然是財經類的書,蕭陽看著那些復雜的曲線,半晌,委婉的問了句:“離,這個,寶寶應該不懂吧。”

“嗯?”沐澤離不知道蕭陽想要表達什麼。

“既然是胎教,不應該看些兒童讀物?這麼高深的東西寶寶也不能理解啊。”

沐澤離想了想:“就算是兒童讀物寶寶也不理解啊。”

蕭陽張張嘴,他竟無言以對。

沐澤離看著蕭陽有些呆呆的樣子,好心的解釋了一下:“醫生說要多走走路,聽聽音樂,保持好心情,跟寶寶說說話,這樣就好。看書是我自己加的,醫生沒說這個。”

蕭陽聽完點點頭,沐澤離見蕭陽沒有再說話,就又把心思放到了書上。

蕭陽對這種書沒興趣,沒有再看,把手放到沐澤離的肚子上,慢慢的撫摸著,之前因為藥物的緣故,即使跟愛人肌膚相貼,也沒有任何的感覺,所以,現在蕭陽格外的喜歡貼近愛人身體的感覺。不過,摸著摸著,就心猿意馬起來了,瞄了眼看書的人,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於是一只手悄悄地順著就往上挪啊挪,很快就移到了對方的胸前,感覺都皮包骨了,果然還是太瘦了,可得好好補補。在胸前的小突起那裡畫著圈圈。

“嗯~”沐澤離輕哼了一聲,倒也沒阻止蕭陽的動作。蕭陽咧咧嘴,果然愛人還是心疼自己的。o(* ̄▽ ̄*)o

蕭陽眼睛一亮,現在都有5個月了,早就過了危險期,做些什麼完全沒有問題。再說了,他還記得醫生說過,現在離的身體應該正是敏感的時候,總是這麼憋著可不好。於是,動了動,讓沐澤離躺在床上,拿走了對方正在看的書,俯身吻了上去。

“唔···哈····”不一會沐澤離就有些喘了。蕭陽離開對方的唇,然後親吻對方的脖頸,手也慢慢的向下,撫摸著對方敏感的地方。

“唔~不行。”沐澤離察覺到蕭陽的意圖,抓住了蕭陽的手。

“沒關系,小心些,不會傷到孩子。”

“不行,”沐澤離還在微弱的坐著掙扎,大白天的,好一會才想到一個理由,“不能教壞孩子。”

“沒事,他不知道我們在干什麼。”蕭陽說著手下的動作不停,不一會沐澤離再沒有精力思考了。

不一會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等屋內安靜下來,蕭陽小心的退出來,看著已經睡了的人,愛憐的親吻了一下。給床上的人蓋了被子,下床衝洗了一下,端了水回來。知道現在不方便清洗,蕭陽戴了套子,所以不用抱著人洗澡,只要擦擦身體就好。

蕭陽拿著毛巾用熱水給沐澤離擦了遍身體,動作很輕,沐澤離又太累,並沒有醒過來。蕭陽收拾好後,吻了吻愛人的肚子,小聲說:“寶寶,記住這樣的事情只能跟自己的愛人做哦。”說完耳朵貼著肚子等了一會,沒有任何動靜。嘆了口氣,下次繼續教~(~ ̄▽ ̄)~



☆、第91章 養成包子

“螃蟹呢?”沐澤離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菜,有蝦,有魚,他昨晚說要吃的螃蟹卻沒有。

“孕期不能吃螃蟹,對孩子不好。”蕭陽解釋著,剝了一只蝦,“做的香辣的,來嘗嘗?”說著遞到沐澤離嘴邊。

沐澤離本來看到沒有螃蟹,莫名的就想發火,但是聽到對寶寶不好,就沒有發出來,等到蕭陽遞給他蝦肉的時候,死死的皺眉,但還是張嘴把蝦吃了下去。最近吃了不少次蝦,不想再吃了。

等蕭陽再次剝了一個蝦遞給沐澤離的時候,沐澤離厭惡的偏過頭。蕭陽又換了其他的菜,哄了好久,沐澤離才吃了幾口,但是也沒吃很多。蕭陽見沐澤離吃了這麼一點,皺皺眉,這才吃了一碗飯,好容易哄著吃了幾個蝦,一條酸菜魚,三個灌湯包,一碗蛋羹,還有些菜,其他肉類一點都沒吃。飯吃的也少,這怎麼能飽?不過看著沐澤離滿臉的煩躁,就沒再勸,准備做些點心。

沐澤離吃過飯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琴房,彈著鋼琴,發泄心中說不清楚的煩躁感。可是琴聲越來越急,重重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時而激烈時而沉悶,有時像峭壁一樣陡上,卻忽然像是從懸崖跳下來一樣,倏地到谷底。有時更像是暴風雨的大海上,激烈的翻騰。最後,“咚”的一聲,然後“嗡翁”的在屋內慢慢消散。沐澤離雙手按在鋼琴上,心情沒有任何的好轉,反而有些委屈了。這一個多月,每次他來琴房,蕭陽都跟著他,時不時也跟著彈一彈,可是今天卻沒有來。沐澤離眨眨眼睛,慢慢的走回了房間.

