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有你 by我想的筆名都被注冊了

文案
祁樓年少輕狂,聽但到自己有些好感的學妹說自己被蒼穹欺負了,精力過剩的他一不小心把揍成了重傷還不知,瀟灑的走了。蒼穹在病床上睡了五年。五年之後蒼穹醒了,但因為大腦記憶區受到了傷害,忘記了所以的一切,並且沒有恢復的可能。後來蒼穹見到了祁樓,雖然不認識祁樓,蒼穹身體灰常恐懼。

“我不會祈求原諒,沒有意義,重要的是未來。我想對他好不是為了贖罪,只是想對他好而已。”
“我不記得一切,對以前的事沒有形像概念,不管多麼前程似錦我都無法想像,我只知道我喜歡他。想要和他有未來。”
那麼看這兩位如何談戀愛。
輕松無虐。

☆、第一章
昏暗的巷子裡,太過寂靜的環境使得踢打聲清晰地回響在空氣中。

疼,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身上的皮膚沒有一塊好的。

肺中的空氣正在流失,因為窒息,全身發生筋攣,鮮血從口鼻中流出。視線早已模糊。

蜷曲在冰涼的地上,眼睜睜看著巷子中的另一個人淡出視線。

巷子恢復了以前的寂靜。誰都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又發生過什麼。

“你們知道嗎?聽說蒼穹昨晚上被襲擊了傷得很嚴重,班主任說搶救過來了,正在重病看護室呢。”

“天吶,怎麼會這樣,高考就在這幾天了,如果來不及,三年白辛苦了。”

蒼穹在一高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智商高又努力,雖然冷冰冰的,但耐不住差距太大讓人根本嫉妒不起來,再加上天生一張好臉,妥妥的人生贏家。

但這個人生贏家最終沒能踏入考場,確切的說,蒼穹沒能從創傷中醒過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漸漸被人淡忘。

……….

微風輕輕地撫摸著窗簾,朝陽灑下一片靜謐的光輝,純白色的床上,青年靜靜地躺著。

忽略擺放在房間裡各式各樣的儀器,這就像普通人的的早晨。可惜這終究不能。

五年了,蒼穹從青澀的少年變成了病床上慘白著一張臉,瘦骨嶙峋的青年。

在這天清晨,蒼穹醒了,但什麼也不記得了,自己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雖然蒼月在五年前就被打了預防針,弟弟大腦記憶區收到了創傷,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候,身體還是忍不住發抖。

害怕他在以後什麼也記不住,如同痴兒一般,那般優秀的人,怎麼能這樣混沌度過余生。

生活這個小婊砸,總是一驚一乍。蒼月已經准備好了要同生活作鬥爭,生活卻拍拍手說我不逗你了。。。。

留院觀察之後,醫生宣告病人只是沒有了以前的記憶,並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活。

蒼月永遠記得那一刻的欣喜,同時更加明白要善待生活,天無絕人之路,對她來說,沒有比弟弟不能正常的生活更痛苦的事了,這都挺過來了,還有什麼困境能夠難倒自己呢。

。。。。。。。。。。。

蒼穹的生活逐漸恢復正常,因為身體的原因,允許蒼穹獨自去圖書館已經是蒼月的底線。

已經連續幾個月,圖書管理員陸仁一都見到一個瘦弱但異常清俊的青年出現在閱讀室。

修長的手指翻過一頁一頁的紙張,稍長的頭發擋住了想要窺探其容貌的視線,在紙張上投下一片陰影。

那雙漂亮的眼睛注視著書本,水色的雙眸映好像照出了全世界的樣子,它周圍的時間仿佛停滯了。

真是特別的人吶,陸仁一如是想。

不管在哪裡,文憑都是很重要的。不管昔日多耀眼的一個人,高中文憑都沒有拿到手的人在帝都是真的很難找到輕松又體面的工作的,更何況是蒼穹這個一切都正在學習中的偽兒童。

得知蒼穹說要工作的時候,蒼月開始是惶恐的,所有消極情緒在這一瞬間集結。

可她明白,蒼穹是一個男人,他終究會單獨面對生活。

而且,以前的他就不是個吃虧的人,縱使是沒有記憶,本性卻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會因記憶丟失而改變。

現在的他確實是不太懂人情世故,容易吃虧,可常人就是吃一塹長一智,更何況是蒼穹。

再護仔的野獸也要讓幼崽獨自捕食,蒼月比常人更明白這個道理。

世紀是帝都奢侈的代表。世紀咖啡廳也頗有特色。

這是整個公司接待客人和員工閑暇時最愛待的地方。明星富豪最愛在這個地方來杯上好的咖啡,談正經事的,約炮的,會見小情兒的等等私密事完全不用擔心暴露,因為這的員工所遵守的第一條規則就是走進世紀的大門就要把自己當聾子啞巴。

而客人更是深諳其道,誰沒有個齷齪事兒呢,你爆我我爆你什麼的不實惠。

不管是談辦正經事的還是其他事的,人家提供給你這麼一個高調的地方讓你辦事,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也不是。

至於員工為什麼愛待在這裡,就讓作者我來說上一說,世紀員工待遇好呀,可以免費在食堂和咖啡廳消費,食堂我們就不說了,世紀咖啡廳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八卦聚集地呀。

作為一個月只能拿那麼點工資的窮屌絲,能八一八那些大人物的八卦也能用我比他們干淨多了自我安慰一下。再出息一點的,我就奔著釣高富帥白富美怎地。

現在,蒼穹在蒼月的打點下成為了咖啡廳的工作人員。

上回也說了,世紀咖啡廳就是個穿著華麗外衣的小婊砸,護仔的蒼月姐姐為什麼會讓蒼穹小寶寶來這麼個地方。

這就有不得不說世紀高層很牛逼,一早就說了,在員工不願意的情況下,就算是你那根再硬你也得給我憋著。

再說了,人家有錢有勢什麼樣的吃不到,又不是電視劇演的那麼不靠譜,你不從勞資就強/女干了你,你在逗作者嗎?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顏值高待人溫和的小蒼同志很受歡迎。

蒼穹有那麼幾次被客人打著問事的幌子實則搭訕過,奈何蠢萌現在生活常識不高,明白不了那麼高深的弦外之音,搭橋者們就這麼被蠢萌一本正經的回答給拒絕了(笑)。

之後呀,咖啡廳裡就走了這麼個共識――‘看到沒,就是那個藍眼睛的美青年,人家可是真正的正經人,不能碰’。所以蒼穹生活得很愜意。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修改之後的,作者第一次寫文,請多多包含



☆、第二章
“小蒼,我現在有些忙,你幫我把咖啡送到總裁辦公室去”。

沒等蒼穹回答,經理就風的一般跑了。於是,蒼穹就這麼被咖啡廳經理往劇情上推了去(作者笑)

敲了敲虛掩著門,沒有人出聲讓他進來。

正准備原路返回卻聽見了有奇怪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了出來。

蒼穹表示,既然有人在,咖啡就不能跟著自己回去了推開門剛放下咖啡休息室的門就打開了,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嗯。。。,長得真好,跟自己一樣。隨後的一個少年則衣衫不整,面色潮紅,口裡喊著‘還要’,蒼穹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覺得跟平常的男人不一樣,至於怎麼個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大概是太過艷麗,嗯,應該是少了一份男子漢氣,多了一份胭脂氣,跟阿月不說話時一樣,更像個女孩子了。

蒼穹表示很疑惑而沒有發現情況不對。

“庭修,陪我吃。。。”正在蒼穹與其他兩人干瞪眼的時候,辦公室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外表很出色的年輕人,開門的那個女人臉色很不好。

蒼穹以現有的經驗來看,他應該出去,老板私事員工不能知道,阿月告訴過他,知道了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會產生不得了的結果。

所以,“咖啡已經送到,總裁您忙。”蒼穹麻利地向門邊走去。。。

看著這個抓著自己胳膊的女人,蒼穹望天,“阿月,不得了的貌似結果已經發生了”蠢萌在心裡默默吐槽。

手臂被拽得生疼,面對這個已經紅了眼的女人,蒼穹表示很無辜。

“抱歉,女士,經理有事,我是臨時來送咖啡的,剛進來您就到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人看著他,不說話,蒼穹被那眼神看得有些發麻,帶著嘲諷輕蔑的色彩,蒼穹有些生氣。

“你先下去吧,順便把他帶下去。”櫻庭修看著被祁夏為難的員工,指了指那個少年很大方的讓他下去了,蒼穹暗自松了一口氣,表示再也不要踏進這裡了,太危險了。

蒼穹剛走,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看了看他們有話要說,也出去了。

“庭修,以前你怎麼玩我不管,但你不能碰過我之後再和別人上床,我忍受不了。”諾大的空間裡回響著祁夏的怒吼。

祁夏快瘋了,她為了能夠配得上他,從小做了多少努力,二十多年來,她的一切都是與他相關。

看著他交第一個女朋友,看著他第一次與別人開房,看著他男女不忌,她都告訴自己沒有關系,現在的自己還不夠好,所以不配和他在一起,她一直努力著,努力著和他現在一起。

終於,她屬於他了,那夜他們都有些醉了,但不至於不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

她很高興,他終於接受她了,祁夏知道自己的身份與他以前的床伴是不同的。

這一夜後,她注定會是他的妻。她最美好的一切都獻給了那一夜。

“你是櫻家的女主人,可也只是女主人。”櫻庭修沒有一點慌張和隱瞞,祁夏錚錚的看著他,為什麼就算是虛假的解釋都不願意給我。

祁夏那張美麗的被嫉妒生生扭曲了。心裡在叫囂著,弄死那些賤人,他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可不管心裡怎麼瘋狂,祁夏是不能做的,一切讓他厭惡的事情她都是不願做的,只能自己熬著,痛苦著。

不是沒有想過放手,可愛他已經成了習慣,不願改。

“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晚上回來吃飯嗎?”沒有了祁夏的尊嚴和驕傲,只要能和他站在一起,只要是他名義上的妻就好,這樣,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章
這場風波過去了,蒼穹忐忑了幾天,看沒有什麼事發生在他身上就放下心了。今天,他遇見一個特別的人,為什麼特別呢?

他看見他的第一眼就雙腿虛軟,腦子發懵,全身冒汗喘不過氣,最重要的是全身有種若有似無的疼痛感。

沒錯,他在恐懼,他想逃離這裡。剛准備這麼做,那個人就偏了下頭,視線就與他對上了,這下好了,恐懼感如潮水般湧來,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蒼穹就那麼傻愣愣地立在那。

那人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蠢萌表示時間再長一些自己都快給他跪了。

祁樓是來找櫻庭修的,前幾天祁夏回了一趟娘家,人有些不對勁。能讓妹妹這樣的除了這個男人他想不到其他人。

在等待的時間隨便撇瞥了就發現一個員工盯著他看,表情讓人尋味,害怕,呵,難道是高中以前認識我的。

祁樓很大多數人一樣年少輕狂過,打架生事,群毆單挑花樣層出不窮,沒准這個青年就是哪個倒霉蛋被他以前揍過。

這樣想就不在意了,繼續維持自己高冷霸氣的形像。由此可看出這個男人是多麼的沒心沒肺加缺心眼。

在蒼穹匆忙慌張的離開後,櫻庭修到了咖啡廳。兩個男人的氣氛有些緊繃,周圍的員工即使激動萬分也不敢在其周圍晃蕩。

“祁夏是你的妻子,即使你們的結合你並不願意,但一個男人不能不負責任,而祁夏是你應付的責任,你可以不愛她,但你必須尊重她。別人可以打野味,但你不可以,因為你的妻子是祁家的驕傲,是祁家的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同時這也是你結交我們祁家必須的誠意。當然,你們也可以離婚。”

“還有,‘’櫻庭修剛要開口就被對面男人打斷。‘’你不要說什麼是祁夏離不開你,憑什麼,憑她愛你嗎?可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和這個人在一起,而且她既然可以愛上你,自然也可以愛上別人。我妹妹確實比較死心眼,可這種人一旦放手就會斷得干淨。你不要覺得無所謂,失去這麼一個愛你的人是你的不幸。‘’說完,祁樓就嘗了一口桌上已涼了的咖啡不再出聲了。

“大哥說笑了,阿夏是我櫻家的女主人,應有的尊重我當然會給她。”

“那麼愛她呢?”

