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忠犬變成瘋子 by默解[年下]

文案
這是一個神經病的故事,但必定是HE。

奧斯頓這一生最愛的人是他,得不到他的心,有人也好過什麼都沒有,所以奧斯頓囚禁他,他要他只能留在自己身邊,就算......他也願意為了他付出一切。
柏格就像是一本書,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他會給你什麼故事-奧斯頓

☆、柔美的白衣男子
人未到,冷冽的聲音先一步攔住他的去路。「站住。」

然而被攔下的白衣男子臉色不變,一如既往的冷漠,他說。「我要離開。」

「離開?」原本坐在桌子旁的男子譏諷的笑了,他一身黑色袍子,長發及腰並未束起,任由它散亂在身後,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步步逼近那長得與他有幾分相似的人,黑衣男子用力擰著他的下巴。「也要你有那個本事,柏格。」

被稱為柏格的男子嘴唇一抿,雖然他臉上仍然沒有過大的情緒,但已經足夠讓黑衣男子看出他心情不好的事實,也因此黑衣男子放軟了聲音。「留下來吧。」

就在黑衣男子以為他回心轉意的時候,柏格纖細得不像男人的手往那厚重的門拍去,黑色的符號爬滿了門,接著它在黑衣男子的錯愕之下,化為粉塵消失得無影無蹤。「奧斯頓,就算我要走,你又奈我何?」

柏格雖男生女相,卻沒有人覺得他女氣,光一個眼神就讓人從頭冷到腳底,那種氣質就足以讓所有人卻步,當然奧斯頓除外。

奧斯頓是埃斯特拉達的現任家主,是他將柏格拉下台,是他將他軟禁在房間,奧斯頓一直以為柏格沒有能力破除那道門上的禁制,但埃斯特拉達是從梅林時代以來,立與黑巫師之首的家族,那麼曾經的族長柏格又怎麼會是無能之人。

奧斯頓狹長的眼微挑。「奈你何?」他冷笑著說。「你要是敢走出去,我就打斷你的腿,禁錮你的魔力。」

那樣的認真讓人無法覺得他是在開玩笑,不過柏格也不是什麼軟骨頭,對於奧斯頓的威脅完全無動於衷。「你以為我把族長的位置讓給你,你就是什麼東西了嗎?」柏格揮開奧斯頓的手,他走向門口卻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東西,而又會將帶給他什麼。

柏格.埃斯特拉達,在任家主八年,對於諸位長老恭敬溫和,但這溫和也只是表面,柏格的手段凌厲,甚至可以說是將黑巫師的冷血表現的淋漓盡致,他是囂張的,卻也冷漠淡然,他睥睨天下的一切,這樣的人,志卻不在發揚家族的大業,他唯一的願望是脫離家族,永遠的自由,如今奧斯頓對他的就是正好踩在他的地雷上。

「柏格,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埃斯特拉達家主嗎?」奧斯頓笑得陰沉沉的。「你只是階下囚。」

柏格冷冷的瞪著奧斯頓。「我不過一時覺得有趣陪你玩而已,我要走你留不住我。」柏格踏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全身的魔力好像被抽光一樣,接著他的右腿一陣疼痛。

最後柏格聽見奧斯頓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響起。「你為何要這樣逼我。」再然後……柏格的知覺消失殆盡。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保證不坑,打滾賣萌求收藏啊~

此文的文長視讀者捧不捧場而定,其實默默也不知道要不要寫那麼多就是╮(╯▽╰)╭



☆、爭鋒
我很好奇,到底是誰逼誰?

夜裡,奧斯頓懷中的人嘴角上揚了十五度,那不是笑意,而是□□裸的殺意。

奧斯頓對於柏格而言,並不討厭,柏格甚至有些欣賞他,只不過所有的欣賞,都在奧斯頓的軟禁下被抹滅的一乾二淨。

柏格被奧斯頓緊緊抱在懷中,但是奧斯頓微妙的避開了柏格的右腳,生怕那被他打斷的腿讓自己碰到,怕他疼了。

朦朧的燈光下,柏格黑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現在出手,殺死他的機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一吧?不過……試試又何妨?那渾蛋居然連禁魔法陣都用上了,難道以為打斷我的腿,禁錮我的魔力就能困住我了嗎?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永遠不可能!

***

柏格到底在想什麼,奧斯頓不清楚,可是他很清楚他自己要什麼,十五年了,他看著柏格的背影十五年了,那個人的溫柔從來不曾給他,對他永遠都是似笑非笑的,永遠都是譏諷疏離的,他對他的感情,奧斯頓不相信柏格感覺不出來,那麼,為什麼!

只因為自己是他的屬下嗎?自己沒有那個資格是嗎?那麼他會讓自己有那個資格,他誓言要折斷他的翅膀,他要他只屬於自己。

奧斯頓太過於了解他,柏格雖然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可是天才卻還是有弱點,他沒有魔力,就什麼也不是,只要抓住這點,奧斯頓相信他會是他的。

在柏格闔上眼後,奧斯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他到要看看懷裡這個人還想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早安
陽光灑入窗口,奧斯頓懷裡的人不安分的動了動,睫毛輕顫,那雙眼緩緩張開,第一個對上的就是奧斯頓,此刻的柏格臉上有些許迷蒙。

「早。」

「……早安。」反射性的,柏格回了奧斯頓話,但一直到這話脫出口,柏格打了個激靈才想起自己做了什麼。

為什麼他會和那個混帳說早安啊……

柏格的無奈霸占了他整個大腦,甚至到他坐在奧斯頓身上後才反應過來。

奧斯頓看著柏格的目光像是要將他拆封入腹一樣。「光打斷你的腿果然是沒用的嗎?」

柏格掐在奧斯頓脖子上的手越發用力,那是一種要至人與死地的狠勁。「你少廢話,還不想想遺言。」柏格全身在冒冷汗,在他壓上奧斯頓的剎那,他就知道自己輸了,他雖然什麼都比他強,但近身格鬥就沒贏過這個人。