沐澤離回到房間,靠著床頭,翻開一本書,卻看不進去。呆愣了一會,伸手摸著肚子。現在寶寶已經6個多月了。肚子越發的大了,而且他的脾氣也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蕭陽做好了點心,端著就去了房間,進去就看見眼眶有些泛紅的沐澤離呆呆的坐在床上,攤著一本書,卻沒有看。

“離,來吃塊紫晶酥,嘗嘗味道怎麼樣?”蕭陽走過去,把盤子放到一旁的櫃子上,然後拿了一塊紫晶酥,喂給沐澤離。沐澤離反應過來,看看蕭陽,搖搖頭,沒胃口。

蕭陽把紫晶酥放回盤子裡,做到沐澤離身邊,想著讓自家愛人煩躁的就是吃飯的時候了。

“離,螃蟹不能吃,要不晚上吃牛排吧,做成全熟的怎麼樣?”

沐澤離聽完覺得很不開心,知道他不喜歡吃肉了,為什麼還要問他吃不吃牛排?本來已經稍稍緩和的情緒又爆發了,“我說了不想吃肉不想吃肉為什麼還總是問我?我想吃的不給吃,不想吃的一個勁的問,那還問我干什麼!我說了有用麼!”

沐澤離說完覺得更委屈了,但是理智上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了,怎麼想怎麼難受,恨恨的一拳砸向床墊。

蕭陽沒攔,要是自己攔住了,反而會震對方,沐澤離發泄了幾下,才抓住對方的手,輕輕的按摩著,“嗯,是我錯了,我們不吃肉了,晚上買些貝類吧。海貝,很鮮,對身體也好,先吃些這個好不好?給你做成香辣的,水煮也不錯。”

沐澤離看著蕭陽按摩他的手,沒有說話。

“怎麼樣?就先這樣做著?”

半晌,沐澤離點點頭。

“餓不餓,要不要吃塊紫晶酥,剛做好的。”

沐澤離看著那盤點心,才知道剛剛蕭陽沒有陪他是給他做點心了,這一個多月,他確實胖了很多,吃的也多了,中午因為心情不好才吃不下,其實根本就沒有飽。一時間,又有些愧疚,這都不知道第幾次跟蕭陽發脾氣了。

“對不起,陽,我又發脾氣了。”

“沒事。”蕭陽拿過一塊紫晶酥,遞給沐澤離。

蕭陽知道沐澤離不是故意的。這是孕期的正常反應。畢竟沐澤離還是男子,說不上是完全的雙性,現在因為懷孕必然會使得激素一類分泌失常,再加上肚子的壓力,情緒不穩那太正常不過了。其實,沐澤離這樣還是蕭陽慣得。在蕭陽被抓的時候,沐澤離的情緒應該也是這樣不穩的,但是那個時候因為蕭陽的事情,沐澤離必須控制自己的情緒脾氣,努力救出蕭陽,所以那個時候,沐澤離一直是壓抑著的。蕭陽回來後一個月,沐澤離知道蕭陽受的苦,更是心疼,怎麼可能任由自己鬧脾氣。又是死死的克制著。可是這樣對身體非常的不好,於是,等蕭陽好了,可是讓沐澤離可以毫無顧忌的把情緒表達出來,不需要壓抑。心情好了,蕭陽就跟著沐澤離聊天,散步,心情煩躁了,蕭陽就當出氣筒。

這樣,沐澤離才慢慢的開是不去刻意壓抑自己的情緒,發泄而不是克制。這樣讓沐澤離心緒好了很多。因為每天都跟愛人在一起,吃的也多了。當然這也歸功於蕭陽每天辛苦的張羅菜譜。真的是變著花的做孕夫套餐。沐澤離也終於胖乎了些。

“可是這樣是不是特別煩人?”沐澤離咽下一口紫晶酥,問道。

“瞎說,不煩人,我喜歡你發脾氣的樣子,跟一個炸毛的貓一樣,很可愛。”

“真的?”