櫻庭修沉默了。

“你看我,說什麼傻話呢,啊呀,對於阿夏的事,我們祁家總是希望能夠天真一些。可我們忘了,我們阿夏現在正在別人家還沒有回來呢。在別人家哪能像在自家自在,你說是吧,櫻先生。”

櫻庭修看著男人的明嘲暗諷也不生氣,他篤定阿夏是不會離開他的,這個男人也只能在嘴上占便宜。

不過祁樓也確實只占了嘴上便宜,阿夏死都不離開他,祁樓都被這個妹妹氣死了,可又能怎麼樣,在他以前犯渾的時候都舍不得上手打,現在的他更舍不得。只能看著祁夏近乎自虐地愛著櫻庭修。

本來就不待見櫻家的小子,現在要不是顧著祁家少爺那霸氣側漏的高冷形像早就上手揍人了。還是以前自在,看不慣誰就揍,揍到看順眼為止。這個二愣子,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半都被自己嚇得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
“阿月,你在哪裡,怎麼還沒回來。”嘈雜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邊,蒼穹皺了皺眉,意外的有些嚇人。。阿月怎麼在那麼嘈雜的地方。

“你好,阿月弟弟,我是阿月的同事,她現在喝醉了撒酒瘋,,我們正想著咋把她送回去你就來電話了,我們在水間酒吧,你來接她吧。”

“好的,麻煩您照顧我的姐姐,我馬上就來。”

走進酒吧,蒼穹就明顯感到不適。“阿月弟弟,在這裡。”

“阿月,回家了。”

蒼月聽到蒼穹的聲音,微張開了雙眼,看到微笑的弟弟,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阿蒼,對不起,對不起,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他們怎麼能這樣呢,怎麼能這樣呢。”蒼月喃呢著睡著了,看著滿臉淚痕的阿月,蒼穹抿了抿薄唇,眼裡閃過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厲色。

從他醒來就是阿月一直陪著她,阿月告訴他,雖然父母已經不在了,但他有姐姐,她告訴自己不要害怕,姐姐會保護你的。

阿月是他最熟悉的人,那麼好,怎麼能有人惹她生氣呢,不該的,不該的。。。雖然不知道阿月剛才的醉話是什麼意思,可有什麼關系,只要阿月還在就好。

扶著阿月剛往外走,就被人攔住了。“先生,借一步說話。”蒼穹眯了眯眼睛,隨即笑了,“不了,我並不認識您,天色已晚,家姐醉酒了,實在不方便”說完就往外走。。

看了看攔著自己的這些黑衣人人,蒼穹撫了撫額,這幾天事情好像有些多,莫名的有些煩躁。

“您這是什麼意思。”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就對蒼月的同事說:“麻煩您們把我姐姐送回去,我去去就來。”說著就要把蒼月給同事。

“先生還是把這位小姐帶上,我們老板會高興的。”蒼穹眼神暗了暗,果然是衝著阿月來的。

“真不好意思,我一個人好說,帶上一個醉了的人你們是要怎樣?若是家姐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老板,我在這賠個罪,希望你們老板大人有大量。”黑衣人們依舊未動,看來不能善了了。當遇上絕對暴力,什麼都顯得那麼無力,更何況是蒼穹這個打不能打,唯一的說在這種時候是白搭。

“看來是談不攏了,去見你們的老板是不可能的了,那咱們就在這耗著。”蒼穹轉身就往剛才的位置走了過去。

蒼穹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所謂的老板居然自己過來了。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蒼穹納悶,相貌英俊,看穿著就可以看出家境富裕,咋到這麼個地方搶人呢,腦子有病嗎。衣冠禽獸,某蠢萌是這樣定義的。

“你是他弟弟?”男人開口了。

“是的,先生。”所以不要想著可以亂來。

男人臉扭曲了一下,我怎麼不知道她有個弟弟,看了一下蒼穹,心裡嗑噔一下,完了,不小心得罪了大舅子。‘小舅子,不要這樣,我以為你是哪個覬覦我貌美如花的老婆的登徒子弟‘,可他也只能這麼在心裡這麼想,畢竟還不是自己小舅子。

凌莫咳了一聲。“你不要誤會,我和你姐姐關系很好,我認為你是要圖謀不軌來著。非常抱歉,我是凌莫。”

“既然是誤會,那我就先離開了。”蒼穹對他頷首後就背著蒼月離開了。

蒼穹走出酒吧後,凌莫就苦了一張臉,小舅子對我印像不好呀,連名字都沒告訴我,問阿月,更不會告訴我,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個弟弟。想到他和蒼月的關系,心情更加沉重。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被鎖了,不知道能不能解鎖。



☆、第五章
祁家書房裡,“父親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祁樓剛踏進家門就被父親叫進了書房。

“U國溫莎公爵已經入住了我們祁樓大酒店,我猜是為了他們家族的溫莎香水入駐Z國來做考察,咱們盡可能拿到溫莎香水在中國的獨售權。”

祁樓沉思了片刻,祁家在服裝奢侈品,餐飲等方面都是龍頭老大。可這香水倒是沒有,溫莎香水有著百年歷史,它以其獨特多變的香味和意義聞名。如果能拿下百利而無一害,競爭者雖然會很多,但‘鬥’不是男人的天性嗎?

“明白了,父親,我現在就做准備。”祁父點點頭就讓兒子離開了。

。。。

蒼穹又看見了那個在總裁辦公室見過的女人。沒有了當時的失態,蒼穹發現這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如果說阿月是帶有西方特征的野性美女,那麼這個女人就是純粹的東方美人。

她坐在那裡,手拿著咖啡通過玻璃門望向外面繁華的世界,夕陽的光輝就像為她披上了一層薄紗,顯得莫名的憂傷,完美的就像是畫中的神女。

蒼穹已經從同事的八卦中知道,這個叫祁夏的女人是帝都數一數二的豪門——祁家的小女兒,不僅如此,她還是總裁的妻子。

蒼穹懂得了很多,他知道了那天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事用一個專業名詞“捉奸”來概括。當事人之一的那個少年他已經不記得長什麼樣了,只知道在祁夏的面前那個少年顯得太過於平凡,蒼穹潛意識裡認為女人應該是用來疼愛的,女人犯了錯應盡可能的原諒。

他不明白明明有這麼美麗優雅的妻子,為什麼還要出軌,男人難道不應該對自己的另一半忠貞嗎?

婚後還不檢點,這與自己看的戲劇裡的□□有什麼區別。於是本就不算無辜的總裁被某蠢萌定義為“□□”而在之後的一段日子裡被鄙視嫌棄。

祁夏已經在坐了很久了,看到了愛的人她也沒有離開這裡。她在想,這是那天之後他換的第幾個床伴了,他又有多少天又回家了。

有我的地方難道真的讓他那麼難受嗎?連與自己處同一屋檐下就不願意。如果沒有自己呢?他會不會回家,會不會有那麼一瞬會想起曾經有那麼一個女人在等他。

這個如果占據了祁夏的大腦,她想著‘如果之後’,她的丈夫在他們曾經生活過的大宅,一個人的時候,寂寞的時候也許會想起一個叫做祁夏的女人。為了這個一瞬,為了一個也許,祁夏的一生快要像煙花一樣燃燒殆盡了。

蒼穹一邊腹誹自己就像個跟蹤狂一樣,一邊又小心的跟在祁夏的後面。蒼穹一直都知道自己對阿月之外的人會怎樣不會在乎,可今天這個女人離開之後自己鬼使神差地就跟在了她的後面,她看到的一直在看著她的蒼穹也看到了,而她離開時的神情又太過瘋狂,太過可憐,就如那飛蛾撲火般。

他有些不敢想這個女人之後會做什麼,那個女人急切得有車不開就直接朝一個方向走去。蒼穹眼神暗了暗,太過明顯了,明顯得蒼穹有些迷茫,愛一個人真的會連生命都可以放棄嗎?那是怎樣的一種感情?

果然,祁夏在一處江邊停下,這裡行人稀少,根本不會注意到江邊有這麼一個人。此時的祁夏表情很平靜,就像是普通的行人,可一場暴風雨將要來臨。

蒼穹小心又不引起女人注意地向祁夏走去,在祁夏靜靜站在哪裡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跑,等祁夏反應過來之後,他們已經在一處咖啡廳裡。

被蒼穹這麼一打擾,祁夏清醒過來,想著剛才自己的想法,自嘲的笑了笑,祁夏啊祁夏,你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憐的。

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也許是他的眼神表情都太過平靜,沒有好奇探究,也沒有自以為是的不贊同與責怪,亦或是她只想發泄傾訴。

祁夏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不是很懂商業上的事,所以寫的不符請不要介意。



☆、第六章
櫻庭修從小就長得好,加上得天獨後的家室,雖然小,但已經在一群蘿蔔頭中彰顯了精英的氣質,小女孩總是喜歡漂亮的東西。

一開始的時候,祁夏被這個哥哥漂亮的外表吸引,總是跟在她的身後,不知什麼時候,想法就變了,庭修哥哥怎麼那麼能干,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在親哥哥還是個父母口中的兔崽子的時候,庭修哥哥已經開始處理家族事務了。

‘能成為庭修哥哥的新娘的人一定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和她一起玩‘新郎新娘’家家酒的其中一個小女孩在看到庭修的時候說了這麼一句話。

可就是這麼一句話就刻在了祁夏的心裡。‘我想要成為庭修的新娘’。為了成為他的新娘,祁夏在同齡小伙伴抱著漂亮的娃娃玩耍的時候,祁夏開始拼命的學習知識,禮儀,彈著鋼琴。在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庭修的新娘怎麼可以不完美呢’支撐著她。

他們漸漸長大,在大學的時候,祁夏看著男人牽著別人在林蔭道走過,看見男人為女人戴上戒指,她從沒有看見庭修笑得那麼幸福過,可那個女人不是她。

她對自己說,沒有關系的,櫻家不會讓這個平凡的女人成為女主人的,自己要變得更好,好到只有她才有資格成為他的新娘。

有情人最終沒有成為眷屬。他們被強行分開,那天晚上他有些醉了,她也醉了,他們在一起了,

那時他對她說:“你會是櫻家的女主人。”可你不會把我當做妻子,祁夏心痛了一下就振作了起來,沒有關系的,我有很長的時間讓你愛上我的,朝夕相對,我對你的愛你一定會接受的,我需要的是時間。

她終做了他的新娘,就在他們結婚的那天,那個女人出事了,兩車相撞,那個女人和車一起掉進了海裡,只打撈出了車子,人失蹤了,這麼久了,我們都當她死了。

櫻庭修變了,不到必要時候不會回有祁夏在的大宅,他開始頻繁的換床伴,她知道,櫻庭修恨她,恨拆散他們的所有人,祁夏連時間的優勢對隨著那個死去的女人一同沒了。

故事很老套,若在話本裡,祁夏就是那個配角,愛得辛苦絕望的配角。蒼穹沒有評價整個故事,

他對祁夏說:“我在醫院病床上睡了五年,五年對於我來說只是一瞬間,可對醒著的人來說卻是漫長的一段日子,在這段日子我無法想像我的姐姐是怎樣過來的。我醒來時阿月的欣喜現在依然清晰。阿月幫助我了解這個世界,總是說不要害怕,有姐姐保護你。你剛想做的事不說對錯只談值不值得。你把你的丈夫看做一切,可你的一切並不是只包括你的丈夫。你不會想了解失去你的那些愛著你的人親人朋友會怎樣。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你的丈夫值得你愛,你有很長的時間來走出這場苦戀。”

祁夏怔怔的看著蒼穹,青年說了很多,他告訴自己她擁有很多,除了庭修,她還有應該愛的人。

祁夏哭著笑了出來,“是我魔怔了。君若無意我便休,大概只有這麼傻,傻的可憐,傻的活該。”

“謝謝你。”祁夏真心感謝眼前這個青年,她會努力走出這場失敗的單戀。

“好女孩值得擁有更好的東西。”蒼穹偏著頭俏皮地對她說。

祁夏愣了一下,“做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不,我會對我的妻子說‘我是最好的,你只能屬於我’。”

“這是我最想聽他對我說的一句話,可我卻從別人口中聽到。最後一點猶豫都被你打消了。我叫祁夏,可以交個朋友嗎?”

“我的榮幸,祁小姐,我叫蒼穹。”

“不是朋友嘛,就叫我祁夏,阿穹。”祁夏難得打趣道。

‘阿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生動起來的女子,蒼穹笑了笑,“叫我阿蒼吧,阿月就是這樣叫我的。還有,現在的你很漂亮。”

看著蒼穹頂著一張美人臉對自己說‘你很漂亮’,祁夏紅了紅臉,果然,放開了才發現這世界有這麼多美好的人和事,自己曾經錯過了多少。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章
祁家人都聚在了書房裡,祁夏看著自己的家人,她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他們了,父親還年輕卻有了白頭發,母親臉憔悴些,哥哥也不是以前那個惹爸媽生氣的‘兔崽子’了,變得成熟穩重了,卻還是那個寵著自己的好哥哥。自己是有多美良心才能忽略他們。被愛情衝昏的頭腦該清醒了。

深呼一口氣,“爸,媽,哥,我要離婚。”

三人本來是屏住呼吸,想著,好呀,櫻家小子,這是給了我家寶貝多大的委屈,阿夏都跑回來了。腦中正在把櫻庭修煎了又炸,祁家寶貝就說‘她要離婚’,三口氣憋在嗓子眼出不來,著實難受了一陣。

祁父看著女兒,“祁夏,看著父親的眼睛,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後悔,我們經不起你折騰了。要斷就斷得干淨,你要是再軸,就別怪做父親的不客氣。”

“爸爸,我想清楚了,有人對我說‘世上還有我應該去愛的,我值得更好的’。是女兒不孝,女兒忘不了他,但女兒會努力走出這段婚姻,我相信我值得更好的。”祁夏望著父親的眼睛說。

“哈哈,好樣的。這才是我祁樓的妹妹,我們祁家的寶貝當然只得最好的。”祁樓笑著拍著妹妹的肩膀,喜悅之情擋也擋不住,這幾天過得不能再順意了,拿下了溫莎香水在Z國的獨售權,回來妹妹又說要結束這段不幸的婚姻。真想見見那個‘有人’,太厲害了有沒有,那麼固執的姑娘多給掰過來了。其實不是蒼穹厲害,而是在那個時刻有人從死亡邊沿將祁夏來了回來,又告訴她,不值得。

“阿夏,下個月在家會舉辦一個宴會,將那個人請來吧,我們應該感謝他。”祁父欣慰的說道。

“好的,爸爸,我會將請柬送至的。”

櫻家少爺和祁家公主離婚了,男人們大呼痛快,女人們就感受不一,有人覺得祁小姐終於長眼了,那麼個渣男老公要了屁用沒有,有些人心思就活躍了,你不要我要,家族聯姻而已,他出他的軌,我找我的小白臉,各取所需而已,愛情又不能當飯吃。不得不說,櫻總裁還是挺悲劇的。他愛的已經死了,愛他的卻被自己逼走了。

蒼穹盯著手中的請柬糾結了一下。“阿夏,我去不合適吧?”

“你是我的朋友,邀請朋友為什麼不合適,而且,我的父母都很感謝你,所以想當面向你道謝。不要拒絕好嗎?”