「遺言?呵……」奧斯頓曖昧的在柏格耳邊吹氣,甚至咬上了他的耳垂,對於柏格的威脅完全不放在眼裡。「不是我需要想遺言,是你該想想等下要如何……」話還沒說完,奧斯頓趁著柏格失神,黑色的符文爬滿柏格的手,雖然不是永久性傷害的黑魔法,卻也讓人感嘆奧斯頓的冷血,他左腳勾向他受傷的右腳,用力將已經好些的傷扣住,完全沒有一絲疼惜。「求我。」

那一瞬間,兩人的位置互換,柏格被奧斯頓壓在身下,奧斯頓憤怒的扯著他的衣服。柏格被折斷的腿、被黑魔法擊中的手都很疼,但這哪算什麼?「你…休想…折辱…我。」咬牙切齒的一個個單詞從柏格口中蹦出。

奧斯頓嘴角勾起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折辱你?柏格.艾布納.埃斯特拉達,我問你,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柏格微微一愣,他其實也不明白奧斯頓在他心中是什麼。他的語氣又是那樣的諷刺疏離,與奧斯頓記憶裡的一模一樣。「為什麼要有你?」

聽見柏格的回答,奧斯頓大笑了起來,他按在柏格肩膀上的手無意識的施力導致他的肩膀脫臼,然而柏格的臉色卻沒變,只是悶哼了一聲。

「放心,我們多的是時間,我會讓你心裡只有我。」拋下這句話,奧斯頓把人扔著就走,沒有像上次一樣善後,或者幫柏格收拾傷口。

柏格面無表情的按著脫臼的肩膀,哢的一聲弄了回去,他斂下眼瞼,他知道自己還沒有輸,眼下他手中還剩下最後一張牌,現在雖然還不是翻開的時候,但是當牌翻開之時,他會讓敢這樣對他的人,後悔,後悔招惹他,甚至後悔出生在世上。

埃斯特拉達是個偏激的家族,也許是因為專精於黑魔法,所以人性不好的一面都被激發出來,柏格其實也一樣,只是他比奧斯頓更加善於偽裝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啊~~~~



☆、囚禁
這一夜,柏格睡得很不安穩,恍恍惚惚之中,他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可是潛意識裡,他不想起床,好像這樣那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一樣。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禁魔手銬在柏格手腕上,鐵煉連結在床柱上,而他只是覺得礙眼,以為禁魔手銬就能困住他,奧斯頓也太過於天真了。

口中殘留著淡淡的木犀花香,如果他還猜不出奧斯頓灌了他什麼,他乾脆死死算了,柏格口中喃喃念著。「真是長本事了呢……」

以木犀花為底的魔藥也只有那一種,在某些緊急時刻,那是救命的東西,它可以暫時停止人體對於食物、水的需求。

但是這個魔藥在埃斯特拉達家族,是懲罰用具,柏格小的時候就很常被自己父親這麼懲罰,因為哪個魔藥配方沒記起來,或是某個黑魔法施放的效力不夠,他會整整一個星期不見天日,沒有任何食物,看不見任何人,只能不停的練習,一直到他父親滿意。

奧斯頓對柏格下了一個月的藥量,他將柏格禁錮在床上,這一個月裡,柏格甚至連開燈的機會都沒有,這種做法,一般人也許會因為這樣而瘋掉,而柏格只是喃喃的說。「想逼瘋我嗎……呵呵……你也真是看不起我。」
作者有話要說:
短文,所以每次更的字數不定~



☆、族長
一個月後

埃斯特拉達家一片混亂,這場內亂一直從柏格被奧斯頓拉下台持續到現在,這時,紫黑色的雷電劃了過去,等到雷消散了,才發現當場化為塵埃的人,不勝其數,其中,奧斯頓雖然躲得狼狽,卻僥幸沒有成為其中的亡魂。

看見那道雷的時候,奧斯頓心裡隱隱約約有一個聲音,“那是只有家主才會的魔法,那個人是柏格,是柏格。”但是他不願意相信,一直到聲音,甚至那個人出現,他不得不信。

「你們鬧夠了嗎?」溫和的嗓音,卻是冷漠的口吻,不怒而威,來人一身與黑巫師形像相反的白色長袍。

他真的冷血的讓人發寒,奧斯頓不是不會那個咒語,而是他不願意用,在座有一半以上是柏格的人,柏格的人,他親自,手把手帶出來的人,他不相信他對他們沒有感情,可是事實就擺在他眼前,他出手了。

「族長!」一聲聲惶恐的喊叫,一個個膝蓋落地的聲音,在場,柏格與奧斯頓相望,除了他們兩,沒人敢不跪,喔,其中例外的還有攙扶柏格的兩個侍女。

柏格看著地板上的人,對於奧斯頓,他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也許是眼不見心不亂。「我看你們反得很開心,怎麼一個跪得比一個快?」

下面的人抖的一個比一個跨張。「族……族長……」

「怕什麼?我還怕你們把我的地板弄髒。」

但總是有人不怕死,那個人的手指指著奧斯的喊到。「族長!他是叛徒。」

可是有的時候不要太過出風頭比較好,那人語音剛落,手就與他的身體分離了,沒有人看見柏格做了什麼,連奧斯頓也一樣。「叛徒?我倒覺得你比較像。」

那個人驚恐的看著柏格,他一直是最受柏格喜愛的一個人,曾經他以為自己至少有那麼一點不同,也因此他才敢那樣指著奧斯頓說,現在他也不過感嘆,自己終究是柏格的一條狗罷了,低著頭,他說道。「屬下失禮了。」

「失禮?」柏格的聲音微微挑起,一臉似笑非笑,底下的人倒是明白他的意思。

「不……屬下該死。」那人的額頭緊緊貼在地上,生怕柏格再有不悅,他失去的就不只是一條手。

「奧斯頓.阿道夫.埃斯特拉達,是我指定的族長,你們還有什麼異議?」

「屬下認為他沒有那個資格……」又一個膽大包天的人,只不過他沒有剛剛那個人幸運,他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先滾到地上了。

「喔,抱歉。」沒心沒肺,冷冷的一聲抱歉倒是很符合柏格的個性,他歪了歪頭問。「不過有人可以解釋給我聽,為什麼奧斯頓沒有資格嗎?」這個動作,平常奧斯頓覺得可愛,不過現在誰敢覺得他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能不能捧場一下啊,默默更得這麼勤快,雖然字數不多