“真的。再吃一塊。”

“嗯,好。”沐澤離自己拿起一塊,接著吃。

“好吃麼?”蕭陽看著吃的兩腮鼓鼓的人問道。

“嗯,好吃。”沐澤離說的有點模糊。

“是嗎,我也嘗嘗。”蕭陽說完一口覆了上去。

“唔···哈啊···”

末了,蕭陽把舌頭退出來,舔舔嘴唇,果然好吃。

沐澤離有些難受的動了動,嫣紅的嘴微張著,因為剛剛被蕭陽吻過,還泛著水潤,眼睛也有些迷蒙。

蕭陽眼底一暗,伸手慢慢的撫上了沐澤離的身體。只是輕輕的觸碰,就引來了對方的輕顫。

“難怪今天的脾氣這麼大,是老公疏忽了。”蕭陽說著,看著已經浸滿水汽的眼睛,然後慢慢的進入。

不一會,就傳出男人難耐而又舒服的喘息聲。

蕭陽看著已經發泄過後睡了的人,嘆了口氣,恨恨的輕咬了對方的唇,“等你身體完全好了,看我怎麼要你!”

說完,小心的抽出還硬著的小小陽,然後去了浴室。過了好一會端著水出來給沐澤離擦了身體,又對著圓潤的肚子說:“寶寶,記住這樣的事情只能跟自己的愛人做哦。”等了一直,依舊沒有等到回應。下次繼續。

蕭陽想著也上床陪著沐澤離睡覺了。

下午的時候,秘書來找蕭陽商量事情,本來這幾次一直不然沐澤離參與,免得覺得心煩。不過這次,沐澤離卻要求跟他說,他要聽。於是秘書就在兩人面前開始做報告。

等秘書說完,蕭陽點點頭,還不錯。剛想說什麼,就看見沐澤離緊皺著眉,拿著那份報告的手指節都泛白了。蕭陽趕忙讓沐澤離松手,問道:“怎麼了?”

沐澤離嚴肅的看向秘書:“這就是這季度的報告?”

秘書點點頭,默默的推了推眼鏡。為什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沐澤離一把把報告扔下去:“這個季度這麼差怎麼還評優!獎金取消,出游取消。還有,這個季度的目標居然只是提升3%,那還要目標做什麼,告訴他們不到10%的話就卷鋪蓋走人!還有什麼預算居然做成這樣?回去重做!”

秘書很嚴肅的點點頭。艾瑪,boss居然說了這麼多的話,居然還不是簡練句,果然是孩子的功勞麼?啊,生孩子果然是神奇的事情<(^-^)><(^-^)>,可惜自己不會生(* ̄︿ ̄)

“在什麼?沒聽見我的話?”沐澤離自然是知道秘書的特性的,雖然眼睛擋住了,但是他肯定秘書在想別的什麼。

“聽到了。”艾瑪,差點把重點忘了,這個要求,臣妾做不到啊!

“boss,10%的恐怕······”

沐澤離瞥了一眼:“如果不行,就換人。”

秘書看了眼蕭陽,蕭陽點點頭:“這個不難,離說的很對!”

秘書瞪大眼睛,你們在逗我!

“沒別的事情就去吧。”沐澤離說完就靠在蕭陽的身上,開始看書。

秘書嚴肅的點點頭,然後出去了。

喬助理就在外面等著,很快就看見秘書走過來,一張怨婦臉。

“怎麼了?”

“嚶嚶嚶,我也要懷孕,我也要生孩子,我也要無理取鬧,我也要欺負人!”

喬助理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摸摸秘書的頭:“沒事,你家boss的話,聽聽就可以了。一個季度孩子就該生了,到時候就不會在意這個了。”

秘書抬起頭,“對哦。那我們走吧,說好這次評優去玩漂流的。”

“嗯。”

房間裡,沐澤離看著書,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晚上吃飯的時候,吃了兩碗飯,一碗蛋羹,吃了幾個蝦,4個湯包,還有幾個海貝。沐澤離也很喜歡吃海貝,但是蕭陽沒讓他多吃,只吃了四五個,他也沒法脾氣。等吃過飯,對蕭陽說:“以後讓秘書把公司的文件拿來我看看。”

“好。”蕭陽看著心情明顯好轉的人,笑笑,其實沐澤離對於經商經濟還是很感興趣的,只是多年來的教育,習慣了看成是一項任務,才沒法覺自己是喜歡經商的。

這樣有過了一個多月,懷孕8個月了。沐澤離的肚子更是大得讓人心驚。蕭陽更是小心了,看著圓滾滾的肚子,幾乎是寸步不離的了。擔心有什麼閃失。而沐澤離的情緒也沒有那麼不穩定了,現在倒是越發的溫潤,一個溫柔的爸爸的形像。

沐澤離照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已經圓了,跟他吃的包子有的一拼,稍稍一低頭就能看到雙下巴。本來纖細的手指也漲了肉,手掌更是肉肉的,跟豬蹄一樣。腰也圓了,要是再胖下去就根本沒有腰了。沐澤離嘆了口氣,摸摸臉頰,醜死了,捏了捏,唔,手感不錯,難怪現在蕭陽最愛干的就是輕輕捏捏他的臉,就是愛愛的時候也會輕輕咬一口。真拿他當包子麼?