“那麼謝謝你的邀請,我會准時到場的。”蒼穹也不矯情了,謝過祁夏就忙自己的事了。

這是祁夏在離婚後第一次見到櫻庭修,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少年一眼,心在隱隱作痛,她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她現在的一切行為都是代表祁家,所以不能失了禮數,她朝他微笑地點了點頭,對面的男人回禮後才從他身旁走過。走出世紀,外面的天氣很好,很熱鬧。面對他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難,以前是她固執了。

祁家很適合舉辦這種宴會,它占地面積廣,不是西方的別墅,而是大宅子,雖說空間利用率不高,但這種古樸更顯示了主人家幾代的富貴,是歷史的沉澱,是新貴不可比擬的。祁家的女兒真當得一聲‘公主’,蒼穹如是感嘆道。

已經來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是在財經頻道和雜志上經常出現的大佬,蒼穹又忍不住咋咋舌。作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蒼穹悠閑地欣賞著院子裡的美景,長青的樹木,品種不見得多名貴,但四季都會有花開在這個院子裡。這是熱愛生活的一家人。

‘阿夏以前真傻’錯過了那麼多的美景。不知想起了什麼,蒼涼轉瞬而逝。

“阿蒼?”身後響起蒼月的聲音,轉過身看見蒼月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而且這個男人還非常的眼熟。

蒼穹瞬間就黑了臉,第一次帶著質問的語氣說:“你說今晚有約就是和這個男人?阿月,我很傷心。”

他與這個男人的第一次會面就很不愉快,蒼穹很少對別人心生不滿,但這個男人是第二個他不待見的男人。

凌莫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蒼月的弟弟,難免有些尷尬,但最多的確實恐慌,阿月和自己的關系並不是他想那般的男女關系,他害怕知道真相後的蒼穹會不留余地地阻攔,他和蒼月之間連不明朗的關系都不會有了。

“在酒吧的事是我莽撞了,沒有問清楚就帶給你困擾我很抱歉,希望你能諒解。”蒼月很驚訝,這個男人何時這樣對人說過話,他不應該總是一副我施舍給你的模樣嗎?阿蒼你做了什麼讓這個男人這般,姐姐給你點個贊。

蒼月哪知道凌莫現在的心情喲,在錯誤的時間遇見不對的人,擔心失去注定的那個人是怎樣的惶恐忐忑喲。

蒼穹才不管凌莫的糾結,就這樣看著姐姐,被面無表情的蒼穹看著的蒼月有些害怕,這樣的阿蒼就像是五年前沒出事的阿蒼一樣,帶有壓迫性,讓人不敢接近,即使是身為親人的自己。阿蒼沒有變,即使不熟悉這個陌生的世界,即使現在的他永遠都是笑吟吟的,但這只是根據自身情況調整出最容易被這個世界接納的狀態而已。溫柔的阿蒼只是自己的自欺欺人而已。看著這樣的蒼穹,蒼月即懷念又失落。

嘆了了一口氣,她該怎樣解釋自己與凌莫的關系,上下級關系?哪有上級帶下級參加這麼私人的宴會,旁人都不會相信,阿蒼更不會。男女朋友?自己身旁的人可不願意。正在蒼月正在苦惱怎樣對弟弟解釋,凌莫忽然擋在蒼月面前阻擋了蒼穹壓迫性的目光。牽起蒼月的手對蒼穹說:“我們正在交往,”。

看了看被他們吸引了目光的客人說道:“今天我想請大家做個見證,”凌莫眼神變得深情,看著蒼月說:“我以前還是覺得你很漂亮,所以和你在一起,後來我喜歡了你,可我放不下面子對你說,再後來我愛上了你,可我還是不願意說,今日祁家的宴會是個契機,本來還差些時間的,可今天遇見了你的弟弟,我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再不對你說我會永遠失去你。沒有充足准備,浪漫是沒有了,可最關鍵的東西倒是早就有了。”這時,一個侍從人群中走來將一個盒子遞給了凌莫。凌莫拿出盒子裡的東西,是一瓶香水,忽然人群中發出一身驚呼,“天吶,它是溫莎。”凌莫笑了笑,

“是的,它是溫莎,我沒有戒指,只有一瓶溫莎,你願意嫁給我嗎?阿月。”

瓶上用字母組成‘溫莎’映入眼簾,思緒飛向很久以前記憶中‘香水總有用完的時候,但你帶給我的愛的味道卻早已沁入我的心裡’。竭盡全力才沒有讓眼淚掉下來,但顫抖的嘴唇還是泄露了主人的情緒,“你想好了,可不能反悔,倒是我可不依。”

“嗯。”沒有多余的承諾,用時間來證明我對你的愛。

蒼穹還想說些什麼,忽然被身後的人制止,看到來人的模樣,瞳孔放大一瞬又恢復原樣,已經沒有第一次見面那種無助的恐懼,但心裡很不舒服,總覺得他應該做些什麼才能消除心中的怪異感。

沒有注意蒼穹怪異的神情,祁樓看著人群中的兩人說:“‘溫莎香水’原名‘瑪緹娜’,溫莎第一代公爵與自己的妻子伉儷情深,擅長調香的公爵為自己的妻子調劑了這款香味獨特的香水,在那個時代‘溫莎香水’就是第一代公爵夫人的專屬香水,因為公爵夫人名為‘瑪緹娜’,所以貴族之間都成它為‘瑪緹娜’。

公爵贈與他的妻子的時候說:‘香水總有用完的時候,但你帶給我的愛的味道卻早已沁入我的心裡’。只不過公爵去世之後,他的後代就將其作為家族品牌冠上‘溫莎’盈利。不同的人訂購溫莎有不同的理由,其中一定有將它作為‘瑪緹娜’的人。

凌莫的生活環境造就了他的性格,能讓他做出這麼深情的女人他一定是愛慘了。”蒼穹看著蒼月在其它客人的祝福中接過‘溫莎’,眼中已蓄滿淚水,臉上的表情是那麼幸福。

他見過蒼月快樂,憂愁,無奈甚至更多的神態,但從未見過她幸福的臉。

這時,祁樓補充道:“祁家銷售的第一瓶香水就是‘瑪緹娜’,我很榮幸。”看著這個男人真誠的祝福,蒼穹嘆了一口氣,罷了,旁人都可以對阿月帶著祝福,自己就更不能阻止了。阿月有阿月的人生,不能以‘我為你好’之名為難阿月。

默默地離開人群,他不會對凌莫說些什麼,用未來來證明你對阿月的愛吧。

“求愛”的插曲使客人們情緒高漲,他們可是凌家少爺求婚的見證人呀,雖然沒有什麼實用價值,但也沒什麼壞處,他們這類人就是這樣,在沒有傷害到自己的利益的情況下,他們就如普通人一樣愛看熱鬧,愛聊八卦。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章
“我回來了。”回答蒼穹的只是屋中的空氣,輕輕嘆了口氣,習慣還真是個可怕的東西,都已經幾個月了還改不了。

蒼月結婚了,就在幾個月前。這場現實版的仙度瑞拉在很大程度上調動了Z國人民的“積極性”。

在這之後,蒼穹依舊如以前般生活,不一樣的只是見阿月的時間少了,阿夏時不時地來找他,一同上班的同事總是曖昧的看著他,大膽一些的直接給他出招,說什麼“保管這位公主非你不可”,蒼穹知道他們誤會了,但也不解釋,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明白不是這麼回事。

蒼穹很感謝祁夏,蒼月搬走後,蒼穹意外的害怕一個人呆在家裡,太過安靜了,安靜得有些害怕,蒼穹潛意識裡不願意呆在這麼安靜得地方,所以他總是一回家就打開電視,不看,但一直開著。

時間就這麼走著,日子就這麼過著。

咖啡廳今天不同以往,顯得有些不平凡,一向被員工們認為“風流桀驁”的總裁大人失態地抓住了一個女人,一個不漂亮氣質很平凡的女人。

走進咖啡廳,櫻庭修的注意就被一個女人吸引了,那是個不漂亮氣質也不出眾的平凡的扔在大街上都人不出來的女人,可就是這個女人讓世紀的總裁大人心緒不能平靜。“笑笑。”櫻庭修盯著女人呢喃著“笑笑”,突然就跟羊癲瘋發了似得笑了起來,可嚇壞了一干人等,想著總裁大人你流連花叢中最終不小心沾染了什麼不得了得東西吧。他們才不會承認有些幸災樂禍呢。

隨後看著總裁大人帥氣的飛奔到女人桌前,抓住女人的手就力將女人拉進了懷裡。一手抱著女人的腰,一手捏著女人的下巴往上抬。

‘臥槽,這是霸道總裁愛上我嗎?’,不知道眾人心聲的總裁大人依舊以狂拽酷炫霸的姿態禁錮著女人。

按照劇情,這個時候女人應該一巴掌扇在總裁大人的臉上並且大叫‘你要干什麼,不要仗著幾個錢就可以為非作歹,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女人動了,並沒有應眾人的劇本扇巴掌吐豪言,而是淚流滿面,一句‘阿修’纏綿悱惻,叫得人心都碎了。

顯然兩人不是初次見面,而是有著滿滿一段jian情的腳本‘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後續——總裁大人被迫與心愛的女人分開,多年之後,女人回來了,然後兩人聯手開始整壞人,打女配,稱霸世界了。

就在這時,“阿蒼,有空嗎?你要請我吃飯報答。。。”還沒說完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

眾人心中又是一片吐槽,‘好大一盆狗血今兒倒我身上了。’傳說中的女配出場了。

祁夏愣了愣,依舊旁若無人的從‘男女主’旁邊走過,挽著蒼穹的手臂笑顏如花,“走,我們吃飯去,今天就讓姐姐我寬慰寬慰你寂寞的心。”邊說邊走向大門。

‘女配大大不要走,說好的劇情呢’眾人心中如一萬匹草泥馬從某戈壁灘上狂奔而過,只留下漫天的塵土和模糊的馬屁股。祁夏撫了撫頭發表示不加薪誰陪你們演(作者笑)。

女配挽著‘新歡’瀟灑的走了,留著‘男女主’深情的對望,路人們拍手稱好,最後情人終成眷屬。

噴,才不會嘞。鏡頭回放,真相其實是這樣的:櫻庭修看著遠去的那雙背影,眼神不自覺地暗了暗已經放開女人下巴的手握成了拳像是極力壓制著什麼。

而女人慌亂推開男人依舊淚流滿面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忘了你有妻子了,對不起,快去追阿夏吧,阿夏吃醋很可怕的。說完就捂著嘴往外跑,櫻庭修習慣性的追了出去。

留下眾人滿臉嘲諷:兩傻逼,誰不知道世紀總裁和祁家公主已經離婚了,小姐你是從戈壁灘上來的嗎?還有什麼吃醋很可怕,我們想讓人為自己吃醋都找不著人,你家腦殘總裁大人腦子裡是因為裝著一坨屎才看不著黃金的好嗎!還有總裁大人喲,你讓我們說什麼好喲,你的智商呢,審美呢。

這個一看就只會扇人巴掌,沒啥能力的女人你是怎樣發現她的美的。總之今天他們觀看了在三次元中一場屬性為二次元的三次元瑪麗蘇。眾人齊嘆:這坑爹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第九章
“阿夏,想要吃什麼,今天我不會心疼錢包的。蒼穹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祁夏並不需要。

“懦弱的人才會暴飲暴食,而且這麼平民的方法太不符合我的身份了。不過我還是想要知道,我到底在哪裡不及那個女人了。”祁夏手肘撐在桌上,手掌交叉相疊,支著下巴望向玻璃窗外。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祁夏做起來顯得格外優雅。

蒼穹笑了笑,“你的一切都完美極了,可就是太完美了,這樣的你不能帶給少年時的櫻庭修激情,你不可能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旁若無人的做一些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哪個年少無叛逆,即使是理智如總裁,他依然有著少年人的天性,他期盼他的生活能夠有變化,有起伏,而恰恰有那麼一個跟他生活相差極大的女人闖進了他的眼裡所以引起了他的興趣。他吸引一個女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們身上都有著他們彼此需要的東西。一個不那麼強大的女性能能滿足他的保護欲,一個會依賴他的女人會滿足男人的虛榮感。對於女人來說,總裁年輕英俊,有錢有勢,這是大多人不能拒絕的誘惑,換句話說,他們都不是屬於自己的唯一,沒有對方,他們也能找到替代彼此的那個人。其實年少一過,男人什麼都能想明白,那段愛戀不會長久,但錯就錯在那個女人消失了,她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不可替代的假像,女人不會來假像還會繼續,但有錯在女人回來了。現在的總裁已經不需要那段年少的虛榮感,他需要的是能在事業上能與他一起打拼,回到家能為他煲湯,兩人之間能有共同話題可聊的妻子。而顯然那個女人做不到。年少時吸引對方的不再是成熟的總裁所能看得上的。本就沒有被男人放在平等的位置看待,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灰姑娘以前不也是貴族嗎?”