☆、詛咒
下面一片鴉雀無聲,而奧斯頓倚在牆上,疑惑的看著柏格,心中不禁有千萬的猜測,卻又自己全數否定。

柏格看著下面,他眉頭微微皺起,在對上奧斯頓眼神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氣惱多一點,還是無奈多一點。「昆娜,妮可。」

下一秒,兩個身材火辣的大美人低頭半跪在柏格面前。「在。」

柏格的袖子一揮。「善後。」然後他頭也不回的讓旁邊兩個侍女扶回去。

「是。」

也正是他揮袖的動作,奧斯頓眼尖的看見他手腕上手銬,它只是沒有了鐵煉卻沒有拿下來。

也就是說柏格應該還不能使用魔力才對……可是剛剛那道雷……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邊,奧斯頓正在沉思,那一頭卻有個女子聲音陰沉沉地低喃:「我詛咒你……」

驟然而起的陰風開始呼嘯,彷佛不屬於這個世界細碎且令人煩躁的呢喃,跟著女人的言語開始迴響。「以我靈魂為代價來詛咒你……我的怨恨將會成為你的枷鎖……我詛咒你……你將永世不得超生……」

柏格並沒有將那小小的黑巫術放在眼裡,一股陰沉恐怖的力量從女人身上蔓延開來,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彌漫在空氣中的無形壓力暴增,詛咒瞬間撲向了他的方向。

但是奧斯頓不同,也許是被那手銬給誤導,他臉色變得極度不佳。

那是靈魂獻祭黑巫術,哪怕是他,不小心遇上了也會出事,更何況是現在的柏格,若是不將它的效果抵消的話會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柏格絕對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那一刻,黑暗中飛揚起來的發絲恍若慢鏡頭一般占據了柏格的視野,死寂的靜默,再來發絲緩緩向下落,柏格耳邊噪雜的聲音突然開始充斥,剛才似乎減速了的畫面也恢復了原有速度。

最後,他聽見了一句呢喃。「我愛你,柏格。」

「白痴……」柏格甩開兩個侍女的手,轉身大步離開。「瑪蒂娜! 」

同昆娜、妮可一般身材火辣美艷的紅發女人突兀的出現。「在。」

依舊冷漠,依舊讓人看不出情緒,柏格的命令是這樣的。「以族長之禮,厚葬。」

當聽見柏格的話後,奧斯頓就算有准備,心仍然不受控制的涼了。「呵呵……呵呵呵……柏格.艾布納.埃斯特拉達,無論如何,我這輩子就只愛你一個。」

瑪蒂娜看著柏格甩開侍女後,一個人扶著牆壁,他因為右腳的傷而走得不穩,看著那狼狽的背影微微一愣,瑪蒂娜的眼眶有些發紅,她真心為這兩個人感到難過。「族長,您可以救啊!你為什麼不救他?」

柏格轉頭過去看著瑪蒂娜,那眼神不再如以前一般冷漠,瑪蒂娜看見,柏格的心,亂了。「我為什麼要救他?」但是最後……柏格還是消失在所有人眼中。

「昆娜,妮可,別管那邊了,先把人命吊著,然後艾瑪去通知亞爾弗列得,讓他把醫療用具准備好然後滾過來,安德莉亞去跟在族長旁邊。」

昆娜鄙視的看著奧斯頓,她實在不喜歡這個欺負她家族長的人。「可是族長不是說厚葬?」

瑪蒂娜翻了個白眼。「現在厚葬了他,接下來被葬的絕對是我們。」

安德莉亞皺眉。「剛剛我和艾瑪是被族長甩開的,還要去找族長嗎?」

「守在門口就好。」

此時妮可將那個女人拎了過來。「被教庭洗腦過,怎麼處理?」

瑪蒂娜露出了個冷笑,妮可倒是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麼恐怖。「就算是被洗腦,也要她付出代價,膽敢攻擊族長,就讓她生不如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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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惑
瞬間移動,彷佛眼不見為淨,可是柏格的耳邊一直有聲音在迴繞,蠱惑著他的心……

承認吧,你是愛他的,不然你不會有那麼一絲慌亂。

承認吧,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恨他。

承認吧……承認吧……

不,我不過是想讓那個白痴,帶著“救了我一命”這種錯誤的成就感,死得安慰點。

他那麼對我,我怎麼可能愛他?

***

兩個星期前

艾瑪拎著一個籃子,大搖大擺的闖進奧斯頓的房間。「族長大人啊~我給你帶食物來了。」

「喔。」艾瑪只聽見裡面的人應了一聲,房間的燈便突然亮了起來。

艾瑪手腳並用的爬上柏格大得可以睡五個人的床,整個籃子遞給柏格。「我說族長大人,你這樣真的行嗎?不會被發現嗎?」

柏格懶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棉被落下,身體整個被艾瑪看得清清楚楚。「我動過手腳了。」“哢,哢”兩聲,柏格的手從手銬掙開,接過食物,他眉頭微微皺起。

仗著柏格看上去心情還不錯,艾瑪鼓起勇氣問了她一直以來十分好奇的問題。「族長,你這能力可真奇怪,是來自哪裡的?」

「中國,縮骨功。」

「原來啊!神奇的東方武術。」艾瑪感嘆了兩句,原本紅著臉的她此時也緩了過來,她的眼神放肆的打量著柏格身上的紅痕、齒印,調笑道。「族長可真是好性致呢~」

對於她的話,柏格沒有理會,只是籃子裡的食物了吃沒幾口便不吃了。「帶回去吧。」柏格將籃子那還給艾瑪,自己又是兩聲“哢,哢”的將手腕套回手銬裡,他的臉上有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無奈。

艾瑪看著幾乎完封不動的籃子說。「唉唉,我說族長,您好歹多吃一點啊,這可是您自己要我帶來的。」

柏格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合胃口,明天給我帶甜的。」

咦……

咦咦…………

什麼啊………………

等等……剛剛他說了什麼!?

這個人確定是我家冷漠疏離卻也優雅霸氣的族長大人?

甜食?那個被教廷稱為玉面冥王的男人居然是甜食控嗎?梅林啊……這也太詭異了吧?