正想著,蕭陽就從身後摟住他:“我就是去個廁所的時間,就亂跑。”說著捏了捏沐澤離的臉。

沐澤離伸手戳了戳:“這麼胖。”

“手感多好啊,醫生不是說了麼。這樣身體才受得住。”

“嗯。”

“還有兩個月,寶寶就能出來了。”蕭陽伸手摸著沐澤離的肚子。

沐澤離把衣服下擺抻了抻,肚子上一條條的妊娠紋,很難看。雖然蕭陽不介意,還總是親吻,但是他就是不想讓蕭陽看。即使早就被看光好多次了。

“寶寶長得像你了就跟我姓,長得像我就跟你姓怎麼樣?”蕭陽在沐澤離耳邊輕輕的說。

“好!”



☆、第92章 包子出世

蕭陽聽到動靜,馬上醒了過來,果然就看到沐澤離難受的咬著牙,皺緊眉頭。腿不自然的僵著。蕭陽坐起來,讓沐澤離平躺好,腿伸直,然後向腳背處按壓腳趾,用力的按壓了一會後,才放慢速度,輕輕的按壓。過了好一會,沐澤離才放松下來。

蕭陽附身給沐澤離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給對方順了順背:“睡吧,一會就不難受了。”

沐澤離點點頭。但是腿抽筋後,就會持續的疼痛,很難受,根本睡不著。

蕭陽給沐澤離蓋好被子,往下坐了坐,給沐澤離按摩腿部和腳底。徹底的放松沐澤離腿部的肌肉。懷孕後期,沐澤離也開始有抽筋水腫的現像,好在平時吃的方面特別的注意,每天都帶人出去曬曬太陽,抽筋現像不是很嚴重,偶爾才有。蕭陽看看溫度,是不是著涼了?

漸漸地,沐澤離呼吸平穩了,但是蕭陽沒有停,一直在按著。大概按了兩個多小時,蕭陽又給沐澤離按了另一條腿,按了一個小時後才躺下,摟著沐澤離睡下了。

隨著月份的增加,沐澤離的肚子也越來越大,現在蕭陽看著那個圓滾滾的肚子,更加的心驚膽戰,雖然知道這是正常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擔心。而沐澤離則是越發的辛苦,每天腰都很痛,走路也很吃力,但是為了寶寶的健康,沐澤離每天都會散步,好在有蕭陽陪著,才不覺得有那麼辛苦。

8多月後,沐澤離幾乎就沒感受到過胎動。本來之前寶寶就比較安靜,很少有胎動,但是每天還是會有一兩次,但並不會很明顯。但是現在幾乎沒有了。沐澤離很擔心,好在檢查過後沒什麼。醫生也說這很正常,月份大了,孩子動作自然就會小,讓沐澤離不用擔心。

現在沐澤離的的情緒更難以琢磨了,雖然不發脾氣了,但是總是會憂郁,有一點點不順心的就難受,難受後想著自己一個但男人居然動不動就想想哭,就更難受了。

一天早上天剛剛亮,沐澤離就醒了,餓了,想要吃飯。於是蕭陽就起來准備去做飯,讓沐澤離在房間等他。可是沐澤離不願意,非要跟著過去。這個時候萬萬不能逆了孕夫的意,蕭陽點點頭,讓沐澤離在客廳坐著,絕對不敢讓沐澤離去廚房,而且管家也起了。就讓管家守著沐澤離。

過了一會,沐澤離想要看看書,便讓管家去書房拿一本來。管家剛走,沐澤離就想要上廁所,起來剛走了一步,腿一軟,就跌了下去。好在後面是沙發,蕭陽把家裡各個地方都鋪了厚厚的毯子,沐澤離才沒有事。但是還是嚇得心裡砰砰的跳。緩了一會,好了些,咬咬唇慢慢站起來,小心的去了衛生間。解完手後,站起來穿褲子的時候居然穿不上,試了幾次後就沒力氣了。呆呆的站了一會,忽的就悲從中來,淚就下來了。最後就坐在馬桶蓋子上,無聲的掉淚兒。