“不被平等對待的關系維持不了長久!”祁夏反復嚼著這幾個字,原來不是我不夠好,而是那該死的年少虛榮。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就被眼前這個男人風輕雲淡的分析出來。這還是個重新認識世界不過幾年的傷病患者嗎?這學習能力也忒變態了吧。

“阿蒼,你有沒想過如果自己沒有發生事故自己現在正在干什麼。”

面對祁夏的問題,蒼穹眨著眼睛對祁夏說:“肯定不會和你在這個地方吃飯。”

祁夏僵了一下,“也是,我們肯定不會有交集。”因為我可能已經不在了。邪惡的在心裡感謝了那個傷人犯。

“這個世上不存在如果,因為有了如果也許就沒有現在,這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你不能說現在的自己過得就沒有‘如果’後好,禍福相依,我們應該想的是怎樣過得更好,而不是那不會發生的‘如果’。”

“那你有埋怨過那個傷害你的人嗎?”祁夏小心翼翼地問。

“我不記得他,我忘記了以前的所有,阿月告訴過我,以前的我很優秀,可即使是很優秀,我也想像不出我有多優秀,我認為現在的我已經很優秀了不是嗎?為那些不記得的事去埋怨一個不記得的人,不值得。當然,有一天我知道了那個人是誰我也絕不輕饒了他。”我一定會把他這樣有那樣,至於會怎樣這樣那樣請讀者自行想像。

蒼穹表示自從和祁夏認識之後,白開水一樣的生活裡添加了一些刺激的調味料。明明和她約好吃飯的,結果沒有等來祁卻等來一條惡意滿滿的短信。

“如果想要你的女朋友安全,就一個人來XXX”。蹙眉盯了一會這條短信,確定自己沒有看花之後就給蒼月打了一個電話商量好了對策才起身趕往XXX。

什麼?短信說要自己一個人去。再次強調一遍,這不是拍電視劇,現實中是可以幾個人一起去但一個人出現的。

而且不出意外發信人就是那天咖啡廳裡的女人,蒼穹就更不用擔心了,那女人明顯智商不足但野心又大,把自己折進去是遲早的事。



車七拐八拐折騰了好一段時間蒼穹才到了那個地方。“喲,還真是一個人來的呀,你可真是痴情,為了那麼個惡毒女人不值得的。”

蒼穹表示這白蓮花標配的台詞是鬧哪樣。

“少廢話,祁夏在哪裡。”懶得理這個白蓮花幻想症的女人,蒼穹直奔主題。

“在門後面。”看著女人臉上的笑意,蒼穹直覺感到不好,急忙推開女人身後的大門,裡面的畫面讓蒼穹瞬間紅了眼。蒼穹想過無數女人會使的招數,唯獨沒有想到女人報復會用這種不堪的方法。

幾個男人正在撕扯祁夏的衣服,因掙扎了許久力氣用盡而只能無力的揪住褲腰,衣衫已經半褪漏出香肩,雙峰在黑色的內衣下更顯白淨,短褲也被直接撕破,艷色淨漏。祁夏害怕得嗓子已經哭啞了。

紅了眼的蒼穹順手從倉庫大門邊拿起一根鋼管就往幾個男人身上招呼。哀嚎瞬間響遍整個倉庫,蒼穹沒有停手,表情愈加平靜,下手卻越來越狠,專往人體上最痛卻不會致命的地方下手。估量幾個男人一時半會起不來,蒼穹脫下襯衣給祁夏穿上,輕聲在祁夏的耳邊告訴她“別怕”之後繼續打。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幾個男人被蒼穹亂棍打得只能躺在地上打滾,這個時候就真的顯示出了女人的‘低智商’,她要是請的人稍微會些把式,男人就不會那麼容易被蒼穹制服,蒼穹也從來沒有這麼感謝一個人的‘低智商’。

幾個男人看著蒼穹愈發狠的打發,也不再求饒,直接喊救命。

“救命?誰會來救你,外面那個女人嗎?你看,她已經害怕得連往裡面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蒼穹嘲諷地說。

“對了,對,都是外面的那個女人花錢雇我們,我們是無辜的,放了我們吧,求求你。”男人們真心怕了,全身疼得不行,可人還是清醒的,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疼痛。

“無辜?好女孩都是用來寵愛的,可你們呢,一句無辜就想擺脫你們禽獸的行為嗎?你們就一輩子呆在監獄裡吧。”說完就給了最後一擊,幾個男人如願以償地暈了過去。

這時蒼穹才想起來通知蒼月不用在那裡待命,直接過來。剛抱起祁夏,腦袋就遭受了重重的一擊。眼前一黑,下意識護住祁夏的頭部就暈了過去。

女人看著棍子上的血,手一抖就將棍子扔了出去。“不怪我的,我只是自保而已,他那麼厲害,萬一傷害我怎麼辦,真的不怪我的。”女人像是受了驚嚇般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蒼穹如果醒著的話,一定豎中指,‘尼瑪,白蓮花幻想症加腦殘的人真心承受不住,你妹的,你在倉庫門外都不敢進來我上哪揍你去’可蒼穹只能頂這個流血的腦袋躺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章
手術室外,蒼月想哭可又害怕會打擾手術進行,只能壓著聲音小聲啜泣。自己為什麼就沒有快點呢,快點也許阿蒼就不會出事了。

凌莫看著陷入深深自責中的妻子只能安慰說:“蒼穹會沒事的,現在醫學很發達。”可凌莫自己心裡也沒底,大腦不比其它地方,不能有一點差錯的。

旁邊的祁樓聽到蒼穹兩個字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可是什麼他又想不起來了。還有,阿蒼原來叫蒼穹啊。

“我害怕,害怕蒼穹像以前一樣醒不過來。”凌莫的安慰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加劇了蒼月的恐慌。

“以前一樣?以前蒼穹出過什麼事情嗎?”如果是這樣情況就有些危險了。

“阿蒼在高三快結束的時候在一條巷子裡出了事故,發現他的時候已經重度昏迷,手術過後一直沒醒過來,好不容易醒了,大腦記憶中樞有出現了問題,忘記了以前所有的東西。這次又傷了大腦,我怕。。。”蒼月哽咽著害怕說出最後幾個字。

她的弟弟為什麼就不能平安的生活呢?他失去的已經夠多了。憂心忡忡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祁樓僵硬的神情。

“學長,就是一高的蒼穹,他向我告白我拒絕了,沒想到他居然以不能當情人就當朋友的理由請我喝咖啡,最後把我騙到沒人的地方向我用強的,幸虧他力氣不大我逃脫了。”小學妹慌張的跑向祁樓,額頭的汗水顯示了學妹跑得有多急。

正處於中二時期的祁樓聽見自己有好感的學妹遭到不明人士的的傷害不疑有他,精力旺盛沒處發泄的祁樓轉身就去一高逮蒼穹,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揍了一頓就走了。

這件事並沒有給祁樓留下太多印像,蒼月不提那幾個關鍵詞,祁樓絕對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手術門打開了,蒼穹被護士們推了出來。醫生宣告手術成功,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病人腦中有一塊淤血離神經非常,國內還沒有人士能做如此精密的手術,就算是讓U國的查理。史密斯醫生來做成功率都不可能達到百分之百。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兩位男士面色更為凝重了,他們一個有錢,一個有權,但史密斯醫生可不是有錢有權就能請到的,先不說預約要發時間,蒼穹能不能撐到那時候是一回事,史密斯給人看病有個怪癖,合眼緣,你又能出得起錢我就給你治病,這世上有多少富豪因為不合他眼緣而被拒絕。

祁樓知道溫莎公爵唯一的兒子喬納。溫莎曾經請到了史密斯醫生為他的爺爺做手術,可祁家與溫莎家只是合作伙伴之一,而且與喬納。溫莎沒有任何特殊關系,突兀地請人幫忙,有些不切實際。

就在他們齊眉不展的時候,打破僵局的居然是蒼月。

“我明白了醫生,在史密斯醫生沒到之前請您盡全力維持我弟弟的生命,我會想辦法的。”醫生不忍心告訴這位家屬殘酷的事實,只能讓她抱著可以預約到史密斯醫生的希望。

“阿月,你。。”凌莫還沒有說完就被蒼月打斷,“可以的,可以請到的。”看著妻子篤定的語氣,

凌莫嘆了一口氣。對祁樓說,“試試吧,沒准就合了眼緣呢,去預約吧。”

“太慢了,等預約到了蒼穹不知道有沒有命做手術,”蒼月轉身對祁樓說:“祁樓你幫我預約喬納。溫莎,就告訴他夏蒂找他,要盡快,拜托了。”雖然不知道蒼月口中的夏蒂是誰,但蒼月做事一向靠譜,點了點頭就打電話給了秘書。

重病看護室裡,祁樓看著蒼穹有些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蒼穹人生中的大災難是他們祁家兩兄妹帶給他的,祁夏還沒醒,醒了之後不知道還要怎麼鬧。

祁家欠了他太多,可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物質吧,有蒼月這個弟控和凌莫這個妻奴,他不缺什麼。精神吧,他自己還貧瘠著呢,以身相許吧,他又不是姑娘,人家不需要。唯一對他有幫助的史密斯醫生自己又請不過來,愁啊。

那該死的行凶者,你以為在櫻庭修那就沒事了嗎?沒見過世面就是沒見過世面,你認為的避風港得親手將你送到祁家來。

想到這,祁樓眼中閃過狠戾。

預約喬納。溫莎的事宜很快就弄好了,蒼月直接將蒼穹給護送到了M國,安頓好了蒼穹就馬上就獨自一人趕往溫莎那裡。

蒼月按照地址到了別墅,深呼一口氣暗暗對自己說,蒼月,不要怕,該面對的就要直面,阿蒼在等著你呢。

“小姐,您好,我是這裡的管家,少爺在等著您呢。”管家恭敬有禮的將蒼月帶到了喬納。溫莎的面前。

喬納。溫莎是個很英俊的男人,臉上得體的笑容讓人聯想到U國的紳士,就連喝一杯紅茶的動作都是那麼優雅,讓人不忍心打擾。急壞了的蒼月可不管所謂的禮儀,非常煞風景的打破了這美好的場景。

“喬納,你還是那麼會裝”

“噢,蒼月小姐,你的教養呢,這不是你對主人家的態度。”喬納皺了皺眉,好像顯得有些不高興。

“好吧,我很抱歉,喬納,我現在有很急的事情需要你的幫助。”她現在只是蒼月,態度,態度。

“好吧,連夏蒂的名字都願意說出來,說說你那很急的事情。”喬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無視那些她認為裝逼的動作,直接說明來意,“我希望你能幫我聯系查理。史密斯醫生,我的朋友需要他做一場手術。”

“朋友?是什麼朋友能夠讓你這麼著急。你需要拿出誠意,告訴我是誰需要手術,是不是,夏蒂。”

蒼月聽到最後兩個字心髒劇烈收縮了一下,苦笑道:“你不早猜出來了嗎?是的,是我的弟弟,他現在很危險,需要盡快動手術。”

“夏蒂,這不符合規矩,當初說好了的,你們的一切都與我們沒有關系。”

“喬納,以你個人名義不行嗎?他什麼都沒有了,不看在你們曾經的情誼的份上,就當你彌補他的好嗎?真的,他不會威脅到你什麼的,他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他現在只是蒼月的弟弟,他姓蒼,跟溫莎沒有任何關系”

蒼月已經亮出了蒼穹失憶這張底牌了,喬納對蒼穹至始至終都不會絕情到底,他一定會同意的,就看條件是什麼了。

喬納面上不顯,但心中已經波濤洶湧了,因為規矩,喬納從來沒有關注過這兩人,所以不知道他們身上發生的事,夏洛什麼都不記得了是怎麼回事,連他也一起忘了嗎?

“夏蒂,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有個條件。”

喬納負手來到窗邊,背對著蒼月。“我要和夏洛生活一段時間。當然,是我去Z國。你不能拒絕,這是我救他的唯一條件,放心,我不會做令我們雙方都困擾的事。”說完就招來管家聯系史密斯。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作者看了以前的章節,驚恐的發現裡面一些內容與作者想表達的不一樣,才發現是沒有修改的。非常抱歉,為了不影響讀者看文,建議讀者可以從看一下第一二章。謝謝



☆、第十一章
午後的陽光打在玻璃窗上,屋內的一切都顯得安靜祥和。

喬納看著床上的青年思緒萬千,夏洛已經不是孩童時代的模樣,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他了,十年?還是二十年?早已記不清了。

記憶中夏洛的音容也早已模糊,唯一清晰的是那雙水色的眸子,看著你就像是倒映出了全世界。他會記得自己嗎?不會記得了,夏蒂不會撒謊,夏洛忘記了全世界,而新的世界裡沒有了他。

喬納伸出手像以前一樣撫摸青年的額頭,“夏洛,現在參與加入你的世界可以被你接受嗎,快點好起來,給我一個試試的機會,好嗎?”在青年額頭上落下一吻就離開了。

蒼穹的手術很順利,史密斯醫生也再三保證頂多會有不時頭痛的後遺症,失憶失聰失明什麼的不會有的,病人可以放心地出院了,蒼月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下,大手一揮,回國。

蒼月還沒來得及喜悅呢,喬納就在機場等候多時,雖然他們有不小的嫌隙,但畢竟久了蒼穹的命,再不歡迎,答應了人家的事就要做到。

“阿蒼,這位是喬納。溫莎,這次多虧了他史密斯醫生才願意為你做手術。”蒼月邊向蒼穹介紹喬納邊看喬納,傳達的意思很明顯,‘看到沒,你現在只是個陌生人,不要逾距了’。

沒有看到蒼月對喬納的不善,蒼穹真心地向喬納道了謝,“真是非常感謝您,溫莎先生。”順帶付了個暖暖的笑容。

在旁邊當苦力的祁樓先生就有些吃味了,憑什麼第一次見我就像見到不干淨的東西一樣害怕得不行,見到溫莎就笑得那麼陽光,設定都不對了好嗎?難道年齡大的男人比較有魅力?

蒼穹很難對一個人在第一次見面就產生好感,但喬納除外,見到這個救命恩人,蒼穹就有一種親切感,忍不住想要依賴他,這絕對不是因為喬納救了自己的命,而是從心底深處產生的情感,不自覺得就想對他笑,蒼穹森森地思考了一下,難道以為他的年紀大自己不少的原因?

想到這,蒼穹有一種淡淡地囧感,貌似自己身邊來往的人都差不了自己幾歲的樣子。難道我在追尋父愛?被這個想法活生生地雷到了,看向喬納的眼神越發詭異。不知道蒼穹想法的喬納還在幾個小年輕盡顯自己成熟男人的魅力。

回國之後,蒼穹的生活裡突然多了兩個人,一個是‘我聽說Z國帝都有很多令人放松的地方,你能當我的導游嗎?’的喬納,另一個就是‘我是陪著祁夏來的’的祁樓。開始還好,久了,蒼穹就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喬納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把握著蒼穹耐心的臨界點與蒼穹相處,本就待見喬納的蒼穹越發感嘆‘不愧是溫莎家的繼承人’,

對比之下,總是‘我是陪祁夏來的’或者是‘今天祁夏來不了,所以讓我來’的祁樓幼稚爆了,祁先生,平時你不是這樣的,談生意時的殺伐果斷,見客戶時的高深莫測到哪裡去了。

祁樓也表示最近有些不得勁,自從看見蒼穹對喬納的那個笑臉開始祁老板就有些不得勁,治好了的中二病又有復發的節奏,蒼穹對救命恩人笑得那麼好,如果我對他好,他也會對我笑吧,他還沒對我笑過呢,對呀,他沒有對我笑過,連對凌莫那小子都笑過,為啥就我沒有。陷入中二中的祁老板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了。

所以,就有了祁樓拼命獻好,蒼穹越發煩他。祁樓發現蒼穹對自己與喬納的態度越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祁樓委屈了,覺得有些神傷,表示最近幾天不想見到蒼穹。

人一旦開始習慣某些人在自己眼前晃蕩,忽然有一天沒看見,乍一下會不習慣,就會老想著他,想著他咋還不出現,蒼穹明顯就出現了這種情況。祁樓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該死的是自己有些想他,厭煩了嗎?