抱著微小的希望,艾瑪弱弱的問了一句。「族長……你該不會是甜食控吧?」

柏格沒有正面肯定艾瑪的猜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讓艾瑪更崩潰的話。「記得要甜一點。」

艾瑪極度無語的想,如果奧斯頓知道族長是甜食控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有族長夫人了,想到這裡,艾瑪突然說了一句讓她自己想殺自己的話。「族長,如果喜歡就說喜歡啊,您為什麼要這樣折騰自己?」

「……」柏格微微一愣,嘴唇輕輕抿起,這是他動怒前的小動作。

深知柏格習性的艾瑪,嚇得不出一秒就從床上下來,她跪在地上。「屬下僭越了。」

「算了,出去,妳知道要怎麼做,明天讓安德莉亞來。」

艾瑪離開房間後,燈就暗了下來,窩在床上的柏格想著艾瑪剛剛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艾瑪的話好像又有那麼一點可能性,如果不是她說的那樣,他又為什麼會任他欺辱……

闔上雙眼,柏格這麼催眠自己。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天才
白痴,大笨蛋,混帳……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以為我真的手無搏雞之力嗎?

柏格一個人站在房裡,空蕩蕩的房間顯得寂寥,那個人不在,房間頓時好像少了什麼一樣。

他怔怔的看著房裡的一切,心裡的煩躁感更勝。

好不容易跑到柏格房門外的安德莉亞,突然聽見房裡傳出蹦蹦砰砰的聲音,那架勢像是要把裡面的都東西砸爛一樣。

安德莉亞深呼吸然後視死如歸的推開門。

「誰准妳進來的!」這是第一次,安德莉亞第一次聽見柏格毫無形像的大吼。

安德莉亞跪在地板上,為了她的族長,就算可能因為碰到族長逆鱗而被殺,賭命這種事情,她怎麼會做不出來。「屬下知道自己失禮,但是請族長先聽我說完。」

紅著眼眶,柏格憤怒到了極點,完全沒了理智的怒吼。「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安德莉亞抬頭,在柏格的怒吼中,堅定的喊了出來。「還沒死,族長,奧斯頓他還沒有死! 亞爾弗列得還吊著他的命。 」

***

「你給我清醒一點,不准死,族長來之前不准死。」

奧斯頓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斷斷續續的說著。「他走了……又怎麼……還會回來……」是啊,我那麼對他,他又怎麼會願意回頭來看我,哪怕只有一眼。

遠方悠悠傳來一個女聲,諷刺的聽了就讓人覺得不舒服。「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艾瑪剛把亞爾弗列得帶來就看見了這畫面,這讓兩個星期前的事情又浮現在她的眼前,她不由來的想要冷嘲熱諷奧斯頓一番。

艾瑪的話惹得亞爾弗列得皺眉,他覺得艾瑪太過於多話,難怪前不久族長要罰她。

「我……不知道……什麼事……」

這次開口的倒不是艾瑪,昆娜鄙視的冷哼道。「哼,你以為憑你那蹩腳的能力可以留得住族長嗎?你以為所有人都需要魔核,被禁魔手銬銬上了都沒辦法用魔法嗎?」

妮可接下去說,並且狠狠的藐視奧斯頓一遍。「告訴你,族長根本就不需要用自己的魔核,他是真正的天才,光靠著空氣中游離的暗元素,就能使用你我使用魔核都放不出的魔法。」

亞爾弗列得在心中腹誹道,原來不只是艾瑪……族長到底為什麼要這一群多嘴的女人啊!

一時之間接收了太多訊息,這讓奧斯頓腦子有點混亂。「哈哈哈哈,好一個……天才啊。」

「亞爾弗列得,怎麼樣?解不解得了咒?」

亞爾弗列得無奈的搖頭,他是解咒師沒錯,但他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我解不了,但是除了族長,我知道還有一個人可以解。」

「誰啊?」

亞爾弗列得又搖頭。「誰也不會願意去請那個人過來。」

妮可的臉黑了一半,沉吟道。「安斯艾爾.謝菲爾德。」謝菲爾德家族長,同柏格一般是個天才,近年來越來越喜歡針對埃斯特拉達家。

亞爾弗列得大方點頭,對於他而言,輸給兩個堪稱本世紀的天才黑巫師絕對不是恥辱。「嗯,就是他。」

奧斯頓嘴角微微勾起,他雖然不能和那兩個天才相提並論,不過他和其他人相比也是高了他們不只一等,不然柏格又怎麼會自甘屈於他之下,奧斯頓能感覺到柏格就在旁邊,他試探道。「我……寧可……死……」
作者有話要說:



☆、被騙
忽然“啪”清脆響亮的一巴掌,除了奧斯頓以外,沒有人發現柏格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死?你欠我的,可不是你用一條命就能抵掉,你又憑什麼死在別人手上?」

奧斯頓蒼白的臉上勾起了抹微笑,讓柏格那瞬間看得愣了,他的手輕輕拂在柏格臉上。「呵呵……柏格……你來了啊……」

「你……」

下一刻,兩人上下交換,奧斯頓把柏格壓在身下,他的指尖摩挲著柏格精致的臉龐,曖昧的把頭埋入他的頸項,奧斯頓輕輕的吻了吻他。「既然如此,你永遠也別想逃離我身邊……」

後面發生什麼事情亞爾弗列得無從得知,因為奧斯頓的話未完,兩個人就消失了,不過他很清楚一件事。「貌似……族長又……」

瑪蒂娜撫額黑著臉,她就不知道她家族長為什麼每次都栽在這種地方。「被騙了。」

妮可攤手,她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著艾瑪。「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如果不是艾瑪,那小子一開始真的想要尋死。」

艾瑪直冒冷汗,心裡不禁吶喊,梅林啊!該不會……又是我的錯了吧?