蕭陽在廚房做著飯,心裡就是不安定。東西放好後,就決定先出去看看沐澤離怎麼樣。走到客廳,心裡一咯噔,沒有人。蕭陽心一下子提起來,不過知道沐澤離不會亂跑,有可能是去了廁所,就急忙跑去了衛生間。開門後,果然看見沐澤離就坐在那裡,低著頭。衣服上濕了一片,而且沒有穿上褲子。

“離?”蕭陽過去,蹲下,抬起沐澤離頭,就看見沐澤離有些紅腫的眼睛。臉色的淚痕。心疼的扶著沐澤離起來,幫沐澤離穿好衣服,然後拭去對方臉上的淚水,抱著人回了房間。

“怎麼了?”蕭陽把人放到床上,“怎麼不開心了?”

沐澤離低著頭,也不理,就那麼低著頭。

蕭陽見沐澤離不說也沒有再問,拿毛巾浸了熱水,給沐澤離擦了擦臉。

“是不是因為行動不方便,覺得難受了?”擦完,蕭陽坐到床上,摟住對方,按摩著對方的背部。

沐澤離點點頭,身子向後靠著蕭陽。

“沒事啊,以後我都陪著你。等寶寶出生了就好了。想想寶寶,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他也期待著跟他爸爸見面呢。”蕭陽說著伸手握著沐澤離的手覆到圓潤的肚子上。絮絮叨叨的說著。

過了一會,蕭陽聽下來,看看沐澤離,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輕吻了對方的額頭。“辛苦你了。”拉過被子,蓋到對方身上。蕭陽知道管家會把廚房的東西弄好,也不急著下去,就這當著靠枕,也閉了眼睛。

等沐澤離醒來,情緒又好了,想著自己之前哭泣的行為,覺得丟死人了。蕭陽見沐澤離害羞了,也沒有不開心,就故意說著之前的事情,最後胳膊上多了一塊沒字的手表。。。。。。

因為預產期是按照女人最後一次月經來潮算的,到了沐澤離這裡就行不通了。醫生們就是根據檢查的結果,預測了一個期限,確切的說是一個範圍。在9個月後,就進入了預產期了。沐澤離不喜歡醫院,所以一直在家裡待產。畢竟醫生也在,只要有生產的跡像,就能及時的去醫院。

不過,孩子似乎一點都不急著從他爸爸的肚子裡出來。都9個半月的時候都沒有任何臨產的跡像。蕭陽有些擔心,但是沐澤離反而更鎮定,情緒也穩了,安慰眾人。他沒有任何的不適。讓他們不要擔心。

不過,本來預產期就不是一個確切的時間,所以醫生並沒有太大的擔心。蕭陽也是知道的,但是就是沒把法把心放下。

好在也沒有太久,9個月20天的時候,寶寶終於想要出來了。

大概一個星期前,沐澤離開始有假性宮縮的現像。第一次不知道是假性宮縮以為是真的要生了,蕭陽聽到沐澤離說要生了,也沒把脈,也沒干什麼的,直接拉著醫生帶著沐澤離去了醫院,一檢查發現是假性宮縮。後來也有好幾次假性宮縮,沐澤離也大概知道了,開始的時候每次都會告訴蕭陽,到後來的兩天就連說都沒有說了。

這天晚上,宮縮沐澤離以為還是假性宮縮,但是過了一陣後,又開始了,感覺下腹輕脹,過了一陣後,肚子明顯感覺到疼痛了,這才叫的人。醫生過來看了之後知道是真的要臨產了,連忙讓蕭陽送沐澤離去了醫院。

因為沐澤離身體的特殊性,只能進行剖腹產,至於方案是早就研究好了的,准備也十分充足。蕭陽他們到了的時候,醫院裡手術的醫生也做好了准備,主刀的是一開始給沐澤離檢查的那個主任。

在手術前准備的時候,沐澤離還是有些緊張的,但是看到蕭陽穿反了的衣服,感覺好了很多。配合著做著術前准備,然後進了手術室。

蕭陽應該是在外面等著的,但是他不放心,畢竟他還是有特權的,急速的換了衣服,消了毒也進了手術室。

沐澤離做了麻醉,感覺有些尷尬,沒有任何疼痛感,但是正是這樣更讓人心中慌亂。胸前有一塊隔板,他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卻聽得見聲音,這種感覺很不好。本來放松的心情又緊張起來,可是他不敢閉上眼睛,沒有了視覺,聽覺會更敏感,他有些懼怕聽到切開皮膚的聲音。