蒼穹有些失落,從裡沒有一個人圍著自己轉,就算自己不耐也不曾離開,可終究受不了了嗎?離開也好,過段時間就會習慣的,習慣一個人。

可一旦有個人陪著你,再過一個人的生活好難,屋子再次恢復了空蕩,不再有那個變著理由來送自己上班回家的人,不再有毫不客氣就進屋到處晃蕩的那個人,也不能再吃他送的煲湯了。不想以前下班就回家的蒼穹難得和同事一起出去聚餐,這可把那幾個人高興壞了。高冷的美人同意和我們約會了(笑)

誰也沒想到吃個飯也會吃出麻煩。不知道從哪冒出個二世祖,喝醉了酒,從洗手間出來的蒼穹就被撞上了,誰又知這個二世祖特麼的是gay,用已經喝花了的眼睛盯著蒼穹猛敲,發現自己撞上的竟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那手就直接攀上了人家的腰,再沒見過世面的也知道這情況不對,蒼穹當時就一腳踢在了二世祖的肚子上,奈何大病初愈,二世祖跟班有些多,手裡又沒個武器,沒掙扎幾下就被拖進了包廂。

同事納悶出去這麼久咋還沒回來,出去一問,我的個乖乖,蒼穹要出現什麼事,被祁夏知道了還不得被剮皮。

舉手無措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視野裡,那不是祁夏的哥哥嘛,這個認知一出,幾個人就奔向祁樓,張口就讓他趕緊去就蒼穹,也不忘告訴他蒼穹是祁夏的好朋友。祁樓被突然出現的幾個人嚇了一跳,還沒弄明白就聽到蒼穹有事,救蒼穹。還沒來得及唾棄了一下蒼穹那招麻煩的體質,就被人給拖走了。

蒼穹眼中狠戾都快溢出來了,可手腳都被人壓制著,根本掙脫不了,看著埋頭在自己脖頸親吻啃咬的男人,蒼穹是那麼無力,身體怎麼這麼弱,脖子上傳來的粘膩感讓他惡心。

最後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了一只手,拿起拿起桌上的酒瓶在想二世祖的腦袋,乘他們怔愣之際奔向門邊,還沒摸到門把手門就砰的一聲被人踢開,差點撞得蒼穹。

暴虐的祁樓撞開門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蒼穹,脖子上的紅痕是個男人都知道。這下,祁樓理智全無,曖昧的紅痕侵占了他的理智,自己放在心尖尖上想要對他好的人被其他人這樣無禮地對待,

小心地整好了蒼穹的衣衫將他護在身後,收斂多年的狠勁在二世祖上全部使了出來,頭上已經矮了一瓶子的二世祖徹底的暈了過去。

看著情況不對的同事們和蒼穹急忙拉住祁樓試圖阻止他,再打可要出人命的,失去理智的祁樓哪是他們幾個弱雞能拉得住的,眼看著昏過去的二世祖已經吐白沫了,蒼穹一把抱住祁樓,頭枕在祁樓的肩膀上輕聲說:“不要打了,我們回家,我現在很難受,想要洗澡,我們回家好不好。”奇跡的,在蒼穹的幾句話下,祁樓漸漸平靜下來,最後狠狠地瞪了二世祖和幾個小跟班,

“帶著你家少爺有多遠滾多遠。”氣不過的祁樓又踢了二世祖一腳才帶著蒼穹離開。

蒼家浴室裡,蒼穹任水流流過全身,蒼穹意外的感覺自己現在很愉快,那種無力感在看到祁樓之後完全沒有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祁樓帶給他的不再是恐懼,相反的是一種安全感,以前祁樓老在眼前晃悠的時候,不耐的他沒有發現。

可今天看見祁樓的那一瞬間,空蕩的地方一下填滿了,他不再害怕,不再顫抖。阿月對他說‘不要害怕,姐姐會保護你的’,可他依然對這個世界戒備著。

他和祁樓相處不多,是在他從M國回來之後才算正經的認識,可他帶給了自己別人都給不了的感覺。

蒼穹覺得新奇,這到底是為什麼。要不問問阿夏吧。打定主意抽個時間問問唯一的朋友祁夏之後,蒼穹拿過浴巾擦干身體才發現,忘拿衣服了。家裡只有祁樓,讓祁樓幫忙拿一下本沒什麼,都是男人,可蒼穹破天荒的臉紅了。就這麼一直在浴室裡糾結。

最後是祁樓覺得蒼穹洗澡的時間有些久了,一問才知道他忘拿衣服了。

祁樓拿著衣服就直接推開了浴室的大門,蒼穹嚇了一大跳,臉一下子更紅了。“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祁樓也處在呆滯中,良好的家教使他該有的禮節都不會少,在他進來之前就下意識地拉回來敲門的手就這麼推門而進了。

蒼穹的身體不似少年人那樣柔軟,他帶著青年獨有的柔韌,肩寬腰細,因為有白人與黃種人的血統,他的皮膚白而不糙,在水汽的潤澤下透著淡淡地粉,脖子上的紅痕更顯曖昧。祁樓沒想到男人的身體也會對他產生誘惑。

特別是蒼穹紅著的臉讓祁樓一下血氣下湧,腦中所有的旖旎全被打散了,祁樓放下衣服,囑咐完洗澡不要太久,我回去了,就故作平靜的離開了。

祁樓坐在駕駛座上,低頭看了看已經興奮了的小兄弟,吐出一口氣。又不是處男,開始沒發現自己的心思,現在小小樓已經清楚地告訴祁樓自己對蒼穹有著不一樣的心思。

雖說男人都是感官動物,可又沒碰又沒摸,只是看了一下人家的出浴裸體,他對女人都沒這麼快,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純爺們兒。

想通了祁樓也不再猶豫,不管結果怎麼樣,你得先行動才能知道。猶豫不決不是他祁樓的風格。

既然喜歡上了就去追求,一大老爺們兒就算是被拒絕了又不會掉塊肉。

蒼穹還沒從剛才的那一幕走出來呢,坐在沙發上,完全沒有平時淡定的模樣,呆呆地看著牆壁,仔細看臉還有些紅。

不行,自己得趕快問問祁夏這是怎麼了,心髒跳得還是有些快,跟平常見到祁樓完全不一樣。戀愛經歷為零的蒼穹正迷瞪著,不知道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已經在寫‘追求蒼穹’的計劃書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在努力寫文了。作者對於感情發展寫得很糙,對想看感情戲的各位報以誠摯的歉意。



☆、第十二章
接下來的日子,蒼穹發現祁樓不再用那些傲嬌的理由了,他直接不給理由,每天都在公寓樓下和咖啡廳外面,倚著車一副高冷模樣完全無視旁人的打量。蒼穹一出現瞬間變臉,溫柔深情的笑容閃瞎了路人的肉眼。

開始蒼穹還納悶祁樓怎麼又變了一個人,跟祁夏取完經之後才明白自己對祁樓原來是那麼個意思,而恰好對方對自己也不是無動於衷。

雙方都產生情愫,一方發動猛烈地追求,另一方就大方接受,偶然給些獎勵,許多戲劇都是這麼寫的。

所以愛情小白決定現按話本上的來,到了後期自己一定能夠升華參悟大道。浴室間接性蠢萌就無意間將自己賣得徹徹底底。

蒼穹認為這些日子祁樓表現得很好,應該給些獎勵以示鼓勵,所以下車之前親了祁樓的臉頰。

祁樓確實被這意外之吻給砸昏了頭,某頭狼覺得親臉頰哪夠呀,一手直接攬過蒼穹的腰,一手撫著他的頭,兩人來了個近距離的親吻。

青年的薄唇竟意外的柔軟,人的唇是沒有味道的,青年也不例外,可祁樓就是舍不得離開。

輕咬了蒼穹的下唇,在對方因痛微張了嘴時將舌伸向了對方的口腔,蒼穹嘴裡還殘留著今日他帶的雞湯的味道,共享著對方的味道讓祁樓產生了幸福感。

收緊了摟在青年腰上的手,像是要將他揉進懷裡一樣,親,吻不再溫柔,帶著要將靈魂渡給對方的力度侵略者青年的口腔。

時而卷起青年的she頭,時而搜刮青年的齒根,熟練的親吻技巧讓蒼穹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才在雲端,整個人都飄忽著。

來不及吞咽的jin ye從嘴角滑落,滑過蒼穹的脖頸,在他精致的鎖骨前停留了一會就沒入無法窺探的地方。

親吻帶來的窒息感使蒼穹渾身無力,只能靠在祁樓的懷裡。襯衣的一角已經被祁樓撩起,大手像蛇一樣不安分的滑進了衣服裡,撫摸著青年的肌膚,手感如想像中的好。

蒼穹被祁樓的手弄得全身酥麻,像被微弱的電流流過一樣,不自覺的呻,yin出聲,這一聲ying嚀及時阻止了祁樓,差一點兩人就失控了。

車中的溫度還是要比往常高,兩人臉上都帶有親,熱過後的紅暈,剛才太過投入而忽略了身下,被忽視的小小樓和小小蒼現在充分顯示了他們的存在感,曖昧氣氛有增無減,最後還是蒼穹受不住,丟下祁樓直接下車跑了。

看著蒼穹故作鎮定但忙亂的腳步出賣了他。祁樓在車裡笑出了聲,以前自己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可愛呢?

自己是第一個讓他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的這個認知讓祁樓恨不得跑上個三圈。

兩小年輕的事被蒼月知道了。這一下不得了,我家蒼穹可是要娶老婆抱大胖兒子的,你祁家小兔崽子幾年前對蒼穹做過的事我們暫時不說,現在還想拐跑我家阿蒼,你不要想得太美。

沒錯,在發現喜歡上蒼穹後,祁樓告訴了他們幾年前傷害蒼穹的人是他,他不祈求他們能夠原諒他。

因為傷害已經造成,這是他們必須面對的事,原諒什麼的沒有意義。重要的是以後,他會更加珍惜蒼穹,不是為了彌補過錯,只是因為我想對你好。

這個消息給了蒼月沉重一擊,傷害弟弟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還是朋友的存在,心中的怒火與友情的交織攪得蒼月難受,想怒罵他,想痛打他,可又不知道罵些什麼,痛打他就能宣泄心中的怒火,那五年的心力交瘁與絕望。最後只能吶吶地問他為什麼這樣做。

祁樓的如實回答更讓蒼月找不到發泄口。肯定是那個學妹撒了謊,阿蒼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可就是因為這個謊言他們遭受了太大的痛苦。該怨誰,該追究誰。只能怨那年少無知,怨那年少懵懂的好感。

而作為受害者的蒼穹則顯得很鎮定。以前的一切他都不知道,當時的疼痛他也而早已忘記。就像他對祁夏說的那樣,沒有發生這件事自己可能就不會與他們有交集,不管以前的自己有多麼受人矚目,前程似錦,現在的他都沒有一個形像的概念。自己只是知道,現在的生活他很滿意,以前他帶給自己的恐懼感變成了現在的安全感。所以他不會因為已經過去的以前而討厭他,他依舊喜歡著這個男人。

只是祁樓帶給阿月的的傷害卻是被蒼月真真切切地記住了的,就算是自己喜歡他,也不能為他開脫,現在說原不原諒沒有意義,曾經的疼痛不會因為原諒而少一分,也不會因為不原諒而增加一分,重要的真的是未來。

自己喜歡這個男人,想要靠近他,想要擁有他,也許蒼月會反對,也許蒼月會傷心,可他是自私的,他不能因為蒼月而放棄祁樓,蒼穹又是狡黠的,他知道自己和蒼月是割舍不掉的血親,妥協的一定是阿月,至於怎樣是蒼月不嫌棄祁樓,那就要看祁樓的本事了。

再說祁樓接不接受自己還要另說。想到這裡,蒼穹有些難受,自己是個男人,祁樓會接受自己嗎?

因此在坦白之後,祁樓就展開對蒼穹的追求,蒼月怎會依,當時就提刀想要衝向祁家,這可把凌莫嚇壞了。

“我的娘子大人誒,您這是干什麼喲,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生活,不能因為幾年前的是你就拒絕,蒼穹既然沒有拒絕他就說明蒼穹不計較以前也是喜歡他的。人活著不就希望過得舒心嘛,祁樓雖然有時會抽風,但只在親近的人前,哪個年少不輕狂,現在的祁樓你也知道有多成熟穩重,你反對他們是怕蒼穹不會幸福,以後的事誰也預料不到,不管酸甜苦辣只有自己嘗了才知道,這就是人生。蒼穹不需要你的保護,你該做的應是他幸福時為他感到高興,遇到痛苦的事陪著他度過,看著他成長不是嗎?而且,我現在很吃醋,你不絕得有些太忽視你的丈夫了嗎?”