***

「放手,你這個騙子!」可能自己真的是犯賤也說不定……就算知道他是騙人的也沒有真正動怒……

「絕對不放。」奧斯頓趴在柏格身上,語氣很輕很輕的問道。「柏格,你愛我嗎?」

別過臉龐,柏格窘迫的樣子卻是全落入奧斯頓眼底。「……不知道。」

「那麼你恨我嗎?」

「也許。」柏格飄渺的眼神,讓奧斯頓覺得自己彷佛永遠也抓不住他。

「那就恨吧,至少我在你心底還有那麼一點位置,咳咳……」說話間,奧斯頓的嘴角溢出鮮血。

「奧……奧斯頓!」

「放心,死不了的。」

「你……」柏格似有若無的嘆息,他指尖輕巧的畫著,黑色的光隨之移動,在奧斯頓身上留下黑色圖騰。「你欠我的,不只一條命。」

奧斯頓看向柏格的目光,第一次如此柔和,不帶侵略性,他道。「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是你的。」

「哼……花言……巧語……」柏格伸手推了推他。「別趴在我身上……你這只豬……」黑色的光緩緩消失,柏格的眼皮越發沉重,最終仍是不敵睡魔。

奧斯頓失笑。「就算是豬,也是最帥氣的豬。」他伸手將柏格摟進懷裡。「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這邊修正一下,柏格在位是八年,而奧斯頓看了柏格的背影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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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又是一個早晨,他知道張開眼睛便會看見他,一直以來他心底有個聲音在問他,你愛他嗎?一開始,他總是恨堅定的說,我不愛他,我恨他,然而隨著時間的流動,一切好像都變了,最後,他的回答是,也許吧。

柏格緩緩的張開眼睛,不出所料的聽見的一聲。「早安。」他輕輕眨眼,似乎在想些什麼,剎那間,奧斯頓跌落床底。「滾出去。」

錯愕,對於柏格的反應奧斯頓只有錯愕。

為什麼?我們不是……

奧斯頓眯起眼睛,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時間好像回到了幾個月前。「你想要擺脫我?」

「滾出去,我不想要說第三次。」拉起被子,柏格像是鴕鳥般的想要躲避,悶悶的聲音讓他顯得詭異的無助。

奧斯頓暴力的將柏格扯出來,白光閃現,憑空出現的手銬連結床住將柏格扣得扎實。

「你……」柏格輕輕一動,鐵煉便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時柏格才發現自己脖子上有一個金色的項圈。

奧斯頓像是發瘋一樣怒吼。「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居然是白巫術……你倒好,原來真正被騙的人是我。」柏格氣得笑了。「呵呵……耍我很好玩嗎?」我還傻傻的一直以為是自己騙他騙太深……就像安斯艾爾說的一樣,我果然夠蠢。

「我不是……」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他不知道是誰對他下這種荒唐的命令,這麼對柏格不是他的本意。

「怎麼樣,要做嗎?」柏格一雙斜長的眼睛睨著他,抬手又是一陣清脆的金屬聲。「我現在可真的是毫無反抗能力,因為白巫術,就算空氣中的黑暗元素再濃,我也無法使用。」

奧斯頓看著柏格,臉色變化莫測。柏格說的確實是實話,他是想要做,而且也確實不想要放開他。

「還有我昨天因為解你身上的詛咒,我的魔核完全虧空,最後,那一個月讓我傷到身體的根本。」柏格似笑非笑的看著奧斯頓,最開始的憤怒,好像從來也沒有存在過。「呵……想要?」踐踏就踐踏吧……自尊,早就沒有了。

「當然。」為什麼不呢?

***

一大群女人圍著一個男人,她們每個人一句,就可以淹沒他了,就算那些女人都是大美女,亞爾弗列得還是覺得頭痛。「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亞爾弗列得,你說族長會不會……」

亞爾弗列得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下巴。「有這個可能,族長看起來好像很冷漠,但是他比奧斯頓那死小子還有情,而奧斯頓那小子,雖然口口聲聲說愛族長,可是他才是真正的沒心沒肺。」

「我擔心族長。」

「要去看看嗎?」

「嗯……好,一起去吧。」

亞爾弗列得撇嘴。感覺真像是去郊游,不知道族長知道了會不會對我們人道毀滅啊……

一直到他們看見柏格的時候,所有人都憤怒了,如果不是亞爾弗列得攔著,恐怕一個個都要去和奧斯頓拼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



☆、禱告
奧斯頓的語氣是那樣的神聖,好像在禱告一樣。「你要是離開我,那真的比我全身骨頭碎掉還痛。」

「我不會讓你離開的。」奧斯頓以一種虔誠的姿態在柏格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任誰看到他的表情,都不會相信他是在做那種事,因為奧斯頓的樣子像極了教廷裡虔誠的教徒。

柏格的眼神很不對勁,平常的他情緒雖然不會有太大的波動,冷冰冰的至少還勉強算是個雪女,但此時此刻,他的眼神卻是冷凝如空,就像是被人類用雪堆砌而成,沒有靈魂的雪人。

然而柏格的嘴角偏偏掛著一抹魅惑的笑容,眼底卻連一絲欲望的沒有,沒有歡愉,沒有痛苦,沒有任何這種時候應該會浮現的情感。

奧斯頓輕輕的嘆息,動作漸漸放慢下來。「你還記得十五年前的事情嗎?」

柏格沒有任何反應,奧斯頓也沒有介意,他繼續說道。「雖然當時我只有七歲,但是我記得很清楚。」

「當年你在教廷的眼皮子底下一個晚上屠了一座城,至此聞名全歐洲,堪稱十四世紀最強的巫師。」

「教廷對你開始有了警惕,而我正是他們埋在你身邊的一顆炸彈。」

聽到這裡,柏格漸漸有了反應,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奧斯頓,但沒多久又露出一絲了然。「所以我當年真不該救你。」

奧斯頓摟著柏格的腰,繼續訴說下去。「不,我多麼慶幸被你救的人是我,古老的預言裡提到的,“1425年冥王於埃斯特拉達家族降臨”那個冥王正是你,也因此你有了冥王的外號。」

奧斯頓輕輕嘆了口氣,束縛柏格的金色煉子瞬間化為塵埃,但是他雙手扣住柏格的力道卻更加大。「教廷為了預言裡所謂的冥王,特地用埃斯特拉達的血培育出了我,忠於教廷,力量強大,並且會白魔法,柏格,這是一場陰謀。」

「你應該有查過我的身分,所以知道,除了血緣魔法的認定以外,我的背景是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可以證明我身分的事物。」

「然而你還是把我留在你身邊。」奧斯頓的眼瞼微微歛下,掩住了他眼底復雜的情緒。「而且還給了我奧斯頓.阿道夫.埃斯特拉達這個名字,我完全無法理解你的用意,教廷只告訴我,我的生存意義就是毀掉你。」

「你游歷期間,我不停的扯你後退,好幾次你差點去梅林那裡報到,可是你還是沒有把我殺了,或是趕走,甚至有幾次救了我。」

柏格抿嘴,似是不在乎的說。「當時我並不在意你會給我帶來什麼,因為你有埃斯特拉達家的血統,所以我必須帶你回去。」

「對,你不在乎,你就是那樣睥睨著天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小時候的奧斯頓~默默問大家一個問題,如果是你,你會把奧斯頓撿回家嗎?