眨了一下眼,似乎看到了蕭陽,又眨了一下眼,真的是。

蕭陽走到沐澤離身邊,握著沐澤離的手,安慰著,說這話,轉移沐澤離的注意力。

現在的技術已經很成熟了,手術很成功,也很快。大概不到半個小時,就聽到醫生說:是個男孩,很健康。沐澤離還沒看到,孩子就被護士抱著去了育嬰室。

接下來就是縫合傷口以及觀察。在蕭陽的陪同下,沐澤離情緒一直很穩,手術也是准備了很久,方案也是最好的方案。沒有出現任何的危險或者突發狀況。等觀察時間結束了,蕭陽就推著沐澤離去了病房。

麻醉還沒過,不會感到疼痛,蕭陽就哄著沐澤離睡下了。

蕭陽在沐澤離睡著的時候去看了眼孩子,小小的一個,皮膚還是皺皺的,不哭不鬧,很安靜。眼睛還沒有睜開。皺皺巴巴的完全看不出長得像誰,但是蕭陽看著小人,心中莫名感覺很親切,小心的抱著輕輕的吻了吻兒子的額頭,說:“父親去看看爸爸,爸爸很辛苦,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小小的孩子不知道父親說什麼,但是沒有哭鬧。安靜的被蕭陽抱著去了病房陪著沐澤離。蕭陽看著睡著的人止不住的心疼,等沐澤離醒來,麻藥的藥效也就過了,那個時候會更難受。

果然,沐澤離是被疼醒的,宮縮的疼痛加上傷口的痛楚讓他難以忍受。不過,一睜眼,就看到寶寶的臉,眼睛閉著,似乎在睡覺。若不是身體情況不允許,他真想抱抱這個孩子。他的孩子,他和蕭陽的孩子。

沐澤離一眼不眨的看著,然後就看見寶寶那雙緊緊閉著的眼睛動了動,然後慢慢的睜開了。沐澤離睜大了眼睛,連疼痛都不明顯了,與寶寶四目相對,沐澤離人忍不住笑了,“寶寶,我是爸爸。”

寶寶睜眼不過一會,又閉上了。沐澤離見寶寶閉上了眼睛,有些慌張了,轉頭想要找蕭陽,可是還沒動就被一雙手阻止了他有些大的動作。

“這是寶寶第一次睜眼,眼睛還沒發育,閉上眼很正常。不要擔心。”

“嗯。”

一旁的護士也笑著說:“果然是父子天性呢,看到爸爸就睜開了眼睛,將來寶寶肯定跟您很親。”

“嗯,謝謝。”

蕭陽見沐澤離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連疼痛都顧不上,果然,帶著寶寶來是對的。



☆、第93章 舉行婚禮

寶寶在一個星期後就長開了,小臉紅撲撲水嫩嫩的,很白很滑。沐老抱著寶寶,笑的合不攏嘴,說跟沐澤離小時候一模一樣。蕭陽看了看,果然是跟沐澤離比較像。於是,按照之前說的寶寶就跟蕭陽姓。至於名字倒是想了好久,沐老希望孩子一生平安,取名“蕭安”,結果被問為什麼取一個化肥的名字(硝銨)。於是這個名字就被否定了。後來後來想了好幾個名字,總覺得不好,沐老每天都翻著字典找啊找的,但怎麼都不滿意。

蕭陽看著沐老寫的那些名字,感覺都好復雜,什麼“蕭潤羲”、“蕭令臻”、“蕭睿”······蕭陽想了想,說:“就叫‘蕭沐’吧。”沐老念叨了幾次,點點頭,倒也不錯。於是名字就這樣定了下來。而沐澤離也很喜歡,他知道蕭陽的名字也是他父母的姓氏,想起蕭陽說的蕭父蕭母之間那令人羨慕的愛情。沐澤離笑笑,他跟蕭陽也是這樣。

蕭陽沒有請護工保姆什麼的,一是不放心,而是為了讓孩子跟沐澤離親,所以讓沐澤離帶孩子,這樣孩子長大了才不會排斥沐澤離。

不過,想法是極好的,但是現實總是殘酷的。家裡沒有女人,蕭陽跟沐澤離兩個大男人誰也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尤其還是照顧嬰兒時期的寶寶。雖然已經看了好多育嬰的書,也跟醫院的護士請教過了,但是真的付諸實踐的時候才知道根本就不一樣啊!回家的第一個晚上,兩人就對著苦鬧的寶寶束手無策。喂奶、拍哄都沒用,蕭陽不得不翻書看看孩子晚上哭鬧是為什麼,然後才發現,有可能是寶寶尿了,要換尿不濕了。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在給寶寶換尿布的時候寶寶哭的更厲害了,搞得兩個人僵硬的不知道怎麼做。還是沐老因為不放心過來看看,然後熟練的給寶寶換了尿布才完事。