從身後抱住蒼月,頭枕在她的肩上,對著蒼月耳邊酸溜溜的說道,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旁邊的管家已經見怪不怪了,在夫人身邊的主人哪有以前的驕傲模樣,一大把年紀的管家時不時就得感慨‘愛情真是神奇’。

蒼月想要反駁,可又不知從哪反駁,最後又被凌莫那些不正經的話給;弄了個大紅臉。雖然結婚有些日子了,但還是有些招架不住撒嬌的凌莫,最後都忘了自己是要找祁樓算賬的。

“哼,你就貧嘴,今晚睡書房去吧。”說完就丟下凌莫回房間了。凌莫苦著一張臉,祁樓啊祁樓,我可是付出了睡書房的代價為你追求的蒼穹呀,以後你要是對小舅子不好,你就給我等著,勞資和蒼月一塊兒鬧得你不安寧。

祁樓現在依然不受蒼月待見,但蒼月不再阻攔,和蒼穹在一起的生活很平靜,有一種安心一直縈繞在心頭。他希望就這麼牽著蒼穹的手一直走下去,他願意一輩子當他一個人的司機。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三章
一個突如其來的事件打破了平靜。祁家公司總經理因賭博借了高利貸,無法償還的他拿了公司的錢逃了,因為多方追捕,不得不再途中丟下公款一個人離去。錢已全數追回就沒什麼大事,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男人躲過警察的搜查,半夜潛入蒼穹家裡迷昏了他之後就將人綁走了。事後要求帶著他丟棄的的那筆錢來XXX換取人質,不要帶警察過來,否則他就帶著人質一起死。

蒼穹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一間小木屋裡,其中一面牆上開了一個窗戶大的口,幾個人鑽過去都沒有問題。

蒼穹看了看周圍就艱難地直起身跳到了開口處,往外看了看,逃離的可能性瞬間降為零。這間木屋看樣子是建在山上,所以才有那麼深的山澗,隱約可以看見澗底有水流流過,流速還不小的樣子,但是山澗寬窄不一,兩邊都是亂石,就算人跳下去有流水的緩衝,可前提是你沒有摔在亂石堆裡。

打消了逃跑的念頭,安靜的坐在地上想會是誰,到底為什麼這樣做。自己的交際很簡單,除了家大多時間都是是呆在工作的地方,平時和同事們相處得還算融洽,話少的他也沒說過什麼得罪人的話,既沒發生過口角,也沒與別人打過架。

而唯一一次算得上爭執的就是與同事出去吃飯遇到的二世祖。可都過了這麼久了,二世祖吃飽了撐得現在才來報復。那麼,只可能是記恨祁樓的人了。

祁樓得罪過多少人自己是不知道的,唯一知道的又是最近才記恨上的就只有那個捐款逃脫沒成功的總經理了。

從動機上來看完全有這可能,希望他要的只是贖金,對那別人的命沒有興趣。

不知在這小屋呆了多久,安靜的環境使開門聲顯得格外的突兀,進來的是一個顯得有些落魄的男人,衣服皺巴巴的,但不難看出它的名貴,表示主人在以前是個有錢的有身份的。

以前還是可能,見了這個男人之後就肯定了,是那個總經理。

男人走到蒼穹的面前,將蒼穹從地上扶起來,低聲對他說抱歉,他也是迫不得已,只要祁樓聽話,是一個人將錢帶來,他就能完好的離開。

蒼穹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尼瑪要真想展示你的風度就放我走好嗎,都這樣了還要維持你那‘我是良民’的假像嗎,先生你可真逗。

不管心裡怎麼吐槽,蒼穹面上都不顯,誰知道會不會刺激到這個男人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蒼穹乖乖地被男人帶出了小木屋。

木屋果然是建在山上的,從木屋出來後,那條山澗顯得更加駭人,站在他邊上的蒼穹呼吸都害怕動靜大了,而旁邊的男人反而有些興奮,不過想想也是,馬上就能拿到一大筆錢,興奮也是正常。

他們沿著山澗邊曲曲折折走了一會就看見祁樓一個人在那等待,腳邊放這個大箱子。他看見蒼穹出現,神情激動,想要將他抱在懷裡,可礙於綁匪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心裡急躁。

男人在祁樓不遠處停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槍抵在蒼穹的頭上,“錢帶來了嗎?”冰涼的觸感跳動著蒼穹的神經,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頭上的那一處,額頭也冒出了些冷汗。

祁樓面容沉靜,像是不為眼前一幕感到著急,可緊捏著的拳頭暴露了此刻的緊張,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慌張,這不僅會讓蒼穹更加害怕,也讓對面那個男人產生一種優越感,容易衝動。

“都帶來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放心,沒有其他人。”

祁樓沒有騙他,祁樓不敢拿蒼穹來賭,他們都不了解綁匪現在的心理,不敢刺激了他,能不能捕獲這個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蒼穹的安全。

果然,這個男人是豁出去了,連槍支都搞到了。一個人來雖然冒險,但是是正確的。

“你往後退五十米,我拿到了錢就放了他”祁樓照著他的話往後退,那人放開蒼穹,用槍抵住蒼穹的腰,另一只手提起箱子,示意蒼穹往來的路走了一截子終於放了他。

沒有去想男人為什麼不走遠一些,至少要走到祁樓看不到的地方再放了自己。

自由的蒼穹趕緊忘祁樓那邊跑,再離祁樓不遠處看見祁樓神情驚恐地朝自己跑來,像是沒明白了什麼朝後看,果然,那個男人拿著槍指向自己所在方向,表情瘋狂。

正當蒼穹以為他要朝自己開槍時,他的手忽然向旁邊偏了一些,不對,他針對的是祁樓。

“祁樓,他針對的是你,往樹叢中跑。”可回答他的是刺耳的槍聲和祁樓胸前綻開的紅,祁樓保持著一手伸向蒼穹的奔跑姿勢向山澗栽了下去。蒼穹趴在祁樓掉下的地方,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紅色,祁樓呢,祁樓在哪裡,祁樓被那個男人殺了,不對,祁樓是被自己殺了,不可原諒,不管是自己還是那個男人都不可原諒。

握緊了自己手蒼穹忽然轉身奔向那個正在笑的男人,男人止住了笑,輕蔑地看著他,剛要舉起槍的時候,蒼穹卻向他做了個投擲的動作,之後男人就捂住了一只眼睛慘叫了起來。

鮮血從眼睛裡狂湧了出來馬上模糊了視線,只能胡亂的朝著蒼穹的方向開槍,已經跑到男人跟前的蒼穹一把奪過男人手中的槍,干淨利落地朝男人心口開了一槍,慘叫聲突然停止,男人就這麼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蒼穹又朝心口補了機槍才停手,沒有去管流著血的手臂和肚子,就這麼倒向了山澗。

凌家花園裡,蒼月推著輪椅在花園中散步,輪椅上的青年腳上打著石膏,神情冷漠眼神空洞,面對爭艷的百花和溫暖的日光,眼中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一個月前,刑警趕到是只看到一具心口都被打爛的綁匪,祁樓和蒼穹都不在,搜查時在屍體旁邊和不遠處發現了血跡,最後只找到摔在亂石堆裡深度昏迷的蒼穹。

滿山都搜遍了,山澗也沒放過,都沒有發現祁樓的蹤影,最後大家不得不放棄,祁樓恐怕是落入水中,時間過去那麼久,雖然沒有發現屍體可生還幾率幾乎為零。

重傷醒來大的蒼穹聽見這個消息沒有哭也沒有悲傷,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沒有了生氣,仿佛靈魂已經隨著祁樓而離開。

祁家人也來過好多次,表示祁樓的事不怪他,祁家男兒如果不能護住自己心愛的人不配冠上祁姓。

大家好的話狠的話都說完了,蒼穹還是這個死樣子,最後大家都沒有辦法,只能由著他去,只能祈禱他能快點想通。

沒有轉多久,祁夏來了,看祁夏有話要對蒼穹說,蒼月將輪椅交給了祁夏自己就進屋了。

祁夏接過輪椅繼續帶著蒼穹散步,一路沒有話。在離開的時候只說了一句‘一切都怪你太弱了,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他是我的親哥,我們祁家都在傷痛中振作了,你在這裡自怨自艾是要給誰看,我哥愛上的人才不是你這樣的廢物,蒼穹,別讓我瞧不起你,男人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之後就離開了,留下蒼穹一個人在花園裡。

空洞的眼球動了動,傍晚的夕陽照進眼睛裡,顏色鮮活了起來。最後蒼穹動了,推動著輪椅離開了花園。

蒼穹眼中想要變強的渴望那麼強烈,最後讓蒼月做了個決定。

“去找喬納吧,你想要的他可以幫助你得到,不過你想好了,那條路很艱難,沒有誰能夠幫你,一切痛苦都得你自己承受,不要後悔。”

“不會後悔,有什麼痛苦能比失去祁樓更痛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更



☆、第十四章
“親愛的夏洛親親,現在有時間嗎?今天可以接受我的愛與我共進晚餐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描述朝天翻了個白眼,煩人的又來了。“boss,Mr金又來了,是否進行隔斷。

夏洛停下手中的工作,揉了揉眉心,“請他進來吧”

“好的,boss”說完就去開門了。

又是好幾年過去了,當初蒼穹去找喬納時才知道自己本名應叫夏洛。溫莎,是溫莎上一代公爵大人的兒子,後來溫莎公爵放棄爵位陪著妻子帶著十歲的女兒和五歲的兒子來到了Z國。

這件事令公爵的父親非常生氣,表示要離開就從溫莎族譜上除名,溫莎公爵沒有異議,但要求屬於自己孩子的那份財產不能少,等到喬納繼爵時就正式移交給兩個孩子。

這個要求不過分,最後雙方簽下協議,在喬納繼爵之前,不允許打探有關他們的任何消息,在繼爵之後溫莎家的人才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就在幾年前,喬納快要繼爵時發布關於財產繼承新聞會時並沒有提及夏洛,夏蒂。雖然他們人在Z國有換了名字,可夏洛,夏蒂可還是掛在族譜上的,在外人眼裡,前公爵的遺孤深居簡出,不愛出現在社交場所而已。

看了這個新聞之後,蒼月一度認為是喬納搞的鬼,氣不過的她才在酒吧喝酒泄憤。可最後仔細想想,瞧那根本不可能做這些事,他的繼承人身份早在父親還是公爵的時候就定下的。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喬納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他們,以為有心人要查,最後一定會查到遠在Z國的他們身上,所以干脆就不公開公布夏洛和夏蒂的,繼爵之後分期轉移到他們賬戶上。

弄清真相之後蒼月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敢見喬納,自己以前自說自話什麼的不要太任性。

喬納幫助蒼穹的條件是他必須作為夏洛。溫莎。因為溫莎家族不可能無故幫助一個沒有關系的普通Z國人。

早就有心理准備的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在之後的幾年裡,他終於能明白自己的父親要放棄爵位了,自己只是作為一個公司決裁者被培養都有些喘不過來氣,掌握一個百年家族那得需要多少精力,得承受多大壓力。

可他不能放棄,弄死現在的他簡直再簡單不過了,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他能保護誰。身體已經定型的他不可能從體能上提升自己,但他最有用的是他的大腦,他現在能做的事就是盡最大可能憑借自己能力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終於他成功了,他現在擁有自己的公司,雖然離那些世界百強的公司有些差距,可他有能力,有人脈,而且他才不過三十。

但在他奮力向上攀登時出現了一個事故,而這個事故就是這個坐在沙發上一臉不正經的萊茵。金。

夏洛迄今為止沒有對誰無奈過,沙發上的男人是第一個,他就像是牛皮糖一樣,你再不喜他也甩不掉。

夏洛必須得承認金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貴族出身的他舉止有禮,談吐風雅,他總能在最短的時間讓與他交談的開心。但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他太愛纏著自己了。

夏洛不明白,見慣了風月的金為什麼會看上自己,開始還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可這個‘一時興起’維持了三年了。如若再早個幾年,夏洛一定會答應,可沒有如若,祁樓已經帶走了他的愛情。

“金,我不愛你,是否要做朋友的選擇權也在你。我也許有地方吸引了你,可這世上能吸引你的不只是我。”

“親愛的夏洛,上帝只創造了一個你,而我遇見了你。我不會與你做朋友,因為愛的人永遠不會是朋友。”

辦公室一時寂靜無聲,夏洛也不再搭理金,繼續手頭的工作。

金坐在沙放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萊茵。金是個花心的男人,他見過很多美人,夏洛並不顯得特別。夏洛也告訴過他,他愛著一個人。金說:‘我會等你忘記那個人’。

“忘不掉的。”夏洛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回答自己。他是第一次看見夏洛露出悲傷地表情,美人面露悲傷確實很觸動心弦,可這世界有那麼多愛而不得的美人存在,夏洛更不顯特別。

可金就是願意愛他,愛這個沒有任何地方曾經打動過他的男人。他不知道夏洛愛的是怎樣一個男人,他也不曾想要替代那個男人。

不同的人給一個人的感情是不同的,所以永遠也替代不了。他會用自己的方式走進夏洛的心裡,把自己的名字用更深力道的刻進他的心裡。不到最後自己不會放手。

世間有多少痴情人,可緣分你強求不來。你還沒走進他的心裡,他愛的人已經出現。看,夏洛已經呆住了,繼而又欣喜若狂,夏洛的情緒一直是內斂的,他從沒有見過情緒波動這麼大的夏洛。

這一刻他才明白夏洛為什麼會吸引他,夏洛這樣的人愛上了就是一輩子,能被這樣的人愛上是幸福著的。

沒有懸念,金落敗了,不管那個男人對夏洛是什麼想法,自己都沒有機會了。那個男人突然的出現,夏洛失而復得的欣喜都將宣告自己的落敗,沒想到這一刻到來得這麼早。

謝羅裡。祁是來談一樁生意的,剛到前廳櫃台就被人一把拉住,強忍住怒火才沒有將人甩開。壓下怒意轉身,發現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一臉欣喜的抓住自己。

謝羅裡。祁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男人。剛要開口,稍後趕過來的蘿絲一把將男人推開,就像小雞護食一般擋在謝羅裡的前面。

“你是什麼人,謝羅裡最不喜歡有人碰他了。”不知怎麼的,這個蘿絲姑娘聲音難得的恐慌,就像是自己喜歡的東西要被搶走似得。

“謝羅裡?你叫謝羅裡?”夏洛這是才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著陌生人。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全身。

“你還認識我嗎?我是蒼穹啊,是你的阿蒼啊”蒼穹的聲音都染上了一絲顫色。

也許是男人的神色太過於悲傷,謝羅裡想要噴他的話卡在嗓子眼怎麼也說不出來,“先生,我認識的人裡面並沒有先生。”