☆、教廷
「教廷在我身上下的禁制,讓我只要背叛他們便只有死路一條,可是誰也沒為料到,我還是背叛教廷了。」

奧斯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明明沒有什麼,卻讓柏格這個喜歡甜食的人,感到嘴裡一片苦澀。「也許我的瘋狂正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我居然愛上我必須殺的人。」

「我設計你,讓你幫我毀掉教廷的某一個領地,當時趁著混亂,我找到那個對我下禁制的那群老頭,縱然……他們像是我的父親一樣教導我,我還是對他們下手了。」

「我的白魔法,是他們教的,而我的黑魔法卻是你教的。」

「五年後游歷回來,因為實力,你在家族裡有了很高的地位,當時,你把我給了二長老,要我好好和他學習,可是我不過待了一個月,又被長老帶回你身邊。」

說到這裡,柏格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心裡倒是冒出了不知名的怒火。「你在哪裡都不安分,每次都弄得我很沒面子,在大長老那裡你根本沒待到一個月,而且你是直接被掃地出門的。」

奧斯頓無視柏格的怒氣,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像是頑皮的孩子一樣。「是啊,因為這樣才能繼續待在你身邊。」

那樣的笑容,讓柏格產生了回到從前的錯覺,記憶中那個小自己三歲的人又鮮活了起來,可是現實擺在眼前,一切都不可能回去了。

「不要離開,待在我身邊一輩子,好不好?」

奧斯頓亮晶晶的眼,裡面所蘊含的期待,讓柏格很不想傷害他,說到底,這個人就是自己寵出來的,以前什麼事他擋著,什麼事都有他護著,可是現在……他累了。

「如果我拒絕呢?」

「你說什麼?」奧斯頓一愣,他以為說到這份上,柏格不會再拒絕他,奧斯頓眼眶泛紅,他的暴戾與陰狠展露無疑。「我告訴你,你可以試試看,就算你不答應,我也會把你綁在我身邊一輩子。」

又一次,奧斯頓死死踩柏格的地雷上,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讓人束縛他。「憑你?奧斯頓,你還記得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嗎?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師嗎?我到底欠你什麼,讓你必須這樣對我?」

「我都記得。」奧斯頓見柏格的樣子也不惱怒,反而露出了一個異常的笑容,這個笑容讓柏格這樣本身就冷冰冰的人感到全身發涼。「而且是我欠你的。」

「放開!」隨後,柏格就被奧斯頓的一只手輕易的壓制住。「奧斯頓,你給我放開!」

「我有的時候心情會很糟糕。」奧斯頓的雙眼變成陰郁的紫黑色,壓在柏格身上,他堪稱溫柔的說著極度恐怖的話。「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族長千萬不要惹我,因為我也管不住我自己……懂了嗎?」

原本奧斯頓以為柏格會激烈反抗,可是他卻給了奧斯頓一個措手不及的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胡鬧
柏格原本就不怎麼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奧斯頓只好忍住脾氣,他只有皺眉。「柏格?」

只見柏格眉頭深深皺起,嘴一張,猩紅的鮮血居然一口一口的不停嘔出,本來就很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像是要將全身的血都吐出來一樣。

「柏格!」奧斯頓的臉色沒有比柏格好看多少。「你……」

「教廷來犯……」

奧斯頓慌了手腳,他吼道。「現在還管這個,教廷和你吐血有什麼關系!你就不能不要想著埃斯特拉達嗎?」

「白痴……這是魔法反噬……族裡的……防御魔法陣……全在我……身上……」在柏格面前的奧斯頓自然沒有躲過,他的臉上、身上都沾了不少鮮血。「已經……被破壞了……三個……」

「……」照這樣的架勢看來,如果奧斯頓不去,柏格會死,但是如果奧斯頓去了,柏格會離開,所以他猶豫了。

「放心……」柏格周圍的黑暗元素瘋狂的轉動起來,他闔上雙眼,拉起一旁的棉被。「被你……折騰……成這樣……我哪有力氣……跑……我會盡量……撐住……你……快點……」

奧斯頓也不是真的有多沒人性,他只是害怕失去,太害怕了,他可受不了柏格離開。「……我馬上去。」

等到奧斯頓匆匆離去,柏格的聲音冷得像是可以凍出冰渣子。「滾下來……你們嫌……脖子上的東西……太重嗎?」

「族長。」一個個半跪在地,柏格莫名覺得頭痛。

「昆娜留下來……其他人去幫忙……還有……亞爾弗列得……我沒想到……原來你也會……跟她們……一起胡鬧……」

亞爾弗列得底頭,面露菜色。「族長……」和那群女人一起聽牆角,這絕對是他此生最糟糕的決定。

「算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去……昆娜……整理一下……扶我下床……」

沾滿鮮血的床單讓昆娜覺得觸目驚心,看著坐在地上的柏格,昆娜問道。「只是三個魔法陣,族長,憑您的能力怎麼可能會變這樣?」

柏格笑了,只是那種笑法令人心生恐懼。「你們都以為……那個魔藥……對身體……沒有副作用……對不對……」

「不是嗎?」

「世界上……沒有……那麼好……的東西……」一個月不進食虧得是身體的根本,族裡的懲罰通常不會超過一星期,就算是埃斯特拉達,也不會有超過人體極限太多的手段。

「族長!」原本以為終於穩定下來的柏格,居然毫無預警的吐血,鮮血像是充滿了全世界,昆娜嚇得手忙腳亂。

「呵呵……」靠在昆娜身上,柏格笑得有些無奈,然而那張臉的表情卻是燦爛得讓人無法相信。「我的身體……恐怕沒辦法……繼續……那麼使用……下去……」

「族長的意思……」

「我要……死了……」聽見這句話,昆娜沉默了,她怎麼會在族長的語氣中聽見了愉悅?