沐老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沐澤離,讓沐澤離他們先休息,等明天再教他們。畢竟沐澤離身體還沒好,只是傷口不疼了而已,還要休息好長時間呢。

蕭陽本來有些驚訝,沐老照顧孩子居然這麼有一手,後來才想起,沐澤離小時候就是沐老養大的,自然有經驗。在沐老的教導下,沐澤離很快也就掌握了照顧寶寶的方法與技巧。而且,寶寶很安靜,很乖。幾乎沒有鬧過,只是最開始的時候哭過幾次,後來就很少哭鬧了。平時都在睡覺,餓了或者尿了就睜著眼睛看著。這倒是讓沐澤離輕松不少。

等到三個月後沐澤離的傷口就好了。蕭陽看著哄著寶寶的人,想著之前給沐澤離的那個承諾也該兌現了。

這天中午,等沐澤離哄著寶寶睡覺了之後,蕭陽抱著沐澤離回到床上,拉過沐澤離的手,手撫摸著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

“陽?”

“當初在什麼事都沒有解決的時候就把你套住了。當時我說,還沒有辦法給你一個正式的婚禮,可是你還是任由我給你戴上了戒指。現在,事情都已經解決,那麼,允許我給你一個婚禮麼?”

沐澤離呆呆的看著蕭陽,顯然是被蕭陽的話震驚到了。

“只是,因為我的身份,雖然是零局的編外人員,但這個時間還是不允許去國外的。所以,即使有一個婚禮也沒辦法有法律的保護。”蕭陽說著拿了一個文件夾給了沐澤離。

沐澤離拿過來,看完後,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陽。文件夾裡的是股份轉讓書。蕭陽最開始辦的藥田、網站、還有其他的一些股份全都轉讓給了沐澤離,而藥田、網站現在每年收益也都十幾個億了。這樣一來,蕭陽就真的是一毛錢都沒有了。

“我現在一窮二白的,無業游民,能不能求包養?”蕭陽接著說,“我現在只有你跟寶寶了,哦,還有小聲,可是已經被拐到古家了。雖然我們能拿到小紅本,但是,卻沒有法律效應,可是,你能不能給我這個小紅本,讓我多一份安全感?”

沐澤離眨眨眼,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猛地撲向蕭陽。他知道一直缺乏安全感的是他,蕭陽這樣就是為了讓他能完全的安心。

蕭陽用手護住對方,減輕衝力,然後就被沐澤離壓在床上,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就襲了過來。蕭陽配合張開嘴,這好像是第一次被愛人這樣強吻呢,唔,床咚麼,好羞澀ㄟ(≧◇≦)ㄏ

沐澤離也是第一次這樣占據主動權,半晌,才離開對方的唇,看著蕭陽。

“嫁我吧。”蕭陽說著又碰了碰沐澤離的

沐澤離歪歪頭:“讓我包養你,不是應該你嫁我麼?”

“乖,寶貝,可以倒插門,但是位置不能變,知道麼?”蕭陽說著,伸手撫摸著沐澤離的腰。很快沐澤離的身體就軟了下來,整個壓到了蕭陽的身上。

“嫁我麼?”

“你耍賴。”

“嗯?嫁不?”

“嫁!”

蕭陽通過關系,從民政局拿到了結婚證,婚禮蕭陽不想讓不相干的人來,免得看著各種口是心非,前來拉關系的人倒胃口。就只叫了胡老、‘狐狸’的人還有一些好的朋友。

因為現在沐澤離的身體還需要養著,在加上還有寶寶需要照顧,離不開人,也不是適合太吵鬧。於是就在自家擺上酒席,布置了一番,不需要太麻煩,只要彼此的心意相通就夠了。

不過,婚禮當天,叫的司儀沒來,倒是那個小徒弟做的司儀。穿著司儀的衣服,手中還拿著一串佛珠,怎麼看怎麼出戲。蕭陽只盼望著到時候別叫“蕭陽施主”就好。

不過,也來不及換司儀了,就讓小徒弟這樣做了司儀。

“沐澤離先生,你願意嫁給蕭陽先生麼?即使他現在身無分文、一貧如洗,願意做他的妻,一輩子愛他、信他、不離不棄麼?”

“我願意。”

“蕭陽先生,你願意娶沐澤離先生麼?不管前世、無論來生,這一輩子愛他、護他,願意做他的夫,傾盡所有給他幸福,讓他快樂,生死相隨麼?”