“看吧,是你認錯人了,什麼你的阿蒼,不要臉。”說完蘿絲就匆匆忙忙地拉走了謝羅裡。留下夏洛一個人喃喃自語。

“不,我沒有認錯,我怎麼會認錯呢。”不會錯的,一定是祁樓,看著遠去的背影,夏洛手捏成了拳。不管你是失憶還是什麼,你給我洗干淨了等著。

U國某郊區別墅內氣氛有些凝重,大家或站或坐,但表情都一致嚴肅。“阿蒼,你確定是我哥。”祁夏問得小心翼翼,激動但又被自己壓抑,害怕夢一場。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不會錯的,怎麼會有那麼像的人呢?雖然面部相貌是有些細微的變化,但他就是一個東方人,而且,他身邊那個女人態度太奇怪了,反應有些過激了。我更加確定了,那個女人知道祁樓的身份,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沒有告訴他真相,就勢給了他一個謝羅裡的的新身份。”

大家聽到‘那個女人’後齊齊遠離了夏洛,尼瑪,表情太嚇人了有木有。為那疑似適宜的苦逼男人提前默哀一下。阿蒼那心性是個狠的。

酒店9206房間外,服務生端著紅酒敲了敲房門。聽到敲門的謝羅裡穿著浴巾走到門邊。從貓眼裡看到服務生,是自己定的酒到了。

看到夏洛的一瞬間,謝羅裡臉扭曲了一下,尼瑪,這男人是變態吧,都追到這來了。

夏洛進了門就將酒一摔,一下就將愣神的謝羅裡推向了牆角。等回過神來夏洛已經親上了謝羅裡的嘴。

這一下不得了了,謝羅裡一看這情況哪裡會依,當下就捏著肩膀使勁超外推。可夏洛也不是當年那個小弱雞,雖然不能說以一抵幾,但至少體能提高了。

謝羅裡一看沒法,只能出腳頂在了夏洛的肚子上,夏洛吃痛不得以放開了謝羅裡。謝羅裡穿好快被扯落的浴袍,急速起伏的胸膛表示了他現在的憤怒。

夏洛沒有理會謝羅裡那殺意滿滿的眼神,直愣愣的盯著謝羅裡已經被衣物擋住的胸膛,忽然嗤嗤地笑了起來。

看,他沒有認錯,謝羅裡就是祁樓,他胸膛心口不遠處的疤痕已經告訴了他一切。

謝羅裡見過無數場面,可真沒有應對瘋子的經驗,夏洛真心嚇壞了謝羅裡,他哪能跟瘋子計較呢?可不計較,吃虧的好像是自己。

“我沒有瘋,”謝羅裡看夏洛的眼神太過直接了,“我只是在確認一件事情,現在已經確認完畢。”

“我不知道在這幾年裡你身邊發生了些什麼,不知道就你的人是怎樣告知你的,我只知道我的祁樓還活著,雖然忘了我,但他就在我的眼前,就在剛才與我與我親吻,我感受到他的呼吸。我很感謝他們,就算他們沒有告訴你實情。”

“現在的我對於你來說是陌生人,可與你血脈相連的祁家人不會是陌生的。你可以不見我,但你一定要見見他們。”

謝羅裡不是傻子,自己確實在幾年前因傷失憶,告訴他關於他的過去都是他的義父,海森。尼耶路。可這個男人的神情不像是作假,可這年頭會演戲的人多了去了。

“沒有誰會無聊得用這麼個經不起考證的理由騙你,你見到他們你就知道了,或者我們可以DNA驗證。”

沉吟了片刻,“好吧,約個時間地點吧。”

“不用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在樓下等候,他們會很希望見到你的。“夏洛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你們的鼓勵,作者的油箱快沒油了。



☆、第十五章
猶豫了片刻,謝羅裡決定去見一面,想好了就換衣服去了。

剛到大廳就被一個人裝了滿懷,謝羅裡表示這次出行有些坎坷。

祁夏聽到阿蒼篤定謝羅裡就是祁樓時,高興得不能自已,最後只能以飛奔浦撲向出現在視野裡的謝羅裡。

“哥哥,我是祁夏,以前你最疼我了,最渾的時候都舍不得動手打我。”

少女,第一次見面就這樣說話真的好嗎?可聽著懷裡的女人的聲音,謝羅裡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覺,最後只能拍了拍她的肩示意不要再抱著我了。

來了很多人,他一個也不認識,但他們好像對自己很熟,表情充滿了驚喜。其中一個貴婦模樣的女士更是哭倒在旁邊的男士懷了,他非常想抱著那位女士告訴他不要哭,真的很神奇。而且自己與那位男士的樣貌真的很像。

血緣真的很奇特,初次見面就有著仿佛來自心靈深處的顫動。在場的人中,謝羅裡只是對著祁家三人有著熟悉感,而凌家夫婦和夏洛對他來說真的是陌生人。

“很高興見到你們,我是謝羅裡。祁,很神奇,我們擁有同樣的姓。”謝羅裡從來是跟著自己心中所想的走,看來義父對自己確實有隱瞞,看來蘿絲也是知情者。

祁母再也不能阻止自己,一把抱住謝羅裡就哭,“我可憐的孩子,你知道這幾千的日夜我們是怎樣過的,你怎麼能忘了我們,你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才讓人安心沒幾年你又害我們擔心了,你個小兔崽子。”

謝羅裡沒有覺得祁母失禮了,相反的,在聽到‘小兔崽子’時,他感到一種陌生的熟悉感。

而祁父,只是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可斑白的兩鬢表達了他對兒子的思念。

一家人寒暄了些時候就離開了。回到房間之後,謝羅裡臉馬上沉了下來,直接叫蘿絲滾過來。

蘿絲自從夏洛出現的那一刻就沒有安心過。萬一真是謝羅裡以前認識的人,依謝羅裡的性子,就算自己與父親有恩於他,謝羅裡也不會輕易罷休的。

接到謝羅裡的電話,不安到了幾點,完了,謝羅裡很生氣的樣子,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可又不敢不去,只能戰戰兢兢地去了。

謝羅裡臉沉得快滴出水來了。蘿絲站在謝羅裡面前不敢說話。

“啞巴了嗎?說話。”蘿絲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瞅了眼謝羅裡。

“我們不是故意騙你的,但是你當時傷得那麼重,命都快沒了,好不容易救活了又失憶了。我以前到Z國的時候在一次宴會上見過你,你知道的,我喜歡你。你的臉又受了些傷,所以就央求爸爸,爸爸強不過我只好答應給編造一個新的身份。”最後一句聲音小的幾乎都聽不見。

這下,謝羅裡是真的忍不住怒氣了。“喜歡我?喜歡我就非得欺騙我,你可知道我的親人,我的朋友一直以為我死了,他們該多痛苦。蘿絲,你不是小女孩了。要是前些天我沒有見到那個叫蒼穹的人,我是不是就得一直被你們瞞在鼓裡,我的家人是不是就得一直處在失去我的痛苦之中。”

蘿絲真的嚇哭了,“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這樣做的,原諒我好不好?”

最後,謝羅裡嘆了一口氣,“真的,我很感激你們救了我,可你們不該騙我。”

這下,蘿絲真的慌了,謝羅裡平時雖然待人溫和,可本性與是否失憶沒有關系,謝羅裡依舊是那個冷心冷肺的祁樓,不會輕易讓人走進心裡的。

是這些年謝羅裡一直呆在自己的身邊使她有些得意忘形了。謝羅裡要離開她了,他只會是那個與自己交集不深的祁樓,而不是疼愛自己的謝羅裡了。

“我還可以找你嗎?”蘿絲帶著哭腔問。

“當然可以,你是我的另一個妹妹。”只是妹妹。

蘿絲黯然,只是妹妹,不過蘿絲天生樂觀,很快就振作起來了。這說明他們的關系沒有變,謝羅裡對他們還是有親情的。這世上有那麼多的男人,自己還找不到真心愛自己的嗎?

看爸爸吧,爸爸會想你的。”說完就離開了,蘿絲准備趕回F國,告訴爸爸這個消息。

房間裡只剩祁樓一個人正在平復自己,沒想到現實中真有這麼戲劇性的東西。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今天那個不算吻的親吻。

‘我是蒼穹啊,是你的阿蒼啊’想到他們前幾天見面的情景,想到這句話,祁樓不知怎麼的,臉有些燒。

蒼穹是自己失憶前的愛人嗎,失憶後的自己沒有談過戀愛,不知怎麼的連性生活都沒有,全靠自己的右手解決。但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喜歡女人的,不過看來不是。

想起蒼穹,祁樓表示自己眼光不錯。雖然有些瘋,但不知怎麼的自己越想越覺得心裡很舒服。透過窗戶看向黑夜,蒼穹那張臉又浮現出來,他的表情是那麼驚喜,那雙水眸像是看著全世界一樣看著自己,後來的驚慌以及親吻自己時的霸道,一切都在這個夜晚清晰地浮現在祁樓的腦海裡。

到了最後祁樓已經笑出了聲。與見到家人的那種感覺不一樣,他現在心裡甜甜的,像是吃了蜜一樣。

自己對他的感覺是不同的,這個認知讓他感到欣喜又有些不爽。蒼穹之所以對自己這樣是因為他愛著失憶前的祁樓,可他是祁樓,卻又與失憶前的祁樓是不一樣的,自己不記得與他之間那些愉快與不愉快的事。雖有著同一個身體,可自己不能斷定會像以前那樣愛他,畢竟現在的自己對他有好感但算不上愛。當他發現了這個,他還會向以前那樣愛著自己嗎?

祁樓陷在了苦惱之中,但他沒有發現一件事,他在嫉妒以前的自己,因為以前的自己給了蒼穹愛情。那麼,他認為的好感真的是好感嗎。他與以前真的有不同嗎?不,在現在的他從遇見夏洛到現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夏洛又重新占據了他心的一角,誰能斷定你只是好感?

不管是哪個時間的祁樓,他都是祁樓,夏洛愛著祁樓是愛著他的人而不是因為哪個時間的祁樓能帶給夏洛想要的愛情就愛著哪個時間的祁樓。不只是夏洛與祁樓。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愛著的都只是彼此。

現在還不明白這個道理的祁樓在糾結了一會就不想了。管他呢。現在小爺就是看上蒼穹了,小爺都三十好幾了,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人,趕緊娶回家熱炕頭去。

於是,祁樓小爺又開始些追求計劃了。

機場,夏洛看著祁樓,平靜的說:“等我,不會太長時間,等我把公司轉移到Z國,我就會回到你的身邊。給我個機會,讓你愛上我。”

其他人滿臉曖昧的看著自己,祁樓面上依舊高冷,但耳垂已經紅了。真是的,你怎麼可以比我先主動呢,真不矜持。

“我會等你。”說完就被夏洛一把抱住,“真是的,大老爺們兒怎麼這麼愛撒嬌。”邊說還邊拍著夏洛的背。四周的人群都向他們拍掌以示祝福,顯然是把他們當成要分別的情侶了。

最後,還是蒼月提醒他們,“你們再抱在一起,航班要錯過了。”揶揄的口氣不加掩飾。

蒼穹放開了祁樓,注視著他們通過安檢口。等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
文快完結了。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第十六章
轉移公司事宜再快也要花一年多,期間夏洛實在是等不了那麼久,好幾次都忙裡抽時間回Z國,大方的承認自己害怕祁樓愛上別人。

祁樓說不高興是假的,本來以為追求計劃就要泡湯了,沒想到又峰回路轉了。雖然忙,但他都會抽時間給夏洛送祁母煲的湯,還會給他當司機帶他轉轉帝都。

他們沒有情侶們的甜蜜,可他們已經不是普通才談戀愛的小情侶們,他們經歷了生死,他們已經融入了彼此,這種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才是正常的,‘只要身邊有你的陪伴,生活才有意義’。

雖然祁樓還是沒有想起以前的事,但是夏洛沒有任何遺憾。祁樓問過他,真的不介意嗎?自己沒有想起以前,忘記了他們的過去。

“我不覺得遺憾,以前的一切都比不上你還活著這個事實。你依舊是祁樓,是我愛的祁樓,失憶與不失憶,都不會改變你是祁樓這個事實。好比如蒼穹愛著祁樓,夏洛也愛著祁樓,蒼穹和夏洛有些不一樣的,可蒼穹和夏洛都是我,我愛著你,我隨時都在發生著改變,可是愛你是沒有改變的。”

“所以不要去想現在的你與過去的你有什麼不同,你也在變化,可你愛我,愛我是沒有改變的。”

祁樓沉默了,自己確實一直糾結著夏洛對自己的愛是建立在以前的自己的基礎上,沒想到他愛自己僅僅是愛著自己本身,不管自己是祁樓還是謝羅裡,他愛的只是自己的存在。

真是的,在這樣下去如何振夫權。最後用行動來表示自己才是‘夫’,他狠狠地親了夏洛,掠奪他肺中的氧氣,欺負得他面色潮紅才放手。(作者鄙視)

今天就是夏洛回國的日子,幾個年輕人聚在機場伸長了脖子等待,蒼穹才走出出口沒多久就被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抱住了大腿。

“夏洛舅舅,雲年好想您哦。又給您愛的雲年帶禮物嗎?”櫻雲年眨巴著水靈的眼睛看著夏洛。

夏洛放下行李,一把抱住櫻雲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真的是想舅舅而不是禮物。”

“才不是呢,想舅舅才是主要,禮物那是順帶的。”櫻雲年嘟著嘴說道。

“嘴這麼甜怎麼會沒有禮物呢。”

櫻雲年是祁夏與櫻庭修的女兒,在祁樓不在的那幾年,櫻庭修這個渣男幡然醒悟,不要臉地開始了強追猛攻,鍥而不舍地追求終於瓦解了祁夏的堡壘,重新和他在一起了,一年後櫻雲年就出生了,今年她已經五歲了。

“真是個淘氣鬼,我還沒擁抱夏洛呢就被你這個淘氣鬼給占了,不行,我也要抱抱。”說完祁樓就張開雙手抱住了兩人。“我等到你了,夏洛。”