「這樣……不好嗎……」柏格又低低的笑了幾聲。「扶我……去禁地……不……直接去找……奧斯頓……」

「族長!」昆娜俏麗的臉上寫著滿滿他反對,禁地的位置隱密,而且黑暗元素絕對濃厚,去那裡要將一切穩定下來絕對沒問題,可是她家族長卻又改口說要去找奧斯頓,這不擺明去送死嗎?

好幾年前我就想毀掉這個家族了,只是找不到好時間,這個家族是個沉重的枷鎖,待在這裡,沒有自由,只有責任。

今天讓教廷出手其實也沒什麼關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不怎麼甘願,我的東西只能我來摧毀,我和奧斯頓其實是一樣的,一樣瘋狂。

聽見前面的話,昆娜也許還可以堅持不讓柏格過去,可是柏格卻又多說了一句讓她全身發冷的話。「怎麼……連妳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屬下不敢。」昆娜痛恨這樣的自己,她太了解她家族長,所以她明白他的話說到一定的分上,就絕對沒有轉還的餘地,而且她不是安德莉亞,她沒有忤逆他的膽子。
作者有話要說:



☆、糟蹋
「該死的。」低聲的咒罵,奧斯頓英俊的面孔出現了一絲扭曲,他的心神全部掛在柏格身上,但手上的黑魔法卻沒有一刻的停歇。

奧斯頓漸漸落了下風,教廷這次派來的人數太多,簡直就是鐵了心要埃斯特拉達毀滅。

冷清的嗓音傳來,那人的臉上雖毫無血色,可是聲音卻不再似有若無、斷斷續續。「二長老覺得內憂恐怖還是外患恐怖?」

在外人看來,柏格是自視甚高,不把教廷看在眼裡,所以姍姍來遲,可是到了奧斯頓眼裡,柏格看起來就是出來送死的,他黑色的眼睛憤怒像是可以噴出火焰。「你怎麼出來了?」

柏格沒有理會他,他搭著昆娜的手,一步步向前邁進,墨色的長發飛揚在奧斯頓眼前,那一刻時間像是靜止一樣,一直到柏格接近呢喃的一句話,徹底打碎奧斯頓的世界。「和你有什麼關系?」

只見柏格揚手,一道紫黑色的雷電轟然落下,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對於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他斜睨了身邊的人,纖細的手一動,快得讓人措手不及。「二長老,我覺得內憂比較恐怖,您覺得呢?」

白發蒼蒼的老人樂呵呵的一笑,其中包含了多少勉強就不得而知了。「族長怎麼說一些老夫聽不懂的話呢?」

「聽不懂?」柏格勾了勾手指,一旁的妮可便遞給柏格一份文件,柏格一把甩到老人臉上。「眼睛張大,看清楚一點。」

老人顫抖的手打開文件,當文件被打開,老人不敢置信的表情,各式各樣自己背叛家族的證據映入眼簾,文件掉落到地板。

此時柏格的一點點表情都讓老人恐懼。

抬手,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勾勒出來,屬於魔鬼的火焰讓教廷陷入地獄,而柏格的注意力只在面前的老人身上。「二長老,您說呢?」

連續兩個高級黑魔法讓奧斯頓看著著急了,面對亞爾弗列得的束縛,他簡直跳腳。「放開我!亞爾弗列得,你給我放開!你就讓他那樣糟蹋自己嗎?」

亞爾弗列得噗嗤一笑。「糟蹋?奧斯頓,你在說什麼笑?是你在糟蹋族長,如果不是你,族長不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你處理教廷的速度不夠快,族長不會親自動手。」

「我……我不是……」奧斯頓愣愣的聽著亞爾弗列得對他的指責,他的感覺,像是天要塌下來一樣,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他……

「你當然不是,族長是天生的上位者,不像你,婦人之仁,你有什麼和他並肩的資格?」亞爾弗列得明指暗諷著奧斯頓對於教廷的手軟。「死小子,我看不出你對族長的愛,你又要族長怎麼看見?」

「你的做法像是跟族長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不是的,我並沒有那種想法,不是這樣的……

「看清楚,你的愛,可沒有人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
更名"當忠犬變成瘋子"

原名"玉面冥王"

默默不得不說,奧斯頓不瘋的話......一切都會好的



☆、很吵
「咳……」二長老被柏格的魔鬼火焰吞噬殆盡,柏格也無法繼續撐下去的吐出一口血,如果不是昆娜扶著,他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柏格抹去嘴角的血漬,白色的袖子染上觸目驚心的紅。「瑪蒂娜,去告訴艾倫主教,今天他收手,我可以當作這事情從沒發生,如果他硬要繼續和我打,告訴他,那就要有把握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毀了梵蒂岡。」

「是。」

不出柏格所料,教廷並沒有想要和他硬碰硬的意思,他們那邊不到一小時就離開埃斯特拉達的領地。

「唔……」柏格的胸膛劇烈起伏,看他緊皺的眉頭就能知道他的狀況有多麼不好。「安德莉亞,昆娜,扶我回去……」

「為什麼?為什麼寧願找那些女人也不要我?」奧斯頓擋在柏格面前,面對面,兩人的心情其實都很復雜,說不出口的感情,愛亦或是恨,又或許只剩執念。

柏格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似是有好幾個奧斯頓晃動著,他想說些什麼,卻又開不了口,最後,他聽見此起彼落的呼喊聲。「好吵……」