“我願意。”

“那麼,蕭陽先生,請為沐澤離先生戴上這串佛珠。願無謂的煩惱不必糾纏。”小徒弟說著把佛珠遞給了蕭陽,蕭陽似乎明白了小徒弟的話。

“多謝大師。”蕭陽說完就接過佛珠,給沐澤離戴上。

小徒弟這時候才恢復成平時孩子的模樣。聲音也清亮了許多,“那麼,新婚夫夫交換戒指。”

蕭陽將戒指給沐澤離戴上,然後沐澤離拿起戒指,准備給蕭陽戴上的時候,還是手有些抖,蕭陽笑著,伸手握住沐澤離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套在戒指上。似曾相識的動作讓沐澤離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現在,新婚夫夫親吻5分鐘以上。”小徒弟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蕭陽一愣,但是很快就摟著沐澤離的脖子吻了上去。一時間本來安靜的禮堂馬上熱鬧起來。人們開始起哄。口哨聲、哄叫聲響起一片。甚至有人在掐著表,計算時間。

“一分鐘——”

“三分鐘——”

“哦~~哦~,4分鐘,哈哈,不愧是老大!”

“老大加油,4分10秒了——”

“吁~~”長長的口哨聲,“4分11秒。哈哈”

最後,沐澤離幾乎是掛在蕭陽身上的,快暈過去的時候,蕭陽才分開唇。

“哦哦,差20秒,罰,一秒罰3杯!”

不知道是誰在下面起哄。

蕭陽無奈,知道自己不會在今天反駁,所以手下人可勁的下套。

“禮成!”小徒弟笑著說道,“現在新婚夫夫可以去敬酒了。”

蕭陽跟沐澤離一起敬酒,這個大喜的日子,蕭陽不會拒絕任何一杯酒,也不用勸,只要對方舉杯,蕭陽就喝!而且有人敬沐澤離,都是說自己干了,讓沐澤離隨意,但是蕭陽都會把沐澤離的酒杯拿過來,一口干掉,然後挑釁的瞅瞅敬酒的。於是到最後,即使是蕭陽也醉的快站不住了。

等到沐澤離准替蕭陽喝酒的時候,那幫敬酒的就停了,開玩笑,灌蕭陽怎麼灌都行,但是沐澤離是一口都不能喝的,不然,等過了今天,他們還不得被扒了皮!

蕭陽跟沐澤離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真的醉的快沒有意識了。被沐澤離攙到床上,蕭陽忽然拉過沐澤離的衣襟,嗅了嗅,然後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離?”

“嗯,是我,我在。”

蕭陽忽的把沐澤離壓倒在床上,帶著酒氣的舌就侵入了對方口腔,手而已不停,很快就解開了對方的衣服。不斷的撫摸著,在胸前打著轉,然後向下,忽然就停住了。手觸及了生孩子留下的疤痕。蕭陽甩甩頭,身體下滑,頭在對方的腹部,仔細的看著。

“別,別看。”沐澤離知道那道疤很那看。

沐澤離剛說完就感覺愈合的傷疤那裡傳來柔軟的觸感。蕭陽在親吻那裡,嘴唇貼著傷疤,沒有任何的情·欲的,一個珍惜的吻。

然後,蕭陽重新躺倒沐澤離身邊,摟著人,呼呼的就睡了。

沐澤離也勾起唇,閉上眼。

這一次沐澤離睡得很安穩,前些天模模糊糊的夢境都沒有了,只感覺一世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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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下<=>怖下
下面<=>下麵
這只是<=>這隻是
隻會=只會
啰嗦=囉嗦
頭發=頭髮
顆伴=伙伴
惡心=噁心
別扭=彆扭
一並=一併
一只=一隻
干著急=乾著急
交游=交遊
仿制=仿製
但憑=但憑
布下=佈下
布局=佈局
火並=火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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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症=病癥
症狀=癥狀
發布=發佈能干=能幹
不干=不幹
主干=主幹
假發=假髮
傾復=傾覆
公干=公幹
公裡=公裡
兼並=兼併
剃發=剃髮
削發=削髮
剪發=剪髮
卷發=捲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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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並=吞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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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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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完=幹完
干掉=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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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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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只=幾隻
這只=這隻
那只=那隻
采下=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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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擷=採擷
采用=採用
采礦=採礦
采納=採納
采花=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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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船隻
艦只=艦隻
莖干=莖幹
華發=華髮
復寫=複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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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本=複本
復印=複印
復習=復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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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評=復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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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命=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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