嗅著祁樓的味道,夏洛無比安心,‘真好,我們等到了彼此’。

“好了,哥哥,夏洛已經累了,不要像個要不著糖吃的孩子一樣粘著夏洛了,我們都看不過去了。”祁夏非常煞風景地說道,等祁樓放開夏洛時她反而一把抱住夏洛不撒手。

“櫻家小子,真的不管管祁夏嗎?夫權呢。”祁樓怒道。

櫻庭修咳了一聲,“我們櫻家現在只有妻權,大哥,恕我無能為力。”

最後還是蒼月結束了這場搶奪夏洛的戰爭。大姐一發話,大家齊噤聲。女王一聲令下,拿行李的拿行李,抱孩子的抱孩子,整齊有序地坐車回家了。凌莫表示還是我老婆威武。

“你就嘚瑟吧,比櫻家小子還沒有夫權。”祁樓小聲的對凌莫嘀咕。

凌莫斜了祁樓一眼,“我那時疼老婆,總比你還沒吃到夏洛的強吧。”

就是這麼一句話,祁樓就灰溜溜的呆在一邊怨念了。得加快步伐了,爭取早日讓夏洛成為自己的人。

於是也不管其他人了,專注思考用什麼理由把媳婦兒娶回家。

夏洛看到這一幕,心裡罵了一句傻子,可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七章
自古香檳美人就是世人愛追求的,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你有香檳又是美人更是讓人欲罷不能,祁樓通知就像我們展示了這個事實。

白行家境貧寒,從小吃了不少苦,可他偏生有著窮人的命卻揣著一顆少爺的心。他長得好,娛樂圈的那些個明星沒有一個能比得過他。

他被星探相中進了娛樂圈,本以為自己就此能夠平步青雲。可娛樂圈的水深可不是他這個小菜鳥可以預測的。雖長了一張美人臉,可對他這個沒錢沒勢沒背景,最重要的是還沒演技的人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他曾經有過接好片子的機會,就是你得陪我睡一晚。白行這人放不下身段,覺得自己這樣的人哪是這些個肮髒的,又老又醜的人能夠覬覦的。當下就高傲的回絕了。殊不知知道這件事的人那個不是罵他傻逼,窮人命又沒演技還愛端著,尼瑪真以為你是那九天男神,招呼一聲就有人屁顛屁顛地給你送好劇本。

白行這人在娛樂圈混的飯都吃不上了,最後終於委下身段接受了一個導演的邀請。都上了床了,白行看著導演因興奮更顯不堪的臉惡心得不行,覺得配得上自己的一定得是高富帥,當下就把導演踢下床,提上褲子就往外跑。

巧的也是,他剛好撞上了陪客戶參觀自家酒店的祁樓。白行一抬頭看見祁樓,哎媽呀,這才是配得上自己的人呀,再加上這一幕太像劇本裡男主與女主相遇的場景了。

白行心思千轉萬變,最後抓住祁樓的衣襟向他求救,“先生救救我,有人對我不軌。”配上那慌張的神態,眼淚在掉下那一刻又深深忍住,配上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要是被同行看見了,准得說‘白行,你在正兒八經演戲時有著好演技還愁不會紅’。

祁樓和客戶是什麼人吶,那可是人精。你說你都進了酒店了現在才不願意,早些時候干啥去了。還有,一大老爺們兒,那表情真心不適合你。

祁樓推開白行,整了整衣襟後,向客戶道了聲抱歉,就准備繼續帶著客戶參觀,可白行可沒那眼色,看導演追了出來,一把抱住祁樓說:“哥哥他欺負我。”這一聲瓊瑤似得‘哥哥’可把當場的人叫的快吐了。

可導演還真不確定了,祁樓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而白行確實長得漂亮,有些大人物最愛玩的就是漂亮的少年了,身段柔軟又不會懷孕。

不管是不是,導演都是諂媚一笑,“啊呀,真不好意思,衝撞了先生,今兒就是看著先生的面子上,我把少年交給您處置了,至於他能不能留在這就全憑先生您了。”說完就匆匆地走了。

祁樓臉黑的已經不能再黑了。尼瑪,這讓貴客怎麼看自己,怎麼看自家酒店。趕緊喚來保安將白行‘請了’出去。

“讓您見笑了,總是有不長腦子的,讓您看笑話了。”

客戶笑而不語,這種事情他看多了,那個國家都不缺這種腦殘。

本以為鬧劇就這麼過去了,可白行還有點本事,打探出了祁樓的身份,這個被他自認為救命恩人可一直在白行腦子裡晃蕩。

於是,夏洛就看見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年在他和祁樓走進公司大門時就撲進了祁樓的懷裡。夏洛眉頭一緊,在聽到少年的話額頭更是一凸。

情景回放

白行知道祁樓公司名字後,就一大早的到公司守株待兔,並在等待時間無時無刻不透露自己與祁樓有些曖昧,興奮的白行完全忽視了員工們看他想看傻逼的眼神,只認為他們是嫉妒自己。

終於看見祁樓他們而入,第一時間撲到了祁樓懷裡。

“終於見到你了,那天晚上你怎麼能不幫我處理一下就走了呢。”祁樓看著那張不易讓人忘記的臉,想,怎麼又是這個傻逼,還有這麼曖昧的詞你是怎麼好意思編造出口的。

轉頭看向夏洛,果然夏洛嘴角已經泛起了詭異的笑意。祁樓驚恐,狠狠地搖了自己的頭,夏洛,要相信我,我才不認識這個傻逼。

白行順著祁樓的實現看向了夏洛,沒自己年輕又比自己醜,不足為懼。

白行死命的扒著祁樓怎麼推都推不開,而且就這這個姿勢對夏洛甜甜一笑。“你是阿樓的朋友嗎?我叫白行,阿樓平時謝謝你照顧了,不過放心,以後有我照顧他。”

夏洛笑得越發和善,員工們齊齊退到安全區,看著這個傻逼往死裡作。

白行看著夏洛的笑了,而且祁樓也沒有再推自己了,深深覺得自己是真愛,感動情敵願意放手並微笑這祝福著自己。是自己贏了。

祁樓表示腦殘腦洞太大,正常人不能理解。自己不推是因為用不著自己推,白行就得放手。

果然,在白行再次開口之前,夏洛已經一把抓住白行的手腕狠狠一擰,白行瞬間慘叫出聲,倒在地上打滾,期間還不死心叫著‘祁樓救我’,夏洛直接上腳,專往人身上最怕疼又不會是什麼重傷的地方踩,白行清醒著受了這一切。最後,夏洛一把就這他的領子,盯著他,那雙眸子裡是藏不住的冷意。

“你當我傻逼呢,瓊瑤劇看多了是吧,你是腦殘,別人可不是,你要是再整出什麼么蛾子,我就讓你體會一輩子當腦殘的感覺。”

白行被夏洛深深嚇出了一聲冷汗,在夏洛放開自己衣領的那一刻,忽視身上的疼痛麻溜地跑了。

處理完了白行,夏洛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公司。員工們滿臉同情地看著自家老板,看吧,遇見傻逼一定要能走不遠走多遠。

“夏洛,夏洛,你不要生氣,為那種腦殘不值得的。”隨後就衝出來的祁樓一把抓住夏洛,卻發現,夏洛哪裡在生氣,完全笑得不能自已了。

“好啊,還得我那麼擔心該怎樣跟你坦白自己是怎樣遇見那腦殘的,你倒好,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偷樂。看我怎樣收拾你。”說完就撓上了夏洛的腰。

夏洛被他撓得受不了,在座位上打滾。忽然祁樓一把抱住他,頭枕在夏洛的脖頸出,嗅著屬於夏洛的味道,“我很高興你一直相信我。”

夏洛回抱住他,“那個少年太沒有可比性了,除了臉確實長得出色,我這麼優秀,你眼裡還能容得下別人,除非有比我更出色又恰好吸引了你,你說會有那樣的人嗎?”

“不會有了,對於我來說,你是最好的。稍遜一分配不上我,稍勝一分我配不上。我們倆就是絕配。”

夏洛笑了,他們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兩人胸貼著胸,連心跳都一致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為了效果誇大話了,不能接受抱歉了,可以不看這一章,沒啥大影響



☆、第十八章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櫻家大宅裡傳出歌聲,今天是櫻雲年的六歲生日,沒有富人家的宴會,只有普通人家般親近的人給她祝福。

櫻雲年很幸福,自己有親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他們給自己唱生日歌,祝福著自己。

“今天是雲年的生日,過了今天雲年就是六歲了。我希望愛著我的你們能夠天天開心,每個人都能陪伴著我成長,當然,也希望你們能夠更加愛我。”在大家的掌聲下吹滅了蠟燭。這幾乎是這麼多年來大家最開心的一頓團圓飯。他們經歷了很多,有過撕心裂肺的痛,也有過不能自已的喜悅。最後,他們幸福著。

大家都有些醉了,祁夏,蒼月都被自己的丈夫扶回了房間,小雲年和祁父祁母一起也睡下了。只留夏洛祁樓,桌上還有殘留的蛋糕。空氣中都彌漫著甜蜜的味道。

兩人靜靜地注視著對方,夏洛靠在祁樓的肩上,朝著他的耳朵輕輕說:“我一直是你的。”順勢在祁樓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夏洛一聲驚呼,懸空的身體使他下意識摟住祁樓的脖子。“是的,你一直是我的。”說完就抱著夏洛回了房間,輕輕地將他放在床上。

“今夜,你要完完全全地屬於我了,害怕嗎?”回答他的是夏洛附上的唇。兩人親吻著,舌頭誰也不讓著誰的與彼此纏繞。來不及吞下的jin液順著兩人留下的空隙緩慢地流了下來,祁樓將夏洛推倒在床上,自己附上身體與他交纏。吻過嘴唇,吻過鼻頭,順勢滑進了耳蝸,耳朵是大多數人的敏感點,夏洛也是。所以淡淡地顫栗感像是微弱的電流流過,讓夏洛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薄紅。

祁樓啃咬著愛人的喉結,親吻著他的鎖骨,最後在胸前兩點茱萸下停下。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其中一個,發現身下的人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shen yin,這個認知讓祁樓莫名興奮,繼續或舔或吮吸,另一個也沒有被忽視,它正在被一直大手□□這,略帶薄繭的指腹每輕輕拂過,總能讓身下的人發出一聲甜膩的聲音,因為嘴正在接吻,所以聲音更顯朦朧,更添一分誘惑。兩邊的粉紅都有些微微發腫,挺立在空氣中。一邊有口水的浸潤顯得亮晶晶。兩邊的對比更顯情se。

祁樓不再欺負兩顆已經變成深紅的粉紅,目標繼續往下移,最後一口含住了夏洛半軟的xing器,小小洛被柔軟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幸福的馬上站了起來。夏洛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傳單,但還是抑制不住地shen yin了出來。祁樓笑了,抬起頭對夏洛說,“叫出來,寶貝,我喜歡聽你的聲音。”這一下,夏洛更紅了。

看著這麼誘人的夏洛,祁樓更加賣力了,最後夏洛終於不再控制聲音尖叫著射了出來。

祁樓將夏洛射出的液體抹在了手上,再度吻住了夏洛,沾有液體的那只手伸向了夏洛身後,小心的開拓著,他的動作很溫柔,夏洛雖然有些痛,但他享受著這屬於他的溫柔。慢慢的,夏洛能容納三根手指了。小小樓早已堅硬如鐵,抽出手指,慢慢地將它送進夏洛的身體裡。

三根手指哪能跟小小樓相比,不可避免的身後傳來鈍痛。祁樓吻掉夏洛的汗水,不敢在進一步。

“進來,狠狠地占有我,讓我更加清晰地感受你的存在,祁樓,我要你。”

聽到這話,祁樓眼睛瞬間爆紅,一下將小小樓擠進夏洛的身體裡,將夏洛的悶哼吞進了肚子裡。

夏洛那裡又緊又熱,還沒有動就已經舒服得有些把持不住。讓夏洛適應了小小樓就急速□□了起來,夏洛感覺到疼痛已經被一種從尾椎股升起的快感代替。夏洛放任自己的理智沉溺在這快感中,shen yin一聲接著一聲,舒服狠了,夏洛一口咬著祁樓的肩膀,刺激得祁樓又是好一陣欺負。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祁樓低吼,夏洛尖叫,兩人齊齊射了出來。還沒有給夏洛喘息的時間,埋在身體裡的小小樓有迅速大了起來,夏洛祁樓都沒有下一步動作,就這這個姿勢兩人擁抱在了一起。

“我們屬於彼此了。”

“我們早已屬於彼此。”

夜還有些長。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了,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作者也會完善自己的。謝謝(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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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憑=但憑
布下=佈下
布局=佈局
火並=火併
灰蒙=灰濛
病症=病癥
症狀=癥狀
發布=發佈能干=能幹
不干=不幹
主干=主幹
假發=假髮
傾復=傾覆
公干=公幹
公裡=公裡
兼並=兼併
剃發=剃髮
削發=削髮
剪發=剪髮
卷發=捲髮
卷須=捲鬚
反復=反覆
合並=合併
吞並=吞併
回復=回覆
干事=幹事
干勁=幹勁
干員=幹員
干啥=幹啥
干嘛=幹嘛
干完=幹完
干掉=幹掉
干活=幹活
干練=幹練
干部=幹部
干麼=幹麼
幾只=幾隻
這只=這隻
那只=那隻
采下=採下
采取=採取
采掘=採掘
采摘=採摘
采擷=採擷
采用=採用
采礦=採礦
采納=採納
采花=採花
采茶=採茶
采訪=採訪
采購=採購
采集=採集
支干=支幹
束發=束髮
枝干=枝幹
染發=染髮
台面=檯面
歷法=曆法
每只=每隻
船只=船隻
艦只=艦隻
莖干=莖幹
華發=華髮
復寫=複寫
復式=複式
復數=複數
復本=複本
復印=複印
復習=復習
復制=複製
復診=復診
復評=復評
復試=復試
復賽=復賽
復述=復述
復上=覆上
復亡=覆亡
復信=覆信
復命=覆命
復沒=覆沒
復滅=覆滅
貴干=貴幹
軀干=軀幹
開采=開採
只身=隻身
顛復=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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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荒=饑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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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夾=髮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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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廊=髮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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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髻=髮髻
發際=髮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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