***

都一個月了,你什麼時候才願意醒來?你什麼時候回頭看看我?你說過永遠不會拋棄我的,你不可以騙我……拜托,快點醒來,好不好?沒有你,我真的會瘋掉。

「與其看著族長發呆,不如想想等族長醒來你要怎麼跟他解釋。」一旁看書的亞爾弗列得嘴角惡劣的勾了勾。「你做的事情可不是可以被原諒的,尤其像族長這樣驕傲的人。」

奧斯頓一個冷眼過去,全然的不耐煩。「你知道你這句話,這個表情已經重復幾次了嗎?你都不嫌煩啊!」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一個他們都熟悉的聲音生生打斷亞爾弗列得的話。「你們,好吵。」

「你終於醒了。」原本在和亞爾弗列得鬥嘴的奧斯頓第一時間奔到柏格床邊。

「我睡了多久?」

「一個月。」奧斯頓回頭,狠狠的瞪了某個正在看好戲的電燈泡一眼,然後閃亮亮的大型電燈泡瞬間退散。

目送亞爾弗列得離開,柏格終於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你對我做了什麼?」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發生的某些變化,只是那個感覺太奇怪,以至於他無法一口咬定那是什麼。

「是……生命共享的靈魂契約。」我要你永生永世也無法擺脫我,無論是情人又或是敵人都好。

「……」柏格正在考慮,如果不能殺他,要不要揍奧斯頓一頓。

正當柏格考慮時,某現任族長已經很不要臉的摸上前任族長的床,他輕輕的將柏格攬在懷中。「如果你不願意留下來,那麼我跟你一起離開好不好?」

一起離開……

奧斯頓的話對於柏格實在太震撼,以至於他愣了幾秒才發現奇怪的地方。「你又做了什麼?」

「……」

柏格涼涼的瞥了奧斯頓一眼。「如果你早就這麼決定,也許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攝魂咒。」
作者有話要說:
攝魂咒,也就是說柏格在想什麼,奧斯頓都知道了,嘿嘿



☆、消失在歷史之中
碰的一聲巨響,奧斯頓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踹到地上。

奧斯頓摸摸被撞疼的鼻子,內心腹誹到,我不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才出此下策啊!你以為每個人的心思都和你一樣復雜嗎?

「你很行嘛,連這種魔法都用到我身上了。」看著像小強一樣強韌的奧斯頓,柏格冷冷的補了兩個字。「跪好。」

奧斯頓露出了個可憐兮兮的表情,一臉我什麼都沒做,然後爬上床,慢悠悠的跪在床上。

「想要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最好現在交代清楚,你還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奧斯頓身體一頓,表情變得微妙。「我……幾年前,被長老們送到你身邊的人,無論男女,全部被我處理掉了。」

「……」怪不得那群老頭會那樣問我,是以為我不行啊……「……繼續。」柏格咬牙切齒的蹦出兩個字。

「嗯……應該沒有了。」奧斯頓往前一撲,整個人趴在柏格身上。

「下來,你重死了,你以為我原諒你了?」

奧斯頓沒有回話,他緊緊的抱著柏格,他伸手扯著柏格的長發,抬頭,用如同小動物般的眼神看著柏格。「跟我在一起,不好嗎?」

柏格愣了一下,那一刻彷佛回到十年前,那個小他三歲的孩子,總是喜歡拉他的寶貝頭發,並用那軟軟的聲音說。「你……不會不要我對不對。」

口氣裡的不安,眼神中的恐懼,以前他很喜歡那個孩子,柏格已經不記得以前是怎麼回答他的,他可以為了保護那個孩子,用盡所有手段,讓長老將他拱上族長的位置。

他知道他沒有像表面上一樣純良,他知道他就是一個小惡魔,可是他就是喜歡他帶來的氣氛,所以他縱容他的一切作為,反正他有足夠的實力讓他鬧騰。

只是隨著時光流逝,那個孩子好像消失了一樣,比他還要偏執,比他還要瘋狂,所以,他把那個孩子拋在腦後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不再扯他頭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開始擁抱他,此刻的柏格像是魔怔了,他喃喃的說到。「這樣,也好。」

正當奧斯頓欣喜若狂的時候,他懷裡的人居然毫無預警的消失了,空氣中只剩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迴盪。「找到我,再說。」

「…………柏格!!」

奧斯頓隨後消失,但他們的故事到這裡並沒有結束,奧斯頓漫長的追妻之旅正是他們新的開始,只不過,現在的埃斯特拉達倒是另一個光景,兩個族長都跑了,在沒有繼承人的情況下,家族難免的陷入混亂,不過三年,這個傳承了好幾個世紀的家族便消失在歷史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嗯......完結了,然後......如果有人想看的話,也許再開個坑?好像不太可能,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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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發=削髮
剪發=剪髮
卷發=捲髮
卷須=捲鬚
反復=反覆
合並=合併
吞並=吞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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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幹嘛
干完=幹完
干掉=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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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練=幹練
干部=幹部
干麼=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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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這隻
那只=那隻
采下=採下
采取=採取
采掘=採掘
采摘=採摘
采擷=採擷
采用=採用
采礦=採礦
采納=採納
采花=採花
采茶=採茶
采訪=採訪
采購=採購
采集=採集
支干=支幹
束發=束髮
枝干=枝幹
染發=染髮
台面=檯面
歷法=曆法
每只=每隻
船只=船隻
艦只=艦隻
莖干=莖幹
華發=華髮
復寫=複寫
復式=複式
復數=複數
復本=複本
復印=複印
復習=復習
復制=複製
復診=復診
復評=復評
復試=復試
復賽=復賽
復述=復述
復上=覆上
復亡=覆亡
復信=覆信
復命=覆命
復沒=覆沒
復滅=覆滅
貴干=貴幹
軀干=軀幹
開采=開採
只身=隻身
顛復=顛覆
台風=颱風
飢寒=飢寒
飢民=饑民
飢渴=飢渴
飢荒=饑荒
飢餓=飢餓
骨干=骨幹
肮髒=骯髒
發型=髮型
發夾=髮夾
發妻=髮妻
發廊=髮廊
發指=髮指
發絲=髮絲
發膚=髮膚
發髻=髮髻
發際=髮際
胡子=鬍子
胡須=鬍鬚
須根=鬚根
須眉=鬚眉
鬢發=鬢髮
鶴發=鶴髮
龍須=龍鬚
百裡挑一=百裏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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